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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杀人诛心,隐形检察长

竹叶糕 · 半岛检察官(加料版) · 本章第 2 / 2 页

“不过你不用担心,我会替你教训他的。”

许敬贤的语气温柔,却让蔡镇泉彻底陷入了绝望的深渊:“那个蠢货以为把你献给我,我就会放过他。但他太天真了,我不过只是耍耍他罢了。我依旧会起诉他,毕竟我才刚来仁川,正需要一件案子让仁川人民欢迎我的到来。将一个十恶不赦的警署署长送进监狱,就是个不错的选择。”

话音落下的同时——

蔡夫人的身体猛地绷直了。

她感觉到一只大手从后面探入了她的双腿之间,将那薄薄的内裤底料拨到一侧。

然后,一个滚烫、坚硬、粗硕得不可思议的东西抵上了她从未被丈夫以外的人触碰过的蜜穴入口。

没有任何前戏,许敬贤的巨杵直接挤开了那两片紧闭的粉嫩唇瓣,以一种缓慢却不可抗拒的力量,径直贯入。

“唔——!”

蔡夫人猛地仰起了头,后脑勺撞在许敬贤的肩膀上。

她那扎成丸子的黑发散落了几缕,贴在满是汗水的脖颈上。

她的嘴张开了,却发不出任何完整的音节——那根侵入她体内的东西实在太过粗硕,将她紧窄的蜜穴撑到了一个从未有过的极限。

层层叠叠的媚肉被强行挤开,肉壁上的每一道褶皱都被抻平,紧紧地箍在那根滚烫的棒身上。

许敬贤感觉到自己的巨根被一团湿热紧致的软肉紧紧包裹,那蜜腔窄小得惊人,每一寸肉壁都在拼命地收缩,试图将入侵者挤出去。

但这种反抗反而带来了一种绝妙的挤压感,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他的棒身。

“咕啾——”

那是蔡夫人身体深处被强行挤出的蜜汁,混合着巨根顶端渗出的透明粘液,在狭窄的腔道中发出了粘腻的声响。

尽管蔡夫人在心理上充满抗拒,但她的身体却本能地分泌出了润滑的液体。

“许敬贤你个混蛋!我草尼玛!”

侦询室里,蔡镇泉听到了那声清晰的“咕啾”水声。

他整个人都疯了,从地上弹起来,用拳头、用膝盖、用额头疯狂地撞击着那面玻璃:“你个言而无信!卑鄙无耻的王八蛋!”

但他得到的回应,只有传音器里传来的、越来越密集的肉体撞击声。

许敬贤的胯部撞上了蔡夫人绵软弹颤的雪臀,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他的巨根已经全根没入,紫红色的棒身消失在蔡夫人粉嫩的蜜穴之中,只留下两颗鼓胀的精袋沉甸甸地贴在她的腿根处。

从蔡夫人的小腹上,甚至能看到一个微不可查的隆起——那是巨根顶端深埋在花径中的轮廓。

“啪!啪!啪!”

许敬贤双手扣住蔡夫人纤细的腰肢,将她固定在自己的巨根之上,每一次挺腰都狠狠地撞进她身体的最深处。

蔡夫人被撞得花枝乱颤,胸前那对绵软饱胀的雪乳在内衣下剧烈地前后摇晃,漾开一波波白花花的乳浪。

“啊……啊……不……不要……太……太深了……”

她的蜜穴被那根粗硕的肉茎反复贯穿,每一次抽拉都带出大量晶莹的春水。

那些蜜汁在抽插中被搅成白色的细沫,沿着她的腿根缓缓淌下,在观察室的椅子边缘积成一小滩粘稠的水渍。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雌性气息,甜腻中带着一丝腥咸。

许敬贤低下头,将脸埋进蔡夫人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她身上的香气——那是汗水的咸味、香水的余韵,还有她身体深处被激发出的最原始的雌性味道。

他的巨根在她的蜜穴中越发硬挺,青筋盘绕的棒身被湿热的媚肉紧紧裹住,每一次抽送都能感受到肉壁上那些细密的褶皱在刮蹭着他的龟头冠。

“蔡夫人。”他含住她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地碾磨着,声音低沉而沙哑,“你的里面……好紧。夹得我好舒服。”

蔡夫人闻言,俏脸瞬间烧得通红。她拼命摇头,泪水从眼角飞溅而出:“不要……不要说……求你了……”

但许敬贤不为所动。

他反而加快了抽送的频率,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顶在她花径深处那一处微微凸起的软肉上,蔡夫人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从她紧咬的齿缝中泄了出来,尾音上扬,带着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甜腻。

“啊~!”

侦询室里,蔡镇泉已经停止了撞击玻璃。

他瘫坐在地上,背靠着那面冰冷的墙壁,双眼空洞地盯着天花板。

传音器里传来的声音清晰得可怕——他老婆的娇喘,肉体的撞击,还有那张椅子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每一个声音都像一把钝刀,在他的心脏上来回锯割。

他听见许敬贤说:“你老公在那边听着呢。他把你献给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会这么舒服?”

他听见他老婆带着哭腔的否认:“没有……我没有舒服……呜……”

然后又是一声更响亮的撞击。

“啪!”

蔡镇泉闭上了眼睛,两行浑浊的泪水从他肿胀的眼角滑落。

他嘴里无声地重复着一句话,嘴唇干裂,血丝顺着嘴角淌下——那是他自己的血,混合着无尽的悔恨与愤怒。

观察室里,许敬贤改变了姿势。

他将蔡夫人从腿上抱了起来,让她双手撑在观察室与侦询室之间的那面玻璃上。

蔡夫人的脸几乎贴在了玻璃上,她能清楚地看到对面侦询室里瘫坐在地上的蔡镇泉——他闭着眼,脸上满是泪痕和血污,嘴里不知在念叨着什么。

“不……不要这样……”她羞耻得几乎要昏过去,拼命想往后退,却被许敬贤从后面牢牢地固定住了腰肢。

他从后面再次贯入。

这个姿势比之前更深。

蔡夫人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杵一路碾过她的花径,直抵最深处的那道紧闭的肉环——她的宫口。

龟头狠狠地撞在那圈嫩肉上,一股酸胀酥麻的感觉瞬间从腹部深处炸开,沿着脊柱一路窜上头顶。

她的双腿一软,差点跪下去,全靠许敬贤的手臂撑着她的腰才没有滑倒。

“唔……不要……那里不行……”她哭着哀求,声音断断续续,“太深了……顶到……顶到最里面了……”

但许敬贤等的就是这一刻。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扣紧蔡夫人的胯骨,然后猛地一挺腰——

龟头挤开了那道神圣的宫口肉环。

“啊——!”

蔡夫人发出一声悠长的尖叫,整个身体弓成了一道反C形的弧线,头顶几乎要碰到后背。

她的双眼猛地翻白,瞳孔失焦,嘴巴张到了最大,舌头不受控制地伸了出来,唾液顺着嘴角淌下,滴在玻璃上。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硕的龟头已经突破了她的宫颈,嵌入了她的子宫腔内。

从小腹上看,一个清晰的柱状隆起浮现了出来。

那是许敬贤的龟头在子宫腔内撑起的形状,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仿佛皮下藏着一只活物。

蔡夫人低下头,亲眼看到了自己平坦小腹上那个恐怖的凸起,羞耻感和被彻底占有的绝望同时涌上心头,她哭得更厉害了。

“不要……不要看……求你了……”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双手想要去遮挡小腹上的凸起,却被许敬贤反扣在身后。

“许敬贤我草你全家——!”

侦询室里,蔡镇泉听到了那声“顶到最里面”的尖叫。

他虽然看不见画面,但作为一个四十岁的男人,他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那个混蛋肏进了他老婆的子宫。

他再次暴起,像一头受伤的野兽般扑向玻璃,用额头、用肘部、用他能动用的所有部位疯狂地攻击那道透明的屏障:“你他妈不是人!你他妈是畜生!杂种!!!”

玻璃纹丝不动。

但传音器里的声音更加清晰了——咕啾咕啾的水声,啪啪的撞击声,还有他老婆越来越失控的呻吟。

那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像一首淫靡的交响乐,在侦询室狭小的空间里反复回荡。

蔡镇泉的咒骂声逐渐变成了嚎哭,又从嚎哭变成了无声的哽咽。

他的嗓子已经喊破了,只能发出嘶哑的气音。

他跪在玻璃前,双手撑在上面,额头抵着冰冷的玻璃,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沿着玻璃往下流。

而玻璃的另一面,他老婆的俏脸几乎贴在同一个位置。

蔡夫人能看到蔡镇泉那双空洞的眼睛——他就在她面前不到二十厘米的地方,隔着一层玻璃,却像隔着一整个地狱。

她的眼泪也流了下来,在玻璃上晕开一片水渍,与她丈夫的泪痕重叠在一起。

许敬贤从后面开始抽送。

这一次,每一次抽拉都直接作用于子宫内壁。

龟头刮过敏感的子宫内膜,带来一种完全不同于阴道刺激的、毁灭性的快感。

蔡夫人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每一次龟头碾过子宫壁,都有一股电流从腹部深处炸开,沿着脊柱窜上头顶,然后在天灵盖处炸成一团白光。

“啊……啊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坏了……要坏了啊啊啊……”

她的叫声已经完全变了调。

从最初的压抑抗拒,变成了现在这种失控的淫啼。

她的眼白完全翻了上来,瞳孔缩小如针尖,嘴巴张到了极限,舌头无力地歪在嘴角,唾液拉成银丝,沿着下巴滴落到锁骨上。

她的脸上呈现出一种似哭似笑的表情。

许敬贤的巨根在她的子宫内反复贯捣,每一次撞击都将那个柱状凸起顶得更加明显。

蔡夫人小腹上的皮肤被撑得紧绷发亮,能看到皮下细细的血管纹路。

那个凸起不是静止的,而是随着抽送的节奏上下起伏、左右移动,仿佛一只活物在她的腹腔内游走。

“看。”许敬贤俯下身,贴在她耳边说道,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按在她小腹那个凸起上,轻轻地压了压,“感觉到没有?这是我的东西,在你这里面。”

蔡夫人的子宫内壁被那只手从外面一压,与内部的龟头形成了双重夹击。

那一瞬间,她的大脑彻底空白,一声凄厉的尖叫从喉咙深处迸发出来,紧接着,一股滚烫的蜜汁从她的蜜穴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许敬贤的龟头上。

她潮吹了。

清澈的液体从两人结合处的缝隙中飞溅而出,喷洒在玻璃上,沿着透明的表面往下流淌。

蔡夫人的双腿剧烈地颤抖着,脚趾蜷缩成一团,整个身体像一片秋风中的落叶般簌簌发抖。

她的嘴里发出无意义的音节,眼神涣散,嘴角挂着痴痴的笑容——那是被极致快感冲垮理智后的失神状态。

许敬贤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抽出了巨根,将还在高潮余韵中抽搐的蔡夫人翻了个身,让她仰面躺在观察室的桌面上。

然后他抓起她的双腿,将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架在自己肩上,小腿交叠在他后颈处,重新对准那被肏得微微红肿的蜜穴,再次贯入。

这个姿势让他能看到蔡夫人的全部表情——那张精致端正的五官此刻被快感扭曲得不成样子,双颊酡红如醉,美眸翻白失焦,鼻翼急促翕张,红唇微启,粉嫩的舌尖搭在下唇上,像一条被拍上岸的鱼般徒劳地张合着。

“啊……又进来了……好大……撑得好满……”

蔡夫人已经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言语了。

她的意识被子宫内反复传来的快感冲击得支离破碎,身体的本能反应取代了理智的思考。

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挠着桌面,十指在光滑的表面上留下一道道汗湿的指痕。

胸前那对玉兔早已从内衣中挣脱出来,两颗粉嫩的蓓蕾硬挺挺地立在雪白的乳峰上,随着身体的晃动而上下颠颤。

许敬贤加快了速度。

他的腰像装了马达一样疯狂地挺动,巨根在她的蜜穴中快速进出,每一次都深贯入子宫,龟头狠狠地撞在子宫底。

蔡夫人的子宫内壁被反复碾磨,那种酸胀、酥麻、充实、被填满的复杂感觉将她逼上了疯狂的边缘。

她的叫声越来越尖锐,每一声都对应着一次深捣。

“咕啾咕啾咕啾——”

结合处的水声越来越密集。

蔡夫人的蜜汁被搅成浓稠的白浆,沿着她的股沟淌下,在桌面上积成一滩粘腻的水洼。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雌性荷尔蒙气息,甜腻、腥咸、湿润,像一剂催情的毒药,让人闻之便血脉偾张。

侦询室里,蔡镇泉已经不再撞击玻璃了。

他蜷缩在角落里,双手捂住耳朵,但那些声音依然清晰地穿透他的手掌,灌入他的耳膜。

他的身体在发抖,嘴唇在发抖,连牙齿都在咯咯作响。

他闭上了眼睛,但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无数画面:他老婆那白色的舞蹈服被撕碎,那具他熟悉的身体被另一个男人压在身下,那紧窄的小穴正被一根更粗更大的肉棍反复贯穿。

他的胃一阵痉挛,干呕了几下,却吐不出任何东西。

传音器里,许敬贤的声音再次响起:“蔡夫人,我要射了。射在你这里面好不好?”

然后是他老婆惊慌失措的哭喊:“不……不要……不要射在里面……今天……今天不是安全期……求你了……”

许敬贤笑了,笑声通过传音器传进侦询室,像恶魔的低语:“不是安全期?那更好。”

话音落下,蔡夫人发出一声悠长的尖叫。

许敬贤将巨根深埋在子宫的最深处,龟头紧紧抵住子宫底,然后松开了精关。

一股滚烫的浓精从马眼中喷射而出,像一道炽热的激流,直接冲击在蔡夫人的子宫内壁上。

“啊——!烫……烫……好烫……啊啊啊——!”

蔡夫人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后脑勺顶着桌面,腰肢悬空,整个身体形成一道夸张的拱桥。

她的双眼翻得只剩下眼白,嘴巴张到极限,发出一声无声的呐喊——声带已经痉挛到无法发声了。

她能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浆液正在她的子宫内激荡、回旋、填满每一道缝隙。

原本就已被巨根撑满的子宫腔,此刻又被灌入了海量的浓精,内部压力骤然飙升。

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了起来,从平坦变成微微隆起,仿佛怀孕两三个月的模样。

许敬贤没有立刻拔出。

他保持着嵌入的姿势,让龟头继续堵在宫口,防止精液倒流。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浓精在子宫内被一层温热的内壁紧紧包裹,那种感觉妙不可言。

他低头看着蔡夫人隆起的小腹,伸手复上去,轻轻地按压,感受着掌心下那饱满的弧度。

“感觉到了吗?”他柔声问道,“这里面,全是我的东西。”

蔡夫人已经没有力气回应了。

她瘫在桌面上,四肢软得像一摊泥,只有小腹还在微微起伏——那是子宫内残余的痉挛在作祟。

她的嘴角挂着痴痴的笑容,眼角却不断地渗出泪水,两种截然相反的情绪同时出现在同一张脸上,构成一幅诡异而凄艳的画面。

过了许久,蔡夫人才从快感余韵中缓缓回过神来。

她依旧仰面躺在观察室冰凉的桌面上,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无力地从许敬贤肩头滑落,软绵绵地垂在桌沿外。

胸前的玉兔随着她逐渐平复的呼吸轻轻起伏,雪白的乳峰上密布着一层细密的香汗,两颗粉嫩的蓓蕾依旧硬挺挺地立在峰顶,像是被快感催熟的红豆。

她的双眸渐渐恢复了焦距,只是眼底仍残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

那张原本端庄精致的俏脸上此刻春潮未褪,双颊酡红如醉,嘴角还挂着一丝早已干涸的津液痕迹。

她的意识像是从深水中慢慢浮起,一点点重新拼凑出支离破碎的理智。

许敬贤仍保持着嵌入的姿态,那根粗硕的肉茎依旧深埋在她的蜜穴之中,龟头堵在宫口,将方才灌入的滚烫浓精牢牢封在娇宫之内。

他能感觉到她的子宫内壁还在偶尔抽搐,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意犹未尽地嘬吸着他的伞冠。

“蔡夫人,”他俯下身,嘴唇几乎贴着她那带着细密汗珠的耳廓,声音低沉而温和,“缓过来了?”

蔡夫人浑身一颤,这才彻底清醒过来。

羞耻感如潮水般再次涌上心头,她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却发现自己根本使不上力气。

她别过头去,不敢看许敬贤的眼睛,只是用细若蚊呐的声音嗯了一声。

许敬贤笑了一声,这才缓缓将巨根从她那被肏得微微红肿的蜜穴中抽了出来。

紫红色的棒身退出时带出咕啾一声粘腻的水响,紧跟着,一股浓稠的浆液从她那尚未完全闭合的穴口缓缓淌出,顺着股沟滴落在桌面上,拉出一道黏腻的银丝。

蔡夫人感觉到了那股从体内涌出的湿热,俏脸瞬间烧得更加厉害,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她手忙脚乱地想坐起身,却发现那件白色舞蹈服早已被撕成了碎片散落一地,只剩下那套浅粉色的内衣歪歪扭扭地挂在身上,根本遮不住什么。

许敬贤从椅背上扯过自己的西装外套,随手丢在她身上,遮住了那片满是暧昧红痕的雪白肌肤。

他转过身,走到观察室的另一侧,拿起一瓶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口,给她留出整理的时间。

蔡夫人抓着西装外套,手指仍在微微发颤。

她低着头,用外套裹住自己的身体,那宽大的男士西装套在她纤细的身子上,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反而更添了几分凌乱的媚态。

“坐吧。”许敬贤指了指旁边的一把椅子,自己则靠在桌沿上,双手抱胸,姿态闲适得像是在自家客厅。

蔡夫人迟疑了一下,双腿仍有些发软,扶着桌沿才勉强走到椅子前坐下。她的双腿紧紧并拢,双手攥着西装的领口,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蔡夫人,”许敬贤放下矿泉水瓶,目光落在她那张仍带着春潮的俏脸上,“我们谈谈正事。”

蔡夫人抬起头,美眸中闪过一丝茫然和警惕。

“我会给你时间转移财产。”许敬贤竖起一根手指,慢条斯理地说道,“蔡镇泉贪污的钱,我们一人一半。”

蔡夫人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他会主动提出分钱。

她原本以为自己已经一无所有了——丈夫骗了她,把她献出去当牺牲品,而她自己也已经被眼前这个男人彻底占有了。

她甚至做好了净身出户的打算,只求能免去牢狱之灾。

“蔡夫人,好么?”许敬贤微微歪了歪头,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觉得自己已经足够慷慨了。

毕竟平日里他与人分赃,向来都是三七开——他七,别人三。

今天难得破例五五分,已经是天大的善心。

谁让这位舞蹈老师此刻让他格外愉悦呢?

蔡夫人抿了抿红唇,心中飞快地计算着。她知道蔡镇泉这些年来贪了多少,即便只拿一半,也足够她下半生衣食无忧了。

至于蔡镇泉那个混蛋?

管他去死。

“好。”蔡夫人抬起头,异常干脆,“我答应。”

“许敬贤你不得好死——!”

侦询室里,蔡镇泉的怒吼声透过传音器炸响在观察室中。

他听到许敬贤说要分一半财产给他老婆,听到他老婆干脆利落地答应。

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住拧了一把。

那些钱是他半辈子攒下来的!

是他用署长的位置、用无数次冒险换来的!

现在这个王八蛋居然要把他的钱分走一半,而他老婆居然连犹豫都不犹豫就答应了?

“王八蛋!杂种!畜牲!”

蔡镇泉已经明白了许敬贤不可能放过他,所以听见这话直接破口大骂。

隔着玻璃看着蔡镇泉狰狞扭曲的面孔,许敬贤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跟我斗?那我就让你生不如死!

“不过,”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光洁的下巴,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在你走之前,我们还有时间。”

蔡夫人的睫毛颤了颤,但她没有再抗拒。

或许是因为身体深处还残留着方才那快感的余韵,或许是因为她已经彻底放弃了挣扎——反正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了,再多一次、两次,又有什么区别呢?

许敬贤将她重新按回桌面上,西装外套从她肩头滑落,露出大片白皙如玉的肌肤。

他分开她那双修长的玉腿,重新挺腰贯入。

蔡夫人闷哼一声,双手抓紧桌沿,指节泛白。

之后的两回,他一次比一次凶狠,像是要把她彻底揉碎吞进肚子里。

第一次将她压在玻璃上,让她面对着侦询室里已经麻木的蔡镇泉,从后面狠狠夯捣,直至浓稠的精浆再次灌满她的孕袋;第二次则是将她按在椅子上,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扣着她那纤细的杨柳腰上下颠簸,最后将第三波滚烫的种液尽数浇灌进她那早已满溢的娇宫深处。

蔡夫人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隆起了一个弧度,里面盛满了许敬贤三次射入的浓白浆液。

她瘫软在椅子上,双腿大敞,红肿的蜜穴口泊泊淌出乳白的浓精,顺着腿根流下,在椅子边缘积成一滩黏腻的浊液。

她的双眼翻白失焦,舌尖无力地搭在下唇上,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魄,只剩下一具仍在微微抽搐的雌肉。

又过了一个小时,她才颤颤巍巍地撑着椅子站起来。

扶着墙,双腿打着颤,一步一步地朝门口挪去。

每走一步,小腹里那满满当当的浊液就晃动一下,提醒着她方才在这间观察室里经历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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