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我们都是受害者(加料)
很快早餐就好了。
一家三口同坐一桌,其乐融融。
许敬贤狼吞虎咽,毕竟一会儿他可是要干体力活,不吃饱哪来的力气?
朴安龙则感觉味同嚼蜡。
早餐后,孙言珠准备去洗碗。
“言珠,跟我上楼,我有些话想要跟你说。”朴安龙声音干涩的说道。
“现在吗?”孙言珠看了一眼沙发上的许敬贤,觉得把客人独自晾在这里不太好:“那就请许检察官稍等了。”
善解人衣的许敬贤表示不碍事。
夫妻俩一前一后上楼。
刚一进卧室,朴安龙关上门就跪在了地上哭道:“言珠,求你救救我。”
“欧巴你怎么了,快起来啊!”孙言珠吓得花容失色,连忙想要去搀扶朴安龙,但对方太重,她根本扶不起。
朴安龙抓着她的手说道:“言珠现在也只有你能救我了,不然的话我就完蛋了,这两年我对你也不差吧,求求你看在夫妻一场,帮我这一次。”
听他说的那么严重,孙言珠都快吓哭了,有些手足无措:“好,好,我答应你,到底怎么回事你说清楚。”
她还从没见过朴安龙这副模样。
“我滥用职权,违反检察厅法的事情被许敬贤掌握了证据,他现在要起诉我。”朴安龙没敢说自己干的事。
孙言珠大惊失色:“啊!许检察官是来抓你的,那……那现在怎么办。”
她不想帮朴安龙,但夫妻一体。
她又做不到大难临头各自飞。
“还有办法,言珠你很漂亮,许敬贤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肯定挡不住你的诱惑……”朴安龙说这话时内心深感耻辱,暗自发誓一定要报复回来。
孙言珠俏脸一寒,身子踉跄着一屁股坐在床沿上,满眼不可置信的盯着朴安龙:“你……你想让我去勾引他?”
简直是太荒唐了,让自己的老婆去勾引别的男人,哪有这样离谱的事。
“是他逼你的?”孙言珠又问道。
朴安龙想说是。
但话刚要出口又止住了,看孙言珠先前和许敬贤相谈甚欢,说明对他并不反感,毕竟那小白脸确实挺好看。
如果如实说是许敬贤逼他的,就会激起孙言珠对许敬贤的厌恶和反感。
更不会接受帮自己去睡服他。
而与之相反,要是自己把这锅扛下来的话,许敬贤在她心里就始终是翩翩君子,她的抵触心理会小很多,自己再哀求一番,她多半也就答应了。
反正这屈辱的事情都已经做了。
那就干脆再彻底一点。
只要能度过眼前这一劫就行!
朴安龙当即含泪替许敬贤那个伪君子做粉饰:“不,当然不是,我虽然不喜欢那家伙,但不得不承认他还算正直,就算对你心有好感也不可能做出这种下作的事,都是我的主意。”
家人们,谁懂啊!强忍着屈辱和不甘送老婆给别的男人玩,还要主动给他背锅,替他塑造一个良好形象提升老婆对他的好感,自己真是快疯了!
“所以朴安龙你就能做出这么下作的事对吗?”孙言珠很愤怒,头一次直呼其名,娇躯微微颤栗:“你觊觎小姨子就算了,现在你还要为了前途送妻子去引诱一个正义的检察官!”
这不仅是侮辱她。
也是侮辱许检察官。
“言珠,我也不想,但我真的没办法了啊!”朴安龙也是演技派,嚎啕大哭撕心裂肺,鼻涕眼泪一把抓的。
孙言珠本就心软,两年夫妻没有爱情也有感情,而且也确实对许敬贤不反感,她闭上眼睛冷冷的说道:“我答应你,但此事后我们两个离婚。”
她不想再面对这个恶心的男人。
“好,好,我答应你,你要我做什么我都答应,谢谢你言珠。”朴安龙由衷松了口气,对孙言珠充满感激。
孙言珠扭过头不理他:“你想办法让他上来,剩下的……交给我就行。”
她也只能试着来了。
“言珠,对不起。”朴安龙满腔悲愤的说了一句,然后就起身出了房间。
来到客厅,他看见许敬贤居然正半蹲着,烦躁的问道:“你在搞什么?”
“没什么。”许敬贤结束提肛运动。
武器强化+1。
朴安龙冷着脸:“二楼第一间。”
“朴次长,从今以后我们可就是同道中人了。”许敬贤哈哈一笑上楼。
朴安龙冷着脸坐在沙发上等着,毕竟在他想来,也就是几分钟的事情。
来到二楼,许敬贤推门而入。
孙言珠坐在床沿,两条修长笔直的腿紧紧并拢,双手攥着睡裙的下摆。
她抬起眼看向门口的男人,那张秀气温婉的脸上晕开了酡红,嘴唇抿成薄薄一片,胸膛起伏得越来越急促。
许敬贤站在门边观察了片刻,眼神一闪,旋即换上一副关切而正直的表情。
“太太,次长说你脚摔伤了,让我上来看着,他去找医生,怎么样,你伤得不重吧。”
他的语气平稳温和,完全听不出任何异样。
孙言珠几乎下意识摇了摇头,嘴唇翕动间挤出细弱的回应:“我……我没事……”
话一出口她反应过来,连忙补救,嗓音里透着慌乱:“不,我有事,我脚有点痛,你……能帮我揉一下吗?”
说着她颤颤巍巍伸出一只脚。
许敬贤的目光顺势落下。
那双原本洁白无瑕的玉足已经被一层薄薄的黑丝包裹。
丝袜是刚换上的,光泽崭新而柔和,从脚踝一直延伸至小腿,将足部原本的肤色复上一层朦胧的暗影。
足弓弯成柔美的弓形,脚背的线条素净而流畅,五根脚趾在黑丝的束缚下颗颗分明,趾甲修剪得圆润整齐,透出隐约的粉嫩底色。
丝袜的料子极薄,薄到可以看见脚背上青细血管的淡青色纹路,薄到可以看清踝骨内侧那颗玲珑圆润的骨突。
足心处因为微微悬空而起了一层浅褶,勾勒出柔嫩的凹陷,仿佛只要稍一用力就能把丝袜揉进那软腻的皮肉里。
许敬贤喉结不动声色地滚动了一下。
什么情况,居然那么主动?
他心底反倒生出几分警觉。这女人是真心要倒贴,还是说对朴安龙情深义重,甘愿拿清白来换丈夫一个从轻发落?
夫妻情深,倒真令人动容了。想到这里他非但没有退缩,反倒更兴奋了。
“那就冒犯了。”
他走上前去,弯下腰,双手将孙言珠伸出的那只黑丝足捧在掌心。
盈盈一握的尺寸,手掌恰好能裹住整个脚掌,掌心贴上足底的瞬间,隔着一层薄如蝉翼的丝料。
黑丝在掌心摩擦出沙沙细响,那种介于滑腻与微涩之间的触感,像某种暧昧的暗示,在神经末梢轻搔。
孙言珠身体猛地绷紧,脚趾在他掌心蜷缩起来,趾节隔着丝袜拱成几颗圆润的凸起。她垂下头,发丝遮住了涨红的脸,呼吸声变得短促而压抑。
许敬贤捧着她的脚,拇指沿着足弓的凹陷缓缓推揉,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像是在按摩,又像是在细细把玩。
指腹碾过丝袜包裹的柔嫩足心,感觉到那层软肉在压力下微微凹陷,松手后又缓缓弹回。
他的掌心贴着她脚背,五根手指穿过足弓两侧,几乎将整只玉足完全纳入掌控。
孙言珠的脚趾蜷得更紧了,丝袜下的足尖因用力而泛出更深的肉粉色。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大腿根部并拢得更紧,睡裙下摆挡不住腿根软肉的微微颤动。
许敬贤正掂量着下一步该如何推进,一阵香风扑面。孙言珠见他迟迟不肯更进一步,将心一横,猛地从床沿站起身,双手抓住他肩膀用力一推。
“许检察官,对不起了。”
她几乎是闭着眼嚷嚷出来的,声线抖得厉害却带着破罐破摔的决绝。
许敬贤被她扑倒在床上,后背砸进柔软的床垫,还没来得及反应,女人温热的身躯已经压了上来。
“朴太太你干什么!”
许敬贤满脸惊慌失措,双手象征性地推拒着她的肩膀,像极了过年时明明想要又假装推辞收红包的亲戚家孩子。
“你别这样!不要……停下啊。”
嘴里说着拒绝的话,手上的力道却软绵绵的,根本没有把人推开的意思。
孙言珠趴在他身上,睡裙的细吊带从一侧肩头滑落,露出大片白得晃眼的肌肤,锁骨下方起伏着一条浅而柔的凹陷,再往下便是被睡裙薄薄衣料兜住的饱满轮廓。
她垂落的发丝扫在许敬贤脸上,带着沐浴露残留的淡淡奶香。
“对不住,是我自己……”孙言珠咬着下唇,眼眶已经泛了红,羞耻感像沸水一样从胸口往外涌,可她知道自己不能退。
朴安龙说的那些话还堵在脑子里,丈夫跪在地上的哭求模样让她无法狠下心一走了之。
既然如此,坏人便由她来做。
许检察官是正人君子,自己若不主动,他绝不会越线。
她伸手去解许敬贤的衬衫扣子,手指抖得厉害,解了两次才解开第一颗,露出男人结实的锁骨和胸膛线条。
许敬贤仍旧在挣扎,一只手挡住她的手,另一只手撑着床单想坐起来。
“朴太太,使不得——”
孙言珠索性俯下身去,嘴唇笨拙地贴上了他的脖颈。
那一瞬间她自己都懵了,唇上传来滚烫的皮肤温度和男性荷尔蒙的气息,完全不像朴安龙身上常年不散的酒臭和烟味。
她嘴唇贴着那截紧绷的脖颈,舌尖试探性地伸出,在皮肤上留下湿热的印痕。
许敬贤的呼吸明显重了几分,挣动也逐渐停了。
孙言珠察觉到了这微妙的变化,心里说不清是松了一口气还是更慌了几分,嘴唇继续向下移动,沿着他的锁骨一路吻过去,留下零零碎碎的水痕。
她的身体伏在他身上,睡裙已经被蹭得皱乱不堪。
胸口软肉隔着薄薄的衣物贴在男人起伏的胸腔上,随着两人逐渐紊乱的呼吸而挤压、摩擦。
睡裙的吊带彻底滑下,右侧乳房从领口溢出,失了束缚的乳肉在重力作用下浑圆坠垂,将那颗凸起的乳头清晰地印了出来,硬硬顶点顶在粉色布料上,顶出一个小小的圆尖。
乳肉的白是暖调的瓷白,细腻得几乎看不见毛孔,表皮下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
整个乳房的形状是成熟的木瓜型,分量十足地沉坠着,却因为年轻肌肤的弹性而没有丝毫下垂感,只是饱满地、沉甸甸地挂在胸前,每一次呼吸都带动它微微晃颤。
许敬贤的视线扫过那抹雪白,嗓音里还维持着最后几分挣扎的余韵:“太太,你这是……”
孙言珠没有回答。
她伸手将自己另一侧吊带也扯下,睡裙整片塌落,两团奶瓜似丰硕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却没有伸手去遮,是拿起许敬贤的手,颤抖着按在自己绵软的胸脯上。
“许检察官……我……”
她说不下去了,羞耻让她的喉咙像被塞了棉花,只能垂下头,用两只手按着他的大手,让他更紧地贴在自己胸上。
许敬贤的掌心贴上乳肉的一瞬间,那软糯滑腻的触感就像握住了一团温热的布丁,手指稍稍用力便陷进乳肉深处,松开后那软肉又颤颤巍巍地弹回原状,晃出一阵白得晃眼的乳波。
他的手指动了。
拇指沿着乳沟的弧线滑下,滑到内侧乳晕的边缘,指腹轻轻绕着那圈比乳肉颜色更深更嫩的粉色晕轮打转。
乳晕本身并不大,颜色浅淡偏粉,表面很光滑,只在中心处微微隆起一个小丘,那便是依旧藏在乳肉里的淡色乳头。
他指腹按着乳晕中央,往下一压再一推,那颗藏在里面的乳头就被挤了出来,颤颤地立在空气中,颜色是嫩得近乎透明的粉,顶端开口细小而紧闭,看上去像尚未被人采撷过的幼嫩蓓蕾。
孙言珠身体剧烈地战栗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她双手还按着许敬贤的手背,却已经没有力气再施加任何力道,只能虚虚地搭着,指尖都在发抖。
“太太,你确定?”许敬贤的声音低沉了下来。
孙言珠闭着眼点了点头,将他的手按向另一侧乳房。
许敬贤抿了抿嘴,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两人位置瞬间调换,孙言珠仰躺在床上,两只手还保持着方才按着他手背的姿势,此刻却已悬在半空,无处可去。
她水润的眸子望着上方许敬贤俊朗的面孔,眼眶里氤氲着水汽,嘴唇张合却没有声音发出来,只露出一缝洁白的贝齿。
许敬贤双手包住她两只丰腴的乳房,十指没入乳肉深处,如同陷进两团发了酵的生面团,软得像棉花,弹性却比棉花厚实得多。
他五指收拢,从乳房根部往上推挤,乳肉从指缝间溢出,雪白软脂在指节间挤成不规则的小丘。
他拇指按住两侧乳头,同时碾揉,将两颗淡粉的嫩豆捻得充血挺立、颜色逐渐由粉转红,像两粒被揉熟的浆果。
“嗯……”孙言珠偏过头去,贝齿咬住下唇,发出压抑到不成形的鼻音。
她腰肢向上弓起,平坦的小腹在睡裙下鼓出紧绷的线条。
胸部被揉弄的快感像一波波电流沿着脊背窜上后脑,让她头皮发麻,两腿间一股湿热正不受控制地渗出。
许敬贤俯下身,张口含住她左侧乳房。
湿热的口腔包裹住乳尖的刹那,孙言珠失声叫了出来,身子猛然弓起又软下,两手慌不择路地抓住他后脑的头发,不知道该推开还是该抱住。
他的舌头绕着乳晕打转,舌尖拨弄那粒硬胀的乳头,将它拨得东倒西歪,又用力吸吮,将它整个吸入嘴窝,用唇瓣含住,以负压将它扯成长条。
松开时乳头弹回乳肉,已从粉嫩变成艳红,表面裹着一层亮晶晶的唾液,乳晕也比方才肿了一圈,凸起得更加明显。
被吸吮过的左乳沉甸甸地坠在胸前,乳肉上遍布指痕和泛红的压迹。
乳头勃起得饱满硬挺,颜色变为艳丽的桃红,表面沾染着被吮吸后残留的晶亮唾液,在床灯映照下泛着湿淋淋的光泽。
另一侧尚未得到充分爱抚的右乳则显得更为娇嫩,乳晕依旧偏淡,乳头也只半硬半软地微微翘起,两颗乳房并排时形成了显眼的反差。
随着她急促的喘息,两只硕乳上下晃动,乳沟间渗出细密的汗珠,汗液顺着沟壑滑下,在肋骨处留下蜿蜒的湿痕。
许敬贤抬起头来,目光扫过她泛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手上动作不停,从她腰间摸下去,摸到了睡裙下摆。
他拽住裙角往上推,孙言珠很顺从地抬起臀部,让睡裙被整件撩过头顶脱掉。
现在她全身只剩一条内裤和脚上那双黑丝。
内裤是浅色的,三角款式,腰口缀着一圈细细的花边。
裆部的布料已经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隐约透出底下饱满肉丘的轮廓。
几缕卷曲的毛发从内裤边缘探出,沾着透明的水光,黏在腿根处。
许敬贤拇指探进内裤腰口的松紧带,不急着往下脱,反而沿着带子慢慢滑动,指尖不时刮过她小腹柔软的皮肤。
孙言珠的肚皮不住地收缩,被刮过的地方泛起浅浅的鸡皮,她的呼吸乱得不成样子,想夹紧双腿却被许敬贤用膝盖从中间顶开,只能无力地任他摆弄。
他终于把那条内裤褪下,湿透的裆部在离开身体时拉出一道黏腻的细丝,藕断丝连地在空气中颤了颤才断掉。
没了内裤的遮挡,腿心蜜处完全暴露。
饱满的阴阜高高隆起,表面光滑白皙,没有体毛,是典型的白虎嫩穴。
两侧肥厚的外阴唇紧紧闭合,闭合线是一条细细的粉色窄缝,仿佛从未被撑开过。
大阴唇的唇缘色泽微深,皮肤细腻得像刚剥壳的鸡蛋,表面泛着微湿的光。
被掰开的双腿使得两瓣肥唇微微拉开,隐约露出里面更粉更嫩的小阴唇尖,沾着清亮的爱液,湿漉漉地黏在外唇内侧。
整朵雌花散发着温热潮润的气息,带着微微咸腥的甜香,像被捂熟了的牡蛎。
孙言珠感觉到下体赤裸裸暴露在另一个男人的目光下,羞耻感烧得她脑子都发懵了。
她两手捂住脸,从指缝间发出闷闷的呜咽:“别……别看……”
许敬贤没有看她,是伸手摸了上去。
中指沿着那条细缝轻轻一划,从穴口一直划到上端那粒藏在小包皮里的花蒂。
这一划力道极轻,像是用羽毛尖拂过,却让孙言珠整个下身弹跳般抽搐了一下,捂着脸的手掌后传出“呜”一声急促的碎音。
他指腹贴着阴唇内侧缓慢滑动,细细描摹那层层叠叠的软褶。
中指指腹沾满了滑腻的蜜汁,在穴口轻轻一按,软肉便往内凹陷,分泌出更多透明的粘稠浆液,沿着指根往下淌。
穴口是娇嫩的浅粉,藏在肥唇深处,小阴唇的翼状软肉一圈圈地缩紧,看上去紧致窄小得像未经人事。
他将指尖刚挤进去约莫半个指节,温热的肉壁立刻收缩着吸上来,绞住指节往里嘬。
“齁……”孙言珠仰头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腰肢失控般地向上弹起,两条黑丝包裹的腿在床单上胡乱蹬动,丝袜摩擦床面发出沙沙的声音。
仅是一个指尖探入,她就已经感觉穴道内的每一寸媚肉都在疯狂地蠕动收绞,那种被异物侵入的满胀感与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小腹剧烈起伏,阴阜上的肉丘一阵阵抽搐。
许敬贤将手指抽出,指尖上沾的蜜浆拉出将近小指长的丝线,黏稠晶亮,在空气中断成两截,飞弹回穴口和她腿根。
他用拇指和食指碾了碾那粘稠的浆水,指腹间立刻滑得像抹了油。
他将沾满爱液的拇指按上那颗藏在包皮里的花蒂,并不掀开包皮,是隔着那层薄薄的软皮直接揉按。
阴蒂被包皮裹着,上面全是滑腻的汁水,揉起来咕叽轻响,每一下碾揉都准确按在那粒原本微微凸起的小豆上。
孙言珠的反应立刻剧烈起来,两条腿猛地夹紧,将许敬贤的手紧紧夹在腿心,脚背上暴起青筋,脚趾隔着黑丝狠狠蜷缩,趾节顶得丝袜变了形。
“不行……别、别按那里……齁哦——”
她浑身抖得像筛糠,大腿根部的肌肉剧烈抽搐,阴阜上的软肉收缩个不停,一大股清亮黏稠的蜜浆从穴口涌出来,顺着臀沟流下去,打湿了床单。
不过几下手指的揉弄,她就被送上了第一波高潮,哑着嗓子叫出声后整个人瘫软下去,两眼涣散地望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
许敬贤将手指从她腿间抽出来,手上已经像洗过一样湿。
他低头俯瞰孙言珠瘫软的模样,开始解自己的腰带。
咔哒一声,皮带松开,西裤被脱掉,内裤扯下时那根早已胀得紫红粗硕的阳根弹了出来,硬邦邦地戳在小腹前。
茎身粗壮,青筋缠绕,肉菇般的龟头胀成深红色,龟头冠饱满狰狞,马眼处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前走液。
孙言珠看见他胯下那物,眼睛都直了。
朴安龙那东西跟这相比,简直像根蚕豆。
她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后背却已经抵在床头,退无可退。
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腿心的软肉却不受控制地又分泌出一股温热的浆液。
“许检察官……这个……太大了……”她声音发抖,眼神躲闪着不敢直视那根晃动的粗物,两手却紧张地攥着床单。
许敬贤没有回答,只是俯下身,双手捧住她的脸,拇指擦去她眼角渗出的泪花,动作很温柔,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然后他吻了上去。
这次不再是孙言珠主动时的笨拙试探,是带着攻占意味的深吻。
他舌头撬开她合紧的贝齿,从齿缝间钻进去,先是轻轻扫过上牙膛前端,在孙言珠身子一颤的瞬间,他舌尖向里一顶,穿过牙关,找到她藏在里面的软糯小舌,卷住、吸住、拖回自己嘴窝。
被吻住的嘴唇原本是紧闭的樱粉色,此刻上下唇瓣被男人强势地含住吮吸,软唇在摩擦中渐渐红肿起来,唇线变得模糊,颜色也由粉转红再转成艳丽的绛红,下唇中央甚至被吮出一小片深红,像被揉烂的玫瑰花瓣。
他舌头退出时带出清亮的津液,在两人嘴唇间拉出一条细长的银丝,从她下巴坠下去,滴在乳沟里。
孙言珠的舌头还半伸在唇外,舌面湿红,舌尖微微颤抖,仿佛还在追寻着方才被含住的感觉。
她杏眼半阖,眼尾飞着两抹桃花色的红晕,眼神里全是醺醉般的迷离,口水从嘴角溢出,沿着下颌滑落。
深吻结束,孙言珠已经彻底失神,软着身子任他摆布。
许敬贤双手握住她两只黑丝包裹的脚踝,将两条长腿抬起分开,搭在自己肩膀上。
她的小腿贴着他的后颈,黑丝摩擦着他的皮肤,丝足在空中无助地晃荡,十颗脚趾蜷得紧紧的。
“太太,我要进去了。”
许敬贤沉声说了一句,一手扶住自己滚烫的肉棒,紫红色的龟头抵上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窄小穴口。
龟头刚贴上肥厚外唇的嫩肉,那片软肉就自己翕张着往两边分开,像饥饿的小嘴一样主动含住龟头顶端的前端。
他腰一沉,龟头撑开紧窄的入口挤了进去。
“哦——!”
孙言珠猛然仰头,喉咙里滚出长长一声雌鸣。
被粗壮龟头挤开的穴口瞬间绷成完美的圆形,紧紧箍在龟头冠下方的沟道处。
阴道内壁的嫩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每一圈肉褶都在疯狂蠕动、吸绞,拼命想把入侵者挤出去,却反而将龟头嘬得更深。
她两条搭在男人肩上的腿剧烈颤抖,小腿肚子抽筋一样绷紧,黑丝下的肌肉束突突跳动。
她的手指抓挠着枕头,指甲刮过布面发出嗞嗞的响声。
许敬贤感觉到龟头被那紧致得不可思议的肉壁死死咬住,又烫又湿的包裹感直冲头顶,爽得他倒吸凉气。
这女人的穴太紧太嫩,比处子也不遑多让,显然平日里极少被朴安龙触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