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杀手,懵逼,悲痛的许敬贤(加料)
凉意激得林妙熙臀肉猛地收紧,可那朵被酒瓶颈碾过的菊穴已经松软了许多,许敬贤的指尖没费什么力就探进了半节手指。
直肠内的温度烫得惊人。他的手指在里面缓缓搅了半圈,撑开紧致蠕动的肠壁,把润滑液涂抹均匀。
“嫂子后面好热。”
林妙熙把脸扭到一边,咬着嘴唇不说话。乳夹上的铃铛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许敬贤把按摩棒圆钝的前端抵在菊蕾中心,硅胶头裹满了黏滑的凝胶,开始缓慢地往里推。
菊穴四周那圈嫩褶被极慢极慢地撑平,括约肌本能地想抵抗却被许敬贤持续稳恒的压力瓦解。
按摩棒前端最细的部分滑进去之后,第一圈螺旋纹理开始碾过肛门口。
林妙熙仰起脖子,脖颈绷出青色的血管,直肠被螺旋纹理一圈接一圈地刮过,每一圈螺纹碾开肠壁时都会引发一阵酥麻的震颤。
她的脚趾在黑丝里蜷成结,足弓绷得快要抽筋。
按摩棒推进三分之二,螺旋纹理完全没入肠腔,只剩弯曲的提手露在臀瓣外面。硅胶隔着肠壁把直肠撑出明显的条状轮廓。
许敬贤按下了手柄上的开关。
按摩棒开始振动。
不光是振动,螺旋状的棒身在缓缓旋转,一圈一圈的螺纹在肠壁上来回碾磨,和普通的抽插完全是两种感觉。
林妙熙发出一声压抑后又猛然拔高的尖叫,双手攥住束带,腕子勒出了红痕。
“啊……在转……欧巴……那个在转……”
旋转的按摩棒还在不断往里钻,每转一圈就往直肠深处多挤进半寸。
菊蕾被撑成一个浑圆的粉红色肉环,紧紧箍在旋转的棒身上,润滑液被磨成了白色的细沫从边缘渗出来。
许敬贤没让她适应太久,他把自己身上的衣服三两下脱干净。
那根肉柱已经重新怒涨硬挺,青筋盘虬的棒身裹着从林妙熙喉咙里带出的残津,龟头圆鼓得发紫,马眼渗出透明的先走液,拉出黏长的细丝。
他跪到林妙熙张开的两腿之间,一只手握住她的腰窝,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粗硕棒身。
蜜穴口早就在乳夹和按摩棒的双重刺激下泛滥得一塌糊涂,两片肥嫩的花唇充血泛着水光,晶亮的清液顺着会阴淌下来,打湿了正在菊穴里旋转的按摩棒手柄。
龟头顶在蜜穴口来回刮蹭了几下,沾满滑腻的春水后才猛地挺胯。
噗嗤。
一整根巨物裹着泛滥的蜜液尽根没入。
蜜穴被撑得满满当当,内壁的层层褶皱被挤开,花径深处的嫩肉紧紧包裹住滚烫的棒身。
偏偏直肠里还塞着一根正在旋转振动的按摩棒,隔着薄薄一层肉壁和蜜穴里的肉棒撞个正着。
林妙熙整张脸仰起,嘴巴张大到极限却发不出声音,眼白猛地翻上来,只剩下底下一条窄窄的黑色瞳线。
乳夹上的银铃铛剧烈晃动,清脆的叮当声混进了按摩棒的嗡嗡声和蜜穴被操出的咕啾水响。
“两根一起……太满了……敬贤……肚子要撑破……”
她的小腹从外侧能看到两道被撑起的轮廓。
一道是从蜜穴深处被肉棒顶出的柱状凸起,龟头的位置在她肚脐下方清晰可辨。
另一道是菊穴里按摩棒透过肠壁映出的圆柱形阴影。
两根异物隔着肉壁同时往里顶,她感觉自己从会阴到肚脐的整个腹腔都被填满了。
许敬贤开始在蜜穴里抽送。
每一次整根退出又整根没入,龟头都会重重地碾过花心,和直肠里旋转的按摩棒隔着肉壁互相挤压。
按摩棒的螺旋纹理在肠壁上碾磨的同时,蜜穴肉壁也被肉棒撑开抽送,薄薄的两层肉膜成了两根东西角力的战场。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快到她花心突然剧烈收缩,内壁媚肉死死绞住棒身,喷出了一大股滚烫的阴精。
高潮来了,可许敬贤没有停,反而在她痉挛绞紧的蜜穴里加重了挞伐。
直肠里的按摩棒还在转,肠壁被螺旋转得发出闷闷的响声,精液混合着蜜汁从被肉棒堵不住的蜜穴口缝隙里挤出来,打湿了按摩棒的手柄。
林妙熙大口喘着气,眼泪顺着眼角淌进耳朵,口水从合不拢的嘴角流出来濡湿了枕头。她想说“饶了我”,可嗓子眼里只能挤出含混的呜咽。
许敬贤把菊穴里还在旋转的按摩棒按到最强档,然后从蜜穴里抽出沾满半透明春液的肉棒。
他把林妙熙脚踝上的束带解开,让她翻过身趴在床上,臀部垫了两个枕头高高撅起来。
被旋转按摩棒撑了半天的菊蕾现在彻底松软了,粉嫩的肛周皱褶被撑平,按摩棒的提手像根尾巴似的撅在臀缝里。
蜜穴口的嫩红肉壁挂着高潮后的白色细沫,两片花唇外翻,还在因余韵而轻颤。
他握住按摩棒的提手,慢慢往外抽。
硅胶螺旋纹理反向碾过肠壁时又带出一波新的刺激,林妙熙脸埋进枕头里发出压抑的哭腔。
她听许敬贤说过肛交时把东西拔出比塞进去更刺激,现在她真信了。
“啵”的一声闷响,按摩棒整根脱出。
菊蕾没有立刻合拢,那朵被操开的嫩红肛口正微微翕张着,透明的肠液裹着白色润滑液从洞口里慢慢渗出,顺着会阴淌到蜜穴口,和蜜汁混在一起。
许敬贤接着从抽屉里拿出一串硅胶拉珠。
这是他上次邮购的,珠体从小到大排列,六颗,最大的有高尔夫球那么大。
整串珠子都连接在一条柔韧的硅胶拉绳上,尾端有个拉环。
林妙熙听见他打开包装的声音,转头看了一眼,脸色倏地变了。“欧巴……那个太大了……菊穴会裂的……”
“嫂子上次说肛交的时候也这么说的,结果呢?”许敬贤把拉珠最细的那颗沾满润滑液,抵在菊蕾不停翕张的洞口上。
硅胶圆球凉丝丝的,括约肌被激得收缩了一下又松开。
最细的第一颗珠子很顺利地被吞了进去,菊蕾箍在珠子后面的拉绳上,看起来像含着颗圆润的糖果。
第二颗比第一颗大了一圈,菊口被撑成更圆的洞,粉嫩的肛周黏膜被拉平,能看到细小的毛细血管纹路。
塞入时的阻力已经明显增大,许敬贤转着珠子慢慢往里推,林妙熙抓着枕头,手指陷进棉布,嘴里溢出按捺不住的悠长呻吟。
第三颗有乒乓球大小,菊蕾被撑到了刚才按摩棒的粗细,肛周的褶皱完全消失,只剩一圈绷得半透明的粉色肉环紧紧箍在球体上。
林妙熙终于憋不住哭出来,声音被枕头闷得含混不清,“进不去了……真的进不去了……”
许敬贤没停下,持续施压把第三颗珠子碾进直肠。肠壁被逐级撑开的酸胀感沿着脊椎窜上来,林妙熙浑身都在痉挛。
第四颗比第三颗又大了不少。
许敬贤推得极慢,硅胶球一点一点地碾开肠壁环状肌,她感觉自己后穴被撑成了前所未有过的宽度,腹腔内脏器都被挤得移了位。
菊蕾四周那一圈嫩肉已经撑到极限,黏膜变成薄薄一层,隐约能看到底下充血的毛细网。
第四颗也进去了。四颗珠子并排塞在直肠下端,把肠壁撑得满满当当,菊蕾合不拢,只能张着含住拉绳。
第五颗塞到一半的时候林妙熙身子猛然僵住,然后开始剧烈抽搐。
不是抗拒,是又高潮了。
直肠里被异物逐级扩张的快感和媚穴里之前未被满足的空虚叠加在一起,让她的身体自己冲破了阈值。
蜜穴里喷出大量无色春液,顺着大腿内侧的黑丝淌下去,浇湿了一大片床单。
许敬贤顺势把第五颗第六颗一起推进去。
六颗硅胶球把直肠撑得几乎没有空隙,从外侧能看见林妙熙下腹部被顶起了一串模糊的球状轮廓,压在子宫口的正后方,压迫感从直肠内侧传导向整个盆腔。
他握住拉环,没有像平时肛交抽送那样慢慢来,而是猛力一拽。
啪。
六颗珠子接连从菊蕾里被扯出来,每一颗碾过括约肌时都引发了一次短促剧烈的痉挛。
林妙熙崩溃地尖叫出声,肠液溅出,蜜穴里同时喷涌出一大泡清亮的水柱,不光是爱液了,完全是失禁般的清澈液体打湿了整片床单。
她趴在湿透的床单上,大腿无意识地痉挛抖动,眼神涣散失焦,口水泪水汗混在潮红的脸上。
乳夹还在叮当响,可她已经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许敬贤把她翻过来,重新将她脚踝固定在束带上。那根从刚才起就一直没射过的巨物已经硬到发疼,棒身青筋暴起,龟头涨成了暗紫色。
他压上去,肉柱对准还在潮吹余韵中不停收缩的蜜穴猛地整根贯入。这次他没有留力,龟头直接碾过花心顶到了更深的位置,宫颈口。
经历过刚才的多重刺激和两次高潮,林妙熙的宫颈口早已松弛,不再像少女时期那样紧致弹韧。
熟女的子宫颈口是半开放的,黏膜柔软湿热,龟头抵上去的时候不像以前那样是对抗一个弹卡回来的肉环,而是被一片绵软滚烫的嫩肉含住,前端整个陷进宫颈口的凹陷里。
许敬贤能感觉到宫颈口在自发地蠕动。不是痉挛,是一种规律缓慢的吸吮,宫口的黏膜裹着他的龟头前端轻轻地、无法抗拒地往更深处牵引。
“嫂子,你的子宫在吃我呢。”他贴在林妙熙耳边说。
林妙熙仅存的意识听到这句话,眼泪又涌出来,体某个最深处的地方真的在违背她意志地主动吞吸着丈夫的龟头。
宫颈口的蠕动一圈接一圈,裹着硕大的龟头慢慢往下含,每一下蠕动都把龟头往宫腔里多拽进去几分。
她想夹紧,可熟透的子宫不听她使唤,自顾自地完成了吞咽的动作。
整个龟头滑进了子宫腔。
温度骤然升高。
宫腔内的温度比蜜穴高了整整一度,龟头像是被泡在温热的蜜罐里,每一寸表面都被绵密的宫壁嫩肉紧紧贴合。
子宫内壁的触感不同于蜜穴的褶皱纹理,它更光滑、更脆弱、也更敏感,黏膜底下密布的神经末梢让每一次触碰都直接转化为过载的快感电信号。
林妙熙发出一声被拉得极长极细的尖叫,脚趾在黑丝里拼命蜷缩,脚背绷得血管根根分明。
子宫被龟头填满的感觉是整个腹腔从内部被撑开的酸胀,像是内脏都被挤得移了位。
她的眼珠不受控制地上翻,只露出眼白,舌尖从嘴角伸出来搭在下唇上,口水拉出细细的银丝。
许敬贤没有急着抽送。
他把龟头留在宫腔里面,先感受了几秒子宫内壁那层嫩肉自发的蠕动,宫壁黏膜裹着龟头每个部位都在轻轻地揉,像是把整个龟头当成了需要持续爱抚的器官。
他缓缓往外退了半寸,宫口立刻收紧含住冠状沟,力道比刚才吞进去时猛得多。
宫颈口四周的黏膜紧紧地黏在冠状沟表面,退出的动作像是要把宫颈翻转拖出来一样。
林妙熙的声音已经不成调了,“子宫……被拽出来了……敬贤……子宫要被拽出来了……”
许敬贤再次推进去,龟头重新顶进宫腔最深处,宫底壁的嫩肉被顶得凹陷出一个圆形的窝,紧紧贴着马眼。
他开始在子宫里抽送,龟头从宫口进进出出,每次退出都被吸住不放,每次进入都被裹住揉搓。
宫颈口在他冠状沟的位置反复开合,黏膜被撑开又合拢,咕啾咕啾的水声闷在腹腔深处,比蜜穴的水声更浑更黏。
林妙熙的小腹从外面能清楚看到龟头在子宫里进出的位置。
她肚脐下方鼓起一个圆形的凸起,那个凸起随着许敬贤每一次深顶都会往上移动半寸再回落,皮下的轮廓依稀能看出伞状冠沟的形状。
“嫂子,你看。”许敬贤捏住她下巴强迫她低头看自己的肚子。
林妙熙视线对焦到自己小腹上那个不住移动的凸起时,眼泪决堤般涌出来。
她亲眼看见丈夫的龟头隔着肚皮顶出了形状,那轮廓甚至还带着跳动的青筋,整个子宫被他从内部翘起来贴近腹壁。
视觉冲击直接碾碎了所有残留的羞耻心。
她又高潮了。
子宫内壁剧烈收缩裹住龟头,宫颈口死命吸紧冠沟和棒身,蜜穴里的棉絮状嫩肉同时绞住肉棒。
三种不同部位的痉挛同时发作,林妙熙的嗓子终于撑破尖叫,发出了如同被掐住脖子般的嘶哑嚎哭,小腹的凸起在高潮的痉挛中不住颤抖跳动。
许敬贤牙龈紧咬,精关被子宫这样全方位的绞榨裹吸再没办法控制。他把整根肉棒顶到最深处,龟头紧紧贴着子宫底壁,马眼张开。
第一股浓精直接打在宫底壁上,力道大得林妙熙在昏厥边缘又弹了回来。
滚烫的白浊精浆冲击着子宫内壁最敏感的点,她身体猛地一弓,宫腔为了接住精液自发地撑开了一点点,然后被灌进来的浓浆填满。
接连七八股精液全部射进了宫腔里面,子宫被精液撑成了一个饱满的小囊,小腹原本凸起的龟头轮廓被更圆更大的整体隆起取代,那是子宫灌满精液后被撑大的轮廓。
许敬贤没有急着拔出来。
他让龟头留在子宫里,精液被封在宫腔内部出不去,内壁被撑开后带来持续的鼓胀感。
林妙熙瘫在床上急促喘息,肚子上的凸起在她每一次呼吸时都会轻轻颤抖,白浆的轮廓被挤压得微微变形。
他缓了足有五六分钟才慢慢把半软的肉柱从子宫里退出来。
龟头滑出宫颈口时宫口还舍不得放,发出一声湿润的闷响。
精液这才从宫颈口缝里慢慢溢出来,浓稠的白浆顺着花径内壁往下淌,从蜜穴口渗出来拉出长长的白丝,滴在黑丝大腿内侧和早已湿透的床单上。
许敬贤把林妙熙四肢的束带全部解开。
她的手腕脚踝都被勒出了浅浅的红痕,身体却没有任何挣扎的力气,只能软绵绵地任由他摆布。
他把一颗跳蛋用医用胶带固定在林妙熙还在翕张的阴蒂上,开关推到最小档,细微的嗡嗡声闷在她腿间。
然后他从抽屉里拿出最后一根东西,是她以前见过但从没用过的,一根细长的尿道棒,不锈钢材质,表面光滑得像镜面,末端有个小球。
林妙熙看见那东西时,涣散的眼神里闪过了真正恐惧的光。
“欧巴……那个……那个不行的……那里不是用来……”
“嫂子,你今晚已经说了很多次不行了,每次都是骗人。”
许敬贤把不锈钢棒沾满润滑液,手指轻轻分开她蜜穴口上方那个藏在阴蒂包皮底下几乎不可见的小孔。
那地方从未被人碰过,黏膜是极嫩的淡粉色,小到只能容纳一根针尖。
尿道棒末端的小球在润滑液的包裹下慢慢抵上去。
冰凉的金属触感让林妙熙浑身剧烈颤抖,可被束带解开后的四肢依然没有挣扎的力气。
许敬贤手上用了极轻极稳的力道,小球撑开尿道口的黏膜滑了进去。
林妙熙发出了一声她从没听过自己发出的声音,介于尖叫和呻吟之间,带着哭腔和无法言喻的酥麻。
尿道被异物进入的感觉完全不同于肠道或阴道,那种酸胀不是来自被撑开,而是来自于插入了不该被碰触的排泄道,从耻骨后方向膀胱方向一路传导上去。
不锈钢棒推进了三分之一,许敬贤停住。
他把跳蛋的振动从阴蒂上移开,转而贴在不锈钢棒的末端。
金属的震动传导效率极高,整根棒子从尿道口到膀胱全部被嗡嗡的震动覆盖。
林妙熙感觉自己的膀胱在振。
不光是膀胱,尿道周围整片耻骨后区域都跟着共鸣,那种从内部振动的感觉把快感直接传导到了阴蒂的根部神经和蜜穴口,她本来就还在高潮后的敏感期,只坚持了十几秒身体就又开始了不可控的抽搐。
跳蛋隔着不锈钢棒把振动传导进膀胱的时候,许敬贤重新硬起,把自己的肉棒再一次插进蜜穴。
尿道里的金属棒和蜜穴里的肉棒隔了一层极薄的尿道阴道隔膜,他每一抽送都能隔着那层肉膜清楚地感受到不锈钢棒的硬度和跳蛋传来的振动。
林妙熙已经彻底被操开了所有能进入的穴口。
嘴里还有精液残余的味道,奶尖被乳夹咬得红肿发紫,蜜穴里吞着粗硕的肉棒,直肠里刚才被拉珠操过的肠腔还在不住收缩,尿道里还插着一根不断振动的金属棒。
她眼睛翻白,舌头伸在外面,整张脸只剩崩坏的痴态。
嘴里含混地重复着“欧巴”“好满”“要坏了”,可身体却在主动迎凑,蜜穴深处的花径内壁不要命地绞紧肉棒。
许敬贤又射了一次,这次射在了她蜜穴深处而不是子宫里,。
精液混着之前从子宫里淌出来的残精,从蜜穴口挤出来时已经分不清是哪一次的了,白浆和清亮的春水混合成半透明的黏稠液体流满大腿根部。
他把尿道棒轻轻抽出来,金属小球滑出尿道口时发出了极细微的娇气水声。
林妙熙的下身痉挛了一下,尿道口合拢成原本那条细不可见的粉色缝隙。
跳蛋还贴在她阴蒂上持续振动。许敬贤没关它,反而把档位推到最大。
然后他躺到她身边,从后面搂住她,一只手揉着她乳夹上红肿充血的奶尖,另一只手把跳蛋按紧在她阴蒂上不放,同时用膝盖分开她的腿,半硬的肉柱夹在她大腿内侧黑丝包裹的腿缝里前后磨蹭。
林妙熙要在这种持续不断的阴蒂刺激下不知道多少次被迫攀上高潮。她再也流不出眼泪了,眼眶干涩,嗓子哑得只能发出气声。
等到许敬贤终于把跳电关掉的时候,卧室里弥漫着比客厅更浓烈的气味,汗味精液味蜜液的甜腥不通通搅在一起,像一锅熬了整夜的淫汤。
许敬贤从卫生间拿来温水打湿的毛巾,把林妙熙身上所有体液仔仔细细擦干净。
拆下乳夹的时候红肿的奶尖弹回乳晕上,颜色从深紫慢慢变回殷红,她疼得皱眉,喉咙里发出含糊的抗议。
然后是他的精液从蜜穴里流淌出来的白浊,大半个毛巾都擦满了黏腻的白浆。
菊蕾边缘被拉珠操出的红肿用指尖沾了凉水轻轻敷了敷,尿道口最后用另一块干净毛巾独立擦拭。
床单扯出来扔在地上,从衣柜里翻出新的铺好。
把林妙熙抱进干爽的被褥里,盖好薄被。
他自己也躺进去,从后面搂住她,手习惯性地搭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林妙熙意识已经模糊了,身子还在时不时轻轻抽搐一下,那是整晚连续高潮后留下的神经惯性。
她无意识地往后靠进许敬贤怀里,咕哝了一句听不清的话。
许敬贤把下巴搁在她头顶,闭上眼睛。
……
“叮铃铃!叮铃铃!”
早上许敬贤被手机铃声吵醒。
“喂。”他迷迷糊糊的接通。
“刚刚得到消息金检察长死了。”
手机里传出徐浩宇急切的声音。
“嗯。”许敬贤语气平静。
金士勋的尸体那么快被发现了么。
他没想瞒着徐浩宇,从徐浩宇为他突破底线那刻起就注定不会出卖他。
何况他还想徐浩宇负责这个案子。
所以自然不能瞒着他真相。
徐浩宇停顿了一下,接着呼吸急促的压低声音嘶哑的喝道:“你疯了?”
他原本以为许敬贤只是想借黄明宇的手报复金士勋,把金士勋拉下马。
但万万没想到他竟然以牙还牙。
把金士勋给搞死了。
这可是杀人啊!
杀的还是首尔地检的检察长!
“他要杀我,他不死我就死,你希望我死吗?”许敬贤的话简单直接。
徐浩宇顿时语塞,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死了一个检察长,肯定会成立特检组,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办?”
“黄明宇嫌疑最大,而除了黄明宇之外没人会怀疑我,但黄明宇偏偏没有证据能证明是我。”许敬贤从床上坐了起来,走进洗手间说道:“而且我想说服总长让你当特别检察官。”
“我当特别检察官的话你让我怎么调查?抓你?还是抓黄明宇?抓黄明宇也没有证据!”徐浩宇沉声说道。
“等案子到你手里再说,活人还能被尿憋死?”许敬贤一边放水一边说道:“更何况我能不能说服总长都还不一定,只是我一厢情愿的想法。”
徐浩宇口吻硬邦邦的说道:“如果我负责这个案子,我宁愿以悬案搁置公开道歉,都不会再去陷害别人。”
在他想来许敬贤的解决方式无非就是找个人来背锅结案,他无法接受。
“你放心吧前辈,让你为难的事有一次就够了,我又怎么会再让你做第二次呢?”许敬贤语气温和的说道。
其实他还真是想找个人背锅。
本来以为徐浩宇已经为他突破了一次底线就肯定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但没想到他还是那么倔。
徐浩宇语气也缓和了些:“嗯。”
“等等,先别挂!”察觉到徐浩宇准备挂电话,许敬贤连忙叫住,然后又问道:“金士勋的尸体现在在哪儿?”
他得去表演一番哭灵才行啊!毕竟在别人眼里他和金士勋的关系很好。
而且金士勋的老婆肯定也在那边。
“在XX医院停尸间。”
就是许敬贤和黄明宇住院的医院。
“通知他家属了吗?”许敬贤又问。
徐浩宇答道:“我刚打过电话了。”
挂断了电话后,许敬贤手脚麻利的洗漱完,穿戴整齐就驾车赶往医院。
同一时间,XX医院住院部。
黄明宇已经醒了。
因为昨天被金士勋吊胃口搞得火大的原因,他嘴角出现了两颗小痘痘。
黄夫人端着早饭推门而入,一脸震惊的说道:“明宇,你昨天不是找金检察长吗?他居然也在这个医院。”
“他也住院了?”黄明宇一愣,金士勋搞什么鬼,又问道:“在哪间房。”
“负一层停尸间。”黄夫人答道。
黄明宇瞪大眼睛:“你说什么?”
他甚至怀疑自己老婆在开玩笑。
“他死了,我刚刚上来的时候听见有医生在议论呢,连人带车在河里淹死了,还有他的司机也被淹死了。”
黄夫人感觉世事无常,昨天才刚见过金检察长,今天却就阴阳两隔了。
黄明宇脑瓜子嗡嗡作响。
第一反应是:金士勋真死了!
第二反应是:完了。
他也知道在这个关头金士勋死了自己肯定是头号嫌疑人,就算检方没有证据,但在别人心里也会认为是他。
黄泥巴掉进裤裆里,说不清了。
“你先出去一下。”黄明宇脑子里一片浆糊,随意的对着老婆挥了挥手。
黄夫人抿嘴:“你先吃饭吧……”
“让你出去!”黄明宇猛地呵斥道。
黄夫人吓得一哆嗦,花容失色,手里的早饭险些掉在地上,抿了抿温润的唇瓣,强忍着委屈转身出了病房。
黄明宇立刻给许敬贤打了过去。
“你……”
电话接通后还不等他说完,听筒里就响起了许敬贤连珠炮似的质问声:
“明宇哥,我正准备打给你,你这么干是不是有点太过火了?你怎么能杀了金士勋呢?他可是检察长啊!”
“不是我干的!”黄明宇先是暴躁的大吼一声,然后又冷笑道:“你该不会是贼喊捉贼吧?是不是你干的。”
“明宇哥你想什么呢?给我十个胆子也不敢啊!我可没你那么雄厚的资本撑腰。”许敬贤说完又用半信半疑的语气问道:“真的不是你干的吗?”
“不是!”黄明宇深吸一口气,语气缓和了下来:“敬贤,金士勋是我们共同的仇人,如果真是你干的,就赶紧承认,我好帮你掩盖一些疏漏。”
是不是许敬贤干的他不敢确认,但是他认为许敬贤绝对是有这个胆子。
“明宇哥真不是我,是我的话早就来向你邀功了。”许敬贤言辞凿凿的说不是自己,并反过来担心他:“现在恐怕所有人都认为是你干的,情况不容乐观,明宇哥你有什么想法?”
“没有想法。”黄明宇心情烦闷,挂断电话后脸色阴晴不定,眉头紧皱。
不管是谁干的,他都得背锅。
虽然这对他没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但是这种憋屈感让他愤怒又无力。
“妈的!事情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他想利用许敬贤,但自从真正接近这个家伙后,自己就没一件顺心事。
许敬贤不会命中克自己吧?
许敬贤赶到医院停尸间,远远的就看见一群人围着金士勋的尸体,隐约传出阵阵哭声呼喊着金士勋的名字。
汇聚的人群多是首尔地检的同事。
“检察长!检察长!”
许敬贤面露悲色,眼眶通红,嘴里大喊着,跌跌撞撞的向人群跑过去。
围着金士勋尸体的众人回头望去。
看见是许敬贤后纷纷让开一条路。
许敬贤扑到金士勋的尸体上泪流满面的嚎啕大哭:“检察长,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啊!检察长啊!检察长……”
其他人看见这一幕也不觉得夸张。
只觉得他是重情重义,真情流露。
毕竟众所周知金士勋是他靠山,对他有提携之恩,算他仕途上的恩主。
唯有徐浩宇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这家伙的演技一如既往的好。
“许科长,节哀,人已经走了。”
“许科长,看开点吧……”
其他人纷纷安慰和劝说许敬贤。
许敬贤被拉了起来,转身看着一个眼眶肿胀的中年妇女哽咽说道:“检察长对我的大恩不敢忘怀,以后伯母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请尽管找我。”
“呜呜呜,敬贤,老金的死肯定有内情,你一定要查个清楚!”金夫人在一个女检察官怀里哭得撕心裂肺。
金士勋儿女都在国外做生意。
一时间赶不回来。
所以现场只有她来了。
许敬贤上前扶着她说道:“伯母你放心吧,金检察长的死因肯定会查个水落石出的,我先送您回家休息。”
他用力捏了捏金夫人的手。
别误会,金夫人都快五十了。
他只是在给她暗示而已。
“嗯,好,我头有点晕,就麻烦你送我回去了。”金夫人收到了暗示。
许敬贤感觉自己是不是有点缺德。
杀了人家老公。
一会儿还要忽悠她。
都是金士勋把自己逼成了这样啊。
为什么要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