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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直钩钓鱼,游艇码头枪战(加料)

竹叶糕 · 半岛检察官(加料版) · 本章第 1 / 2 页

10月5号,两件事轰动了仁川。

一是仁川日报社长秋顺智被捕。

二是第三具无头女尸出现,凶手通过电视台公然挑衅仁川检方与警方。

随着事态蔓延,后者所引起的恐慌和愤怒甚至盖过了前者带来的影响。

“已经第三名受害者了,这么残忍的凶手检方要何时才能捉拿归案?”

“我甚至不敢再让女儿晚上出门!”

“警察都是吃干饭的废物吗?为什么还没抓到凶手!真有在努力吗?”

“从第一件无头女尸案起,至今检方未对此案做任何说明,难道真的抓不到凶手吗?我们需要一个答案!”

无数市民在检察厅门口汇聚,与前来维持秩序的警察形成了对峙,这种情况已严重干扰了检方的正常工作。

“你们拦得住我们,但是拦得住正在寻找下一个目标的凶手吗?”一个穿着格纹衬衣,戴着眼镜,手持话筒的记者情绪激动的冲着警察质问道。

“说得好!这些警察如果拿出阻拦我们的精力去抓凶手早就抓到了!”

“我们只是需要一个保证而已!但为什么迟迟没有检察官出来回应!”

其他人轰然叫好,纷纷附和记者。

办公楼最顶层的检察长办公室里郑检察长坐在落地窗前,端着杯咖啡幸灾乐祸的看着下方群情激奋的人群。

无头女尸案是许敬贤负责的。

这些人的怒火自然要由他来承担。

而如果一个星期内真的再发生第四起案子,许敬贤将为此负主要责任。

而负责的唯一方式就是道歉辞职。

地检的控制权将再次回到他手中。

而从现在所掌握的证据来看,他不觉得许敬贤能在一周之内抓到凶手。

这还真是老天爷眷顾他啊!

“祝你第四次作案顺利。”

郑检察长端起咖啡虚空做了个干杯的姿势,面带笑容,喃喃自语说道。

当许敬贤得到消息乘坐姜静恩的车赶到地检时,远远的就看见数百人围堵了地检大门,只能将车停在外围。

“那个家伙的目的达到了,他说不定正藏着暗中看着这一幕偷笑呢。”

姜静恩冷着俏脸咬牙说道,其波澜壮阔的胸襟抵在方向盘上有些变形。

许敬贤没有说话,打开车门下车。

姜静恩紧随其后,她早上回家换掉了裙子,此时穿着条长裤,布料紧贴肌肤,蜜桃绷出了一个饱满的轮廓。

挽起的秀发盖在警帽下,只露出张冷峻的俏脸,英气逼人,有种让人既敬畏但又想狠狠践踏和欺辱的冲动。

身后的警车上下来十数名手持防爆盾的警察将两人包围,防爆盾矗立在地面形成了一堵矮墙用以隔绝人群。

许敬贤绕到驾驶位拿起和车内喇叭连接的喊话器:“各位市民,我是许敬贤,也是负责无头女尸连环奸杀案的检察官,恳请大家听我说两句!”

“是许检察官!”

“许检察官!”

听见身后传来的喊话,围在地检门口的人群纷纷回头,一群记者争先恐后的冲在前面向许敬贤跑去,其他人紧随其后,就宛如奔腾涌动的潮水。

“许检察官!您刚刚说您是这个案子的负责人?为什么案发那么久以来从未对外公布过案情的相关进展!”

“许检察官,凶手说会每个星期杀一个人,你能在一星期内破案吗?”

“许检察官,你身旁的女警是谁……”

记者们疯狂拍照,提出各种问题。

“各位,各位,请安静,你们这么吵我也没办法回答问题。”许敬贤大喊了两声,等现场杂音小了些后才一一回答道:“之所以没公布案情进展是怕打草惊蛇,我们已经掌握了关键性证据,相信很快就能抓到凶手!”

“至于凶手说的接下来会每个星期杀一个人,我相信他的残忍,但也相信自己的能力,一个星期,一个星期内在他下次作案前必将侦破此案!”

“我身边这位是姜静恩警卫,仁川警署刑事课一组组长,也是负责此案的具体警官,她很优秀,很出色。”

在得知负责无头女尸案的检察官是许敬贤后现场的民众怒火稍退,多了几分安全感和信心,都很克制情绪。

“许检察官您好,我是京仁电视台的记者郭文成,请问您觉得凶手是个什么样的人呢?”身穿格子衫,戴着眼镜,面相清秀斯文的记者提问道。

许敬贤注意到郭文成在报出名字后四周其他记者都静了一下,顿时意识到他应该是仁川本地很有名的记者。

这种有影响力的记者必须给面子回答他的提问,不然鬼知道他回去后会怎么写稿,改几个字都能曲解本意。

“我觉得他就是个废物,胆小鬼!”

许敬贤此话一出现场顿时炸开锅。

毕竟在众人看来一个连续三次以极端残忍的手法作案,并公然挑衅检方和警方的凶手再怎么也谈不上胆小。

许敬贤盯着京仁电视台的镜头面露嘲讽的说道:“我知道你会在新闻上看到这个采访片段,你或许正在为给仁川市民造成恐慌而沾沾自喜,为挑衅检方和警方而感到得意和兴奋。”

“但在我眼中你不过就是个废物!”

“目前为止你所伤害的都是那些比你孱弱的女人,你为什么不敢诸如向姜警卫这样的女性下手呢?难道是因为不喜欢吗?不!是因为废物的你根本做不到,因为你不敢,你害怕!”

“你这只胆小怯懦阴沟里的臭老鼠千万千万躲好了,不要被我抓住。”

姜静恩侧目看向许敬贤。

“说得好!”郭文成大声称赞,目光灼灼的盯着许敬贤:“我能感受到许检察官的信心,凶手必将被法办!”

说完他转身面向镜头:“在这里我呼吁市民安心,相信检方,相信许检察官,我将会继续关注案情进展。”

“谢谢大家。”许敬贤对众人鞠躬。

“啪啪啪啪!”随着现场的记者带头鼓掌,围堵地检的市民也争相效仿。

虽然该怕的人还是怕,但是许敬贤这番话也起了一定稳定人心的效果。

在警察的护送下,许敬贤摆脱记者的纠缠,带着姜静恩走进了检察厅。

“许部长。”

“许部长。”

所有检察官其实都在楼上观察下面的动静,见他走进地检后跟他同一层楼的人都到了走廊上迎接表示关心。

许敬贤到底能不能破案,会不会辞职对他们的影响都不大,因为就算郑检察长重新掌权也照样还要用他们。

所以他们并不急着跳车,万一跳早了许敬贤成功破案,那岂不很尴尬?

所以只要许敬贤一刻还在职,那他们就一刻得表现自己的拥护和尊敬。

姜静恩不知道地检内情,见连廖部长这种上司都如此尊重许敬贤,心里的敬佩油然而生,显然许检察官是依靠自己的人格魅力折服了所有同僚。

毕竟他只是个副部长而已,总不能是靠权势压得上司对他毕恭毕敬吧?

“没什么事,各位不必担心,请都回去工作吧。”许敬贤微微一笑,在众人的鞠躬相送中气定神闲的带着姜静恩走进了自己的检察室,办公室。

关上门后姜静恩说道:“你刚刚是故意激将凶手,拿我当饵,这钓鱼也太直接了点,正常人都不会上当。”

“凶手是正常人吗?”许敬贤反问。

姜静恩一怔,竟然回答不上来。

许敬贤伸手指着沙发:“坐。”

姜静恩缓缓坐下,圆润的蜜桃陷入柔软的沙发中被包裹,修长的双腿并拢斜放,穿着长裤也要保持着优雅。

“凶手显然不正常。”许敬贤靠坐在办公桌上正对着姜静恩:“从挑衅我们那一刻起,就说明简单的奸杀割首已经满足不了他的欲望了,他要追求更极端的刺激,其性质已经变了。”

“他想要刺激和搞个大新闻,那我就给他个更刺激的玩法,他如果能成功对你下手并公之于众的话,那造成的轰动会更大,还能打我的脸,这两点对他来说无疑是个很大的诱惑。”

说到这里许敬贤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姜静恩傲人的娇躯,在她那双长腿上停留片刻:“何况你身上有凶手钟爱的特质,种种因素重叠,他真可能对你下手,所以你最近随时带着窃听器和定位器,我好掌握你的情况。”

姜静恩下意识把腿后缩了一下,一脸气恼的望着许敬贤质问道:“你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要拿我当诱饵……”

“抱歉……”许敬贤承认是自己不对。

姜静恩又打断他的话:“那我就穿双高跟凉鞋了,我脚也挺好看的,说不定凶手看见后会更加按耐不住。”

“看看?”许敬贤一愣后说道。

姜静恩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脸上浮现一抹红晕,踢掉矮高跟露出一双黑丝小脚,足形优美,丰满匀称,精致得盈盈一握,白皙的肌肤隐约可见。

“早上回去得急,脱丝袜比较麻烦就没换。”姜静恩羞涩的解释一句。

许敬贤纯粹是站在想破案的角度来看的,没有任何不轨之心,面不改色的道:“确实不错,凶手肯定喜欢。”

实不相瞒,他也挺喜欢的。

美女美就美在身上任何部位都美。

“那我们总不至于就光等着他咬钩了吧?”姜静恩面红耳赤的穿好鞋。

“当然不是。”许敬贤肯定不会如此被动,说道:“还要安排人去电视台走访调查,看看凶手送照片的时候留痕迹没有,增加夜间巡逻的力度……”

他做出了好几条聊胜于无的安排。

中午姜静恩留在地检食堂吃饭。

许敬贤让技术课的人加班给她项链和手表里装了微型窃听器和追踪器。

……

晚上,夜深人静,窗帘缝隙里透进一缕月光,落在姜静恩的床沿上。

她在床上翻了个身,长裤早已脱下,只剩一条贴身的黑色蕾丝内裤和早上来不及换的黑色丝袜,丝袜的袜口在大腿中部勒出一道浅浅的凹痕,衬得腿肉愈发丰腴白皙。

她睡不着。

白天在许敬贤办公室里脱鞋给他看脚的那一幕,像胶片电影似的在脑子里反复放映。

许敬贤那双眼,明明说着“凶手肯定喜欢”的时候一脸正经,可目光落在她脚背上时分明顿了一顿。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可枕头的凉意根本压不住脸上的滚烫。

她想起自己说的那句“我脚也挺好看的”,恨不得咬掉舌头。

怎么就那么说了?

偏偏还穿了黑丝……

姜静恩睁开眼盯着天花板,心跳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一下一下敲在太阳穴上。

她咬着下唇,一只手不自觉地往下滑,指尖碰到内裤边缘时缩了一下,随即又缓缓探了进去。

“想想也不犯法,又没人知道……”她说完便不再犹豫,纤细的食指隔着内裤压上了那处已经微微湿润的软肉,轻轻打起了圈。

脑子里全是许敬贤的轮廓。

不是正经开会时那副西装革履的模样,而是他靠坐在办公桌上正对着她说话的样子,目光从她胸口的警徽一寸一寸往下,掠过被警服衬衣撑得隆起的胸脯,掠过收紧的腰身,最后停在她那双裹着长裤的长腿上。

她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手指的动作从轻揉变成了按压,又从按压变成了急促的反复摩擦。

她翻过身趴着,把枕头垫在小腹下面,紧绷的臀部微微抬起,手指绕过内裤直接贴上了那处早已濡湿的花唇。

中指分开两瓣嫩肉,指尖陷进一片温热里,她闷哼了一声,把脸埋进枕头。

“许部长……”

声音闷在枕头里,含混不清,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她脑子里许敬贤的形象越来越具体……

她在枕头上抬起头换气,嘴角挂着一条银亮的涎水丝,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

另一只手不再闲着,探进背心里揉上了自己胀痛的乳房,隔着衬衣和内里的薄棉垫,乳尖早已硬挺得像小石子,指腹碾上去的瞬间她整个人弓起了背。

“许部长……许部长……许部长——”

最后一声几乎是带着哭腔挤出来的。

她的腰软了,整个人瘫在床上,双腿夹紧了手指抽筋似的抖了几抖。

黑丝袜的大腿内侧在微微的震颤中摩擦出沙沙的轻响,和渐渐缓下来的喘息声混在一起,在夜深人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她趴在那里喘了一会儿,鼻腔里全是自己身体的味道,指尖上沾满了黏腻。

等那股酥麻从脊椎上完全褪去,她才慢慢翻过身坐起来,准备去浴室冲澡。

茶桌上放着那条项链。她瞥了一眼,伸手拿起项链的那一瞬间,脑子里像被雷劈了一下。

窃听器。

许敬贤让技术课装进去的。

血液轰地一下全涌上脸颊。

她像被烫了似的把项链丢在床上,又赶紧捡起来翻来覆去地看——那个比米粒还小的金属件在月光下反射出一点寒光,证明它确实还在工作。

“肯定睡了……都这么晚了,他肯定睡了……”

她自言自语着,声音却越来越没底气。

站在原地愣了十几秒,她揉了揉自己通红的脸蛋,心跳不但没平复反而又加快了几分,只是这回分不清是羞是怕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甚至有一瞬间她脑子里闪过一个荒唐的念头:早知道就不那么快完事了,再来一次,让他从头听到尾。

“姜静恩呐姜静恩,你到底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她使劲揉了两把脸,把项链放在床头柜上,随手抓了件睡袍披上走进浴室。

热水冲下来的时候,她闭着眼靠在瓷砖墙壁上,身体是累了,但心里却莫名觉得轻快,像做了什么坏事没被当场抓包一样,有一种偷偷的刺激。

连她自己都觉得那个凶手可能会盯上她。毕竟连她在这种私密的事情上都忍不住冒险追求刺激,何况是那个已经变态到连环杀人的疯子。

洗完澡出来,她裹着浴巾把自己摔进床里,浑身酸软,眼皮沉得像灌了铅。没两分钟,呼吸就变得均匀而绵长。

……

听着耳机里突然传出带着哭腔气喘吁吁的连声呼喊,另一边刚以为今晚平安无事的许敬贤顿时是精神一振。

他还以为姜静恩遇险了。

刚准备打电话给技术课定位追踪。

然后脸色就突然变得古怪起来。

他听到了些带着自己的名字且不堪入耳的词汇,顿时就知道了姜静恩在干什么,隔空把他的火给挑了起来。

这他妈还还监听个毛,他本想监听凶手的动静,没想到头一晚就监听到了这出私密独角戏。

姜静恩的喘息声还在脑子里绕,他的身体却已经比脑子先做了决定。

他关了监听设备站起身,皮带扣在书桌前磕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响声,裤子前那片布料被顶出一个难以忽视的凸起。

他推门出书房,脚步刻意放轻。林妙熙的房间在走廊另一头,隔着两扇门,门缝里没有光透出来,应该是睡熟了。

韩秀雅的房间就在书房隔壁。

他转了下门把手,没锁。

推门进去,月光透过没拉严的窗帘斜斜铺在床上,韩秀雅侧躺着裹在薄被里,栗色长发散在枕头上,露出一截裹着银色吊带睡裙的香肩。

睡裙的吊带滑到了臂膀半截,胸口的布料松松垮垮地遮不住那道深深的乳沟。

韩秀雅本就睡得浅,门一响就醒了。

她没转身,只偏过头从肩膀上往后看,桃花眼里还带着睡意,但看到门口那个高大身影时嘴角已经不可抑制地翘了起来。

“妙熙睡了?”她压低了声音问。

许敬贤没回话,走过去在床沿坐下,一只手直接探进了韩秀雅的被子里,隔着那件吊带睡裙摸上她丰腴的腰肢。

睡裙的面料又薄又滑,他用手指在上面画圈,从腰侧画到小腹,再从小腹往上推到肋弓下沿。

“敬贤……”韩秀雅翻过身仰躺着,伸手按住他在自己腰上作乱的手,“才几点你就……”

话没说完就被许敬贤低头堵住了嘴。

这个吻来得又急又深,舌尖撬开牙关直接纠缠上去,韩秀雅只来得及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手从按变成攀,勾住他的脖子配合地仰起了下巴。

他吻着她,一手撑着床一手从她睡裙下摆探进去,指尖碰到了大腿内侧那片光滑柔嫩的肌肤。

再往上摸,摸到阴阜上稀疏微卷的毛发,手指穿过细软毛丛复上整个阴户——已经有些潮润了。

他用中指沿着那条缝沟前后滑动,每一下都把两瓣唇肉稍稍推开又让它们合拢,指尖上沾满了从湿润穴口沁出的黏滑液体。

“你这……唔……”韩秀雅偏开头躲开他的嘴,喘息着低声说,“一到晚上就来劲儿……”

许敬贤把手指往里探进一节,韩秀雅立刻咬住下唇没让自己叫出声。

阴道里的嫩肉又热又软,随着他指节弯勾的动作层层裹上来蠕动着推挤异物。

他抽出手指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指尖连着一条透亮的拉丝。

“大嫂今天格外敏感。”他低声笑了一下。

“少说风凉话……”韩秀雅红了脸,抬手去解他衬衣扣子,解了两颗就索性拽着衣襟往外扯。

扣子崩开的细微声响让两人都顿了一下,竖着耳朵听了听隔壁的动静,确认林妙熙没醒才松了口气。

许敬贤站起身三两下褪了裤子,硬得发涨的肉棒从内裤里弹出来,龟头上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黏液。

韩秀雅撑着床坐起来,伸手握住他灼热的棒身,指腹擦过青筋凸起的侧面轻轻撸动了两下,然后抬起那双桃花眼望着他:“小声点……妙熙睡眠浅……”

“那得看嫂子能不能忍住不出声。”许敬贤扶着她的肩膀把她按回床上,抓住她两条腿的膝弯往上一推一分。

吊带睡裙的下摆顺着大腿滑到腰际堆成一团,露出饱满圆润的阴阜上覆盖着因哺乳期而愈发浓密的卷曲阴毛,底下两瓣粉嫩的阴唇紧紧闭合成一条细缝,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水光。

韩秀雅偏过头把脸埋进枕头里,双手攥紧了枕套边缘。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那道缝沟里正缓缓渗出透明的黏液,顺着会阴流下去滴在床单上洇开一小块深色。

许敬贤松了手,韩秀雅两条腿无力地从他掌中滑落到床单上,膝弯内侧还残留着他指腹的红印。

她没有合拢双腿,就那么敞着,月光照在两腿之间那片湿泞泞的软肉上,卷曲的毛发被淫水浸成一绺一绺贴在肿胀的阴唇两侧,穴口还在缓缓翕动,像一张没吃饱的小嘴在咕哝。

他跪在她腿间没急着进去,一只手握住自己硬挺的肉棒根部,用龟头在她湿润的缝沟上来回蹭了两下。

滚烫的龙头碾过藏在肉褶里的花蒂时,韩秀雅整个小腹都抽搐了一下,咬在嘴里的枕套松了,发出一声拖长了尾音的闷哼。

“大嫂等急了?”许敬贤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扶着棒身对准那圈不断往外渗水的嫩肉,“刚才在书房就听见你翻身了,是不是知道我今晚要来?”

“谁……谁等你了……”韩秀雅偏过头不看他,桃花眼里汪着一层水光,嘴角却翘着压不下去的弧度。

她伸手推他胸膛,手掌贴上去不仅没使劲,指尖反倒沿着他胸肌的轮廓轻轻划了一道,“我就是白天带孩子累了……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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