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今夜无眠,懵逼的匪徒首领(加料)
林妙熙抬手捂住滚烫的脸颊,恨不得移民月球。她知道大嫂刚刚肯定看到了,都怪许敬贤这个混蛋,可恶!
而林妙熙不知道的是,趁着她在洗手间里emo时,韩秀雅已经放下了那本从未翻过页的书。
她起身走到许敬贤面前,桃花眼直勾勾地盯着他那根还沾着口水和残精的肉棒。
丰腴的身子跨过他的腿,裹着黑色丝袜的双膝分开跪在沙发两侧,包臀裙被推到腰际,露出早已湿透的蕾丝底裤。
她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握住那根接力棒,用指腹刮下上面残留的黏腻精液,然后抬起手,将沾着白浊的手指含进嘴里,舌尖一卷,咽了下去。
许敬贤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将她拉近,另一只手探入她裙底,指尖勾开湿透的底裤边缘。韩秀雅的桃花眼眯了起来,呼吸骤然急促。
“嫂子看了半天,是不是该补偿一下?”
韩秀雅咬着下唇,不敢大声说话,在他耳边呢喃:“你轻点,妙熙在洗手间……”
说着她抬起丰腴的肉胯,一只手扶住那根重新硬挺起来的肉棒,对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
滚烫的龟头挤开湿滑的唇瓣,她深吸一口气,腰肢缓缓下沉。
“嗯……”
韩秀雅闷哼一声,桃尻坐到底的瞬间,整根肉棒尽根没入。
蜜穴里层层叠叠的媚肉被一寸寸撑开,紧致的包裹感让许敬贤倒吸一口凉气。
韩秀雅的蜜穴早已湿得不成样子,春水顺着棒身往下淌,打湿了他大腿根。
她开始起伏。
黑丝包裹的肉胯上下耸动,蜜桃臀在许敬贤腿上拍出沉闷的“啪”声。
她不敢发出太大声音,只能咬着自己的手指,把呻吟堵在喉咙里。
可那双桃花眼早已迷离失焦,眼波里全是压抑的欲望。
许敬贤双手掐着她的水蛇腰,配合她的节奏往上顶。
每次韩秀雅往下坐,他就狠狠往上撞,龟头直捣花心,撞得她小腹一缩一缩的。
蜜穴里的媚肉被撞得酥麻酸胀,春水被挤成白浆,沿着棒身淌下来。
韩秀雅胸前的两团丰硕在衣服下晃出波浪,因为还在哺乳期,把薄薄的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
许敬贤伸手探入她衣领,握住一只绵软饱胀的奶球,指腹掐住硬挺的乳尖轻轻一捻。
“齁……”
韩秀雅差点叫出声,连忙捂住嘴。
一小股奶液从乳孔里渗出来,浸湿了他的手指。
蜜穴里的媚肉被这一下刺激得剧烈绞紧,箍得许敬贤又胀大了一圈。
窗外大雨倾盆。
屋内小雨淅淅。
韩秀雅的蜜穴里淅淅沥沥地往外渗着汁液,随着每一次起伏都在两人交合处拉出黏腻的银丝。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鼻翼翕张,喉间溢出压抑的“嗯嗯”声。
蜜桃臀起伏的速度越来越快,主动让龟头狠狠撞向自己的花心。
“嫂子今天怎么这么急。”许敬贤掐着她水蛇腰的手往下滑,抓住两瓣丰腴弹滑的臀脂,十指陷进软糯的肉里,配合她下沉的节奏狠狠往下摁。
“唔……”韩秀雅的桃花眼猛地睁大,眼白翻起一瞬,又死死压住。
那根滚烫粗硕的棒身直直捅进花心最深处,龟头碾过媚肉褶皱里的敏感点,撞得整条花径都在抽搐。
她差点叫出声,抬手捂住自己的嘴,掌心压着唇瓣,把呻吟闷成一声含糊的“咕”。
洗手间里传来林妙熙哗啦啦的水声,她大概在洗脸。
韩秀雅浑身一激灵,蜜穴里的媚肉被吓得更紧,绞得许敬贤闷哼一声。
他非但没停,反而掐着她的臀肉往上顶,肉棒在层层叠叠的膣腔里又胀大了一圈。
“齁……”韩秀雅的眼泪都快出来了,捂着嘴的手背上青筋浮起。
她低头瞪着许敬贤,那双桃花眼里全是水光,又嗔又急,眼眶红红的,像被欺负狠了的小动物。
可她的腰没停。
丰腴的肉胯上下耸动得越来越快,蜜桃臀在许敬贤掌中弹跳,每次抬起时都能看见那根青筋盘绕的肉茎从泥泞的花口里抽出一截,紫红的伞冠上裹满了黏腻的白浆。
再狠狠坐回去,整根没入,两瓣肥软的外唇被挤得陷进穴口,交合处挤出细密的浆沫。
“嫂子骑得这么好,看来平时没少想。”许敬贤腾出一只手探入她衣领,握住一只绵软饱胀的奶球。
五指收拢,掌心压着硬挺的蓓蕾,指缝间溢出滑腻的乳脂。
韩秀雅闷哼着摇头,栗色微卷的长发黏在汗湿的粉颈上。
她不敢说话,怕一开口就泄出声音。
只能咬着手指,把呻吟吞进喉咙,可喉间还是溢出压抑的“嗯嗯”声,节奏跟她腰肢起伏的频率一模一样。
许敬贤的拇指按住那颗充血挺立的乳尖,指腹绕着乳晕碾了一圈,突然掐住往外轻轻一扯。
“齁哦……”韩秀雅的腰肢猛地一软,整个人差点瘫在他身上。
一小股温热的奶液从乳孔里渗出来,顺着许敬贤的指缝往下淌,奶香混着汗香弥漫在两人之间。
蜜穴里的媚肉被刺激得剧烈绞紧,花径深处那个娇嫩的肉环开始有节奏地收缩,箍得许敬贤倒吸一口凉气。
他知道她快到了。
韩秀雅也知道自己快到了。
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黑丝美腿夹着许敬贤的腰侧,膝盖在他身侧来回蹭动。
蜜桃臀起伏的节奏彻底乱了,不再是刚才那种有规律的上下,而是急促的、痉挛般的研磨,主动让龟头在自己花心最深处画着圈碾磨。
“要……要……”她捂着嘴的手终于松开,气若游丝地吐出两个字。
那双桃花眼已经彻底失焦,眼眶里蓄满了泪水,睫毛一眨,泪珠就顺着粉颊滚下来。
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此刻微微张着,嘴角挂着清亮的涎液。
许敬贤双手掐紧她的腰,开始主动往上顶。
每次韩秀雅往下沉,他就狠狠往上撞,肉棒直贯而入,龟头突破花心那个收缩的肉环,挤进更深处那个温热窄小的娇宫里。
“噫……”韩秀雅的上半身猛地后仰,栗色长发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
她抬手抓住许敬贤的肩膀,指甲隔着衬衣掐进他肩胛的肌肉里。
胸前两团沉甸甸的雪乳从衣领里弹出半截,随着身体后仰的角度颤颤巍巍地晃,乳尖上还挂着没干的奶渍。
“嗯……嗯嗯……齁……要到了……要到了……”韩秀雅的喉间溢出连续不断的呻吟,声音不大,却急促得像断了线的珠子。
她主动抬起肉胯再狠狠坐下,每次都用花心去撞龟头,让那个敏感的肉冠碾过自己蜜穴里最要命的那块软肉。
许敬贤的呼吸也变得粗重。
他掐着韩秀雅的腰往下压,同时小腹绷紧往上顶,两人节奏完全同步。
肉棒在花径里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啪、啪、啪”的撞击声连成一片,混着窗外噼里啪啦的雨声,盖过了洗手间里的水声。
韩秀雅的蜜穴里开始剧烈痉挛。
花径深处的媚肉一层一层地绞紧,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嘬吸棒身,从根部吮到伞冠。
那个娇嫩的宫口开始有节律地收缩,每次龟头撞上来,肉环就紧紧地箍住肉冠下方的沟棱,被撑得发白又松开,再箍紧。
“来了……来了来了……”韩秀雅的声音突然拔高,又猛地压下去。
她整个人扑进许敬贤怀里,丰腴的身子抖得像筛糠,蜜桃臀紧紧贴在他腿上,花心深处涌出一大股滚烫的蜜浆,顺着棒身往外溢,打湿了两人腿间。
许敬贤闷哼一声,感觉到包裹自己的膣腔突然收紧到极致。
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像要把他的肉棒绞碎一样,疯狂地蠕动吸啜。
花心那个肉环死死咬住龟头,宫颈口张开一个小缝,像婴儿的小嘴一样嘬着马眼。
他再也忍不住了。
许敬贤双手死死掐住韩秀雅的臀肉,将她整个人压在自己胯间,小腹绷紧,肉棒在她花径深处猛地胀大。
马眼抵着那个收缩的宫口,滚烫的白浊喷薄而出。
“齁哦……”韩秀雅被烫得浑身一抖,整个人瘫在他怀里。
她能清晰感觉到每一股浓精喷射时的脉冲,热流从马眼灌入花心,再涌进娇宫的更深处。
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头皮发麻,蜜穴里的媚肉还在不知疲倦地绞着,把残留在尿道里的精水也吸了出来。
许敬贤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松开掐着她臀肉的手。掌心留了两道红印,那是掐得太用力留下的。
韩秀雅趴在他身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撑着发软的膝盖从他身上起来。
肉棒从蜜穴里滑出的瞬间,带出一大股黏腻的浆液,白浊混着透明的春水,顺着她黑丝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沙发上。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片狼藉,耳根红得发烫。伸手扯了扯被推到腰际的包臀裙,却发现底裤早就湿透了,蕾丝边缘还挂着没流干净的浆汁。
洗手间里的水声停了。
韩秀雅浑身一激灵,飞快地整理好裙子,又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和口水。她瞪了许敬贤一眼:“都怪你。”
然后踩着发软的高跟鞋,快步走向浴室。
……
今晚注定是个不眠夜。
无数男女因为许敬贤而睡不着觉。
此时在富川市郊区的一座厂房里。
十数道身影站在里面,伴随着雨水冲刷房顶的声音,气氛显得很压抑。
“本以为今天的计划万无一失,但没想到却遭到了警方提前埋伏,损失惨重,只有四人被抓,其他全被当场击毙,很显然,我们当中有叛徒!”
说话的是一个三十来岁的青年,他身材高大魁梧,穿着件黑色风衣搭配白衬衣,留着中分头,面向着众人。
语气平静,但却充满了冷冽。
今天他作为指挥人员,而下方的人作为接应人员,都没有出现在现场。
所以也就没有看见现场的情况。
不知道加上他们总共有两拨人,他们只是被误打误撞沦为了打击目标。
因此还认为警方就是在埋伏他们。
而许敬贤为了快速结案,把两拨人栽赃成一拨人,所以对外放出的消息就是四人被抓,其余人全都被击毙。
现在赵豪承自然而然的就以为被抓四人是他的人,殊不知根本就不是。
所以他怀疑自己的团队里有叛徒。
赵豪承的话让所有人都心中一凛。
难道他们当中真有内奸不成?
“大哥,我觉得……会不会是银行的情报有问题?这本身就是个圈套?”
一个络腮胡中年人站出来问道。
“是啊大哥,我们都是出生入死多年的老搭档,怎么可能会有叛徒?”
“肯定是银行的情报来源有问题!”
其他人也立刻纷纷附和此言。
“不可能,情报来源绝对可靠。”赵豪承斩钉截铁的说道,目光阴郁的扫过众人:“那个内奸就在你们当中。”
毕竟根据警方公示的内容看,一共抓捕四人,而其余人则全部被击毙。
内奸总不可能在被抓或被击毙的人当中,因为还要让他继续潜伏下去。
听见赵豪承说得那么肯定,在场的十来个人也狐疑了起来,纷纷用警惕的目光打量着同伴,暗自拉开距离。
“我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叛徒,利用他人的信任来换取利益,恶心!”
赵豪承背着手在人群中一边走一边语气平静的叙述,最终脚步在一个身材中等,体型微胖的青年面前停下。
“大哥,你是了解我的,如果是我的话我们这些人不会站在这儿。”微胖青年语气冷静的为自己辩解一句。
赵豪承走到下一个黄发青年面前。
黄发青年嘿嘿一笑:“大哥,你是了解我的,我没有当卧底的脑子。”
赵豪承又走到下一个人面前。
“大哥,你是了解我的……”
赵豪承最后走到一个身材中等,身穿黑色短袖,相貌平平的青年面前。
“大……大哥!”
黑色短袖青年声音发颤。
“抖什么?我很可怕吗?”赵豪承皮笑肉不笑,然后沉声问道:“行动前一天你出去了半个小时,解释吧。”
所有人目光都落在了青年身上。
“大哥!大哥不是我!”黑色短袖青年瞬间慌了神,噗通一声跪下,汗如雨下的说道:“大哥,我怕是因为我坏了规矩,但叛徒真的不是我啊!”
“我出去是忍不住找鸡去了,我想着我很快,干完就回来,但路上耽误了一下,大哥,你信我你信我啊!”
他情绪激动的抱着赵豪承的小腿。
他之所以敢坏规矩偷跑出去,就是因为仗着赵豪承对他的信任,但是万万没想到那一炮把自己打成了叛徒。
“你让我怎么信你?”赵豪承语气平静的反问一句,拔出枪顶在黑色短袖青年的额头上,有些不忍,闭上眼睛说道:“我也不想,但却偏偏是你。”
他一直很信任对方,有意培养其当自己的左右手,但在场所有人当中偏偏只有黑色短袖青年有通风报信的时间和嫌疑,如果不是他,又会是谁?
排除所有不可能。
那剩下的就是真相。
他不是警察,不需要确切证据。
只需要怀疑就已经能执行死刑。
“大哥,你……”
“砰!”
枪声被雷声盖住,黑色短袖青年额头中枪,直挺挺的往后倒在了地上。
赵豪承深吸一口气,环视所有人大声吼道:“都看到了,谁要是敢当叛徒就是这个下场!拖出去,埋了!”
两个人出来拖着黑色短袖青年的尸体离开,地上留下一条长长的血痕。
“警方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所有人都安分点,静观其变,没有我的命令都待在安全屋,不要随意出门,吃的喝的,我都会让人给你们送来!”
“是,大哥!”
“明白了大哥。”
所有人根本不敢有意见,毕竟黑色短袖青年才刚死呢,不管他究竟是不是叛徒,但是他的死震慑了所有人。
赵豪承转身离去,当他走出厂房大门的那一刻,一把伞就撑到他头上。
外面停着三辆黑色的奔驰轿车。
六名黑衣保镖持伞站在雨中等候。
看看见赵豪承走过来。
一个保镖连忙弯腰为其打开车门。
赵豪承坐进中间那辆车的后排。
随后三辆奔驰启动,轮胎转动溅起阵阵水花,亮着尾灯消失在雨幕中。
“叮铃铃!叮铃铃!”
赵豪承的手机突然响起。
“喂,林科长。”
对面是富川市警署刑事课科长。
“刘总啊,我帮你查了,仁川今天被抓那四人的名字发你手机上了。”
赵豪承当然是个见不得光的假名。
他用另一个名字生活在阳光下。
“好的,谢谢林科长。”赵豪承挂断电话后打开信息,看见里面的四个人名后脸上的表情逐渐僵硬,懵逼了。
他尼玛根本就不认识这四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