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助人为乐,我只是太想进步(加料)
那双黑丝包裹的长腿剧烈地打着颤,脚尖在地毯上踮起又落下,黑丝下的脚趾蜷成一团又松开,反复数次。
许敬贤保持着深埋的姿势不动,让最后一滴精汁也灌入那小小的蜜巢。
他的龟首嵌在宫颈管里,能感受到子宫内壁在精浆的刺激下不停地蠕动、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还在试图榨取更多。
李尚熙跪在一旁,看得目眩神迷。
她的底裤已经彻底湿透了,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光裸的腿根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她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气味——许敬贤雄性的麝香、姜静恩雌性的体香、还有精浆混合蜜汁后那种独特的、让人腿软的腥甜。
“欧巴……”她忍不住出声,声音里满是委屈和渴望。
许敬贤缓缓从姜静恩体内退出。
龟首离开宫颈管时发出一声细微但清晰的“啵”响,像是拔开了一个密封的软木塞。
没了堵塞,浓稠的白浊立刻从洞开的穴口涌出,顺着姜静恩黑丝包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丝袜上画出一道道淫靡的白色溪流。
姜静恩失去了支撑,整个人软软地往地上滑。
许敬贤眼疾手快地捞住她,将她打横抱起。
那根刚刚射过的肉棒依旧挺立着,棒身上沾满了白浊和蜜汁,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走吧,去主卧。”许敬贤抱着瘫软的姜静恩,回头看了李尚熙一眼,“你也来,推屁股的人可不能跑。”
李尚熙咬了咬牙,从地上爬起来。
她的双腿因为跪了太久而发麻,走起路来有些踉跄。
那张娃娃脸上的表情复杂极了——但当她抬起头对上许敬贤那双眼睛时,所有情绪都被她压下去,换成了一副乖巧讨好的甜笑。
“嗯嗯,我来了欧巴。”她小跑着跟上去,丰腴的臀肉随着步伐轻轻晃荡。
主卧的床很大,浅灰色的床单被套是李尚熙亲手铺的,此刻却要见证她被排除在外的整夜欢爱。
许敬贤将姜静恩放在床上,让她俯卧着。
姜静恩的脸侧埋在柔软的枕头里,脊背微微起伏,黑丝袜还穿在腿上,袜腰卡在腰肢最细处,被汗水和体液浸湿的地方颜色变深,紧贴在皮肤上透出下面白嫩的肉色。
她的臀缝里还残留着之前溢出的白浊,顺着臀沟淌下,沾湿了床单。
“尚熙,过来推。”许敬贤跪到姜静恩身后,分开她的双腿,将自己的身体覆了上去。
叠压式后入。
他整个人像一张巨大的阴影般盖住了姜静恩。
胸膛紧贴她的玉背,耻骨狠狠抵住她的臀缝,从肩胛骨到脚踝,两人的皮肤大面积贴合在一起,汗水混合后产生一种腻的触感。
姜静恩被压得陷进床垫里,肺部被挤压着,每一次呼吸都变得短促而艰难。
李尚熙连忙爬上床,跪在两人身侧。
她看着许敬贤那根粗壮的肉杵从臀缝中探出,龟首对准了那个还在往外溢着白浆的穴口,然后腰胯一沉,整根没入。
“唔!”姜静恩被压得闷哼一声,手指揪紧了枕头边缘。
“推。”
李尚熙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连忙伸出双手按在许敬贤的臀侧,在他每次往前挺送时用力推上一把。
她的手掌能感受到他臀肌绷紧发力的触感,那肌肉硬得像两块石头,每一次收缩都带着惊人的力量。
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被压在床褥之间,变成了一种沉闷的肉响。
许敬贤的每一次挺动都像打桩机般沉重,直接将姜静恩的骨盆顶得前倾,更深地接纳那根粗茎的入侵。
她的身体完全无法动弹,被许敬贤的重量钉在床垫上,只能被动承受着那狂风暴雨般的挞伐。
“静恩……你的腿夹紧一点……”许敬贤在她耳边低语,然后偏头对李尚熙说,“换个位置,去舔静恩的哪里。”
李尚熙心里骂了一百遍,脸上却不敢露出半分不满。
她绕到姜静恩身后,俯下身,双手掰开那两团软糯的臀肉,露出藏在臀缝深处的那朵粉菊。
菊蕾小小的,颜色是极淡的粉褐色,周围一圈细密的褶皱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着。
之前的高潮让会阴区域沾满了各种汁液,菊蕾上也挂着几滴晶莹的蜜珠。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上去。
“嗯嗯嗯——!”姜静恩被后庭传来的湿滑触感激得浑身一颤,花径猛地绞紧了体内的肉棒。
那朵从未被人触碰过的雏菊在李尚熙的舌头下剧烈收缩,褶皱被津液润湿后变得更加柔软。
许敬贤被那一绞弄得闷哼一声,加快了挺送的速度。
李尚熙的舌头在菊蕾上打着圈,偶尔用舌尖轻轻往里一探,感受到那一圈紧致的括约肌在抵抗后又不情不愿地放松。
她的鼻子蹭过会阴,能闻到从花穴溢出的混合气味——精浆的腥、蜜汁的甜、还有两人交合产生的独特体味。
她一边舔舐着菊蕊,一边从侧面看着那根粗壮的肉杵在穴口进出。
棒身上盘虬的青筋每次经过穴口都会被那一圈嫩肉刮过,带出更多的白沫。
阴囊随着抽送节奏拍打在姜静恩的耻丘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她的视线往上移,看到姜静恩的小腹在每次深顶时都会隆起,那凸起的轮廓在平坦的肚皮上清晰可见。
“尚熙,用你的胸帮静恩按摩后背。”许敬贤又发出了新指令,同时放慢了抽送的速度,改为缓慢深沉的研磨。
龟首抵在花心上,以极小的幅度碾转着,让那团软肉被挤压、变形、再弹回。
李尚熙直起身,解开自己的胸衣。
那对沉甸甸的乳球弹跳出来,白嫩饱满,乳首是深粉色的,此刻已经充血挺立起来。
她俯下身,将胸前的两团软肉贴在姜静恩汗湿的玉背上,双手托住自己的乳球外侧,开始上下滑动。
绵软的乳肉在姜静恩的脊背上留下温热的触感,硬挺的乳蕾像两颗小石子般刮过她的脊柱沟。
李尚熙的呼吸也渐渐急促起来,每一次乳肉在姜静恩皮肤上摩擦时,那两颗敏感的小豆豆都会传来一阵酥麻,让她的花径也跟着收缩,渗出更多的蜜液。
“嗯……尚熙……你的胸好软……”姜静恩埋在枕头里含糊不清地说。
被前后夹击的快感让她已经开始习惯这种荒唐的三人互动,羞耻感在持续不断的刺激下一点点融化。
许敬贤感受着身下女体随着李尚熙按摩而产生的细微颤抖,那颤抖通过花径的软肉传递到他的棒身上,变成一阵阵舒适的按摩。
他缓缓从姜静恩体内退出,然后翻身仰躺在床上,那根沾满汁液的雄根朝天挺立。
“静恩,坐上来。”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尚熙,推屁股的活还没完。”
姜静恩撑起酥软的身体,跨坐到许敬贤腰上。
她的双腿大大分开成M字,黑丝包裹的膝盖弯曲着抵在床单上。
她伸手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将龟首对准自己还在往外淌着白浆的穴口,然后缓缓往下坐。
坐腿面对深吻骑乘。
肉杵一寸寸没入花径,棒身被层层叠叠的蜜肉绞裹着吞入深处。
当龟首再次顶到花心时,姜静恩仰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腰肢本能地开始上下起伏。
她的双手撑在许敬贤的胸膛上,指尖感受着胸肌下面那有力的心跳。
李尚熙跪到姜静恩身后,双手按在她饱满的臀瓣上,在她每次抬起时往上托,每次落下时往下压。
她的手指陷入那软糯的臀脂中,能感受到臀肉下面肌肉的每一次收缩和放松。
从她这个角度,能清楚地看到许敬贤那根粗茎在姜静恩粉嫩的穴口进出,阴囊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许敬贤抬手扣住姜静恩的后脑勺,将她拉下来吻住。
两人的唇瓣碾压在一起,舌尖在彼此的口腔里疯狂纠缠。
他的舌头扫过她的上牙膛,缠住她那条笨拙回应的小舌用力吮吸。
姜静恩被吻得喘不上气,嘴里溢出含糊不清的呻吟,津液从两人唇瓣的缝隙中溢出,拉着长丝滴落在许敬贤的下巴上。
“尚熙,也来。”许敬贤松开姜静恩的唇,偏头看向李尚熙。
李尚熙连忙凑过去,将那张娃娃脸贴近。
许敬贤一把扣住她的后颈,将她拉进这个吻中。
三个人的嘴唇撞在一起,三条舌头在狭小的空间里缠绕、舔舐、吮吸。
李尚熙尝到了姜静恩嘴里残留的咖啡味和许敬贤津液中淡淡的威士忌香。
姜静恩则闻到了李尚熙唇釉的草莓味。
唾液在三张嘴之间交换,黏腻的水声混着粗重的喘息回荡在主卧里。
姜静恩在这个三人热吻中彻底放弃了所有矜持。
她的腰肢起伏得更快更猛,每一次落下都让龟首狠狠撞在花心上,肉壁被刮蹭的快感从尾椎一路窜上头顶。
李尚熙一边接吻一边用手揉捏着姜静恩晃荡的雪乳,指尖掐住那两颗硬挺的乳蕾轻轻碾转。
“唔……唔……齁~~”姜静恩的呻吟被吻堵在喉咙里。
许敬贤结束了这个吻,双手托住姜静恩的臀瓣,开始从下往上猛顶。
他的腰胯以惊人的速度向上轰击,每一次都将姜静恩的身体顶得弹起来,然后又在重力作用下重重套回棒身上。
臀肉拍打在他大腿上的声音清脆响亮,混合着结合处咕啾的水声,形成一种淫靡的交响。
“尚熙,推快一点。”他命令道,冲刺的速度越来越快。
李尚熙咬着牙,双手用力推着姜静恩的臀瓣,帮她加快起伏的频率。
她的手臂已经开始发酸了,但许敬贤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她看着姜静恩那张冷艳的脸蛋此刻完全变成了阿黑颜,而许敬贤则目光清明地盯着姜静恩小腹上那随节奏起伏的宫凸。
“要射了——”许敬贤闷哼一声,双手死死扣住姜静恩的胯骨往下按,同时腰胯往上一挺。
龟首再次挤开宫颈管,嵌入了那个已经被灌过一次的娇宫。
马眼对准子宫底,第二波浓精喷薄而出。
“哦哦哦哦哦齁齁齁~~~~!!!”
姜静恩的身体剧烈反弓,她的手指掐进许敬贤的胸肌里,指甲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子宫被第二波精团灌满后,原本平坦的小腹微微隆起了一个弧度,像是怀了两三个月的身孕。
她能感觉到肚子里的重量和热度,那种被填满的满足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本能的痉挛和抽搐。
李尚熙看着姜静恩小腹那微微隆起的孕态,心里的嫉妒和渴望几乎要烧穿胸口。
她的花径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酸痛,蜜汁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在床单上留下了一小片湿痕。
许敬贤缓缓退出,白浊再次从洞开的穴口涌出。他抱着还在抽搐的姜静恩翻了个身,让她侧躺着,然后自己从后面贴上她的背,抬起她一条腿。
“尚熙,过来托着静恩的腿。”
李尚熙麻木地爬过去,双手托住姜静恩那条被抬起的黑丝美腿。她能感受到丝袜下面皮肤滚烫的温度和肌肉轻微的颤抖。
月光体位。
许敬贤从侧后方缓缓没入,这个姿势的进入角度让龟首以一种不同的方式碾过肉壁上的敏感点。
他的动作不快,却每一次都顶到最深,龟首抵在花心上轻轻研磨,感受着那团软肉被挤压变形的触感。
“嗯……嗯……部长……轻点……”姜静恩侧躺着,脸颊埋在枕头里,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透着满足。
她的身体已经被连续的高潮泡软了,每一寸肌肉都酥得像融化的黄油。
李尚熙托着她的腿,能感觉到每一次许敬贤深顶时,那股冲击力都会沿着姜静恩的身体传递到她手上。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指尖在丝袜上留下几个浅浅的凹陷。
许敬贤在姜静恩体内缓慢抽送了近百下,忽然又拔出,翻身下床。他将姜静恩也拉起来,推到墙边。
“手撑墙,背挺直。”他站在她身后,将她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自己的臂弯上。
贴墙垂直单腿挂。
姜静恩单腿站立,另一条腿被高高架起,黑丝包裹的小腿搭在许敬贤的臂弯里,脚尖无力地垂着。
她的背紧贴着冰凉的墙面,前身则被许敬贤滚烫的胸膛压住,冷热交加之下,全身的感官都变得异常敏锐。
许敬贤调整了一下角度,腰胯往前一送,粗茎从下往上斜斜贯入。
这个姿势让龟首以一种全新的角度顶在花心上,姜静恩的腰肢猛地一颤,闷哼出声。
李尚熙站在一旁,不知道该做什么。她的手臂已经酸得抬不起来了,但许敬贤还没放过她。
“尚熙,过来帮我推。”许敬贤一边挺送一边偏头看她,“顺便舔静恩的乳首。”
李尚熙挪过去,站在姜静恩身侧。
她俯下身,张嘴含住姜静恩一侧晃荡的乳球顶端,舌尖绕着那颗硬挺的粉蕾打着圈,然后用力一吸。
同时她的一只手按在许敬贤的臀上,配合着他抽送的节奏推着。
姜静恩被上下夹击,快感叠加之下,喉咙里溢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
她的花径开始不规律地收缩,穴口的嫩肉绞紧了体内的棒身,蜜汁被挤压得从缝隙中溅出,喷在许敬贤的大腿上。
“要去了……又要去了……齁哦哦哦~~~”
她单腿站立的膝盖开始打颤,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倚在许敬贤架着她腿的手臂上。
高潮来临的瞬间,一股温热的潮水从花径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龟首上,又被粗茎的抽送搅成白沫。
许敬贤被她花径的剧烈绞缩夹得闷哼连连,冲刺了数十下后再次将浓精灌入那已经被灌满两次的娇宫。
这一次射得比前两次少些,但依旧滚烫浓稠,姜静恩被烫得浑身发抖,小腹的隆起又明显了几分。
接下来的整整一夜,主卧的灯光一直亮着。
许敬贤将姜静恩摆成了各种各样的姿势:他从后面贯穿她,双手绕到前面抓住那两团晃荡的雪乳,十指陷入软糯的乳脂中,以此为支点将她拉向自己的撞击。
他让姜静恩自己用手拉住双腿膝盖窝,将下身拉开成极端的M字,然后蹲在她臀上,垂直将粗茎整根捣入,龟首从正上方直贯花心。
姜静恩仰躺在床上,双腿被许敬贤的双手强行按向两侧,膝盖弯曲外展到极限,穴口毫无遮挡地暴露着,任由那根粗壮的肉杵从上往下深捣,每一次都直抵花径尽头。
李尚熙的双手始终没有停过。
她推着许敬贤的臀部,推着姜静恩的臀瓣,托着姜静恩的腿,掰开姜静恩的臀肉方便许敬贤进入。
她用舌头伺候姜静恩的菊蕾,用乳球按摩姜静恩的脊背和胸口,用嘴唇接住两人结合处飞溅的汁液。
她和姜静恩接吻,舌头在彼此嘴里搅动出黏腻的水声;她舔舐许敬贤的阴囊,感受那两颗蓄满精浆的肉丸在舌面下滚动;她用手指揉弄姜静恩的花蒂,帮她在许敬贤抽送的间隙维持高潮的余韵。
但她自己的花径始终空着。
那件湿透的蕾丝底裤被扔在床脚,两条白嫩肉腿的内侧已经糊满了干涸的蜜渍,花唇因充血而微微外翻,穴口翕张着往外渗着清亮的爱液,却始终没有被任何东西填满。
姜静恩已经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
她的意识在第四次被内射后就陷入了半昏迷状态,身体却还在本能地回应着许敬贤的每一次撞击。
花径被捣得红肿,穴口那一圈嫩肉被反复摩擦后变得充血发亮,像一朵完全绽放的粉色牡丹。
白浊从洞开的穴口不断涌出,将身下的床单浸透了一大片,浅灰色的布料被各种液体染成了深灰色。
李尚熙的手臂在凌晨三点左右彻底失去了知觉。
她的手指僵成了推屁股时的形状,指关节酸痛得像是被人用锤子敲过。
那张娃娃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期待,到后来的委屈,再到深夜的不甘,最后变成了凌晨时分的麻木绝望。
天快亮的时候,许敬贤终于停了下来。
他侧躺在姜静恩身后,从后面拥着她,肉棒还埋在湿软的花径里没有退出。
姜静恩已经沉沉昏睡过去,脸上残留着泪痕和干涸的唾液痕迹,嘴角却挂着满足的弧度。
小腹因为灌满了精浆而微微隆起,像一枚小小的孕肚。
李尚熙瘫在床的另一侧,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她的双手搁在身侧,手指以不自然的姿势微微蜷曲着,掌心通红。
许敬贤闭着眼,呼吸渐渐平稳。过了片刻,他睁开眼看了李尚熙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
“尚熙,辛苦了。”他的声音带着满足后的慵懒,“今晚你表现不错。”
李尚熙扯了扯嘴角,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欧巴……满意就好。”她的声音沙哑,喉咙因为一晚上没喝水和频繁舔舐而干得发痛。
许敬贤没再说话,闭上眼沉沉睡去。
窗外的天色从深蓝变成鱼肚白,又从鱼肚白变成浅金。
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主卧时,许敬贤睁开了眼睛。
他轻轻从姜静恩体内退出,起身去浴室冲了个澡,然后穿好衣服。
姜静恩被他的动静弄醒了,迷迷糊糊地坐起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和满腿的狼藉,冷艳的脸蛋上浮现一抹羞红。
她咬着下唇,撑着酸软的身体也去浴室简单清理了一下,换上许敬贤昨晚帮她准备的干净便装。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主卧,只剩下李尚熙一脸绝望的躺在床上,感觉双手都已经失去知觉。
她万万没想到昨天晚上许敬贤居然真让她推了一夜屁股,想浑水摸鱼的她没达成目的,全程就是助人为乐。
她大概是全球最惨的氪金玩家,哪怕是充钱,但也照样毫无游戏体验。
中途她忍不住发起三排组队申请。
但却被许敬贤拒绝,还说什么三批的话会被河蟹之类她听不懂的借口。
“阿西吧,这个人,太恐怖了。”
李尚熙喃喃自语的说道,一个明明很好色的男人,在那种情况居然能忍得住不碰她,这是多夸张的自制力?
就算说他戒过毒,她都信。
李尚熙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能搞定许敬贤,仔细回想从计划实施以来自己一直在白给,没占到分毫便宜。
但随即她又重新燃起了奋斗之火。
好胜之心。
现在这已经不是计划能不能成功的问题了,而是她一定要打过这一关!
“许敬贤,我是不会认输的。”
她就不信自己孕气那么差!
“阿切!阿切!阿切!”另一边开车回家的许敬贤连打三个哈欠,揉了揉鼻子:“这又是哪个美女在想我了。”
昨晚骗老婆说要通宵加班,所以今早必须回去一趟,让她看看自己睡眠不足的疲惫模样,免得引起她怀疑。
许敬贤感觉世界上像自己这样的好丈夫真是不多了,有多少男人能跟他一样为了不让老婆伤心,费尽力气和心思的哄骗她?无疑,这就是爱情!
林妙熙能有他这种老公也是福气。
“叮咚~叮咚~”
到家后他摁响门铃。
“欧巴,幸苦了,欢迎回家。”林妙熙开门后给了他个拥抱,看着许敬贤的黑眼圈一脸心疼:“昨晚很累吧?”
提起黑眼圈,就不得提罗某人。
这是他们夜间行者独有的标志!
“还好,为国民服务嘛。”许敬贤微微一笑,姜静恩也是国民中的一员。
林妙熙拖着他进屋:“我今天特意给你做了早餐,赶紧吃了去休息。”
沙发上奶孩子的韩秀雅看着许敬贤那副纵欲过度的模样心里就有数,这昨晚哪是通宵加班,是通宵加塞吧?
不过她也挺佩服许敬贤,一遍照顾家庭,一遍又努力工作,一遍还得抽时间沾花惹草,时间管理做得真好。
“老婆真棒。”许敬贤很感动,辛苦操劳一夜回家就有热饭,似乎一夜的劳累也不算什么,他还能再来一次!
今天他就没有去上班,在家一觉睡到下午,直到被一阵手机铃声吵醒。
“叮铃铃~叮铃铃~”
许敬贤迷迷糊糊的接通:“喂。”
“部长,市里的周议员找到我,他希望能与您见一面。”手机里传来仁川警署署长钟成学中气十足的声音。
许敬贤睁开眼睛坐了起来,倚靠着床头,随手拿起床头柜上的烟点燃抽了一口,脑子逐渐清醒:“我跟市议会没来往,有没有说找我干什么?”
他倒是跟国会有来往。
抓过国会议员也算的话。
“没有,他只说你务必要抽时间跟他见一面。”钟成学对此一无所知。
许敬贤又说道:“说说周议员吧。”
他对仁川的官场并不了解,因为检厅是独立机构,平时跟议会和市政接触不多,官员也不想与他们多接触。
因为检察官太讨厌了,谁都能查。
当然,纵然讨厌,但他们有时候又不得不交好检方以此打击竞争对手。
特别是在选举年。
“周议员是延寿区议员,是第三次担任市议员,上次是七年前,在最近一届的全国同时选举中失利了,今年六月份又通过补选再次当选议员。”
“他上次大选落选是因为在紧要关头被曝光猥亵女下属,真实原因是在酒后失言冒犯了一位前辈,这次补选能成功据传是早已把自己儿媳妇献给了那位前辈,并送上了大量钱财。”
“看来这位周议员很想进步啊!”许敬贤笑了笑问道:“他儿子没意见?”
在职场上脱妻献姊的事不少见,但献儿媳的许敬贤倒还是第一次听说。
“这就不知道了。”钟成学回答道。
万一人家就有这个被绿的癖好呢?
许敬贤又转而问起那位同好:“他得罪的那位前辈又是什么来头呢?”
“四选议员,立法安全委员会的首席委员朴浩昌议员。”钟成学答道。
四次当选市议员,一看就是在本地根深蒂固的老玩家了,下一届估计就能选仁川市议会的副议长或者议长。
许敬贤沉吟片刻答道:“你帮我约他今晚一起吃饭吧,就在……餐厅。”
餐厅没给广告费,不予显示店名。
“好的部长。”钟成学恭敬答道。
……
晚上,某不显示店名的餐厅。
许敬贤抵达时周议员早已经到了。
“抱歉,让周议员久等了,路上有点堵车。”许敬贤歉意的笑着说道。
已经起身相迎的周议员把姿态放得极低,闻言连忙说道:“许部长实在太见外了,我也刚到,快请入座。”
他说话的同时为许敬贤拉开椅子。
“服务员,开始上菜。”周议员喊了一声才关上门坐下,给许敬贤倒了杯酒说道:“请先喝点烧酒暖胃,这里的辣炒鸡和辣炒年糕可是一绝,我想稍后一定不会让许部长您失望的。”
韩国的烧酒不如本地的烧鸡有名。
“哦?是这样吗?”许敬贤故作诧异的眉头一挑,随即面露期待:“那我可倒要好好尝尝了,来了仁川一直忙于工作,还没品尝到多少美食呢。”
主要是韩国没有美食。
“许部长日夜操劳,全心全意扑在工作上,身为仁川的议员,我替市民们敬你一杯表示感谢。”周议员一听这话肃然起敬,立刻举起酒杯说道。
“周议员太客气了,你们议会也并不比我们轻松啊。”许敬贤举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为了仁川,干杯。”
两人寒暄间服务员开始上菜,各种泡菜就不提了,其他热菜也是毫无烹饪手法可言,幸好许敬贤是魂穿不是身穿,否则光这个饮食就适应不了。
但偏偏还得违心的夸奖很美味。
“不知周议员可是有何指教?”酒过三巡后许敬贤说起了正事,这时候两人的气氛也热烈熟络起来了,而同时又不至于喝醉,正是谈事的好时候。
周议员脸上的笑容消失,放下酒杯起身满脸郑重的鞠躬:“实不相瞒我今晚之所以宴请许部长,除了仰慕已久外,更是想求许部长出手相救。”
原来是有求于他。
“周议员何出此言?”许敬贤一脸吃惊的问道,但是却没起身扶他坐下。
周议员开诚布公:“最近徐浩宇检察一直在明里暗里调查我,听闻他是许部长的好友,所以我想请部长能让他适可而止,周某一定感激不尽!”
许敬贤恍然大悟,前几天徐浩宇是提起过说在调查一个被人检举在选举中违规操作的议员,原来就是他啊。
“周议员,你这是为难我啊。”许敬贤放下碗筷,面露难色,皱着眉头缓缓说道:“浩宇这个人想必周议员已经提前了解过了,何况我也没理由没权力插手他的案子,这个……真是……”
他几番欲言又止。
“正是因为了解过徐检察官所以我才会找到您。”周议员知道许敬贤是要看自己能付出些什么,当即说出准备好的条件:“如果许部长愿意助我度过这一关,将获得我永远的友谊以及这家餐厅,请求许部长帮帮我。”
这家高档餐厅当然不是他的,但只要他还能当议员,那他就舍得花钱买下来,然后再送给许敬贤作为谢礼。
他查徐浩宇的时候顺便深入了解过许敬贤,却让他大吃一惊,对方一个副部长检察官竟然掌握了仁川地检!
再加上许敬贤和徐浩宇的交情肯定能救他,而且与这么一位势大的检察官交好,也将有利于他之后的发展。
“呵呵。”许敬贤听见这话不可置否的笑了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把玩着漫不经心的说道:“我没有看见周议员想继续为市民服务的决心啊!”
不够,他不缺钱,也不缺友谊。
“我还有个情报,姜会长通过陈议员串联了多位市议员,将在合适的时候对您发起抨击。”周议员又说道。
许敬贤双眼微眯,姜父肯定在算计什么,看来自己还要再加快点进度。
他语气平静的说道:“我可以帮你向浩宇求情,管不管用就看他了。”
周议员顿时急了,根据调查结果来看徐浩宇可不是个因为许敬贤开口为自己求情,就能既往不咎的检察官。
“感谢周议员今晚的招待,很丰盛的一顿晚餐,希望还能够再见面。”
许敬贤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说道。
噗通!
见许敬贤要走,周议员一咬牙直接跪了下去,低头说道:“如果部长能出手相救,我愿唯部长马首是瞻。”
徐浩宇已经掌握了他的部分证据。
他费了那么多心思和付出那么多利益才再次当选,绝不能就这么落马!
“何至于此啊?”准备离开的许敬贤顺势起身将他扶起来坐下,语气温和的说道:“都是为国民服务,没有什么唯谁马首是瞻的说法,我认为似周议员这种经验丰富,爱国体民的人如果离开议会那只能是让某些卑鄙小人的阴谋得逞,反而是市民的损失。”
周议员听见这话,今晚一直紧绷着的神经瞬间就松懈下来,下意识吐出口气身体垮了下去,总算是安全了。
“不过我想帮周议员,但也得先了解事情的始末,所以请麻烦周议员讲一遍吧。”许敬贤坐回位置上说道。
周议员不敢有丝毫隐瞒,全部都和盘托出:“为了弥补与朴浩昌议员之间的误会我付出了大量金钱,所以在补选时导致资金上有缺额,就一时糊涂接受了来自一位商人的赞助……”
事后这件事不知为何让被他在补选中击败的竞争对手知道了,对方公开举报导致徐浩宇立案调查,并且那位商人扛不住审讯,已经全部都召了。
毕竟提供大量竞选资金又算不了什么大罪,对商人没什么影响,只不过是参选者会被判定为选票无效而已。
这对参选者来说是致命的。
基本上从此就断了仕途。
“部长,我也不想的,我只是太想进步了。”周议员眼含热泪的说道。
他还想选议长,还想进入国会……
他还有诸多政治诉求和抱负。
绝不能因为这点破事倒在这里!
他因为嘴贱倒过一次,为了爬起来已经几乎耗空了家底,如果这次再倒下的话,那可就没资本东山再起了。
“周议员不必如此。”看着痛哭流涕的周议员,许敬贤睁眼说瞎话:“从这件事里,我看见的不是一个接受非法竞选资金的官僚,而是一个为了能有机会服务市民不惜冒险的勇士!”
周议员为了能当上议员造福市民冒着被判选票无效的风险接受大量非法竞选资金,这是多么令人感动的事?
听着许敬贤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周议员愣了一下才连连点头,再次鞠躬说道:“那一切就拜托部长了。”
“小事。”许敬贤轻笑一声,尽显胸有成竹的自信,单手举起酒杯说道。
周议员连忙双手举杯跟他干杯。
在许敬贤和周议员推杯换盏时,碧海蓝天今夜人声鼎沸,全场到爆满。
重新开业的赌场挤满了人,所有赌狗脸红脖子粗的加注,开牌,梭哈。
各个包间里,一群穿着清凉的软件硬化工程师卖弄风骚的为客人服务。
这一切好像又回到了忠义会经营的时期,纸醉金迷,充斥暴力与犯罪。
“各位,让我们感谢英明的总经理姜植卿先生,如果不是他力主放开一切限制,就没有从今以后的狂欢!”
副经理手持麦克风大吼,同时在大屏幕上出现了姜植卿的照片和名字。
“芜湖~姜经理万岁!”
“没想到姜经理看着那么年轻。”
“年轻人才懂年轻人喜欢什么。”
全场爆发出阵阵欢呼,如果这一切真是姜植卿干的,并且他也在现场的话肯定会觉得很有面子,风光无限。
但此时他不在碧海蓝天。
并对这里发生的一切都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