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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钟署长要走,又暴露了(加料)

竹叶糕 · 半岛检察官(加料版) · 本章第 2 / 2 页

“嗯……嗯嗯……部长的鸡巴顶得好深……一直在磨我最里面那块肉……”姜静恩把脸埋进许敬贤颈窝,鼻尖蹭着他脖子上的汗水,伸出舌头舔他的喉结。

她舔得很仔细,舌尖追着喉结的弧度上下滑动,把那一小块皮肤舔得湿漉漉的。

许敬贤一只手揉着姜静恩的臀肉,手指陷进臀缝里摸索到她的菊蕾,用指腹轻轻按压那圈还在微微翕合的褶皱。

另一只手伸向沙发方向,抓住李尚熙的手腕,把她也拽下来。

李尚熙扑腾着滚下沙发,膝盖磕在地毯上,也不觉得疼,顺势爬到许敬贤身侧。

她看见姜静恩趴在许敬贤身上缓慢蠕动的样子,两具身体腹部紧贴,结合处完全被姜静恩饱满的臀峰遮挡,只能听见每一次扭腰时发出湿漉漉的咕叽水声。

她低头吻上许敬贤胸口,舌头沿着他肋骨的肌理一路舔下去,留下一道湿亮的水痕。

她含住他的乳头,用嘴唇抿着那粒小颗粒来回嘬吸,同时一只手探到他小腹下方,摸到那两只鼓胀的精袋,托在掌心里轻轻揉捏。

指尖在皱皮上来回画圈,感受着精丸在囊袋里滚动的触感。

姜静恩加快了扭腰的幅度。

将臀部抬起再坐下,让整根肉杵在她体内反复进出。

每一次沉腰,伞钉都会狠狠撞到她最敏感的嫩肉深处;每一次抬臀,龟钉冠状沟都会刮过G点凸起处,让蜜肉痉挛着绞紧棒身。

她的蜜浆被插得四处迸溅,有的溅在许敬贤小腹上,有的沿着两人大腿根往下淌,浸透了地毯的绒毛。

“啊……啊啊……好舒服……这样操进来好深……我不用费力……部长的大鸡巴自己就顶着我的骚心了……”姜静恩的声音越来越黏腻,唾沫从嘴角溢出来滴在许敬贤下巴上。

她完全放弃了自己是课长的矜持,双手撑着许敬贤胸口直起身,配合着腰胯的起伏主动吞吐着体内的巨根。

李尚熙从旁边看得眼热,爬到许敬贤头侧,将自己还糊着半干精垢的腿跨过许敬贤的脸。

她扶着沙发靠背跪立着,让整个还在往外淌汁的阴阜悬在许敬贤面部正上方,蜜唇离他的嘴只有一掌距离,从花穴里冒出的腥甜气息直往他鼻腔里钻。

蜜汁沿着股沟淌下来,滴在许敬贤脸颊上,和姜静恩滴落的汗水混在一起。

“欧巴舔我……求求你舔我的骚屄……”李尚熙缓缓沉腰,阴唇贴上许敬贤的嘴。

她没敢把全部体重压上去,只是用非常轻的力度让那片泥泞的软肉覆在许敬贤嘴唇上,期待着他的回应。

许敬贤伸出手,一左一右抓住姜静恩骑在自己腹部上的腰胯往上托举,同时抬胯加重冲刺的力量。

他从被动变为主动,腰胯疯狂上挺,肉根在姜静恩穴里抽插得只剩残影,啪嗒啪嗒的撞击声响彻客厅。

姜静恩整个人被他顶得往上颠,趴姿再也维持不住,变成跪趴在他身上,被他从下往上疯狂夯捣。

她的长发散落下来扫在许敬贤脸上,乳房在剧烈晃动中甩出白花花的残影,臀肉被撞得啪啪作响,臀浪一层叠一层荡开。

她抓住自己的奶子用力揉捏,两团乳肉在指缝间变形,充血的乳粒被她自己用指甲抠刮,抠出道道红痕。

许敬贤的腰胯像装了马达一样不肯停歇,连续冲刺了五十几次才猛地将肉杵深深贯进她最深处的蕊心。

精袋剧烈收缩,滚烫的浓精如喷泉般泼洒进姜静恩嫩宫内。

精浆瞬间灌满整个花房,从宫颈缝隙返溢出来,顺着被撑开的肉腔一路淌下,从两人结合处的细缝被挤成白沫。

姜静恩被烫得仰起脖子,全身僵直了几秒,然后软塌塌地趴倒在他身上。

腿间还在不停淌精,小腹微微鼓胀,里面盛满了被灌进去的白浊浆汁。

她喘息的声音像溺水的人刚被捞上岸,喉咙里滚出含混不清的呜咽。

许敬贤把她从自己身上轻轻挪开放在旁边的地毯上。

姜静恩侧躺着蜷缩成一团,双腿夹紧,试图留住体内还在往外涌的精浆,但根本夹不住,黏糊糊的浆汁还是从大腿缝挤出来,顺着股沟淌到地毯上。

她用手捂着自己的小腹,感受里面被灌得满满当当的胀感,嘴角扯出一个满足的笑。

李尚熙还跪在沙发旁边,刚才她没等到许敬贤舔自己,正跪坐着,眼眶里蓄着水光看他。

护士帽不知道什么时候彻底掉了,头发散了一肩。

护士服的扣子早就崩光了,敞开的衣襟垂在身体两侧,胸口上全是之前被许敬贤揉捏留下的红印,乳沟间还糊着已经干涸发白的精渍。

许敬贤半躺在沙发坐垫上,后背靠着姜静恩刚才趴过的那片湿痕。他抬起脚,用脚趾碰了碰李尚熙跪坐的膝盖:“过来。”

李尚熙慌忙膝行靠近。

许敬贤顺势抬起双腿,将双脚搁在她胸口。

他用脚背轻轻夹住她的乳球,五根脚趾抵着乳肉揉捻。

李尚熙低头看着他的脚在自己胸前肆意亵玩,乳头在脚趾的揉搓下渐渐变硬翘立。

他玩了一会儿双乳,用脚趾夹住李尚熙已经被折腾得略显红胀的乳粒轻轻拉扯。

李尚熙吸着冷气,但因为被扯得很舒服,嘴里溢出的声音却娇娇软软:“欧巴的脚也好会玩……奶头被夹得麻麻的……”

许敬贤把一只脚从她胸口挪开,用脚心踩着李尚熙脸颊,五根脚趾在她唇边摩挲。

李尚熙立刻张开口,把大脚趾含进嘴里,舌头绕着他的趾尖打转。

唾液沿着脚趾滴下来,顺着脚背淌过踝骨。

他用另一只脚的脚背把李尚熙的双乳推到一边,顺势向下滑,脚趾拨开她稀稀拉拉几根黑丛,陷进她滑腻滚烫的阴唇之间。

脚趾在蜜唇间来来回回摩擦,每一次都准确蹭过那颗充血弹出来的肉核。

李尚熙含着他的大脚趾,浑身痉挛着把胯往前顶,巴不得那只脚直接踩进体内。

许敬贤把脚趾挤进了她的蜜穴口。

只是一截大脚趾,但那个地方的扩张感已经让李尚熙发出高亢的呻吟,含着他脚趾的嘴巴也松开,仰头啊的一声尖叫。

许敬贤用脚趾在她蜜穴里搅弄,脚趾关节在肉壁上来回勾刮,另一根脚趾则在外头按着阴核画圈。

没几下,李尚熙就浑身僵直,蜜穴喷出一大股清透的热汁,全浇在许敬贤的脚背上。

她脱力地跪趴在地毯上,额头贴着地毯的绒毛,屁股高高翘起,还在淌汁的蜜穴和半合不合的菊蕊同时暴露在许敬贤视线中。

臀缝两侧挂着未干的水痕,汗珠沿着脊沟一颗颗滑落,堆在腰窝里闪着光。

许敬贤没让她歇太久。

他从沙发上站起身,绕到李尚熙身后,把自己那根重新硬得像烙铁的肉棒对准她还没合拢的菊蕾。

不需要更多润滑,李尚熙那里面还残留着他之前灌进去的精浆,此刻成了最好的润滑剂。

他扶着她圆滚滚的臀峰,腰胯往前一送,整根巨根便顺滑地重新捅进她直肠最深处。

“啊,!”李尚熙被撞得上半身伏在地毯上,脸蛋蹭着粗糙的绒面布巾,嘴巴张开,口水淌了一地。

她的后庭再次被撑满,但这次没那么痛,剩下的只有一种被彻底塞满的充实感。

肠壁在连续的刺激下已经变得软糯无比,自动分泌出黏滑的肠液和残精混合着作为润滑,让肉杵的每一次进出都顺滑得像在捅一团温热软烂的熟肉。

姜静恩从旁边缓过劲来,看见李尚熙趴在地上被许敬贤从后面狂捣的画面,撑着身子坐起来。

她爬到许敬贤脚边,跪坐在他身后,把自己的脸颊贴紧他臀侧,伸出舌头舔他臀沟。

舌尖顺着脊沟末端一路往下,舔到会阴位置,然后含住他还在随着操弄前后晃荡的精袋,用嘴唇把整只囊袋噙进嘴里,舌尖在两颗丸子间来回拨弄。

许敬贤被前后夹击,双手掐着李尚熙腰窝的力度更大了,手指陷进她腰侧软肉里留下深深的红印。

他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小腹撞击臀肉的啪啪声密得像擂鼓。

李尚熙被他操得连跪都跪不稳,上半身彻底趴在地毯上,只有屁股还被许敬贤掐着高高翘起,整个背部弯成一道失控的弧度。

“欧巴……又要……又要射了吗……射在我屁眼里……全部射进来……我要欧巴的浓精灌满我肚子……”李尚熙的脸贴着地毯,但语气却急切得像在祈求。

许敬贤在最后几抽中几乎把整根肉棍都拔出只剩龟钉卡在菊口,然后再狠狠贯回去。

连续十几次这样的深度冲刺,他双腿绷紧,精囊紧缩,马眼大开,一股比之前更浓稠的白浆喷射进李尚熙直肠内壁,黏腻地挂在肠壁上,一层又一层的覆盖。

李尚熙趴在地上承受着这股滚烫的灌溉,感受腹部深处被一团暖胀感填满。

她的菊蕊在精浆的冲刷下不停收缩又松开,像一张喝得太急不小心漏了的小嘴,白浊从豁口挤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淌成两道浓白的瀑布。

许敬贤从她体内退出来时,整根肉棒都像从精液里捞出来的一样,挂满了白浆和透明的肠液混合物,根部还挂着一圈被捣成细沫的白垢。

李尚熙趴在地毯上动不了,只剩下臀峰还在微微发颤,两条腿无力地在地毯上蹭了蹭。

姜静恩立刻从身后爬到他面前,张开嘴把还挂着残汁的肉冠吞进嘴里,用口腔内壁和舌头仔细清理每一个缝隙,就着残精的味道啧啧吞咽。

直到整根肉棒在她口中又有了抬头的趋势,直到被舔得干干净净。

许敬贤从她口中退出来,走向沙发。

沙发垫上已经找不到一块干的地方,四处都是斑驳的水渍,有的已经干涸发白,有的还在反光。

姜静恩那件长款体恤被揉成一团丢在沙发角落,半边湿透了黏在靠背皮革上。

李尚熙的护士服散落在地毯上,几颗白色纽扣滚到了茶几底下。

护士帽落在沙发坐垫边的缝缝里,帽顶已经脏了一片。

空气中弥漫的味道几乎凝成了实质,精浆的咸腥、蜜汁的酸膻、肠液的苦腻、汗水的涩闷,混合着三个人身上各自的气息,在暖气烘烘的客厅里发酵成一种让人闻了腿软的气味。

茶几上的纸巾盒被扯空了一半,用过的纸巾团丢得到处都是。

地毯上积了两大滩深色的水渍,怎么擦也擦不干净。

李尚熙从地上爬起来时膝盖已经在毯面上磨出了红痕,手背擦了一下嘴角残留的唾液和不知是哪个人的体液。

她把散乱的头发胡乱拢到耳后,环顾了一圈客厅的狼藉,然后目光落在地板上自己的手机上面。

她拿起手机坐在沙发上当着许敬贤的面给宋云生打电话。

“喂。”宋云生沉稳的声音传出。

李尚熙刚刚运动完,所以有些口干舌燥,抿了抿嘴唇说道:“许敬贤今天说想买个庄园,问我要五十亿。”

“他怎么不去买个火箭上天呢?”宋云生的养气功夫瞬间破了,气急败坏的破口大骂:“阿西吧!这个混蛋!”

随后又怪起了李尚熙:“你到底能不能行?花了我多少钱了?我拿去做慈善赏给那些泥腿子还能听到一句感谢呢,砸给许敬贤水花都没一个!”

李尚熙暗道我刚刚的水花挺大的。

“要不是你是我女儿,我都要怀疑你们是不是狼狈为奸诈骗我的钱!”

好家伙,首先排除正确答案。

这就是不下载反诈APP的结果。

“爸,事已至此,现在说这些有意义吗?从砸第一笔钱起,就已经停不下来了,停下来那就是血本无归。”

“但继续砸下去的话,总有机会能回本的,我有十足的把握,只要给他买这个庄园,肯定能够怀上孩子!”

李尚熙多次要钱,早就已经摸透了宋云生的心理,这话术一套一套的。

“这次要是怀不上怎么办?”宋云生咬牙切齿的问道:“就问你怎么办?”

他现在的确是骑虎难下。

就像是被股市套牢了。

“这次要是怀不上,你答应我的事情作废!但我依旧帮你办事。”李尚熙沉默了好片刻,才咬着银牙说道。

宋云生一震,的确感受到了对方的决心和信心,沉声说道:“尚熙,爸爸的前途和命运都压在你身上了,千万不要让我失望,钱很快打过来。”

毕竟他深知李尚熙有多想为她母亲报仇,当初答应自己去勾引许敬贤就是因为自己承诺了会帮她生母报仇。

她绝对不会拿这件事来骗自己。

但宋云生不知道的是,李尚熙已经把报仇的希望转移到了许敬贤身上。

“知道了,爸,你放心吧,我可是你女儿。”李尚西语气轻快的说道。

宋云生那边叹着气挂断了电话。

接下来李尚熙只需要等个二十来天打电话告诉宋云生自己怀上了就行。

她就在医院工作。

想搞张假的怀孕证明也很简单。

怀里搂着姜静恩的许敬贤这才出声问道:“宋云生是答应了你什么事?”

李尚熙的脸上看起来写满了故事。

“帮我妈妈报仇。”李尚熙蜷缩在沙发上抱住小腿,下巴抵在膝盖上说起了往事:“我是宋云生出轨我妈妈生下来的,我妈妈就是被他原配夫人害死的,他早先并不知道我的存在,后来才开始暗中出钱一直供养着我。”

虽然宋云生养了她几年,但她对其丝毫没有感情,她恨宋云生的老婆也恨宋云生,他们害死了自己的亲妈。

“后来宋云生让我勾引你,我的条件就是帮我妈妈报仇,他答应了。”

“你不怕他是骗你的?”许敬贤眉头一挑问道,毕竟宋云生怎么可能为了一个已经死掉的小三杀自己老婆呢?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李尚熙露出一抹嘲弄的笑容:“因为他老婆是个母老虎,他能发达跟岳家有一定关系,在他岳父死后他就越难容忍他那个越来越丑的黄脸婆。”

“他这样的男人,功成名就后又怎么能容忍身边有这么个配不上自己的女人呢?他想离婚也离不掉,所以只要不用他动手,由我来动手,那个虚伪的男人肯定愿意给我创造机会。”

许敬贤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更没有大包大揽说要帮她报仇之类的。

毕竟杀人就算再容易那也是犯罪。

而只要犯罪就是在担风险。

李尚熙后面如果表现好,他不介意帮个忙,但至少现在他没这个想法。

人得付出相应的代价才能得到相应的回报,他又不是无私的圣诞老人。

“对了,钟署长可能要走。”就在此时姜静恩想起一件事,轻声细语道。

许敬贤眉头一皱:“走?”

“对,本部那边好像是要把他调去首尔任职。”姜静恩点了点头说道。

“他怎么没有跟我说过。”许敬贤顿时有些不悦,拿出手机打给钟署长。

这么重要的事不告诉自己。

还有没有拿自己当带头大哥?

“部长。”

许敬贤身子往后倒在一丝不挂的姜静恩怀中,脚则是放在肉蛋身材的李尚熙身上:“我听说……你要升职了?”

姜静恩帮他按头,李尚熙则捏脚。

朴实无华的生活就这么接地气。

“部长,我还没下决定,所以才没告诉您。”钟成学瞬间就听出了许敬贤不高兴,连忙解释道,接着又叹了口气:“正好部长您帮我参谋参谋。”

“嗯。”许敬贤不可置否的应了声。

钟成学说道:“总厅准备升我为首尔警察厅次厅长,职位是升了,但去了首尔不是一把手,没有在仁川那么自在,而且也不能再给您办事了。”

主要是没有在仁川自在,在仁川能大肆捞钱,去了首尔就得夹着尾巴。

但他又的确是有点想进步。

所以才在纠结,没下决心。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我终究是要回首尔的,出去看看吧,仁川太小了。”许敬贤给出自己的建议。

在仁川当署长的确是自在,但是却永远也没机会当上警察厅本部长官。

警察厅本部长官管理大韩民国所有警察,钟成学还年轻,得有梦想啊!

钟成学深吸一口气:“既然部长您推荐我去,那我就去,我会推荐副署长接任,一般上面都会着重参考离任者的意见,仁川警署依旧是您的。”

打动他的还是许敬贤那句早晚也要回首尔,既然如此他也得跟上脚步。

“呵呵,这话可不能乱说,公务部门哪能是个人的?我们都是在为政府办事罢了。”许敬贤笑呵呵的说道。

钟成学语气认真的说道:“在我眼里部长您就是政府,政府就是您。”

这是拿他当总统看啊。

“那就借你吉言了。”许敬贤收下这句祝福,还礼道:“祝钟署长早日成为钟长官,等走那天我为你送行。”

“谢谢部长。”钟成学说道。

挂断电话后,许敬贤有些遗憾的抬手捏了捏姜静恩:“可惜啊,你的资历和警衔还是不够,否则就能让你接钟成学的位置,而不是让给别人。”

其实姜静恩已经升得够快了,不到三十岁的广域市警署刑事课课长,纵观整个韩国,都绝对不会超过五个。

……

此刻郑检察长在办公室不断转圈。

眉头皱得很深,快能夹死蚊子了。

这个深度,还会夹,嗯,可以冲。

距离他上次去首尔跑官都已经过去一周多了,按理说早该有调职令了。

可为何迟迟没消息?

他实在是等不下去了,拿起办公电话给法务部发展规划局局长打过去。

“喂,你好,哪位?”电话在响了几声后,听筒里传来一道浑厚的男音。

“刘局长,我啊,郑九远。”郑检察长不自觉弯下腰,斟酌语气:“我想问问我那个事,现在办到哪儿了?”

隔着电话,他也依旧毕恭毕敬。

“你不知道?”刘局长语气很诧异。

郑检察长一愣:“我该知道什么?”

此刻他心里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以为你早知道了呢。”刘局长这才反应过来,解释道:“仁川地检检察官全体上了封联名信给朴总长,他以你在仁川表现优异深受爱戴,大家舍不得你走为由回绝了你的调令。”

郑检察长整个人瞬间都尼玛傻了。

表现优异?深受爱戴?舍不得?

作为傀儡,我的表现对于许敬贤来说的确算是友谊,他也的确很爱戴我这种检察长,同时肯定舍不得我走。

如果这么理解的话似乎没问题……

个屁啊!

“你啊,安心在地检干着吧,估摸许敬贤走了,你也能调走了。”刘局长淡淡安抚了一句,对于郑检察长那天说的话,他只信了三分,因为他不相信韩国有那么牛逼的部长检察官!

毕竟郑检察长那天并没有把许敬贤手里有自己犯罪证据的事情告诉他。

这种事当然不能出去到处瞎嚷嚷。

郑检察长好一会儿才回过神,强忍着操许敬贤十八代祖宗的心情,眼神绝望而愤怒,声音干涩的说道:“那我的钱就算下一次的活动资金吧。”

送出去的钱是不好意思拿回来了。

但当是提前预存下一次运作也行。

“草泥马的!你说什么?”温文尔雅的刘局长口吐芬芳,隔着电话都能感受到他的愤怒,大声说道:“我是不是帮你找过朴勇成了?我开口求人不用花钱啊?你想清楚再跟我说话!”

郑检察长怒火中烧,事没办成居然还有脸收钱?他都从没干过这种事!

首尔的官员真是太不礼貌了。

但一想到对方的身份,他又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吞:“局长您息怒,是我不会说话,那些钱就当是我孝敬您的辛苦费,让您费心了,对不起。”

“操!”法务部的刘局长还仿佛自己是受了多大的委屈,愤而挂断电话。

郑检察长则直接砸了电话:“操!”

这次不仅没能成功调走,还搭上了一大笔钱,他恨不得生吞了许敬贤!

“韩国的官都他妈没一个好东西!”

郑检察长咬牙切齿的骂了一句。

“叮铃铃!叮铃铃!”

就在此时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随手抓起一看是个陌生号码。

郑检察长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急躁的心情,然后才接通:“你好。”

“郑九远检察长是吗?想摆脱许敬贤的控制就今晚12点来游艇码头。”

对面说完这句话后就直接挂断了。

郑检察长拿着手机愣在原地。

脸色宛如打翻的调色盘变幻不定。

去?还是不去?

……

下午四点半。

周成文正在郑永繁家做客。

别墅后院里,在草坪上撑起了一把遮阳伞,两人坐在伞下,很是惬意。

“安承迅那边怎么回事,为什么拖了那么久还迟迟还不走流程?”郑永繁一边煮茶,一边语气凝重的问道。

周成文心里有鬼,而郑永繁的身份也给他带去很大的压力,他尽量使自己平静下来:“我问过了,许敬贤觉得还有疑点,甚至说凶手不是他。”

两面当卧底的他压力山大啊!

“这个许敬贤,看来是铁了心要挖到底啊。”郑永繁皱了皱眉头,他本以为许敬贤就算发现不是安承迅也会为了给朴勇成个交代而迅速结案的。

毕竟一般来说真相哪有破案重要?

但现在看来,对方是要玩真的。

周成文点点头说道:“朴勇成对许敬贤有大恩,关乎其女儿的死,他肯定不会糊弄完事,所以很麻烦啊。”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然后又叹了口气道:“会长,当初还有没有留下别的破绽,得全部清理干净,您要是不方便的话,我可以帮忙动手。”

他有些着急,因为距离上次被小李抓已经过去一周多了,但他在郑永繁这里迟迟却没能得到什么新的情报。

害怕再拖下去会让许敬贤不满意。

“呵呵,你最近是格外积极啊。”郑永繁意味深长的看着他,风轻云淡的说道:“我记得你以前无论如何都不肯参与太深,现在怎么反过来了?”

周成文眼中闪过一抹慌乱,很快又恢复镇定,背后已经满是冷汗,苦笑着答道:“此一时彼一时,现在涉及到自身安危了啊,许敬贤要是查到您身上的话,我又岂能逍遥法外呢?”

这话听着倒是无懈可击。

“也是,我们现在可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啊。”郑永繁点了点头,接着给周成文倒了杯茶:“来,润润口吧。”

“多谢会长。”周成文道谢,然后才端起茶杯,但脸上却显得心不在焉。

郑永繁安抚道:“周部长,你就把心放进肚子里吧,我当年肯定把首尾都处理干净了,绝对没留下破绽。”

“那就好,那就好啊。”周成文喃喃自语的说道,但心里却一点都不好。

他要是没用的话。

许敬贤又岂还会留着他在外面?

“不对,等等……”就在此时郑永繁突然脸色一变,表情逐渐的凝重起来。

周成文连忙问道:“怎么了?”

“要不是你今天来提醒,我还真差点忘了个人。”郑永繁缓缓放下手里的茶杯,沉着脸说道:“当年帮我送钱收买那些警察的司机,他上半年辞职回家开店了,差点把他给忘了。”

“什么!”周成文心中狂喜,但脸上却表现出焦急和忧心:“这么重要的人怎么能忘?他现在住什么地方?”

“我现在叫人去……”郑永繁起身。

周成文连忙说道:“我去吧,我可以用检察官的身份把他诓骗出来,免得你的人突然上门,他会有防备。”

“能行吗?”郑永繁狐疑的看着他。

周成文咽了口唾沫:“这么点小事有什么不行的?我先去把骗出来,然后再交给你,你的人负责解决他。”

“那就拜托你了,这可事关我们的生死。”郑九繁拍拍他的肩膀,说出了一个地址后又道:“宜早不宜迟。”

“我现在就去。”周成文转身就走。

郑九繁看着他的背影眯起了眼睛。

细长的双眼中闪过一抹寒光。

他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一会儿有个检察官来找你,你这样……”

周成文的状态很不对劲,自然引起了他的怀疑,所以准备要试探一下。

而且已经做好了最坏的结果。

那就是自己很可能已经暴露了。

“阿西吧!”郑九繁咬牙骂了一句。

明明都已经过去两年了。

为什么朴勇成还要死咬着不放。

难道查清真相他女儿能活过来吗?

郑永繁忧心忡忡的吐出一口气。

然后又凭借记忆拨通了一个号码。

“两年前的事……很可能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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