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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稳如老狗,李景佑之死(加料)

竹叶糕 · 半岛检察官(加料版) · 本章第 1 / 2 页

次日9月6号,周三。

今日是个阴天,但幸好还时不时有丝丝凉风拂过,不至于会感觉沉闷。

“拜拜,我走啦,在仁川等你。”

家门口,穿着一件白色连衣裙的林妙熙在许敬贤嘴角啄了一口,然后又掐了掐韩秀雅怀里孩子的脸蛋就转身上了车,缓缓消失在两人的视线中。

许敬贤和韩秀雅一直站在门口挥着手笑吟吟的目送着林妙熙的车远去。

彻底看不见后韩秀雅迫不及待拉着许敬贤进屋,高跟鞋一踢关上门,便将温润的红唇送到了许敬贤的嘴边。

缓缓的移动到了客厅沙发,将孩子放好后就滚在了一起,呼吸声渐重。

昨晚上在书房只是泛泛之交,未能尽兴,现在自然要好好的战个痛快。

“叮铃铃!叮铃铃!”

突如其来的手机铃声打断了两人。

“别接。”韩秀雅不让许敬贤接。

但许敬贤好色归好色,却从不会被欲望支配,随手推开韩秀雅,拿出手机一看来电显示就顿时皱起了眉头。

这老壁灯给自己打电话干什么?

他接通电话后说道:“次官阁下。”

“敬贤呐,好久不见了,有空出来喝杯早咖啡吗?”金宇翰声音爽朗。

许敬贤自然不能拒绝法务部次官这种小要求:“当然,这是我的荣幸。”

虽然看不上金宇翰,但还是得舔。

他舔男人的频率比舔女人都高。

所以同样是舔狗,幼稚失败的男人舔女神,而成功理智的男人舔领导。

当然,你领导如果就是你女神。

那恭喜你,双赢。

金宇翰报上地址便挂了电话。

许敬贤揣好手机,系上皮带,头也不回的说道:“我还有事,先走了。”

“你拿我当什么?”被撩拨得不上不下的韩秀雅一阵恼火,气呼呼问道。

许敬贤回头笑着吐出了两个字。

韩秀雅瞬间俏脸涨红,有些被侮辱的愤怒,又有被调戏的兴奋,羞怒交加的抓起抱枕砸在了他身上:“滚!”

那两个会和谐的字眼刺激到了她。

“走了,乖乖等着爸爸回家。”许敬贤拿起外套走人,他们家的家庭关系很不稳定,有时候是夫妻关系,有时候是兄妹关系,有时候是父女关系……

主打的就是一个灵活多变。

来到和金宇翰约好的咖啡厅,刚进门就看见了他,毕竟早上客人不多。

这世界大多数都是些忙忙碌碌早起晚归,拿着微薄的薪水燃烧自己的健康为老板美好生活而奋斗的打工人。

又哪有那么多空闲时间和心情以及薪水大早上来咖啡厅喝享受生活啊。

“抱歉,让阁下久等了。”许敬贤走过去后先鞠躬,然后拖开椅子坐下。

金宇翰温和一笑道:“本来就是我约的你,早点到等候客人是礼貌。”

“先生,请问要喝点什么。”服务员拿着菜单走了过来,面带微笑问道。

“你们这的招牌就行。”许敬贤随口说了一句,看向金宇翰说道:“我对咖啡并不挑剔,什么口味都能喝。”

“我年轻也是这样,年纪大了后讲究越多了。”金宇翰感慨的笑了笑。

许敬贤也跟着笑了笑,随后好奇的问道:“阁下约我出来有什么事吗?”

他在路上想了好几个可能,金宇翰总不会是专门约他出来增进感情的。

“没事就不能约你?年轻人不喜欢跟我们老家伙一起玩是吧?”金宇翰调侃的说道,然后又叹了口气话锋一转说道:“士勋就这么走了,我还是难以释怀,我是他老上司,你是他最看好的后辈,所以约你出来聊聊。”

说这话时他观察许敬贤的脸色,但却并没有看出什么破绽,有些失望。

“检察长在职场上就像父亲一样照拂和指点我,对于他的突然去世我很难受。”许敬贤面露悲色,随后又吐出口气振作的说道:“不过还好杀害他的凶手抓住了,他也该安息了。”

“您请慢用。”服务员送上咖啡。

许敬贤低头搅动勺子尝了一口。

“你拿走的那些材料里除了沈鹏程的罪证外都是些什么?”金宇翰猝不及防的问道,眼神紧紧盯着许敬贤。

“啊?”许敬贤一愣,接着脸色不自然的回答道:“按理说我不该把这件事告诉别人,但既然是阁下那也就没什么不能说的,其他都是一些公司的股份持有合同,名字不是检察长。”

他来之前猜测金宇翰见他的缘由里就有这点,提前在心里预演了多次。

但面对金宇翰的突然袭击还是不禁捏了把汗,希望自己的反应够快吧。

本来看许敬贤面露难色时金宇翰还有些紧张和兴奋,但是听完这话后握紧的手心又缓缓松开,充满了失望。

看来金士勋并没有把自己的罪证和沈鹏程的放在一起,又或者说他当年根本就没有留下帮自己办事的证据。

只是单纯在用言语恐吓自己而已?

但无论是哪种情况现在都至少能确定有自己的罪证也不在许敬贤手中。

否则许敬贤年纪轻轻的,面对他的突然袭击不至于能表现得滴水不漏。

“这件事千万别让人知道,士勋已经去世了,就让他留个好名声吧。”

金宇翰接过许敬贤的话题说道。

许敬贤点点头:“当然,相比检察长对国家和国民的贡献,他所犯的错误又能算什么呢?可惜一些愚民却不会明白这一点,我不会传出去的。”

他是当官的他才这么说,他要是愚民的话,得问候金士勋祖宗十八代。

“许检,请用咖啡,这是我们店的新品。”一个服务员端着一杯拉花很好看的咖啡走过来放在许敬贤面前。

许敬贤目露诧异:“我还没点吧。”

“这是那位小姐送给您的。”服务员侧身指着靠里面墙角处的位置说道。

许敬贤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只见在角落里安静的坐着一个长相清纯留着黑色长发的年轻女子,胸围算不上宏伟,穿着件花衬衣,但一双牛仔裤包裹的大长腿却很吸引眼球。

最关键的是许敬贤认出了她。

全智贤,那位现在刚小有名气,两年后凭借野蛮女友形象爆火的女星。

今年好像才19岁吧?真嫩啊!

感受到他的目光,全智贤挥挥手。

“敬贤很受女孩子欢迎嘛。”金宇翰也看见了全智贤,打趣许敬贤一句。

许敬贤轻笑一声:“颜值在这儿。”

金宇翰一愣,随后哈哈大笑起来。

“我就不耽误你的桃花运了,这次那位姑娘抢先请了你,改天我再请你好了。”既然已经达到目的,金宇翰就不想再浪费时间,趁机买单离去。

许敬贤起身恭送,等对方走后坐下来尝了一口那杯咖啡,味道还不错。

但他并没有过去搭讪,而是同样让服务员给她送了杯咖啡,然后就买单离开了,毕竟是上班时间,如果被人拍到他跟女明星喝咖啡又是场风波。

而且现在为他含苞待放的女明星有一大堆,他才懒得过去与其搭讪呢。

都是那些女明星主动来舔他。

“全小姐,这是许检回赠你的。”

看着服务员端上来的咖啡,全智贤扭头一看,才发现许敬贤已经走了。

顿时有些错愕,还有点小失落。

她本来都已经做好了许敬贤过来搭话的准备,毕竟她对自己的颜值还是很有信心的,而且心里也想结识这位声名鹊起又帅气非凡的青年检察官。

倒不是有别的想法。

就只是单纯想浇个朋友。

没想到对方直接话都不说就走了。

看不起自己这种艺人吗?

她心里颇为郁闷,端起许敬贤送的咖啡抿了一口,温润的小嘴在杯子的边缘留下一个残缺不全的红色唇印。

“叮铃铃!叮铃铃!”

她面前桌子上的手机响起。

来电显示是她的经纪人郑大勋。

“明天去仁川,别忘了提前收拾好行礼哦。”郑大勋说话很温柔,因为他不仅想要当经纪人还想当男朋友。

全智贤回道:“好啦,知道啦。”

她去年被韩国第35届百想艺术提名最佳新人女演员奖,如今也算小有名气,戏约多了不少,上个月就刚接了一部要去仁川拍摄一段时间的戏。

……

中午,许敬贤拎了一瓶不知道是谁送的好酒前往朴勇成家赴宴,因为逢年过节给他送礼的人太多,凡是价值低于十万美金的他都选择性记不住。

一个人的记忆力是有限的,他当然要把自己有限的记忆用来记那些送礼贵的,不然这对他们岂不是不公平?

“叮咚~叮咚~”许敬贤摁响门铃。

片刻后一个系着围裙的老太太打开了门,看见许敬后笑容温和而慈祥的欢迎道:“许科长,快进来吧,他们正在后院聊天,饭菜很快就好了。”

她一看就是朴勇成的老婆。

“谢谢太太,初次上门,这是我的一点心意,并不贵重,希望您一定要收下。”许敬贤递上了手里的红酒。

朴夫人也并没有客气,收下后笑着说道:“那中午就尝尝你带来的酒。”

“我也很期待它的味道。”简单的寒暄后,许敬贤进了屋,然后穿过客厅的门来到后院,就看见朴勇成和另一个年近五旬的老人坐在遮阳伞下面。

听见脚步声后两人停下交谈回头。

朴勇成露出个笑容:“哎唷,我们的明星检察官总算是来了呢,金次长最近一直在国外,还没见过他吧。”

“虽未谋面,也有耳闻。”金泳建淡然一笑,静静地等着许敬贤走过来。

许敬贤快步上前鞠躬说道:“总长阁下,次长阁下中午好,打扰了。”

“行了,这是在家里,坐吧。”朴勇成指了指一张椅子,然后扭头对金泳建说道:“看着许科长这样出色的青年俊杰,我对国家未来的司法充满了信心,连将要退休的伤感都淡了。”

“是啊,中国那位伟人说过,这世界终究是年轻人的嘛。”金泳建呵呵一笑叹了口气:“我们啊,都老咯。”

领导说他老的时候就跟女人说自己老的时候一样,你当真那就完蛋了。

“二位阁下可一点都不老,经过了时间的沉淀和检验在政治上正是该大展身手的年纪,只可惜我们国家的某些规定太僵硬,导致如您二位这般出色的人才却也只能早早的就退休。”

“这不仅是浪费二位的才华,更是国家和民众的损失,真希望能延长总长在任的时间,让您二位的光辉能长久些照亮我们这些年轻人的前路。”

许敬贤九假一真的拍着马屁,他的确希望延长总长在任的期限,不过是等到他上任时再延长,至于排在自己前面的老家伙们,一切照旧就行了。

“你啊你,胡说八道,国家的政策哪是你能评价的。”金宇翰故作不悦指了指他,扭头看向金泳建:“不过我们虽然老了会退休,但是能提拔敬贤这样的人才也算是继续为国家做贡献了,金次长觉得是不是这个理?”

“为国家挖掘和培养人才本就是我们的使命之一。”金泳建微微一笑看向许敬贤说道:“而像许科长这种年轻人都不是人才的话那谁还是呢?”

朴勇成想让他罩着许敬贤,他对此并不反感,更不会拒绝,因为他能不能升任总长朴勇成的支持也很关键。

而且许敬贤太年轻了。

根本威胁不到他的位置。

相反,他关照许敬贤的话,许敬贤未来的路还很长,可以反哺他很久。

在官场上混,不能只考虑眼前,还得考虑以后,哪怕是退休了,原单位也得有自己的人,才能保持影响力。

要让自己的政治生命延续下去。

“多谢二位阁下肯定,我必定不会让你们失望的!”许敬贤连忙表态。

“这话错了,是不能让国民失望。”

“二位阁下也是国民。”

“哈哈哈哈……”金泳建和朴勇成被许敬贤这个取巧的回答逗得放声大笑。

他们也是国民。

但国民不是他们。

笑完后金泳建敲着桌子说道:“你入职两年,升了半级,这个速度已经很快了,未来除非查办到影响力特别大的案件,再加上总统特别提拔,否则五年之内你基本不可能再升职。”

总统甚至能特赦罪犯,所以特别提拔一个检察官根本不叫事,只要不是直接把个普通检察官提成总长就行。

“所以希望你在仁川这段时间好好沉淀一下,摆正心态,不要因为这次破格的升职就浮躁,失去了耐心。”

入职两年……准确说许敬贤在被提拔为副部长的时候还不到两年,这是检察厅历史上从未有过的升职速度。

他怕造成拔苗助长的后果。

“我一定谨遵次长教诲,一定不骄不躁踏实做事。”许敬贤毕恭毕敬。

金泳建神色平静的点了点头。

“开饭了。”

朴夫人的声音传来。

朴勇成起身:“走吧,先用饭。”

许敬贤亦步亦趋跟在两人身后。

这顿饭吃得很愉快,许敬贤给初次见面的金泳建留下了很好的印象。

他知道金泳建刚回国和朴勇成肯定有很多话要聊,所以吃完饭帮着收拾了碗筷后就知趣的先一步告辞离开。

然后转头便去了大厅上班。

把兢兢业业四个字写在了脸上。

而晚上回到家还得耕田浇水除草。

傍晚的暮色从窗棂斜斜地渗进来,将客厅染成一片昏黄的琥珀色。

韩秀雅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教育期刊,可那一行行字像是漂浮的水草,怎么也抓不住。

她的目光每隔几十秒就飘向玄关的方向,耳廓不自觉地捕捉着门外任何细微的声响。

孩子已经睡了。整栋房子安静得只剩下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每一声都像敲在她心尖上。

早晨被撩拨到一半就被丢下的滋味,像是有一把火点在身体深处,燃烧了一整个白天。

她换了三条内裤,每一次脱下都湿得透透的,裆部黏腻腻地拉出银丝。

那个混账临走时回头吐出的两个字,一直在她脑海里反复回响,每一次回想都让那股羞愤与兴奋纠缠得更紧。

母狗。

她是大学教师,是书香门第出身的女人,可那个小姑爷就这么当着面,笑嘻嘻地吐出这两个字。

更让她羞愤欲死的是,自己居然因为这个称呼……

“咔嚓——”

钥匙转动的声响让韩秀雅几乎是从沙发上弹了起来。手里的期刊滑落到地毯上,她光着脚踩过冰凉的木地板,三步并作两步冲到玄关。

门开了。

许敬贤还穿着上班时那件白衬衫,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领口,袖子卷到小臂。他正要换鞋,一抬头就看见嫂子站在面前。

韩秀雅穿着一件银灰色的丝绸吊带睡裙,细细的带子挂在圆润的肩头,锁骨下那片雪白丰腴的起伏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地起伏着。

睡裙里面显然是真空的,两粒硬挺的轮廓清晰地顶在薄薄的丝绸上。

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两条丰腴修长的腿并在一起,大腿内侧的软肉微微挤溢。

她的桃花眼里水光潋滟,红润的嘴唇微微张着,整张粉脸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敬贤……”

她的声音哑哑的,带着压抑了一整天的沙哑。

许敬贤挑起眉,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他慢条斯理地蹬掉皮鞋,把手里的外套随手丢在鞋柜上,然后伸出手,指节轻轻刮过她滚烫的脸颊。

“嫂子,这么急?”

韩秀雅没有回答。

她一把抓住他的手,拉着他往客厅里走。

她的力气大得出奇,高跟鞋被踢飞在玄关的地板上,光裸的脚踩在地板上发出凌乱的声响。

她被自己的动作绊了一下,整个人往后倒进沙发里,连带着把许敬贤也拽了下来。他高大的身躯压在她身上,鼻尖几乎碰到鼻尖。

“等了多久了?”许敬贤的声音低低的,带着笑意。

“一天……整整一天……”韩秀雅喘着气,双手已经攀上了他的肩膀,手指绞着他衬衫的布料,“早上你撩完就走,我在家里……”

她的手从他腋下穿过,死死地扣住他的肩胛骨,把他往下拉。同时她的双腿已经缠上了他的腰,大腿内侧柔腻的软肉隔着西裤紧紧夹着。

“恨死我了。”她的唇凑到他耳边,热乎乎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上,“那个词……你再叫一次。”

“什么词?”

“早上的那个……”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嘴唇贴着他的耳垂,贝齿轻轻咬了一口,“你叫我……母狗的那个……”

“母狗。”许敬贤毫不犹豫地说了出来,声音不高,却像是一道电流击穿了韩秀雅的身体。

她浑身一颤,双腿把他的腰夹得更紧,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对……就是这个……”她的呼吸彻底乱了,双手从他腋下滑到领口,几乎是粗暴地扯开他的领带,手指解着衬衫纽扣的时候抖得厉害,“今天……今天叫点别的……”

“什么别的?”

韩秀雅咬着下唇,桃花眼湿漉漉地看着他,沉默了足足十秒,然后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轻声吐出两个字:

“爸爸。”

许敬贤的动作顿住了。

他看着身下这个满脸潮红的女人,这个平日里端庄温婉的大学教师,他的大嫂,此刻正用一双快要滴出水来的眼睛看着他,嘴唇翕动着又叫了一声:

“爸爸……今天陪女儿好不好……”

他脑子里那根弦彻底崩断了。

他猛地俯下身,张嘴含住她的唇瓣,舌头粗暴地挤开她的牙关,勾住那条柔糯的香舌用力吸吮。

韩秀雅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双手抱住他的后脑勺,手指插进他整齐的背头里,把那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抓得凌乱。

她的腿从他腰间滑下来,却被他一把抓住腿弯往上推。

银灰色的睡裙裙摆堆叠到腰间,露出两条被肉色丝袜包裹的丰腴美腿。

裆部的丝袜已经湿出了一片深色的水渍,粘稠的蜜汁透过织物渗出来,黏腻地拉出细丝。

“湿成这样。”许敬贤的声音粗重,手掌抚上她的大腿内侧,隔着丝袜感受那片湿热。

韩秀雅没有接话。她做了一个让他完全没想到的动作。

她从他身下挣了出来,翻过身跪坐在沙发上,背对着他,然后回头看了他一眼。

然后她双手反向伸到身后,从腿弯处捞起自己的双腿,用力向身体两侧拉开。

银灰色的睡裙彻底滑到了腰间以上,肉色丝袜包裹的丰腴大腿被自己拉成一个几乎夸张的M字形。

腿根处的丝袜裆部被她自己撕开了一个口子,露出里面湿漉漉的肉瓣。

那朵熟透了的蜜穴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因为大腿被拉开的姿势,两片肥嫩的外唇也跟着翻开,露出里面层层叠叠的粉红媚肉。

穴口正对着他的方向,一张一合地翕动着,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小股透明的春液,沿着股沟往下淌。

她的手指从腿弯处松开的瞬间,又伸向了那朵绽开的肉花。两根葱白的手指按在两侧的嫩唇上,往外一掰——

穴口被自己硬生生拉开。

里面湿热蠕动的嫩肉、细密层叠的褶皱、甚至深处那微微颤动的一圈肉环,都在灯光下被他自己看得清清楚楚。

那洞开的蜜裂正对着他,像是一只等待投喂的幼兽的嘴。

“爸爸……你看……”韩秀雅的声音抖得厉害,脸已经红到了脖根,可她手上的动作没有停,“蕾都开了……里面……里面都是水……”

她艰难地维持着这个自拉双腿的姿势,手臂和腿根都在发颤,膝盖向两侧压到极限,腿骨和耻骨牵拉的酸胀感反而让她更加兴奋。

她用中指和食指把穴口撑得更开,连尿道口上方那粒早已充血的嫩芽都露了出来。

“今天一天……都这样……换了三条内裤……还是湿透……”

许敬贤的目光死死地钉在她自己掰开的肉穴上。

他伸手解开皮带,金属扣子撞击出清脆的声响。

西裤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那根早已怒涨得青筋暴起的粗硕肉棒猛地弹出来,暗红色的龟头圆鼓鼓地泛着水光,棒身盘绕的血管突突跳动着。

他没有犹豫,整个人跪在她身后,膝盖顶进她双腿内侧。

她的手还在掰着自己的穴,他便扶着那根粗长的阳物,将龟头对准那个被她自己拉开的肉洞,然后腰猛地一沉——

“噗嗤——”

整根没入。

韩秀雅的脖子猛地向后仰去,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那根滚烫的凶器一下子就捅到了最深处,将她刚才还煨热的空虚碾得粉碎。

她的双手再也维持不住自拉的动作,腿膝瘫软地松开,整个人往下滑,却被许敬贤一把捞住腰肢提了回来。

“爸爸……太深了……顶……顶到花心了……”她的声音破碎不堪,双手抓住沙发的扶手,指节都攥得发白。

许敬贤没有给她适应的余地,腰胯便开始了猛烈的挞伐。他的耻骨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击在她丰腴的臀肉上,发出沉闷湿腻的“啪啪”声。

那根粗硕的肉棍在紧窄湿滑的花径里次次尽根没入。

龟头重重地捣在阴道尽头的子宫口上,每一次撞击都让韩秀雅小腹最深处传来一阵酸胀的酥麻。

她的子宫口在一轮又一轮的顶弄下渐渐软化,开始不自主地收缩,像是一张小嘴在吸吮着龟头的顶端。

“爸爸……又顶到了……花心要被撞开了……”韩秀雅趴在扶手上,长发散落,桃花眼翻白,口水从嘴角流出来。

随着抽插的深入,许敬贤感觉到龟头前端传来的触感明显变了。

原本坚硬的子宫口开始变得柔软,每一次顶入都能感觉到那圈嫩肉在主动迎凑,在嘬吸他的马眼。

那种酥麻入骨的吸力让他尾椎一阵阵发麻。

他低头看着两人的交合处。

那朵被撑到极限的蜜穴紧紧地箍着他的棒身,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鲜红的嫩肉,滴落的黏腻爱液把身下的真皮沙发弄出一片水渍。

更让他血脉贲张的画面在她的肚皮上——

她平坦的小腹上,随着他每一次深深顶入,都会明显地鼓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那是龟头顶到子宫底时,将整个子宫都顶起来,在小腹表面形成的宫凸。

随着他抽插的节奏,那道起伏的轮廓就一上一下地在她的肚皮下晃动,像是那根粗壮的阳物正在她的身体里显形。

韩秀雅也看到了。她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上那一起一伏的凸起,羞耻感让穴内又是一阵剧烈的绞紧。

“爸爸……你看到没有……你在我的肚子里面……鼓起来了……”

她主动扭过上半身,拉起他的手按在自己的小腹上。

手掌覆盖上去的瞬间,许敬贤能清晰地感觉到掌心里有一道坚硬的弧线在反复隆起又消退。那是他自己的身体,正在从她的体内往外顶。

这个认知让他兴奋得几乎失控。

他猛地加快抽送的速度和力度,每一下都重重地夯进宫颈口的肉环里。

那条裹着棒身的甬道越来越湿滑,越来越松弛,但子宫口却越来越软,嘬吸的力度越来越大。

“咕叽…咕叽…”

交合处传来的声音不再是清脆的啪啪声,而是更加闷沉的、像是浓稠液体被搅动的水声。那是龟头开始在宫颈口浅浅出入的声响。

韩秀雅整个人已经瘫在了沙发上,腰肢却因为被他的手臂捞着而向上拱起一个柔软的弧线。

她的双腿再也撑不住,整个上半身趴在沙发上,丰腴的臀肉向后撅起,任由他从身后像打桩一样一下又一下地凿进身体最深处。

“爸爸……子宫……子宫里面也要……”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嘴唇贴着沙发的皮面,呼出的热气在光滑的皮革上蒙了一层白雾。

许敬贤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后背,将她整个人压在沙发里。

这个体位让他的重量全部传递到了胯部,阴茎的插入角度变得更加垂直,龟头直直地捣进那个已经松软的宫口。

“噗——咕——”

一声闷沉的声响,龟头楔了进去。

韩秀雅的嘴猛地张大,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一瞬间的窒息感让她连呼吸都忘了。

龟头那圈伞状的肉冠正在她子宫颈的肉环里缓慢地碾过,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平,每一条凹陷都被填满。

“进去了……爸爸进到最里面了……”她终于呕出一声气音似的呻吟,泪水从眼角滑落。

许敬贤维持着这个最深插入的姿势,龟头就嵌在宫颈管里。

他保持着深蹲的动作,膝盖超过髋部,整个人的重心全部落在胯部。

被宫颈环箍住的龟头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极致紧致,像是被无数细小柔嫩的吸盘同时吮吸。

他没有再抽插,而是就着这个深度开始缓缓地画圆。

耻骨死死地抵在她的阴户上,研磨着那粒充血的嫩芽。

而嵌在宫颈里的龟头也随着这个动作在窄小的颈管里碾转,刮蹭着那些从未被触碰过的最深处的黏膜。

韩秀雅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

那种从子宫内部传出来的、从未体验过的刺激让她完全失控。

她的穴肉开始剧烈地痉挛,层层叠叠地绞紧棒身,宫颈更是一阵又一阵地收缩,死死咬住入侵的龟头。

“要去了……爸爸……要去了啊啊啊啊——”

她尖叫着迎来了第一波高潮。痉挛从子宫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整条蜜径都在疯狂地抽缩,一股滚烫的阴精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

许敬贤被她绞得闷哼一声,却反而加快了研磨的频率。

他将高潮中的女人死死钉在沙发上,抗过那一波痉挛后,才慢慢从宫颈里退出半寸,然后又是一记重重的深捣——

这一次,整个龟头都陷了进去。

韩秀雅已经叫不出来了。

她的脸贴在沙发上,嘴巴张着,口水淌了一大片,桃花眼彻底翻白,只剩眼白。

肚皮上那一道凸起变得更加明显,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像是变成了一个套子,正牢牢地包裹着那根入侵物。

“要射了。”许敬贤俯在她耳边呢喃。

他不再控制力道,腰胯开始疯狂地撞送。

大腿肌群因为长时间的深蹲姿势而颤抖,但他毫不在意。

他整张脸埋在她散开的栗色长发里,闻着她发间的幽香,嘴里低低地吐出两个字:

“母狗女儿。”

韩秀雅从痉挛中稍微缓过一点神,听见这个称呼,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她艰难地扭过头,把嘴唇送到他嘴角边,用哭哑的声音回答他:

“爸爸……射进来……射进母狗女儿的子宫里……”

许敬贤最后一下将龟头撞进宫颈管的最深处,耻骨完全压实在她臀肉上,大腿肌群猛地绷紧——

一股滚烫的浓精从他的马眼里激射而出,直接打在子宫内壁上。

第二股比第一股更稠,灌满了整个子宫底。

第三股又紧随其后,把那窄小的孕袋填得满满当当。

浓稠的白浆从宫颈的缝隙挤出来,沿着棒身往外渗,混着高潮的春液,在抽插的间隙泊泊流出穴口,把身下的沙发弄出一片乳白色的水洼。

许敬贤射了足足七股才停下来,整个人瘫在她背上,两人的心跳同步地狂跳着,像是在一起渡过这灭顶般的快感余韵。

良久,他才慢慢从她体内退出来。龟头脱离宫颈时发出一声清晰的“啵”声,紧跟着大股大股的白浊从穴口涌出来,沿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韩秀雅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了,瘫在沙发上一动不动,任由那浓稠的精液从自己身体里往外流。

她的脸上全是泪水、口水和汗水的混合物,眼神涣散地看着天花板。

余韵的瘫软只持续了片刻。

许敬贤从她背上撑起身,低头看了眼嫂子那被白浊浆液糊满的腿根,又看了看沙发上那滩乳白色的水洼。

他伸手在她丰腴的臀瓣上拍了一记,绵软的肉浪荡开,韩秀雅发出小猫似的嘤咛。

“起来,上楼。”

他的声音不高,却是不容置疑的命令。

韩秀雅勉强用发软的手臂撑起上半身,桃花眼还带着未散的雾气。

她刚要站起来,腿根一软又跌坐回去。

许敬贤没多废话,弯腰将她直接横抱起来,托住她湿漉漉的肉臀,一步步朝二楼走去。

“敬贤……去哪儿……”她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声音哑得不像话。

“主卧。”

二楼主卧的浴室里,他把她放下后打开花洒,调好水温便将她还挂在腰间的睡裙彻底从头顶脱掉,又亲手替她撕下那条早被撕得不成样子的丝袜。

温热水流冲刷过韩秀雅白皙丰腴的胴体,她站在花洒下,任由他替她冲洗干净身上残留的汗渍和浊液。

他的手掌滑过她微微鼓胀的乳峰,抚过她的腰线,最后停在臀缝处,手指在股沟间缓慢地搓揉。

韩秀雅咬着下唇,身子微微发颤,却没有躲。

“洗干净点,”他贴着她湿透的耳廓低声说,“一会儿还有别的安排。”

她抬起水雾迷蒙的眸子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没问,只是乖乖地自己又搓了一遍。

洗完澡,毛巾擦干身体后,她被命令站在主卧床边等他。

韩秀雅光裸着身子站在那里,栗色长发还湿漉漉地贴在雪颈上,水珠顺着锁骨滑进胸前那道深深的沟壑里。

她的手臂下意识地交叠在胸前,双腿并得紧紧的,大腿内侧的软肉微微挤溢。

半岛检察官(加料版) · 第139章 稳如老狗,李景佑之死(加料)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