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栽赃陷害,愤怒,抢时间(加料)
酒店的豪华套房里,雪白的床单早已皱成一团,上面洇着几滩深浅不一的水渍和一小朵已经干涸的暗红梅印。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甜腥味,混着汗水与沐浴露的气息。
许敬贤仰躺在床头,背后垫着两个蓬松的枕头,姿态慵懒而惬意。
他一手枕在脑后,另一只手扶在全智贤纤细的腰肢上,唇角噙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好整以暇地欣赏着眼前的美景。
全智贤正跨坐在他腰腹之上,修长的黑丝双腿分跪在他身体两侧,膝盖陷进柔软的床垫里。
那张清纯的脸蛋此刻红得像煮熟的虾子,从脸颊一路烧到耳根,连修长的粉颈都染上了淡淡的绯色。
她咬着下唇,一双水汪汪的眸子羞得不知该往哪儿放,长长的睫毛扑簌簌地颤个不停。
这个姿势实在太羞人了。
所有的主导权都被交到了她手上,她必须自己动,自己掌控节奏,自己……把那根狰狞的巨物吞进身体里。
光是想到这一点,她的脑袋就嗡嗡作响,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整个人淹没。
“怎么,刚才教你的都忘了?”许敬贤的手指在她腰侧的软肉上轻轻摩挲,指腹下的肌肤滑嫩得像剥了壳的鸡蛋,微微发着烫。
“扶着它,对准了再坐下去。”
全智贤浑身一颤,咬了咬牙,颤巍巍地伸出手去。
纤长的手指握住那根早已重新怒涨挺立的粗硕肉茎,掌心传来的滚烫温度和青筋盘绕的触感让她指尖都忍不住发抖。
那根巨杵比她的手腕还粗,紫红色的棒身上还残留着前两次交合时沾染的黏腻浆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淫靡光泽。
硕大的伞冠鼓胀饱满,顶端马眼微微翕张,正对着她的小腹。
她深吸一口气,抬起臀部,将那颗滚烫的龟首引向自己腿间。
红肿尚未消退的蜜穴口触碰到伞冠的瞬间,她浑身又是一个激灵。
那处娇嫩的花唇被前两次的挞伐蹂躏得微微外翻,充血的花瓣呈现出娇艳的嫣红,穴口还挂着残余的白浊浆液,将闭合的肉缝染得一片黏腻湿滑。
“对准了。”许敬贤的手掌复上她的臀侧,拇指轻轻掰开一瓣饱满的臀肉,帮她把穴口的位置调整得更准。
龟首抵住了那一道湿滑的蜜缝,微微下陷。
全智贤闭上眼睛,咬着下唇,小心翼翼地往下沉腰。
紧窄的穴口被缓缓撑开,两片红肿的粉唇吃力地向两侧分离,一点一点地吞纳着粗硕的龟头。
虽然已经经历过两次,但那紧致到不可思议的蜜腔仍然紧得像从未被造访过一般,层层叠叠的软肉本能地收缩着,抗拒着入侵者的再度进入。
“嗯……”全智贤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轻吟,腰肢一软,整个人往下滑了一截,整颗龟头噗地一声滑了进去,被湿热紧致的蜜腔紧紧箍住。
她倒吸一口气,双手下意识地撑在许敬贤壁垒分明的腹肌上,指尖陷进结实的肌肉纹理中。
“别停,继续往下。”许敬贤扶在她腰侧的手掌微微用力,引导着她的身体继续下沉。
全智贤咬紧牙关,颤抖着将臀部一寸一寸地往下压。
粗硕的棒身缓缓没入紧窄的花径,棒身上暴起的青筋刮蹭过敏感的肉壁,激起一阵又一阵酥麻的电流。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巨杵正在一点一点地撑开她、填满她,每一寸推进都让她的蜜腔不受控制地痉挛绞缩。
坐到一半的时候她实在撑不住了,双腿一软,整个人重重地坐了下去。
只听噗嗤一声闷响,整根巨杵尽根没入,粗硕的龟首狠狠碾过花径深处那团最敏感的软肉,直接撞上了更深处那圈紧窄的肉环。
“啊——!”全智贤发出一声失控的娇啼,纤细的腰肢猛地弓起,上半身向后仰去,黑色长发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这个姿势让她吞得太深了,深到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贯穿了,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饱胀到极点的酥麻。
花径深处的嫩肉被撞得剧烈痉挛,紧紧绞咬住体内的巨杵,绞得她眼前一阵阵发白。
许敬贤被她夹得闷哼一声,喉结上下滚动。
那紧实的蜜腔像一张湿热的小嘴,层层叠叠的肉褶同时吸啜着他的棒身,又紧又暖,绞得他腰眼发麻。
他深吸一口气稳住精关,手掌在她柔软的臀肉上轻轻拍了一下。
“动起来,像刚才教你的那样,前后摇。”
全智贤羞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却又不敢违逆他的意思。
她撑着微微颤抖的双腿,尝试着将臀部抬起少许,让体内那根巨杵退出半截,然后再缓缓坐回去。
第一次尝试笨拙而生涩,节奏凌乱不堪,抬起的幅度也太小,龟首只是浅浅地在花径前端进出,完全没有刚才那种深入骨髓的刺激。
“不对。”许敬贤的手指收紧,扣住她的腰胯,引导着她调整角度,“别光上下,前后画圈,找到让你最舒服的那个点。”
全智贤红着脸,咬着下唇,按照他的指引开始调整动作。
她将臀部微微前倾,然后向后画了一个小小的弧线。
粗硕的龟首在蜜腔深处碾过一片极为敏感的嫩肉,一阵酥麻的电流从那个点炸开,顺着小腹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浑身一颤,喉间溢出一声婉转的娇吟。
“找到了?”许敬贤唇角微扬,捕捉到她表情的变化,“就对着那里,反复蹭。”
全智贤像是找到了窍门,开始反复用那个角度前后摇动臀部。
每一次摆动都让体内的龟首碾过花径深处那团敏感的软肉,酥酥麻麻的快感像潮水一般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
她的动作渐渐从生涩变得熟练,幅度也越来越大,黑丝包裹的臀部在许敬贤的腰腹上起伏研磨,画出一个又一个淫靡的弧线。
“啊……嗯……嗯……”她再也压抑不住声音,婉转的娇吟一声接一声地从喉咙里溢出来。
小巧的娇乳在胸前随着身体的摆动轻轻晃荡,乳尖的两粒樱珠早已充血挺立,在空气中微微发颤。
她的双手从许敬贤的腹肌上移开,撑在自己微微发颤的大腿上,指尖陷进黑丝包裹的腿肉里。
许敬贤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她意乱情迷的模样。
那张清纯的脸蛋此刻布满了酡红的春色,原本清亮的眸子蒙上了一层氤氲的水雾,目光涣散,已失去了焦点。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臀部的摆动幅度也越来越大,每一次下沉都恨不得将整根巨杵吞到最深处,咕啾咕啾的水声越来越响,黏腻的蜜汁从两人交合之处的缝隙中被挤压出来,顺着棒身淌下,浸湿了他小腹上的耻毛。
“学得很快。”许敬贤低声赞叹,双手从她腰侧滑下,扣住那两瓣不停起伏的黑丝桃尻。
五指陷进绵软弹颤的臀肉之中,他不再让她自己掌握节奏,而是开始主动发力,配合着她的下沉往上顶胯。
“啊……啊……别……别顶……嗯……”全智贤被顶得花枝乱颤,整个人差点从他身上弹起来。
他的每一次上顶都精准地撞在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处,力度比她自己的摆动凶猛十倍不止。
她被撞得魂飞魄散,双手再也撑不住自己的身体,整个人向前倾倒,趴在了他结实的胸膛上。
这个姿势让她吞得更深,粗硕的龟首直接抵住了花径尽头那圈紧窄的肉环,将娇嫩的宫颈口撞得微微凹陷。
她浑身剧烈颤抖,蜜腔一阵失控般的痉挛绞缩,紧紧咬住体内的巨杵。
“叮铃铃!叮铃铃!”
手机铃声打断了许敬贤的雅兴。
全智贤吓了一跳,身体猛地绷紧,蜜腔随之剧烈收缩,夹得许敬贤闷哼一声。
她茫然地抬起头,那双迷蒙的眸子里还残留着未散的情欲水雾,显然还没从方才的意乱情迷中回过神来。
许敬贤皱了皱眉,伸手从床头柜上捞过手机。
“嘘。”他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唇边,示意全智贤噤声。
全智贤立刻咬住下唇,用手捂住自己的嘴,拼命压下喉间还在往外溢的喘息。
她还跨坐在他身上,体内还含着他硬挺的巨杵,这个姿势让她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生怕发出什么不该发出的声音。
许敬贤按下接听键,将手机贴上耳侧:“喂。”
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让他瞬间变了脸色。
“敬贤……我……我撞死人了……”手机里传出林妙熙断断续续惊慌失措中带着哭腔的声音,明显处于崩溃边缘。
毕竟她第一次经历这种事。
许敬贤瞬间坐了起来,推开身上的全智贤,一手拿着手机,一手开始穿裤子,语气冷静的问道:“你在什么地方,慢慢说别慌,不会有事的。”
听闻林妙熙撞死人后他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意外,而是有人想算计他。
没办法,钟爱人妻,生性多疑。
所以越是这时候他越不能慌,毕竟嫂子拿他当主心骨,他如果也慌慌张张的话那嫂子现在就只会比他更慌。
“我在……”果然,被许敬贤的情绪感染后林妙熙也冷静了不少,她环顾一圈终于看见个标志性建筑,咽了口唾沫答道:“我在富平女子中学门口。”
富平是仁川下辖的一个行政区。
“现在能离开现场吗?”许敬贤说话的同时抓起衬衣和外套丢给全智贤。
让他帮自己穿。
毕竟边打电话边穿衣服很不方便。
全智贤强忍着疼痛,紧咬着红唇蹙着秀眉,爬下床去帮他穿衣服。
林妙熙看着微聚得越来越多的人群说道:“不能,周围有好多人看着。”
不仅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而且还有人拿着相机在拍照,似乎是记者,这不禁让她心里下意识又慌乱了起来。
她怕自己的身份曝光出去的话会影响到许敬贤,毕竟在敏感的民众眼里只要看到官员家属涉案,那无论结果如何都会觉得这肯定是包庇的后果。
“我让人去接你,乖,放心,我说没事就没事,交通意外而已,谁也不想发生的。”许敬贤安慰两句,挂断电话就立刻打给仁川署署长钟成学。
“许部长,今晚那个妞你还满意……”
不等钟成学问完日后体验许敬贤就打断了他:“我老婆在富平女子中学门口撞了人,人已经死了,你立刻让你的人去接手现场,先让她离开。”
“是!我马上办。”钟成学在答应的同时已经抓起了座机,凭着记忆打到富平区警署:“我是钟成学,富平女子中学门口发生车祸,立刻让人去接手现场,把肇事者送到仁川署来。”
他特意没说林妙熙的身份和名字。
富平警署是仁川警署下辖的警署。
钟成学就是整个仁川广域市警务系统一把手,其他警署都得听他调遣。
“报告署长,肇事者在案发后第一时间报警了,交通课已经出警。”富平署那边接电话的警察询问后答道。
“嗯。”钟成学这才挂断了座机,对还未挂断的手机问道:“许部长还有指示吗?如果没有的话等夫人到了警署我会第一时间安排人送她回家。”
许敬贤的老婆,别说撞死个人,杀死个人只要掩盖得好也能屁事没有。
所以他连审讯流程都懒得走。
直接送许夫人回家,别耽误了她睡觉的时间,否则看着老婆熬夜长痘痘的话许部长肯定会不高兴的,死个人普通人哪有许部长的心情愉悦重要?
许部长心情不愉悦的话又怎么更好的为国民服务,又怎么捍卫法律呢?
这种类似的事他不是第一次干。
所以是轻车熟路。
“不!”许敬贤阻止了他,沉着冷静的说道:“妙熙到了仁川署后按正常流程走,做完笔录我会接她回家。”
交通事故而已,就算是车主违法撞死人也顶多是判五年以下有期徒刑。
人送到仁川署最终肯定会是仁川地检负责,他找死者家属拿到谅解书再给负责这个案子的检察官和打个招呼的话最多判一年缓刑,再罚几千万。
缓刑是不用坐牢的,只是出境会受限制,不会影响在国内的正常活动。
罚款和赔偿款对他来说更是小事。
而相反,如果他刻意使用特权的话被人抓到小辫子那事情反而会闹大。
正常处理,如果没有人从中做梗的话虽会掀起点风浪,但也无伤大雅。
所以他选择后者。
“好的许部长,我知道怎么做。”钟成学那边立刻领会了许敬贤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