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变态是怎么炼成的,动手
许敬贤伸手抚上她的臀,指尖沿着臀缝的凹陷缓缓下滑,隔着丝袜按在那朵紧张收缩的粉菊上。
林妙熙的身子猛地一颤,喉间溢出一声细微的呜咽。
“嘘……”他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前,手掌覆在她微隆的小腹上,掌心的温度传递给她,“放松这里。”
指尖隔着丝袜绕着菊蕾的褶皱画圈,一圈,两圈,直到感觉到那朵雏菊在丝料的摩擦下渐渐不再那么紧绷。
许敬贤这才用指甲轻轻挑开丝袜的裆部,将布料撕开一道口子,露出底下湿漉漉的蜜穴与羞涩的菊苞。
空气接触到湿润的私处,林妙熙打了个寒噤。
她的蜜穴已经泌出晶莹的春水,在唇瓣间拉出细细的银丝,顺着腿根沾湿了丝袜的破口边缘。
许敬贤用指尖沾了些她的爱液,混合着润滑液,均匀地涂抹在菊蕾周围。
第一颗珠子,是最小的那颗。
他将珠子抵在菊穴入口,冰凉的触感让林妙熙臀肉一紧,后庭的褶皱本能地收缩,将珠子往外推。
许敬贤没有用力,只是维持着珠子抵在入口的压力,同时另一只手伸到她身前,手指拨开湿润的蜜唇,找到那颗藏在包皮下的嫩芽,轻轻揉捻。
“嗯……”林妙熙的腰瞬间软了下来,花蒂被刺激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过脊柱,她将脸埋进枕头里,压抑着呻吟。
就在她分神的瞬间,许敬贤拇指微微一推,第一颗珠子“啵”的一声滑入了菊穴。
最小的那颗进入得很顺利,被温热的肠道裹住。
林妙熙发出一声短促的轻哼,后庭传来轻微的异物感,并不疼痛,只是有些胀。
“很好。”许敬贤赞许地抚摸她的臀侧,然后开始送入第二颗。
第二颗比第一颗稍大一圈,进入时能感觉到菊环被撑开时的阻力。
林妙熙的呼吸变得急促,菊穴被逐颗撑开的胀满感让她的蜜穴也跟着收缩,一股温热的蜜汁从穴口淌出,沿着大腿内侧的黑丝蜿蜒而下。
第三颗进入时,林妙熙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拖曳的娇吟:“哦~”腰肢一软,整个上身塌下去,只剩臀部还高高翘着。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三颗珠子在肠道内排列着,每一颗的位置都不同,最深的那颗已经抵到了肠道深处一处敏感的软肉。
许敬贤停下来,给她适应的时间。
他的手指重新回到她的花蒂上,慢慢地揉碾,看着她的雪臀随着他手指的节奏轻轻摇晃,菊蕾被三颗珠子撑开一个小口,露出硅胶材质的光泽。
这个画面让他呼吸也粗重了几分,但他克制着,今晚的主题是温柔。
第四颗珠子进入时,林妙熙的肠壁开始剧烈地蠕动,试图将侵入的异物排出去。
然而那珠子是逐颗增大的设计,进入的部分被后面更大的部分卡住,根本排不出去。
她只能被迫感受着肠道被逐寸撑开填满的胀感,那种无处可逃的被填满感让她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噫……”
“忍一下,还有两颗。”许敬贤俯身在她光裸的玉背上印下一串细碎的吻,嘴唇从她的脊沟一路向上,吻过蝴蝶骨,吻过香肩,最后含住她耳垂轻轻吮吸。
这个亲昵的动作让林妙熙紧绷的身体软下来,她侧过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嘴唇翕动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第五颗珠子通过菊环时遇到了明显的阻力。
这颗已经比拇指还粗,菊穴的褶皱被完全撑平,形成一个浑圆的肉洞。
许敬贤用指尖沾了更多润滑液,细细地涂在珠子上和菊环边缘,然后缓缓地、坚定不移地将它推进去。
“齁哦……”林妙熙仰起脖子,喉间发出一声被顶到深处时才有的齁声,天鹅般修长的粉颈绷直,上面布满了细密的香汗。
五颗珠子全部没入肠道,从菊穴入口到肠道深处,每一寸都被珠子填满撑开,那种贯穿式的胀满感让她觉得自己仿佛被什么东西从内到外占有了。
最后一颗珠子,也就是最大的那颗,比前面五颗都要粗上一圈。
许敬贤将它抵在已经被撑得浑圆的菊穴入口,并没有立刻推进去,而是握着珠子来回研磨,让菊环适应这个尺寸的触感。
林妙熙的蜜穴已经泛滥成灾,粘稠的花浆沿着大腿内侧的黑丝流下,在丝袜上留下一道道晶莹的湿痕。
她的身体在颤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前后两个腔道同时被刺激的酥麻感让她的身体失控。
她能感觉到子宫在收缩,小腹深处泛起一阵阵酸胀的快感,怀孕的身体比平时更加敏感,敏感得让她害怕自己会失控。
“欧巴……进来……”她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哭腔和撒娇的意味。
许敬贤微微一笑,将最后一颗珠子缓缓推进。
当最大的那颗珠子没入菊穴的瞬间,林妙熙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哦~~”整个上半身瘫软在床面上,只有臀部因为跪姿而高高翘着。
六颗珠子全部在肠道内安了家,只有末端的拉环露在外面,贴在丝袜包裹的臀缝之间。
许敬贤伸手轻轻拉动那个拉环,将最深处的那颗珠子往外拽了半寸,然后松开让它弹回去。
这一拉一松之间,珠子在肠道内滑动,碾过肠壁上每一处敏感的褶皱。
林妙熙整个人弹了起来,发出一声被碾到深处的齁声:“齁——!”小腹猛地抽搐,一股温热的潮汁从蜜穴喷涌而出,沿着黑丝大腿淋漓淌下。
她竟然被拉珠这么一拉一松,送上了高潮。
许敬贤感受到她体内的痉挛,没有再动拉珠,而是俯身将她拥进怀里。
他的胸膛贴着她的玉背,一只手环过她的腰护住她的小腹,另一只手轻轻抚摸她的发顶。
林妙熙在高潮的余韵中啜泣着,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肠道内的珠子随着她身体的痉挛轻轻移动,不断刺激着内壁,延长着她的高潮。
“妙熙……”他在她耳边轻声唤她的名字,声音温柔得不像话。
过了许久,林妙熙的颤抖才渐渐平息。她软在他怀里,浑身的力气都被刚才的高潮抽空了,眼神迷离失焦,嘴唇微微张着,呼吸仍然急促。
许敬贤将她翻过来,让她平躺在床上。
她的脸上布满泪痕,妆已经花了,但那种被快感碾过的失神表情却让她显得格外妩媚。
他伸手将她额前的碎发拨开,然后解开自己的裤链,释放出早已怒涨坚挺的肉茎。
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先俯身含住她一侧乳蕾,用舌尖轻轻碾磨那充血挺立的小粒。
同时一只手探到她腿间,拨开被爱液浸透的蜜唇,找到那颗已经充血胀硬的嫩芽,用指腹缓缓揉捻。
“嗯……”林妙熙刚从高潮中缓过来,身体又被他重新点燃。
怀孕后的身体就像干柴,一点就着,她的蜜穴又开始分泌新的春水,和之前高潮残留的潮汁混在一起,将腿间的床单洇湿了一片。
许敬贤这才直起身,将她的双腿轻轻抬起。
黑丝包裹的小腿搭在他肩上,丝料的触感摩擦着他的颈侧,光滑而微凉。
这个姿势让她的蜜穴完全暴露在他面前,被撕破的丝袜裆部露出那片湿漉漉的粉嫩,蜜唇微微翕张,不断往外泌着晶莹的春露。
他握着硬挺的肉茎,用伞冠沾了些她穴口淌出的蜜汁,然后抵在花口处,没有急着深入,只是让肉菇在唇瓣间来回滑动,剐蹭过敏感的嫩肉和藏在包皮下的蜜核。
林妙熙咬住下唇,双腿在他肩上轻轻颤抖,黑丝包裹的脚趾蜷缩又张开。
肠道里的拉珠还在体内安静地待着,那种被填满的胀感和她小穴入口被挑逗的空虚感形成了强烈的对比,让她难受得扭动腰肢。
“欧巴……别磨了……”她的声音带着撒娇的哭腔。
许敬贤终于不再折磨她,腰身缓缓下沉,粗硕的肉茎撑开层层叠叠的蜜褶,一寸一寸没入温热紧窄的花径。
他进得很慢,慢到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道褶皱被撑开时的阻力,慢到能感受到她蜜穴内壁的每一次收缩和蠕动。
“嗯……”林妙熙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被填满的充实感从花口一路延伸到花心深处。
她能感受到那根滚烫的肉根在体内缓慢推进,肉冠的棱角刮过蜜穴内壁每一处敏感点,每推进一步都带起一阵酥麻。
因为拉珠肛塞已经在肠道内占据了空间,蜜穴被挤压得更紧窄了几分。
许敬贤能清晰地感受到肠道内的珠子透过薄薄的肉壁,在蜜穴内壁上形成一串凸起。
他的肉茎进入时,冠沟会剐过那些凸起的位置,每一次剐蹭都让林妙熙的呼吸急促几分。
当肉菇触碰到花心入口时,许敬贤停了下来。
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看着自己的棒身被蜜穴完全吞没,只留下囊袋沉甸甸地垂在外面。
林妙熙的小腹因为怀孕而微微隆起,此刻被他从内部顶入,那弧度似乎又明显了几分。
“难受吗?”他问,声音有些沙哑。
林妙熙摇了摇头,双手攀上他的肩膀,指甲轻轻掐进他的肌肉里:“不难受……很满……”
许敬贤开始缓缓抽送。
他的动作很温柔,每一下都退到只留肉冠在穴口,再缓缓推到花心深处,速度不快,幅度却很大。
这种缓慢而深入的挞伐让林妙熙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寸蜜肉被反复撑开和摩擦的触感,快感像涨潮的海水,一层一层地往上堆叠。
“嗯……嗯……嗯……”她的呻吟跟着他抽送的节奏,每一下顶入都伴随着一声轻哼。
肠道里的拉珠随着身体的晃动而轻微移动,珠子在肠壁内缓缓滑动,碾过菊穴深处的敏感点,和前面蜜穴被抽插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复杂的、难以言喻的双重刺激。
许敬贤俯下身,将她的腿从肩上放下来,让她双腿环在他腰间。
这个姿势让他能更深地进入她,同时也能让他的胸膛贴上她的胸口。
他小心地避开她的小腹,用双肘撑在床面上,身体悬空在她上方,然后重新开始抽送。
角度变了,肉菇每次深入都会碾过蜜穴上壁一处粗糙的敏感软肉。
那是她的G点,被反复碾压的快感让林妙熙的呻吟变了调:“哦……那里……噫……”她环在他腰间的腿收紧,黑丝包裹的小腿交叉扣在他腰后,脚趾因为快感而蜷缩起来。
蜜穴开始剧烈地收缩,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吸啜着侵入的肉茎。
许敬贤能感觉到她的花径越来越湿,越来越热,爱液被搅拌成细密的白浆,随着他每次抽送从穴口挤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妙熙……”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开始快速而深入地挺送,每一下都顶到花心深处,每一下都让肉菇亲吻到子宫口的肉环。
“欧巴……欧巴……”林妙熙被他顶得连声唤他,声音里带着哭腔和快感。
她的双手从他肩头滑落,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小腹深处泛起一阵阵酸麻,子宫在收缩,她能感觉到子宫口被反复撞击的酥软感,那种从身体最深处涌出的快感让她快要失控。
肠道里的拉珠在快速的晃动中开始滑动,珠子在肠壁内来回滚动,碾过每一寸敏感的肠肉。
最深的那颗珠子正好抵在菊穴深处的前列腺对应位置,每次被撞动都会带起一阵让她浑身颤抖的快感。
前后两个腔道同时被填满、被抽插、被碾压,双重快感像两条纠缠的电流,在她体内交织成网。
“齁……齁哦……”她发出被肏爽了才会有的齁声,眼眶里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嘴唇张开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能随着他的抽送不断溢出破碎的呻吟。
许敬贤感受到她的花径开始痉挛,知道她快要到了。
他没有加快速度,反而放慢了节奏,每一下都深深顶入,让肉菇在花心深处停留片刻,研磨那处娇嫩的宫口软肉,然后再缓缓退出,冠沟恶意地剐过蜜穴上壁的G点。
这种从高速到缓慢的突然转变,让林妙熙的快感被拉到极致却没有释放的出口。
她难耐地扭动腰肢,环在他腰间的腿用力收紧,带着哭腔求他:“快一点……欧巴……求你……”
许敬贤没有再折磨她。
他重新加快速度,每一下都深捣到底,粗硕的肉茎在紧窄的蜜穴中快速进出,将爱液搅成白浆,沿着她的股沟流下,沾湿了菊穴外的拉环和臀下的床单。
林妙熙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蜜穴内壁疯狂地收缩绞咬,子宫口像小嘴一样吸住入侵的肉菇。
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呻吟:“去了……去了……齁~~”
一股温热的潮汁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肉菇顶端。
许敬贤被她体内的高潮绞咬刺激得精关一松,他低吼一声,将肉茎深埋进花径最深处,抵着子宫口开始喷射。
滚烫的白浊一股股灌入花心,浇在娇嫩的宫口软肉上,烫得林妙熙又是一阵抽搐,蜜穴再度痉挛,又泄出一小股潮汁。
他就这样埋在她体内,没有急着退出。
他的手覆在她微隆的小腹上,掌心感受着那底下子宫的温度。
他知道自己的精浆正在灌入她的子宫,虽然她已经怀孕,再多的播种也是徒劳,但这种将她从内到外完全占有的感觉让他满足。
林妙熙在高潮的余韵中失神了许久,眼神迷离地望着天花板,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慢慢平复。
肠道里的拉珠还在体内安静地待着,偶尔随着她身体的微颤轻轻移动,提醒着她菊穴还被填满的事实。
许敬贤缓缓从她体内退出,软下来的肉茎带出一股混合着爱液与精浆的白浊,沿着她的大腿根淌下,在黑色丝袜上留下一道浓稠的痕迹。
他伸手拈住菊穴外的拉环,轻轻地、一颗一颗地将拉珠从她肠道内取出。
每取出一颗珠子,林妙熙的身体都会轻轻一颤。
当最后一颗最大的珠子从菊穴中滑出时,她发出一声绵软的呻吟,后庭的褶皱缓缓收拢,恢复成原来羞涩的粉菊模样,只是周围被润滑液和爱液润得晶亮。
许敬贤躺到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一只手护在她的小腹上。
林妙熙将脸埋进他的颈窝,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过了许久,她才轻声开口,声音哑哑的:“欧巴……”
黑丝包裹的长腿缠上他的腿,两人的身体贴在一起,汗水和体液混合着,散发着温热的、带着几分腥甜的气息。
落地窗外的月光洒进室内,泳池的水光在天花板上晃动,整个主卧安静而温暖。
许敬贤的手从她小腹缓缓上移,覆在一侧绵软饱胀的雪乳上,轻轻揉着。
他知道她怀孕后胸脯时常胀痛,这样的按摩能让她舒服些。
林妙熙闭上眼,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慢慢沉入半梦半醒之间。
第二天,周日。
林妙熙和韩秀雅出门散步去了。
许敬贤独自一人在家。
哦,还有一狗。
旺财长得很快,燃烧颜值换的。
它已经完全长残了,从小时候的憨态可爱变得面目狰狞起来,而且体型还很壮硕,此时正趴在沙发旁边慢悠悠的舔毛,说它吃人估计都有人信。
这形象,可能都没有公狗敢日它。
“叮咚~叮咚~”门铃突然响起。
许敬贤从沙发上起身去开门。
门刚一打开,香风便扑面而来。
门外是戴着警帽,身穿蓝色衬衣黑色长裤的姜静恩,她看见许敬贤后脸上闪过一抹红晕,但很快就恢复了平时的冷峻:“许部长,我来送西服。”
谁又能想到白天英姿飒爽,端庄严肃的女警官深夜确实个自己玩自己还要让人听着的变态,真是让人兴奋。
“进来做会儿吗?”许敬贤邀请道。
姜静恩一本正经的拒绝:“不了许部长,我还要去安排明天的收网。”
她敢挺着胆子来许敬贤面前晃一圈就已经很刺激了,至于跟许敬贤共处一室还是算了,她害怕被完形填空。
“姜警卫还真是很敬业呢。”许敬贤微微一笑接过她手里的西服夸奖道。
但姜静恩总能听出别的意味,她一刻也待不下去了,鞠躬后转身离去。
修身的黑色长裤就像是贴在肌肤上的一样,整个臀型丰润的轮廓完全被勾勒出来,随着步伐有韵律的轻颤。
光是看起来就觉得鲜美无比。
晚上许敬贤跟林妙熙打了招呼说不回来睡,去跟悍匪四人组共度良宵。
毕竟明天一早就要行动了。
客厅的茶几已经被清空,上面摆满了枪支弹药,手枪,步枪,手雷,黄灿灿的子弹,散发着浓烈的枪油味。
想要工作干得好,工具不能少。
“这个给你。”寸头中年叼着烟看了一圈,随意拿起把手枪丢给许敬贤。
许敬贤吓得连忙还了回去:“说好了我不杀人的,我……我只带你们靠近运钞车,然后就上车等你们撤退。”
不到收网那一刻,都得继续演。
“是给你自保用的,谁知道现场有没有突发情况。”寸头中年又把枪丢给他,对老二说道:“教他用一下。”
许敬贤暗道明天唯一的突发情况就是我安排的,还能有什么突发情况?
一切都尽在老子的掌握之中!
“呐,这里是保险,打开保险才能扣动扳机,否则的话是扣不动的。”
“这里,撸一下就是上膛,你拿笔杆子的,臂力不够,开枪的时候最好双手握,否则枪口上跳比较厉害。”
老二手把手教许敬贤打手枪,许敬贤装出既懵懂又好奇的模样跟着学。
二十分钟后开始吃最后的晚餐。
许敬贤拿出提前买的酒和酒杯。
给所有人都满上。
大家各自端起一杯。
寸头中年环视一周后说道:“各位兄弟,废话我就不再多说了,明天同心共力,干成这一票,全家富贵!”
“干!”众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然后举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喝完后随着寸头中年带头,许敬贤等人也跟着一起将酒杯狠狠的摔在了地板上,砰的一声,瞬间四分五裂。
“好了好了先吃饭吧,宋律师再拿四个酒杯。”寸头中年坐下后说道。
许敬贤说道:“可我只买了四个。”
众人低头看着地上摔碎的酒杯。
一齐陷入了沉默。
“……”
草!
早知道就该等吃完饭再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