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抱歉,检察官就是那么霸道(加料)
傍晚时分,银色现代轿车速度七十迈奔驰在从仁川通往首尔的公路上。
夕阳西下,车窗外的霞光犹如打翻的调色盘一般渲染了整片天空,而宋蕙荞此刻的脸色就像是与红灿灿的晚霞融为了一体,那种羞涩难以言表。
突然,她娇躯颤了一下。
是许敬贤把手搭在了她大腿上。
肉色丝袜包裹的腿根在他掌心里绷紧又松开,细腻的触感从指缝间透过来,温温软软。
“蕙荞妹妹在想什么。”许敬贤的手指沿着她大腿内侧不紧不慢地滑动,丝袜的经纬纹路清晰可辨,隔着这层薄薄的尼龙布料,底下皮肤的温度清晰地传到他的指腹上。
宋蕙荞抬手捂住发烫的脸,声音闷在掌心里:“我们的事别让我妈妈知道。”
“我们什么事?”许敬贤的手停在她大腿中段,一脸诧异。
这个态度宋蕙荞就很满意,水润的嘴唇轻启吐出一口气,胸口起伏了一下:“就是这样,继续保持。”
车速缓缓降了下来,银色现代偏出主路,停在路边一片树荫下。
夕阳已经沉到了地平线以下,天边只剩一抹暗红色的余烬,路边的路灯恰好亮起来,透过挡风玻璃在车里投下暖黄色的光。
“怎么了?”宋蕙荞放下手,疑惑地看向他。
许敬贤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两下,转头望着窗外正在暗淡下去的霞光,慢条斯理地说了句:“所谓朝闻道,夕死可矣。”
宋蕙荞眨眨眼,还没琢磨出这话是什么意思,许敬贤已经解开自己的安全带探身过来,一只手握住她圆润的肩头,另一只手探到座椅侧面放倒了靠背。
她的身体随着椅背向后倒去,惊呼声刚到喉咙就被许敬贤的唇舌堵了回去——滑腻温热的触感钻进她口腔里搅弄,舌尖扫过上颚时带起一阵酥麻。
这个吻收得很快,许敬贤直起身从驾驶座起身绕到后排,拉开后车门将宋蕙荞也从副驾拽了出来。
后排空间逼仄,两人的动作磕磕绊绊,宋蕙荞的膝盖撞到座椅靠背闷闷响了一声,她还没来得及喊疼就被按坐在后座,紧接着许敬贤挤进她两腿之间侧躺下来,一条腿顺势压住她的腿弯。
这个姿势让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了一起——他的胸膛紧压着她的乳肉,隔着薄薄的吊带裙布料,两团绵软的轮廓被挤压变形。
宋蕙荞的呼吸明显乱了,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每一次吸气都让乳尖在连衣裙的布料下顶出更明显的弧度。
“朝闻道,就是现在。”许敬贤的声音压得很低,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吐字时的热气钻进耳孔。
他的手从她腋下绕过去拉开吊带裙后背的拉链,拉链头划过齿缝时发出的细碎声响在狭小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连衣裙前襟松垮垮地滑落下来堆在腰际,露出被白色蕾丝胸罩包裹的乳房。
罩杯薄薄的,乳肉从边缘挤出一圈软嫩的弧线,深陷的乳沟里已经沁出细密的汗珠,在车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微光。
许敬贤的手掌复上去掂了掂,饱满的乳球在掌心弹跳了一下,隔着胸罩的薄布料也能感受到那种软糯滑腻的触感。
“欧巴……”宋蕙荞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软软的呼唤,双手无措地撑在他肩膀上,既没有推拒的意思也没有主动贴近。
许敬贤没有理她,手指从胸罩上缘探进去,指腹直接贴上乳肉顶端那颗已经硬起挺立的蓓蕾,轻轻一捻。
宋蕙荞的肩膀剧烈抖了一下,喉间溢出一声低促的闷哼,指甲掐进他肩膀的衬衫布料里。
他的指尖绕着那颗翘挺的肉芽慢慢画圈,指腹能感受到乳晕表面细小的颗粒突起,一圈一圈碾过去时,怀里的身子也跟着一下一下地轻颤。
“自己把腿分开。”许敬贤的手指从胸罩里抽出来,转而抓住她的内裤边缘往下扯。
淡紫色的蕾丝内裤从臀部的肉丘上刮过时勒出浅浅的红痕,脱到膝盖时被褪掉的高跟鞋绊住,他干脆一把撕开,湿透的裆部布料发出细微的撕裂声。
宋蕙荞两条腿被他那双锃亮的皮鞋拨开,裙摆翻卷到腰际,肉色丝袜下两条修长的腿胡乱蹬了两下之后安静下来,脚趾在丝袜前端蜷成一团。
丝袜底下没有多余内裤阻隔,裆部位置的尼龙布料已经被爱液浸得颜色加深,洇出一小块不规则的湿痕。
许敬贤用手指戳了戳那块湿痕,指尖立刻沾上了黏腻的蜜汁。
他将丝袜从裆部撕开一道口子,湿淋淋的雌穴就这么暴露在空气里,两瓣粉嫩柔软的阴唇紧紧闭着,中间那条细缝正往外渗着晶莹的蜜液,穴口周围的嫩肉微微翕张,灯光照上去时反出湿漉漉的水光。
他拇指按上去揉开外唇,里面层层叠叠的肉褶被拨开,发出一声腻腻的咕啾声,紧接着便挤出更多透明粘稠的花浆,顺着会阴往下流到他掌心里。
宋蕙荞的脸蛋红得快要烧起来,她偏过头不敢看许敬贤的眼睛,牙齿咬着下唇,鼻腔里发出一声又一声压抑的喘息。
许敬贤解开西装裤的皮带和纽扣,将硬挺的肉茎从内裤里掏出来。
他用龟头抵住穴口那滩泥泞的花浆,伞冠在嫩肉上来回磨蹭了两圈,每一回划过敏感的花蒂顶端时,宋蕙荞的腰肢就嘣地往上一弹,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似的抖几下。
穴口周围那一圈娇嫩的肉壁被龟头的热气熏得越发肿胀,充血变深的阴唇已经微微向外翻开,露出里面水光潋滟的媚肉。
噗嗤一声闷响,龟头没入穴口,撑开窄小的花径。
湿滑温热的肉壁立刻从四面八方裹了上来,层层叠叠的蜜褶紧紧箍住龟头冠,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
宋蕙荞的脊背猛地挺直,小腹深深凹陷下去,喉咙里挤出一声被堵住似的抽息。
许敬贤腰部发力将整根肉茎慢慢往里送,每推进一寸都能感受到湿热嫩肉的绞缠和蠕动。
当龟头触碰到阴道深处一团柔软滚烫的肉环时,宋蕙荞终于撑不住了,纤细的脖颈向后仰到极限,光洁的锁骨窝里积起一小汪汗珠,喉间溢出一声颤抖的长吟:“齁哦——”
他停在这个深度,龟头抵着花心那团嫩肉轻轻研磨,不去大开大合地抽插,而是用棒身在她紧窄的蜜径里慢慢地搅弄碾压,让龟头冠刮蹭内壁上一圈一圈起伏的肉褶。
这种黏腻缓慢的厮磨反而让快感积累得更加绵密——宋蕙荞的呼吸完全乱了节奏,小腹开始一波一波地抽搐,大腿根部夹着他腰的力道忽紧忽松,湿热的爱液被肉棒挤压得不断从穴口缝隙里挤出来,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车厢里的空气变得又闷又热,汗液和体液混合的气味混在一起,车窗内侧渐渐蒙上一层白雾。
面对面侧躺的姿势让两个人的上身大面积贴合,乳肉压在胸肌上被挤成扁扁的肉饼形状,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对方胸腔的起伏。
汗水从皮肤相贴的地方渗出来又混在一起,宋蕙荞的吊带早已滑到手臂上,裸露的肩胛骨在路灯下泛着一层细密的香汗。
许敬贤扣紧她的腰窝开始加快动作的频率,臀部以短促有力的幅度前后摆动,肉棒在蜜穴里快速浅浅地抽送。
虽然不是大开大合的撞击,但频率极高,龟头冠反复碾过穴口那一圈敏感的嫩肉,每一次抽回时穴肉都会紧紧地裹缠着棒身不放,发出闷闷的噗嗤声。
他感觉小腹深处那团火燃烧得比平时快要多得多。
花径里层层叠叠的肉褶像是带着吸盘一样紧紧咬住棒身,子宫口那团软肉在不断抽搐收缩,每一次龟头撞上去都会喷出一小股滚烫的蜜浆浇在龟头上。
整根肉茎浸在湿热狭窄的肉腔里,被四面八方无死角地裹吮绞杀,快感从尾椎骨一路窜上来,后腰酸胀发麻,头皮也跟着发紧。
还不到一刻钟。
许敬贤闷哼一声,死死掐住宋蕙荞柔软的腰窝,龟头狠狠抵住子宫口,棒身在蜜径深处剧烈搏动,一股浓白滚烫的精浆迸射而出,直接灌进花心。
连续喷射了四五股,精液打在子宫口那块嫩肉上又被反溅回来,和原本黏腻的花浆搅和在一起,白浊的浊浆从穴口缝隙溢出,顺着会阴流到真皮车座上。
宋蕙荞被这股热流烫得浑身痉挛,脚趾在丝袜里疯了般缩成一团,喉间挤出一声长长的齁——!!!
小腹剧烈起伏,大腿内侧的嫩肉止不住地颤抖,蜜穴里的肉壁也跟着剧烈地收缩,像要把最后一滴精液也榨出来。
车内的动静渐渐平息下来,只剩两人粗重的喘息声交叠在一起。
宋蕙荞瘫软在后座上,长发披散开来黏在汗湿的额头和脸颊上,白色吊带裙皱成一团堆在腰间,被撕烂的丝袜裆部张着大口,腿根处还挂着一道奶白的浓稠浆液正缓缓往下淌。
许敬贤从她身上起来,抽出纸巾擦拭干净,不紧不慢地扣好西装裤的纽扣,拉上皮带,抚平被攥得皱巴巴的衬衫,然后又从西装内袋里掏出梳子把头发梳理整齐。
他穿戴完毕看着披头散发的宋蕙荞,摇了摇头,感叹了一声:“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读者为证,他从没那么快过。
名不虚传。
“欧巴你真是坏死了,你会不会对我负责?”宋蕙荞俏脸酡红,抬腿用脚尖戳了戳他的膝盖。
那只脚还裹着被汗水浸得半透的肉色丝袜,足趾在湿透的尼龙下圆润地蜷着。
许敬贤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一本正经地看着她:“我只是拿你当妹妹……”
“呸!”不等他说完,宋蕙荞就抓起旁边那条淡紫色内裤砸了过去,蕾丝裆部已经糊满了半干的白浊精浆。
她翻了个白眼,有对妹妹这样子的吗。
“衣服不能乱扔,蕙荞你再这么调皮的话,我可要教训你了。”许敬贤接过内裤随手放进西装口袋,摆出长辈的架子,语气端得很正:“正所谓长兄如父,来,叫声爸爸我听听。”
“去死吧!”宋蕙荞侧过身子,赤裸的背脊抵着车门,两条腿胡乱蹬了他两脚。沾了精液和爱液的丝袜足底在他西装裤上印出几道黏腻的湿痕。
当我老公又当我哥,还想当我爸?
因为在路上耽搁了一时半刻,许敬贤下午五点才抵达首尔,然后就带宋蕙荞到自己办公室走了个报案程序。
安排赵大海向她取笔录,他自己则是去见了总长朴勇成,再由朴勇成跟大法院的一位法官打招呼后,许敬贤才成功拿到了拘捕黄明晨的拘捕令。
毕竟黄明晨身份不一般,不是那些屁民可比的,许敬贤申请拘捕令的证据还略显牵强,按韩国法律对待财阀的宽容度来说根本就不可能给他批。
所以他才要请朴勇成出面。
而之所以能说服朴勇成,是因为林海成的背书在其中起了很大的作用。
否则虽然朴勇成掌握很大的权力。
但也绝对不会为了帮许敬贤而动用权力来对付一个财阀之子,哪怕是他还要请许敬贤帮忙调查他女儿的死。
这个社会就是那么现实。
在拿到拘捕令,并确定黄明晨的下落后,许敬贤犹如恶虎下山,面目狰狞而凶残的带着爪牙直奔其人而去。
……
晚上七点多,天刚黑,心情明朗的黄明晨带了几个平常围在他身边以他马首是瞻的狐朋狗友在酒吧里嗨皮。
按陈律师的说法,虽然宋蕙荞还没答应,但已经动心了,肯定会同意。
虽然林海成出手了,导致今天开始各家媒体已经逐渐减少了对许敬贤的报道,但是余温尚存,只要宋蕙荞配合他的计划,许敬贤绝无翻身之地!
他的算计其实很简单,那就是让宋蕙荞去勾引许敬贤发生关系,事后悄悄留下证据,再反手起诉对方强尖。
那时候许敬贤百口莫辩,他再暗地里从媒体,民间,官方等多方面推波助澜,最终许敬贤只剩下死路一条!
一旦既成事实林海成也保不住他。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想着想着他忍不住仰头笑出了声。
刹那间包间里的人齐刷刷看向他。
“都看着我干什么?喝啊!”黄明晨环视一周,又说道:“去,再开一支香槟!今天晚上的消费由我买单!”
“芜湖!黄少万岁!”
“我敬黄少一杯!”
“黄少,什么事那么开心啊?”
包间里顿时欢腾一片,他们虽然家世不如黄明晨,但其实也不缺这点出来的玩的钱,主要是哄黄明晨高兴。
“许敬贤得罪了我,所以他很快就要倒霉了,你们说我不该高兴吗?”
黄明晨揽着一个女人狞笑着说道。
听见许敬贤这个名字。
包间里先是陷入了片刻的安静。
随后气氛再次轰然爆发热闹起来。
“许敬贤?那个被称为韩国第一检察官的家伙?他居然敢得罪黄少?”
“他简直是活腻歪了!什么狗屁检察官,还不如我们黄少一条狗呢。”
“就是就是,许敬贤算个屁啊……”
与此同时,包间外的走廊上,穿着黑色西服的许敬贤胸前挂着证件,单手插兜面无表情的走在前头,身后则跟着一群西装革履的搜查官和警察。
“滚开!别挡路!”
“阿西吧!说你呢!闪开!”
两名搜查官在前面开道,专门将那些醉鬼清理到一边,保证许敬贤的视线之内没有遮挡物,一路畅通无阻。
走到黄明晨所在的包间前,两人推开门后一左一右守在门外,随即数名搜查官先一步涌入,进去后分工明确的关了音乐和彩灯,并打开照明灯。
包间里面霎时间就亮如白昼。
“阿西吧!你们干什么!”
“你们这些家伙是做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