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你的理想值多少钱?(加料)
感受着耳畔袭来的香风,看着眼前晃晃悠悠的良心,金泰俊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脸色已涨红,声音干涩而微微颤抖的说道:“我……我还要前途。”
“哈哈哈哈哈!”许敬贤顿时是忍不住大笑起来,坐回原位,收敛笑容大声说道:“好,很好,我欣赏肯上进的人,你要前途我就给你前途,只要帮我搞定林书海,我让你升部长!”
除了徐浩宇外,他还没遇到过不贪的官,不贪那只是价钱不合适而已。
而他永远会给人无法拒绝的价格。
在捞钱这方面他从不客气。
而花钱这方面也从不吝啬。
金泰俊本来只是随口一说,期待许敬贤拒绝,那他也就不必再陷入两难的境地,可没想到许敬贤也答应了。
此刻他有种做梦的感觉,整个人飘飘然飞在云端,感觉自己就好像是面对一台许愿机,许什么愿都能实现。
美钞,美人,前途全都唾手可得。
所有的坚持和理想都被无情击碎。
他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沫,闭上眼睛又睁开,说道:“请部长尽情吩咐。”
对不起了,林科长,我辜负了你。
“大海。”许敬贤喊了一声。
驾驶位上的赵大海扭头:“部长。”
“你要做什么他会告诉你,以后直接跟他联系。”许敬贤指着赵大海。
金泰俊盯着赵大海点了点头。
许敬贤又给了他张手机卡:“上面有大海的电话,用这个号码联系。”
“是,部长。”金泰俊收起电话卡后又说道:“对了部长,林科长要求我们必须两两一组出行,但刚刚我和我的伙伴被人群冲散了,他找不到我要是先回去的话,我可能会被怀疑。”
“放心。”许敬贤露出个一切尽在掌握的笑容:“李元智现在被我的人拖住了,一会儿有人带你去找他的。”
姜静恩拿起酒瓶倒了两杯酒。
许敬贤端起一杯递给金泰俊,自己又端起第二杯微笑着举杯:“干杯。”
金泰俊仰头一饮而尽。
“好了,不能耽误太久,金检察官下车吧,这些钱和美人会送到首尔一套别墅里,只要办得好,那套别墅也能是你的,所以千万别让我失望。”
许敬贤将酒杯递给姜静恩,抬手拍着金泰俊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
这些东西目前只是给他看看的。
吊着他办事。
“是,我会尽力的。”金泰俊没想到还有套房子,心都忍不住颤抖起来。
太大方了,真的太大方了。
体现在突然理解许敬贤为什么能架空郑九远了,这种上司谁不喜欢啊!
“哦,对了,我已经让人去接你母亲到当地医院治病了,你安心帮我办事就行。”许敬贤又淡淡的说了一句。
准备下车的金泰俊身体一僵,转身低头说道:“多谢部长的恩德。”
他知道这是恩惠,但也是警告。
随即下车离去。
“还以为检察科的人都是两袖清风一尘不染呢。”门关上后姜静恩将许敬贤没喝完的酒喝了,不屑的嘲讽。
许敬贤抱着她叹了口气:“这伙人确实难搞,我看了所有人的资料,也就金泰俊好突破,要不然也不会大费周章让人切了他房间的空调线路。”
幸好今晚金泰俊出门了,只能说老天爷站在他这边,不然就得用备用的计划来制造与其单独见面的机会了。
林书海此人其实也贪。
只不过他贪的不是金钱和美色。
这种人最他妈难搞。
而他手下其他检察官要不是家庭优渥,要不就是林书海多年的老下属。
所以唯有姜泰俊最适合收买。
林书海太谨慎了,赵大海想偷装窃听器都没机会,所以必须要收买一个内应,这随时能了解调查组的动向。
郑检察长虽然表面上已经被林书海说服了,但林书海实际上肯定不会百分百信任他,很多事都不会和他说。
因此他无法充当这个内应的角色。
希望这个小礼物林书海会喜欢。
“再难搞,不也还是要成为你的手下败将吗?”
车内暖黄的灯光笼着两人。
姜静恩那柔若无骨的小手摸上许敬贤的胸膛,指腹隔着衬衣布料缓缓画着圈,裙摆早被撩到膝上堆叠,一双肉色丝袜裹着的小腿在光晕里泛出温润的珠光。
她微微侧过身子,长发从肩头滑落,几缕发丝掠过许敬贤的手背。
许敬贤抬手捏住她的脸蛋,另一只手顺着裙摆钻了进去,指尖触到丝袜边缘那一截发烫的腿根肉。
“是啊,”他拇指摩挲着她的唇角,“连你这么难搞的女人我都搞到了,更别说是他们。”
姜静恩轻笑一声,伸手拿起桌上的酒杯,仰头灌了一口。
酒液顺着唇角溢出少许,沿着下巴滑到颈窝,在锁骨的凹陷处停住。
她没去擦,而是把酒杯搁回去,舌尖舔过下唇,带着微醺的甜腥气凑近许敬贤的耳畔:“欧巴今天……凶得很呢。”
赵大海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立刻推开车门下去,背对着车身点燃一根烟。夜风裹着仁川的湿气扑在脸上,他把烟叼在嘴里,往路边走了几步。
许敬贤的手已经从裙底抽了出来,指尖沾着晶亮的蜜液,在灯光下牵出细丝。
他拽着姜静恩的手臂,把她整个提了过来。
长裙在座椅上拖拽出窸窣的响动,丝袜包裹的双腿分开跨坐在他身上,膝盖陷进真皮坐垫里。
她两手撑住他肩头,稳住身形,微微喘息着低头看他。
“喝了酒就发浪?”许敬贤的掌心贴着她后腰往下压,隔着裙子也能感受到臀肉的饱满弧度。
他手指勾住裙摆往上一撩,整条蓝色裙身堆积在她腰间,露出一双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的丰腴大腿,以及腿根处那一小片濡湿的深色痕迹。
姜静恩轻哼一声,臀部故意往下沉了沉,压在他已经鼓起的裤裆上慢慢研磨。
“谁发浪了,”她语调里带着不服输的挑衅,“欧巴自己硬成这样,还好意思说我?”
“硬了是给你脸。”许敬贤掐住她的后颈,把她拽进怀里,嘴唇贴着她耳廓低声说,“自己解开,别让我动手。”
姜静恩咬住下唇,伸手去解他皮带。
金属扣弹开的脆响在封闭的车厢里格外清晰,拉链滑下,那根早就胀得滚烫的肉柱弹了出来,伞冠圆硕,青筋盘绕茎身,马眼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
她用掌心裹住棒身,指腹沿着那条底筋缓缓往上捋,拇指在龟头冠边缘碾了一圈。
前排的金发女人原本跪在地毯上捧着烟灰缸,此刻瞪圆了美眸看着后座。她见过的场面不少,可还从未撞见这样的。
“嗯~……”她嗓子里溢出一声压抑的轻吟,另一只手撩开自己内裤的底裆,露出早已糊满透明浆水的花唇。丝袜的裆部是开口的。
许敬贤低头扫了一眼,嗤笑出声:“穿成这样跟我说难搞?骚成这样还装女警呢。”
“欧巴!”姜静恩嗔了一声,但扶着那根滚烫的巨杵对准自己,臀慢慢往下坐。
伞冠挤开花唇的瞬间,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喉间软肉微微颤动,脖颈线条绷得紧致光洁,香汗从耳后渗出,沿着颈侧滚进领口。
“哈啊~~好、好撑……”她双手死死攥住许敬贤的衬衣前襟,下身还在一点点往下吞。
那条紧窄温热的肉道被硬生生撑开,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空虚了大半个晚上的瘙痒终于被填满。
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战栗,丝袜在灯光下反射出细腻的油光。
许敬贤没动,靠在椅背上欣赏她的表情。
她平时干练冷厉的眉眼此刻全皱在一起,嘴唇微张,津液将唇瓣染得水亮。
他抬手用拇指擦过她下唇,然后把手指塞进她嘴里:“舔。”
姜静恩含住他的拇指吸吮,舌头绕着他指腹打转,同时腰开始缓慢地摆动。
先是前后磨,让那根填满她腔道的巨杵在深处碾着蜜肉,再换成上下套,每次抬起时蜜径裹得极紧,龟头冠刮过内壁的层层褶皱,引得她腿根一阵阵抽搐。
“嗯~啾……欧巴的……”她吐出他湿漉漉的拇指,双手撑在他腹肌上开始加快节奏,身子上下起伏,胸前那对沉甸甸的玉乳在衣服里晃荡,蹭着他的胸膛,“好大……把我撑成你的形状了……哈啊~~”
车厢里开始回荡沉闷的拍击声。
是她每一次坐到底时臀肉撞在他大腿上的闷响,以及交合处挤出的黏腻水声。
那颗藏在唇瓣顶端的小蜜核充血鼓胀,每一次摩擦都会蹭到许敬贤的耻骨,这让她每一次下落都忍不住夹紧,每一次抬起都恋恋不舍。
金发女人缩在角落,呼吸已经乱了。
而那个女郎,刚才还端着酒杯矜持从容,此刻头发散乱,裙摆堆叠,嘴里发出那种毫不掩饰、不带一点羞耻的淫叫。
“咿呀~!顶、顶到……最里面了……”姜静恩猛地绷直了背脊,腰窝深深凹陷下去,小腹痉挛似的抽动了几下。
她刚才动作太急,一下坐得太深,那粒硬韧的冠头狠狠撞在了她娇嫩的花心上,酸胀酥麻的电流从宫口窜到尾椎,再从尾椎沿着脊沟烧上后脑勺。
她仰起脸,双眼失神地望向车顶,嘴张着却发不出声,津液从嘴角溢出拉成银丝。
许敬贤等的就是这一刻。
他双臂穿过她膝弯,扣住她大腿根部的软肉猛地向上一提——姜静恩整个人悬空了一瞬,还没反应过来,臀又被重重按了回去。
茎身毫无保留地贯入最深处,伞冠狠狠碾过那块粗糙的敏感点,直接撞进花心边缘的窄缝里。
“啊啊啊~~~!!不要……不要这么、这么深——!!”姜静恩的叫声陡然拔高,染上哭腔。
她双手在他脖子上乱抓,指甲抠进他后颈的皮肤,两条肉丝美腿胡乱踢蹬,小腿肚在他腰侧弹跳。
蜜穴在那一瞬间剧烈绞紧,滚烫的汁液从花心深处喷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又被堵在腔道里,只能从交合的缝隙挤出,顺着茎身流下,打湿了他黑色的裤料和她的丝袜腿根。
许敬贤不给她喘息的机会,扣住她的腰窝开始猛烈地顶撞。
每一次都从下往上贯,每一次都把她的臀压到底再弹起,茎身像打桩机一样密集地撞进最深处。
车厢开始有节奏地晃动,减震弹簧发出一连串沉闷的吱呀声。
“刚才凶什么?嗯?”他一边狠顶一边逼问,“不是挺能耐吗?骑到我头上来了?”
“我、我错了……哈啊~!欧巴……轻……嗯噫~~!”姜静恩被顶得话不成句,整个人瘫在他怀里,双臂圈着他的脖子勉强挂住身体。
每一次冲击都把她撞得往上弹,又被拽回来的肉臀重新吞下那根凶器。
她的长裙已经完全散开,裙摆铺在两人身上,随着节奏抖动,从车外看过去,只能透过半透明的车窗隐约看见她飞舞的长发和起起伏伏的身影。
“哪里错了?”许敬贤停住动作,掐着她的臀瓣不让她动。
姜静恩急得眼泪都下来了,身子在他怀里扭,想自己动又动不了,只能带着哭腔求他:“不该……不该惹欧巴……不该嘴硬……呜~快给我……!”
“给你什么?说清楚。”他拇指揉着她的后腰,不紧不慢。
“给我……给我欧巴大肉棒!哈啊~求你了……”姜静恩把脸埋进他颈窝,热泪沾湿了他的衣领,“要欧巴用力肏……肏烂我的小骚穴……嗯啊~~!”
许敬贤这才满意,重新箍紧她的腰窝开始新一轮的挞伐。
这一次他没有收力,次次贯到花心,次次碾压G点。
姜静恩已经完全放弃了控制,瘫软在他身上被顶得上下耸动,嘴里吐出一连串不成调的淫呓——
“好棒~!欧巴的……好大……撑满了……嗯噫噫~~~”她腿根的丝袜已经完全湿透,蜜液混着汗液沿着大腿内侧淌下,流进丝袜的织物纹理里,涩涩黏黏的。
每一次撞击都能听见噗嗤噗嗤的水声,她的花穴已经被捣成了一汪沼泽。
许敬贤低头叼住她的耳垂,用牙齿轻轻碾磨那层薄肉,含混地命令:“夹紧。”
姜静恩立刻收紧了盆底,蜜径像吸盘一样死死箍住茎身,内壁的褶皱绞着茎身的青筋蠕动。
许敬贤闷哼一声,终于松开了牙关,掐着她臀肉的手也收紧了力道,十指陷进那团软弹的脂肉里。
“要射了。自己说,射哪里。”他咬着她的耳骨,语调像在发号施令。
“腿上……射腿上~!哈啊~~!”姜静恩语无伦次地喊,臀还在拼命往下坐,想吞得更深,“射丝袜上!求欧巴……烫烫的精种……都给我……”
许敬贤猛地把她提起来拔出,茎身从紧绞的蜜道里抽出的瞬间发出啵的脆响,带出一大股黏稠的白浆。
姜静恩还在高潮边缘挣扎,身体抽搐着倒在他怀里,两条腿并在一起痉挛。
他握着几乎涨成赤红色的巨杵对准她并拢的腿缝,龟头抵着她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虎口快速撸动茎身。
几息之后,一股浓白滚烫的浆液从马眼迸射出来,喷洒在她肉色丝袜上,黏稠地挂在大腿内侧的织物上,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量大得沿着丝袜的纹理淌开,染出一片片乳白的浊痕。
姜静恩低头呆看着他的精水糊在自己腿上,眼神涣散,舌尖还微微露在唇外,像被抽空了魂魄。
缩在角落的金发女人这会儿已经彻底僵住了,她并紧的双腿微微发颤,西裤裆部有一小块不太明显的暗色。
她看着姜静恩瘫软在许敬贤怀里的样子,看着那些浊精沿着丝袜往下淌,忽然觉得口干舌燥,偷偷咽了口唾沫。
另一边,金泰俊在许敬贤的人的带领下找到了被警察查证件的李元智。
“元智!”金泰俊连忙招手喊道。
李元智眼睛一亮:“前辈!”
“怎么了?”金泰俊走过去问道。
查证件的警察将证件还给李元智说道:“不好意思,刚刚通讯器出了点问题,已经确认了,你可以走了。”
被迫浪费了好一会儿时间的李元智不悦的收回证件,扭头就跟金泰俊吐槽:“仁川这地方够了,空调动不动坏就算了,警用器材也动不动坏。”
“这都是难以避免的嘛。”金泰俊虽然心里有鬼,但在李元智这种小年轻面前却不露破绽:“好了,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吧,也没什么好逛的。”
“唉,行吧,我也没心情了。”李元智叹了口气,又皱眉问道:“你刚刚去哪儿了?怎么一转眼就不见了?”
“被挤到巷子里去了,我一出来没看见你就到处找,还得感谢刚刚那个警察拖住你,不然我还找不到呢。”
“哈哈,这么一说也是。”李元智没心没肺,还不知道金泰俊被腐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