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宋式劝说法,八嘎呀路(加料)
“你……你要干什么?你别乱来!我们陈会长跟你们检察长都很熟的!”
看着宋杰辉挂断电话后,刘志雄心里有种不安的预感,脸色阴晴不定的威胁着对方,以图能令其投鼠忌器。
“我是不乱来的,我是有备而来。”
宋杰辉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润润嘴。
而就在此时五六名社会青年手持棍棒一拥而入,将本来就狭窄的餐客厅挤得满满当当,吓得刘志雄的老婆连忙带着孩子离开餐桌躲到了角落里。
“你们是什么人?出去!全都给我出去!这是我家!”刘志雄看见这一幕脸色大变,立刻呵斥着上前驱赶。
“去你妈的!”为首的黄毛青年可不惯着刘志雄,骂骂咧咧的一脚将其踹倒在地上,大手一挥道:“给我砸!”
黄毛身后的小弟顿时宛如鬼子进村一般四散而去,挥舞棍棒一通乱砸。
“砰!”“哐当!”“哗啦啦!”
电视,镜子,碗柜等家电家具接二连三遭殃,碎玻璃和木屑四处飞溅。
“哇!呜呜呜!哇!”
两个小孩儿被吓得哇哇大哭。
“住手!你们快点住手啊!你们这些该死的混蛋!”刘志雄目赤欲裂的从地上爬起来想去阻止却又被踹倒。
黄毛直接抬起一只脚将其踩在地上动弹不得,吼道:“砸!全部砸烂!”
一时间房间里面打砸声,孩子的哭喊声,刘志雄夫妇的求饶和叫骂声此起彼伏,但宋杰辉无动于衷,而是闹中取静,拿出了纸笔在写什么东西。
整个混乱的环境中唯有他坐的那个位置不受干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一间屋子,却仿佛两个世界。
等他写完时,客厅里早已经是一片狼藉,汤汤水水各种碎片一地都是。
“好了。”宋杰辉淡淡的说道。
黄毛等人这才气喘吁吁的停下,擦着脸上的汗水,显然刚刚累得够呛。
宋杰辉指着刘志雄勾了勾手指。
“跟我过来!”黄毛见状一把揪着刘志雄的后领提起,拖着他就宛如拖着一条狗一般拖到了宋杰辉面前丢下。
“签字。”宋杰辉手指敲了敲桌面上写好的东西,轻声恐吓道:“否则接下来就不是砸东西,而是砸人了。”
“不要!不要!”刘志雄惊慌失措的连声哀求,低头看向桌上的纸,霎时脸色大变吼道:“我不签!我不签!”
那是一张欠条,上面写明因为家中遭人打砸,为重新置办家具,他向宋杰辉借款5000万韩元,三个月之内归还,否则就要将房屋抵押给对方。
5000万韩元差不多是一名普通检察官一年工资,但对普通人来说却不亚于是一笔巨款,能压垮人的那种。
这时候韩国人均年收入1500万韩元左右,这种是穷人和富人加起来的平均,普通人的收入远低于平均线。
“你不签,我就一把火烧了你的房子信不信?”宋杰辉揪着他的头发将其扯到面前,白胖的脸上露出一个阴狠的笑容,但语气却依旧是很平和。
这种反差让黄毛等人都不寒而栗。
刘志雄彻底怂了,哭嚎道:“金秀莲是被打死的,我亲眼看到了,我愿意作证,我愿意作证,求求检察官大人放过我吧,我知道错了,都是陈会长逼我的,我也不想的,呜呜呜……”
“陈会长逼你的?未必吧,我看你刚刚对他挺感恩的。”宋杰辉露出个嘲弄的眼神,拍了拍他的脸:“我一向不怎么讲信用,所以呢我喜欢以己度人,要是你前脚答应,我一走你后脚就反悔去告诉陈会长了怎么办?”
“所以为了你好,还是签了吧。”
“你要是敢反悔就等着我把你家收走改成公厕,而只要你配合,等案子结束我就撕了欠条,放心,我这个人一向很讲信用,也不缺你这点钱。”
听着宋杰辉前后矛盾的话,黄毛等人嘴角抽搐,那你到底讲不讲信用?
刘志雄只是摇着头不说话,哭得眼泪横流,以为这样能让宋杰辉心软。
但他想多了。
“放把火把房子给他点了,安排个人去认罪。”宋杰辉说完起身就走。
刘志雄见卖惨没用,连忙一把抱住他的腿:“我签,我签,呜呜我签!”
他毫不怀疑宋杰辉能说到做到。
“那就签吧。”宋杰辉笑呵呵的,配上他胖胖的身材就像是一尊弥勒佛。
刘志雄颤抖着拿起笔在欠条上签下自己的名字,随后宛如被抽干了浑身力气一般跌坐在地上抱头痛哭起来。
宋杰辉收起欠条后啧了一声。
果然,最终还是得用自己的方法才能迅速且有效的唤起刘志雄的良心。
呐,看看,他现在已经答应配合自己为金秀莲讨个公道,并深刻认识到自己过去的错误而自责的痛哭流涕。
在劝人向善这方面还得是自己呀!
黄毛小心翼翼的说道:“宋检,如果没有别的事,我们就先告辞了?”
这胖子看着人畜无害,但实则比他们还坏,必须得恭恭敬敬的捧着他。
“替我向刘会长道谢,我改天请他吃饭。”宋杰辉笑眯眯的挥了挥手。
这些人正是他问刘胖子要的,毕竟许敬贤说了需要帮忙就找刘胖子嘛。
“好的,这话我一定带到。”
黄毛再三鞠躬后带着小弟们离去。
宋杰辉敲了敲桌子,又喝了一口水后看着刘志雄说道:“你说你亲眼看见金秀莲被打,详细说说过程,参与打人的姓甚名谁,家又住在哪里。”
“是,是。”刘志雄现在对宋杰辉已经畏惧到了骨子里,不敢隐瞒,而且他已经下水了,也想把别人拖下水。
擦了擦眼泪如实招来:“7月10号的早上,金秀莲又带我们举着横幅在工厂门口静坐罢工,陈会长来后看见这一幕就立刻让保安去打金秀莲……”
“当时参与打人的有5个保安,打得最狠的是保安队队长,他一棍子打在金秀莲头上,金秀莲头破血流……”
“保安没被拖欠工资吗?”宋杰辉打断刘志雄的话,问了个好奇的问题。
刘志雄抿着嘴摇了摇头:“没有。”
陈会长显然是有分寸的,懂得拉拢一批打一批,用员工镇压员工,挑起员工的内部矛盾来减轻自己的压力。
“你们那么多人,就眼睁睁看着保安打金秀莲?”宋杰辉又问了一句。
刘志雄低下头没有回答,而是直接跳过了这个话题:“后来陈会长答应给我们发工资,还发奖金,但必须帮他作证金秀莲不是他让人打的,是本身就有伤想讹他,大家都同意了。”
毕竟死的又不是自己亲人,他们一开始的目的就是能拿回工资,现在却还能额外拿到奖金,何乐而不为呢?
如果是徐浩宇,听到这里早就控制不住脾气了,但宋杰辉没什么波动。
“等我消息,今天的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否则我就让你家破人亡。”
宋杰辉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然后拿着刚刚写好的笔录起身往外走去。
经过两个孩子面前时,他见其中一个年龄大点的咬牙切齿的盯着自己。
十来岁的孩子已经能记仇了。
宋杰辉顿时停下脚步,蹲下去掐了掐那个孩子的脸蛋,微微一笑语气温和的说道:“怎么,恨我是吗?那就努力学习争取以后也当上检察官。”
他真温柔,我哭死。
话音落下宋杰辉起身往外走去。
“我一定会当上检察官!”刘志雄的大儿子冲着宋杰辉的背影大声喊道。
宋杰辉闻言头也不回的笑了笑。
傻孩子以为当上检察官就能报仇?
呵,天真!
当上检察官后你反而还得挂起笑脸卑躬屈膝讨好我,因为到那时候我的级别肯定比你个刚入行的新人要高。
说不定我还要天天给你小鞋穿呢。
……
9月8日,夜已深。
许敬贤站在孙言珍公寓门口,抬手叩了叩门板。
门内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几乎是跑着过来的。
门锁咔哒转开,孙言珍穿着一件薄薄的蓝色吊带睡裙,赤着那双白嫩的小脚,俏脸上泛着压抑不住的潮红。
“欧巴!”她声音都在发颤,水润的眸子直勾勾盯着许敬贤,呼吸已经乱了。
许敬贤刚踏进门,她整个人就扑了上来,纤柔的手臂死死缠住他的脖颈,软唇贴上来急切地索吻。
香舌主动钻进他嘴里,舌片湿腻地搅弄着,涎液拉出银丝。
“想死言珍了……欧巴为什么这么久不来……”她边吻边呢喃,娇躯在他身上蹭来蹭去,胸前那对绵软弹嫩的乳球隔着薄薄睡裙挤压着他的胸膛,乳尖已经硬挺起来顶出两个小凸点。
许敬贤反手关上门,大手扣住她纤巧的腰肢,将她抵在玄关墙上,低头含住那根主动探进来的粉舌。
另一只手从睡裙下摆探进去,摸到光洁无毛的嫩穴——那里已经湿透了,蜜汁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骚货,这么久没操你,就这么湿了?”许敬贤手指揉捏着那颗硬挺的嫩芽,言珍浑身一颤,软在他怀里,小手却急不可耐地去解他的皮带。
“欧巴……快、快进来……言珍受不了了……”她咬着贝齿,纤腰不自觉地扭动,淫液已经拉丝挂到穴口。
许敬贤托着孙言珍纤薄的背脊,将她抱进卧室。
蓝色吊带睡裙早已皱巴巴地堆在腰际,两条白嫩修长的腿紧紧夹住他的腰胯,湿漉漉的穴口隔着西裤布料蹭出一道深色水痕。
他将人放倒在床上,正要扯开领带压上去,忽然觉得被子里有什么硬邦邦的东西硌着膝盖。
掀开薄被一看,一根硅胶质的假阳具正安安静静躺在床单上,尺寸惊人,和他胯下那根勃发硬挺的肉茎几乎不相上下,连龟头冠状沟的弧度都惟妙惟肖。
许敬贤挑眉,两根手指拈起那物什,在面红耳赤的言珍眼前晃了晃。
他低笑一声,看她连耳根都烧透了,双手捂住滚烫的脸蛋儿不敢与他对视。
“原来言珍这么想我,连替身都备好了?”
他又好气又好笑,随手拨弄了两下硅胶龟头,俯下身在她耳畔道:“既然言珍这么喜欢,那我们今天玩点别的。你要是能让欧巴满意,就用真的喂饱你。要是不行——今晚你就跟这假货过。”
这话说完,他将假阳具往床头一搁,自己脱掉西装外套和白衬衣,露出精壮结实的上身,然后翻身仰躺在床上,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坐上来,背对着我。”
孙言珍呼吸急促,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她自然听懂了许敬贤的意思,咬着下唇,颤巍巍地爬上床,修长的双腿跨过许敬贤的胸膛,背对着他缓缓坐下来。
她纤细的腰肢扭动间,臀缝正好悬在许敬贤的俊脸正上方,光洁粉嫩的雌穴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他眼前。
那两片肥软的外唇早已湿透,亮晶晶的春水挂在小巧的唇瓣上,随着她紧张的收缩拉出几道透明银丝,滴落在许敬贤的锁骨上。
她俯下身,正好将脸埋进许敬贤的胯间。
那根粗硕紫红的巨根弹出来,啪地拍在她娇嫩的粉颊上,龟头棱沟蹭过她小巧的琼鼻,留下一道粘稠腥涩的前列腺液。
“开始吧。”许敬贤的声音从她屁股下面传来,随即一双大手扣住她纤柔的腿根,将她下半身压得更低了些。
他拿起早就备好的假阳具,用硅胶龟头沿着她湿淋淋的肉缝来回磨蹭,那早已硬挺的嫩芽被冰凉的触感激得一颤,言珍身子猛地弹了一下,喉间溢出一声娇软的轻哼。
“专心吃你的,别晃。”
许敬贤握着假阳具,对准她翕张个不停的小巧穴口,缓缓旋了进去。
硅胶棒身挤开层层叠叠的紧窄蜜肉,那温热紧实的娇嫩花径立刻绞紧了入侵物,内壁的软肉蠕动着裹住硅胶的每一寸纹理。
言珍感觉自己小穴忽然被填满,她不满地扭了扭臀,却被一巴掌拍在软弹的臀瓣上,白皙的臀肉立刻漾开一层红痕肉浪。
“嘴别停。”
她打了个激灵,慌忙张嘴含住眼前晃动着的硕大肉龟。
鹅蛋大的龟头塞满了她整张小嘴,咸腥的雄性气味直冲鼻腔,软糯的粉舌下意识绕着头冠舔了一圈,舌尖钻进马眼缝里,勾出一丝前列腺液咽下。
她一边努力讨好嘴里的巨根,一边感受下身那根假阳具开始缓缓抽送。
硅胶棒身每一次刮过肉壁内敏感的褶皱,都让她小腹绷紧,腰肢不由自主地往下塌。
许敬贤的舌头就在这时贴了上来。
温热的舌尖从她大腿根部一路舔到腿心,然后在嫩芽尖上落下一个湿腻的吻。
言珍浑身如过电般剧颤,整条脊椎骨都酥了,嘴里的香涎不自觉地从嘴角溢出,沿着紫红棒身淌下去,打湿了许敬贤的囊袋。
“唔……唔呜……”她含着肉棒含糊不清地呻吟,细腰扭得像水蛇。
许敬贤含住她那颗硬挺的嫩芽啜了一口,舌床裹着那敏感的小豆子用力吮吸,吸得她穴口一阵剧烈收缩,紧接着——假阳具猛地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冰凉的硅胶龟头每一下都顶到花径深处,碾磨着娇嫩的肉壁,而外面的嫩芽则被舌头搅弄得充血肿胀,两瓣外唇被舔得翻开,露出里面水光潋滟的嫩肉。
言珍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嘴里是她日思夜想的真肉棒,是她欧巴身上最有征服力的部分,可底下被伺候的小穴却被一根假东西操得汁水四溅。
快感是真真切切的,可身体深处那个贪婪的小口叫嚣着想要的是滚烫的精液,是带着脉动的雄性浇灌,而不是这塑料件冷冰冰的搅弄。
她用舌头拼命舔着棒身上暴突的青筋,小手捧着两颗沉甸甸的睾丸轻轻揉捏,拼命想让他舒服,想让他快些满意,然后把那根凶器插进她身体里真真切切地操一顿。
许敬贤明显不打算轻易放过她。
他将假阳具又往里塞了一截,同时舌尖围着嫩芽画着圈,啜得啧然有声。
言珍的整个私处泛着湿漉漉的水光,蜜汁顺着腿根淌下来,将许敬贤的下巴打湿一片。
她颤栗着吐出嘴里的肉棒,扭头喘息着求饶:“欧巴……言珍受不了了……求您,用真的……”
得到的回应是臀肉上又挨了一记掌掴,清脆的肉响混着女人破碎的娇吟。
许敬贤的舌头钻进了她的穴口,和假阳具一起挤进那窄小的肉腔。
硅胶龟头进进出出地抽送,柔软的舌身在肉壁上四处舔舐,模拟性交的节奏。
双重刺激下,言珍的嫩芽失控地突突直跳,她扬起天鹅颈失声尖叫,整个人软倒在许敬贤身上,花径深处一阵剧烈绞缩,滚烫的春水喷溅而出,浇了许敬贤一脸。
她高潮了。
小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只有眼泪和香涎淌了满脸。
淫液顺着许敬贤挺直的鼻梁往下滑,他毫不在意地抹了一把嘴边的蜜汁,把假阳具慢慢抽了出来。
硅胶棒身上裹满了浓稠花浆,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欧巴……求您,言珍想要欧巴的……”她小声抽泣着,手指攥紧他结实的大腿肌肉,整个人都在痉挛中乞求。
“继续吃。”许敬贤的声音沙哑低沉,滚烫的巨根在她手中又粗胀了一圈。
他将假阳具重新抵到她穴口,这次一口气深插到底。
言珍浑身又是一颤,只能乖乖张嘴,重新含住那根让她爱不释口的凶器。
这次她不再保留,拼命展开舌身裹住肉龟,使出浑身解数地吞深。
她听见身下男人闷哼了一声,大手骤然攥紧她的臀瓣,指节深陷进绵软的臀脂里。
这声闷哼给了她莫大的鼓励。
她强忍喉头的酸胀,更深地往下吞,让自己整个上牙膛都贴着跳动的棒身,舌根裹着茎身用力摩擦。
同时她能感到下面那根假阳具已经加快到疯狂的频率,每一次抽送都让她的身子往上窜,臀肉在撞击下荡开一圈圈白皙的肉澜。
许敬贤也不再含弄她,而是集中精神感受胯间那紧窒湿热的小嘴,感受她那根软嫩香舌如何绞缠,如何用喉咙深处的蠕动裹着龟头嘬吸。
“言珍要去了……言珍又要去了……!”她嘴里含着肉棒,从喉咙间溢出含糊的啼叫,整个人再次僵住,浑身雪肌泛起桃花般的潮红。
花径第三次剧烈绞缩,蜜汁顺着假阳具的抽送往外飞溅,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她已经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回。
每一次登顶,身体都在叫嚣着要精液,要滚烫的浓精灌满子宫,可每次得到的只有硅胶假阳具冷漠无情的插弄和许敬贤偶尔赏给嫩芽的舔舐。
空虚感几乎要把她逼疯,小穴越操越痒,越痒越操,她整个人悬在半空中,像是永远都落不到实处。
她只能更努力地含弄嘴里那根活物。
她开始有意识地将肉棒往喉咙深处引,每一次龟头撞开会厌时都不再退缩,而是闭着气硬往里吞。
食道紧窒的挤压让许敬贤呼吸渐重,手指更深地掐进她红印未消的臀肉里。
许敬贤感觉马眼一酸,龟头开始突突跳动。
他将假阳具捅到她最深处顶住不动,然后猛地往上挺腰,将整根雄物尽根送入她细长白皙的颈子。
言珍的喉咙收缩到了极限,整张小脸都埋进他卷曲的耻毛中。
她的粉颊被撑得鼓胀,喉咙里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接好。”
浓稠的白浊在她食道深处炸开。
滚烫的浆液汩汩涌出,太多太快,呛得她狼狈地吞咽,喉头拼了命地收缩吮吸,像要把精囊榨干般。
马眼还在泵送着浓精,一部分白浊从她鼻孔呛出来,挂在她精巧的鼻翼上。
她被迫大口大口喝下,吞咽声咕噜作响。
与此同时,许敬贤用另一只手猛地将假阳具抽了出来——然后狠狠插回去,以肉眼难以看清的速度在她抽搐的肉穴里飞快进出。
每一次都顶到最深,每一次都碾过最敏感的那块软肉。
肉棒堵在她喉咙里,精液灌满了她的嘴腔和食道。
她只能全身剧烈颤抖,美目翻白,十只脚趾痉挛般蜷缩起来,纤腰弓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假阳具深埋在她体内疯狂抽插,花径里的嫩肉被操得翻出又塞回,黏稠的花浆顺着大腿根流下来,浸透了皱巴巴的吊带睡裙。
许敬贤射尽最后一滴精液,慢慢将半软的肉茎从她嘴里退出来。
粗硕的肉龟抽出时发出啵的一声闷响,拉出一道混杂着精丝与唾液的银线。
大量的白浊顺着言珍嘴角往下淌,流过她细嫩的脖颈,滑进被睡裙堪堪遮掩的锁骨窝里。
她整个人瘫软如泥,从许敬贤身上无力地滑下去,侧身蜷缩在湿得一塌糊涂的床单上。
假阳具仍插在她穴里,硅胶棒身裹着黏腻的白浆,穴口仍在无意识地翕动收缩,像是还在贪婪地渴望真正的浇灌。
“欧巴……”她呢喃着,微闭的美目望向许敬贤,失神又痴迷。
许敬贤撑起身,低头看着这张被眼泪、口水和精液弄得一塌糊涂的俏脸,抬手拨开贴在她粉颊上的几缕秀发,指腹摩挲着她红肿的樱唇。
许敬贤将那根湿漉漉的硅胶假阳具啵的一声从她红肿的穴口拔出来,黏稠的蜜汁拉出一道淫亮的银丝。
孙言珍瘫软的身子抖了一下,下面那张小嘴仍在不知羞耻地翕张,贪婪地想要吞吃什么。
她半张着被精液灌满的小嘴,含糊不清地呢喃着,媚眼如丝地望着正翻身坐起的男人。
“言珍等欧巴的肉棒等了好久好久。”她翻过身,手脚并用地爬过去,纤白的手指攥住那根沾着她自己口水的深红雄物,龟头马眼还在往外渗着前列腺液,整根肉棒在她手心突突跳动,烫得她手心发痒,心里更痒,“欧巴看,言珍的小穴都准备好了。”
许敬贤低头,她那光洁白嫩的私处大敞着,从大腿根到膝盖都泛着湿漉漉的水光。
两片肥嫩的外唇被刚才的假货操得微微翻开,染着桃红色的湿意。
他伸手过去,两根手指撑开那黏滑的肉缝,里面层层叠叠的嫩红软肉立刻绞了上来,热乎乎地吸住他手指。
“骚成这样。”许敬贤抽出手指,啪地拍了下她屁股,“躺好。”
孙言珍连忙仰躺在床上,主动将两条修长的白腿抱起来向两边拉开,膝盖几乎压到自己的胸口,整个光洁饱满的阴户毫无保留地朝天绽放。
她这折叠的姿势让臀缝都离了床单,那口被操得微微红肿的雌穴完完整整暴露在许敬贤胯下,就连股沟下方那朵紧闭的浅褐色菊门都被牵扯得微微张开。
许敬贤跪进她腿间,一手按住她抱着膝窝的小手,一手扶着自己那根粗硕的雄根。
紫红色的龟头在她泥泞不堪的肉缝口来回蹭了几下,沾满她之前高潮喷出的黏滑花浆,然后对准那翕张的嫩口,腰胯猛地往下一沉。
整根肉棒借着充分润滑一口气全插了进去,囊袋啪的一声撞在她会阴上,发出清脆的拍肉脆响。
“啊……欧巴!”孙言珍仰起脖子,整个上身都从床单上弹了起来。
她眼前炸开一片白光,被撑满的快感从下身一路窜到头顶。
那是假货永远无法给予的滚烫,是带着脉搏的活物,棒身上暴起的青筋正有力地摩擦着她花径内每一寸痒得要命的软肉。
她的双腿本能地绞紧,却被许敬贤用胸膛压住膝弯,整个人像被折成了两段。
许敬贤稳住腰,感受肉棒插入后四周紧窒湿热的内壁猛烈绞缩,嫩肉像无数张小嘴在箍着棒身用力吸吮。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撑在她肩膀两侧的床单上,臀部开始有力地挺动。
每一次抽出时,肉棒都拖着她翻开的粉嫩唇肉往外带。
每一次插入,鹅蛋大的龟头都凿进花心最深处,撞得她整个花径酥麻欲化。
“欧巴的肉棒好烫……烫得言珍里面都化了。”孙言珍被操得说话都带着断断续续的哭腔,她抬起头想看两人交合的地方,却被自己高抬的双腿挡住视线,只能感觉那根凶器在她身体里肆虐,每一下都像要操进她子宫口。
花径内积攒的淫水被肉棒搅弄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混着她愈发高昂的娇喘。
许敬贤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整张床都在剧烈摇晃,床头板啪啪击打着墙壁。
他每一次都尽根没入,耻骨撞在她饱满的耻丘上,龟头冲破层层软肉直抵最深处的那张小嘴。
孙言珍的淫水越淌越多,从两人交合处淅淅沥沥淌下来,打湿了她被折叠的白皙臀瓣,顺着股沟流到床单上又洇开一大滩深色水渍。
她被操得几乎喘不上气,小嘴张着,双眼翻白,口水从嘴角流出来。
“欧巴……欧巴……要去了……言珍要去了!”她浑身剧烈痉挛,十根脚趾都在抽筋般蜷缩。
紧窄的花径死命绞住那根把她操上天的凶器,嫩肉蠕动着裹着棒身剧烈吮吸。
许敬贤被她绞得腰眼一麻,龟头开始突突跳动,他大吼一声,挺腰顶进最深处,马眼正对那微微开启的宫颈小口。
滚烫的白浊激射而出。
浓稠的雄性浆液大股大股灌进她的子宫口,浇在那娇嫩的肉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