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得手,两个小人,画像(加料)
“上班……又哪有上我好玩。”
她说话时把腿换了个方向,踩在沙发上的脚放下来,睡裙下摆堆叠在大腿根部,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交叠在一起,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许敬贤的手已经搭在门把手上了。
他转过身,视线从她脸上慢慢往下移,扫过她敞开的领口,扫过那两只因为刚哺乳而格外沉甸甸的乳瓜,扫过丝袜边缘勒进腿肉留下的浅浅痕迹。
他松开门把手,把西装外套随手扔在鞋柜上。
作为检察官,他的任务就是为国民解决问题,大嫂也是国民中的一员。
自己有责任有义务帮她排忧解难。
“小屁孩你等会儿再吃。”
他走回沙发前,弯腰把还在吮吸奶头的婴儿从韩秀雅怀里抱起来,转身放进了旁边的婴儿床里。
婴儿含着的乳首从嘴里滑出时发出轻微的一声响,奶水从乳孔溢出来,沿着乳晕淌成一道细细的白线,顺着小腹流进了睡裙褶皱里。
韩秀雅还保持着侧躺的姿势,一条手臂撑在沙发扶手上托着腮,另一只手的手指在袒露的乳肉上慢慢画着圈,指尖沾上了溢出的奶液,在皮肤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迹。
她仰起脸,双颊泛着酡红,眸子湿漉漉地望着他。
许敬贤单膝压在沙发边缘,一只手攥住她曲起的膝盖往外推开,丝袜的细腻触感贴着手心。
另一只手直接探进她睡裙下摆,摸到了丝袜下包裹着的饱满肉尻,五指收紧抓了满手软肉,指尖陷进酥酪般的臀脂里。
韩秀雅被他拽得整个人滑躺在沙发上,睡裙完全卷到腰际,露出黑色丝袜包裹的浑圆雪臀和丛腿根部。
丝袜的裆部已经被浸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黏腻的蜜液从蕾丝边缘渗出来,沿着大腿内侧蜿蜒淌下,在丝袜表面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水迹。
她把双腿主动缠上他的腰,大腿内侧的软肉隔着丝袜紧贴在他腰侧,脚后跟勾住他的后腰用力往里压。
“动作快点……等下孩子又要哭了。”
许敬贤腾出一只手解自己的皮带,把裤子褪到膝盖位置,早已怒涨坚挺的紫红肉茎从内裤边缘弹了出来,粗硕的棒身上青筋盘绕,龟头的伞冠边缘泛着暗红色的光泽,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汁。
韩秀雅伸手攥住那根粗硕棒身,指尖绕着冠状沟转了一圈,指腹刮过龟头表面的每一道褶皱,然后拉到自己的腿心,让滚烫的龟头抵在丝袜裆部的湿痕上来回蹭了几下。
丝袜的粗糙质感和底下蜜唇的柔软温热透过薄薄一层布料传到龟头表面,每蹭一下她的腿根就颤一下,更多的蜜浆从丝袜边缘渗出来,沾得龟头湿滑一片。
“别蹭了。”许敬贤拨开她的手,扯住丝袜裆部用力一撕,黑色丝袜从腿心裂开一道口子,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蜜唇,唇瓣已经充血肿胀,微微翕张着往外吐着晶莹的爱液,穴口的嫩肉在空气中轻轻收缩。
他把龟头抵住那个湿滑的凹陷,腰胯往前一送。
没有任何阻碍,整根肉茎顺着湿热的蜜径一滑到底,龟头直接穿过半开放的宫颈口,毫无停顿地埋进了湿热的宫腔深处。
宫颈口的软肉贴着他的棒身依次张开又合拢,像一张嘴沿着龟头的形状舔过去,从龟头前端到冠状沟到根部,每一寸都被湿软的肉裹着咽进子宫里。
韩秀雅仰起脖子,喉间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她的小腹在龟头进入宫腔的瞬间明显鼓了一下,丝袜上方裸露的肚皮上能看出一个浅浅的隆起。
“好深……你每次都这样,进来就不管别人受不受得了。”
她嘴上抱怨,两条腿却绞得更紧了,脚后跟死死抵在他尾椎骨上往里压,丝袜美腿内侧的软肉隔着西装裤夹住他的腰侧来回摩挲。
睡裙卷到锁骨以上,两只沉甸甸的乳瓜随着呼吸上下起伏,乳尖上的奶水还在往外渗,和汗水混在一起从乳沟淌下去。
许敬贤没有急着抽送。
他把全身重量压下去,胸部贴着她的胸部,小腹贴着她小腹,耻骨死死抵住她的阴阜。
两颗饱胀的乳球被他在胸前压成扁圆形,乳汁从压扁的缝隙里挤出来,黏腻的奶液沾了他满胸口。
他埋下头,张嘴含住她左边乳首用力一吸,满口奶香混合着体香冲进喉管。
韩秀雅浑身一颤,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攥紧。
“嗯……轻点吸……那是给你侄女的……”
“反正她喝不完。”
许敬贤松开嘴,舌头舔掉嘴角残留的奶白汁液,又重新埋下去含住另一边乳尖。
同时他的胯开始动作,耻骨紧紧压住她的阴蒂,用阴茎根部抵着那颗敏感的嫩芽做小幅度的上下研磨。
龟头在宫腔深处跟着研磨的节奏前后碾动,每一下都把子宫内壁的软肉往不同方向推挤。
子宫的蠕动从第一下研磨就开始了。
从宫底方向传来一圈收缩波,沿着内壁慢慢向宫颈口方向碾过来,经过龟头前端时收紧,然后碾过龟头中段,最后在冠状沟位置停留半秒才松开。
每两到三秒就来一波,节奏稳定,力度均匀。
许敬贤停止了动作,把龟头留在宫腔深处不动,感受那一波接一波的蠕动沿着棒身来回碾过。
收缩波经过时宫颈口的软肉会同时收紧,含住阴茎根部的柱体轻轻吸啜,像一张温热的小嘴在不停歇地吮吸。
“舒服么?”他贴着她耳边问。
“不舒服……你压死我了……”韩秀雅闭着眼,睫毛一直在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停地痉挛跳动,“动一下……你倒是动一下啊……”
“不是你自己在动么。”
子宫的蠕动不会停。
一波还没碾完,下一波已经从深处涌过来了,两波收缩波前后交叠,在龟头中段的位置叠加成一处更紧的绞碾。
龟头表面每一寸都被湿软的肉壁贴住揉搓。
“我控制不住……它在缩……它在自己缩……”
她说的没错。
经产妇的子宫肌层厚实有力,蠕动的幅度和力度比未生育的女性强得多,而且完全不受意志控制。
刚才那一波收缩刚刚经过,宫底的肌肉又已经绷紧了准备发起下一波。
许敬贤开始配合蠕动的节奏做研磨。
收缩波碾过来时他往前顶,波峰经过时他收回来,波谷时又推上去。
龟头在宫腔深处和收缩波做反向运动,你往前来我就往后撤,你松开我就顶满,每一次交错的时机都卡得恰到好处。
宫腔内湿热的温度透过龟头传导上来,混着黏腻的分泌液和精液裹在龟头表面,每一下摩擦都带着沉闷的水声。
韩秀雅被这种慢而深的研磨和子宫自身的蠕动双层夹击,整个人陷在沙发里动弹不得。
她的双臂从他的后背滑落,软塌塌地摊在沙发垫上,手指无意识地抓着垫子的绒毛。
丝袜包裹的脚趾蜷缩又松开,在空气中绷直又弯曲,腿根处的软肉一直在打颤。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每次龟头顶满宫底时才会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短促的低吟。
“叮铃铃!叮铃铃!”
手机突然响了。
许敬贤的动作没有停。他一只手撑在沙发扶手上继续胯下的研磨,另一只手出手机,扫了一眼来电显示,按下接听键。
“说。”许敬贤淡淡的说道。
他的龟头在这时候正好顶满宫底,子宫内壁的蠕动在这一刻收紧到峰值,韩秀雅咬住下唇把到嘴边的声音硬吞了回去,整个娇躯弹了一下,两只绵软的乳瓜跟着上下晃出一片白腻的乳浪,乳汁溅了几滴在他胸口。
“科长,沈莉莉醒了,我们根据她描述已经绘制出了嫌疑人的画像。”
“送到我家来。”许敬贤边说边加重了耻骨研磨的力道,阴茎根部死死碾住她充血肿胀的阴蒂来回磨蹭,估摸着赵大海到的时候他这边也刚好完事。
韩秀雅用手背捂住嘴,鼻翼剧烈翕张,眼眶里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视线模糊地望着他接电话的侧脸。
“是,科长,我马上过来。”
挂断的提示音响起。许敬贤把手机随手扔回茶几,双手捧起她的脸,拇指擦掉她眼角的泪珠。
“憋坏了?”
“混账……你刚才差点害我叫出来……”韩秀雅一张嘴就控制不住地喘,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许敬贤重新压下去,胸口紧紧贴上她绵软饱胀的酥胸,耻骨抵住阴阜加重了上下滑动的幅度和频率,“你小点声就行。”
韩秀雅咬着唇不敢发出声音,但子宫的蠕动不会因为她的克制就减弱。
刚才电话那几分钟的研磨已经把子宫的蠕动频率刺激到了顶峰,现在每一点五秒就有一波收缩波碾过龟头,一波还没结束下一波已经压上来了,宫腔深处的软肉在持续不断地绞紧吸附。
她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正在主动把龟头往里吞,宫颈口的软肉含着棒身根部一圈一圈地箍紧,整个子宫像一个密闭的肉壶在不停地挤压裹吮着入侵的凶器。
研磨的节奏越来越快,耻骨撞击阴阜的闷沉声响和丝袜摩擦沙发垫的沙沙声混在一起。
韩秀雅终于憋不住了,松开的嘴里溢出一连串带着哭腔的呻吟,手指死死攥住他后背的衬衣,丝袜包裹的长腿缠在他腰上越绞越紧,脚后跟在尾椎骨上用力抵着,大腿内侧的软肉隔着丝袜一直在痉挛跳动。
子宫蠕动的频率在射精前达到了极限。
收缩波和反向蠕动波开始交替出现,一波从宫底往前碾,下一波就从宫颈口往后推,正反两个方向的碾压轮番作用在龟头表面。
龟头前端被反向波推挤时冠状沟正好被正向波拎住,两道力在冠状沟位置对撞,把龟头最敏感的那一圈肉冠裹在中间反复绞揉。
许敬贤闷哼一声,精关彻底失守。
滚烫的白浊精浆从马眼喷涌而出,直接冲击在子宫内壁上。
子宫被突如其来的滚烫液体刺激,蠕动的力度骤然翻倍,收缩波从宫底深处猛地推过来,把刚射出的浓稠浆液往宫颈方向推,和还在持续喷灌的精液撞在一起,在宫腔内搅出一片黏腻的液体漩涡。
龟头被精浆和分泌液混合的粘稠液体裹着,子宫的蠕动还在不停歇地碾过来,每一波都把新射出的精液往龟头表面压紧,让滚烫的黏稠液体沿着冠状沟和棒身上的青筋纹路流淌蔓延。
韩秀雅在精浆冲进子宫的瞬间整个娇躯弓了起来,脖颈后仰露出颀长雪颈,两只饱胀的乳瓜因为身体弓起而更加挺翘,乳尖喷出两道细细的奶线溅在他胸口和沙发上。
她张着嘴发出无声的尖叫,眼眶里的泪水终于从眼角滑下去,流进散乱的金发里。
丝袜包裹的脚趾猛地蜷缩,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抽搐,小腹在精浆灌满宫腔后肉眼可见地隆起了一点点,丝袜上方裸露的肚皮因为子宫的膨胀而撑得更加紧绷。
蠕动的余波还在继续,龟头在射精后进入了高度敏感的过激状态,每一波经过的蠕动都变成了过载的刺激,酥麻伴着酸胀从龟头蔓延到整根棒身。
宫颈口的软肉依旧含着根部不松口,宫腔里灌满的精浆和分泌液被蠕动搅动,粘稠的液体裹着龟头不停流转。
韩秀雅整个人瘫在沙发上,浑身软得像被抽掉了骨头,只有小腹偶尔还会因为蠕动的余波轻微抽搐一下。
睡裙皱成一团堆在锁骨位置,丝袜从裆部裂开的口子被扯得更大,蜜唇因为长时间撑开而暂时合不拢,浓稠的白浊精浆从还在轻微翕张的穴口缓缓淌出来,沿着丝袜裂口的边缘流到沙发上。
过了一会儿,许敬贤慢慢退出仍然坚硬的肉茎。
龟头从宫颈口滑出时,宫颈口的软肉依依不舍地贴着冠状沟一点一点剥离,粘连的吸附力被拉脱的瞬间发出一声黏腻的轻响。
龟头完全离开后,宫颈口慢慢从闭合状态恢复到半开放,封在宫腔里的精浆失去了密封,稠厚地涌出穴口,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去浸透了撕破的丝袜。
“叮咚~叮咚~”
几分钟后门铃声响了。
韩秀雅强撑着发软的身子从沙发上撑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满身狼藉,把卷到锁骨的睡裙扯下来盖上满是吻痕和奶渍的胸部,又扯了扯从裆部裂开的丝袜勉强遮住还在淌精的腿心。
她站起来时腿软得差点跪下去,扶着沙发靠背才站稳,深吸一口气,迈着还在抖的腿走向玄关。
大嫂强撑着发软的身子维持着风度起身去开门:“赵实务官,请进。”
“嗷嗷嗷~嗷呜呜~”
旺财跑上前咬赵大海的裤腿。
“麻烦了。”赵大海微微颔首,跟着韩秀雅进屋,走到坐在沙发上的许敬贤面前鞠躬,将手里的画像递过去。
“坐。”许敬贤接过画像随口说道。
赵大海在他侧面的单人沙发坐下。
旺财依旧锲而不舍的咬他的裤腿。
许敬贤看着画像,上面是约莫三十来岁的青年,身材干瘦,酒糟鼻,三角眼,给人一种抑郁的感觉,旁边还标有他的身高,大概170CM左右。
“给金钟仁和周承南送去,让他们发动手下的人认一下,不认识的话就去查。”许敬贤把画像还给赵大海。
赵大海接过画像微微皱眉,斟酌着语气提醒了一句:“科长,混黑社会的习惯性用暴力解决问题,金钟仁和周承南这种人可用而不可信,我们在利用的同时也要防止他们的反噬。”
他感觉许敬贤最近和周承南他们走得太近了,还是该保持一定的距离。
“放心吧。”许敬贤轻笑一声,抽出一根雪茄含上,淡淡的说道:“我家的狗旺财也很凶啊,见人就咬,可是为什么不咬我呢?因为我养它嘛。”
赵大海低头看了一眼啃自己皮鞋的小奶狗,嘴角抽搐了一下,很凶吗?
“嗷嗷嗷~”旺财抬起头呲牙咧嘴。
确实凶萌。
韩秀雅端着两杯茶过来:“喝茶。”
“谢谢夫人。”赵大海起身接过。
韩秀雅莞尔一笑,放下茶盘在许敬贤身边坐下,整个人优雅而知性。
许敬贤又问道:“关于金士勋的死总长怎么说?有风声谁会负责吗?”
距离其死讯传出都两个多小时了。
总长那边也该有决定了。
“据传刑一科的刘检察官被叫去办公室谈过话。”赵大海抿了一口茶。
许敬贤眉头一挑,这不巧了,金源酒店杀人案就是他从刘检察官手里接盘的,看来总长是想补偿他个案子。
对于这位刘检察官他只在移交金源酒店杀人案时接触过,给他的感觉是挺好相处,丝毫没有因为要把手里的把案子移交给他而感到不悦的意思。
“刘检察官平时的为人如何?”许敬贤问道,关于这些他还真没有赵大海知道的多,因为他根本不关注这个。
赵大海果然没让他失望:“风评挺好的,不贪权,不抢案,不争功,很乐意将自己的案子分享给别人,而他自己办的案子破案率也一直很高。”
因为刘检察官这条老咸鱼总是把不好办的案子分享出去,把简单的案子自己留着,所以虽然永远都立不了什么大功,但是破案率一直居高不下。
“检察官里还有那么好的人?”许敬贤很意外,他就喜欢跟好人交朋友。
“今晚帮我约一下他,就说我因为金源酒店杀人案的事想略表谢意。”
他有一个想法想跟刘检察官聊聊。
帮他尽快破了金士勋被杀的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