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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吃饺子不蘸醋(加料)

竹叶糕 · 半岛检察官(加料版) · 本章第 1 / 2 页

林妙熙娘家位于永登浦区堂山洞。

是一套带院子和泳池的独栋别墅。

林父把房子选在这里,主要看重的就是视野,站在别墅楼顶刚好能和对面汝埃岛上的国会议事堂隔江相望。

许敬贤和嫂子抵达的时候别墅门外的路边已经停了几辆车,林妙熙扫了一眼推测道:“我们是最后到的呢。”

林父的生日并没有大宴宾客,只是一家人碰个面,聚在一起吃个饭,所以今天会来多少人都能大概算出来。

两人停好车,提着礼物进了院子。

“叮咚~叮咚~”

林妙熙抬起素手摁下门铃。

片刻后门就开了。

开门的是一个比林妙熙大几岁的年轻少妇,微卷的栗色长发披肩,一双桃花眼妩媚动人,红唇温润如玉,身穿一件黑色束腰连衣裙,腿上是一双薄薄的黑丝,身段高挑,体态丰腴。

“啊妙熙,好久不见了呢。”一看见林妙熙她就眼睛一亮,欢喜的给了其一个大大的拥抱,这一幕生动形象证明了力的作用是相互的,都挤扁了。

许敬贤脑海中回忆起她的信息,这个女人是他现在的真嫂子,林妙熙大哥的老婆,韩秀雅,一名大学老师。

“哎唷嫂子,快放开我啦。”林妙熙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挣脱出来,搂住许敬贤的胳膊:“我们是不是来晚了。”

“不,刚好快开饭了。”韩秀雅莞尔一笑,随即目光看向许敬贤,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态度冷淡的点了点头示意就转身进了屋:“快点进来吧。”

刚准备打招呼的许敬贤话都已经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微微皱起眉头。

什么情况?大嫂似乎不喜欢自己?

他疑惑的扭头看向林妙熙。

林妙熙也对他露出个不解的表情。

许敬贤顿时明白了,怕是好大哥背着嫂子做了什么得罪韩秀雅的事情。

“我一会儿问问,先进去吧。”林妙熙低声说道,然后弯腰在门口换鞋。

来到客厅,里面已经坐满了人。

“哎唷,是妙熙和敬贤来了。”

“敬贤最近可是声名鹊起啊……”

众人纷纷友善的跟两人打招呼。

许敬贤和林妙熙一边回应,一边走到了一个六十多岁,身材微胖穿着白衬衣的老人面前鞠躬喊道:“爸爸。”

老岳父一家还是挺关心他的,前几天他处在风口浪尖的时候,大舅哥和岳父都打电话询问过是否需要帮忙。

不过都被他客气的婉拒了。

毕竟据他所知老岳父家里也只是略有资产,在方方面面都比不上李家。

这种事没必要把他们也拉下水。

“嗯。”正在打牌的老岳父丢了手里的牌,起身说道:“去我书房聊聊。”

说完就转身先一步往楼梯走去。

“是,父亲。”许敬贤微微颔首。

一个国字脸,身材高大,三十来岁的青年起身揽住许敬贤的肩膀,凑到他耳边说道:“你这个家伙最近可给了我们不少的惊吓,父亲很生气。”

他叫林俊豪,是林妙熙的大哥,据林妙熙所言他跟好大哥的关系很好。

“哥,我也不想啊,但奈何麻烦总是找上我。”许敬贤无奈一笑,下意识看向大嫂韩秀雅,大舅哥对自己态度依旧,那说明自己就只得罪了她。

感受到许敬贤的目光,韩秀雅冷冷的扫了他一眼,实在是不想看见这个虚伪的家伙,便起身推着旁边的婴儿车说道:“我带孩子去院子里走走。”

由于哺乳期的原因,她的身子看起来更加丰腴,更有成熟妇人的风情。

“嫂子我也去!”林妙熙正想问她对许敬贤冷淡的原因呢,连忙响应道。

“走吧,让她们女人自己玩。”林俊豪拍拍许敬贤的肩膀跟他一起上楼。

两人来到书房推门而入,关上门后上前两步,同时弯腰鞠躬:“父亲。”

南韩在礼仪方面比较刻板和严谨。

“敬贤呐,你最近怎么回事?”林父站在书桌旁,抬手缓缓摸着桌上的一只大金蟾,皱着眉头训斥:“你近期太高调了,太激进了,官场上一蹴而就可并不是好事,最重要的是稳!”

虽然许敬贤升官了,但在他看来这点收获和他承担的风险根本不匹配。

他这种冒险的方式哪怕可以成功很多次,但只要失败一次就功亏一篑。

“父亲教训得是,我最近也在反思这点,今后我会更加慎重的。”面对长辈的批评没必要反驳,只需要果断承认错误,然后继续坚持己见即可。

“父亲也是为你好。”林俊豪眸光闪了一下,掏出一支烟丢给许敬贤,嘴里劝道:“你要知道你不是一个人。”

“你有家庭!而且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你越耀眼在暗处盯着你的人就越多,我们干的事是见不得光的。”

“你这样很危险呐敬贤。”

正在点烟的许敬贤动作停顿了一下然后才继续,点燃后深深吸了一口。

心里有一万匹草尼玛狂奔而过。

好大哥还真在给岳父家里干脏活?

他妈的,南韩的有钱人难道就没个好人吗?没个老老实实做生意的吗?

不过仔细想想也是,哪有好人和老实人是亿万富翁的?还不都是牛马。

万恶的资本主义国家果然烂透了。

随即他又忧心起来,因为他不知道好大哥跟岳父家干的什么事,一旦牵扯到这点上的话,他可能会露馅啊。

虽然他可以直接摊牌,大舅哥和岳父为了利益肯定会继续维持现状,但那样的话自己就有把柄在他们手里。

他不喜欢让别人握住自己的把柄。

“哥,我明白了。”虽然心里已经乱成一团,但表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

眼前也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了。

回去后再想想怎么解决这个问题。

林父吐出口烟雾说道:“最近有个新冒出的汉江集团,一直在蚕食我们的市场,你想办法给点颜色看看。”

本地的帮会真是太没有礼貌了。

许敬贤:“…………”

南韩果然很小。

“有困难?难道你知道他们背后是谁罩着?那人跟你很熟吗?”林俊豪见他不说话,就皱了皱眉头猜测道。

关于这点他们其实已经在查了,只不过目前还没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许敬贤暗道何止是跟我很熟。

那他妈就是我啊!

他轻笑一声摇了摇头:“没,我只是在想现在这个关头汉江集团还能发展起来,背后肯定是有人撑腰,等我回去研究一下,再看看怎么办吧。”

找金钟仁问一下最近汉江集团在哪块业务上跟人冲突较大,就能知道岳父和大舅哥暗地里干着什么勾当了。

目前首先可以排除“毒”这一点。

因为金钟仁不干这个业务。

“好了,走吧,快开饭了。”林父终结了这个话题,掐灭烟头往外走去。

许敬贤刻意落在后面,试探性的询问大舅哥:“我最近是不是有哪里得罪大嫂了?她似乎对我有点意见。”

这个事不搞清楚,总感觉要爆雷。

“不用管,她教书教傻了。”林俊豪烦躁的摆摆手,随后又说道:“也都怪我谋事不密,无意中让她知道了我们在干的事,所以对你有意见吧。”

“是这样吗?”虽然这个理由没什么问题,但许敬贤觉得不对,大嫂厌恶他不是因为这点,肯定有别的原因。

林俊豪似乎没那么多疑心,一把揽住他的肩膀:“好了好了,她又不会影响我们的交情,就别再纠结了。”

快吃午饭时,韩秀雅推着孩子和林妙熙有说有笑的回来了,可看见许敬贤后,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又消失了。

许敬贤用询问的眼神看向林妙熙。

林妙熙不着痕迹的冲他摇了摇头。

显然是没问出来。

…

晚上,其他亲戚都已经离开了。

家里只剩下岳父岳母,大舅哥两口子及许敬贤两口子,真正的一家人。

林妙熙和韩秀雅这姑嫂俩坐在沙发上逗孩子,一人穿着肉丝,一人穿着黑丝,美腿玉足撩人心弦,许敬贤真想把未满一岁的小侄女取而代之啊。

“妙熙,敬贤,你们的房间我都已经收拾好了,要是困了的话直接早点去休息吧。”林母从楼上下来说道。

正在逗侄子玩的林妙熙脸上的笑容一僵,瞬间恍然大悟,明白许敬贤为什么比她还积极来给她老爸祝寿了。

他等的就是这个机会啊!

她又羞又恼的扭头看向许敬贤。

许敬贤玩味的对她眨了眨眼睛,笑容灿烂的看着林母说道:“谢谢妈。”

从今以后,您就是咱亲妈!

“我还不困……”林妙熙故作镇定。

许敬贤打断了她的话,起身撑了个懒腰说道:“妙熙,我最近感觉肩膀有点僵,麻烦你帮我按摩一下吧。”

话音落下他就自顾自往楼上走去。

林妙熙心慌意乱的坐在原地没动。

“妙熙,没听见敬贤的话吗?他为了你们的小家已经很累了,你作为妻子应该承担起照顾他的责任。”见女儿不一动不动,林父不悦的教训道。

“哦。”林妙熙抿抿嘴,然后狠狠地瞪了许敬贤一眼,只能穿着拖鞋跟上了他,低声警告:“你千万别乱来。”

这家伙哪是想自己给他按摩啊!

他分明就是想对自己又按又摸。

“嫂子,我不是乱来的,我是有备而来的。”许敬贤语气透露着得意。

为了今晚,他整整攒了三天!

林妙熙听得牙痒痒,真想咬死他。

不过心跳却是忍不住的越来越快。

上了二楼后许敬贤还往上走,林妙熙没好气的提醒道:“二楼第一间。”

“好的。”许敬贤又折返回来,推开房门。

洁白的婚纱立在房间中央,圣洁端庄,层层叠叠的裙摆如凝固的浪花。

林妙熙注意到他的眼神,解释了一句:“那是嫂子的,太占地方就放在我房间了,我平时又不在家住。”

许敬贤的目光在婚纱上停留片刻,回头看了她一眼:“你们俩身材差不多吧?”

他今晚想让大嫂也有份参与感。

“嗯。”林妙熙下意识点头,随即猛然明白他想干什么,俏脸瞬间绯红,瞪了他一眼:“收起你那龌龊的想法!”

许敬贤没说话,转身关上门。

“哐”的一声。

林妙熙娇躯随之一颤,脚步下意识往后退,直到抵住床沿,俏脸上满是惊慌:“你你……别,别乱来,别人不知道我们的关系,你还不知道吗?

我……我可是你嫂子,你大哥明媒正娶的老婆,虽然你大哥他死了……”

“嫂子,你是懂调情的,越说我越兴奋了。”许敬贤抬手扯了扯领带。

林妙熙闻言眼眶一红,几乎要哭了。

“这样吧。”许敬贤莞尔一笑,指了指那套婚纱,“你换上让我看看,我就什么都不做,不然可就不能怪我了。”

“你……你说话算话?”已经绝望的林妙熙仿佛抓住救命稻草,俏脸紧张地看着他,心底却莫名泛起一丝说不清的失落。

许敬贤举起手指:“我许敬贤对天发誓,若是食言而肥便不得好死!”

“那……那你转过去不许偷看,我换好叫你。”林妙熙结结巴巴地说。

许敬贤果断转过身去。只有他放心地把背后交给嫂子,一会儿嫂子也才能把背后交给他。

身后传来悉悉索索的换衣声,粉色吊带包臀裙的拉链被拉开时那细密的金属牙链磨擦声,裙摆滑落时布料擦过丝袜的沙沙轻响,丝质衬裙从肩头褪下时若有若无的窸窣。

每一声都像用羽毛在他心尖上挠。

“那个……你过来帮我拉下拉链。”

林妙熙弱弱的嗓音响起。

许敬贤回头看去,她已经换上了婚纱,但背后的拉链开着,只能用一只手提着婚纱前面的蕾丝抹胸,防止它滑落。

白皙的俏脸满是娇羞,圣洁中透出丝丝妩媚,眼眶还残余着方才的微红,衬得那双眸子愈发水润。

林妙熙被他盯得面红耳赤,连忙转过身去背对着他。

光滑的玉背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他眼前,两片蝴蝶骨在细腻如凝脂的肌肤下微微凸起,脊柱的浅沟沿着背心一路没入婚纱敞开的拉链深处,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手可握。

许敬贤伸出手,指尖有意无意地擦过她后颈的碎发,碰到颈椎处那一小片敏感的细嫩肌肤,林妙熙浑身轻颤了一下,细密的鸡皮疙瘩从后颈蔓延到肩胛。

他缓缓拉上拉链,指节顺着她背脊的弧度一路滑上去,每经过一节脊椎都能感受到她身体的僵硬和轻颤。

她深吸一口气回过身,眼神躲闪:“现在……现在总满意了吧?”

婚纱是抹胸式的,白皙的香肩和锁骨一览无余,层层叠叠如花瓣的裙摆下是一双丝袜包裹的玉足。

她明显很紧张,脚趾头在丝袜里用力往里缩,将肉色的丝料绷出浅浅的褶皱。

“嫂子。”许敬贤喉头发干,瞳色深了几分。

林妙熙低声应道:“嗯……呜呜!”

下一秒她瞪大了美眸,整个人往后倒在床上,婚纱的裙摆如花朵般在床单上铺展开来,层层叠叠的蕾丝和薄纱翻涌如浪。

无处安放的小脚在裙摆边缘一阵乱蹬,另一只高跟鞋也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只剩丝袜裹覆的玉足在蓬松的裙纱间无措地弹动。

“别忘了你发的誓!”她挣扎着偏过头,声音带着哭腔。

“许敬贤发的誓跟我许敬文有什么关系,他也已经应誓不得好死了。”

林妙熙浑身一僵,眼眶里蓄满的泪珠终于滚落,顺着眼角滑进发鬓。

许敬贤没有急着继续,一只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从她锁骨开始,指腹沿着抹胸边缘的蕾丝缓缓滑过。

蕾丝凹凸的纹理隔着薄薄一层婚纱传递到指尖,其下是锁骨处温热细腻的肌肤,每滑过一寸都能感受到她身体绷紧的弧度。

指尖经过锁骨窝时,那里的皮肤薄得仿佛能触到底下的脉动,突突跳着贴在他指腹上。

“嫂子,你穿婚纱的样子,比我想象中还好看。”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锁骨下方那片白皙的胸口,婚纱抹胸的边缘被按压得微微凹陷,乳肉从蕾丝边沿挤出浅浅的弧度。

抹胸式的婚纱将她精致的锁骨完整地展露出来,两根细巧的骨峰在灯光下投出浅浅的阴影,锁骨窝里蓄着一小汪汗珠,随她急促的呼吸微微晃动。

蕾丝抹胸边缘紧贴着胸脯上缘,将那一对饱满的玉峰勒出一道若隐若现的沟壑,婚纱的白色缎面因她剧烈的呼吸而起伏不休,蕾丝贴合处透出底下肌肤的粉润色泽。

汗珠从颈侧滚落,顺着锁骨的弧度滑进乳沟深处,在灯光下留下一条晶亮的湿痕。

“别……别叫我嫂子!”林妙熙声音发颤,双手抵在他胸口想推开他,但力道软得像在推一堵墙。

丝袜包裹的双腿在蓬松的裙摆下乱蹬,裙纱被踢得翻涌不止,层层叠叠的蕾丝相互摩擦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那叫什么?妙熙?还是……老婆?”许敬贤扣住她一只手腕按在枕头上,另一只手从锁骨滑向她的香肩。

掌心贴着她圆润的肩头缓缓揉弄,五指收拢时能感受到肩头肌肤在婚纱缎面下的温热滑腻,拇指按压肩胛骨上方的软肉,那处的肌肉因紧张而硬邦邦的,在他揉弄下慢慢软了下来。

“都不许叫……唔!”林妙熙的话被他再次堵住了嘴,舌尖顶开她牙关时尝到了咸涩的泪味,混合着她唇瓣上残留的淡香。

她偏过头想躲,唾液拉成银丝从唇角滑落,沾在婚纱抹胸的蕾丝上,洇出深色的湿痕。

许敬贤放开她的唇,舌尖舔掉她下巴上挂着的津液,沿着她的下颌线一路吻到耳垂,含住那片软肉轻轻吮吸。

林妙熙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脖子不由自主地后仰,天鹅般的颈线完全暴露在他唇下。

他顺着颈动脉的位置往下吻,舌尖描摹那条微微跳动的血管,感受到她脉搏在舌面上急促地跃动。

掌心复上她锁骨下方那片白皙的胸口,隔着婚纱缎面能感受到底下肌肤的温度和细腻触感。

缎面在他掌下被揉出细密的褶皱,每一次揉动都牵动着抹胸边缘的蕾丝,使其微微偏离原本的位置,露出底下更多白嫩的肌肤。

他拇指勾住抹胸边缘往下轻轻一拉,婚纱的缎面被扯松了些许,乳沟上端更多雪白的软肉暴露在空气里。

“不要……”林妙熙伸手想拽回抹胸,却被他另一只手捉住手腕按在头顶。

两只手都被制住,她只能扭动身体想摆脱,婚纱裙摆被踢得翻涌不止,蕾丝和薄纱摩擦着底下的床单发出窸窣声响,大腿在裙摆下互相蹭动,丝袜的滑腻触感在两腿间来回摩擦。

许敬贤没有理会她的挣扎,拇指顺着胸贴翘起的缝隙探了进去,指腹碾过那粒渐渐硬挺的蓓蕾时,林妙熙喉间溢出一声压抑到变调的闷哼,脚背弓得更紧,丝袜在脚踝处绷出半透明的肉色光泽,脚趾全部蜷进足心,在蓬松的婚纱裙摆下挣出几道凌乱的褶痕。

他低下头含住她耳垂的同时,两根手指夹住那粒已经完全硬起的乳首缓缓捻转,婚纱缎面底下传来乳肉被指缝挤捏的细微沙沙声,林妙熙偏过头想咬住枕头,唾液却先一步从唇角淌下来,在下巴上拉出一道清亮的银丝,滴落在抹胸边缘歪斜的蕾丝上洇成深色的一小片。

他终于放开她的耳垂,把抹胸边缘又往下扯了几分,整片左乳几乎完全暴露在婚纱缎面之外,白皙软糯的乳肉在松脱的抹胸束裹下被勒出一道粉色的压痕,胸贴已经完全脱落黏在他指尖,被他随手丢到床单上,“嫂子知道我三天没碰别人是什么意思吗。”

林妙熙偏过头不看自己袒露的胸口,但颈侧蔓延开的潮红出卖了她,从锁骨窝一直烧到耳根,连婚纱抹胸边缘摩擦过的每一寸肌肤都染上浅粉色的淡晕。

她咬着下唇不说话,嗓子里却不受控制地逸出一声细碎的呜咽,像被踩到尾巴的幼猫。

许敬贤不急着追问,单手解开自己的领带丢到床头柜上,西装外套、衬衣、皮带、长裤一件件落在床尾的软椅上,最后只剩一条深灰色的平角内裤,布料底下那个早已硬挺的轮廓撑起一个惊人的弧度,隔着薄薄的棉质面料能清晰看到龟头冠的形状,马眼的位置已经洇出一小圈透明的湿润。

林妙熙的视线不小心扫到那个方向,瞳孔猛地收缩,然后立刻别开脸,但那一瞬间映入眼底的画面已经烙在脑海里。

她的心跳声大得几乎要盖过自己的呼吸,隔着婚纱缎面都能感受到胸口那两颗硬挺的蓓蕾在衣料上摩擦产生的电流。

许敬贤俯下身握住她的手,五根手指一根根掰开她攥紧的拳头,将掌心压在自己胸口让那只温软的小手感受心脏沉稳有力的搏动,“手知道了吧?”

林妙熙猛地抽回手,但指尖残留的体温已经顺着血管一路烧到手臂内侧,整条藕臂都酥麻麻的失了力气。

她撑着床单想坐起来,腰刚抬到一半就被许敬贤单手按住锁骨推回床面,婚纱裙摆被这一下压得更平,层层叠叠的蕾丝从床沿垂下去,像一朵被揉皱的白玫瑰。

“不是要按摩吗!”她终于找回了嗓音,可这句话说出口时声线抖得连自己都听不下去。

“先按别的地方。”许敬贤的手指沿着她锁骨往下滑,隔着婚纱缎面掠过乳沟的凹陷,指尖在抹胸的蕾丝边缘停了一瞬然后毫不犹豫地继续往下,隔着缎面和衬裙两层布料压在肚脐下方那片平坦柔软的小腹上,能感受到底下的腹肌因为紧张而绷紧,却又在他掌心的温度下不由自主地软下来。

林妙熙的双腿开始无意识地夹紧又松开,丝袜大腿内侧互相摩擦发出沙沙的细响,婚纱裙摆在她腿间被搅得翻涌不休。

许敬贤的另一只手顺着裙摆的边缘探进去,指尖最先碰到的是丝袜包裹的膝盖,然后是膝窝、大腿内侧那片温热软糯的软肉,丝袜的织纹在指腹下清晰可辨,底下的肌肤烫得几乎透过丝料散出热气来。

“妙熙。”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而不是嫂子。

林妙熙浑身僵了一瞬然后就彻底软了,双腿不再夹紧也不再乱蹬,只是微微张开,任由那只手沿着大腿内侧缓慢往上,指腹刮过丝袜的每一寸织纹都让那片软肉不由自主地抖一下。

指尖最终停在腿根,隔着丝袜和一层薄薄的内裤,触到一片温热湿润的天鹅绒般柔软的隆起。

婚纱缎面底下传来她终于不再压抑的一声轻吟,声线软糯,尾音微微上扬带着疑问的语气,仿佛在问自己为什么会发出这样的声音。

许敬贤的手没有急着探入,而是隔着丝袜和内裤在阴阜的位置缓缓画圈,掌心感受到的那片湿意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丝袜上原本浅淡的湿痕渐渐变深,洇开成比他掌心还大的一片,婚纱裙摆底下透出的潮热香气混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在两人之间缭绕不散。

隔着肉色丝袜,那饱满的阴阜被压出浅浅的凹陷,丝织的经纬在湿润后变得半透明,隐约透出底下粉嫩的唇瓣轮廓和耻骨处细腻如凝脂的白皙肌肤;每一次掌心碾过时,充血的阴蒂都在丝袜下顶出一个小小的硬粒,周围的丝料被爱液浸透后紧紧贴在阴阜的曲线上,勾勒出那道肉缝从耻骨一直延伸到会阴的完整形状,大腿根部的丝袜因反复摩擦而起了几道细细的皱褶,像被搅乱的池水表面漾开的涟漪。

“嗯……不要……在那里画圈……”林妙熙的声音已经不像是在拒绝,更像是在确认自己的感受,嗓音软得像泡在温水里的棉花,每个字都拖着湿漉漉的尾音。

许敬贤俯下身吻住她,这次她没有躲,牙关只合了一下就松开任由那条滚烫的舌头滑进来卷住她的舌尖。

唇瓣相贴间传来细微的吮吸声,他边吻边把她的双腿分得更开,婚纱裙摆被推到小腹上方堆成一团蓬松的薄纱和蕾丝,露出两条笔直修长的丝袜美腿和腿心那片被浸透的肉色布料。

他终于褪下自己最后一层遮蔽,那根憋了三天的紫红肉茎从内裤边缘弹出来。林妙熙只瞥了一眼就紧紧闭上眼睛,睫毛抖得像被风吹的蝶翼。

许敬贤没有给她太多准备的时间。

他跪在她两腿之间,一手卡住她的腰侧将婚纱缎面揉出几道深褶,另一只手引着自己对准那片湿透的丝袜中央,龟头隔着丝袜的薄薄一层顶在阴唇之间滑了滑。

丝袜的织纹摩擦过龟头冠沟的每一道皱褶,马眼被丝料的经纬刺激得又渗出几滴透明的粘液,混进丝袜上原有的湿痕里。

他腰胯往前一送,龟头顶着丝袜和内裤两层薄薄的阻隔陷进那道肉缝深处,丝袜的经纬被撑到极限变得近乎透明,底下的阴唇轮廓在丝料下清晰可辨,充血的外唇被棒身挤开,内里嫩粉色的软肉隔着丝袜仍能感受到滚烫的温度和湿滑的触感。

林妙熙的腰肢猛地弓起又落下,丝袜包裹的脚跟在床单上蹬出两道深深的褶痕,婚纱裙摆被这一下拱得更乱。

她一口咬住自己的手背,但鼻腔里还是溢出了变调的闷声,那声音里除了痛和胀还有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满足。

“隔着丝袜就这么紧,进去的话会怎么样。”许敬贤退出来,龟头拔出时丝袜被带起一个浅浅的凹陷然后又弹回去,阴唇隔着丝料仍保持着被撑开的形状。

林妙熙不答话,但她的身体替她回答了——那双丝袜美腿主动分开的角度更大了一些,大腿内侧的软肉微微颤抖着,腿心的丝袜已经湿得完全透明,底下唇瓣的粉色和上方耻骨处白皙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阴蒂在反复的碾压下已经充血胀大到平时的两倍,硬硬地顶着丝袜形成一个豆粒大小的凸起。

他方才隔着丝袜顶弄了几下后,那片被浸透的肉色丝料就紧紧贴在阴唇的每一道褶皱上,湿透的经纬变得完全透明,底下的粉嫩唇瓣和深红色的穴口一览无余;花唇内侧的粘膜泛着湿润的光泽,被反复碾压后微微外翻,露出入口处那一圈不住翕动的嫩肉,每一次收缩都挤出少许晶莹黏滑的琼浆,将丝袜浸得更透,爱液甚至在丝料表面凝成几道细细的亮线沿着大腿内侧蜿蜒淌下。

许敬贤终于扯破那片已经被浸透到几乎要自行裂开的丝袜裆部,撕开一道足够他进入的口子然后拨开湿透的内裤边缘。

滚烫的肉冠直接贴上那片没有任何阻隔的湿软饱满,龟头冠卡进两片充血的唇瓣之间,冠状沟被阴唇内侧的软肉紧紧夹住,穴口的热气蒸腾在龟头上,那圈紧缩的嫩肉在他抵近的瞬间剧烈收缩了一下,随即又松弛开来泌出一小股温热的蜜汁浇在龟头顶端。

他攒了三天的积蓄让龟头膨胀到平时更大的尺寸,肉冠在抵住穴口的瞬间就让她发出了今晚第一声真正的呜咽。

那声音不再是抗拒,而是一种混合着紧张和期待的本能反应,像溺水的人终于抓到浮木前的那一瞬间。

“敬……敬贤……”她在一团混乱中脱口而出的是他的名字。

许敬贤瞳色一沉,腰胯猛地下沉。

龟头挤开那圈紧致的嫩肉楔入湿热窄紧的媚穴,紧实程度远超他的预期。

阴道内壁的褶肉先是猛烈收缩试图把入侵者推出去,随后那层层叠叠的软肉就谄媚地缠上来,无数细小的肉褶吸附在棒身上蠕动收缩分泌出黏滑温热的蜜汁。

他只进了三分之一就已经被吸得腰眼发麻,肉棒在进入这片湿热柔软的极乐之地时几乎要当场缴械。

他咬着牙把剩下的三分之二一送到底,龟头重重碾过某处粗糙的软肉然后撞上宫颈口那圈紧致的肉环,子宫口在冲击下微微张开又迅速闭合,像一张小嘴隔着阴道壁嘬了一口龟头顶端。

“齁哦——!”林妙熙的瞳孔猛地失焦,整个人从腰部开始往上弓,婚纱抹胸下方的小腹表面因为这个体位呈现出微微的凸起——是龟头顶撞子宫造成的宫凸。

她的意识还在挣扎但生理性的快感已经像海啸般席卷了每一条神经末梢,丝袜包裹的脚趾在床单上蜷紧又张开,十个脚趾在丝袜里反复抓握却什么也抓不住。

这是种付打桩的雏形。

许敬贤没有立刻开始抽插,而是维持着深蹲的姿势让龟头持续顶在宫颈口上,腰胯缓缓画圈让肉冠在子宫口那圈肉环上研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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