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开完箱子更懵逼(加料)
孙言珠跟着站起来,接过他手里的空碗放进水槽,转身回来看他扶着墙站不太稳的样子,犹豫了一下,还是轻声开口:“许检要不就在这儿歇一晚吧。”
话说出口才觉得脸热。
丈夫被捕还没多久,她就留别的男人在家过夜,这事儿传出去不知会被说成什么样。
可她看了一眼许敬贤疲惫的面容,心又软了。
他变成这样,有她一份责任。
况且这么晚让他醉醺醺地开车回去,路上出了事怎么办。
许敬贤抬起头,对上她那双含着关切的眸子。他沉默片刻,似乎也在犹豫,最后点了下头,声音里带着感激:“那就打扰了。”
孙言珠领他去了一楼的客房。
房间不算大,但收拾得很整洁,床上铺着素白的床单,床头柜上摆着个玻璃花瓶,里面插着几枝已经干枯的满天星。
许敬贤在床边坐下,抬手解衬衫扣子。
孙言珠站在门口,看着他宽阔的背脊从敞开的衬衫里露出来,肩胛骨的轮廓分明,两道肌肉线条顺着脊柱两侧延伸到腰间,尾椎处浅浅的腰窝在客房柔和的灯光下若隐若现。
她连忙别开视线,转身去拧了条热毛巾回来,递到他手边。
许敬贤接过来擦了把脸,抬头看她。
孙言珠站在床边,手里攥着毛巾的边缘,不知该走还是该留。
睡裙的吊带滑到肩头,露出白皙光洁的香肩和锁骨下方大片雪腻的肌肤,两团软肉在薄薄的丝料下沉甸甸地垂着,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黑色丝料被饱满的乳肉撑得紧绷,两团沉甸甸的奶子像是灌满浆汁的熟透蜜桃,在丝料下坠出浑圆饱满的轮廓。
乳尖位置的布料被顶起两粒硬硬的凸点,随着呼吸一上一下地翕动,充血挺立的奶头将丝料微微洇湿了一小圈,透出底下红润的颜色。
她微微侧身时,侧乳从吊带边缘挤出一片白腻的软肉,在暖黄色灯光下泛着柔润的蜜光。
许敬贤把毛巾搭在床头柜上,伸手攥住她的手腕。
孙言珠身子僵了一下,却没抽手,只是从耳根一路红透了脖子。
她眼睫颤了颤,抬眼对上他目光的瞬间,又慌乱地别开。
那双眸子里有羞怯,有迟疑,唯独没有拒绝。
“夫人你好美。”
孙言珠眨眨眼,软糯的嗓音低得像蚊子哼:“嗯……”
许敬贤手上用力,把她整个人拽进怀里。
孙言珠跌坐在他腿上,两团沉甸甸的奶子撞上他胸口,隔着薄薄的丝料压成扁圆的形状。
她低呼一声,双手抵住他的肩膀,却没往外推。
许敬贤抬起她下巴,低头吻了下去。
是更耐心、更细致的吮吸。
舌尖撬开唇缝,滑过贝齿,卷住那根小巧柔软的香舌慢慢厮磨。
孙言珠从鼻子里哼出细微的呻吟,抵在他肩头的手指渐渐松开,变成环住他脖子的姿势。
“唔……许检……”她被吻得喘不上气,唇瓣被他含着含糊地叫了一声。
许敬贤的掌心顺着她光裸的背一路往下滑,隔着丝滑的睡裙贴住她丰腴的蜜桃臀。
那两瓣屁股又软又弹,被他揉得从指缝间挤出大片臀肉。
孙言珠身子一颤,条件反射地夹紧双腿,可腿心处那阵湿意却怎么也压不住。
她微微挺起腰肢,把胸脯往他身上贴得更紧,两团被压扁的软肉在他胸前碾磨,硬硬的奶头硌在他的皮肤上。
他从她唇上离开,沿着下巴吻到脖颈,舌尖在她颈动脉搏动的地方打着圈舔舐。
孙言珠仰起脖子,喉间逸出断断续续的低吟,手指插进他发间,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按紧。
许敬贤单手攥住她睡裙的下摆往上掀,黑色丝料从腰间翻卷上去,露出白嫩平坦的小腹和底下包裹着黑色蕾丝内裤的胯部。
那片薄薄的蕾丝布料已经被洇湿了一大片,透出底下粉嫩湿亮的颜色。
他把她的裙子从头顶脱掉,黑色丝料团成一团被扔到床脚。
孙言珠一身白生生的嫩肉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灯光下,手臂下意识抱住胸前,遮住两团晃荡的雪白乳球,可那丰满得溢出手臂边缘的绵软乳肉反倒更加诱人。
许敬贤握住她的手腕,不轻不重地拉开,别在身后。
这个姿势让她的胸部不得不更加挺出,两团沉甸甸的奶子被锁骨下方的线条拉得坠成饱满的水滴状,乳尖硬得发红,挺翘翘地顶着两粒小豆。
孙言珠呼吸急促,胸脯剧烈起伏,那对硕大的乳跟着晃动,荡出白晃的乳波。
她咬着下唇,羞耻感让全身的皮肤都泛着粉红的底色,可两条腿却不受控制地在他腰间夹紧,腿心处的蜜穴隔着湿透的蕾丝内裤碾磨着他西裤下鼓胀的那一块。
湿热的体液从内裤边缘渗出来,在西裤上留下一小片湿痕。
许敬贤的手指从她脊骨滑到尾椎,然后用一只手抓住她两瓣圆润的臀肉,用力揉捏,十指陷进软糯的臀脂深处。
另一只手则勾住蕾丝内裤的边缘往下扯。
那片小小的布料顺着光滑的大腿滑落,裆部拉出几根晶莹透亮的银丝。
孙言珠羞得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光裸的屁股微微向后翘起,两条大腿内侧已是泥泞一片,粘稠透明的淫液顺着会阴淌到了腿根。
他抱着她倒在床上,翻身将她压进素白的床单里。
孙言珠仰躺在雪白的床褥间,黑发散开铺了一枕头,脸上潮红难耐,那双温婉的眸子水光潋滟,唇瓣被吻得微肿,泛着湿润的艳红。
她双手被他按在头侧,整个人像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只能轻轻扑扇翅膀。
许敬贤从她的锁骨一路吻下去,舌尖在凹陷的蝴蝶骨上打着圈,再滑到胸前。
他张嘴含住一颗硬挺的红润蓓蕾,舌头绕着充血的乳晕打转,牙齿轻轻合住那粒发胀的肉粒上下厮磨。
孙言珠从喉间泄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拱起,把更多的乳肉送进他嘴里。
他一只手掐住另一侧的奶子,拇指抵着奶头用力搓揉,将那粒充血的小豆揉得又红又肿;另一只手探到她腿心,指尖摸到那片早就湿得一塌糊涂的雌穴。
两瓣肥厚绵软的外阴唇因为充血而变得更加饱满,像熟透的水蜜桃般微微向外翻开,露出里面粉嫩水润的娇嫩穴肉。
层层叠叠的肉褶裹着晶莹的蜜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油亮的光泽。
那颗藏在包皮里的淫核已经胀得通红挺立,硬硬地硌在他指尖,轻轻一碰就让整只穴口剧烈抽缩。
蜜穴深处不断涌出温热的透明爱液,顺着会阴淌到身下的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许敬贤的指腹在穴口来回摩挲,沾了满手的黏腻蜜汁。
中指顺着湿滑的缝隙缓缓推入,紧致的媚肉立刻从四面八方裹上来,密密实实地绞缠着入侵的指节。
孙言珠浑身一颤,小腹猛地收缩,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死紧。
他的手指在她温热的蜜穴里慢慢转动,指腹刮蹭过一道微凸的敏感肉褶时,她的蜜洞抽搐了一下。
“齁……别……别碰那里……”她脚趾用力蜷缩,两只手死死揪着身下的床单。
许敬贤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指并拢在她紧窄湿热的小穴里抽送,拇指则压着那颗充血的淫核打着圈碾压。
三管齐下,孙言珠被弄得浑身痉挛,两条腿不受控制地蹬着床单,腰肢扭得像条脱水的鱼。
蜜穴被手指插得咕啾咕啾直响,粘稠的淫水从指缝里挤出来,飞溅在雪白的床单上。
她脖子猛地后仰,喉间逸出一长串变了调的悲鸣,肉腔深处一阵剧烈绞动,大股温热爱液从花心里浇灌出来,淋了他满手。
许敬贤抽出手指,上面裹满了晶莹拉丝的爱液。
他直起身子,半跪在她两腿间,解下自己的内裤,那根早就硬得发紫的粗硕肉棒弹跳出来,龟头闪着水光,马眼里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汁。
他握住棒身在穴口来回磨蹭,龟头卡在湿淋淋的阴唇缝里,沾满了黏腻温热的蜜液,将那两瓣肥厚的外阴唇撑得向两边翻开。
“要进去了。”他扶着她的腿根,腰一沉,粗硬的棒身撑开紧致的穴口,挤开层层叠叠的湿热媚肉,直捣花心深处。
“噗嗤——”水声闷响。
“齁哦——!”孙言珠被顶得整个人都往床头窜了一截,后背弓得离开床单,脚背绷直,脚趾死命蜷缩。
她大口大口喘着气,小屄被粗大的肉棒塞得满满当当,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开碾平,龟头狠狠撞上花心的那一下,酸胀酥麻的快感从子宫口窜上脊柱,直冲天灵盖,炸得她眼前白茫茫一片。
许敬贤不给她适应的时间,箍着她的胯骨开始挺送。
紫红的肉棒在雪白的臀腿间进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翻卷的粉嫩穴肉,每一次插入都把两瓣肥唇碾得外翻,挤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孙言珠被顶得身子不住往上窜,两只手慌乱地抓住他撑在床单上的手臂,指甲在他小臂上挠出浅浅的红痕。
那对丰腴的雪白奶子随着他抽送的节奏前后摇颤,掀起白花花的乳波,乳尖在空中画着圈,一颤一颤的。
“许检……太深了……哦~要去……要去了……!”她断断续续地求饶,软糯的嗓音被撞得支离破碎。
骚穴深处从最开始的被动承受渐渐变成了主动迎合,滚烫的蜜肉紧紧绞缠着入侵的肉棒,讨好地蠕动吮吸。
龟头的肉棱每一次刮蹭过某个柔软的微凸点,整个肉壶的嫩肉都疯狂地抽缩痉挛,花心的小口一开一合嗦着马眼。
许敬贤把她的腿架到肩上,抓着她的脚踝压向她的胸口。
这个姿势把穴口扯得更开,肉棒插入的角度更深,龟头每一次都能撞到子宫口。
孙言珠被折叠成两截,膝盖压着两团被挤成酥酪乳饼的硕乳,脚趾在他耳畔无力地蜷缩。
她被操得眼泪汪汪,口水从合不拢的嘴角淌下来,那双温婉的眸子已经失了焦,只剩情欲上头的痴态。
他埋头苦干,腰胯打桩似的往下猛凿,粗壮的肉棒在湿得一塌糊涂的蜜穴里高速进出。
两颗饱满的精囊啪啪啪地甩打在她被操得通红的腿根,溅出的淫水和白沫顺着臀缝淌到床单上,积成一小摊湿腻的水渍。
孙言珠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嘴里只剩了齁哦的浪叫,眼泪口水糊了满脸,那张秀气温婉的脸蛋此刻只剩下被肏傻了的痴态。
她双手死命揪着枕头的边缘。
许敬贤感觉到她膣腔深处在高频痉挛,知道她又要到了。
他一把拉下她架在肩上的腿,翻身把她从床上捞起来,自己坐靠在床头。
这一套动作里他从头到尾都插在她里面。
孙言珠被这体位变换弄得白眼翻白,尖叫着又喷了一股水,蜜穴深处绞得死紧。
她现在跨坐在他腰上,这个深度让龟头死死碾着花心,整个子宫都被压得微微下沉。
孙言珠浑身软得坐不住,整个人塌在他怀里,下巴搁在他肩头,口水把他肩膀濡湿了一片。
许敬贤托着她饱满的蜜桃臀往上颠,肉棒在紧窄的花穴里快速顶送。
这个姿势肏得极深,龟头几乎次次都能顶到花心,孙言珠被干得浑身痉挛,两条白嫩的腿圈着他的腰夹得死紧,脚背绷直了踩在半空中。
“齁……许检……又要去了……去了齁哦哦哦——!”她猛地仰起脖子,喉间逸出一长串变了调的齁声,花径、深处一阵剧烈绞动,温热蜜液从花心里浇灌出来,淋了他龟头满头满脸。
许敬贤也忍到了极限,掐住她丰满腴臀的双手猛地收紧,十指深深陷进那两团绵软弹滑的臀肉里,指缝间溢出白花花的软脂。
他咬着牙低吼,肉棒死命抵着花心最深处,龟头抵着那张开的子宫口剧烈跳动。
马眼大开,一股接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浆喷涌而出,直直灌进孙言珠的子宫里。
那股强劲的射精力道打得她子宫内壁一阵抽搐,紧接着她的穴肉也跟着疯狂绞紧,花心深处涌出大股温热爱液,与滚烫的精浆混合在一起,将整个蜜穴填得满满当当。
浓稠的乳白色精浆一股股灌进宫腔,量多得惊人,很快便将窄小的子宫灌得微微鼓起。
多余的浊浆从穴口挤出,沿着依然被肉棒堵住大半的缝隙泊泊往外冒,在两人交合处积成一滩粘稠的白浆,顺着许敬贤的囊袋滴落在床单上。
随着他缓缓抽出开始疲软的肉棒,穴口发出红酒开塞般的“啵”声闷响,大股白浊精浆混着透明淫水从撑成圆洞的雌穴里涌出来,淌到床单上积成一小片粘稠的液泊。
孙言珠软在他怀里直喘气,浑身还在余韵中轻轻抽颤。
她脸贴着他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鼻息间全是两人混合的体液气味。
两条白嫩的腿无力地耷拉在他腰侧,脚趾偶尔痉挛似的蜷一下。
许敬贤搂着她缓了片刻,然后起身下床。
他光着身子走出去找浴室,不多时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孙言珠躺在床上,浑身黏糊糊的全是汗和体液,却连动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浴室的水声停了,许敬贤走回来,手里拿着条热毛巾。
他在床边坐下,分开她疲软的腿,用温热的毛巾帮她清理下身那片泥泞的狼藉。
孙言珠被热毛巾擦得身子一颤,睁开了半阖的眼。
她看见许敬贤背着头顶的灯光,脸上的表情被阴影遮了大半,只看得见下颌的轮廓线。
他擦得很仔细,从腿根到会阴再到穴口,热毛巾碾过那些敏感的部位时,她忍不住轻轻哼出声。
擦完后他把毛巾丢进脏衣筐,重新躺回她身边。
孙言珠翻了个身,侧躺着面对他,手指试探性地搭在他胸口,指尖顺着他腹肌的沟壑来回划拉。
他一把攥住她那只不老实的爪子,压在自己心口。
她从他怀里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嘴唇翕动了几下,才轻声问:“许检……我……”
“嗯?”
“没什么。”她摇了摇头,把脸埋进他颈窝,两条白嫩的腿蜷起来,整个人缩成小小一团靠在他怀里。
不过片刻,她的呼吸就变得绵长平稳。
睡着了。
许敬贤搂着她的腰,掌心贴在那片光滑的背脊上,体温从皮肤相贴的地方传递过来。他盯着天花板看了会儿。然后闭上眼。
凌晨两三点的时候,孙言珠被渴醒了。
她睁开眼,发现自己还蜷在许敬贤怀里,他的手臂圈着她的腰,掌心贴在她小腹上,温热的体温暖着她整个后背。
她轻轻挪开他的手臂,从床上摸起来,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被丢在床脚的黑色睡裙皱成一团,她也没去捡,就这么光着身子走出客房,穿过走廊,摸黑进了客厅旁边的开放式厨房。
冰箱门拉开,冷白的光照着她的脸。
她弯腰去拿下层的水壶,光裸的臀瓣向后翘起,臀缝里那条被操得还微微红肿的蜜穴口在冷空气中瑟缩了一下。
鸡皮疙瘩从大腿一直爬上后背。
她灌了两口冰水,正要把水壶放回去,一双滚烫的大手从背后伸过来,箍住了她纤细的腰。
孙言珠吓得低叫一声,手里的水壶差点脱手掉地。
她回头看,许敬贤正站在她身后,身上只套了条内裤,结实的胸肌贴着她的背。
冰箱的冷光打在他脸上,映得他视线说不出是困倦还是清醒。
“怎么起来了。”他贴着她耳根问,声音里还带着刚醒的沙哑。
“渴了。”她把水壶塞回冰箱,关上冰箱门,厨房又陷入一片昏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在地板上铺了层银白。
许敬贤把她转过来,让她面对自己。
孙言珠的后腰抵着橱柜的边缘,两团软肉挤在他胸前。
她能感觉到他内裤下那根东西正在迅速变硬,隔着薄薄的布料顶着她小腹。
她脸一红,伸手想推开他,可两只手刚贴上他胸口就被他攥住,十指交扣按在橱柜上方。
“许检,这是厨房……”她声音发颤,膝盖不自觉并拢。
“正好。”他低头含住她的耳垂,牙齿轻轻厮磨。
孙言珠咬着下唇,被他叼住耳垂的那一下,腿心就湿了。
她心里清楚得很,自己这副身子算是被他彻底操熟了,从大脑到子宫都认准了这个男人。
每次他靠近,她的腿就会自动发软,乳头就会自己硬起来,花穴里就忍不住地往外淌水。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调教成功了,从头到脚每一处都变成了专门为他准备的性器官。
许敬贤把她整个人抱起来放到厨房中央的操作台上。
冰冷的大理石台面贴上她光裸的臀肉,激得她浑身一抖,倒吸了口凉气。
他扯下内裤,那根早就硬挺的粗长肉棒弹跳出来,打在她小腹上。
他抓起她一条腿,把她膝盖压到胸前,然后扶着棒身对准那只还没完全合拢、残留着昨晚精浆的雌穴,腰一挺,整根没入。
“咕啾——!”
“齁——!”孙言珠后仰着身子,腰肢弓成桥,两只手慌乱地抓住操作台边缘。
穴里还没彻底恢复的嫩肉被再次撑开,酥麻中混着酸胀的痛感,但更多的是被填满的充实快感。
、蜜腔条件反射地绞紧,裹着入侵的肉棒蠕动吮吸。
许敬贤站在操作台前,双手按着她的胯骨,开始挺送。
他这次抽送的节奏不急不缓,像是在品尝一道精心烹饪的甜点。
肉棒每一次都缓缓抽出,龟头卡在穴口碾磨一圈,再狠狠整根捣入,直抵花心。
这种慢节奏的深插反而比高速冲刺更煎熬,每一下都能清晰感受到龟头碾过淫穴内壁的每一道褶皱,碾过那个微凸的敏感点,最后撞在花心上的闷响仿佛直接敲在脑子里。
孙言珠觉得自己快被这种慢炖给磨疯了。
她腰肢开始主动扭动,屁股在光滑的大理石台面上蹭动,配合着他的抽送节奏,他顶进来时她就迎上去,他抽出去时她就收紧穴肉不肯放。
嘴里溢出不成调的呻吟,软糯的嗓音在空旷的厨房里回荡:“哦……嗯……好深……许检……快一点……再快一点……”
许敬贤却偏不让她如愿,依旧维持着那个不紧不慢的节奏。
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紫红的肉棒在雪白的腿心间缓慢地进出,每一次拔出都带着粉嫩的穴肉外翻,每一次插入都挤出透明的爱液。
那只被他操了两次的雌穴此刻变得又红又肿,两瓣原本饱满闭合的外阴唇被撑得向两边翻开,露出里面被碾磨得通红发亮的媚肉。
穴口处还有没擦干净的精浆残渍,随着抽送被磨成白沫,粘在棒身上。
“想要快的?”他俯下身,抓着她的奶子用力揉捏,拇指抵着奶头碾压。
“要……齁……想……”孙言珠被他揉得眼泪汪汪,两条腿夹着他的腰死紧。
她抬手环住他的脖子,把自己挂起来,光裸的屁股从操作台上悬空,只有腰还压在台沿。
这个姿势让肉棒插得更深,龟头几乎捅进宫口里。
许敬贤终于加快了速度。
他腰胯猛地提速,粗壮的肉棒在湿淋淋的蜜穴里高速进出,囊袋啪啪啪地甩打在她臀尖上。
孙言珠被顶得整个人在操作台上乱颤,两团沉甸甸的奶子上下抛飞,乳尖在空气中画着圈。
她龇着嘴露出贝齿,翻白的眸子失焦地盯着天花板的某个虚空点,脸上全是崩坏的痴态。
“齁哦哦哦……太快了……要死了……要死了齁——!”她张嘴尖叫,舌尖伸出来耷拉在嘴角,口水淌了一脖颈。
肉壁深处一阵剧烈绞动,花心涌出大股温热爱液,淋得许敬贤龟头一烫。
她整个身子猛地痉挛了一下,然后软塌塌地倒在操作台上,只剩下两条腿还在本能地夹着他的腰。
许敬贤还没射。
他把瘫软的孙言珠从操作台上拉起来,把她转了个身,让她趴在台面上,光裸的屁股对着他高高翘起。
那两瓣雪白饱满的蜜桃臀之间,臀缝被淫水浸得湿亮,屁眼紧张地夹成紧紧的一点嫩粉,下方红肿的蜜穴口还在微微翕张,时不时吐出透明的淫液。
他从后面进入,双手掐着她的胯骨,开始新一轮的鞭挞。
这个后入的角度肏得又深又狠,龟头次次顶在花心上碾磨,整个腔穴被粗大的肉棒来回拉扯。
孙言珠趴在冰冷的操作台上,奶子被压成两团酥酪乳饼,随着撞击前后磨蹭着大理石台面。
她两只手死命抓着操作台边缘,掌心里全是汗,手指打滑。
脚尖在冰凉的地砖上踮着,小腿肚痉挛似的抖动。
许敬贤低头看着身下被自己操得溃不成军的女人。
这个温婉端庄的朴太太,此刻正以牲畜般的姿势趴在她自家的厨房操作台上,被他后入肏得淫水横流。
她嘴里只剩变了调的齁声和破碎的求饶,眼泪口水糊了满脸,那还有半分端庄可言。
这个念头让他从心底升起一股纯粹的支配快感,肉棒又胀大了几分。
他俯下身,贴着她光滑的背脊,伸手绕到前面抓住那两只晃荡的奶子,把她的上半身拉起来。
孙言珠被他拽得整个人反弓着身子,脊背贴着胸膛,脖子向后仰,靠在他肩头。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挂在他身上,所有的体重都由那根深插在穴里的肉棒和掐着胯骨的双手来支撑。
“言珠。”他叼着她的耳垂,含含糊糊叫她的名字。
“嗯……”她意识已经模糊了,只能本能地回应。
“这样舒服吗。”
“嗯……齁……舒服……”她被他最后一下深顶撞得整个人往上窜了一截,子宫口被龟头强行撬开了一小口,酸胀酥麻的快感从身体最深处炸开,沿着脊柱窜上天灵盖。
许敬贤也忍到了极点。
他抱着她跌跌撞撞地走出厨房,两人下半身还连在一起。
他把她推到客厅的沙发上,让她侧躺着,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肩上,从侧面再次插了进去。
沙发发出吱呀吱呀的闷响,两人交合处挤出的淫水顺着沙发缝流到地板上。
他抓着她的脚踝,对着那只早就熟烂的蜜穴疯狂冲刺,肉棒在紧窄湿热的肉穴里横冲直撞。
“齁哦……许检……又要去了……”孙言珠蜷着身子抽搐,花心深处的嫩肉一下下吸吮着马眼,阴道内壁绞得死紧。
她已经不记得今晚高潮了几次,理智早就被操得灰飞烟灭,只剩下渴求精液的本能。
许敬贤闷哼一声,腰眼发麻,精关再也锁不住了。
他把她的腿死命压向胸口,肉棒深深埋在最深处,龟头抵着那张开的宫口剧烈跳动,他最后一次顶入,龟头狠狠嵌入子宫颈管约一指深,子宫内壁的高温嫩肉如天鹅绒般包裹着他最敏感的顶端。
就在这毁灭性的紧致中,精袋剧烈收缩,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浆一股接一股喷涌而出,径直灌入子宫腔内,滚烫的液体冲击着子宫内壁,将整个子宫撑得更胀。
“射了……嘶——”他咬着牙倒吸凉气。
“齁——!”孙言珠瞪大了翻白的眸子,嘴大张着却发不出声,整个身体随精液在子宫内的持续灌注而剧烈痉挛。
蜜洞里疯狂绞缩,滚烫的热精灌满整个子宫,烫得她五脏六腑都在发抖。
眼泪从眼角无声地淌下来,口水顺着嘴角流进耳窝里。
浓精在子宫腔内持续激荡。
他缓缓抽出疲软下来的肉棒时,宫口因长时间扩张而无法即刻闭合,浓稠的乳白精浆混合着透明淫液从松软洞开的宫颈口缓缓涌出,顺着阴道淌到会阴,在臀缝间积成一小滩白浊的液泊。
孙言珠彻底瘫软在沙发上,浑身抽搐着,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了。
许敬贤坐在沙发另一头,胸膛剧烈起伏着喘气,汗水沿着腹肌的沟壑淌下,滴在地板上。
窗外的天色已经从漆黑转成深蓝,黎明快到了。
许敬贤缓过劲来,起身去浴室冲了个澡。
出来后走到沙发边,把已经昏睡过去的孙言珠打横抱起来,走进主卧,将她轻轻放在那张属于她和朴安龙的大床上。
她无意识地翻身,脸埋进枕头里,蜷成小小一团。
他躺在她身边,闭上眼。
住朴安龙的房,睡朴安龙的床,玩朴安龙的老婆,整个一朴安龙套餐。
看守所里蜷缩在墙角的朴安龙双眼放空,孤寂的夜,冰冷的墙,如此诸般无一不让他怀念妻子的温柔体贴。
脑海中全是孙言珠的音容笑貌。
种种不舍和酸楚轮番涌上心头。
曾经有一个温柔漂亮的老婆放在他面前他没有珍惜,如果上天再给他一次机会,他至少该对许敬贤说一句:
你轻点,她怕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