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总长的请求,周承南请客(加料)
许敬贤大口吮着乳峰,舌尖不断在乳晕上打圈,同时另一只手托住左乳,虎口卡住乳根往上一推,乳孔又滋滋喷出几道乳柱,溅在他的下巴和锁骨上。
白色的乳汁沿着韩秀雅雪白的乳峰往下淌,淌过小腹的软肉,滴在两人生殖器交合处,混着淫液被抽插搅成乳白色的细沫。
他松开奶头,嘴唇上还挂着乳白色的残液。
“大嫂的奶真甜。”
“少说骚话。”韩秀雅把他的头又按回自己胸前,“下面动快点。”
许敬贤掐着她的腰窝,腰胯向上顶送。
囊袋拍在她湿泞的穴口,每一下都顶得她腿根的软肉荡开一阵肉波。
韩秀雅的脊背绷紧了,饱满的蜜桃臀被撞得一颤一颤,两只沉甸甸的奶瓜在他眼前上下甩飞,乳波晃得几乎看不清乳首的形状。
她的喘息越来越急,搂着他后颈的手指攥得发白,指甲掐进他的皮肉。
“要到了——”
韩秀雅的穴肉突然剧烈收缩,蜜径深处那圈肉环死死箍住龟头,大股温热的花浆兜头浇在龟首上,顺着两人交合处的缝隙挤了出来。
她身子一软趴在他肩上,肥软的酥胸压在他胸口挤成两团扁圆的肉饼,全身都在细微地痉挛。
许敬贤没有停下,腰胯继续向上顶送,每一下都狠狠碾过她高潮中极度敏感的穴肉。
韩秀雅闷哼着咬住他的肩,津液从齿缝里渗出来,牙齿在他皮肤上留下浅浅的齿痕。
“还没完呢嫂子。”他抱起她转身放倒在床上,掰开她两条丝袜腿,俯身压下去。
两人十指交扣贴在床单上,胸口贴胸口,腹部贴腹部,生殖器重新紧密地嵌合。
他挺腰深顶。
龟头撞在花心深处那张紧闭的小嘴上,韩秀雅被撞得小腹一阵酸胀,整个人往上挪了半寸,又被拉回来重新钉在肉棒上。
她纤细的手指与他十指紧扣,掌心贴掌心,指缝间全是汗。
“轻……轻点……顶到里面了……”
韩秀雅腿弯缠住他的腰,脚趾在快感的刺激下本能地蜷紧。
她的小腹被他粗长肉茎顶得微微隆起又下陷,那个轮廓随着抽插的节奏反复出现消失。
制服裙的裙摆早被揉成一团皱巴巴的料子堆在腰上,肉色丝袜的裆部被淫液浸透,透明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丝袜上留下一道道深色的水痕。
许敬贤松开一只手,伸到床头的柜子抽屉里,摸出一样东西。
一个透明的奶瓶状器具,开口处套着一个硅胶吸盘,另一端连着橡胶球。
“什么时候买的。”韩秀雅瞅了一眼。
“上回逛街时顺便带的。”许敬贤把吸盘压在韩秀雅的左乳上,握住橡胶球一下一下挤压。
吸盘内的气压变化拉扯着乳晕,胀挺的奶头被吸得更加充血肿胀,乳孔大张着不断往外泌乳。
乳汁顺着透明的瓶壁流下,在瓶身下面积起一小洼乳白色的浆液。
同时他的胯部没有停。
依然在深深浅浅地捅着她的蜜穴。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穴口一圈媚嫩的穴肉,每一回插入都挤得花唇向两边撑开。
爱液被打成浑浊的白浆糊在两人交合处的毛发上,粘稠拉丝地往下滴。
韩秀雅的双手被他松开后便攀上他的背肌,指甲在他皮肤上挠出几道红痕。
她的乳房被吸奶器不断挤压吮吸,下身的肉穴又被粗长肉茎反复夯击,上下两处的双重刺激让她的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敬贤……不行……要尿了……”
她的腰肢在床上弓起,脚尖绷得死紧。
尿道口一阵酸胀,紧接着一股清亮的液体从尿道口喷出,浇在许敬贤的小腹上,沿着他的腹肌沟壑往下淌。
被肏得失禁了。
她的泪水从眼角滑进发鬓里,瞳孔往上翻,喉咙里溢出含糊的呻吟。
许敬贤松开吸奶器,俯身把她的腿弯扛到肩上。
韩秀雅整个人被折成对折,蜜桃臀抬高悬空,穴口朝天被粗长的肉棒继续深捣。
这个角度进得极深,龟头每一次都结结实实撞在宫颈口的肉环上,把那圈软肉撞得不断变形凹陷。
宫颈口在反复的冲击下渐渐松开一条缝隙。
韩秀雅的小腹上那个柱状凸起的位置越来越深,越来越往上,几乎要顶到肚脐的位置。
她感觉有什么要紧的东西被一寸一寸撑开,一种和寻常交合完全不同的饱胀感从身体最深处蔓延开来。
“那里……那里不行……”
她的声音已经开始发抖。
许敬贤的龟头嵌入那道滑腻的肉环里。宫颈口被撑成一层薄薄的肉膜,紧紧箍在龟头冠沟上。他腰胯一沉,整颗龟头挤入子宫腔内。
韩秀雅的脊背猛地弓起,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弹了一下,嘴巴大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子宫内壁那从未被触及的粘膜被龟头撑开时,一种灼热的撕裂感混合着铺天盖地的快感从腹底炸开,沿着脊柱窜上头顶。
她的瞳孔彻底翻白,舌头从红唇间伸出,长长地耷拉在外面,唾液沿着嘴角淌进发鬓。
脸上从颧骨到耳根红得像要滴血,鼻翼翕动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湿重的气音。
“进去了大嫂。”
许敬贤的龟头在子宫腔里缓缓转动,感受着那比阴道更高温、更紧致、带着微微蠕动感的包裹。
子宫内壁的粘膜紧紧吸附在龟头上,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不断收缩吮吸。
韩秀雅平坦的小腹上,肚脐下方的位置鼓起了更加明显的柱形凸起,比之前在阴道里时更深、更靠上,随着他缓慢的抽送一上一下移动。
她腹部的皮肤被撑得微微发亮,隐隐能看见皮下血管的青紫色纹路。
“齁~~”
许敬贤开始抽送,而且是几乎整根拔出又整根没入的深捣。
每一次龟头退出子宫腔时,宫颈口都会本能地收紧想闭合,但下一秒又被重新撑开。
子宫内壁的嫩肉在摩擦下不断分泌出大量爱液,被活塞运动搅成粘稠的浆汁,从宫颈口的缝隙里倒流出来,顺着茎身淌满整个蜜穴。
“要坏了……子宫要被捅坏了……”
韩秀雅翻着白眼,丝袜包裹的脚趾蜷成一团,腿根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
她的胸部随着身子的晃动上下甩飞,胀满的乳汁在乳腺管里来回晃荡,几滴乳汁从奶孔里被甩出来,溅在许敬贤的胸口和小腹上。
许敬贤扣住她的手,双臂向后拉直。
韩秀雅的上半身被他拉得后仰,脊背弓成一段紧绷的弧度,两只奶瓜被扯得更加挺翘,乳尖直直指向天花板。
她的头完全向后仰去,栗色长发垂散在床单上,喉咙完全暴露出来,脖颈上的青筋暴起。
他松开一只手,重新握住吸奶器的橡胶球,对着她肿胀的右乳不停挤压。
乳汁滋滋地喷进瓶身,同时他的腰胯继续向上猛顶,每一下都精准地捅进子宫腔里。
“齁哦~~呃~~”
韩秀雅的声音完全变形了。
每被深顶一下,她的眼白翻得只剩一点点黑眼珠在下眼眶边缘,舌头伸到最长,舌尖上的唾液拉成银丝滴在被单上。
双腿大开架在许敬贤的胯骨两侧,小腿垂在他腰后无力地晃荡。
穴肉开始剧烈痉挛。子宫内壁上的嫩肉死死裹紧龟头,一波一波地抽搐收缩。快感到达极限。
“齁齁~~~!!”
韩秀雅所有的肌肉都在同一瞬间绷紧了。
大腿痉挛着夹住许敬贤的腰,丝袜裹着的小腿在空中踢蹬。
尿道口再次喷出失禁的液体,同时穴肉深处喷出一大股透明的潮吹液,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里高压喷溅出来,溅湿了身下的大片床单。
许敬贤松开手上的力道,让她重新躺回床面。
他俯身压上去,两人十指重新交扣按在枕头上方,胸膛紧贴被乳汁和汗水浸透的乳肉,腰胯开始最后的冲刺。
“全灌给大嫂。”
他的龟头死死抵在子宫底上,马眼一张一合。
第一股精液滚烫地喷在子宫内壁上,韩秀雅被烫得身子猛然弹起,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粘稠的浓精接连灌入子宫腔内。
她被这连番注射刺激得浑身发抖,眼泪不受控制地从上翻的白眼里溢出,嘴角的口水已经淌满了枕套。
精液填满了子宫的空间,被撑开的宫颈口暂时无法闭合,多余的浓精混着爱液倒灌进阴道,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里被挤出来,形成粘稠的乳白浆圈糊在穴口周围。
韩秀雅的小腹隆起的弧度更明显了,那是被肉棒和精液共同撑起来的高度。
许敬贤在她子宫里又抽送了好几下,把最后一滴精液也榨进她体内,然后缓缓拔了出来。
龟头退出宫颈口时发出红酒开瓶似的啵嘬脆响,被撑开的宫颈口过了好几秒才慢慢收缩回闭。
浓白的精浆混着透明花浆从穴口缓缓流出,顺着臀缝淌到床单上,积成一小滩粘稠的水洼。
韩秀雅整个人瘫软在床上,翻白的眼睛还睁着,瞳孔涣散,大口大口喘着气,胸前依然在起伏,乳孔还在缓慢地泌出乳汁,沿着乳峰的曲线往下淌。
她的身体还在时不时地痉挛,腿根的肌肉偶尔抽搐一下,每次抽搐都会挤出一点精液。
许敬贤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
韩秀雅的腰已经软得撑不住自己的重量,蜜桃臀高翘着,臀部软肉被他刚才的撞击撞得通红发热。
精液正从她合拢的腿根间一滴一滴落下来,挂在穴口的浓白浊浆拉成长丝,晃晃悠悠不断。
他跪在她身后,重新硬挺的龟首抵在她臀缝间。
硬硕的肉茎上沾满了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水,油亮水滑。
他没有再进入她的肉穴,而是把茎身压在她的臀沟里,用手压住她两瓣丰腴的臀肉往里挤,让那根粗长的肉棒被绵软弹滑的臀瓣紧紧包裹。
他开始在臀沟里挺送。龟头每一次从臀肉上方探出来,都正好划过硬挺的菊蕾边缘。韩秀雅的菊苞缩了一下,穴口又不受控制地滴出一滴精浆。
他另一只手伸到她身前,从床头柜上把装了小半瓶乳汁的奶瓶拿过来,用拇指推开吸盘,对准她还在泌乳的左乳重新压上去,一下一下用力挤压橡胶球。
乳汁被榨进瓶子里,韩秀雅的乳孔在反复的负压拉扯下胀得发疼,左乳的乳汁几乎要被榨干,奶白的汁液变得稀薄透明。
她在跪趴位上回过头来看他。
那张端丽的脸已经彻底潮湿,汗津和泪水、口水糊了一脸,头发粘在脸颊上,眼白仍然没有完全翻回来,眼神涣散地看着他的下腹。
“敬贤还没够?”
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大嫂不是说要慢慢写么。”许敬贤松开她的臀肉,把她从跪趴姿势翻回仰躺,俯身平贴上去,脸埋进她颈窝里。
他嗅到了她身上那股熟透的雌香,混着汗味和乳汁的甜香,还有精液淡淡的腥涩。
他再次挺进她的肉穴。
这里面还满是自己之前灌进去的精液和她的花浆,温润绵密的液体被龟头一挤就往外溢。
宫颈口还在松软状态,龟头没费多大力气就又挤了进去,重新嵌入那个被精液泡得又热又湿的子宫腔。
这一次是缓慢的研磨。
他没有猛冲猛撞,而是深深地嵌在她子宫里小幅碾转龟头,龟首的棱沟反复刮擦子宫内壁敏感的粘膜。
这种慢节奏的刺激让韩秀雅的神志稍稍聚拢了一些,翻白的眼睛渐渐恢复了一点焦距,但眼里的水雾比之前更浓,像是随时会化成泪淌出来。
她抬起软绵绵的手臂搂住他的脖子,两条丝袜腿交叉缠住他的后腰,脚背贴在他臀部两侧。
“那敬贤要把嫂子灌满啊。”
“第一个泡芙已经做好了。”许敬贤的手捏住她左乳上吸奶器的瓶身,把那小半瓶乳汁举到她面前,“这瓶奶我明天泡咖啡喝。”
韩秀雅笑了一下,嘴唇抿住又松开。
她手掌滑到他后颈,把他的嘴按在自己右乳上。
奶头塞进他嘴角,乳孔渗出最后几滴乳汁,带着他之前吸吮时留下的残津被他咽下去。
他的腰胯继续慢速碾磨。
子宫内壁裹着他的龟头,精液和子宫分泌的液水混在一起,被他的龟棱搅得在子宫里打转回荡。
那种闷闷的搅动声穿过她的小腹传出来,细碎湿润,和楼下书房里仍在敲击键盘的声响混在一起,谁也听不到谁。
韩秀雅的脚趾在他背后蜷起又松开,丝袜的趾尖位置被汗浸得贴在皮肤上,透出指甲上那十片精致的美甲颜色。
她搂着许敬贤的脖颈,脸埋在他肩窝里,红唇张着,用牙齿轻轻啃咬他的锁骨,在皮肤上留下浅浅的牙印。
“嫂子,我快了。”
许敬贤嘴贴在她耳畔说了一句,腰胯开始加速。
龟头在子宫里快速进出,挤得宫颈口的肉环不断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韩秀雅搂他搂得更紧,两条腿死死绞住他的后腰,小腿肚的肌肉抽紧着,丝袜被汗水洇得几乎透明,贴在饱满的小腿上勾出肌肉抖动的线条。
她把许敬贤的头按在她胸口上,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尽可能不让声音传出去。
牙齿咬住下唇,贝齿陷进红润的唇瓣里,咬得发白又松开,再咬住。
许敬贤腰眼一麻,龟头在子宫深处猛跳了几下。
第二股浓精从马眼喷出来,打在子宫底上,滚烫粘稠的精液冲击着已经被灌满的子宫腔,迫使更多之前残留的浆液从宫颈口倒溢出来。
她的子宫再也装不下了,精液沿着宫颈口四周的缝隙挤进阴道,再从穴口涌出来,顺着股沟淌到床单上,浑浊的白色浆汁在深色床单上格外刺眼。
他拔出肉茎的瞬间,大股大股的白浊从穴口一股脑涌出来,阴道一下排空,粘稠的乳白浆液糊满了整个阴户。
韩秀雅的阴唇无力地耷拉着,穴口保持着他拔出去时的扩张形状,内里红艳的嫩肉还在一收一缩地蠕动,每一回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残留的精浆。
她闭着眼大口喘气。
白色制服上衣完全敞开,两只胀红的奶瓜垂在胸前沾满了干涸的乳汁痕迹。
包臀裙的拉链崩在一边,丝袜裆部扯破了一大块,露出被肏得红肿外翻的肥软阴唇,精液沿着腿根的弧线淌到丝袜上,留下大片大片的乳白污痕。
许敬贤把那瓶榨好的母乳放在床头柜上。瓶身在灯光下照出乳白的半透明光泽,瓶底沉着几滴没化开的乳脂。
“大嫂快去洗澡吧,妙熙差不多要上来了。”他一边擦干下腹的体液一边说。
韩秀雅勉强撑着发软的双臂坐起来。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满是红痕的腿根和被撕破的丝袜,又看了一眼床上那大摊湿透的水渍痕迹,然后把那双桃花眼抬起来看他。
“床单你负责换。”
“……为什么是我。”
“因为嫂子现在腿是软的。”韩秀雅把破烂的丝袜从腿上剥下来,团成一团塞进他手里,“这个也帮我扔了,别让妙熙看到。”
她抓起床边地板上那件白色的丝绸吊带睡裙遮在身前,赤着腿踮着脚,小心地拉开门往走廊两边看了一眼,然后快速溜进她自己的房间。
走廊灯在她关门的同时暗了下去。
林妙熙在楼下奋笔疾书,却没发现楼上……
……
8月6日。
随着各家报纸发售,新闻播出。
高兆鑫一家的死亡真相和高检察长的犯罪事实传遍首尔,检方迎来无数称赞,许敬贤的声望也更上一层楼。
虽然其他检察官也在办案,但很少像许敬贤这种连续侦办具有影响力的重案,所以媒体也比较喜欢报道他。
作为经常霸占头条的男人,许敬贤早就习惯了,今天他没去上班,而是去了朴灿宇的炸鸡店,一是去拿昨晚的钱,二是约了周承南在那儿见面。
炸鸡店是两层,楼下做店面,楼上住人,此时在楼上客厅里,朴灿宇将昨晚许敬贤藏那两袋子钱提了出来。
“哥,一共是三百五十万。”
“这是你的。”许敬贤随手抓出几叠钞票丢给朴灿宇,然后收起剩余的。
他现在的钱还真不少,只不过不敢拿来买豪宅和游艇那么张扬,除非等林妙熙的报社什么时候真正做大了。
他再大手大脚的花钱也可以解释是他老婆赚的,能应付外界一切质疑。
“谢谢哥。”朴灿宇也没有拒绝,毕竟就算自己不需要钱,妹妹也需要。
“叮铃铃!叮铃铃!”
许敬贤的手机响起,拿出一看是周承南打来的:“到了就在门口等着。”
今天炸鸡店没有开门。
“我下去开门。”朴灿宇说道。
许敬贤点了点头。
朴灿宇下去后不久,周承南就独自走了上来:“许科长,为什么要把地方约在这里,真是好奇怪的感觉。”
“老板是我朋友。”许敬贤随口解释了一句,直接说起正事:“接下来你要做的是掌握仁合会首尔总会,钱我会给你,去收买更多的人支持你。”
“有反对你的,我会让警察按个罪名抓进去,仁川分会那边的刘胖子也会支持你,这样你这边没问题吧?”
“没有。”周承南连忙摇头,许敬贤这相当于是把饭嚼碎喂进他嘴里了。
就算是个傻子也能搞定。
何况他还不认为自己是傻子。
许敬贤点了点头:“掌握首尔总会后你要做的就是结交各行各业搞违法业务的人,获取他们信任,并在我需要的时候配合我对他们进行打击。”
“是!”周承南听明白了,之前是卧底在赵今川身边祸害他一个人,现在是卧底整个韩国黑道祸害全部同行。
说完正事后许敬贤就赶人:“如果没别的事你可以走了,随时联系。”
“许科长……”周承南似乎有什么话想说又说不出口,突然吞吞吐吐起来。
许敬贤看着这一幕不悦的皱了皱眉头说道:“大男人有什么话直接说。”
他最烦这种欲言又止的家伙了。
“是这样的……”周承南强忍着忐忑的心情斟酌着语气说道:“不管怎么说终究是您给了我这次机会,如果您方便的话我想请您去家里吃顿便饭。”
许敬贤表情如下:(°Д°≡°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