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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威胁,命案,调查

竹叶糕 · 半岛检察官(加料版) · 本章第 2 / 2 页

他从绒布袋里拣出枚小巧的蝴蝶型跳蛋,表面覆着硅胶软壳,有两片翅膀状的延展,中间凸起部分刚好对准阴核。

他把跳蛋按在她湿泞的阴阜上,蝴蝶翅膀贴住两侧外唇,中央的凸粒死死抵住勃起的蜜核。

遥控器一推,嗡鸣声响起,蝴蝶猛烈震动起来。

林妙熙腰肢猛地弹起,小腹抽搐,嘴里爆出拔高的惊叫。

高频的震感从阴核传导开来,向四肢百骸扩散,刚被肛交折腾过的身子敏感得一塌糊涂。

她两腿无意识地夹紧,却把跳蛋夹得更严实,震波传透外唇,让整个阴部都麻酥酥的。

两只手攥紧身下的床单,脚趾蜷曲,脚背绷直,脚踝上还挂着撕破的黑丝,那画面说不清的淫冶。

许敬贤不急不缓地拿起震动棒,那支玫瑰金色的小棍顶端呈弯弧状,粗的一端刚好能填满蜜穴,弯的一头则精准抵在G点上。

他把震动棒抵在她濡湿的穴口,缓缓推进去,弯弧朝上,圆滑的头部撑开层层叠叠的蜜肉,一推到底,抵住了子宫颈。

然后他推了两档震频,震动棒在肉穴里嗡鸣,跳蛋在外头震颤,内外夹攻。

前后不到片刻,林妙熙的快感就冲到了临界点。

腿根发酸,小腹起伏,嫩穴里涌出大股蜜汁,顺着震动棒的棒身缝隙洇出来。

她张嘴喊叫,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唔唔”声,眼眶通红,眼白上翻。

可就在高潮即将降落的一瞬间,许敬贤把跳蛋和震动棒全都关了。

嗡鸣声戛然而止,快感骤然断档,她像从云上摔下来,浑身痉挛着,阴道空虚地收缩,难受得直蹬腿。

“欧巴……!”林妙熙茫然地望向他,眼波里全是欲求不满的焦灼。

许敬贤面色从容,给她缓了片刻,又重新打开跳蛋,手指推动震动棒在蜜穴里重新搅弄。

高潮的快感再次积聚,林妙熙仰着脖子,牙关咯咯作响,脸上的春潮泛滥到极致。

可又在即将泄身的前一刻,玩具再次全关。

她身子绷了绷,随即瘫软下来,这回大腿内侧的肌肉肉眼可见地发抖,前面的菊穴含着尾巴肛塞抽搐,带来另一重异样的刺激。

如此反复,第三次、第四次,每次快攀上顶峰就被生生拽下来。

林妙熙的理智被寸止折磨得彻底崩裂。

她汗涔涔地躺在床上,栗色的短发一绺绺黏在脸上,眼眶红透,鼻尖也红红的,淌下的泪水和唾液混在一起糊了满脸。

小腹仍在余韵中抽搐,蜜穴里堵着震动静止的器具,爱液从缝隙里不断漫出来,把臀下的床单浸得湿了一大片。

“欧巴……求你了……”她伸手抓住他的手腕,指甲掐进他皮肤里,声音嘶哑得厉害,“让我去……让我去吧……”

许敬贤俯看着她,拇指抹去她眼角的泪,慢悠悠地说:“想高潮可以,但是换个称呼。”

林妙熙眼里蓄满泪水,喉咙里挤出颤抖的声音:“欧巴……你让我叫什么?”

许敬贤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泪,却不回答,只是将跳蛋又往上推了一档。

嗡鸣声再度响起,林妙熙腰肢猛弹,嘴里溢出破碎的吟叫,湿泞的阴户被震得嫩肉乱颤,蜜汁从震动棒的缝隙里滋滋挤出,溅在床单上拉出晶亮的丝。

“我不……不知道……啊……”她甩着头,湿透的短发一绺绺黏在脸颊上,手指死死掐着他的手臂,指甲陷进皮肤里。

“好好想想,平时叫我什么?”他手指捏着她充血挺立的红樱,指腹搓捻着乳蕾,把那颗硬邦邦的肉粒碾得东倒西歪。

“欧巴……老公……敬贤……”她带着哭腔一个个喊过去,嗓音被快感搅得支离破碎,他却每次都摇头,拇指反而更用力地碾揉她的蜜核,把那颗肿胀的嫩豆碾得通红发亮。

许敬贤又将震动棒往里推了半寸,弯头死死抵住甬道前壁那处硬币大小、略显粗糙的软肉。

林妙熙立刻尖叫起来,大腿筋挛不止,蜜腔里的浆水被搅得咕啾咕啾直响,整支震动棒被嫩肉吸绞得死紧,拔都拔不出来。

“再猜。在家里,谁说了算?”他伏在她耳边,滚热的舌尖舔过耳郭,钻进耳孔里搅弄,呼出的热气喷进去,激得她半边身子都酥了。

他的手也没闲着,五根修长的手指攥住她左边饱胀的奶球,用力捏握,雪白的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柔软得像刚揉好的面团。

林妙熙被快感和空虚交替折磨得神志不清,脑中闪过一个念头。

她浑身一烫,羞得连脖子都红了,嘴唇翕动了半天,才挤出一个字:“主……主……”

“主什么?”许敬贤把跳蛋按得更紧,蝴蝶翅膀抵住两边肥软的外唇,中央凸粒死死碾住勃得发硬的蜜核,震得她整个阴部都麻酥酥的,脚趾蜷得泛白。

“主人!”她终于叫出口,声音又细又软,尾音颤抖着上扬,叫完就把脸埋进枕头里,不敢看他。

白皙的耳根烧成绯红色,羞耻的泪水顺着脸颊淌下来,打湿了枕套。

许敬贤这才满意,将跳蛋和震动棒同时推到最高档。

积累了几轮的高潮瞬间冲垮了所有防线。

林妙熙浑身痉挛,小腹剧烈起伏,蜜腔里的嫩肉绞紧震动棒拼命吸啜,一股接一股滚烫的蜜浆从缝隙里喷射出来,溅湿了他的手心和床单。

她整个身子都绷成了弓形,后仰的脖颈拉出修长的弧线,喉咙里闷出低哑的哀鸣,半晌才瘫软下来,小腹仍在余韵中一抽一抽地跳动,臀间那条银灰色的狐尾肛塞随着括约肌的收束轻轻晃荡。

等她抽搐稍歇,许敬贤把跳蛋和震动棒一一抽出。

拔出震动棒时,蜜穴发出“啵”的一声脆响,被堵在里头的浆水立刻泊泊涌出来,把腿根和臀下的床单浸得湿透。

他将器具随手搁在床头柜上,俯身压了上去,挺着怒涨的紫红肉柱,伞冠抵住还在翕张的粉嫩穴口,蹭了蹭那些黏腻拉丝的春液,沉腰一挺,粗硕的茎身挤开层层叠叠的蜜肉,直贯而入,一插到底。

“啊……!”林妙熙仰起头,后脑抵住他的肩膀,被填满的饱胀感让她眼泪又涌出来。

刚经历过高潮的肉穴还处在极度敏感的状态,每一道肉褶都在拼命蠕动绞咬,紧紧箍着入侵的巨根。

许敬贤让她侧躺着,自己从身后搂着她,把她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臂弯里,露出大腿根处那朵被操得发红的娇嫩花穴。

这个姿态让她两条腿大大分张,阴户完全敞开,没办法夹紧,只能任由他在里头肆意挞伐。

他挺腰抽送,肉柱从侧面贯穿进去,每一次都碾过前壁那块敏感的粗糙软肉,伞冠刮蹭着窄紧的膣腔,把满溢的蜜浆捣成细碎的白沫。

“主人要操你,该怎么回话?”他咬着她耳垂,下半身毫不客气地深捣,两颗沉坠的囊袋啪啪甩在她湿漉漉的阴阜上。

“是……主人操我……”林妙熙羞得想蜷起来,可身子被他箍着动弹不得,只能乖乖跟着念。

话一出口,全身都烫了,可偏偏肉穴里却绞得更紧,羞耻和快感掺在一起,反倒生出另一重异样的刺激。

“乖。”许敬贤加快抽送速度,把她一条大腿扛到肩上,让她整个人侧身蜷在他怀里,粗壮的肉棒在盛开的雌穴里狂插猛捅。

她被撞得身子不住前冲,胸前两只沉甸甸的玉兔倒悬着猛烈晃动,乳晕被晃荡拉扯成各种形状。

他腾出一只手从身后绕过去,攥住她一只软糯的奶球,手指掐着硬挺的乳首使劲搓揉,下身仍不停歇地发力深捣。

这个姿势操了片刻,他又将她翻转过来,让她趴在床沿,双膝跪地,腰身下塌,圆滚滚的蜜桃臀高高翘起。

那条银灰色的狐尾仍然嵌在她菊蕾里,斜斜地垂在股沟之间,毛茸茸的尾尖扫着她大腿内侧的嫩肉,随着身体的晃动轻轻摇摆。

许敬贤站在床下,双手握住她纤软的腰肢,把肉棒从湿泞不堪的花穴里拔出来,龟头蹭过会阴,抵在她肛塞旁边的蜜穴口,重新插了进去。

从背后进入的角度让肉棒顶得前所未有的深,龟头次次都撞在子宫颈上,把那个肉环撞得酥软发麻。

林妙熙双手攥紧床单,脸埋进床垫里,嘴张着,唾液淌出来打湿了大片布料。

每被狠捅一下,她就闷哼一声,臀肉也跟着荡开层层肉波。

那条股间的狐尾随着他冲撞的节奏前后甩动,银灰毛发扫过她自己的腿根,刺痒痒的,不断提醒她后面还塞着东西。

“主人……太深了……顶到最里面了……”她语不成声地求饶,嗓子眼里全是含混的呜咽。

许敬贤没理她的求饶,反而俯下身来,胸膛贴上她的玉背,双手探到前面攥住她倒悬的两只硕乳,把软糯的乳肉当成了揉捏的把手。

下身发力更快,粗壮的肉根在狭小的蜜腔里蛮横进出,每一下都带出大片晶亮的浆水,顺着她大腿内侧淌下来,把撕破的黑丝浸得更湿,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操了许久,他又把她抱起来,自己坐在床沿,让她面对着他跨坐上来。

林妙熙被操得浑身发软,两条腿根本使不上力,是被他握着手腕牵引着慢慢吞下那根巨物。

她低头看着那根沾满自己汁液的狰狞棒身一点一点没入体内,腹部的皮肤都隐约被顶出微微的隆起。

坐到底时,龟头死死抵住宫口,她腰眼一酸,整个人趴进他怀里,两只饱胀的奶球紧紧压在他胸膛上,被挤压成扁圆的肉饼。

“自己动。”许敬贤在她臀侧拍了一掌,清脆的响声里臀肉弹跳不止。

林妙熙咬着下唇,撑着酥软的身子开始上下起伏。

这个姿势让她掌握主动权,可是每一下坐下去都顶到了极限的深度,龟头那圈肉棱狠狠刮过前壁的敏感点,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尾椎骨窜上头皮。

她起先还害羞,动作迟缓,可渐渐被快感驱使着加快了速度,屁股上下颠弄,两只沉甸甸的乳球在胸前上下弹跳,乳头蹭着他胸膛的肌肉,乳肉拍出闷闷的肉声。

许敬贤低头含住她一颗晃动的乳首,舌头裹着那颗硬挺的红豆吸啜,牙齿轻轻啮咬乳晕边缘的细嫩皮肤。

同时双手攥紧她两瓣肥软的臀肉,手指陷进臀缝里,在肛塞旁边的湿腻处摁揉。

她上下两处都被占据,快感叠加得她脑浆都快沸了,嘴里爆出拔高的娇吟,两只手死死抱住他的头,把他按在自己胸前。

“主人……妙熙要去了……又要去了……!”她仰着通红的脸蛋,眼白上翻,小腹抽搐,蜜腔痉挛,嫩肉疯狂绞咬他的肉棒。

紧接着,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口喷涌出来,浇在龟头上,再顺着棒身缝隙喷溅出来,打湿了他的小腹和囊袋。

许敬贤被她绞得腰眼发酸,也不再忍耐,双手死攥着她的臀肉把她狠狠按到底,闷哼着将龟头抵死在子宫口上,马眼大开,滚烫的浓精一股接一股地激射出来,灌满了她的整条蜜道。

白浊的精浆和清澈的浆水混在一起,被仍在痉挛的蜜肉搅得发出咕啾咕啾的粘腻水声。

射完之后,他仍抱着她不放手,让半软的肉棒继续堵在蜜穴里,感受膣腔里一波波收绞的余韵。

林妙熙瘫在他怀里,脸埋在他颈窝,浑身汗湿,热烘烘的鼻息喷在他脖子上,眼皮下的眼睫毛还挂着泪珠子,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湿淋淋的。

就这么抱了许久,许敬贤才把她从身上放下来。

拔出肉棒时,被堵在里头的混合体液泊泊涌出,浓白的精浆混着透明的蜜汁,顺着她腿根淌下来,在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淫靡的湿痕。

他转身倒了一杯水喝,看着她趴在床上娇喘的模样。

那条银灰色狐尾还斜斜地从股间垂下来,尾尖沾了些淌出来的浊液,湿漉漉地贴在她臀肉上。

他搁下水杯,重新回到床边,把她拉起来翻了个身,让她仰躺着。

林妙熙正以为可以歇一歇,却看见他那根本已半软的肉茎又硬挺起来,紫红的龟头重新怒涨着指过来,饱满的精囊鼓鼓囊囊地垂在底下,蓄满了新一轮的浓精。

“主人……让我歇歇……”她红着眼眶,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

“夜还长着呢。”许敬贤俯下身,一手撑在她肩侧,另一只手捞起她一条修长的玉腿架在腰侧,龟头抵住还在淌精的穴口,重新插了进去。

刚被灌满的花穴里全是温热的精浆和蜜液,抽送起来咕啾作响,白浊的浆水不断从棒身缝隙挤出来,糊满了她的整个阴部。

这一次他操得慢了些,却不减力道。

每一下都是深深插入,龟头碾过层层肉褶,抵住宫口研磨片刻,然后再缓缓抽出,带出大片白浆,只剩伞冠还卡在穴口,再沉腰深送。

慢节奏的抽送反而让林妙熙更清晰地感受到每一道刮蹭的触感,被他磨得腰肢乱扭,嘴里溢出的呻吟都变了调。

他捞起她另一条腿,让她双腿都架在他肩上,两条修长的黑丝美腿并拢竖在他面前,小腿肚贴着肩膀,脚趾蜷得紧紧的。

这个姿势让她的阴户被挤得更紧,膣腔窄小得像要把肉棒绞断。

许敬贤双手撑在她身侧,自上而下地重重插入,整根没入,囊袋拍在她被操得红肿的肥软外唇上,榨出的浆水四溅。

“主人的被子都让你弄湿了。”他低头看着她,开口。

林妙熙正被他操得两眼翻白,听见这话羞臊得不行,可嘴上还是软软地回了句:“是主人弄的……都灌到妙熙肚子里去了,才湿的……”

许敬贤轻笑一声,捞着她两条腿加快了速度。

粗硕的肉柱在紧窄的肉穴里疯狂进出,棒身盘绕的青筋刮过敏感的嫩肉,龟头的冠沟一路碾过密密麻麻的肉褶。

她被他操得整个人都往床头滑去,两只手死死揪着身下的床单,骨节都攥得发白。

百来下冲刺后,他闷哼着沉腰深抵,播洒第二轮的浓精。

这一次射得比上一次还多,滚烫的精浆一股脑全浇在子宫口上,灌得她小腹都微微鼓起来,被堵塞在里头的精液和蜜汁挤出咕啾的声响。

许敬贤拔出肉棒时,被堵住的体液哗地涌出来,白浆沿着臀缝淌下去,经过那条狐尾时把银灰色的毛发都浸得湿透,黏成一绺绺贴在雪白的臀肉上。

他拿过先前的肛塞,重新抵在还在翕张的蜜穴口,把那枚梭形塞头推了进去,堵住涌出来的精浆。

“好了,现在前头后头都堵着,好好含着睡觉。”他拍了拍她湿漉漉的臀尖。

林妙熙已经累得连话都说不出来,迷迷糊糊被他搂进怀里,两人就这样赤裸着相拥入睡。

她臀间塞着两枚肛塞,一条狐尾从股间垂下来,后庭里含着昨晚的精液,前穴里堵着两轮浓精,整个下半身都胀胀的,却累得连翻身都翻不了,就这么枕着他的胸膛沉沉睡去。

空调还在徐徐送出冷风,吹在被汗水和体液浸得半透的床单上,光溜溜的两人紧密相贴,体温交融。

房间里弥漫着体液混合的甜腥气味,混着润滑液淡淡的味道,还有她汗液里透出的奶香。

不知睡了多久,晨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在天花板上拉出一道浅金色的光斑。

许敬贤先醒了。

他睁开眼,低下头便看见林妙熙像只八爪鱼似地缠在他身上。

她一条手臂搭在他胸膛,一条腿跨在他腰上,大腿内侧的软肉紧贴着他小腹,脚踝上还挂着昨晚撕破的黑丝,丝袜的破洞边缘卷着边。

她整个人睡得极沉,呼吸均匀,微微张开的樱唇里呵出温热的气息,喷在他胸口上痒痒的。

那条狐尾还从她股间伸出来,斜斜地压在他腿上,毛茸茸的触感。

晨勃的肉棒早已硬挺难耐,粗大的龟头抵在她大腿内侧的软肉上,蹭着昨晚干涸的精垢。

许敬贤没打算忍,他小心翼翼地把她跨在自己腰上的腿挪开,把她整个人翻成侧躺,背对着自己。

林妙熙哼了一声,眉头皱了皱,却没醒,只是下意识蜷了蜷身子。

他先把她后庭里那枚狐尾肛塞缓缓拔出来。

肛塞的梭头刮过红肿的括约肌,她迷糊中轻哼了一声,菊穴里被堵了一夜的浓精立刻泊泊涌出来,乳白的浆液顺着臀缝淌下来,在床单上画出蜿蜒的湿痕。

前面蜜穴里的塞子他没动,只捞起她一条腿架在腰际,让她侧着身子,股沟敞开。

他从床头柜摸来剩下的小半管润滑液,往掌心里挤了些,搓热后抹在自己青筋盘绕的肉柱上,又把剩余的啫喱涂抹在她菊蕾周围。

被肛塞堵了一夜的菊穴呈现诱人的绯红色,原本紧闭的细褶已经被撑得微微外翻,露出黄豆大小的孔洞,还在自发地翕张收束着。

他扶着龟头抵住那个翕张的小孔,缓缓碾了进去。

有了一夜的经验,括约肌的抵抗没有那么强烈,但依旧紧窄炽热,滚烫的肠肉立刻紧紧箍上来,把整根棒身缠得密密实实。

林妙熙的直肠比昨晚更湿滑一些,里头还残留着之前灌进去的精浆和润滑液,抽送起来发出黏腻的咕啾声响。

林妙熙是在被贯穿的饱胀感中醒来的。

她睁开眼,脑袋还昏沉沉的,可身后的撞击感和后庭里来回抽送的异物感却无比清晰。

她扭过头,看见许敬贤正侧躺在她身后,一只手搂着她的腰,下腹紧贴着她浑圆的肥臀,粗壮的肉棒正在她菊穴里不紧不慢地进出。

“欧巴……你怎么又……”她嗓子还哑着,话没说完就被他用力捅了一下,宫口间接受到前方蜜穴的压力,插在里头的肛塞也跟着动了一下,前后两处的饱胀感让她嘤咛一声,咬住了下唇。

“一日之计在于晨。”许敬贤从身后凑过来,下巴搁在她肩窝,含住她肉嘟嘟的耳垂,下身抽送不停。

他的手掌从她腰间游移到前面,攥住她一只沉甸甸的奶球,揉捏着那团软糯滑腻的乳肉。

早晨的乳房比平时更胀,饱胀得像要把皮肤撑破,乳头挺立得像两颗硬邦邦的石子,被他指腹一搓,她浑身都酥了。

侧躺的姿势让肛交的进深有限,他操了片刻便把她整个人翻过去,让她趴在床上,膝盖跪起,上身伏低,屁股高高撅起。

这个姿势让菊穴完全暴露出来,艳红的菊蕾含着粗壮的肉棒,被撑得连周围的细褶都发白绷紧。

他双手攥紧她两瓣肥美的臀肉,手指陷进软糯的脂肉里,发力深捣。

肉柱在紧窄的肠径里疯狂进出,每一次抽出时都将里头粉红的肠肉带翻出来,推进去时又把整圈菊褶挤进穴口。

浓白的精浆和残留的润滑液混在一起,在抽送间被搅成细密的泡沫,糊满她整个后庭。

“主人的东西都让你这小屁眼给吞了。”许敬贤一巴掌拍在她臀尖上,脆响里臀浪翻滚。

林妙熙把头埋在枕头里,羞得不敢应声,可肠道里裹着的那根滚热巨物却让她从骨头缝里往外渗酥麻。

不同于前穴被操时的充实饱胀,后庭被贯穿时有种被反向撑开般的异样快感,伴随着淡淡的胀痛和浓浓的酥痒,连绵不绝地从肠壁蔓延到尾椎骨,再窜上后脑勺。

她前穴里还堵着那枚肛塞,随着后庭抽送的节奏也跟着轻微移动,前头的花穴也被间接刺激着,肉腔里的蜜肉饥渴地蠕动,把肛塞吞得更深。

“前面也想要了?”许敬贤察觉到她前穴的吮吸,伸手摸到她阴户,指腹摁在肛塞底部,稍微往里推了推。

那塞子已经快被蠕动的嫩肉自己吞到最深处了。

“嗯……都要主人……”林妙熙嗓音里全是欲求,她已经被早晨这突如其来的肛交操得意乱情迷,脑子里什么羞耻都顾不上了,只知道前后两处都想要被填满。

许敬贤从她前穴里拔出肛塞,搁在一边,里面堵了半夜的精浆立刻淌出来,在床单上洇出一大片。

然后保持着后庭抽送的同时,他把食指和中指并拢插进她已经湿泞不堪的肉穴里,指尖触到子宫口,轻轻抠挖。

前后两处同时被侵入,林妙熙浑身痉挛,喉咙里爆出拔高的哭叫,大腿内侧的嫩肉簌簌发抖,臀肉夹得更紧,把后庭里那根肉棒绞得他差点缴械。

许敬贤屏住气,撤出前穴的手指,双手重新攥紧她的腰肢,在她后庭里发起最后的冲刺。

肠壁被粗壮的棒身反复碾压抻平,括约肌被撑到极致,进出间阻力尽消,只余紧致的包裹和炽热的吸缩。

囊袋啪啪甩在她湿泞的阴户上,前穴里涌出的浆水被拍得飞溅,大腿根都涂得白花花一片。

冲刺到最后,他闷哼着死抵进肠腔最深处,龟头没入那滚热的所在,马眼张开,滚烫的浓精一股接一股地浇灌进去。

清晨的精浆又浓又稠,灌得她直肠里暖烘烘的,精液顺着肠壁扩散开来,把整个后庭都填得满满的。

射完之后,许敬贤没有急着拔出来,抱着她的腰又缓了片刻,才把半软的肉棒退出来。

没有了阻挡,灌进肠腔里的浓白浊液立刻从尚未合拢的菊蕾里涌冒出来,顺着臀缝淌下去,和前穴里淌出的精浆汇在一起,在床单上积成一大滩淫靡的湿痕。

林妙熙整个人瘫在床上,侧过身子缩成一团,浑身汗津津的,睡裙早就皱成一团缠在腰际,身上黏着昨晚和今晨的汗水、精液、蜜汁,散发出浓郁的雌性甜骚混着雄性的腥涩。

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迷迷糊糊地伸手去搂许敬贤,两条藕臂缠上他的脖子,一条腿又跨上他的腰,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扒在他身上,脸埋进他颈窝里,热烘烘的鼻息喷在他的喉侧。

“欧巴……好累……”她含含混混地嘟囔,眼皮肿着,绯红色的眼尾还挂着半干的泪痕,睫毛上沾着细密的盐粒。

许敬贤被她抱着躺了片刻,怀里全是她软绵绵热乎乎的身子,两人之间隔着黏腻的汗液,皮肤贴在一起滑溜溜的。

他拍了拍她的臀肉,试图把她从身上扒下来,可她已经睡得迷糊,搂得死紧,手指攥着他的后背,脚踝缠着他的小腿,怎么也不肯松。

他略一使劲,攥着她两只纤细的手腕从自己脖子上掰开,把她整个人从怀里推开。

林妙熙被他推得翻了个身,仰躺在床垫上,嘴里嘟囔了一声,伸手抓了抓空气,没抓着人,便又沉沉睡去,只是眉头微微皱起来,修长的黑丝美腿蜷了蜷,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精垢和湿泞的汁液。

许敬贤翻身下床,赤裸着走到窗边,刷地拉开窗帘。

窗外天已大亮,灼热的夏日阳光倾泻进来,照在他汗湿的脊背上,八块腹肌在光芒里显出更深的沟壑。

他转身走进主卧配套的浴室,拧开水龙头,凉水哗哗响起来。

洗漱完下楼就看见韩秀雅在做早餐。

“大嫂早。”许敬贤打了声招呼,随即走到沙发上坐下打开电视看新闻。

“广津区华阳洞和中谷洞各发生一起命案,据查死者系兄妹关系,其中女性死者是京乡新闻在职记者……”

看着新闻上放出的照片,许敬贤瞬间站了起来,就是这个女人!当时在会所里看见那个可疑的女人就是她。

这女人居然是记者?

而且现在还死了!

“叮铃铃!叮铃铃!”

手机铃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许敬贤拿出手机接通:“喂。”

“科长,那个女人叫周蓉蓉,已经死了。”手机里传出宋杰辉的声音。

许敬贤盯着电视屏幕:“我知道。”

“啊?”宋杰辉还不知道此事已经上新闻了,继续说道:“负责这个案子的高兆鑫检察官是我曾经在东部支厅时的同事,等有消息我再告诉您。”

虽然不知道许敬贤为何那么关注这个女人,但上司关注他照办就对了。

宋杰辉的电话刚挂,金士勋的电话又打了过来:“你昨天画那个老头是海洋水产部一个姓叶的厅长,女的是京乡新闻的记者,照片可能是那个女记者拍的,叶厅长应该是被坑了,不要再查他了,免得引起什么误会。”

有些老同志一大把年纪了还没什么定力,比年轻人更易栽在女人身上。

如果不是昨晚刚接到一个毒贩的威胁电话,许敬贤都要怀疑是不是叶厅长发现被高蓉蓉偷拍了而将其灭口。

“是,检察长。”许敬贤应道。

金士勋继续说道:“东部支厅在查女记者的死,虽然东部支厅不知道照片的存在,但万一他们顺着这条线阴差阳错拿到照片,事情就复杂了。”

那些照片落到检察官手里就真的不受控制了,检察官可比毒贩难对付。

许敬贤知道这是金士勋在拐弯催自己加快动作,早点查出那伙毒贩的身份,便说道:“放心吧检察长,我今天上班就去申请卧底行动,东部支厅那边跟没头苍蝇一样,没那么快。”

“嗯,我也只是提醒,具体怎么办还是在你自己,有需要帮忙的地方随时告诉我。”金士勋说完挂了电话。

“叮铃铃!叮铃铃!”

赵大海的电话又打了进来。

接通后还不等对方说话,许敬贤就知道他要说什么:“那两个人的身份我已经知道了,不要再继续查了。”

他既然已经决定用自己的方式查出幕后毒贩的身份,就没必要再脱了裤子放屁多此一举的查女记者这条线。

毕竟这个案子跟扫毒科没关系,他这边如果继续查的话容易引起东部支厅的注意,说不定反而会节外生枝。

“是,科长。”赵大海嘴边的话全都被堵了回去,有些难受的回了一句。

吃完早餐许敬贤去上班。

到大厅后直奔蔡东旭的办公室。

“咚咚咚!”

“进。”

许敬贤推门而入:“前辈在忙吗?”

“是敬贤呐,你有事吗?”蔡东旭将手里的文件放到一边,和煦的问道。

许敬贤面色凝重的说道:“有一伙毒贩企图收买我与他们里外勾结。”

“哦?”蔡东旭并不意外,检察官都面临过这种事,许敬贤既然来找自己就是说明他没同意:“你怎么想的。”

“我想假意答应,然后放长线钓大鱼将这个团伙端了。”许敬贤说道。

“堂堂副科长亲自卧底?”蔡东旭听见这话皱起了眉头,他不建议许敬贤亲身犯险:“敬贤你真考虑好了吗?”

检察官一般都是很惜命的,抢功劳时往前冲,要冒险的时候叫警察冲。

“是的。”许敬贤眼神坚定,语气铿锵有力的说道:“既然从刑事部来到了扫毒科,自然就要接受这份工作所带来的风险,请前辈务必要批准。”

话音落下,他深深的鞠了一躬。

“好吧,既然你坚持,那我当然只能祝福你。”蔡东旭起身绕开办公桌上前和许敬贤拥抱了一下,眼神佩服的说道:“希望你能顺利打响调职第一枪,用事实告诉大家首尔之虎在任何一个岗位上都永远是首尔之虎。”

“多谢前辈,不过你说的首尔之虎又是什么?”许敬贤一脸懵逼问道。

“你不知道吗?”蔡东旭见他似乎真不知情,哈哈一笑解释道:“你的粉丝们效仿卢武铉的爱鲁会,在网上组建了爱贤会,并称你为首尔之虎,罪恶克星,正义捍卫者,法律之剑。”

毕竟许敬贤比卢武铉更帅,而且也更出风头,在有“爱鲁会”这个先行者的情况下衍生出“爱贤会”也很正常。

许敬贤嘴角抽搐,这他妈都是些什么鬼绰号,听起来就中二气息满满。

哪怕是叫他首尔活曹操也好啊!

这样等过几十年,棒子们就能在继诸葛亮后宣称曹操其实也是韩国人。

半岛检察官(加料版) · 第93章 威胁,命案,调查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