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意外之喜,加深合作(加料)
李富真深吸一口气,然后看着许敬贤说道:“让他们出去,我们谈谈。”
“可以。”许敬贤挥了挥手,金钟仁把任载勇兄弟二人都一起拖了出去。
李富真没有坐下,她就这么站在许敬贤面前,缓缓说道:“我把那份录像给你,你将你手里的东西给我。”
“不不不。”许敬贤摇了摇头,笑吟吟的说道:“我一个小小的副部长检察官的前途,何德何能跟李家长公主的前途相提并论?这交易不公平。”
“那你想怎么样?”李富真寒声道。
许敬贤打量着她的身子说道:“我想加深合作……”
“加深合作……”李富真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随后羞恼交加:“你做梦!”
她自幼体弱,会坏掉的吧……
“你有我的证据,我有你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这才是最稳定最能互相信任的关系。”许敬贤轻声说道。
李富真沉默不语。
因为许敬贤说的的确有道理,更关键的是她现在也拿不回自己的罪证。
同样又不可能把录像还给许敬贤。
半响她才吐出一口气:“好。”
这是最佳的选择,而且她从一开始就看好许敬贤的潜力,现在既然已经没得选,那便干脆彻底绑定在一起。
“合作愉快。”许敬贤笑着伸出手。
终于和李家绑在一起了,下个版本他头上有卢武铉罩着,财阀这边有迅速发展的李家支持,想不起飞都难!
而且在原时空里李家之所以能成为财阀之首,就是因为卢武铉的政策。
所以他这也算是顺应历史进程了。
李富真握住许敬贤的手,并面无表情的狠狠警告道:“合作归合作,你想玩什么样的女人我都给你找,但你别打我的主意!收起你的歪心思!”
她虽然也好奇过,幻想过和许敬贤做是什么感觉,但她肯定不会实施。
话音落下,李富真甩开许敬贤的手头也不回的走人,出门后她冷笑着扫了任载勇一眼,戴上墨镜快步离去。
“呵,还挺带劲。”许敬贤嗅了嗅手上残留的芳香,露出一抹淡笑,然后也走了出去,对金钟仁说道:“不要为难他,让他把你弟弟放了后就把他放了吧,反正他也没什么活头了。”
李富真肯定不会放过任载勇的。
“是,部长请慢走!”
金钟仁等人弯腰鞠躬相送,而许敬贤面带微笑,一手插兜,一手拿着文件袋轻轻拍打着裤腿消失在走廊上。
……
11月2号。
从首尔回来已经两天了。
早上的厨房里弥漫着芝麻油混着蒜末爆香的焦香,抽油烟机嗡嗡地低鸣。
韩秀雅系着一条素色围裙站在灶台前,栗色长发随意挽在脑后,几缕碎发贴在后颈细密的汗珠上。
她一手握着锅铲翻炒配菜,一手扶着流理台边缘,身子微微前倾,围裙系带在腰后被勒出浅浅的肉痕。
许敬贤从身后靠过来时她正往锅里撒盐,连转身的机会都没有。
围裙下摆被掀到腰际,露出一截丰腴雪润的肉胯。
韩秀雅还来不及说什么,身后的人已经挤进了她腿间,她只能下意识踮起脚尖。
锅铲在手里抖了一下,几粒盐撒在灶台上。
“欧巴,别闹,菜要糊了。”
韩秀雅回过头,唇瓣微张,几缕碎发咬在嘴角。
她的眼尾染着红晕,眸子蒙着湿漉漉的水光,呼吸时胸腔起伏,围裙前襟被撑得绷紧,那对哺乳期胀满的奶团压着棉布,隐约洇出两圈暗色的湿痕。
林妙熙怀孕后比较嗜睡,所以早上起来得晚,这就方便了狗男女偷情。
许敬贤没理她,双手掐住她丰腴的腰窝,沉腰送入。
早就湿透了,软嫩泥泞的蜜褶层层叠叠缠上来,发出咕啾一声粘腻闷响。
韩秀雅喉咙里滚出一声短促的闷哼,撑着流理台的手臂颤了一下,锅铲又机械地翻炒了两下。
煤气灶的火苗舔着锅底,配菜在热油里滋滋作响。
身后的人开始挺动,每一次碾送都让她的身子前后晃荡。
韩秀雅另一只手也撑住了灶台,勉力维持着翻炒的节奏。
但那个地方被撑得满满当当,滚烫粗壮的肉根在蜜穴里推撞,冠沟刮过某处敏感皱褶时,她腿根抽搐了一下,险些握不住锅铲。
“嗯……呜……”
韩秀雅咬着下唇,可呻吟还是从唇缝漏出来。
她能感觉到滑腻的汁液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沿着丝袜的纹理晕开一片湿痕。
围裙下两团肥圆白嫩的臀瓣被撞得肉波轻荡,每一次贴合都发出噗嗤噗嗤的粘腻水声,混在抽油烟机嗡嗡的鸣响里。
她的理智在提醒自己锅里的菜真的快糊了,可身体却背叛得很彻底,那层层软肉绞紧了入侵者。
许敬贤俯身贴在她耳边,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后颈,大手从围裙上方伸进去,攥住了一边丰腴饱胀的奶团,指缝间溢出几滴乳白的汁液。
韩秀雅前仰后合,花径里被搅得泥泞不堪,喉间逸出断断续续的哼啼声,眼白微微上翻,视线模糊成一团。锅里的配菜真的开始冒烟了。
叮铃铃!叮铃铃!
客厅里突然响起手机铃声。
韩秀雅猛地回神,喘着粗气回头催促:“好了欧巴,快去接电话。”
许敬贤不情不愿地抽身出来,那根沾满黏腻蜜汁的粗壮物件从花口滑出时拉出一道晶莹长丝,啪地断在她大腿内侧。
韩秀雅双腿一软,险些蹲下去,连忙扶住流理台才稳住。
她听见他趿拉着拖鞋走进客厅,才颤着手把煤气灶的火关掉。
许敬贤随手拿起手机接通。
“哈哈哈哈,敬贤,恭喜啊,你的晋升令已经下来了,从今天开始就是部长检察官,升职为仁川地检重搜部部长了!”朴勇成声音开怀的说道。
韩秀雅靠在灶台边喘息着,一手捂住还在痉挛的小腹,一手扯了张厨房纸擦拭腿间湿滑的痕迹。围裙前襟已经被乳汁浸透,湿了两大块。
许敬贤也顿时是欣喜若狂,这件事终于尘埃落定了:“多谢总长栽培!”
“这都是你自己努力换来的,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你,一定要不骄不躁,脚踏实地的做事。”
“这都是你自己努力换来的,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你,一定要不骄不躁,脚踏实地的做事。”朴勇成由衷的嘱咐道。
“属下一定谨遵总长的教诲!”
挂断电话那一瞬,韩秀雅听见许敬贤压抑不住的笑声从客厅一路炸进厨房。
她还来不及放下手里的厨房纸,就被他从身后一把抱住,整个人被抵在流理台边沿。
“我升职了,大嫂,是不是得放炮庆祝一下?”许敬贤的声音贴着她耳后传来,热得发烫,“所以你别反抗了。”
韩秀雅哭笑不得,别人家遇到喜事是放炮,他们家遇到喜事也是放炮这时身后的人已经重新挤开了她软腻的腿根。
这回没有任何试探,一记深捣直直地撞进还在微微抽搐的蜜窿深处,浆水被挤得沿肉杵根部溢出,发出响亮的咕啾声。
“啊,!”
韩秀雅仰起脖子,挽在脑后的栗色长发散了开来,瀑布般泻在肩头。
她双手死死抠住流理台的边缘,围裙被扯得系带松脱,半边挂在肩上,半边垂在腰间。
那对胀满乳汁的奶团晃出汹涌的雪白乳浪,顶端两颗深红蓓蕾硬挺挺地颤着,奶孔里渗出白浊的奶汁溅在灶台瓷砖上。
许敬贤这次不再收着力道,大手掐着她丰腴的胯骨,腰腹以惊人的节奏接连夯捣。
粗硕的肉菇碾过肉壁上每一道敏感到极点的蜜褶,冠沟一次次勾刮过宫口微张的软肉环,撞得韩秀雅整个子宫都在痉挛。
她眼白一翻一翻,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哀啼,舌根压不住津液从嘴角溢出拉着丝挂在胸前围裙上。
啪!啪!啪!
臀波荡开一阵又一阵,白皙的臀肉被撞出绯红的印子。
韩秀雅已经站不住了,膝盖几次发软险些跪下去,全凭许敬贤掐着她的腰才勉强撑着。
她的表情完全涣散,眼角湿红一片,泪珠和汗水混在一起沿着脸颊淌下,嘴唇翕动着发出细碎的、含混不清的呻吟。
“敬……敬贤……啊……!不行……太深了……!”
她的抗议被撞得支离破碎,宫口被那粗硕的伞菇碾了又碾,碾得她小腹一阵阵酸胀,几乎要失禁。
汁水被搅得四下飞溅,沿腿根汩汩淌下,在丝袜上画出纵横交错的湿痕。
许敬贤俯身含住她汗湿的后颈,牙齿轻轻啃咬,大掌绕到前方捏住她晃荡的肥圆乳团,奶液从指缝间挤出来,奶香混着汗味在厨房里弥漫。
他腰腹推送的速度越来越快,粗重的喘息和韩秀雅支离破碎的呻吟混在一起,在抽油烟机嗡嗡的低鸣中显得格外糜乱。
“射了,”
许敬贤低吼一声,猛地挺到最深处,伞菇顶着痉挛的宫口死死碾住,一股股浓白滚烫的浊浆喷灌进娇嫩的孕巢里。
韩秀雅浑身剧烈抽搐了几下,宫腔被灌满的灼热感让她翻起白眼,嘴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双腿终于撑不住软了下去。
许敬贤半搂着她,没让她滑到地上。
过了好一会儿,韩秀雅才找回呼吸的节奏。
她瘫靠在他怀里,围裙歪斜挂在身上,栗色发丝黏在汗湿的脸颊和颈窝,腿间还在痉挛的蜜穴缓缓淌出浓稠的白浊,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半小时后,整个检察系统都收到了关于许敬贤被总统特别提拔的消息。
而仁川地检也不例外。
“许部长被总统特权提拔为部长检察官了!阿西吧,真是太恐怖了!”
“许部长入职两年,一年两升,是史上从未有过的先例!太厉害了。”
“现在整个检察系统都炸了吧,许部长还真是时不时就搞个大新闻。”
所有人都是惊疑交加,议论纷纷。
羡慕,嫉妒,震惊,感慨。
但同时也感到喜悦,因为他们早就和许敬贤捆绑在一起了,许敬贤越是前途远大,那也就越能庇护到他们。
“许部长的车来了!快下去迎接。”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
刹那间整个地检都动了起来,所有检察官全纷纷跑出办公室下楼,在门口的空地上汇聚成了一片黑色海洋。
许敬贤的车在门口停下,郑检察长准备上前帮他开车门,宋杰辉意识到不妥后连忙快步抢在郑检察长前面。
他走到许敬贤车旁,拉开车门弯腰鞠躬,毕恭毕敬道:“恭喜许部长。”
“恭喜许部长!”刹那间,空地上所有检察官齐刷刷鞠躬,高声祝贺道。
许敬贤理了理领带和西服,然后走到众人前方弯腰鞠躬说道:“谢谢。”
然后他起身,众人才跟着起身。
许敬贤往办公楼走去,所有人从中间分成两列给他留出来一条通道,他走到大楼前的台阶上停下,转身面向众人再度鞠躬:“谢谢大家的祝贺。”
接着站直身体:“希望大家都能屡立新功,前程似锦,好了,不要站在这里了,请回到各自岗位工作吧。”
他现在需要低调。
这种场面还是少来。
“是,部长!”众人再次鞠躬。
“阿西吧,这是在欢迎我吗?”
就在此时传来一道不和谐的声音。
所有人下意识扭头向大门外看去。
只见一辆白色宝马停在门口,车窗打开,一个年轻人从里面探出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