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翻脸无情,卧底,窃贼(加料)
“跟我一起进去。”
到李尚熙家门外后,许敬贤对赵大海说了一句,李尚熙莫名失联快一个月才联系自己,这让他缺乏安全感。
他可以不用安全套。
但不能没有安全感!
赵大海闻言立刻上前敲门。
“咚咚咚!”
“欧……”门开了,李尚熙纯真白嫩的脸蛋上露出个喜悦的笑容,看见是赵大海后笑容瞬间收敛,在看见赵大海身后的许敬贤后又挂起笑容推开赵大海扑了过去:“欧巴,我好想你哦。”
见识变脸的赵大海:“……”
“想我为什么那么久不联系我。”许敬贤表情似笑非笑,伸手在她牛仔裤包裹着的磨盘上狠狠捏了一把问道。
众所周知,磨盘是磨豆浆用的。
李尚熙双手勾着许敬贤的脖子,仰起头眨巴眨巴眼睛娇嗔:“哼,你还好意思说,人家去出差了,就是想看你什么时候主动找我呢,但没想到你那么无情,一个电话都不跟我打。”
进入十一月,天气转凉,她上半身穿着一件白色高领毛衣,被硕果撑得鼓鼓囊囊,在许敬贤怀中蹭来蹭去。
“外面有点冷,进去嗦吧。”许敬贤对这话自然是不信的,但表面上却没有流露出来,直接一把抱起她进屋。
赵大海关上门跟了进去,然后戴上手套,开始在别墅里仔细搜了起来。
许敬贤坐在沙发上,李尚熙则坐在他腿上,见状问道:“他在干什么?”
“看你有没有背着我藏奸夫。”许敬贤微微一笑,一只手从毛衣下摆钻了进去。
指尖触到的是绵软温热的腹肉,再往上,就是那对把高领毛衣撑得鼓鼓囊囊的硕果。
他手掌摊开攥握上去,隔着薄薄的蕾丝布料,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沉甸甸的分量压在掌心里,软糯得像是握住了一团温热年糕。
拇指在顶端碾过去,那颗硬挺起来的小粒隔着布料硌在手感里,李尚熙在他怀里轻轻哼了一声。
“欧巴,你在想些什么呢。”她秀眉一蹙不悦地娇嗔,脸蛋上浮起两团酡红,“我可不是那种坏女人,我眼里只有你一个。”
她说完从许敬贤怀里下去,双膝落在地毯上,往后一撩长发。
那动作风情得像是排练过无数次。
白色高领毛衣被硕果撑得浑圆挺拔,她跪坐着仰起头,手指摸上许敬贤的皮带扣。
咔哒一声金属搭扣弹开,拉链拉下时发出轻促的嘶响,她用指尖将内裤边缘往下拨,那根早已充血挺立的巨杵弹跳而出,近在咫尺的沉甸杵身带着腥燥的热气,打在她脸上。
李尚熙垂下眼睫,先用舌尖试探性地在龟首端头的马眼上点了一下。
许敬贤倒吸一口凉气:“是吗?我看你挺坏的。”
她没答话,张嘴将整个龟头含了进去。
嘴唇收紧裹住肉棒前端的那一圈瞬间,她的脸颊肉眼可见地凹陷下去。
软腭被龟头肉冠抵着,她喉咙里没压住的吞咽反应带动食道口蠕动了一下,湿热的喉管嫩肉隔着薄薄的组织隔着龟头前端一挤,许敬贤一只手攥住沙发扶手,另一只手压在她后脑勺上。
赵大海对此已见怪不怪,丝毫没耽误他的工作,将楼上楼下的房间都仔仔细细搜了个遍,然后才走到许敬贤的身边微微摇头,示意没什么危险。
许敬贤一只手抬起来挥了挥。
赵大海微微鞠躬后转身离去。
他胯下的李尚熙用鼻子换气,舌身在紧窄的口腔里开始转动。
先从龟头肉冠开始舔起,软糯的舌苔碾过那道浑圆的棱角,把冠状沟里积着的粘汁刮下来,裹在舌面上搅开。
津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在嘴里越聚越多,滑腻腻的,满是腥咸的气味。
她将舌身再从龟头背面滑下去,舌尖在包皮系带那处最敏感的地方反复扫碾,牙齿小心地收起来,只用唇瓣箍出一个紧紧套住棒身的肉环。
“呲噜,”
李尚熙猛地往前一送,整根巨杵撞进紧窄的食道口。
许敬贤感到龟头被一圈特别紧热的嫩肉死死箍住吮吸,小腹上不由自主的肌肉抽搐了一下。
她颈窝处能隐隐看见棒身经过食道鼓起的形状,白皙的脖颈内侧浮现出细小青筋。
她就着这个深度保持住,让喉管里自发的蠕动给里面的龟头前端做按摩。
几息后她喉间开始有节奏地吞咽,每咽一次,两腮凹陷的脸颊就再凹深一分,舌根压着棒身底侧狠命的碾。
“咕啾,噗,呲啾,”
李尚熙将螓首开始前后套弄。
节奏不快,但幅度极大。
嘴唇每往后抽退就要退到龟头冠沟的位置,把嘴里黏腻的唾液裹在棒身上搅出噗嗤的爆裂声,然后再往前深吞到底,龟头撞开喉头嫩肉扎进食道。
她交替使用口腔和食道两个紧窄度完全不同的腔道去套弄同一处,龟头在嘴里时是湿滑宽裕的口壁包裹,被舌面搅着一顿猛舔,等真进了食道就是纯粹的箍紧与挤压,每一下进入都是破开喉肉重新被吞住。
唾液从嘴角溢出来打湿了下巴,顺着脖颈淌进高领毛衣的领口里。
许敬贤低头看她,那张童颜纯真的脸蛋此刻眉梢眼角都是被情欲浸透的迷乱,长睫毛上沾着津液溅起的水雾,嘴唇被肉棒撑成薄嫩的红环,吸附在杵身上随动作拉伸又收起。
每一次她前吞到底时,小巧鼻翼翕动着喷出热气打在他小腹上。
她抬着眼睛看他,瞳孔里全是他居高临下的倒影。
“啵,”
李尚熙将湿漉漉的整根巨杵吐出来,大口喘着气。
拉丝的黏涎从她下唇一直连到龟头马眼上,颤巍巍的银丝在半空断开,落在她毛衣领口的硕果上。
她没歇多久,一只手握住杵身根部开始撸动,另一只手托起许敬贤沉坠坠的精袋,指腹碾揉两颗丸囊的接缝处。
大口重新含住龟头,舌面色情地缠上肉冠来回转圈舔舐,舌尖不停钻进马眼缝里抠挖。
“噗噜噗噜,呲啾,”
呑吐的节奏慢慢加快。
口腔软肉被反复刮擦磨蹭,热辣的酥麻快感从龟头沿着杵身一路窜下精袋。
许敬贤能感到两丸囊袋在她手心里越缩越紧,里面储着的浓浆开始翻涌着往下坠。
睾丸在她揉搓的刺激下抽跳着,精袋皮皱起来。
李尚熙察觉到龟头在她嘴里胀粗了一圈。
她将深吞的幅度减小,只用嘴唇箍着肉冠的位置快速套弄。
舌身垫在龟头底下被动挨着冲撞,口腔内壁滑嫩的嫩肉紧紧吸附在杵身上,脸颊凹下去维持着那个真空的吮吸状态。
嘶啵嘶啵的抽插声又急又密,混着她喉咙里憋着的呜咽鼻音。
半小时后,她的双颌已经麻木,舌头因为持续将肉棒往上托而僵硬发麻。
高领毛衣的领口被口水和汗濡湿成半透明的深色贴在锁骨上。
一双膝盖在地毯上磨出红痕,小腿肚在紧绷的牛仔裤里轻微抽搐。
但她始终保持着和许敬贤的眼神接触,眼睛湿淋淋的往上瞅着他,左眼角下那颗小痣随着套弄的动作在泛红的皮肤上轻颤。
许敬贤小腹一阵剧烈抽搐。
“要出来了,”他的手收紧在她后脑勺上。
李尚熙加快吸吮的频率,舌根拼命碾棒身底侧,整张俏脸几乎埋在许敬贤腿间。
雄性的精味在她嘴里猛地浓烈开来,她能感觉到龟头在她口腔深处狂跳着膨胀。
但她没有将那股即将喷发的浓浆吞下去。
在第一股精液从马眼溅射出来的前一刻,她抽身后退,嘴唇从龟头上滑脱,抬手拢成碗状接在杵头下方。
“嗯唔,”随着许敬贤一声闷吼,白浊的精浆一股接一股喷射在她掌心里,乳白色的粘液顺着指缝往下淌,手心里聚成一小片温热的黏腻。
李尚熙喘息着站起身,嘴唇边还挂着来不及擦的浊白残痕。
“我去漱个口。”她哑着嗓子说了一句就踉跄着往洗手间跑。
浴室门咔嗒关上。
她用湿滑的手指打开洗手台下面的抽屉。
玻璃小瓶就藏在卷纸筒后面,透明的瓶壁映出里面还残留着上一次干涸精渍的淡黄色痕迹。
她把掌心里还在往下淌的白色粘浆顺着瓶口往里灌,全部抹进瓶口。
精液的热气隔着玻璃瓶壁烫在她指腹上,又稠又腥,瓶子里液面升到了三分之二的位置。
她旋紧瓶盖,手腕熟练地往抽屉最里面塞。
外面的许敬贤在沙发上等了一会儿,然后就有些等不及的起身向洗手间走去。
好久没跟李尚熙深入沟通过了。
还真有点迫不及待。
但他推开门后就瞬间愣在了原地。
里面的李尚熙也愣住了。
掌心里还空悬着,瓶身上薄薄的玻璃映出许敬贤站在门口的身影。
他扫了一眼她手里的小瓶,目光落在抽屉内侧那个还沾着陈旧精垢的旧瓶上,额头发根处细密的汗珠一瞬就沁了出来。
“呵,你还真他妈是个天才。”许敬贤惊出一身虚汗,冷笑一声,伸手一把揪着李尚熙的长发将其扯了出来。
“啊!”李尚熙痛呼一声,身体踉跄着摔倒在地,起身手脚并用的跟在许敬贤身后爬:“许敬贤,你放开我!”
许敬贤拽着她的长发就像是牵着条小狗一样,她跟着一路爬到了客厅。
“上次你就这么干过,结果失败了是吧?”许敬贤一把松开她,在沙发上坐下,弯腰俯身掐住她的腮帮子。
李尚熙以往在跟他结束交流后都是吐进马桶里。
但这次她居然欲收集起来。
许敬贤想到了上个月和李熙的最后一次,对方吹完一曲后进了洗手间很久才出来,然后从第二天就失联了。
显然上次没怀上。
所以她又回来想故技重施。
李尚熙居然能想到这招,真是出乎许敬贤的意料,险些就大意喜当爹。
他还记得前世看过个新闻,有个女的专门在富豪门口的垃圾桶里翻用过的避孕套,然后拿去人工授精,在孩子生下来后狠狠的敲诈了富豪一笔。
这和李尚熙此举有异曲同工之妙。
“对不起……我也不想的……”李尚熙衣衫不整的跪在地上,泪雨霖铃,因为被掐着腮帮子,其声音含糊不清。
许敬贤松开她,拿出手机打开录音功能放在茶几上,淡淡的说道:“我早就看出你有问题了,只是既然你想倒贴,那我也乐得白嫖,但现在看来我们之间的小游戏是玩不下去了。”
“将事情原原本本的说出来,我会根据你现存的价值决定你的下场。”
手机录音功能跟相机一样,都是今年出来的,对他来说算是有利有弊。
虽然不知道李尚熙上次是为何没能受孕成功,但这次要不是他偶然发现的话,一旦对方真怀上孕,那他可就被动了,私生子是颗随时会爆的雷。
“是……是我爸宋云生和金二公子。”
“从我接近徐浩宇时就是冲着你来的,金二公子想用你办一件事,这件事很重要且只有你最合适,所以必须要有能辖制你的东西,因此他们想让我怀上你的孩子,只要有了孩子无论你愿不愿意都要听二公子的命令。”
李尚熙不想死,所以她老老实实将自己知道的和盘托出,说完又抱着许敬贤的腿哀求道:“欧巴,欧巴,求求你放过我吧,一日夫妻百日恩……”
“他们想让我去办什么事?”然而许敬贤脸上没有任何波动,毫不客气的一脚将她踢开,语气冷冽的的问道。
一日夫妻百日恩这句话在许敬贤这里不管用,因为除非是嫂子这种有感情或是姜静恩这种对他有用的女人。
否则在他眼里都只是玩具而已,而且还是那种随时可以被替代的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