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以德服人,不是冤家不聚头(加料)
他将手伸到桌下按住了韩秀雅的头,不让她再继续动,勉强止住了即将爆发的冲动。
林妙熙点点头,又叹了口气:“我就是心疼大嫂,跟着我哥那种人……”
韩秀雅从桌下钻了出来,手里拿着那把勺子,脸上没有任何异常。
她将勺子放在桌上,用纸巾擦了擦手,对林妙熙微微一笑:“不干不净,吃了没病。”
许敬贤看着她的唇瓣上残留的那一层水亮的光泽,没有说话,低头吃了一口已经半凉的米饭。
但愿人长久,高处不胜含。
……
第二天清晨。
天刚蒙蒙亮,他就翻身下了床,穿着睡衣走进卫生间准备晨起洗漱。
微凉的晨光透过毛玻璃窗在白色瓷砖上投下柔和的灰蓝色光晕,他解开睡裤的系带,掏出晨勃的肉棒对准马桶。
卫生间的门没有关严。
韩秀雅推开门走了进来,随手将门带上。
她穿着那件粉色的吊带睡裙,裙摆只堪堪盖住大腿根部,内里真空,胸前两粒乳头在丝绸面料下顶出两个凸点。
栗色微卷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后,几缕发丝贴在她白皙的脖颈上。
一夜安睡后她的脸上还带着慵懒的余韵,但那双桃花眼里却毫无倦意。
“嫂子,我在上厕所。”许敬贤侧头看了她一眼,手中的肉棒还握着,尿液断断续续地落进马桶里,发出清脆的水声。
“哦。”韩秀雅应了一声,径直走到他身后,两条藕臂从后腰绕过去环住他精壮的腰身。
她将饱满的酥胸紧紧贴上他宽阔的后背,两颗硬挺的乳头隔着薄薄的睡裙和许敬贤的睡衣在他背肌上轻轻磨蹭。
她的柔荑顺着他结实的小腹往下滑,最后手指触碰到他握着肉棒的手,纤细的指尖在他手背上轻点了几下。
“你先出去,我马上好。”许敬贤的尿意已经快要结束,最后一注水柱断断续续地溅落。
韩秀雅将下巴搁在他的肩胛骨上,粉唇凑近他的耳畔:“你是怕我出去,还是怕我在这儿不走。”
她没有离开,反而将手从他手中把那根肉棒接了过来。
许敬贤的尿刚好排完,她纤细的五指环握着那根还未完全软下去的阴茎,掌心贴在马眼上轻轻抹了抹残余的尿液,然后小手沿着柱身缓缓撸动了几下,原本因排尿而微微软垂的肉棒迅速重新充血,在她掌心里硬挺起来,龟头涨成了暗红色。
“嫂子。”许敬贤的声音沉下去,“妙熙还在隔壁睡觉。”
“所以你现在更不该出声。”韩秀雅把嘴唇贴在她的后颈上,一点点往上吻到他的耳根,轻轻含住他的耳垂,舌尖在耳垂边缘画着圈,然后退开少许,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上,“昨天晚上桌下还没完呢。你按住我的时候,是不是怕射了,怕被妙熙发现。”
许敬贤转过身来面对着她,一双大手扣住她丰腴的腰肢,将她抵在冰凉的瓷砖墙上。
晨光贴着毛玻璃滑落,照出她睡裙下那对饱胀酥胸的轮廓,乳沟在裙口间挤出一道深深的阴影。
“你胆子是越来越大了。”许敬贤低头看着她,目光落在她温润的唇瓣上。
“跟你学的。”韩秀雅伸手握住他那根挺立的巨物,龟头在虎口处上下滑动,马眼渗出透明的先走汁粘在她的手心上。
她另一只手抬起,从肩头褪下睡裙的吊带,粉色的丝绸滑落下来,露出左边那团白嫩如凝脂的乳肉,乳尖上那粒粉嫩的蓓蕾在微凉的空气中迅速变硬挺立。
因哺乳期而饱满的雪乳微微胀着,乳峰顶端的乳晕呈现出熟女特有的深粉色泽。
她的五指在他的龟头上打着转,拇指按住马眼轻轻揉动,带出一丝黏腻的龟头汁液。
随即她将手从他的肉棒上移开,五指伸到他眼前,在他注视下将手指上沾着的蜜汁送进自己嘴里,粉嫩的小舌将每一根指尖都舔得干干净净,嘴腔里发出轻微的“啧啧”声。
“咸的。是你的味道。”韩秀雅收回手,双手搂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将粉唇印在他的嘴上。
她的双乳紧紧压在他的胸膛上,软糯弹颤的乳肉被挤压成浑圆的弧形,乳头刮过睡衣的布料。
许敬贤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抓住她睡裙仅剩的另一根吊带也扯了下来,整件睡裙无声地滑落在她脚边。
韩秀雅的胴体完完整整地裸露出来,丰腴饱满的白皙身段在微亮的晨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乳瓜微微晃荡着,乳肉上还残留着睡裙吊带勒出的浅浅红印。
她产后尚未完全恢复的肚脐有些微凸,但腰肢仍旧纤细,与宽大的臀胯形成一道妖娆的曲线,小腹平坦而柔软,下方是剃得干净的雪阜,饱满的耻丘微微隆起,两瓣肥嫩的大阴唇紧紧闭合着,只露出中间一道细细的裂缝,裂缝尾端延伸到大腿根深处。
韩秀雅弯下腰,双手撑在许敬贤的大腿上,粉唇凑到他的胯间,重新含住那根早已挺立的肉棒。
她的口部完全包裹住龟头,嘴唇在茎干周围形成密闭的封印,两颊因吸力而深深凹陷进去,嘴腔里的舌头灵活地在龟头周围搅动打转。
她鸭子坐在冰冷的地砖上,小手托着他那两颗沉甸甸的精袋轻轻揉弄,指甲沿着阴囊上的褶皱划过。
嘴里的唾液大量分泌,顺着柱身淌下,将整根肉棒涂得水光发亮,黏糊的津液拉出银丝从他腿根滴落。
“啵——”
韩秀雅松开嘴唇发出清脆的声响,然后立即又将肉棒吞进嘴中,再度建立真空。
循环往复之间,许敬贤的呼吸声渐重,他低头看着这个温婉端庄的大学教师正用那张嘴拼命含着他的肉棒,内心翻涌的不只是快感,更是把堂堂大嫂变成胯下雌兽的巨大占有欲。
韩秀雅吐出肉棒,粉唇边缘沾着几丝粘稠的唾液拉成细线悬在空中。
她抬头看着许敬贤,双手捧起自己胸前那对雪白绵软的乳瓜,将肉棒夹进深深的乳沟中,两侧的软肉挤出,将他的阴茎完全包裹在温热软糯的乳肉间。
“敬贤,我对你来说,到底是什么。”她边问边晃动着双肩让双乳上下滑动摩擦着他夹在沟壑中的肉棒,龟头从乳沟顶端冒出来,马眼对准她的嘴唇,她每次在龟头露出来时都用舌尖飞快地在马眼上扫一下。
“你是大嫂,是嫂子。”许敬贤的肉棒被她绵软沉坠的乳肉裹得舒服极了,龟头在乳沟间进进出出,整根柱身都被那层滑嫩的皮肤磨蹭着。
“那嫂子现在在做什么。”韩秀雅低下头,将龟头完全含进嘴里,然后在嘴里用舌尖重重碾磨他的马眼和冠状沟,同时双乳继续挤压他的柱身,乳沟间溢出黏腻的香汗,汗珠沿着乳峰淌下,滴落在他的小腹上。
“嫂子在用奶子和嘴伺候我。”许敬贤伸手抓住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微卷的栗色长发中。
韩秀雅吐出龟头,嘴角挂着长长的唾液拉丝。
她站起身来,双手撑在洗手台边缘,弯腰撅起自己肥嫩浑圆的雪臀,两瓣臀肉分开,露出中间夹着的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和紧闭的后庭。
她转过头看着他,桃花眼中波光流转,伸手从后面掰开自己一瓣臀肉,将腿根间的春色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刚才嘴没含够,该让下面这张嘴来含了。”
许敬贤挺着那根被唾液浸得湿亮的巨物走到她身后,一手扶着她的腰肢,一手握住自己的肉棒对准她那早已湿透的蜜裂。
龟头抵在两瓣肥厚的外唇上蹭了几下,阴唇上沾着的淫水便被蹭得拉出透明的丝线。
她的私处已经充分湿润,穴口微微翕张着,往外渗出晶莹的蜜汁,空气中弥漫开雌性发情时特有的甜骚气味。
“唔。”韩秀雅低吟了一声,身子微微抖了一下。
龟头挤开了两瓣肉唇,陷进了那道柔软的凹陷中,硕大的伞冠将她紧窄的穴口撑得向两旁绽开。
许敬贤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腰胯猛地往前一挺。
“啪叽——!”
一整根粗长的肉棒贯入她湿泞不堪的花径,龟头一路碾过层层叠叠的肉褶,直抵最深处的花心。
软肉碰撞的湿闷声响在狭小的卫生间里回荡,伴随着韩秀雅喉间溢出的呻吟。
“齁哦——!”韩秀雅双手紧紧攥住洗手台的瓷白边沿,指关节因用力而泛出白色。
饱满的酥胸因这一下猛撞而前后剧烈甩荡,乳波翻涌,乳头在空中画出两道弧线。
阴道里那根滚烫的硬物将她狭窄的花径填得满满当当,每一寸内壁上的皱褶都被撑开了,龟头死死地顶着她子宫口那团柔软的嫩肉,带来一阵又麻又胀的满胀感。
她感受到小腹下方被撑出一道凸起的轮廓,那是他的肉棒在她体内的形状。
“已经插过这么多次,怎么还是这么紧。”许敬贤双手掐着她丰腴的腰肢,撤出半截阳物,只留龟头卡在阴道口,然后再次用力往前一送。
整根肉棒裹着黏滑的淫液又挤进了层层叠叠的媚肉之中,龟头碾开褶皱再次撞在花心上,她的臀肉被他小腹这一撞弹起了一圈白花花的肉浪。
“是你又变大了……咿——!”韩秀雅话音未落又被一记深顶撞得断在喉咙里。
许敬贤开始在她身后快速挞伐,腰胯像装了马达一样不断前后挺送,每一次抽插都精准地正中芯蕊,龟头狠狠碾过她花径内那处敏感的软肉,顶入子宫口的凹陷处再抽出,周而复始。
“啵啵啵——”肉棒的根部每次抽插都带出大量黏滑的淫水,白浆从交合处沿着她丰腴的大腿根往下淌,流到膝盖内侧,再滑落在地砖上。
抽插声中夹杂着软肉碰撞的闷响和体液捣出的“咕啾咕啾”声,空气里弥漫起从她蜜穴里被搅打出的甜腥气味,混着她脖子耳根沁出的香汗气息。
韩秀雅拼命咬着下唇抑制脱口而出的呻吟,但鼻腔里仍泄出难以自控的闷哼。
镜子里映出她失神的面容——桃花眼半眯着,眼波散涣,嘴唇被自己咬出浅浅的齿痕,两颊晕开了酡红,额前的碎发已被汗浸湿贴在额角。
她看到镜子里自己的双乳随着许敬贤的撞击节奏而猛烈跳颤,自己的小腹上真的看到那根粗长肉棒进出的轮廓,随着被贯穿的频率一突一突地鼓起又平复。
“敬贤……太……太深了……噫——!”韩秀雅颤着声话还没说完,许敬贤又是一个深顶,龟头生生撞开她紧锁的宫口挤进子宫内腔。
那种被由内而外撬开的感觉让她浑身剧烈地抖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猛地抽搐,脚趾蜷缩起来。
“这里。”许敬贤停在她的子宫口处没有拔出,而是用龟头在那圈宫颈软肉上缓缓碾磨转圈,“嫂子说太深了,是不是这里深。”
“你去死……齁哦——!”韩秀雅刚要嘴硬,许敬贤又是一记长贯,这下整个龟头完全嵌入子宫腔内,宫颈肉环死死地箍在冠状沟上,随着她急促的喘息一紧一缩地蠕动着,像是要把他吸进去又像是要把他挤出来。
她平坦的小腹左侧能清楚看到一根柱状物的轮廓微微隆起,随着他的动作一胀一胀地搏动着。
许敬贤保持着插入的状态,双手从她腰上滑到胸前,从后面将那对晃荡的巨乳托在掌心里,十指陷进她绵软的乳肉中用力抓握揉捏,满溢的雪白乳肉从指缝间鼓出来。
虎口卡着乳头,随着揉捏的动作不断摩擦着那两粒早已硬挺的蓓蕾。
他的胯部还在小幅顶弄,龟头卡在子宫里短促地抽送,每一次小幅度动作都撞得她浑身的软肉一起颤抖。
“嗯……别……别捏那里……会……会出奶的。”韩秀雅嘶哑着嗓子说道。
她的乳头在许敬贤指间变得又硬又肿,乳晕周围沁出一圈细密的透明小液珠。
他的指腹一碾,一股白色的细流从乳头孔里激射出来,洒在洗手台的镜子上,又顺着镜面缓缓流淌下来,留下一道乳白色的痕迹。
“真出了。”许敬贤低头将嘴凑到她耳后,手指继续挤压她的右乳,一股接一股的乳汁射在镜子上、洗手台上。
同时他埋在她体内的巨根加大了抽送幅度,从宫腔里抽回来又顶进去,龟头边缘的伞状凸起刮过宫口软肉,将她宫颈撑开又滑脱,反复碾压。
蜜穴里的淫水被捣成了白浆糊满他的耻毛,顺着她腿根内侧一道道流淌。
“哈……齁……要到了……要到了……齁哦哦哦——!!”
韩秀雅浑身痉挛着泄了身。
阴道内壁剧烈地收缩绞紧,层层肉褶拼命地箍着他的肉棒吮吸,子宫腔口更是死死咬住龟头不放,一阵阵滚烫的蜜液从深处浇在龟头上。
她的双膝不停打颤,如果不是许敬贤在身后搂着她的腰,她早已跪倒在地。
大股的淫水混着高潮时涌出的清亮体液从交合处喷溅出来,淋湿了两人交缠的大腿。
许敬贤还没射。
他抱起因高潮而浑身瘫软的大嫂让她坐在洗手台上,将两条丰腴的玉腿架到自己肩上,那根仍硬挺的肉棒对准她还在高潮余韵中剧烈收缩的蜜穴,再次狠狠地一贯而入。
“咿——!”韩秀雅仰头发出带着哭腔的呻吟,上半身往后仰去,后背撞在镜子上,镜面映出她散乱的长发和全身泛起的潮红。
胸前那对饱胀的乳房还在往外渗着残奶,乳汁沿着乳沟淌到肚子上,混进她小腹的香汗之中。
她的腿根已经因连续的高潮和撞击而变得一片绯红,两瓣外唇被抽插摩擦得肿了起来,阴蒂从包皮中勃出,像一颗小红豆般硬硬地挺在那里。
许敬贤一手扶着她的大腿,一手伸到她腿间,拇指按在那粒硬挺的蜜核上一通猛揉。
同时粗壮的肉棒在她穴中疯狂地抽送,每一下都连根没入又全根拔出,带出一圈圈被搅成乳白的淫浆。
“咕嘶——咕嘶——咕嘶——”
两人的结合处已经变成了一汪泥泞的沼泽。
高速的抽插让韩秀雅已经完全说不出完整的话,甜唾从合不拢的嘴角淌出亮晶晶的涎水沿着下巴滴落。
“敬贤……敬贤……敬贤……齁……”她一遍遍重复叫着他的名字,意识已经模糊,只知道自己在被他拼命贯穿,被这个她曾经深恶痛绝的男人彻彻底底地占有。
她伸出手抱住他的脖子,指甲在他后背抓出几道红痕,两条架在他肩上的腿因快感而不断痉挛夹紧,足趾蜷得紧紧的,足弓绷出弧线。
“嫂子。”许敬贤在她耳边吐出这个称呼。
“嗯……嫂子……嫂子在……嫂子在的……齁哦~”韩秀雅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眼底翻起一片迷离的水雾。
她主动将臀部往前送了送,让他的龟头磨得更深更准,“叫嫂子……继续叫……齁啊……嫂子在呢……嫂子被你肏着呢……”
话音刚落,她又是一阵不由自主的痉挛,阴道里又是一股烫热的淫液喷涌而出。
许敬贤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巨大的肉杵在她狭窄的花径中疯狂进出,囊袋每一次都甩在她红肿的外唇上发出清脆的啪声。
阴囊里的两颗精蛋已经翻涌滚胀,铃口翕张不断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她子宫里激烈地吸附绞咬,宫颈似乎已经放弃了抵抗,任由龟头破开防线长驱直入,尽情地在宫腔中驰骋倾碾。
“嫂子,全射给你。”许敬贤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后背的肌肉全部绷紧了。
他将龟头死死卡进她的子宫腔内,马眼抵在最深处那团软嫩的花蕊芯上,一股浓稠滚烫的白浊如火山喷发般射了出去。
精浆带着冲劲有力飞溅,一击一击灌满她的子宫腔。
子宫内壁被烫得一阵急缩,韩秀雅的身体剧烈地弓起来,眼白翻起,唇边溢出一串含糊的娇吟。
“齁哦哦哦~~!进来……都进来……齁~~”
浓白的精液一波接一波从马眼中激射而出,将她生育过孩子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
过了那道容许容纳的极限后大量泛黄的浓精被从连接处往外挤出,顺着肉棒边缘淌到洗手台上积成一小滩。
她的肚皮以肉眼可见的幅度微微鼓起一个弧度,那是子宫内被灌得满胀的雄性浓精撑出的轮廓形状。
许敬贤射了足足有半分多钟,积蓄了一整夜的精浆全部泄进了这具成熟的肉体中。
当龟头从子宫里退出时发出“啵”的一声闷响,白浊黏稠的精浆立时从还未合拢的宫口流了出来,顺着阴道淌到穴口,再从穴口大股大股地涌出,淌在她丰腴的白皙大腿上,然后滴落在卫生间的瓷砖上,在灰蓝色的晨光下泛起湿润的水光。
韩秀雅瘫在洗手台上大口喘着气,身子还在轻微抽搐,蜜穴口被肏成了一个合不拢的圆形小洞,正一股一股往外涌着浓白的浊浆。
两瓣外唇红红肿肿的,上面糊满了粘稠的精垢和淫渍。
微卷的栗色长发凌乱地散开,几缕发丝黏在她满是汗水的脖颈和锁骨上,粉睡裙堆在脚边的地砖上浸了一摊水渍。
许敬贤俯身吻了吻她的唇,将还敞着腿的韩秀雅从洗手台上抱下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喘匀气。
晨光渐渐亮了起来,从毛玻璃窗外透进来的光线比刚才又白亮了几分。
韩秀雅搂着他,声音还有些沙哑:“我等会给你热早饭,培根煎蛋。”
“来不及了,要去检察厅。”许敬贤看了一眼手表。已经比平时晚了半个钟头。
他来不及吃早饭了,只能路上顺便买点去上班。
在路上他买了几份报纸,不出所料头条都是在报道关于TC娱乐的事情。
而关于他的报道则被大面积缩减。
毕竟就算背后有人出钱报道他,但对报社来说新闻才是最重要的,如果为了那点短期的钱就放弃报道热点新闻的话,损失的可是长久的销量啊。
孰轻孰重这些报社还是分得清的。
他买报纸的时候还刻意听了一下路人对此的反应,国民们果然是很爱吃娱乐圈的瓜,对此讨论得孜孜不倦。
许敬贤对这个效果很满意。
早上9点过10分,迟到十分钟的他走进检察室,书记官起身说道:“许科长好,蔡科长在您办公室等您。”
蔡东旭大早上的来找自己干什么?
“好。”许敬贤点点头,推开办公室的门后果然看见蔡东旭正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看报纸:“前辈早上好。”
“敬贤来了,坐。”蔡东旭放下报纸和颜悦色的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完全反客为主,似乎这是在他的办公室。
许敬贤走过去坐下,态度恭谨而温和的问道:“前辈找我有什么事吗?”
“这个案子。”蔡东旭跟许敬贤说话不用拐弯抹角,他将那份报纸推到许敬贤面前:“有人传话了,希望我让你低调处理这个案子,我当然不会插手干预你办案,但想给你个建议。”
“得不偿失的事情就不要做了。”
他眼里的许敬贤是很识时务的。
“前辈,黄明晨几次三番动手想置我于死地。”许敬贤只说了一句话。
蔡东旭一愣:“你怎么会得罪他?”
“他逼我喝他的尿,而我把尿全灌进了他嘴里。”许敬贤轻描淡写道。
蔡东旭咽了口唾沫,突然不知道怎么评价许敬贤的行为合适,沉默片刻后说道:“这样……压力会很大的吧。”
毕竟黄明晨可是真正的财阀公子。
这让他很纠结。
“前辈不必为我担心,我背后也是有人的啊。”许敬贤微微一笑说道。
“那就好。”蔡东旭松了口气,起身说道:“有要帮忙的地方请告诉我。”
“前辈慢走。”许敬贤起身相送。
蔡东旭前脚刚走,赵大海后脚进了办公室:“科长,背后的人查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