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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满口谎话的许敬贤(加料)

竹叶糕 · 半岛检察官(加料版) · 本章第 2 / 2 页

他把震动棒的旋钮拧开。

粗大的棒身在低沉的嗡鸣中颤动起来,那些仿真青筋纹路在震动中模糊成一片。

他把棒身抵在她蜜裂的入口,借着那些还在往外淌的白浆和她自己的蜜汁,缓缓往里推。

“哈啊~~!!震动棒进来了……比你的手指粗,可是没你的鸡巴热……嗯~撑得满满的,还在嗡嗡嗡地转,震得整个小穴都麻了……敬贤,你把它推到最里面去嘛,让它顶在花心上震,嫂子刚才被你操松的宫口现在肯定还在开着呢……”

许敬贤依言把震动棒整根没入,只留底端的旋钮在外面。

棒身的顶端抵在她宫口那圈刚被精液浇灌过的软肉上,震动的频率让那圈肉环不住地痉挛。

她腰肢弹了一下,穴口一阵急促的收缩,绞得震动棒发出闷闷的嗡声,一股混着白浆的蜜汁从棒身和肉壁的缝隙里被挤出来。

“呜哇~!!震到花心了,酸死了酸死了……跳蛋又在吸豆豆,震动棒又在里面嗡嗡嗡,嫂子的下面两个洞都快要被你玩坏了……嗯啊~屁眼里那些奶水被震得在晃,肠子里面咕噜咕噜的,像要拉肚子可是又拉不出来……这种感觉好变态,可是好爽……”

她说这话时双手还乖乖掰着自己的腿根。电动榨乳器的嗡鸣、跳蛋的低频震动、震动棒的闷响混在一起,把她整个下身搅成一片音网。

许敬贤把她翻成跪姿。

她双手撑着床垫,戴榨乳器的双乳悬在床面上方,透明罩杯垂坠着,乳肉被拉成水滴状,奶水从乳孔里被吸出后直接滴落在杯底。

那对臀瓣高高翘起,臀缝里夹着震动棒的底端旋钮和跳蛋的细线,蜜汁沿着大腿内侧淌下来,在丝袜上洇出大片湿痕。

菊门周围那一小圈奶白湿痕已经变成了淡白色水光,被灌进去的乳汁正在肠道里被震得翻涌。

“嗯~从后面操屁眼对吧……嫂子最喜欢这个姿势了,可以让你捅得最深,把你那根大鸡巴整个吃进肠子里去~快来,嫂子的后穴早就不耐烦了,灌了奶水又痒又胀,就等着被你狠狠操开。”

她边说边把腰塌得更低,臀翘得更高,自己伸手掰开两瓣肉臀,把中间那圈沾着奶渍和跳蛋细线的菊门主动送到他眼前。

菊蕊因为肠道里灌满了乳汁而微微外翻,褶皱比平时更加饱满,泛着湿润的粉光。

许敬贤腰身一挺。

肉菇挤开那圈紧实的菊褶,沿着被乳汁润滑得湿滑无比的窄径缓缓没入。

肠壁那些层层叠叠的媚肉被碾开又弹回,箍着棒身密密麻麻地绞缠。

乳汁在肠道里被挤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同一时刻,震动棒仍旧在她雌穴深处嗡嗡震着,跳蛋也贴在那颗颤栗的嫩芽上持续低鸣,两个洞同时被撑满的刺激让她的腰猛地弹了一下。

“噢噢噢噢~!!进来了进来了!敬贤的大鸡巴操进嫂子的屁眼里面了……哈啊~屁眼被撑得好开,肠子都要裂开了,可是前面小穴又被震动棒嗡嗡嗡地捣着,骚豆豆还被跳蛋吸得酥酥麻麻的,三个地方一起在爽,要疯了要疯了~”

她双手死死攥紧枕头的边缘。

那对戴着榨乳器的乳峰悬在床面上方猛烈晃荡,透明罩杯里的乳汁荡出乳白的波纹。

左乳的奶水还在持续被抽出,滴答滴答汇进收集瓶。

右乳的奶头因为身体的刺激而再次渗出乳汁,一颗乳白的汁珠凝在玫晕顶端,颤颤地晃着,随时都要滴下来。

许敬贤开始慢慢抽送。

先是浅的,只拔出一小截,让肉冠沟刮蹭菊门那圈敏感的嫩褶,再缓缓推回去,肠壁里的嫩肉立刻箍上来,绞得他腰眼发麻。

每次抽送时,震动棒也在雌穴里同步嗡嗡,棒身和肉杵之间只隔了一层薄薄的肉壁,两根粗硕的柱体在她体内互相挤压,那种被双重填满的饱胀感让她整个盆腔都酸麻酥软。

“慢、慢慢的也好折磨人……嗯啊~每一道肠褶都被你刮开了,震动棒又在骚穴里面捣花心,跳蛋还在吸豆豆,三个洞一个都没落下……嫂子全身上下能用的洞都被你玩遍了,敬贤你好贪心~可是好爽,再深一点,再快一点嘛~”

许敬贤加快了抽送的频率。

胯骨撞击她绵软弹颤的腴臀,发出清脆的啪响。

电动榨乳器的嗡鸣、震动棒的低沉闷响、跳蛋的细碎震鸣混着肉体拍击声,还有她喉间不断漏出的闷哼,把卧室搅成一片黏腻的音网。

菊门周围那圈嫩褶被操得翻进翻出,乳汁从肠道里被挤出来,沿着股沟淌下去,打湿了底下的床单。

“好快!这速度……嗯嗯嗯嗯!!太快了太快了太快了!屁眼被操得好麻,骚穴也被震动棒操得一直在流水,奶子又被机器榨得涨涨的……哈啊~敬贤,你操死嫂子算了~用你的大鸡巴把嫂子的骚肠子操烂,里面那些奶水都被你捣成白沫了,咕啾咕啾响个不停,羞死人了可是停不下来~”

她腰肢塌得更低,臀翘得更高,主动往后迎送,让肉杵每一次挺入都能整根没入菊径深处。

那对蜜桃般的臀球在撞击下翻涌出阵阵肉浪,绵软的臀波一直荡到腰窝才能停歇。

左乳的收集瓶已经满了,电动榨乳器自动停机,罩杯仍旧箍在乳峰上,透明的杯壁里乳头被吸得红肿,奶孔还在一张一合地往外渗着奶珠。

许敬贤空出一只手,握住震动棒的底端旋钮,往更深里推了半寸。

棒身顶端抵在她宫口那圈软肉上,震动的频率让那圈肉环不住地痉挛。

她的腰立刻弹了一下,菊径也跟着猛地绞紧,箍得他差点精关失守。

“呜哇~!!别、别再推震动棒了!!已经顶到花心了,子宫口被震得酸死了……骚穴和屁眼一起被操,嫂子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

她浑身剧烈颤栗,菊径一阵失控的抽搐,肠壁那些层层叠叠的媚肉拼命绞紧肉杵,像要把整根棒身连根吞进去似的。

蜜裂里一股温热的蜜泉涌出来,浇在震动棒的棒身上,又被震成细密的白沫,顺着穴口淌下来。

跳蛋从嫩芽上滑脱,掉在床单上还在嗡嗡震着,湿漉漉的沾满了她高潮时泄出的浆水。

“去了去了去了!!屁眼高潮了——咿呀呀呀呀~~!!”

许敬贤没有停。

在她高潮的余波中继续抽插,菊径里浆液四溅,乳汁和肠液混在一起的咕啾声又急又密。

他掐紧她丰腴的胯骨,速度加到极限,胯骨狠撞肉臀,撞击声混着搅动声响成一片。

“嫂子,我要射了。”

“射在、射在嫂子的骚肠子里面~~用你的浓精灌满我的屁眼,把那些奶水都堵在里面,让嫂子夹着你的精液睡觉~敬贤,求求你射进来,全射进来~”

他闷哼一声,精关大开。

浓稠的雄精从精眼泵出,一滩接一滩浇灌在肠壁深处。

棒身被层层媚肉死死绞住,仍在不住地跳动,每一次泵出都让她的菊径深处一阵滚烫的酥麻。

“好烫好烫好烫!!!精液灌进肠子里面了!!好多……还在射……嫂子的屁眼被敬贤的种液灌得满满的……哈啊~热乎乎的,肚子里面全是你的精液……好胀好胀~”

她肩膀抖得像寒风中最后一片树叶,菊径随着精液的灌入而剧烈收缩,菊门处被棒身堵住,只挤出些许乳白的细沫。

许敬贤维持着深埋的姿势,让仍在微微跳动的肉杵继续堵在里面,直到最后一滴浓浆也被泵入她肠壁深处。

然后他缓缓退出来,龟首离开菊门时发出啵的一声闷响,那一圈被操得翻开的嫩褶还没合拢,能看到里面嫩红的肠肉在缓慢蠕动,一小股浓白的浆液立刻涌出来。

他从床头柜里摸出一个肛塞。

那是硅胶质地,底端有个宽大的底座。

他把肛塞圆钝的顶端抵在她菊门中心,轻轻一推,把那圈嫩褶重新撑开,缓缓没入,直到底座严丝合缝地贴住她臀缝的肌肤,将里面的浊浆全部堵死在肠道深处。

“嗯啊~塞子也塞进来了……敬贤的精液和嫂子的奶水全被堵在里面了,肚子鼓鼓胀胀的……这下真要夹着你的东西睡觉了~”

韩秀雅软软地趴在床上,臀瓣还保持着翘起的姿势,菊门里塞着那个硅胶肛塞,蜜裂里的震动棒还在嗡嗡闷响。

她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发丝粘在汗湿的腮边,那双眼睛湿漉漉的,瞳仁在昏暗中亮得灼人。

许敬贤翻了个身,靠坐在床头,那根刚从她菊径里退出来的肉杵依旧硬挺挺地戳在空气里。

棒身上裹满了一层浓稠的浊浆和乳汁的混合物,在昏暗中泛着湿漉漉的微光。

他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把她往自己胯下拉过来。

“嫂子,张嘴。”

韩秀雅膝行着挪过来,俯下身,那张春色未褪的脸凑近他胯下。

她闻到一股浓郁的味道,热乎乎的扑面而来。

她仰起脸望了他一眼,眼尾还挂着方才高潮时洇出的湿痕,嘴角却勾起来。

“刚从人家屁眼里拔出来,上面全是精液和奶水,就让嫂子用嘴帮你弄干净……敬贤你真是坏透了~不过嫂子就喜欢你这么坏,就喜欢吃你这根刚从屁眼里操完的大鸡巴,上面的味道全是你的种液和我的奶水,骚得要命,可是好香~”

她张开双唇,把那整个肉菇含进嘴里。

舌尖在棱冠的沟道里扫了一圈,尝到了微咸微涩的味道——那是她自己肠壁里残留的奶水和药液,混着他浓精的腥甜。

她把那些浊浆全数卷进嘴里,咕咚咽了下去。

然后她收拢双颊,让口腔里形成一股真空吸力,舌尖压在棒身底下的青筋上来回舔舐,同时缓缓吞吐起来。

每一次往外退时,唇瓣都紧紧箍着那圈肉棱,刮出响亮的啵声,把上面残留的乳白浆液全数刮进嘴里。

棒身被她嘴里的津液浸得越来越湿,那些浊浆渐渐被清理干净,露出底下青筋盘虬的原本模样。

“啵~味道好浓……嫂子的奶水混着你的精液,腥腥甜甜的,好吃死了~再往里顶,顶到喉咙里来嘛”

许敬贤手掌按住她的后脑勺,把她往自己胯下压得更深。

肉杵整根没入她的檀口,龟首直接顶到喉头深处。

喉咙本能地收缩干呕,食道的软肉紧紧绞着肉菇蠕动。

她没有退出来,反而更深地埋下去,鼻子抵住那丛卷曲的毛发,左右晃了晃脑袋,让肉杵在喉咙里搅动。

然后缓缓退出来,唇瓣箍紧棒身,把上面的津液刮得干干净净,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从她下唇一直连到龟首马眼,颤颤地晃着。

她又把它吞了进去,这次吞吐又急又猛,腮帮子鼓鼓的,嘴里的津液被搅出咕啾咕啾的声响。

一只玉手托着那两颗沉坠的囊袋,指尖轻轻揉搓,感受里面蓄满浓精的精丸在她掌心滚动。

另一只手握住棒身的根部,配合着嘴的吞吐上下套弄。

许敬贤闷哼着,腰身开始不由自主地往上挺。

他能感觉到精袋深处又有浊浆在翻涌,蓄了一夜的存粮正在往棒身输送。

她的舌面垫在棒身下,舌尖快速拨弄精眼那处敏感的软肉,同时双颊收拢用力吸,吸得脸颊都凹了下去。

“嫂子,我要拔出来,射在你脸上。”

韩秀雅吐出嘴里的肉杵,却没有退开。

她用两根纤长的指头握住棒身根部快速套弄,舌尖在龟首马眼处轻轻钻探,另一只手还在揉搓那两颗沉坠的囊袋。

她仰起脸,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嘴唇微微张开,舌头伸在外面,就等着。

“来,射在嫂子脸上,给嫂子敷一层你的面膜~”

许敬贤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挺。

浓稠的白浊从精眼飙出,第一滩直接喷在她伸出的舌面上,接着是鼻梁、眼睑、额头、腮帮。

一滩接一滩,将她那张春色未褪的俏脸浇得一塌糊涂。

她闭着眼睛,舌尖卷着嘴里那滩浊浆,喉咙滚动着咽了下去,然后重新张开嘴,接住了最后几滴还在往外涌的残浆。

他喘着粗气,看着她满脸狼藉的模样。

那些浓白黏稠的浊浆从她额头缓缓往下淌,滑过眼睑,沿着腮帮流到下巴,汇成一滴乳白的汁珠,颤颤地悬在下颌尖上。

她的睫毛被浆液黏成一簇一簇的,嘴唇上糊了厚厚一层,整个人像是被白浊浇了满脸。

他握住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杵,用龟首蘸着她脸上的浊浆,在她面庞上不紧不慢地涂抹开来。一边涂,一边哼起调子。

“我是一个粉刷匠,粉刷本领强~”

龟首从额头推到鼻梁,把那滩浊浆抹成薄薄一层。她闭着眼睛,鼻腔里漏出一声闷哼,却没有躲。

“我要把那新房子,刷得更漂亮~”

又从脸颊刮到耳根,再从下巴刮到锁骨窝,把那些浓白的浆液涂满了她整张俏脸和脖颈。

那根肉杵就像是他的刷子,她的脸就是他的墙,精液就是他的涂料。

一笔一划,均匀地涂抹开来,连耳背和颈窝都没落下。

“刷完屋顶又刷墙,刷子飞舞忙~”

最后把龟首抵在她的鼻尖上,轻轻一蹭,把最后一小滩浊浆抹在她人中处。

然后他把肉杵从她脸上移开,顺手拿起床头柜上一条干净的毛巾,擦了擦肉菇上残留的浊浆。

韩秀雅睁开眼睛,那双眸子上方还挂着浆液,睫毛黏糊糊的。她舔了一圈嘴唇,把糊在唇上的浊浆卷进嘴里咽下去,嘴角勾起来。

“刷得均匀吗,粉刷匠?嫂子这张脸现在全是你的‘涂料’,黏糊糊的,闻着全是你的味道。明天早上起来脸上肯定干成一层精垢,抠都抠不下来。你满意了?”

许敬贤把毛巾扔到一边,伸手将她拉进怀里。

她从背后翻过来,塞着肛塞的肥软肉臀贴着他的小腹,他双手环住她丰腴的腰肢,掌心覆在她软糯的肚皮上,能感觉到肠道里那些被堵住的浊浆在她腹中轻轻晃荡。

那对胀鼓鼓的乳峰压在他手臂上,左乳的罩杯已经摘了,右乳的奶头还在往外渗着乳汁,润湿了他的手腕。

她后脑勺抵着他锁骨,那些被抹开的浊浆沾在他的胸膛皮肤上,黏腻微凉。

“嫂子,睡吧。”

韩秀雅闭上眼,菊门里那个硅胶塞子堵得满满当当的,肠道深处暖烘烘的精液和乳汁随着呼吸微微荡着。

她嘴角还挂着浊浆,脸上一片狼藉,却已经没有力气去清理。

电动榨乳器的管道散落在床沿,收集瓶里的乳汁还温热的,瓶壁上挂着一层薄薄的奶脂。

震动棒不知什么时候滑了出来,掉在床单上还在嗡嗡闷响,跳蛋也还在某处震动,细小的声音像夏天的虫子。

她闭着眼睛伸手摸索着关掉它们,然后蜷进许敬贤怀里,把脸埋进他臂弯。

两人就着那一身的狼藉,合上眼。

同一时间,首尔,此时城市已经万籁俱静,一片漆黑,但位于麻浦区的一片居民区中一户人家却还亮着灯。

客厅里坐着三男一女,最年轻的都在三十以上,年长的已经头发花白。

斑驳的桌子上摆着散乱的扑克牌。

在女人旁边放着件没织完的毛衣。

他们就是死在许敬贤手里那个中年人的战友,在不同时间点潜入韩国的间谍,为了更好的隐藏自己,其中三人已经娶妻生子,组建自己的家庭。

没有任务时,他们就跟普通人一样上班下班,累死累活赚钱养家,有任务的时候才聚到一起商量怎么执行。

“还是打不通,估计出事了。”头发花白的老朴放下了手里的手机说道。

小组中唯一的女性,今年已经三十二岁的温静问道:“我们要转移吗?”

她问这话时抿着嘴微微皱起眉头。

“不用。”老朴摇了摇头,然后说出自己的分析:“他如果是被抓了手机肯定落在韩国人的手里,他们不会不接我电话,估计是出了别的意外。”

“会不会是许敬贤想摆脱我们,所以杀了他?”最年轻的小朴推测道。

毕竟没有人想被控制。

何况是许敬贤这种有前途的人。

另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老金对此持反对意见:“不可能,许敬贤的把柄在我们手里,就算他主动向国情院交代一切,就算总统特赦他,但他的仕途也完了,他是不敢这么干的。”

而且根据许敬贤过去的表现看,就是个贪生怕死对他们言听计从的人。

绝对不可能冒这种风险。

所以每次他们看见韩国这些蠢货如此推崇许敬贤就想笑,这些家伙知道他们崇拜的正义使者是国家叛徒吗?

“我明天去找许敬贤。”老朴说道。

既然同事是在去找许敬贤的时候失联了,那肯定得从许敬贤身上查起。

如果同事的失踪真跟许敬贤有关系的话,那他们绝对要将其碎尸万段!

他是组长,他有了决断后其他人虽然各自有想法,但也不再过多言语。

“啊!”女人打了个哈欠,拿起织了一半的毛衣说道:“那现在可以回家了吧?我早上还要给孩子做饭呢。”

她嫁给了一个中学老师,且生了一个儿子,一家三口平常过得很幸福。

老朴看了看手表:“都回去吧。”

次日一早,许敬贤醒来时大嫂已经不见了,肯定是天亮前回了自己屋。

防止被林妙熙撞破奸情。

“哇,大嫂,你今天皮肤看起来好有光泽,换护肤品了吗?”吃早饭时林妙熙看着对面容光焕发的韩秀雅。

韩秀雅抬手摸了摸脸:“有吗?”

她不着痕迹的看了许敬贤一眼。

都是你老公生产的生命精华。

可恶的家伙非得往我脸上涂。

边涂还边唱他是一个粉刷匠……

“叮铃铃!叮铃铃!”

就在此时许敬贤的手机突然响起。

他一看是姜静恩打的便随手接通。

“喂,静恩呐,什么事。”

“赵署长想见你。”姜静恩说道。

赵佳年本以为林书海走后许敬贤很快就会找他,但是却迟迟没有等到。

现在反而自己坐不住了。

因为既然许敬贤早就知道林书海来仁川秘密调查他,就肯定也知道他调来仁川的目的,所以两人是有仇的。

许敬贤不吭声,让他心里打鼓。

“告诉他,我不空。”许敬贤丢下一句话就挂断,然后放下筷子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说道:“我还有事,先走。”

话音落下便拿起外套走人。

此时大海已经在门外等着了。

许敬贤上车后说道:“去首尔。”

所以他不见赵佳年不是敷衍,而是真的不空,他正忙着洗干净自己的底子呢,哪有心情去跟赵佳年打太极。

“啊?”赵大海愣了一下,虽然有些惊讶和疑惑,但还是老老实实照办。

毕竟他顺便也能回去看看老婆。

另一边,仁川警署,姜静恩看着挂断的电话对赵佳年无奈一笑:“赵署长你刚也听见了,部长说他没空。”

“好,谢谢姜课长了。”赵佳年微微一笑转身离开,才刚一出门脸上的笑容就收敛起来,表情逐渐变得凝重。

许敬贤连谈都不跟他谈,这摆明是磨刀霍霍,他再待在仁川前途危矣。

不行,绝对不能坐以待毙。

他还要留得有用之身报效国家,等待时机将许敬贤这贪官绳之以法呢。

所以绝对不能栽在这里。

当退则退。

赵佳年准备抢在许敬贤对自己下手前以身体不好为由先调离仁川,去首尔修养一段时间,然后再另谋他职。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

仁川,麻浦区,望远洞。

早上八点,金氏炸鸡店刚刚开门。

老板老金还没来,只有几个员工在忙着今天营业前的准备,许敬贤的车在门口停下,他下车走进了炸鸡店。

“许检察官!我们还没营业呢。”

“当然,您想吃的话我可以先炸。”

员工们在看见许敬贤后都很激动。

“我找你们老板。”许敬贤微笑道。

“啊?好的,您请稍等,我马上给他打电话。”一个员工说着就连忙拿出手机打给老金,说道:“老板,许检察官来我们店了,他说要找您。”

店里员工都知道许检察官和自家老板是朋友,因为他们记得许敬贤之前来过几次,都跟他们老板一起走了。

那时许检察官还没有现在那么红。

“我马上过来!”另一边接到电话的老金连早饭都不吃就往外跑,上车后一边给组长老朴打去电话道:“许敬贤来找我了,我现在就过去见他。”

“注意安全。”老朴嘱咐道,虽然他不觉得许敬贤敢背叛他们,但这两天的事有点怪,小心点总是没大错的。

大概二十多分钟后,围着炸鸡店转了一圈确定没发现问题的老金才把车停在店门口,快步走了进去,宛如多年老友似的热情的和许敬贤打招呼。

“阿西吧,可恶的家伙,你可是有段时间没来了啊!”老金张开双手抱住许敬贤,重重拍了拍他的背说道。

许敬贤无奈一笑:“我被调去仁川了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不,一回首尔就立刻来了,走吧,换个地方聊。”

“行,我车在外面,正好去我家里好好喝几杯。”老金点点头,两人勾肩搭背的走了出去,随即上车离开。

许敬贤用手势示意赵大海别跟着。

老金上车后脸上的笑容就变成了阴沉和不满,一边开车一边质问:“前天为什么没来,混蛋,你想死吗?”

“抱歉,我这段时间面临着检察科的调查,一直忘了看电脑,直到昨天晚上才看见。”许敬贤扯了一个理由就立刻说道:“另外,我昨晚就联系过老陈,但他没有回应,我钱都已经准备好了,直接给你们也一样吧。”

这里的老陈指的就是昨天晚上被他杀了那个中年男子。

“钱?什么钱?”老金果然被成功转移注意力,一脸惊疑不定的看着他。

许敬贤一怔,然后盯着他的脸看了一会儿,似乎在确定他不像是装的后才缓缓开口道:“我答应了老陈为组织提供活动资金,每半年最后一个月的一号上交,之前都交给老陈了,难道你不知道吗?只是这次我被事情缠住才延迟了几天,而昨晚却又联系不上他,所以今天一大早就来找你。”

老金听完后脸色变得十分难看,握着方向盘的双手越来越紧,指关节都隐隐发白,显然内心已经怒火滔天。

如果许敬贤没有说谎的话。

就是老陈私吞了他给的活动经费。

那老陈这次突然失联,很可能就是因为许敬贤没有按时与他们会面而感到不安,所以便卷着钱逃之夭夭了!

“原来是这笔钱啊,我们知道,”老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制下心中的怒火平静的说道:“因为你没有按时前来赴约,担心你出了变故,所以老陈昨天去仁川找你了,你没见到他?”

虽然他怀疑老陈卷款逃亡,背叛了祖国和信仰,但却不想让许敬贤知道这一点,所以才很快调节好了情绪。

毕竟正所谓家丑不可外扬啊。

更不能让南边的人看他们的笑话!

“没有啊!”许敬贤一脸诧异,言辞凿凿的说道:“我昨晚一直在家,后半夜才出了个案件现场,老陈如果来找我的话我不可能错过,但我确实没有看见他,他会不会是被抓了啊?”

许敬贤神色顿时变得慌乱起来。

“放心吧,他没被抓,否则我们现在不可能坐在这里聊天。”老金看着许敬贤惊慌的样子露出了一丝鄙夷。

贪生怕死,胆小如鼠。

南边的生活确实更富足,但是却也养出了这些人不求上进,贪生怕死的性格,根本就没有丝毫的信仰可言!

许敬贤吐出口气:“那就好啊。”

接着又疑惑起来:“那老陈他到底去哪儿了呢,总不会突然消失吧。”

他确实不知道老陈去哪儿了。

可能被搅拌机打碎砌进墙里。

也可能搅碎后做成饲料喂鱼。

又或者被火化后倒进汉江里。

总之他永远消失在了这个世界。

“这不是你应该关心的事情。”老金冷哼一声说道,然后就拿起手机打给老朴:“叫他们在3号安全屋见吧。”

所谓的3号安全屋是一栋位于龙山区的民房,老金带着许敬贤抵达这里的时候,老朴,小朴,温静都到了。

“你在这里等着。”老金指了指沙发对许敬贤说道,接着面色沉重的看向老朴:“我觉得我们需要先开个会。”

老朴三人闻言面面相觑。

随后四人一起上了二楼。

许敬贤看着四人的背影脸上露出一抹冰冷的笑容,宛如在看四个死人。

“老金,怎么回事。”

刚进二楼房间,老朴就问道。

“啪!”老金刚刚憋了一路的情绪再也忍不住了,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咬牙切齿说道:“我们都被老陈给耍了!”

另外三人面面相觑,一头雾水。

“他背叛了国家,背叛了信仰!”

老金此言一出,三人大惊失色。

“到底怎么回事!”老朴追问道。

老金深吸一口气说道:“许敬贤刚刚在路上告诉我,他落入老陈手中被胁迫时还答应了要提供活动资金。”

“每半年一次,他已经连续上交了两次给老陈,一共三百万美金,但老陈什么时候提过这事?他私吞了!”

“这次许敬贤没按时赴约,是因为他面临内部调查,分身乏术,所以那两天忘了看电脑,而老陈肯定是以为他那边出了什么意外,心虚的他害怕自己私吞钱款一事暴露,所以借着去仁川找许敬贤的借口逃之夭夭了!”

老金的话不亚于向平静的湖面投了一颗巨石,瞬间就掀起了一股大浪。

“该死,老陈怎么能这样?他可是宣过誓的!居然沦为金钱的奴隶!”

“这都是许敬贤片面之言,怎么能确定是真是假,我们不应该因为敌人单方面的话,就怀疑自己的战友,说不定老陈遇害了,是许敬贤杀的!”

“许敬贤的把柄在我们手里,他很清楚自己的处境,怎么敢耍花招?真要杀老陈,又何必非要等到今天?”

“从现在的情况看,许敬贤没胆子也没理由冒险对老陈下手,老陈也没有被捕,那他肯定是拿着钱跑了。”

众人都你一言我一语的发表着各自的看法,很快就确定为老陈叛逃了。

接下来房间里又陷入了沉默。

所有人都不清楚各自的心思。

“咳。”老朴咳嗽两声,将众人的注意力吸引过来:“我知道老陈的事肯定给了大家很大的打击,但当务之急是我们的任务,先完成任务再向上面汇报这件事吧,这样也能弥补一下我们小组的错误,是我监督不利啊。”

所有人顿时又重新振作起来。

不错,现在的当务之急是任务。

只要完成任务就是有功,上级也好帮他们小组说话,否则小组成员有人叛逃是会连累所有人都要被调查的。

所以争取将功补过吧。

至于许敬贤提供活动资金的事要不要上报这点四人则都很默契的没提。

因为北边经费紧张,而撒出来的间谍又很多,所以他们往往都需要自筹资金,因此有条稳定的财路很重要。

上报,这条财路就不属于他们了。

当然,这并不是说明他们也想跟老陈一样吞了这笔钱,而是想用这笔钱帮自己更好的完成上面交代的任务。

随后四人来到一楼。

许敬贤见状连忙起身相迎。

“请坐。”老朴抬了抬手,在许敬贤身边坐下,看着许敬贤说道:“我们需要一批枪械弹药以及两辆汽车。”

他们从不会对许敬贤说任务的具体内容,只会让他提供工具上的帮助。

毕竟他们对其还是有防范之心的。

同时他们对许敬贤提供的工具用起来也很放心,因为可以肯定许敬贤绝对是全韩国最不希望他们被抓的人。

“好,没问题。”许敬贤点点头。

老朴又继续说道:“老陈被调回后方了,以后你提供的资金交给我。”

“好。”许敬贤照样点头。

老朴起身送客:“那就这样吧。”

“等我准备好你们要的东西再联系你们。”许敬贤说完后便起身离去。

离开3号安全屋后,许敬贤就沿着巷子一直往外走,时不时还抬头看。

终于在巷子口看见了个摄像头。

他记下这个位置,然后打了个电话让赵大海来接自己,接着又给已经是刑事课课长的姜镇东打了一个电话。

“镇东啊,帮我个忙,你把xx路口今早的监控内容给我拷贝一下,我暂住在xxx酒店,你直接给我送过来。”

不把这事儿解决了他就不回仁川。

反正那边现在也没事需要他坐镇。

二十分钟后赵大海先到了。

他脸上的口红印都还没擦。

显然趁着许敬贤用不着他的功夫回去跟老婆打了一炮。

到了预定的酒店后,许敬贤下车刚进去就在门口遇到往外走的李富真。

李富真看见许敬贤后那张不苟言的脸上闪过一抹诧异:“你怎么在这?”

“怎么,这是你家开的啊?我还不能来吗?”许敬贤笑了笑反问一句。

李富真也罕见的笑了:“对啊,这酒店还真是我家的,你不知道吗?”

许敬贤:“……”

就多余给她这个装逼的机会。

“那富婆你能给我免单吗?”许敬贤立刻变得温和而热情,舔着脸问道。

李富真对他无耻还以白眼,压根儿不想搭理他,挎着小包就往外走去。

走出几步后她又突然折返了回来。

“是要给我免单吗?”许敬贤问道。

“能不能有点出息?”李富真无奈的叹了口气,从包里拿出一张邀请函递给他:“我哥回来了,今晚上有个欢迎他的酒会,你有空可以来玩玩。”

“我挺忙的,看情况吧。”许敬贤收起请柬矜持的说道,他年少无知时给李在镕戴过绿帽子,不想太面对他。

又问道:“他怎么突然回来了?”

原时空里李在镕是今年回国的吗?

李富真淡淡的解释道:“我嫂子怀孕了,回国养胎,他当然得陪着。”

“恭喜恭喜。”许敬贤送上祝福。

“你来我可以介绍你认识他。”李富真挥挥小手转身离去,长裤下,挺翘圆润的蜜桃形状分明,微微晃动着。

许敬贤看了眼手里的邀请函,自言自语道:“好歹是同道中人,不去的话是不是不太好,那就去一趟吧。”

他们虽未曾谋面,但却在同一个战壕留下过战斗的痕迹,志同道合啊。

“部长!”一道声音唤回他的思绪。

是许久未见的姜镇东到了。

“您要的监控我给你拿来了。”

许敬贤找酒店借了套设备播放监控内容,然后圈出了里面刚刚见过的老朴四人,让姜镇东调查他们的资料。

他想拿回好大哥留下的音频,硬来肯定不行,得从中策反一个帮自己。

所以要研究研究哪个人容易收买。

半岛检察官(加料版) · 第215章 满口谎话的许敬贤(加料)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