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替死鬼,杀人的专业选手(加料)
姜静恩被呛得浑身抽搐,但嘴唇依然箍紧柱根咕咚咕咚地吞咽,喉头有节奏地滚动,将每一口精种都咽进肚子里。
腥咸的气味填满整个鼻腔和口腔,小腹里暖融融的像被灌了一壶热酒。
许敬贤抽出来时绒帽还在沥着残余的稠浆,挂在她下唇上拉出一道白浊的桥。
她大口大口喘气,从鼻子里呛出来的浓精顺着人中和下巴滴答滴答往下淌,混着口水拉成细丝垂到地毯上。
震动棒和跳蛋还在她体内肆虐,蜜穴已经绞紧到快把硅胶棒体挤出去。
“现在,再说一遍你是什么。”许敬贤蹲下来,掐住她下巴直视她失焦的眸子。
“我是……母狗……”姜静恩的嘴唇哆嗦着,从喉咙里挤出沙哑破碎的字句,“我是下贱的女警官……我是只配给许部长舔棒子的骚屄……我就是许部长的脚垫……求你……求你让我去……”
随后许敬贤的手指像按快门一样扣上她的嫩豆。
拇指和食指掐住那颗红肿到发紫的枣核快速搓揉,无名指和中指并拢插进湿洞深处对准腔壁上那块微凸的软肉猛力抽送。
姜静恩的腰肢反弓到极限。
积压了五次的高潮像决堤一样倾泻,蜜浆从腔壁深处井喷而出,顺着许敬贤的手指滋滋飙射,打湿他半条小臂。
两条黑丝美腿在空中乱蹬,脚踝被束带勒出深红的印痕,丝袜大腿内侧又多抽了几条丝,露出底下泛着潮红的皮肉。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眸子翻白到只剩眼白,泪水和鼻涕和嘴角的精浆混在一起糊了满脸,项圈上的铃铛随着抽搐疯狂作响。
她还在喷。
腔壁的痉挛一轮接一轮,蜜汁把震动棒冲了出来,硅胶棒体裹着厚厚的白浆吧嗒一声掉在地毯上还嗡嗡震动。
没了填充物的嫩腔依然在翕张收缩,花心口一开一合地往外滋着透明淫浆,地毯上湿了一大片。
许敬贤松开掐她嫩豆的手。
姜静恩吊在横梁下,四肢软垂,脚踝束带发出吱呀吱呀的轻响。
她歪着头,半张脸埋在散落的湿发里,嘴角挂着还没咽净的白浊,被倒吊的视角让那张俏脸彻底沦为一幅崩坏的痴态。
黑丝抽丝的地方露出几道抓痕似的红印,大腿根还在间歇性地痉挛。
许敬贤蹲下身,手掌扣住她还挂着精丝的下巴,指腹用力捏开她的嘴,上下打量那张被泪水和浓精糊得不成样子的脸。
“姜警官,你这副模样。要是让你的下属看见,还怎么在警署发号施令?”
姜静恩的眼睫抖了抖,想别过脸却被他捏得死紧,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含混的气音:“我……我就是条母狗……母狗不用发号施令……”
“知道就好。”许敬贤松开手,站起身去解她脚踝上的皮革束带。
啪嗒两声,束带应声落地。
姜静恩的身体失了牵引,整个人从横梁上软塌塌地跌落。
许敬贤一把捞住她的腰,将她翻过来按跪在地毯上。
她的膝盖撞上湿透的绒毛毯面,那里早已被之前的蜜浆浸得冰凉粘腻,跪上去时发出吧唧一声闷响。
“趴好。屁股撅高。”他按住她的后颈往下压。
姜静恩顺从地把上半身贴向地面,脸颊蹭过那片被自己汁液浸湿的毯面,嗅到一股腥甜的气味。
她屈膝将胯部高高翘起,超短窄裙早已翻卷堆积在腰上,那条蕾丝内裤还挂在一只脚踝上晃荡。
两条丰腴腿根之间,两片深色厚唇裹着晶亮的残浆翻开,花蒂从包皮里探头,红得发紫。
倒吊时体内积压的蜜汁顺着倒转的耻骨弧度往小腹方向淌,现在姿势恢复,那些液体立刻改了流向,沿着大腿内侧往下爬出数道银痕。
许敬贤从茶几底下拎出一个不锈钢托盘,里面整齐码着灌肠用的器具。
透明的硅胶软管,球囊泵,还有一只灌满温水的玻璃瓶。
他旋开瓶盖倒了点水在手背上试温度,然后把导管的一头旋上瓶口,另一头涂满润滑凝胶。
“屁股再撅高点。手掰开你的骚屁股。”
姜静恩的肩胛骨抖了一下。
她反手掰住自己两瓣丰腴的臀肉,用力往两边拉开。
臀缝深处的褶皱被扯得微微张开,一道细密紧窄的嫩口暴露在客厅微凉的空气里。
四周的肉壁是未经人事的藕粉色,被拉伸时能看见浅淡的放射状纹路。
“这儿你没碰过吧。”许敬贤用导管的硅胶尖嘴抵住那圈粉褶,不着急进去,只在外围慢慢画圈。
“没,没有。”姜静恩的声音闷在毯子里,“这是第一次……给许部长用。”
“第一次就灌肠。受得了?”
“母狗受不受得了,部长不用管。”她闷闷地笑了半声,“部长的骚屄母狗,哪有挑三拣四的资格。”
导管毫无预兆地推进去一截。
硅胶尖嘴挤开紧闭的肠环,姜静恩的腰猛地塌下去,两条手臂差点撑不住体重。
那种被撑开的异物感从未被侵犯过的后方窄径。
肠道本能地收缩绞紧导管,反而把硅胶管身往里吞得更深。
“别夹。夹着进不去。”许敬贤用手指撑开她臀缝,另一只手慢慢把导管推入到标记线,“深呼吸,嘴张开喘气。”
姜静恩大口大口喘息,檀口里还残留着没咽净的香唾往下滴。
嗓子眼里的跳蛋早就吐出来了,但下颚骨还隐隐发麻。
她努力放松肠壁,感觉那截冰凉的管子又往里滑进半寸。
灌肠瓶被举高。
许敬贤缓缓捏动球囊,温水顺着硅胶管汩汩灌入她从未被开发的肠径。
姜静恩的小腹抽搐了一下,一种陌生的胀满感从腹腔深处漫上来,不同于前穴被填满时的充实,而是更沉闷、更压迫。
她的肠壁开始不受控制地蠕动,试图往外推挤那些倒灌进来的温水,可导管还插在里面,液体只能越灌越深。
“别挤。你越想往外赶,灌得越多。”许敬贤慢悠悠地又捏了一次球囊,“看看你屁股,这才第一管就夹这么紧。等会儿真要操进去,你那骚肠子还不得把老子夹断。”
“部长……不行了……太胀了……”姜静恩的腿根在痉挛,脚趾蜷起来抠着地毯,丝袜磨出沙沙的响声,“肚子……肚子鼓起来了……”
确实鼓起来了。
温水灌进肠道后,她平坦结实的下腹开始微微隆起。
许敬贤伸手从她小腹底下兜托,掌根按着那块隆起往上轻推,另一只手又捏动球囊。
“母狗怀孕的时候,肚子就这么大吧。可惜你骚屄里吞进去的都是精种,一颗都没着床。”
“唔……!灌满了……求部长别灌了……”
许敬贤拔掉导管时,有一股温水从肠口回流出来,顺着会阴淌到前穴的缝隙里。
但他动作更快,拿起那根还在旁边嗡嗡震动的螺旋震动棒,把硅胶棒身横过来,对准还没来得及闭合的菊蕾就塞了进去。
姜静恩发出一声拔高的呜咽。
震动棒被之前前穴的蜜浆裹得滑腻,塞进菊径时简直畅通无阻。
硅胶表面的螺旋纹路碾过从未被开发的肠壁,那些细密的肠绒被一个个凸起刮得收缩又绽开。
棒身深到只剩下底座露在外面,震动螺旋纹正顶住肠道的酸胀点持续碾磨。
而被灌进肠腔里的温水被震动棒堵得严严实实,一滴也流不出来,只能在她肚子里随着震动频率荡漾翻涌。
“爽不爽?”许敬贤绕到她正面,单手捞起她的后脑勺,让她直视自己胯下那根重新充血胀硬的雄壮器物。
“爽个屁……肚子里全是水……”姜静恩咬着嘴唇,眸子里的泪水还在打转,“部长你不如……直接操死我算了。”
“急什么。”他拇指擦掉她眼角又要滚下来的泪珠,然后站起身绕回她身后,“我先操哪儿呢。”
话音未落,他的手掌扣住她胯骨两侧,腰身猛地往前一挺。
滚烫粗茎从前穴的缝隙贯穿而入,借着还没有干涸的蜜浆和体内倒流的灌肠液做润滑,一口气碾过层层叠叠的腔穴媚肉,直直撞在最深处的花心口上。
姜静恩整个人弹了一下。
前面的蜜穴被撑开填满的同时,后方的菊径里还夹着一根震动棒。
隔着那层薄薄的肉壁,巨根和硅胶棒体几乎能同时感觉到对方的形状。
肉冠沟刮过蜜穴深处那块微凸的G点时,震动棒正从反方向碾压同一位置,两股快感从前后夹击同一块软肉,她的腔壁立刻开始失控地绞紧。
“噢噢噢噢……!两边……两边都……”
许敬贤没给她缓的时间,扣紧胯骨开始快速挺送。
每一记贯捣都直指已经降下来的子宫口,伞冠撞上那圈软肉时能感觉到它在嘬吸痉挛,比平时更紧、更烫、更急切。
他单手按住她后腰往下压,迫使她的腰肢更深地塌下去,屁股再往上翘,这个角度让粗茎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到最深处的蜜巢,拔出来时带出半圈黏白的浆糊挂在唇瓣边缘。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
他握住那根堵在菊蕾里的震动棒底座,开始用力抽插。
一手深捣肉壶,一手快速塞弄肠径,隔着一层肉壁,两根硬物交替进出,频率时快时慢。
有时候肉棒深插花心时震动棒就堵在最深处不动,让肠壁独自承受螺旋纹的碾磨。
有时候拔出肉棒只用伞冠留在穴口浅刮,震动棒就从后方发力,隔着肉壁把G点连同宫口一起从里面顶撞得七荤八素。
“不……不行了……!肚子里的水……在晃……!肠子要被搅烂了!子宫也被撞翻了……!”
姜静恩的腰肢疯狂扭动,分不清是躲还是迎。
丰腴的臀肉被撞得啪啪响,肉浪一层接一层荡开,臀峰上湿汗混着之前的蜜浆,每次冲击都溅起细微的水花。
灌进肠道里的温水被震动棒搅得天翻地覆,隔着一层薄肉传递给正在抽插的巨根温热的水感,又反过来被撞击的力道挤得在肠腔里咕啾乱晃。
许敬贤低头看着两人连接处。
前面的厚唇已经被磨成深红色翻卷在外,每次肉冠拔出来都带出一圈嫩肉,送进去时又把那圈嫩肉连同黏白的蜜浆一起塞回腔穴。
菊花口被震动棒撑成圆润的薄圈,硅胶表面的螺旋纹每次进出都让肠环鼓起又塌陷,边缘渗出一小圈透明的水光,是灌进去的温水和肠液的混合。
他感觉绒帽被宫口啜吸的频率越来越快。
蜜穴的腔壁开始痉挛般箍紧粗茎,从最深处往外涌出一阵又一阵热浆。
姜静恩的脚趾在丝袜里蜷死,小腿肚的肌肉抽成硬块,大腿根部的丰腴软肉抽搐着夹紧又松开。
她的嗓子眼里溢出破碎的呻吟,越来越响,越来越失控。
“母狗要被操死了……!骚屄要喷了!肠子也要炸了!部长!部长!”
腔穴深处猛然绞紧。
花心口噙住伞冠的瞬间,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宫颈里井喷出来,浇得整个肉冠像泡在温泉里。
与此同时菊径也在痉挛,震动棒被肠壁绞得几乎拔不出来,灌进去的温水混着肠液从硅胶棒身与肉壁的缝隙中嗤地飙出一股,溅在许敬贤的小腹和阴囊上。
许敬贤咬紧臼齿,腰部狠狠往前撞了最后一下。伞冠顶进宫颈最深处,马眼抵住已经瘫软的蜜巢内壁,精关一松。
一股接一股浓精灌进姜静恩的子宫。
她已经经历过子宫奸,宫腔在之前的高潮里被震得松软,此时精种注进来时宫颈再也闭合不住,任由白浆灌满整个孕袋。
她能感受到深处某处在暖融融地发热,精团撑开宫腔的饱胀感从里到外漫上来。
但他没有停下。
射精还在继续的肉棒突然从痉挛的蜜穴里拔出来,啵的一声拉出一道粘稠的白浊丝线。
紧接着震动棒也被一把扯出菊蕾,硅胶棒身裹着透明肠液和灌肠水的混合物吧嗒掉在地毯上,旋转还在继续,嗡嗡嗡地把地毯上的绒毛搅得乱飞。
姜静恩还没反应过来,菊蕾突然被一只滚烫的硬物抵住。
“等等……!部长!副部长!那里不行……!”
许敬贤没理,双手掰开她两瓣肥软的臀肉,用刚射过精的肉冠顶住还没闭合的肠环。
伞帽上挂满方才留在蜜穴里的浓精和她的蜜浆,再加上之前灌肠时留在肠口的润滑凝胶,他将绒帽抵住那圈嫩褶用力往前一顶。
姜静恩发出一声几乎撕裂喉咙的惨叫。
未经开发的菊径从未被这种尺寸和温度的东西侵入过。
肠环被撑开到极限,黏膜上的每一道褶皱都像是要被硬生生扯平。
她感觉整个后半身都被劈开,火辣辣的酸痛从尾椎骨直冲后脑勺,比刚才震动棒的感觉强烈百倍。
“母狗的雏菊果然紧得要命。”许敬贤没有继续深入,停在被肠环卡住的位置慢慢研磨,让她适应那股撕裂感,“夹得老子都快断了。你前面第一次挨操也没这么能夹吧?嗯?”
“疼……疼死了……!不行……太大了……”
嘴上说疼,但那两条修长的丝袜美腿却不自觉地往外多分了几寸,臀部本能地往后顶,让伞冠又滑进去小半截。
她的肠壁开始分泌更多的肠液,混着灌肠留下的温水一起裹住入侵的巨根,让紧窄的后穴变得更柔滑。
许敬贤感觉到阻力松动,按住她的腰一口气推到最深。
整根粗茎没入,只留阴囊贴在她雌阜上。
姜静恩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呜咽,小腹上肉眼可见隆起的凸型比前面挨操时更明显,肠径正在被完全撑开,灌肠水被挤得往大肠更深处倒流,又从巨根与肠壁的缝隙里挤出一小股清液,顺着大腿滴落。
“你今天嘴里说不行的次数比前两次加起来还多。”许敬贤俯身贴在她背后,前胸压住她汗湿的香肩,嘴唇贴着她耳垂往下哑着嗓音,“可是屁股夹这么紧还不让老子抽出来,姜警官,你身体可比你这张嘴诚实多了。”
姜静恩大口大口喘气,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我只求……您别射在里面太多……”
“晚了,骚屁穴里面灌的都是水,等会儿射进去和水一起倒出来,那才叫带劲。”他开始抽送。
不同于刚才在她蜜穴里的蛮横冲刺,这次在后穴里插得极慢,每一记都整根拔出到只有伞冠留在菊环口,再整根没入到底。
动作慢得几乎能让她清晰感觉到粗茎上每一条青筋如何在肠壁上碾过去。
从根部到冠口,底筋先碾过肠环,接着是盘旋的青筋一条条刮过肠壁上的绒褶,最后伞冠顶到肠道深处的弯折点时,她的小腹上肉眼可见鼓起一截圆滚的肉形。
“被操后面……有什么感觉。”许敬贤呼吸加重,但动作依然保持匀速。
姜静恩的眼泪早就流干了,只剩眼角的睫毛膏残渣糊成黑晕。
她侧过脸,让半边面颊贴在地毯上,嘴唇翕张着喘息:“涨……涨得不行,肚子里的水被你挤得到处流……每次拔出去的时候肠子里面空荡荡的又不舒服,恨不得马上再捅进来。”
她顿了一下:“我觉得我现在已经不属于姜静恩了……我就是许部长的肉壶,骚屄也是,屁穴也是,子宫也是……都是你的东西。”
许敬贤不再克制。
他按住她的肩膀将她整个上半身压进地毯里,腰身开始急速挺送。
丰腴臀瓣被小腹撞出一波接一波的肉浪,啪啪啪的脆响混着肠液与灌肠水从缝隙中溅出的滋啦声,在别墅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她的肠壁已经被撞得学会了自动嘬吸,每次拔到只剩伞冠时菊环就猛地收缩锁紧巨根,好像怕它真的脱离似的每次深捣时肠道深处的弯折点又被伞冠撞得往里凹进去半寸,隔着肠壁和盆底肌传到前穴子宫的位置。
姜静恩花心口的抽搐从没停过,宫口每被撞一下就越发翕张扩开,残留在花房里的浓精顺着宫颈口流进蜜穴腔道,再被后穴的冲击力撞得从穴口噗嗤涌出来,挂成粘稠的白浊丝线垂在耻骨下方晃荡。
许敬贤低头看着这副景象。
根粗茎在从未被进入的美艳菊花里疯狂进出,每次拔出都带出一小截嫩粉的肠壁内圈,每次送入又把它整个塞回去只留菊环箍紧底筋处。
旁边两片厚唇下方正嘀嘀往下滴着他刚射进去的浓精,混着之前还没干涸的蜜浆,滴成一小滩的白浊液潭。
再加上灌肠水抽插时往外溅出的透明水珠,整个胯间从耻骨到膝盖内侧一片狼藉。
她跪的腿根内侧完全湿透,不是渗出来的薄薄一层而是顺着大腿往下淌的水流,丝袜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黑色,被各种液体浸得泛出深棕光泽。
“母狗要去了,又要去了!”姜静恩的脚趾死命扣住地毯,小腿肚抽成硬块又松开再抽紧,两条腿不受控制地蹬踹。
“去!”
许敬贤伸手掐在她花蒂的位置狠狠捏揉。
拇指和食指揪住那颗红肿到发紫的嫩豆快速搓动,力度狠到把她整个雌阜都掐得从唇瓣里突出来。
同时肉棒撞击的节奏加倍加速,用前半截快速抽插,伞冠对准肠道最敏感的弯折点高速摆动。
姜静恩失控了。
她整个上半身瘫在地毯上只有屁股被他按着悬空,两条丝袜美腿在空中乱蹬,小腿肚抽筋抽搐到肌肉暴起,脚趾在丝袜里蜷死,丝袜脚背绷成弓形。
她的嘴唇哆嗦着发出啊啊的嘶哑淫叫。
腔穴疯狂抽搐,花心口翕张到极限,从子宫深处往外一阵接一阵地喷涌浓稠蜜浆,混着之前灌进去还没排净的白浊精种从蜜穴口噗嗤滋出几尺,打湿许敬贤还掐在她花蒂上的手指。
紧窄菊径内的肠壁像是启动了榨精程序,从入口到深处同时绞紧收缩,大段大段的湿热肠肉裹住粗茎每一道青筋每一道棱角,从上到下全方位嘬吸挤压,力道大到几乎让他的精关差点失守。
“你到底是被操得想高潮,还是为了吸精才高潮?嗯?”许敬贤咬紧牙根把射精的冲动压回去,两手掐住她的胯骨两侧猛力往自己胯间按,“骚肠子吸得这么紧,恨不得老子现在就射空卵袋。你说是吧?”
他没给她喘匀气的机会,双手捞住她丰腴腿根往上托,五指陷进黑丝裹着的软肉里。
“别……别抽出去……”姜静恩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含混的哀求,双臂本能地往后环住他的脖颈,身体像无尾熊一样挂了上去。
两条修长有力的腿死死盘住他的腰,大腿内侧夹得铁紧,丝袜磨蹭着他的胯骨发出沙沙的摩擦声。
“抽出去?老子还没操够呢。”许敬贤站稳后腰身往上顶了一记,粗茎在紧窄的菊径里又楔进半寸。
姜静恩呜咽着把脸埋进他颈窝,整个身子的重量全挂在两人结合的支点上。
他就着这个姿势开始迈步。
皮鞋踩过地毯,踩上走廊的木地板,每走一步胯部自然起伏,伞冠在肠径深处毫无规律地碾磨。
步幅时大时小,抽插的深度完全随机,有时候只浅浅地停在菊环口剐蹭那一圈嫩褶,有时候整根没入撞开肠道的弯折点。
姜静恩被颠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檀口贴着他的锁骨断断续续地泄出闷哼,含混破碎的淫语里夹着不止一声“部长”“主人”和“母狗”。
“肚子里……水在晃……!灌进去的水全都……嗯嗯!全都在里面晃……!”
“晃就晃,等会儿正好倒干净。”许敬贤拐进一层卫生间,抬脚踢开半掩的门。
昏黄的顶灯自动亮起,照亮光洁的瓷砖墙面和白色马桶。
卫生间不小,洗手台和淋浴间用玻璃隔断分开,空气里残留着柠檬味清洁剂的气味。
他走到马桶前,双手托住她的臀瓣往外掰开,让姜静恩的后穴正好悬在马桶座圈正上方。
“准备。”他贴着她耳垂低哑地开口,然后腰身猛地加速。
不再有任何克制。
腹肌撞在她肥软的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力度大到她的身子每次被撞得往上窜又被重力拽回来,肠壁被粗茎上的青筋来回碾刮,灌肠水在肠腔里被搅得哗哗响。
混合了前穴精种的浓浆从她腿根淌下来,顺着黑丝大腿内侧拉出数道白浊的细线。
“部长的母狗骚屁穴……!啊啊……肠子要被操烂了!马桶……马桶在那儿……主人要母狗排出来!排出来!”
她的肠壁已经开始失控地抽搐,菊环箍死粗茎的力道一阵比一阵紧。
许敬贤感觉到伞冠被肠道深处的弯折点噙住,那一团软肉痉挛着嘬吸马眼,他的精关再次被那股吸力撬开。
他没再忍,狠狠撞进最深处,精囊一紧,一股接一股滚烫的稠浆灌进已经装满了灌肠水和肠液的肠腔。
量比之前都多,灌到她小腹肉眼可见又隆起一截。
射完最后一波后他掐住她的胯骨,将粗茎从菊径里猛地拔出来。
啵的一声闷响之后是嗤嗤的水声。
灌肠水、肠液、刚射进去热腾腾的稠浆混在一起,从还没来得及闭合的菊蕾里倒喷出来,直直射进马桶水面,溅起一片白浊泡沫。
紧接着她的前穴也开始抽搐收缩,残留在花房里的精种和蜜浆噗嗤一下滋出来,混着从会阴淌下来的后穴排泄物一起滴进马桶。
姜静恩整个人弹了一下,腰肢反弓到极限,两条黑丝美腿在空中乱蹬,脚趾在丝袜里蜷死,嗓子眼里发出一声尖细的淫叫后就像断了线的人偶一样软了下去。
许敬贤低头看她的脸。眼白翻起只剩一线虹膜,睫毛膏糊成两道黑泪挂在颧骨上,嘴角淌着还没干的香唾拉丝。彻底晕过去了。
他把昏厥的姜静恩托进淋浴间,打开花洒调好水温。
热水冲在她身上,黑丝被浸透后泛出深棕光泽,抽丝的地方露出底下潮红的皮肤。
他把丝袜从她腿上剥下来。
廉价情趣衬衣和窄裙也被一件件解下来丢在瓷砖地上,露出底下汗湿的裸背和还在间歇性痉挛的肥圆臀肉。
沐浴露的泡沫揉过她的锁骨、乳峰、小腹、腿根。
许敬贤的手指探进她后穴轻轻转动,将残留的灌肠水和精种一点点引出来冲干净。
姜静恩在昏迷中哼了两声,身子本能地往他怀里缩。
他又帮她洗了头发,把马尾辫散开,黑发浸湿后贴在肩胛骨上。
然后他自己也快速冲了澡,从毛巾架上扯下两条大浴巾,一条裹住她,一条围在自己腰上。
抱起姜静恩走出卫生间时走廊里的壁灯还亮着。
楼梯是实木踏板,踩上去发出沉闷的嘎吱声。
她窝在他臂弯里呼吸平稳,睫毛膏的残渣还黏在下眼睑上,嘴唇微微翕张,高挺的鼻梁在昏黄光线里投下一小片阴影。
二楼主卧的门开着。
许敬贤把浴巾从她身上抽掉,将她侧放在床上。
姜静恩的身体陷进软床垫里,臀部自然微翘,臀缝暴露在外。
洗过澡后两瓣肥软的臀肉白里透红,菊蕾还维持着被操开后没完全闭合的状态,一圈嫩褶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湿润的藕粉色肠壁。
他扯掉腰间的浴巾,跪上床垫,从她身后贴上去。
刚刚洗澡时又充血胀硬的粗茎抵住那道还没合拢的菊环,借着沐浴露残留的润滑慢慢推进去。
不同于第一次进入时的紧窒撕裂感,这一次肠壁温顺地展平了每一道褶皱,让整根柱身顺畅地滑到最深。
姜静恩在睡梦中皱了皱眉,嘴里漏出一声含糊的闷哼。
许敬贤扳住她的胯骨开始缓缓挺送,动作不急不慢,每一记都让伞冠碾过肠道中段那处敏感的微凸,再深抵到弯折点。
抽送了大约几十下后,她的腿根开始不自觉地夹紧,菊环自动箍住他的根底收缩。
“……嗯……部长?怎么……怎么又在操母狗的屁眼……”她迷糊地侧过脸,眸子还没完全聚焦,“母狗刚才不是被您操晕了吗,连马桶都帮您刷干净了……”
“醒了?”许敬贤加重了挺送的力度,腹肌撞上臀瓣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晕过去就不用挨操了?老子还没尽兴呢。”
姜静恩被撞得整个人往前一窜,双手撑住床垫稳住身子。
她彻底清醒过来,将脸侧过来从腋下往回看他:“那母狗换个姿势伺候您,老让部长从后面出力多没意思。”
她从侧卧翻身坐起来,双腿分开跨过他的胯骨两侧。
一只小手探下去扶住那根还挂着肠液和水光的大肉柱,将伞冠对准自己泥泞不堪的前穴缓慢沉腰坐下去。
嫩腔里面水多到滋滋作响,伞冠挤开层层媚肉一路顶到花心口,她仰着脖子吸了口冷气,然后双手按住他的胸肌开始上下起伏。
这个姿势让她自己掌控节奏和角度。
她骑乘的动作又快又狠,每次坐下来都让伞冠撞开宫口半寸,拔起来时腔壁绞着柱身往上拉,整段蜜肉都在蠕动嘬吸。
湿淋淋的厚唇吞到底时她的臀瓣会拍在他蓄满阴毛的耻骨上,拔起时带出一圈黏白浆糊挂在唇瓣边缘。
“部长的粗棒子把母狗的骚屄撑满了……!子宫口被撞得好酸……!”她的嗓音越来越失控,前穴深处开始涌出新一轮热浆,“母狗自己动……自己操自己……部长舒不舒服……?母狗的骚屄夹得够不够紧?”
许敬贤扣住她的细腰往下狠狠一按,同时挺腰往上撞,让伞冠更深地顶进宫腔。
姜静恩发出一声拔高的淫叫,娇躯猛地哆嗦了一下。
他借势翻身将她压在身下,让她面朝下跪趴着,双手从后方攥住她的手腕往后拉。
后背位让粗茎每一次贯捣都直抵子宫最深处。
她的腰塌下去的弧度让肥圆臀瓣高高翘起,两根从后攥住手臂的姿势让她双峰悬空晃荡,乳肉随撞击频率甩出一道道白腻肉浪。
脊柱沟里渗出细密香汗,流淌进臀缝再被两人的拍击溅开。
“母狗要死了……!这个姿势子宫会被捅穿的……部长!主人!后面也不准空着……!”
许敬贤松开她一只手腕,腾出一只手探到两人结合处下方,食指和中指并拢塞进她还在翕张的菊径里。
两根手指隔着薄薄的肉壁和正在抽插前穴的粗茎对向发力,她整个人弹了一下,腔壁和肠壁同时绞紧,水声咕啾咕啾响得整个房间都听得见。
“两边……两边都被填满了!前穴是部长的棒子,屁穴是部长的手指……母狗全身上下所有洞都是部长的……!”
他拔出手指,将她翻成仰躺,捞起她两条修长美腿架在自己肩上。
她的身子柔软到膝盖几乎贴住锁骨,整个胯间大敞在他面前。
两片肥厚暗沉的唇瓣裹着翻卷的红肉往外翻开,花蒂红肿挺立,前穴口糊满一圈白沫。
菊蕾还维持着被手指插过的凹陷,微微张着小口。
先插前穴。
伞冠蹭过红肿的嫩豆滑进湿透的蜜腔,撞开层层叠叠的媚肉直捣花心。
几十下后拔出来,柱身上裹满黏白浆液,对准后方还没闭合的菊环一挺没入。
又几十下后抽出,再插回前穴。
交替穿插的节奏越来越快,两个腔口都被磨得红肿外翻,中间那层薄肉壁在两面夹击下酸胀到极致。
姜静恩的眼眶里蓄满泪水,乳峰被自己挥舞的手臂拍得发红,嗓子眼里淫叫已经沙哑破碎得不似人声。
“部长!又要去了!屁穴和骚屄一起……子宫也在夹……!母狗的子宫现在还是个存精的肉壶,里面还装着部长上次灌进去的种呢,这次又要灌新的了,!”
她话音未落,两条架在许敬贤肩上的美腿猛地绷直,脚趾张开又蜷死,脚背绷成一条直线。
前穴的腔壁开始痉挛般箍紧,花心口噙住伞冠往外喷出一股又一股滚烫阴精,浇得整个肉冠像泡在温泉里。
同一时间菊径也绞紧了插在里面的粗茎,肠壁从四面八方裹住柱身拼命蠕动嘬吸。
许敬贤最后撞了十几下,撤出后穴,重新贯入还在高潮抽搐的前穴,伞冠冲破宫口直接顶进孕袋最深处。
他低哼一声,精关大开,一股接一股稠厚滚烫的精浆灌满姜静恩的子宫。
灌到小腹肉眼可见隆起一个微凸的弧度,灌到她的宫腔再也盛不下,从宫口与伞冠的缝隙中挤出来,混着之前残留的旧精种一起淌下股沟。
他抽出来的时候绒帽还在沥着残余的白浊浆丝。
姜静恩的两条腿从他肩上滑下来,软塌塌地摊在凌乱的床单上。
胯间一片狼藉,两个腔口都在往外冒精液泡沫,深灰色床单湿了大片深色的水渍。
许敬贤看了眼床头柜上的电子钟。过了凌晨四点。
姜静恩歪着头,睫毛膏的残渣还糊在眼睑上,嘴角挂着还没干涸的香唾丝。
她嘴里还在含混地嘟囔着什么,大约是“母狗的子宫装不下了”“部长下次换屁穴存精好不好”之类的痴语。
眼皮越来越沉。
许敬贤拉过被单盖住她满是红痕和指印的身体。床单湿透了也没法再换,他躺倒时能感觉到后背底下的布料又凉又黏。
房间里只剩两人粗重的呼吸声慢慢趋于平缓,混着还没散尽的腥甜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