第218章 我预判了你的预判(加料)
她那两片温润的丹唇正严丝合缝地裹着许敬贤的巨杵前端,腮帮微微凹陷下去,形成真空般的吸力。
舌尖在口腔内灵活地绕着肉菇打转,时而用舌面碾磨伞冠下沿那道敏感的沟壑,时而又用舌尖轻轻戳刺顶端那个细小的裂缝。
每一下吮吸都带着节奏感,螓首缓缓下沉,让粗壮的棒身一寸寸没入她的檀口深处,直到龟首抵住上牙膛的软肉才停住,喉头本能地收缩挤压着入侵的异物。
“咕啾——”
她保持着深含的姿势,喉间发出一声湿腻的水响,随后又缓缓抬起螓首,两片被唾液濡湿得晶莹透亮的朱唇沿着棒身慢慢退到顶端,在即将完全脱离时又猛地收紧唇瓣,发出一声清晰的“啵”响。
一缕清亮的口涎从她下唇拉出银丝,颤颤巍巍地坠落在许敬贤的小腹上。
林诗琳顿了顿,用小巧的鼻翼深吸一口气,随即再次俯首,这次换了角度,侧着头用右腮去贴合棒身,让那根滚烫的肉柱在她口腔内壁和舌面之间来回滑动。
她的香舌像一条灵活的游鱼,缠绕着茎身上的青筋纹理,舌尖细细描摹着每一道凸起的轮廓。
舌苔上细密的味蕾摩擦着敏感的肉冠边缘,让许敬贤不由得微微仰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她开始加快速度,螓首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每次下沉都让肉菇撞进她紧窄的喉口,那里的软肉会自动收缩,像一张湿滑的小嘴儿在嘬吸。
每次抬起时,两片朱唇都紧紧箍着棒身,仿佛不舍得放它走,在茎身上留下一圈圈亮晶晶的涎水痕迹。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鼻翼翕张的频率越来越快,温热的气息一阵阵地喷洒在许敬贤的小腹上。
“滋噜——滋噜——”
口水搅动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有节奏地响着。
林诗琳的口腔已经被撑得满满当当,多余的津液无处可去,只能从唇角溢出,顺着她精致的下巴滴落在绿色连衣裙的领口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能感觉到嘴里那根东西的脉搏正在加速跳动,龟首变得愈发胀硬,马眼开始渗出咸涩的透明汁液,和她的甘涎混在一起,变成了粘稠拉丝的混合物。
她的膝盖跪在酒店柔软的地毯上已经有些发麻了,小腹因为怀孕而微微隆起,让她保持这个姿势格外吃力。
但她不敢停下来,甚至不敢发出任何多余的声音。
她能感觉到许敬贤的手正搭在她头顶,手指漫不经心地穿插在她发间,像是在抚摸一只听话的宠物。
挂断电话后,许敬贤随手将手机丢在沙发一旁,正好瞥见电视屏幕上正在播放李在镕入职三星电子的采访片段。
画面里,那个戴着金丝眼镜、西装革履的男人正对着镜头侃侃而谈,温文尔雅,意气风发。
许敬贤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原本搭在林诗琳头顶的手突然收紧,一把揪住她那头柔顺的秀发,力道不轻,迫使她不得不抬起埋在胯间的粉脸。
“你老公看起来还挺有派头。”他歪了歪头,目光在电视屏幕和林诗琳沾满涎液的俏脸之间来回逡巡,语气里满是戏谑。
自从知道林诗琳肚子里的孩子是自己的种之后,许敬贤就再也不怕与她偷情这件事会暴露了。
毕竟都已经珠胎暗结,生米煮成了熟饭。
偷一次和偷一百次还有什么区别吗?
而且他很不爽李在镕每次面对自己时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高高在上的俯视。
三星长公子又如何?
现在他只能高高在上地享受他老婆跪在地上给自己舔屌的服侍,用这种方式来找回心理平衡。
谁让他现在在那些真正的财阀眼里还只是个小角色呢。
“你坏死了。”林诗琳顺着他的力道偏头看了一眼电视里温文尔雅的丈夫,那张被唾液和汗水濡湿的俏脸上闪过一抹羞恼之色,眼波流转间白了许敬贤一眼,嗔怪的语气里却听不出多少真正的怒意。
她的两片朱唇因为刚才长时间的含弄而显得有些红肿,唇瓣上还残留着亮晶晶的湿痕。
说完,她又低下头,重新张开檀口将许敬贤那根已经完全勃发、青筋暴跳的肉杵含了进去。
这次她吸得更加卖力,两腮深深凹陷下去,口腔内壁从四面八方挤压着棒身,香舌像一条灵活的蛇一样缠绕着茎身上下翻飞,舌尖不停地戳刺龟首下沿那条敏感的系带。
在游艇上第二次跟许敬贤发生关系后,她确实动过找人杀他的念头。因为她肚子里的秘密只要许敬贤活着一天,就有暴露的风险。
一旦暴露,她在李家的地位、她苦心经营的一切都会化为乌有。
但很快她又打消了这个想法。
毕竟先不提许敬贤检察官的身份,如果他突然死了,检方和警方一定会深入调查,到时候自己跟他的奸情反而更容易暴露在阳光下。
更何况只要许敬贤活着,就有个人跟她一起扛着这个随时可能爆炸的秘密。
而且她还能用肚子里的孩子让许敬贤为自己所用,成为她在李家之外最可靠的一张底牌。
李在镕是个花心萝卜,鬼知道他以后会不会在外面搞出私生子,或者是哪天厌倦了自己直接提出离婚。
但无论如何,许敬贤总不能坐视他亲儿子的家产被其他野种抢去吧?
她已经越来越清楚地意识到,这天底下现在自己和许敬贤的关系才是最稳固、最亲密的。
这对狗男女,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唔——”
林诗琳的思绪被许敬贤突然按着她后脑勺的动作打断。
他揪着她的秀发,让她不得不换了个方向,头朝着电视趴在地上。
她的双手撑在地毯上,膝盖仍然跪着,因为怀孕而微微隆起的小腹悬空,绿色连衣裙的下摆蹭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两条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修长玉腿。
许敬贤从她身后压了上来,一只手撑在她腰侧的地毯上,另一只手扣着她的胯骨,从后方深深埋了进去。
林诗琳闷哼一声,整个上半身几乎趴在了地上,只有臀部被迫高高翘起。
她抬起满是潮红的脸,视线正好落在电视屏幕上——李在镕还在那里侃侃而谈,温文尔雅,意气风发。
一边看着自己丈夫接受记者采访,一边承受着身后另一个男人凶狠的挞伐。
每一次撞击都深可及胃,让她的小腹不住地抽搐。
她咬着下唇拼命忍着不出声,但鼻腔里还是泄出了一声声压抑的闷哼。
“林家千金小姐,李家儿媳,现在却怀着我的孩子被我这样玩弄,谁能想到呢?”许敬贤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喃喃自语,语气里满是病态的兴奋。
林诗琳羞愤地闭上眼睛,不想听他这些不堪入耳的话,也不想看电视里丈夫那张一无所知的脸。
但闭上眼睛之后,身体的感觉反而变得更加敏锐,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滚烫的巨杵在自己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碾过内壁上的敏感褶皱都让她浑身战栗。
但许敬贤偏偏不让她逃避。
他说着各种不堪入耳、让她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话,一字一句都像烙铁一样烫在她心里。
可与此同时,这些话又让她隐隐感到一种扭曲的刺激,像是某种禁忌被打破后带来的背德快感。
没办法,老司机在开车的时候都喜欢说脏话,有的还动不动吐口水呢。
“把头抬起来。”许敬贤忽然放缓了动作,停止了凶猛的挞伐,只是不紧不慢地在她体内研磨。
他的手从她腰侧移到下巴,两根手指捏着她的下颌骨,强行将她的脸抬了起来,让她不得不重新看向电视屏幕。
“啧,你老公在那儿给记者画大饼,他老婆却在这儿给我含着。你说,到底谁是三星真正的主人?”
林诗琳的眼眶微微泛红,也不知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身体里那股愈演愈烈的酥麻。
她咬着下唇不肯回答,却换来许敬贤重重一顶,那一下几乎顶到了她孕袋的入口,让她忍不住“噫——”地泄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叫。
“回答我。”许敬贤的声音不紧不慢,手上的力道却加重了几分。
“是……是你……”林诗琳的声音细如蚊蚋,带着一丝颤抖。
“大点声。”
“是你!”林诗琳几乎是喊出来的,话音刚落,她的眼泪就掉了下来,羞耻、屈辱、刺激、释放,全都混杂在一起,顺着她酡红的脸颊滚落。
许敬贤满意地笑了一声,松开了钳制她下巴的手,重新扣住她浑圆的雪臀,加快了挞伐的节奏。
林诗琳趴在电视前的地毯上,手撑着地面,嘴里断断续续地泄出压抑的低吟,视线却像被钉在了电视屏幕上。
许敬贤的喘息声越来越粗重,挞伐的节奏也开始变得凌乱。
他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到极限了,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杵开始不住地跳动,龟首胀大到了极致,马眼里渗出的透明汁液和她的蜜浆混在一起,变成了粘稠拉丝的浊白泡沫,顺着两人的交合处往下淌。
“要来了……”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一只手死死扣着林诗琳的胯骨不让她逃,另一只手从后面绕到她胸前,隔着绿色连衣裙的布料揉捏着她因为怀孕而变得更加饱满的乳球。
“嗯…嗯……”林诗琳也快到了,她的小腹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穴肉痉挛般地剧烈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儿在拼命嘬吸着那根深埋的巨杵。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正在被一股股滚烫的蜜浆浸润,变得愈发湿滑泥泞。
“滋——噗——”
许敬贤猛地挺腰,将整根肉杵深深埋入她的最深处,龟首紧紧抵住那张娇嫩的宫口软肉,棒身开始剧烈地抽搐。
滚烫的浓精激射而出,直接喷打在林诗琳的孕袋入口上,紧接着粘稠的精浆源源不断地灌入她体内,很快就将她狭窄的蜜腔填得满满当当,多余的浊白浆液从两人紧密贴合的交合处被挤了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滴落在酒店的地毯上。
许敬贤维持着深埋的姿势好一会儿,直到最后一股精浆也射尽,才缓缓从她体内退了出来。
失去堵塞的蜜穴口立刻涌出一大股白浊的浊浆,混着她自己的蜜汁,沿着大腿根部往下淌,在肉色丝袜上留下了一道显眼的湿痕。
林诗琳脱力地趴在地毯上,绿色连衣裙的下摆皱成一团堆在腰间,两条丝袜美腿还在微微颤抖。
她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气来,随即手忙脚乱地撑起身子,从地上爬起来。
她没有留下来陪许敬贤温存,怀孕之后,李在镕为了稳妥起见不许她到处乱跑,这次是以做头发的借口出门的,所以得赶紧回去。
许敬贤倒了一杯酒,端着高脚杯走到酒店的落地窗前,看着霓虹绚丽的夜景,思绪却飘到了北郊的化工厂。
今晚要死好多人,他于心不忍啊。
“叮铃铃~叮铃铃~”
突然他放在桌子的手机响了起来。
许敬贤随手放下酒杯,转身走过去拿起手机一看,是李尚熙打过来的。
“喂。”许敬贤拿到耳边接通。
李尚熙软软的声音传来:“欧巴差不多了哦,我可以给我爸打电话说我已经怀上你的孩子了,你觉得呢?”
“打吧。”许敬贤说道,他也想知道宋云生他们拉拢自己到底有何目的。
“嗯嗯。”李尚熙挂断电话后就给宋云生打了过去:“爸,医院的检查结果出来了,我已经怀孕三周,肯定是许敬贤的,我这些天只跟他做过。”
“什么?怀上了!”宋云生接到这个电话后欣喜若狂,险些直接当场落下泪水,他花了那么多钱终于得逞了。
“你是我们宋家的功臣!”宋云生情绪激动,冷静下来后又说道:“你现在立刻来首尔,免得许敬贤知道后强行带你去打胎,那就前功尽弃了。”
“嗯。”李尚熙答应下来,去首尔是有些冒险的,毕竟万一宋云生他们要为她做第二次检查那就肯定露馅了。
但她又不得不去冒着个险。
宋云生连忙给金鸿云打电话报喜。
“二少!怀上了!我女儿怀上了!”
“真的?哈哈哈哈!好!好啊!”
电话两头的人都很高兴,他们自己老婆怀孕的时候都没有这么高兴过。
晚上十一点多,老朴四人开车慢吞吞的前往北郊废弃化工厂,开车的是小朴,另外三人则是正在检查枪械。
老朴算着时间又打了个电话出去。
对面的人说道:“国泰民安。”
“风调雨顺。”老朴回应,确定一切安稳后挂断电话,看向车里的三名属下说道:“记住,今晚的目的是活捉许敬贤,可千万别把他给打死了。”
三人严肃的点了点头表示清楚。
车一直开进废弃化工厂,在院子里停下,随后四人下车走进厂房内部。
“哒哒哒哒哒哒哒!”
四人才刚进去,枪声就响成一片。
没有一点点防备。
“中计了!快撤……啊!”
前后几秒钟的功夫,四人甚至还没来得及拔枪,就全部倒在了血泊中。
四周埋伏的人这才走出掩体。
“你……你……”老朴还没死透,他嘴里往外溢血,眼神不甘的瞪着温静。
哪还不知道他们都被骗了,但确实没想到温静用命配合许敬贤骗他们。
温静同样是身中数枪,衣服都被鲜血染得深一块浅一块,眼角滑落泪珠说道:“对……对不起……我对不起……”
“你这个……叛徒!”小朴目赤欲裂的吼了一声,一口鲜血涌出彻底断气。
“砰!”
朴灿宇走出掩体,抬手一枪把准备爬起来的老金打死,然后又给了老朴头上一枪,最后将枪口指向了温静。
“你儿子和老公会带着五百万美金改头换面出国生活。”朴灿宇说道。
温静终于彻底放心,闭上了眼睛。
两滴眼泪顺着眼角无声滑落。
“砰!”
一发手枪子弹嵌入了她的眉心。
“处理干净。”
朴灿宇丢下一句话,随即拿出手机打给许敬贤汇报:“哥,都搞定了。”
“幸苦了。”许敬贤松了口气。
今晚他终于是能睡个安稳觉了。
治疗失眠,还得是他家灿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