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舔狗(加料)
话音刚落,许敬贤便觉腰侧被一双温软的手掌按住,整个人随着那股力道往后仰倒,脊背重重砸进沙发垫里。
韩秀雅跨上他的腰腹,光裸的胴体在客厅午后的光线里泛着奶油般的润泽,那件银色吊带睡裙早已委顿在地毯上,此刻她身上只余一条堪堪挂在胯骨边的黑色丝质内裤,蕾丝边缘勒进丰腴的胯肉,勒出两道浅浅的凹陷。
她居高临下地望着他,桃花眼里媚光流转,那张一向端丽矜持的俏脸此刻烧着酡红,唇边噙着破罐破摔后才有的放任笑意。
纤手摸到他衬衣前襟,指腹寻到扣缝处,笨拙地一颗颗往外扒。
许敬贤仰躺着没动,双臂枕在脑后,就这么似笑非笑地看她手忙脚乱地剥自己的衣服。
衬衣敞开,露出精壮的胸膛和腹肌,那条从裤腰延伸下去的腹股沟引着她的视线往下滑。
她吞咽了一下,喉间发出细小的咕噜声,随即抬手将自己脑后的栗色长发胡乱挽了几圈,松松地卷成团子,露出修长白腻的颈项。
韩秀雅俯下身,那对绵软饱胀的乳瓜直直垂坠下来,玫红的乳首蹭过他的锁骨,凉凉的,却激得许敬贤胸肌绷紧。
她含住他的下唇,舌头热热地钻进来,带着残留的精液腥涩和妇人特有的甜香。
两人唇舌交缠间,她的手已摸到他腰间,将西裤连同内裤往下扯。
那根方才在她喉间逞过威风的肉茎再度弹跳出来,紫红龟头在空气里颤晃,棒身青筋盘绕,马眼沁出的透明先走汁蹭在她小腹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痕迹。
韩秀雅支起身子,单手握住那根粗硕的棍身,掌心被烫得微微一缩。
她咬着下唇,抬起丰臀,另一只手将内裤裆部拨到一旁,并不脱下,就那么歪歪斜斜地挂在腿根。
她双膝跪在他腰侧,丰腴的大腿内侧紧贴他的胯骨,那团被黑色蕾丝半遮半掩的饱满阴阜缓缓往下压。
龟头顶到一处湿热绵软的凹陷,两瓣肥厚的外唇被挤开,马眼抵住那颗已经胀挺的阴核,她浑身过电般哆嗦了一下,喉咙里滚出声轻吟。
“嫂子,你这可是引狼入室。”许敬贤声音低哑,双手终于从脑后抽出,握住她晃荡的乳球。
十指陷进绵软滑腻的乳肉里,白花花的软脂从指缝间满溢出来。
他攥握揉捏,掌心贴着乳首碾磨,乳孔被挤压,几道乳白的奶柱滋喷出来,溅在他锁骨和下巴上,腥甜馥郁的奶香在两人之间弥散。
韩秀雅羞得偏过头,咬紧下唇,身子却不由自主地往下沉。
龟头撑开紧窄的穴口,那圈嫩红的媚肉箍住菇冠沟,吸啜着往深处吞。
韩秀雅仰起颈项,喉间挤出窒息的呜咽,栗色碎发从团子里滑脱,黏在汗湿的粉腮上。
她从未以这种姿态容纳过一个男人,腔道里每一寸褶皱都被那硕大的龟头碾平撑满,饱胀得连小腹都在发抖。
她顿了顿,深吸口气,随即狠下心猛地沉腰,那根青筋盘绕的棍身整根没入,龟头直贯到底,撞上花心那团松软的嫩肉。
“哈啊……”韩秀雅浑身痉挛,小腹剧烈起伏,阴道内壁像无数张小嘴齐齐吮住入侵的肉茎。
许敬贤爽得腰椎酥麻,双手攥紧她两只沉甸甸的奶子,拇指搓弄硬挺的乳首,奶汁挤得满手都是。
韩秀雅缓过那阵酸胀,双手撑在他胸膛上,开始上下起伏。
她膝弯夹紧他的腰侧,脚背绷直踩在沙发垫上,每一次抬臀,那根水光淋漓的棒身便从穴口抽出一截,冠沟刮蹭过阴肉粗糙的敏感带,带出大股黏腻清亮的蜜汁,沿着棍身淌下,把精袋糊得湿亮。
她再往下坐,龟头挤开层层叠叠的媚肉,直撞花心,丰沛的汁水被挤压得噗嗤作响,几股银丝飞溅在两人交合处。
许敬贤的视线从她脸上滑到两人连接处。
这个姿势把她的阴户彻底撑开,两瓣红肿的阴唇翻卷着裹住棍身根部,每一次吞吐都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费力吞咽。
他抬眼,正对上韩秀雅迷乱的双眸,她羞耻地别开脸,咬紧下唇想压住呻吟,可鼻腔里仍旧泄出断断续续的轻哼。
他伸手捏住她下巴扳回来,盯着她泛红的脸:“嫂子感觉我怎么样。”
韩秀雅眼眶里蓄着水光,齿关松开,喉间滚出一串破碎的娇啼:“嗯……哈啊……敬贤……好胀……”
她在他身上起伏得越发急促,两只吊钟乳上下甩荡,奶汁从乳首甩出细碎的珠粒,溅在他腹肌上,溅在自己大腿上。
她双腿渐渐发软,动作失了章法,好几次龟头撞得太深,顶得她子宫口发麻,浑身便是一阵抽搐。
许敬贤见状,双手捧住她丰腴的臀瓣,十指陷进软糯的臀肉里,腰腹发力,从下方往上狠顶。
“啊!啊!太深……别……”韩秀雅被顶得身子往后仰,双手慌乱地抓住他的小臂,指甲掐进他皮肉里。
龟头每一下都撞在花心那团软肉上,宫颈口被撞得微微张开,酸胀酥麻的滋味从子宫辐射到四肢,她小腿肚绷得死紧,脚趾蜷成一团,几乎要抽筋。
高潮来得毫无预兆,她浑身僵直,粉颈后仰,喉间发出尖锐的悲鸣,阴道剧烈收缩,淫肉死死绞住棒身,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心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
许敬贤被绞得闷哼出声,他没有刻意压制射精的冲动,就这么在韩秀雅高潮痉挛的腔穴里挺送了几下,然后松开精关。
马眼张开,大股浓浊滚烫的精浆喷薄而出,冲刷在她花心上,灌得她子宫口一阵剧烈抽搐。
韩秀雅被烫得浑身发抖,尖叫声卡在喉咙里发不出来,张着嘴只剩急促的喘息,眼泪夺眶而出。
她脱力般扑倒在他胸前,两团绵软的乳肉压在他胸口挤成扁饼,乳沟淌出的奶汁把他的胸膛涂得湿滑黏腻。
许敬贤搂着她翻了个身,将她压在身下。
韩秀雅仰躺在沙发上,那双桃花眼半开半阖,睫毛上挂着泪珠,眼神涣散失焦,唇角残留着方才接吻时蹭花的唇彩。
他撑起身,低头看着她腿间那团被操得红肿外翻的嫩肉,白浊的浓精从穴口缓缓挤出,滴落在身下的沙发垫上,洇开一小滩浊液。
他伸手掰开她双腿,她就这么乖乖任他摆弄,两条修长丰腴的腿被压向肩窝,膝弯卡在他肩胛上,整个下身被对折成一个淫荡的V字形。
臀瓣悬空,原本藏在臀缝里的菊蕊和红肿小穴一起暴露在空气中,精液从穴口倒流出来,淌过菊门,滴滴答答落在沙发上。
韩秀雅眼前只有自己被迫分开的膝盖和男人狰狞的肉棒,那根才射过的肉茎又硬挺起来,龟头抵在她穴口磨蹭。
她恐惧却又期待地闭上眼,齿尖咬住手背,浑身细碎颤抖。
许敬贤并不急着插入,他俯下身,嘴唇贴上一只胀挺的乳房,含住那颗玫红奶头。
舌尖绕着乳晕舔舐,随即用力一吸,一股温热甘甜的乳汁涌入他口腔,浓郁的奶香充溢鼻腔。
他吞咽着,喉结滚动,吸得啧啧有声。
韩秀雅被吸得发胀的乳房稍稍舒缓,可下身却更觉空虚,她扭动腰肢,嘴里含糊地哼着。
许敬贤衔着她的乳头直起身,把那只乳房拉成长长的尖笋状,另一只手攥着另一只奶球揉搓,奶汁从指缝滋出,溅在她肚皮和肋骨上。
他嘴一松,乳房弹回去,颤晃出白生生的肉浪。
他换到另一边,吸得更用力,牙齿轻啃乳晕,韩秀雅咬着的手背松开,喉咙里发出淫乱的呻吟。
乳汁被他大口吞咽,她两只奶子肉眼可见地瘪下去些许,乳首被吸得通红发硬。
吸够了奶,许敬贤才重新提起肉茎,紫红的龟头抵住穴口,那团被精液和蜜汁糊得泥泞的嫩肉微微翕动,像在主动邀约。
他腰胯下沉,一杆到底,龟头挤开层层褶皱,直贯花心。
被精液润滑过的腔道又湿又滑,淫肉讨好地吮住棒身,比方才更添几分黏腻。
韩秀雅被这一下顶得小腹鼓起一个隐约的柱形,她低头看见自己肚皮上那个起伏的凸起,羞耻与快感交织,阴道又狠狠绞紧了几分。
“放松点。”许敬贤拍了拍她大腿内侧,巴掌落下去,雪白的腿根泛起红印。
韩秀雅咬着唇,试着放松,可他的龟头抵在宫颈口磨碾时,那股酥麻便让她不由自主地收缩。
许敬贤不管了,腰腹发力,开始一下下狠捣。
他的腹肌撞在她悬空的臀瓣上,啪啪声响彻客厅,那对晃荡的奶子随着每一次撞击都甩出奶珠,溅得沙发靠背上星星点点。
韩秀雅的呻吟被顶得断断续续,像坏掉的发条娃娃,偶尔插得深了,她便浑身抽搐,指甲在身下沙发垫上胡乱抓挠。
许敬贤记得方才她高潮的模样,便刻意用龟头对准那块粗糙的G点碾磨,龟头冠状沟反复刮蹭,干了几十下后,韩秀雅猛地弓起身,小腹痉挛,一股透明的潮吹汁从尿道口激射出来,喷在他小腹上,混着汗水往下淌。
她失禁般潮喷了,大脑一片空白,嘴里发出嗬嗬的气声,两眼翻白,嘴张开,舌尖无力地耷拉在唇角。
许敬贤没停,继续抽送,把喷出的汁水捣成白沫,糊在两人交合处。
“不行了……敬贤……饶了嫂子……”韩秀雅声音微弱,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身体能敏感到这个地步,被操得失禁,羞耻得无地自容,却又无法否认那极致的快感。
她的手无力地推着他的胸膛,推不动,便转而攥住他的手腕,指腹在他腕骨上摩挲,带着求饶的意味。
许敬贤俯下身,吻了吻她的眼角,把那颗将坠未坠的泪珠吮走:“嫂子,哪有这么快饶过你。”他双手穿过她膝弯,将她两条长腿架到自己腰侧,然后托着她丰腴的臀瓣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韩秀雅惊叫一声,双手慌忙勾住他脖子,两条腿本能地盘住他的腰,这个姿势让悬空,肉茎整根吞入,龟头直接卡在宫颈口的软肉上。
许敬贤抱着她在客厅里走动,每迈一步,那根肉棒便在她体内抵紧了搅弄一番。
韩秀雅全身重量都压在两人交合处,龟头像要顶穿她的子宫口,她咬着许敬贤的肩膀,鼻腔里溢出低沉压抑的呻吟。
许敬贤走到落地窗前,将她抵在玻璃上。
玻璃冰凉的触感激得她后背一缩,胸前被他胸膛压扁的乳肉挤出几道奶渍,涂在玻璃上,留下朦胧的白印。
“会……会被人看见……”韩秀雅羞耻地夹紧双腿,阴道跟着收缩,吸得许敬贤倒抽凉气。
“现在没人。”许敬贤咬着她的耳垂低语,胯下挺送得更用力。
韩秀雅羞愤交加,却无力反抗,只能把脸埋进他颈窝,任由他在窗边操弄。
她听见楼外隐约的汽车声,害怕得浑身发抖,可越是害怕,身体反而越敏感,不一会儿又攀上了一个小高潮。
许敬贤抱着她从窗边回到沙发,将她重新放在沙发上,这次让她趴跪在沙发垫上,膝盖跪在地毯,腰肢下塌,臀瓣高高撅起。
韩秀雅无力地趴着,脸贴在冰凉的沙发面料上,栗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散在脸颊两侧。
那个团子早就散了,满头青丝凌乱地铺在赤裸的脊背上。
她双臂前伸,手指攥着沙发边缘,随着身后男人的撞击,手指不停收紧放松。
后入的姿势让许敬贤进得更深,每一下都整根没入,龟头撞在宫颈口上,把那团软肉撞得往里凹陷。
韩秀雅被顶得往前滑,膝盖在地毯上磨出印子,呻吟声闷在沙发垫里,变成可怜兮兮的呜咽。
许敬贤一手按着她的腰窝,另一只手伸到前面,握住她晃荡的乳房。
乳汁早已分泌得不如方才那般丰沛,但他用力一挤,还是能挤出几滴稀薄的奶水。
他攥着奶球往后拉,把她的上身拽得仰起来,韩秀雅被迫挺起胸,脊柱弯成一道夸张的弧线。
这个姿势让她清楚地看见自己被操的样子:肚子被顶出凸起,每一次抽插都能看见那个小包在肚皮上起伏。
她盯着那里,眼神迷离而痴傻,嘴角淌着涎水,嘴里发出无意义的音节。
许敬贤松开她的乳房,双手掐住她的腰,开始最后的冲刺。
囊袋拍打在她阴核上,啪啪声密集如雨,混着交合处咕啾咕啾的水声。
韩秀雅的呻吟随撞击变得高昂,最后彻底失控,变成一连串尖锐的淫叫。
许敬贤仰起头,喉结滚动,他感觉到卵袋里的精浆再度沸腾,精丸剧烈收缩。
他猛地深顶,龟头挤开宫颈口,半个菇头卡进子宫颈里,马眼对准那幽闭的宫腔深处,噗噗射出第二发浓精。
滚烫的精浆直接灌进子宫,瞬间将小小的孕袋填满。
韩秀雅的身子弓成一座桥,嘴巴大张却发不出声,白眼仁翻起来,浑身肌肉痉挛,阴道子宫一起剧烈收缩,竟被直接射到了连续高潮。
她抽搐了十几秒才瘫软下去,匍匐在地毯上,只剩间歇的颤抖。
许敬贤维持着插入的姿势,直到精液不再喷涌,才缓缓抽出。
龟头啵地一声拔出,堵在子宫里的精浆没了阻碍,混着阴精和蜜汁从穴口涌出来,咕啾咕啾往外冒,顺着大腿内侧淌到膝盖,把地毯洇湿了好大一片。
他坐倒在沙发上,大口喘气,韩秀雅脸埋在沙发边缘,光裸的脊背起起伏伏,两只乳球压在地毯上,挤出的奶汁在地毯纤维间润开。
过了许久,韩秀雅才从地毯上撑起身。
她的腿抖得几乎站不住,扶着沙发才勉强挪动,然后一头栽进许敬贤怀里。
许敬贤伸手揽住她,手掌抚过她汗湿的光滑脊背,感受到这具熟透的胴体仍在间歇性地轻颤。
两人就这么叠在沙发上,谁也没说话,客厅里只剩粗重的喘息和皮质沙发被汗水浸湿后发出的黏腻声响。
韩秀雅栗色的长发凌乱不堪,湿漉漉地贴在鬓角和颈侧,眸子半开半合地蜷缩在许敬贤怀里。
她身上盖着许敬贤那件皱巴巴的白衬衣,衬衣下摆堪堪遮住腿根,露出一双布满指印和红痕的美腿,脚趾还时不时地蜷一蜷。
许敬贤则靠在沙发扶手上,一只手臂垫在她颈下,另一只手放在她腰侧,掌心的热意隔着衬衣传递过去。
就在这时候,许敬贤的目光越过韩秀雅,落在沙发另一头。
那里放着一个婴儿提篮,小侄女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正睁着那双黑溜溜的大眼睛望着他。
小家伙不哭不闹,小手攥成拳头塞在嘴边,嘴巴吧嗒吧嗒地裹着,显然饿了。
她大概不明白为什么妈妈今天不能及时过来喂她,也不知道那个叫“爸爸”的男人刚才摔门而去,更不会知道自己的口粮已经被妈妈身上的男人吸干了。
抱歉,今天你可能要断粮了。
他默默地对小家伙道了个歉,然后低头看向怀里的韩秀雅。
她还没察觉孩子醒了,闭着眼,呼吸渐渐均匀,仿佛快要睡着。
他想了想,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头。
韩秀雅身子一僵,睁开那双红肿的桃花眼,眼神还有些涣散,过了几秒才聚焦。
她顺着许敬贤的目光看向提篮,看到女儿醒了,她撑着沙发想坐起来,可双腿一软又倒回去。
她努力地想挤出乳汁喂孩子,却在挤压乳房时发现,原本胀鼓鼓的奶子已经瘪下去不少,奶汁稀薄得几乎挤不出来。
她怔了怔,眼角又红了,但没有哭,只是低下头,栗色长发遮住了脸。
过了半晌,她深吸口气,哑着嗓子开了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求你救林俊豪最后一次。”
夫妻一场,她算是仁至义尽了。即使那个男人怀疑她、辱骂她、丢下她,她终究还是用自己的一切换了孩子父亲一条生路。
“唉,大嫂你……”许敬贤一脸无奈地叹了口气,手掌在她肩头摩挲,“我现在还能说不吗?”
韩秀雅紧紧抱着他,不回话,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呼吸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