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 返回书籍半岛检察官(加料版)我的书架 ↗

第159章 自作聪明的傻蛋,贪婪和愤怒(加料)

竹叶糕 · 半岛检察官(加料版) · 本章第 2 / 2 页

这个角度进得极深,比刚才趴着时还要深,龟头直接碾过花径深处所有的敏感点,重重撞在花心上。

小腹因为深度的入侵而微微隆起,肚皮上隐约浮现出肉茎的形状。

许敬贤掐着她后颈的手力道适中,既不让她真的窒息,又维持着持续的压迫感。

他挺腰碾送,紫红的巨杵在红肿的花穴里快速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被翻出来的嫩红穴肉,然后又随着插入被推回去。

囊袋随着挺送一下下拍打在她腿心,发出密集的啪啪声,混合着穴口被搅出的咕啾水声。

李尚熙被肏得意识涣散。

头部悬空带来的眩晕感与体内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分不清上下左右,只觉得自己被许敬贤的节奏完全掌控。

蜜穴里的肉壁开始自主地绞紧,像是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吸啜着入侵者,每一次被深捣都伴随着一股温热的汁液从穴心深处涌出来。

“欧巴……要不行了……”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窒息的嘶哑,尾音颤成波浪,“真的……要去了……齁~~”

许敬贤感觉到包裹着自己的媚肉开始剧烈绞缩,这次比之前更猛更紧。

他加快速度,又是一阵疾风骤雨般的冲刺,每一下都凿在花心上,几乎要把娇嫩的花心碾碎。

然后他突然掐紧她的后颈,同时松开精关,将滚烫浓稠的白浊喷灌进她抽搐的孕袋深处。

“齁~~~!”李尚熙的叫声尖锐而失控,整个身体剧烈抽搐起来,子宫深处涌出一股炽热的阴精,与灌入的浓白精浆在娇宫深处对冲激荡。

她全身痉挛,脚尖绷成一条直线,悬空的双手无意识地在空中抓挠,整个人在极致的快感中失神了,只有被掐住的脖子还在传递着脉动的颤抖。

许敬贤松开她的后颈,将她整个人翻过来,抱在怀里。

李尚熙还沉浸在刚才的高潮余韵中,浑身软得像一滩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但她还没来得及缓过来,许敬贤已经双手捧住她绵软弹颤的臀瓣,将她整个人托举起来,悬空挂在身上。

“欧巴……等一下……”她慌乱地搂住他的脖子,双腿被迫在空中大大张开,呈羞耻的M字形。

膝盖高抬外展,大腿内侧完全暴露,没有任何遮挡地展示着还在淌精的雌部。

这个悬空的姿势让她完全没有安全感,只能紧紧抱住许敬贤的头颈,将脸埋在他的颈窝里。

“等什么,刚才不是说要证明你是真爱我吗?”许敬贤双臂发力,将她整个人往上一托,然后对着那还在淌精的蜜穴,从下方一记深顶,整根没入。

重力让这一下进得极深,龟头直接顶到了花径的尽头,重重撞在花心上。

“齁哦——!”李尚熙被这记悬空深顶捅得眼前发白,抱住许敬贤脖子的手差点滑脱。

她的身体在重力作用下往下坠,将整根肉茎吞得更深,小腹被顶出一个清晰的凸起,肚皮紧绷发亮,隐约能看到皮下血管的纹路。

许敬贤托着她的臀瓣开始上下颠弄。

每一次他将她托起来,肉茎退出大半,只剩龟头留在穴口;然后猛地往下一放,借着重力加速度,整根贯穿,龟头凿在花心最深处。

李尚熙的呻吟声被颠成了断断续续的气音,每一次下坠都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媚啼,胸前的绵软玉兔在两人之间上下颠颤,乳浪翻飞。

“欧巴……太深了……受不了……”她的脚趾在空中蜷紧又张开,双手在许敬贤后背抓出一道道红痕。

悬空的失重感放大了所有的感官刺激,每一次下坠都伴随着坠落的恐慌与被填满的安心,两种矛盾的感觉交织在一起,让她的意识彻底混乱。

许敬贤托着她走到墙边,将她抵在墙上,借助墙壁的反作用力加大抽送的力度。

李尚熙的玉背贴着冰冷的墙面,双腿被架在他臂弯里,整个人悬在空中,只能被动地承接他无休止的挞伐。

蜜穴里的汁液被高速抽插搅成黏腻的白浆,随着每一次进出被带出来,顺着臀缝淌到墙上,留下几道湿腻的痕迹。

这样悬空肏了数十下,许敬贤忽然将她放下来,却没有让她落地,而是将她的身体翻转过来,让她双手撑住墙面,臀部翘起。

然后他从后面一把抓住她的两只手腕,反剪在背后,向后上方拉伸至极限。

李尚熙的双臂被拉到极限,肩关节区域的皮肤绷紧,整个人被迫弓起脊背,胸部和腹部完全暴露出来。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失去了身体平衡和抵抗能力,只能靠额头抵着墙壁维持站姿。

“欧巴……手疼……”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手腕在他铁钳般的掌握中微微颤抖。

许敬贤将她的手腕往上一提,迫使她的腰肢更加前倾,臀部翘得更高。然后对准那已经红肿不堪的花口,一挺腰,整根贯穿。

“噫——!”李尚熙被这记深顶撞得额头在墙上蹭了一下,整个身体像被贯穿了一样僵直。

被拉伸的双臂让她的躯干完全打开,每一次顶入都比平时进得更深,龟头直接碾过花径尽头的嫩肉,撞在子宫颈口。

那个通常作为保护屏障的肉环,在反复的撞击下开始松动,露出一个细小的缝隙。

许敬贤感觉到了那个紧窄的入口。

他调整了一下角度,不再只是撞击花心,而是用龟头对准那紧闭的宫口,一下一下地凿着。

每一下都让李尚熙的身体剧烈颤抖,声音碎成了无法辨识的呻吟。

“欧巴……那里不行……那是……”她的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惊恐,但身体却因为这种即将被突破的预感而剧烈发情。

蜜穴深处的汁液像开了闸一样涌出来,沿着腿根淌下,在墙壁上洇开大片湿痕。

“是什么?”许敬贤在她的颈窝里吹着热气,“说不出来我就不进去。”

“是……是……”李尚熙羞耻得说不出口,脸埋在墙壁上,耳根烧得通红。

但她不说,许敬贤就故意在宫口来回磨蹭,就是不突破。

那种即将被贯穿又始终差一点的折磨,让她彻底崩溃了,“是宝宝住的地方……不要进去……求求你……”

“宝宝住的地方?”许敬贤轻笑着,在她耳垂上咬了一口,“那就更该进去了,刚才不是说了,你真爱我,我给你个孩子又何妨?”

话音刚落,他猛地发力,龟头挤开宫口的肌肉环,在一记湿润的闷响中强行滑入了那个从未被触及的禁区。

“齁~~~~!!!”李尚熙的叫声尖锐到几乎撕裂了声带。

宫颈口被强行撑开的瞬间,一种撕裂般的剧痛从身体最深处炸开,但很快就被足以烧毁理智的灭顶快感淹没了。

她的双眼翻白到只剩眼白,瞳孔涣散,嘴巴大张,舌头无力地歪在嘴角,唾液混合着泪水流满下巴,整张娇靥呈现出彻底崩坏的阿黑颜。

许敬贤感觉自己的龟头进入了一个全新的空间。

子宫内壁比阴道更热、更紧、更柔软,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不断地吸吮、挤压着入侵者。

他低喘一声,开始在这个禁区内抽送,每一下都让龟头刮擦着敏感脆弱的子宫内膜,带来比阴道壁强烈数倍的刺激。

李尚熙已经彻底失去了语言能力,嘴里只剩无意义的破碎音节。

双臂被拉伸的姿势让她完全无法抵抗,只能被动地承受子宫被填满的恐怖快感。

小腹上的凸起越来越明显,随着抽送节奏起伏移动,肚皮被撑得紧绷发亮,隐约能看到龟头的形状在皮下移动。

她的双腿止不住地颤抖,脚尖绷成一条直线,脚趾蜷缩又张开,一股清亮的液体突然从尿道口喷涌而出,洒在墙壁和地板上。

许敬贤没有停,反而加快了冲刺的速度。

每一下都深到极限,龟头在子宫腔内碾转研磨,然后退出来,再狠狠贯入。

李尚熙的高潮一波接一波,中间几乎没有间歇,子宫深处涌出的阴精浇灌在龟头上,又被下一次冲刺撞回子宫底。

她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不断抽搐,双臂在许敬贤的掌握中无力地颤抖,整个人在极致的快感中彻底失神。

最后许敬贤一声闷哼,松开精关,滚烫浓稠的种浆直接喷射在子宫腔内。

浓白的精团冲击着子宫内壁,原本就被撑满的空间压力骤增,精液无法立刻流出,只能在子宫内回旋激荡,将娇嫩的孕袋撑得更大。

李尚熙的肚子肉眼可见地鼓了起来,像是怀了几个月的身孕,被灌满的子宫沉甸甸地坠在小腹里,带来一种“肚子变重”的错觉。

许敬贤松开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抱起来,放回床上。

李尚熙已经完全瘫软,浑身汗津津的,红肿不堪的蜜瓣还在泊泊淌着白浊,被灌满的子宫在腹部撑出一个圆润的弧度,像个被玩坏的玩偶一样躺在床上,只剩偶尔的痉挛和抽搐证明她还活着。

但许敬贤还没尽兴。

他翻过她的身体,让她仰面躺着,然后将她两条丰腴的肉腿分开抬高,架在自己肩上。

这个角度让她的雌部完全暴露,被蹂躏得红肿泥泞的花房还在翕张收缩,挤出黏稠的白浆。

他俯下身,将她的腿压在胸前,几乎把她整个人对折,然后挺腰深捣,龟头再次突破尚未闭合的宫口,重新贯入被灌满的孕袋。

“呜……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李尚熙的嗓子已经喊哑了,声音变成了气若游丝的呜咽。

她的双手无力地推着他的胸口,却像是在抚摸,完全没有推拒的力气。

蜜穴里的肉壁已经红肿到极限,每一次被插入都带着火辣辣的胀痛,但在疼痛的间隙,快感依然不受控制地从被碾磨的子宫内壁传遍全身。

许敬贤一手掐住她的粉颈,拇指与食指嵌入颈部两侧动脉处,施加适度的压力。

李尚熙的呼吸顿时变得急促,轻微的眩晕感让意识开始涣散,但身体反而更加敏感。

她的双手虚弱地覆盖住他掐颈的手,指尖轻颤着扣住他的手腕,却没有丝毫抗拒的意思,反而像在挽留。

“齁……要死了……欧巴……我要死了……”她被肏得两眼翻白,涎水从嘴角淌下,划过绯红的粉颊,滴在枕头上。

子宫已经被灌满了三次,沉甸甸地坠在腹腔里,每一次被顶撞都发出咕啾的水声,浓白的精浆从被塞满的宫口缝隙挤出来,沿着红肿的唇瓣淌到臀缝里。

许敬贤感觉到她又要到了。

蜜穴里的肉壁开始剧烈绞缩,子宫也跟着抽搐,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拼命吸啜着龟头。

他不再压制,松开精关,将第四次滚烫的浓精灌入她已经被填满的娇宫。

“齁~~~”李尚熙的高潮已经变得绵软无力,身体只是轻微地抽搐了几下,然后彻底瘫软。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一阵阵发黑,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

但这一夜还远没有结束。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许敬贤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换了不知道多少个姿势。

他把她按在落地窗前,让她看着窗外的夜色,从后面深捣子宫;他让她倒立着,头部朝下,双腿M字张开,用重力辅助每一次深入;他把她抱到浴室,在花洒下一边冲洗一边肏弄,温热的水流混合着体液从两人交合处淌下。

每一次李尚熙都觉得已经到了极限,每一次许敬贤都能把她推上更高的顶峰。

她的身体彻底沦为了他的玩具,小腹鼓得像怀了几个月的身孕,沉甸甸地坠在腹腔里。

她的意识在高潮的间隙偶尔清醒,但很快又被下一轮挞伐撞得粉碎。

到凌晨时分,许敬贤终于尽兴。

他最后一次将她压在身下,用叠压式后入的姿势,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她柔软的脊背上,耻骨狠狠撞击着被蹂躏得红肿的桃尻,然后松开精关,将第七次滚烫浓稠的白浊灌入她的蜜穴深处。

李尚熙已经彻底昏了过去。

她浑身遍布红痕和吻痕,红肿不堪的蜜瓣被蹂躏得外翻,穴口被撑成一个小洞,还在缓缓淌着白浊。

被灌满的子宫在腹部撑出一个明显的弧度,像是已经怀了孕。

泪痕干涸在脸上,睫毛上还挂着细碎的泪珠,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嘴角却残留着一丝痴态的笑容。

许敬贤从她身上下来,靠在床头,点燃一支烟。他看着身边昏死过去的女人,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弧度。

免费的肉便器,果然好用。

次日,李尚熙醒来的时候许敬贤已经走了,但在床头上给她留了便签。

“我还要上班,先走,看你睡得香就不忍心吵醒你,再联系——许。”

最下面还有一排电话号码。

“哼!假正经,最终还不是被本小姐拿下。”李尚熙得意一笑,许敬贤留下电话,就说明已经对她的身体着迷了,日久不仅生情,还会生孩子。

而她的目的就是生孩子。

如果许敬贤真爱上她的话,那么她和孩子就是能控制他的最好的方式。

如果许敬贤没爱上她或者说翻脸无情是话,那孩子就是他最大的把柄。

然后上演:许部长,你也不想你婚内出轨而且有私生子的事被曝光吧?

她拿起手机打给老爸宋云生,等对面接通后说道:“爸,许敬贤上钩。”

“哦?”宋云生语气惊喜而诧异。

没想到在首尔迟迟没有突破,去了仁川才半个月就有了那么大的进展。

李尚熙呲牙皱眉说道:“那混蛋之前还装成正人君子,昨晚跟没碰过女人似的搞我七次,快把我撞碎了。”

任何事都是过犹不及,前面几次她还乐在其中,后面就纯粹是活受罪。

前面假哭,泫然欲泣。

后面真哭,泪流满面。

再后面她就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因为眼泪……流干了。

“咳咳,这就不用告诉我了。”深受打击的宋云生咳嗽两声,斟酌着语气说道:“再加把劲,他现在只是迷恋你的身体,而不是你这个人,要让他爱上你,最好是能怀上他的孩子。”

他当初就是被李尚熙的老妈迷得神魂颠倒出了轨,然后才有了李尚熙。

他相信李尚熙也有这方面的天赋。

“放心吧老爸,我会的,不过你也别忘了答应我的事。”李尚熙说道。

她甘愿付出自己的身体被作为工具利用可不是出于父女之情,而是有自己的诉求,更何况那老东西要是真疼自己这个女儿也不会让自己干这事。

所以父女俩都是互相利用罢了。

宋云生沉声道:“我不会忘的。”

另一边,说去上班的许敬贤并没有去上班,其实他就在徐浩宇的房间。

并且已经将录音放给了他听。

徐浩宇听完后整个人都懵了。

深受打击。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他抱着头喃喃自语,眼眶越来越红,疯狂的抓着自己的头发。

他不敢相信,但又不得不信。

好不容易动心一次。

但是李尚熙却让他输得那么彻底。

许敬贤搂住他的肩膀,叹了口气安慰道:“浩宇,不必这样,早些认清她的真面目也好,也还有时间去寻找真爱,而不是一直被她耽误下去。”

昨天晚上我已经为你报仇了。

狠狠的中奸了她。

接下来还将继续坚持为你报仇。

“呜呜呜,敬贤,你不懂。”徐浩宇嚎啕大哭泪流满面,哭得像个孩子。

许敬贤叹了口气,他确实不懂。

因为一般都是女人主动纠缠他。

而且他找女人不动情,只动坤。

所以实在不懂为情所困的感觉。

大哭一场后,徐浩宇的心里好受了很多,但却有了心理阴影,咬牙切齿的说道:“她们女人没一个好东西!”

他发誓这辈子都不会再爱了。

“其实我早就查过她的身份了,并不简单,一直没告诉你,就是怕你不相信,直到昨晚我试探了她并拿到证据才向你坦白。”许敬贤轻声说道。

“谢谢。”徐浩宇感动不已,女人只会让他受伤,还得是兄弟才行,随即分析道:“既然如此,她肯定一开始就是想通过我接触你,那么费尽心机绝对有别的目的,不知道是什么。”

李尚熙真是个心机深沉的坏女人。

“这点……我也不知道。”许敬贤摇了摇头,接着又飒然一笑:“其实也无所谓了,认清了她的真面目以后远离她就行了,让她没机会达成目的。”

他说这话时余光在观察着徐浩宇。

“不!”徐浩宇吐出一个字,眼中闪过一抹厉色,盯着许敬贤说道:“她不知道你录音的事,更不知道我也知道了她的真面目,何不将计就计?”

就这么算了的话他咽不下这口气。

“什么意思?”许敬贤脸色一变,看起来似乎猜到了什么但又不敢确定。

这一切其实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徐浩宇吐出口气,握着许敬贤的手说道:“这就得委屈你牺牲色相了。”

这一波因爱生恨了属实是。

否则也说不出这话。

“你是想……不行!”许敬贤一把甩开徐浩宇的手,严词拒绝道:“我又岂能对不起妙熙?何况无论如何她是你爱过的女人,我又怎么可能碰她?没听见录音里我昨晚都拒绝了她吗?”

“敬贤,就当是帮帮我。”徐浩宇哀求的看着他,咬牙切齿说道:“搞不清她的目的,不让她付出代价,我实在咽不下这口气,我恨啊!我恨!”

他这辈子从没有那么恨过一个人。

可以伤害他的身体,可以损害他的利益,但是万万不该玩弄他的感情!

老实人最重情。

“唉,罢了。”许敬贤吐出口气,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睁开后面无表情的说道:“谁让你是我的好兄弟呢。”

这是实话,如果不是顾忌徐浩宇的想法,他针对李尚熙不会那么麻烦。

有更简单粗暴的方法解决这件事。

“谢谢。”徐浩宇感动的重重地抱住了许敬贤,好兄弟,一被子不分离!

许敬贤也反手抱住他:“她既然纯心勾引我,我就将计就计以吃醋为由让她和你分手,免得你睹人思情。”

分手后就不算男女朋友了,他爆炒李尚熙的时候也就没有心理负担了。

不然总有种给朋友戴绿帽的感觉。

他的绿帽向来只派发给敌人。

“嗯。”徐浩宇没有拒绝,因为他虽然恨李尚熙,但是却也没勇气再经常看到她,不然怕自己会永远放不下。

许敬贤心里冷笑,李尚熙李尚熙。

想跟我耍手段,你还嫩了点。

以后你就是我的专属肉便器了。

而且还是他不用付出任何代价,就会主动去千方百计讨好他的肉便器。

但凡李尚熙有一点不听话,那他就能质疑对方根本不爱自己,然后翻脸无情的吵着要一刀两断,再也不见。

而李尚熙为了不前功尽弃,肯定又得绞尽脑汁的证明自己是真心爱他。

许敬贤遛她就跟遛狗一样简单。

……

一栋带院子的豪华别墅里。

“植卿哥,前两天威胁我们那个家伙查到了,是仁合会刘胖子手下的头号打手,绰号斧头,每次抢地盘抢生意火拼的时候都是拿着一把斧子。”

一道单薄的身影急急忙忙的跑进别墅客厅,冲着沙发上的姜植卿说道。

“仁合会。”身为仁川人,姜植卿当然知道仁合会,仁川本地最大的黑社会组织,他下意识猜测:“难道仁合会会长刘胖子就是全智贤的金主?”

一想到自己苦求不得,那么漂亮的少女居然被一个上不了台面的死胖子占有,姜植卿又嫉妒又恶心又愤怒。

如果占据全智贤的那个男人比他优秀或更有背景的话他也认了,但居然是这么个玩意儿?而且刘胖子竟然还敢派人来威胁他,他真是越想越气。

什么阿猫阿狗都敢来欺负我?

“应该是了,全智贤前几天刚去过仁合会总部。”青年又补充了一句。

毕竟世界上哪有那么巧的事。

“阿西吧!”姜植卿狠狠的一巴掌拍在茶几上,眼中凶光毕露:“一只上不了台面的癞蛤蟆,也敢威胁我?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简直在找死!”

大商人都看不起黑社会,夜壶嘛。

大商人的儿子就更看不起了。

“植卿哥,仁合会可是我们仁川最大的帮派。”青年小心翼翼提醒道。

他感觉还是比较上得了台面的。

“仁川不止他一个帮派。”姜植卿冷哼一声,他家有的是钱,只要他愿意出钱,相信有的是人愿意帮他出力。

如果一个帮派打不过仁合会。

那就两个,三个,四个……

总之,他不差钱!更不差人脉。

当然,消耗那么多资源,只为出口气的话那也太亏了,他可没那么傻。

商人无利不起早,这次他不仅要出气还要仁合会手里的一些正当生意。

这一年仁合会开始洗白转型,新购入了不少白色产业,营收都还不错。

黑社会就老老实实的当阴沟里的臭老鼠,干些见不得光的活,捡些垃圾生存就够了,还要做什么正当生意?

简直就是不务正业。

商人赚钱最快的办法之一就是大鱼吃小鱼,直接掠夺别人的劳动成果。

姜植卿显然已深得此道七分真传。

下午许敬贤才去了地检上班,以他现在的地位就算是迟到也没人敢说。

这就是当领导的意义……之一。

“叮铃铃!叮铃铃!”

许敬贤才刚坐下办公电话就响了。

“喂。”他随手拿起听筒接通。

“许部长,我是仁川警署刑事课一组组长,我们今天又发现了一具无头女尸,同样被侵犯过,初步推测和九月二十八号发现那件案子是同一名嫌疑人所为,你要过来看看现场吗?”

电话里传出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

“我现在就赶过来。”许敬贤挂断电话后脸色严肃而凝重的起身出了门。

上一起无头女尸案已经在仁川造成了恐慌,市民们议论纷纷,现在又来一起,估计晚上都没女的敢出门了。

如果真是同一个凶手所为的话。

连环作案,简直是丧心病狂!

必须要尽快将其抓捕到案才行。

许部长沉迷女色,纵情享乐,明明都已经那么忙了,却还始终没忘了本职工作,不得不说简直是令人感动。

半岛检察官(加料版) · 第159章 自作聪明的傻蛋,贪婪和愤怒(加料)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