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意外,地狱快速通道规划师
“大……大哥,都搜过了,就这些。”
许敬贤颤颤巍巍走进客厅,将从郭文成车上搜出的东西都放在茶几上。
寸头中年看向许敬贤身后的老三。
老三摇了摇头表示这家伙没乱来。
寸头中年很满意,其实他也不觉得许敬贤敢报警,毕竟对方一个普通人没有跟自己同归于尽的胆量和心气。
“坐。”寸头中年指了指沙发说道。
许敬贤战战兢兢坐下,正襟危坐。
“草,你他妈是小学生上课呢,都说了是自己人,放松点又不会死。”
老二吐槽一句,几人哈哈大笑。
许敬贤也只能跟着干笑了两声。
“你叫什么。”寸头中年问道。
许敬贤抿了抿嘴答道:“宋杰辉。”
“刚刚那个人为什么要杀你?”寸头中年又问,别墅的隔音效果很好,他们在上面时并没有听见下面的对话。
不知道郭文成和许敬贤的身份。
其实郭文成和许敬贤身上都有工作证件,但估计几人也没想到这点,所以没有搜身,不然的话许敬贤就得开启韩国燕双鹰模式被迫大杀特杀了。
在手脚没有被捆住,而且距离这么近又是出其不意的情况下,他觉得以自己的身体素质有把握拿下这三人。
听寸头中年问起郭文成,许敬贤似乎还惊魂未定,摇了摇头:“我不认识他,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杀我。”
比起编个可能存在破绽的理由。
还不如直接说不认识。
“变态杀人哪有理由。”老三随口说了一句,寸头中年想到那三颗人头觉得有道理,不再纠结这个问题,转而问道:“你知道我们是干什么的吗?”
许敬贤小心翼翼的摇了摇头。
“游艇码头的枪案我们干的。”寸头中年笑了笑,笑容透露着一丝彪悍。
许敬贤恰到好处的惊得起身。
老三招了招手:“行了,一惊一乍的干什么?坐下,你现在已经上了贼船下不去了,就老老实实呆着吧。”
“大哥……我就是个普通人……要不你放我走吧!”许敬贤都快要吓哭了。
“以前你是普通人,但是老天让你遇到了我,就注定不普通了。”寸头中年拿出一支烟点燃,吐出一口烟雾说道:“我们来仁川是准备干票大生意的,你对仁川了解,你来给我们当司机,事成后分完钱就各奔东西。”
“我还能拒绝吗?”许敬贤苦笑一声抓了抓头发,鼓起勇气说道:“我只开车和跑腿打杂,但是绝不杀人。”
他眼神倔强,手紧紧的攥着裤腿。
似乎是在坚守自己最后的底线。
寸头中年四人对视一眼,同时笑了起来,没想到这小子挺上道,倒是省了一番口舌:“好,绝不让你杀人。”
他们本来就只准备让他跑跑腿。
许敬贤在听见这话后紧绷的身体瞬间就放松了下来,长长的吐出口气。
“对了,还不知道阿辉兄弟是干什么工作的呢。”老四突然问了一句。
许敬贤无奈的苦笑一声:“律师。”
他手机里攒着很多备注某某检察长某某部长的号码,所以必须给自己编个能合理接触到这些人的身份,万一对方提出要查手机的话也能混过去。
四人一愣,同时忍不住笑了起来。
觉得这真是太具有戏剧性了,他们居然把一个学法的律师拉上了贼船。
这让他们有种拉良家下水的快感。
“大哥,先说说你们的目的吧。”许敬贤搓了搓脸,然后打起精神问道。
“不愧是律师,冷静下来后脑子转得就是快。”寸头中年抖了抖烟灰夸奖一句,接着说道:“我们对仁川并不了解,准备到了这边再踩点,但现在我们已经不便露面,所以这个任务就归你,你来找项目,我对此只有一个要求,收益不低于三千万美元!”
许敬贤杀人的把柄在他手里,所以他完全信任对方,既然是律师就知道轻重,因此不怕他会跟自己耍花招。
哪怕是为了他自己的安全,他都会找个最合适的目标保证能全身而退。
律师的脑子比自己几个莽夫好用。
“三千万美元!”许敬贤当即倒吸一口凉气,看向四人斟酌着语气小心翼翼的问道:“那个……我冒昧的问四位大哥一句,你们有经验吗?毕竟能赚三千万美元的项目难度可不会低。”
三千万美元在当前可不是小数目。
胆敢提出这个目标一看就是惯犯。
所以趁机打探下四人有没有案底。
“大哥。”老二看向寸头中年,得到首肯后才一脸得意的说道:“去年首尔七月份的银行大劫案你知道吗?那就是我们干的,你说有没有经验?”
这件事虽然当时存在很多巧合,但成了就是成了,值得他们吹一辈子。
“是你们?!”许敬贤这次是真的震惊了,他在首尔初闻此事时还以为自己遇到了这个案子的凶手,虽然最后空欢喜一场,但却也认识了朴灿宇。
没想到现在真遇到了劫案的真凶!
这是念念不忘,必有回响啊。
看着许敬贤震惊的神色,四人心中的傲气油然而生,寸头中年吐出了一口烟雾:“我们够资格赚三千万吗?”
这个逼装得很圆润,他可能在充汽娃娃厂兼过职,当时专门负责装逼。
“够!够!太够了!”许敬贤擦了擦额头的虚汗,连连点头:“去年的案子都能载入史册了,谁不知道各位大哥的勇猛,当街跟警察交火而且带着劫款全身而退,简直就是传奇啊!”
自己如果把他们抓了的话。
那就也是检察官界的传奇!
所以许敬贤的激动不是装出来的。
他现在越看这四人越觉得可爱。
“说得好,我们这次回来就是要再缔造新的传奇!”老三中二的说道。
许敬贤深吸一口气:“既然四位大哥信任我,那请你们放心,哪怕是为了我自己,我也不会让你们失望!”
“叮铃铃~叮铃铃~”
就在此时他怀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刹那间四人目光都聚集在他身上。
许敬贤拿出手机看了四人一眼,其表情似乎有些为难,不太想接电话。
“接啊。”寸头中年笑吟吟的说道。
许敬贤咬牙摁下接通键和免提键。
“欧巴,你忙完了嘛,人家等得花都谢了,就指望你来给花浇水呢。”
李尚熙娇媚入骨的声音传了出来。
寸头中年四人都是愣在了当场。
“我这边还在忙。”许敬贤尴尬得脸色青白交加,直接挂断电话,看着四人讪笑道:“咳……让大哥们见笑了。”
他暗道李尚熙这个电话来得妙。
“哈哈哈哈,真没想到宋律师还是个风流种子,今晚和美人有约啊。”
“听声音挺带劲儿,你们这些上流社会的人搞的妞肯定都很漂亮吧?”
四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打趣许敬贤。
“好了,宋律师既然约了美人就不要让其久等,正好今晚受了惊,去发泄发泄放松下。”寸头中年掐灭手里的烟头,又嘱咐道:“明天晚上送点吃的过来,再拿一张仁川的地图。”
“宋律师,我大哥人善,但我喜欢把丑话说在前面。”老三起身走到许敬贤身后,搂住他的脖子语气冷冽的威胁道:“尸体,和你杀人的那把刀可都在我们手里,不要干糊涂事。”
“不敢,绝对不敢,我明天晚上肯定会回来!”许敬贤脸色又变白了。
“好了,你吓宋律师干什么。”寸头中年皱眉呵斥一声,看向许敬贤和颜悦色的说道:“宋律师不要跟他这个粗人一般计较,我是相信你的,时间不早了,再晚的话可打不到车了。”
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
“那……各位大哥,我先告辞,明晚再见。”许敬贤起身鞠躬,试探性的往外走去,见没人阻止自己后才加快了脚步,慌乱打开门大步跑了出去。
背影狼狈,落荒而逃。
身后老二嗤笑道:“这些文化人就是胆小,看看他跑那样,都已经让他走了,还跟后面有狗似的,哈哈……”
笑着笑着,他突然感觉不对劲,环顾四周,才发现另外三个人都没笑。
怎么,难道不好笑吗?
……
“立刻给电视台,报社,仁川所有媒体打招呼,在没有检察厅首肯前接下来不许发与我有关的任何报道!”
许敬贤走出别墅就给大海打电话。
虽然四人暂时不敢出门,但万一偶然看见报纸或者是新闻上关于自己的报道,那他伪装的身份不就穿帮了?
挂断赵大海的电话,许敬贤又打给了钟成学:“立刻来检察厅见我,把姜静恩也叫上,我有大事要宣布。”
他现在就要布置针对四人的抓捕。
许敬贤打车回到地检办公室时钟成学和姜静恩已经等在里面了,见他进来连忙同时起身鞠躬问好:“部长。”
两人都很好奇,许敬贤大半夜突然语气急切的召见他们到底所为何事。
姜静恩因为从家里赶来,所以罕见的穿着便装,一条蓝色吊带裙搭配薄薄的肉色丝袜,比平时温婉了几分。
但此时却没人有心思欣赏她的美。
“都坐。”许敬贤抬抬手,自己走到办公椅上坐下,说道:“无头女尸案的凶手我找到了,但人已经死了。”
“什么!”刚坐下的两人瞬间起身。
这话让他们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许敬贤将今晚的经历讲述了一遍。
当然,过程做了些亿点点的美化。
钟成学和姜静恩两人都是听得目瞪口呆,感觉跟听小说故事一样,脑子晕晕乎乎,眼神呆滞的看着许敬贤。
但随后敬佩感又油然而生。
许部长临危不惧,不仅成功反杀无头女尸案的凶手,还趁机打入了抢劫团伙内部,这是什么样的心理素质?
这又是什么样的冒险精神?
真不愧是首尔之虎,秩序之剑!
姜静恩一双眼睛紧紧的黏在许敬贤身上,都快拉丝了,似有水雾蔓延。
她要流了。
“部长临危不惧,深入虎穴,让成学佩服!”钟成学由衷的鞠躬称赞。
许敬贤轻描淡写的表示:“不过是一时兴起罢了,我也没想到那伙人就是首尔七月大劫案的制造者,只能说是苍天有眼,把他们送到我面前。”
“请部长吩咐!”姜静恩神色激动。
能参与抓捕制造七月结案,游艇码头枪案的凶手,让她如何能不激动?
许敬贤本来只需要叫钟成学,却也偏偏喊上了她,这份恩情她得记住。
“这样这样……”许敬贤制定起计划。
钟成学和姜静恩都认真的听着。
许敬贤抬起头问道:“有问题吗?”
“没有!”两人异口同声的答道。
“呼~”许敬贤吐出口气,看了一眼手表说道:“那就这样吧,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早点回去休息,晚安。”
“部长晚安。”两人鞠躬后离去。
许敬贤这才去酒店找李尚熙赴约。
他今晚的确需要狠狠的发泄一番。
全智贤已经拍完戏回了首尔,林妙熙经不起折腾,狂怼大嫂又会心疼。
但对李尚熙却不必怜惜。
只要用不死,那就往死里用。
“叮咚~叮咚~”许敬贤摁响门铃。
门打开的瞬间,一阵带着玫瑰香的气息扑面而来。
李尚熙在门缝刚露出一条线时就挤了进来,软绵绵的身子直接撞进许敬贤怀里。
她踮起脚尖,两条藕臂缠上他的后颈,粉唇带着迫不及待的渴求贴了上去,舌尖撬开他的齿缝就往里钻,发出细小湿润的吮吸声。
“欧巴……”她边吻边往后拽他,脚上的粉色漆皮高跟鞋在地毯上踉跄着后退,一双被亮粉过膝丝袜包裹的肉腿在走廊暖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莹光。
许敬贤反脚踢上门,大手直接扣住她的后脑勺加深这个吻。
舌头搅进她口腔深处翻搅,尝到她嘴里残留的草莓味漱口水的甜腻。
另一只手顺着她后背往下摸,指尖触到的不是预想中的裙摆,而是一片光滑裸露的腰侧肌肤,只有几根细细的红色交叉绑带勒在腰侧软肉上。
他低头去看。
李尚熙顺势从他怀里退出半步,粉颊染着红晕,双手背在身后微微挺胸,让那件改良过的粉色护士制服在灯光下完整展露出来。
粉色的小立领上衣正面开了个硕大的桃形镂空,从锁骨一直敞到肚脐上方。
镂空边缘镶着一圈细小的蕾丝花边,里面只罩了件同色系的微型比基尼,两块巴掌大的三角布片堪堪托住沉甸甸的乳球下缘,布片中央各缀着一个小小的红色蝴蝶结。
那对饱满的雪乳被托得挤出一道深邃的乳道,上半球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里,连乳首的边缘都快兜不住了,随着她呼吸起伏,玫晕若隐若现。
腰侧完全裸露,只有几根红色交叉细绳连接着前后衣片,细绳上还系着几个小小的红色蝴蝶结。
衣摆从肚脐以下便是敞开的,露出里面同样粉色的微型比基尼底裤,底裤前方也缀着两个红色蝴蝶结,细窄的布片勉强遮住饱满肉丘,边缘勒进腿根的软肉里。
她下身只穿了那双亮粉色过膝丝袜,袜口在大腿中部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丝袜在灯光下反射出湿润光泽,裹得一双肉腿愈发显得丰腴肥美。
她头上还戴了顶粉色护士帽,帽檐正中绣着红色十字。
“等久了,就先自己玩过了?”许敬贤目光扫过她丝袜内侧大腿根处一道已经半干的晶莹水痕,那是某种液体干涸后的痕迹。
李尚熙脸更红了,软嫩手心捂住脸,声音从指缝里挤出来娇得能拧出汁:“人家等了好久嘛……就先自己用手指……弄了一次……但手指不够长,碰不到里面……”
“骚货。”许敬贤一把将她打横抱起,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床边将她扔到雪白床单上。
她仰面摔进柔软的床垫里,护士帽歪到一边,两条丝腿本能地微微张开又并拢,过膝丝袜在床单上蹭出沙沙的轻响。
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开始解衬衫扣子。
李尚熙侧过身子蜷在床沿,粉舌舔了舔唇瓣,伸出两只被粉色亮面长手套裹到肘部的手,隔着他的西裤去摸那根已经支起的帐篷。
她指尖隔着布料沿着柱身轮廓轻轻划过,仰起酡红脸儿,媚眼如丝地看着他:“欧巴的肉根好硬了……让我用嘴帮你先弄一弄好不好?”
许敬贤没回答,只是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往前一带。
她立刻领会,翻身跪趴在床沿边,双手急切地解开他的皮带和拉链。
那条暗红刚硬的巨根弹出来,紫红狰狞的龟首几乎戳到她鼻尖,裹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味,热气蒸腾。
李尚熙深深吸了一口那气味,眼神变得迷离了几分。
她先用舌尖在龟首的肉冠沟处轻轻刮了一圈,将那上面渗出的透明粘汁卷进嘴里,然后张开檀口将整个龟首含了进去,腮帮凹陷,用力吮吸。
“滋——”
一声湿腻的吸响。
许敬贤仰头舒了口气,手指插进她的金色大波浪里,按着她的脑袋往下压。
李尚熙顺从地张大嘴穴,让那根青筋盘绕的粗硕棒身一寸寸顶进喉咙深处。
她鼻尖埋进他小腹下方的耻毛里,喉咙被撑得鼓起一个圆润的凸起,会厌本能地收缩干呕,喉肉痉挛般裹住龟首蠕动着挤压。
但她忍住了,只用鼻翼急促地扇动呼吸,睫毛颤抖,眼眶里蓄满了泪珠。
她开始前后吞吐。
头向前探时让巨根从喉咙里退出大半,只剩龟首卡在舌面上,粉舌绕着龟头冠状沟转圈舔弄;再向后缩时又将整根狰狞的肉柱重新吞到根,喉穴像子宫一样箍着龟首吸啜。
每一次吞吐都带出大量清亮香唾,沿着棒身淌下,打湿了底下的精袋。
“噗滋……噗滋……咕啾……”
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酒店房间里回荡。
许敬贤扣着她后脑的手收紧,腰胯开始主动向前挺送,配合她吞吐的节奏往喉穴深处夯捣。
每一次挺入都顶得她喉咙里发出“咕”的一声闷响,喉头的嫩肉被龟首碾得充血发麻。
“唔……咕……咕呜……”
李尚熙发出含糊不清的鼻音,泪水终于从眼眶里滚落,顺着粉颊淌下。
但她没有推开他,反而双手抱紧他的臀部,指尖陷进他紧实的臀肉里,把自己的脸更深地埋进他胯下。
丝袜包裹的膝盖在床垫上磨蹭着往两边分开,腰肢下沉,浑圆的肉尻高高翘起,臀缝间那条细窄的粉色底裤已经湿透了,黏腻春水浸透布料,在股沟间拉出一道晶亮的丝线。
许敬贤抽插了数十下后猛地拔出。
李尚熙“啵”的一声嘴巴松开,整个人软倒在床边大口大口地喘气,口水和残津从嘴角淌到下巴,滴落在锁骨上。
她眼神涣散地仰头看他,嘴唇被磨得红肿充血,一张痴女脸上满是情迷意乱的痴态。
“转过去。”许敬贤哑声命令。
李尚熙用戴着手套的手背擦了擦嘴角,翻身爬上床,乖乖侧躺下来,背对着他。
她把上面那条腿主动抬起来勾到自己身前,亮粉丝袜包裹的腿弯挂在臂弯里,整个雌胯完全打开。
粉色底裤已经被她自己扯到一边,那口粉嫩多汁的蜜穴暴露在暖黄的灯光下,唇瓣微微翕张,往外吐着晶莹的淫蜜,穴口周围糊了一圈略显浓稠的白浆,股间的雏菊也紧张地收缩着。
许敬贤侧躺到她身后,身体紧贴她汗湿的玉背。
他抬起她上方那条肉腿,膝盖顶进她膝弯下方,让她两条腿夹住自己的一条腿。
紫红狰狞的龟首抵住她湿得一塌糊涂的蜜穴口,滚烫的触感让李尚熙浑身一颤,后脑勺往后仰靠在他肩窝里,露出修长粉颈让他亲吻。
“欧巴……快进来……里面好痒……”
她向后拱起腰肢,软糯Q弹的臀肉紧紧贴上他的小腹,湿热的蜜裂含住半个龟首,像一张贪吃的小嘴在嘬吸。
许敬贤一口咬住她的后颈嫩肉,腰胯发力向前一挺。
“噗呲——”
整根青筋盘绕的巨根顺着湿滑的花径一贯到底,龟首碾过层层叠叠的媚肉褶皱,重重撞上最深处的娇宫入口。
“齁哦哦~~~!!”
李尚熙整个身子像被电击一样弹了起来,脊背反弓,粉颈拼命向后仰,护士帽彻底从头上掉落。
她被丝袜包裹的脚趾蜷得紧紧的,蜜穴里的每一寸肉壁都在剧烈痉挛,绞缠住那根征伐的肉杵疯狂蠕动,一股温热的春潮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龟首上。
“去了!去了!一进来就去了——噫!!”
她的娇啼还没落完,许敬贤已经开始了挞伐。
他不需要用手撑床,整个人侧躺在她身后,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握住一只沉甸甸的乳球粗暴地揉捏,手指掐住充血硬挺的乳尖碾转拉扯;另一只手扣住她丰腴的腿根往自己胯骨上按,腰胯像装了马达一样快速挺送。
“啪!啪!啪!啪!”
囊袋甩在她湿漉漉的肉尻上,每一下都拍出响亮清脆的肉体撞击声。
粗壮的棒身在她紧窄湿热的蜜腔里疯狂抽送,龟首每一次退出都剐蹭过G点那处略显粗糙的软肉,再狠狠贯入碾过宫颈口的肉环,撞得娇嫩的孕袋在腹腔里晃动。
“哦齁~哦齁~太深了~欧巴的鸡巴顶到花心了~~”
李尚熙嘴里只剩下一连串被顶得支离破碎的淫啼。
她一条腿被高高抬起挂在许敬贤手上,亮粉丝袜在大腿内侧反射着油亮的光泽,另一条腿夹着他的腿,丝足无力地在他小腿上蹭着。
她被揉弄的那只乳球从比基尼布片里完全跳了出来,雪白乳肉在他指缝间变形溢出,硬挺的蓓蕾被搓得红肿如瓜子。
许敬贤低头埋进她香汗淋漓的鹅颈,舌头舔过她耳后敏感的软肉,牙齿叼住耳垂轻轻研磨。
这个动作让李尚熙又是一阵痉挛,蜜穴猛地绞紧,媚肉箍住棒身拼命吮吸,子宫口像一张小嘴含住龟首亲吻。
“又夹这么紧,就这么喜欢吃精液?”许敬贤在她耳边低笑,腰胯放慢了速度,改为九浅一深地研磨。
龟首顶进花心时不再退出,而是碾着那圈娇嫩的肉环慢慢转动,感受宫颈口被他碾得酥软张开一条细缝。
“喜欢……喜欢欧巴的精液……求欧巴灌满尚熙的里面……”李尚熙已经彻底抛弃了所有矜持,她向后扭着腰肢主动去套弄那根滚烫的巨根,雌胯画着圈让龟首在自己花心上磨旋,臀肉在他小腹上碾出软糯的触感。
许敬贤不再克制。
他重新加快速度,扣着她腿根的手几乎把她整个人对折过来,让蜜穴的角度更适合深插。
另一只手从她乳球上松开,沿着她柔软的小腹往下滑,指尖摸到耻丘上方那粒颤栗的小珠,用力按下去揉搓。
“咿——!!!”
李尚熙发出一声尖锐到变调的悲鸣,两眼翻白,舌头从嘴里伸了出来,双重刺激让她的快感瞬间冲破阈值,蜜穴绞咬的力度大得惊人,层层叠叠的媚肉像吸盘一样死死箍住棒身,子宫口完全张开,含住龟首用力吮吸,一股接一股滚烫的潮吹汁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透了整根粗茎。
许敬贤在她疯狂痉挛的蜜穴里又冲刺了数十下,终于感觉到睾丸里的精浆开始翻涌。
他一口咬住她的香肩,腰胯狠狠往前一顶,龟首碾开完全张开的宫颈口直贯入孕袋深处,铃口抵住娇嫩的宫壁,开始喷射。
“接好了。”
第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直接打在宫壁上,烫得李尚熙浑身抽搐,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一个微小的弧度。
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浓白精浆一股接一股灌进狭小的孕袋,直到灌满溢出,混着潮吹汁从蜜穴口挤出来,顺着被撑得发红的唇瓣缝隙泊泊往下淌,打湿了身下的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