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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演员,里面的水很深(加料)

竹叶糕 · 半岛检察官(加料版) · 本章第 2 / 2 页

那条缝隙随之微微张开,露出藏在里面的两瓣软嫩粉唇。

没有毛发遮挡,光洁白嫩的耻丘下,那道蜜裂就这么毫无遮掩地袒露在冷气里。

唇瓣紧闭,只在最顶端微微露出一丁点肉芽的尖儿,泛着湿亮的水光。

许敬贤伸出手指,用指腹轻轻拨开那两瓣嫩肉。

里面的嫩肉是更深的粉色,已经有些湿润了,透明的蜜汁在灯光下闪着晶莹的光泽。

他用指尖点了点那颗还没完全露头的嫩芽,孙言珍立刻浑身一抖,两条腿猛地绷直,黑丝裹着的小腿肚子轻轻发颤。

“湿成这样了。”许敬贤把沾在她穴口拉丝的清亮粘液展示给她看,“刚才踩我鸡巴的时候就湿了?”

“没有……没有……”孙言珍摇着头否认,但那张精致的小脸上酡红如醉,嘴唇翕动着说不出更完整的话。

许敬贤解开自己的腰带,拉链早就被孙言珍刚才在桌下扒拉开了,粗长硬硕的肉茎从内裤里弹出来,紫红的龟头胀得发亮,马眼大张着往外渗透明粘汁。

茎身上青筋盘绕,整根粗得她一只手都圈不住,此刻硬邦邦地向上翘着,龟头抵着他的肚脐。

他用龟头在她穴口蹭了蹭,沾满那层腻滑的蜜浆,龟头冠在嫩唇间滑进滑出,发出咕啾咕啾的粘腻水声。

窄小的穴口被粗圆的龟头顶得微微凹进去,两瓣嫩肉被迫分开,堪堪含住龟头的前端。

“欧巴,慢一点……太粗了……”孙言珍的身子绷紧了,两只被按在头顶的手握成了拳头,纤细的指节攥得发白。

许敬贤没理会,腰一沉,龟头挤开那圈紧窄的嫩肉,寸寸没入。

潮湿闷热的蜜腔肉壁层层叠叠地缠上来,像是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啜着入侵的巨物。

刚进去三分之一,就遇到了阻力——窄径太紧,嫩褶一圈圈地箍着棒身,甚至能感觉到那些细小的颗粒在阴茎表面磨蹭。

“啊……好胀……”孙言珍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塌了下去,臀反而翘得更高了,两条黑丝腿在桌边踮着,脚趾蜷缩成一团,丝袜在脚尖处拉出细密的褶皱。

许敬贤松开她的手腕,双手转而掐住她纤细的腰肢,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这边拉。

同时腰胯用力往前一顶,整根粗长肉茎破开层层媚肉,直抵最深处。

龟头撞上一团软中带硬的肉环,那是子宫口的位置。

“嗯啊……”孙言珍闷哼一声,身子弓了起来,她的两只手得了自由却不知道该放哪儿,最后只能抓紧桌子的边缘,指甲在桌面上划出细微的声响。

许敬贤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那根紫红色的粗茎把她嫩粉的小穴撑到了极限,穴口一圈嫩肉被绷得近乎透明。

他缓缓抽出来半截,棒身上裹满了她黏腻透亮的蜜液,滴答滴答地往下淌,在她大腿内侧的黑丝上洇出深色的湿痕。

然后他又狠狠撞了进去,啪的一声闷响,龟头再次抵住最深处的肉环。

“疼吗。”

“不……不疼……就是撑得慌……”孙言珍喘着气,回头看他,那张清纯的小脸上已经布满了情迷意乱的酡红,眼角沁出一滴泪珠挂在睫毛上,“欧巴的东西太大了,每次都撑得我好胀……”

“就是要让你记住。”许敬贤开始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每一次都碾过窄径深处那块粗糙的嫩肉,直撞到子宫口才停。

不是连续的抽插,而是一下一下,拔出大半截,再整根没入。

噗嗤。噗嗤。噗嗤。

淫靡的水声和肉体相撞的声响在包间里回荡。

孙言珍趴在桌上被撞得身子往前滑,两只手拼命抓着桌沿也挡不住那股冲力。

她裹着黑丝的脚尖在地上拖来蹭去,高跟鞋早就甩掉了一只,另一只也松松地挂在脚趾上晃荡,最后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欧巴……欧巴……轻点……桌子……桌子在晃……”孙言珍的哀求断断续续,被撞得说话都不连贯。

包间里的桌子确实被撞得往前挪了几寸,桌腿在地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她的两只奶子在桌面上被挤扁,又从边缘挤出两团白花花的软肉,随着身体被撞击的频率在桌沿上来回蹭,乳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硬挺起来,在微凉的桌面上磨得红肿充血。

许敬贤俯下身,胸膛贴上她光滑的脊背,一只手从她腋下绕过去,攥住那团挤扁的嫩乳,手指陷入软糯的乳肉里用力揉捏。

另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桌面上,腰胯撞得更深更快,整根粗茎在她紧窄湿滑的蜜穴里不停出入,每一次都带出一圈嫩红的穴肉,再狠狠塞回去。

“以后还敢不敢了。”

“不敢了……不敢了……嗯啊……”孙言珍摇着头,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很,蜜穴里的嫩肉绞紧了肉棒,吸盘似的嘬着不放,每次抽出来都能听见啵的一声轻响,像是舍不得松口。

“不敢什么,说清楚。”

“不敢在桌子底下……踩欧巴的鸡巴了……啊啊……”话音刚落,许敬贤狠狠一顶,龟头挤开了子宫口那道肉环,小半个龟头嵌了进去,被更紧更热的嫩肉箍住。

孙言珍的腰肢剧烈地弹动了一下,两条黑丝腿猛地蹬直,脚趾蜷起来又张开,丝袜在脚背处绷得能看到里面白嫩的肤色。

嘴里泄出一声带颤的尖叫,随即连忙咬住自己的手背,不敢叫得太大声。

包间隔音虽好,但外面的走廊偶尔有人经过,脚步声咚咚地响。

许敬贤感觉到她的穴肉开始剧烈收缩,一圈圈地绞紧,知道她快到了。

他直起身,双手重新掐住她的腰,加快了抽送的速度,不再一下一下地顶,而是像打桩一样密集猛烈地撞击。

啪啪啪啪啪啪啪——肉体碰撞的脆响连成一片,混杂着蜜穴里咕啾咕啾的水声,和孙言珍压抑在喉咙里的呜咽。

桌腿在地上继续往前挪,已经快抵到对面的墙了。

她的身子被撞得在桌面上来回蹭,双乳在桌板上碾出黏腻的香汗,和冰凉的桌面触碰时激起一阵鸡皮疙瘩。

“欧巴……欧巴……我要……我要去了……”

“去吧。”

话音刚落,孙言珍的身子猛地弓了起来,后背凹成一个夸张的弧线,臀肉剧烈地抽搐着夹紧。

紧接着一股滚烫炽热的浆水从穴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许敬贤的龟头上,顺着棒身往外溢。

她的小腹剧烈地收缩,两条黑丝腿内侧的肌肉一抽一抽的,脚趾蜷成了拳头缩在丝袜里。

那股浆水喷得又多又猛,从穴口挤出来溅在桌沿上,又顺着桌腿往下滴。

她蜜穴里的嫩肉疯狂地绞紧收缩,似乎要把粗茎里的精华榨出来,甬道像吸盘一样一圈圈地箍着棒身往下吞。

“嗯嗯嗯……啊……哈……”孙言珍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娇小的身子趴在桌上抽搐了好一阵才瘫软下来,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整个人软绵绵地趴在桌面,急促地喘着气,后背的蝴蝶骨随着呼吸上下起伏,上面浮着一层细密的晶莹汗粒。

许敬贤没射,他停下动作,那根硬挺的粗茎还插在她泥泞不堪的蜜穴里,感受着高潮后穴肉的余颤。

他把她的身子翻过来,让她正面朝上躺在桌面上。

她的双乳因为躺着的姿势从胸前摊开,两团软绵绵白嫩嫩的乳肉向两侧滑去,乳首红肿挺翘,周围的乳晕泛着绯红。

平坦的小腹还在微微起伏,下体那张被撑开过的穴口还没完全合拢,敞着一个粉嫩的圆孔,里面嫩红的穴肉若隐若现,一股股晶莹的蜜浆从里面慢慢往外流,淌过会阴滴在了桌面上。

孙言珍抬起一只软绵绵的手遮住脸,不敢看许敬贤的表情。

许敬贤把她两条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肩上。

这时候他才注意到,她两条腿还穿着黑丝,只是丝袜已经在刚才的折腾中蹭得起了毛球,大腿内侧的丝袜被爱液浸得透湿,颜色深了好几个度,黏糊糊地贴在大腿上,勾勒出肉感的腿型。

他隔着丝袜亲了一口她紧绷的小腿肚子,闻到她腿根捂出的潮热甜香,混合着汗水和体液的咸湿气味。

他重新把龟头抵在她还来不及闭合的穴口,这次没有润滑的试探,直接沉腰尽根没入。

被高潮浸润过的蜜穴更加泥泞软糯,肉壁湿滑炽热,整根没入时发出咕唧一声闷响,棒身周围挤出无数细小的蜜珠,溅在她的小腹上。

“啊……又进来了……”孙言珍咬着下唇,眼角飞红,小脸上的红晕烧到了耳根。

她的身体被对折着,两条腿挂在许敬贤肩膀上晃荡,裹着黑丝的小腿在半空中摇摆,那双纤巧的嫩足赤着,脚趾时而蜷起时而张开,足弓绷成了弯月。

许敬贤抓着她的腿弯,开始第二轮的挞伐。

这次他不急着冲刺,而是慢条斯理地研磨,龟头深深地埋在穴心里,用腰胯画着小圈,让那个粗糙的龟头冠在子宫口上来回碾磨。

每转一圈都能感觉到那道肉环一松一紧地吮着马眼,像是要把里面的先走汁吸出来。

“欧巴……你别磨了……痒……痒得很……”孙言珍的声音软得能拉出丝。

她两只手不知道该抓哪里,最后只好攥住自己晃荡的乳肉,把两团软糯的嫩乳捏得变了形,指缝间挤出白腻的乳肉。

“痒?哪里痒?”

“里面……肚子里面痒……你动一动嘛……”她撒着娇的样子和刚才在桌下被吓哭时判若两人,此刻眉眼含春,眸子里水波荡漾,嘴唇微微嘟起,一副讨要更多的小女儿娇态。

许敬贤偏不给她痛快,反而放慢了速度,龟头退出来只留三分之一,再慢慢推进去,让她仔细感受那根粗茎上每一道青筋在蜜穴内壁上刮蹭抚过的触感。

茎身上盘绕的血管突突地跳动着,龟头冠的边缘刮过那块粗糙的G点嫩肉,再缓缓抵住花心轻轻转两圈。

“唔……欧巴你好坏……”孙言珍的身子在这种慢节奏的折磨下反而更敏感了,每一条神经末梢都被调动起来,每一寸嫩肉都在细细感受被撑开、被填满、被碾压的过程。

她的蜜穴在缓慢的抽送中分泌出更多温热蜜泉,清亮的浆水堆积在棒身根部,随着慢悠悠的抽插拉成了丝,黏连在她的耻骨和他的阴毛之间。

这样慢研了没多久,许敬贤忽然加速,毫无预兆地开始剧烈冲撞。

孙言珍猝不及防,喉咙里溢出一声被撞碎的尖叫,整个人在桌面上往前滑了一大截,差点从桌上摔下去。

许敬贤眼疾手快抓住她的脚踝,把她拉回来,重新固定好,继续大力抽送。

啪啪啪——清脆的肉响毫不停歇,她的蜜穴被捣出了咕啾咕啾的白浆,那是不停磨擦沁出的细密泡沫混着稠厚蜜液,在棒身根部堆积成了一圈乳白的浆圈。

她的两条腿在许敬贤肩上被撞得摇摇摆摆,裹着黑丝的嫩足在他脑后晃来晃去,脚趾蜷得黑丝绷紧,快能看到里面白嫩的趾腹了。

“欧巴……还在往上撞……子宫口要被顶开了……”孙言珍的声音带了哭腔,但脸上全是欲仙欲死的迷醉。

双手抓着自己两团晃荡的嫩乳,指甲陷进软肉里都不觉得疼。

她的眼睛半眯着,睫毛上挂着泪水,从缝隙里露出的眼白不时翻上去。

许敬贤加快了速度,紫红色的巨杵在她粉嫩泥泞的穴里疯狂出入,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挤进子宫口两分,再整根拔出,带出一圈翻开的嫩红穴肉。

穴口已经磨得有些红肿了,嫩肉湿淋淋水亮亮地裹着棒身翻进翻出。

“马上就插进你的骚子宫。”许敬贤说完,放开她一条腿,伸手去揉弄那颗从嫩唇间露出来的嫩芽。

指腹碾上去的时候,孙言珍整个人都弹了起来,腰肢飞离桌面,臀肉在空中剧烈抽搐。

“不要……不要同时揉那里……受不了……真的受不了了……欧巴你坏死了……”她的抗议被撞得断断续续,到最后只剩些破碎的音节。

许敬贤的手指按住那颗硬挺红肿的嫩豆,快速揉捻。

下身同时大力抽送,龟头次次挤开子宫口。

前后夹击之下,孙言珍很快就溃不成军,身子剧烈弓起,阴道里的嫩肉死命绞紧。

接着一大股滚烫的浆水从最深处喷涌而出,比第一次更猛烈,甚至冲到了许敬贤手指按住的地方。

“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孙言珍双眼翻白,小巧的舌尖从嘴角伸出来一点,整个人在桌面上抽成一团。

许敬贤感觉到她的穴肉从未有过的剧烈收缩,一浪接一浪地箍着粗茎往里吞,最深处的子宫口像一张小嘴拼命嘬着马眼。

那种紧致感、湿热感和吸啜感叠加在一起,他的睾丸猛地收紧,精囊里的浓稠精浆开始往上涌。

“跟你一起来。”他低吼一声,掐住她的腿弯把她钉死在桌面上,精关一松,第一股滚烫的浓白精浆狠狠喷在子宫口上。

射精的瞬间,孙言珍的身体仿佛被电流击中,腰肢猛地在桌面上弹起,小腿绷成了直线,脚趾在丝袜里挛缩成一团。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炽热浓浆打在花心深处,那温度和力道都让她浑身发软,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她在高潮的巅峰又被精液烫上了更疯狂的峰顶。

“啊啊啊……好烫……欧巴的精液在冲我的花心了……好多……”

许敬贤咬着牙,腰胯死死抵着她的耻骨,那根粗茎在她穴里突突地跳动着,马眼大张,一股接一股地往外喷射浓白微泛黄浊的稠厚精浆。

精量极多,很快就把她的蜜腔灌满了,乳白的精汁混着透明的蜜液从穴口撑开的缝隙里往外咕啾咕啾地冒着泡泡,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淌,流到桌面上聚成一小滩粘稠的白浊。

足足射了十几股,许敬贤才把最后一滴精浆挤干净。

他不急着拔出来,而是继续把她两条腿扛在肩上,俯下身去亲她汗湿的额头。

孙言珍瘫在桌上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满身香汗亮晶晶地挂在肌肤上,那双黑丝腿从他肩上滑下去,无力地搭在桌沿晃荡。

包间里安静了好一会儿,只有两人急促的喘息和空调的嗡嗡声,还有镜子上精液往下淌的细微声响。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情欲气息——精液的腥臊、爱液的甜骚、丝袜被汗和体液浸透后散出的特有气味、以及孙言珍身上淡淡的体香混在一起,变成一种让人脸红的淫靡气味。

“欧巴……”过了很久,孙言珍才仰起头看着他,眼角还有干掉的泪痕,但眉眼间全是满足后的温存,“你真的会帮彩荷把那些坏人绳之以法吧。”

“我说了会就会。”许敬贤把黏在她额前的一缕秀发拨开,露出她光洁的额头,“不过你得继续帮我,权美娜那边如果有什么隐瞒,还需要你出面。”

“嗯嗯,我一定会帮欧巴的。”孙言珍用力点头,然后又撒娇似的把脸贴在他胸膛上蹭了蹭,“我什么都听欧巴的。”

许敬贤低头看了看两人现在交合的姿势——自己还套在她里面呢,堵着满满一子宫的精华。

他动了动,龟头在子宫里搅了一下,孙言珍立刻倒抽一口冷气,身子又开始微微发抖。

“欧巴怎么还……”她感觉到了,那根泡在精液和蜜浆里的粗茎竟然丝毫没有软下去,还是硬邦邦地把她的蜜腔和子宫塞得满满当当。

“谁让你今天差点坏了大事。”许敬贤淡淡地说,“不给你长点记性怎么行。”

说着又把她的腿换了个角度架上肩,准备继续第三轮。

孙言珍无力地闭上眼,认命地软在他怀里。

裹着黑丝的小腿从沙发边缘垂下去,那双被折腾得已经走了线的丝袜裹着的嫩足在空气中轻轻晃荡。

脚尖处破了洞,露出两颗白嫩的脚趾,趾腹上还挂着汗珠。

沙发的弹簧吱呀吱呀地响了起来,比桌子更沉闷的肉体碰撞声重新在包间里回荡。

镜子上,新喷溅上去的爱液覆盖了已经干涸的精垢,又是一轮新的激战。

……

权美娜离开咖啡厅后就回了公司。

直奔社长金勋琛的办公室。

门都不敲便闯了进去。

“阿西吧,你疯了吗?连基本的礼貌都忘了吗?”正在检验女艺人口才的金勋琛吓了一跳,没好气的骂道。

权美娜面色凝重:“社长,我有重要的事汇报,就请让她先退场吧。”

“出去。”金勋琛踢了踢跪在地上的女人,然后对权美娜招手:“你来。”

权美娜走过去跪下接替了那个女艺人的位置,一边嗦一边说:“检方在查张彩荷的死,而且负责这个案子的是许敬贤,这可是个难缠的家伙,要不要告诉老板,让他出手解决下?”

她刚刚对许敬贤说的都是真话。

但唯独有一点她撒了谎。

她曾经的确是受害者,但是如今早已经完成角色的转换,成了加害者。

她在公司扮演大姐的角色,关心爱护那些新进来的艺人,在这种绝望的情况下,她的存在就像是一束光照亮了那些艺人的世界,所有女艺人都尊重她,信任她,有什么事都跟她说。

她利用这份信任给艺人们洗脑,从各个角度劝说她们安分的接受现实。

她存在的主要意义就是稳定艺人们的情绪,并且随时掌握艺人的想法。

比如张彩荷。

凌晨张彩荷给她打电话,说她白天没忍住跟一个好朋友坦白了自己的经历,心里好受了很多,准备鼓起勇气去报警,因此想参考一下她的意见。

而她则瞬间翻脸,撕下了伪装用各种张彩荷的把柄威胁和警告她,并以她家人为要挟,最终张彩荷承受不住打击,在绝望下被她逼得跳楼自杀。

毕竟自己一直视为精神支柱的大姐居然就是残害自己的帮凶,得知这种真相后谁能不崩溃?谁能接受得了?

之前自杀那三个女艺人也是如此。

“什么事都找老板,那还要我们干什么?”金勋琛摸着她的脸,全是肥肉的脸上闪过一抹不屑:“许敬贤又有什么可怕的?多少职位比他高的我都搞定了,难道还能搞不定他吗?”

达官贵人招待多了,他感觉自己也是其中的一员了,敢看不起检察官。

“社长英明。”权美娜娇声恭维道。

金勋琛拍打着她的俏脸:“你暂时先别暴露身份,时不时给许敬贤爆点小料保持联系,让他在我们眼皮子底下转悠,总比在视线之外要安全。”

只要许敬贤没有证据,就算让他知道了一切都没用,又没法定他的罪。

不过得快点解决这个家伙,毕竟一天被检察厅盯着就一天没办法营业。

金勋琛倒吸一口凉气,随即闭上眼睛开始思考起了解决许敬贤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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