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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不是富二代的男主角也可以拥有粉色少女们的爱吗

清冷 · 崩铁侍奉部 · 本章第 2 / 2 页

她就像是一颗被剥去了外壳的荔枝,晶莹剔透,水润多汁,散发着令人疯狂的肉欲光泽。

夕阳的余晖洒在她那雪白得近乎耀眼的肌肤上,给她镀上了一层圣洁而淫靡的金边。

她那对硕大而饱满的水滴形爆乳,因为刚才的脱衣动作而剧烈起伏,两团沉甸甸的软肉向两边微微塌陷,那两颗粉嫩得如同草莓尖般的乳头,此刻已经充血硬挺到了极致,倔强地立在空气中,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颤巍巍地晃动,仿佛在无声地索求着爱抚。

视线下移,是她那纤细却富有肉感的腰肢,连接着那个肥硕圆润、呈现出完美蜜桃形状的大屁股。

而最让人挪不开眼的,莫过于那两条为了迎合穹而羞耻地大张着的极品肉腿之间。

那里没有任何杂毛的遮掩,是一只干干净净的“白虎”,那口粉嫩、肥厚且紧致的幼嫩花穴就这样大喇喇地暴露在空气中。

因为极度的动情,两片肉嘟嘟的阴唇已经充血变成了诱人的艳红色,微微外翻着,像是一张贪吃的小嘴,正不但地在那咕嘟咕嘟地吐着透明且粘稠的淫水。

大量的爱液顺着她那红肿的穴口溢出,汇聚成一股涓涓细流,顺着她那白皙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滴落在洁白的床单上,洇开了一朵朵深色的水花,空气中那股甜腻的蜜桃味混合着浓郁的雌性荷尔蒙气息,浓烈得几乎让人窒息。

昔涟羞红了脸,那双紫水晶般的眸子里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她那双原本还在穹腿上作怪的玉足,此刻因为羞耻和期待而紧紧绷直,圆润可爱的脚趾死死地扣着床单,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极度脆弱却又极度淫荡的献祭姿态。

“来嘛……亲爱的……? 人家已经……等不及要变成你的形状了呢……?”

昔涟那声甜腻入骨的娇唤,就像是一颗投入干草堆的火星,瞬间引爆了穹体内积压已久的兽性。

那双原本还残留着一丝理智的金色眼眸瞬间被猩红的欲望吞噬,他发出一声低沉如野兽般的嘶吼,再也顾不得什么怜香惜玉,猛地扑了上去,双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扣住了昔涟那盈盈一握却又肉感十足的纤腰,将她整个人往怀里狠狠一拖。

“噗嗤——!!”

没有任何多余的试探,那根早已怒发冲冠、青筋暴起的紫黑巨根,携带着滚烫的热度和无与伦比的硬度,对准那口正在一张一合、吐着透明爱液的粉嫩花穴,以一种几乎要将她贯穿的气势,狠狠地凿了进去。

“咿呀啊啊啊啊————???!!”

昔涟猛地仰起那天鹅般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凄美绝伦的尖叫。

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绷紧到了极致,脚趾死死扣住床单,那对硕大饱满的水滴形爆乳因为剧烈的撞击而疯狂乱颤,荡漾起层层叠叠的乳白色肉浪。

虽然早已做好了准备,但当那根仿佛烙铁般的巨物真的硬生生挤开她紧致的肉壁,撑开那一层层娇嫩的媚肉,直捣黄龙般顶在她敏感脆弱的子宫口上时,那种被瞬间填满、撑裂的极致酸爽,还是让她的大脑在那一刻变得一片空白。

“进……进来了……? 好大……要把肚子撑破了……? 亲爱的……好粗暴……但是……人家好喜欢……?”昔涟一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一边本能地将那双修长白皙的美腿高高抬起,紧紧缠绕在穹的腰间,试图将这个正在侵犯她的男人锁死在自己的身体里。

“啪!啪!啪!啪!”

穹就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腰部肌肉疯狂律动,每一次抽送都直至根部,那是毫无保留的肉体碰撞。

耻骨重重地拍打在昔涟那肥硕圆润的蜜桃臀上,发出清脆而淫靡的响声,伴随着两人结合处那不断被搅动出的“咕滋咕滋”的水渍声,在安静的医务室里演奏出一曲名为堕落的交响乐。

“天哪……那……那真的能吃得下去吗?”

一直躲在旁边偷看的三月七吓得捂住了嘴巴,那双粉蓝色的大眼睛瞪得溜圆,满脸的不可置信。

她看着穹那根粗壮得吓人的东西在昔涟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来都带出一大片翻红的媚肉和拉丝的白浊,那种视觉冲击力简直颠覆了她对人体构造的认知。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自己的双腿,感觉自己两腿之间也开始变得湿漉漉的,心里既害怕又有一丝莫名的期待:“如果是我的话……肯定会坏掉的吧……但是昔涟她……看起来好舒服的样子……”

平日里清冷自持的文学部长遐蝶,此刻手中的书早就掉在了地上。

她那张总是没什么表情的精致脸庞此刻红得像晚霞,呼吸急促而紊乱。

她死死盯着病床上那两具纠缠在一起的白花花肉体,看着昔涟那张原本完美无瑕的脸因为快感而变得扭曲、堕落,却又散发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媚态。

“这就是……交媾吗?”遐蝶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她感觉自己的小腹里升起了一股从未有过的热流,烧得她口干舌燥,“如此原始……如此野蛮……却又……如此美丽……”

至于年纪最小的实习护士风堇,早就羞得躲到了遐蝶的身后,却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偷偷往外看。

她听着昔涟那一声声甜腻放荡的叫床声,看着那剧烈摇晃的病床,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也跟着发软。

“灰宝……好厉害……像大老虎一样……”风堇小声呜咽着,双手不自觉地捂住了自己扑通扑通狂跳的心口,感觉自己那个平日里只用来打针的小手,此刻也渴望着去触碰那根正在逞凶的巨物。

“看着我……亲爱的……? 看着我是怎么吃你的……?”

昔涟似乎察觉到了旁观者们的视线,她非但没有害羞,反而更加兴奋了。

她努力抬起上半身,双手捧住自己那对沉甸甸的巨乳,用力向中间挤压,将那两颗充血硬挺的乳头送到穹的嘴边,同时下身更加卖力地收缩着阴道括约肌,像是一张贪吃的小嘴,疯狂地吮吸、绞紧着体内的那根肉棒。

“大家的眼神……都好火热呢……? 她们都在看着我们做爱……? 亲爱的……是不是更兴奋了?? 那就……再用力一点……把昔涟……彻底操坏给她们看吧!??”

随着穹腰部的动作愈发狂暴,昔涟感觉自己仿佛变成了一叶在惊涛骇浪中飘摇的孤舟,唯一的依靠就是那个正在无情侵犯自己身体的男人。

每一次那根滚烫如烙铁般的巨物狠狠碾过她体内那敏感至极的软肉,都会在她脑海中炸开一朵绚烂的白光,将她身为完美偶像的矜持与理智一点点轰成碎片。

“啊……啊……太深了……? 亲爱的……那里……那里是子宫口……?”

昔涟迷离的双眼中早已失去了焦距,只有本能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她在心中绝望而甜蜜地呐喊着:完了……彻底完了……原本只是想稍微挑逗一下,想掌控这场游戏的……可是这个男人的身体……简直就是犯规的怪物……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糙的龟头是如何霸道地撑开她紧致的宫颈口,那种被异物强行入侵、要把身体最深处都填满的充实感,让她产生了一种灵魂都在颤栗的错觉。

好舒服……真的好舒服……这就是被心爱的人占有的感觉吗?

我的身体……我的每一寸媚肉……都在欢呼雀跃,都在争先恐后地想要讨好他,想要把他的精液全部榨出来……

穹此时也陷入了疯狂的征服欲中。

身下这具被称为粉色妖精的娇躯,此刻正毫无保留地在他胯下绽放,那种巨大的成就感让他几乎要发狂。

昔涟的阴道内部构造简直是天生的名器,温热、湿滑,而且充满了惊人的弹性。

那一层层细嫩的肉褶像是有生命的吸盘一样,疯狂地吸附、缠绕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拔出都需要克服巨大的吸力,而每一次插入又能感受到那种被紧紧包裹的销魂快感。

这妖精……里面简直是在咬人…… 穹喘着粗气,看着昔涟那张原本精致完美、此刻却因为极度的快感而变得扭曲、淫靡的脸庞,心中的破坏欲与爱怜交织在一起。

她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偶像,她现在只是我的女人,是只属于我的……想要被灌满的母兽。

他能感受到昔涟双腿缠绕在他腰间的力度越来越大,那是她对他无声的依赖和索求。

这种身心合一的极致体验,让他只想更加用力地去顶撞,去在这张白纸上染上属于他的颜色,将她彻底打上自己的烙印。

“唔……? 亲爱的……好棒……? 把昔涟……把昔涟的脑子都要操坏了……?”昔涟的双手胡乱地抓着穹的后背,指甲在他结实的肌肉上留下道道红痕。

她在心里自嘲地想着:什么优雅,什么完美……在这一刻都见鬼去吧……我只想要他……只想要这根大肉棒……想让他把滚烫的种子射进我的肚子里……想变成只会吃精液的笨蛋…… 这种堕落的快感如同毒药一般甜美,让她甘之如饴,甚至主动抬高了腰肢,用那肥美的臀肉去迎合每一次的撞击,只为了让那根凶器能插得更深、更狠,仿佛要将两人的身体彻底融为一体。

“哈啊……哈啊……昔涟……我要到了……压不住了……”

穹的呼吸粗重得如同拉满的风箱,每一次喘息都带着灼热的温度喷洒在少女汗湿的颈窝。

他那根在昔涟体内肆虐了许久的凶器此刻已经膨胀到了一个骇人的地步,青筋突突直跳,那是一种即将决堤前的恐怖预兆。

他猛地停下了狂暴的抽送,将那个硕大的龟头死死抵在那张正瑟瑟发抖、毫无防备的子宫口上,声音沙哑而急切地问道:“要在哪里?昔涟……告诉我,你想让我射在哪里?”

昔涟听到这句询问,原本迷离涣散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股令人心悸的狂热光芒。

她那双修长的美腿像锁链一样死死缠住穹的腰,仿佛生怕他会在最后关头退出去一分一毫。

她努力抬起那张早已潮红一片的绝美脸庞,眼角挂着动情的泪珠,声音虽然颤抖破碎,却透着一股义无反顾的决绝与深情。

“在……在我的体内吧……? 请……全部……射在昔涟的身体里吧……?”她那如兰的气息中带着一丝哭腔,那是快乐到了极致的哀求,“想要……想要穹的精液……想要被你填满……把我的子宫……变成你的家……?”

话音未落,她便像是献祭一般,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挺起上半身,那一对随着动作剧烈摇晃的爆乳紧紧贴上穹的胸膛,随后她主动送上了那两瓣早已被吻得红肿不堪的香唇。

“唔——!!”

四唇相接的瞬间,穹再也无法忍受,那积蓄已久的洪荒之力在那一刻彻底爆发。

他猛地搂紧怀中少女纤细的腰肢,腰部如同打桩机般向前狠狠一顶,将那根滚烫的肉柱深深地、毫无保留地凿进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噗滋!噗滋!噗滋————!!!”

伴随着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喷射声,那股滚烫浓稠、蕴含着无尽生命力的阳精,如同火山喷发出的岩浆,一股接一股地狂暴轰入了昔涟那娇嫩脆弱的子宫。

“唔……嗯……?”

两人的舌头在口腔中疯狂地纠缠、吸吮,唾液交融,发出一阵阵淫靡的水渍声。

昔涟的身体在剧烈的高潮中疯狂痉挛,她的喉咙里发出被堵住的闷哼,那双原本缠在穹腰间的腿因为过度的快感而绷得笔直,脚趾痛苦而欢愉地蜷缩着。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液体正在疯狂地灌溉着她干涸的子宫,那种仿佛要将小腹烫穿的热度,伴随着被彻底撑满的充实感,顺着神经末梢传遍了四肢百骸。

在这个漫长而激烈的深吻中,她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都要被穹吸走了,身体里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都在贪婪地吞噬着爱人的精华。

随着那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波”的轻响,穹缓缓将那根沾满了浓稠白浊与透明爱液的肉棒从昔涟体内拔出。

失去了堵塞物,昔涟那红肿外翻的穴口瞬间像决堤的堤坝一般,混合着精液与淫水的液体哗啦啦地流淌在床单上。

昔涟发出一声满足而虚弱的叹息,瘫软在床上,眼神涣散,显然已经彻底失去了战斗力,而穹那根原本怒发冲冠的巨物,在经历了一场酣畅淋漓的发射后,也微微垂下了头,显露出几分疲态。

“灰……灰宝……辛苦了……”

一直躲在旁边看得面红耳赤的实习小护士风堇,此刻终于鼓起了勇气。

她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般挪了过来,看着那根虽然半软却依然狰狞、上面还挂着昔涟体液的肉棒,吞了口唾沫,强忍着羞耻跪在了穹的腿间。

她那双平时用来配药打针的小手颤抖着扶住了那根滚烫的坏东西,心疼地吹了口气,仿佛在对待什么易碎的宝物。

“让……让风堇来帮你清理一下……顺便……做个复苏按摩……”风堇红着脸,声音细若蚊呐。

她缓缓张开那张樱桃般的小嘴,伸出粉嫩湿滑的舌尖,小心翼翼地在那沾满污渍的龟头上舔舐了一下。

咸腥的味道让她微微皱眉,但一想到这是心爱的穹宝的味道,她便立刻克服了心理障碍,像是在品尝棒棒糖一样,温柔而细致地将那些残留的液体一点点卷入口中。

与此同时,那位清冷的文学部长遐蝶也默默地靠了过来。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深邃的眸子深深地看了穹一眼,眼神中那抹平日里的疏离感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足以将人融化的似水柔情。

她解开了衬衫剩下的扣子,将那一对虽然被衣物遮挡许久、却意外白皙丰腴的软玉温香彻底释放出来。

“阁下……请让妾身……为您充能。”遐蝶的声音依旧清冷,但动作却大胆得惊人。

她俯下身,用那两团柔软得不可思议的乳肉,一左一右地夹住了穹那根正在被风堇舔舐的肉棒柱身。

她的肌肤微凉,如上好的羊脂玉,与风堇口腔内滚烫的温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种冰火两重天的触感瞬间让穹的脊背窜过一阵电流。

“唔……老公……硬起来……”遐蝶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颤抖着。

她利用自己乳房那惊人的弹性,紧紧包裹着肉棒,开始前后缓缓摩擦。

那细腻的乳肉如同最顶级的丝绸,每一次挤压都精准地刺激着肉棒的神经。

而风堇则配合着遐蝶的节奏,小嘴紧紧裹住龟头,舌头在马眼处疯狂打圈,喉咙深处发出“咕啾咕啾”的吞咽声,仿佛要将穹的灵魂都吸出来。

在这两重极致温柔的攻势下,穹原本处于贤者时间的身体迅速做出了反应。

那根半软的肉棒在软糯乳肉的夹击和灵巧粉唇的吸吮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充血、膨胀、变硬,青筋一根根暴起,重新恢复了那令人畏惧的雄风,甚至比刚才还要滚烫几分。

风堇感受到嘴里的东西变大,惊喜地瞪大了眼睛,含糊不清地喊道:“唔!灰宝……变大了!好厉害……?”而遐蝶则被那突然弹跳的巨物顶得胸口一颤,脸上泛起一抹病态的潮红,更加卖力地用双乳去研磨那根属于她的笔杆。

就在风堇那一双如小鹿般湿漉漉的眼睛充满期待地望着那根重新昂首挺立的巨物,而遐蝶也正准备解开裙摆、以文学部长的矜持去迎接那份粗暴的洗礼时,一只纤细却带着不容置疑力道的手臂突然横插了进来,毫不客气地将这两个还没搞清楚状况的新人拨到了两边。

“停停停!虽然很感谢你们帮阿穹恢复精神,但是……凡事总得讲个先来后到吧?”

三月七那标志性的元气嗓音此刻听起来却带着一股宣示主权般的霸道与娇蛮。

她身上那件只剩下内衣和百褶裙的装束早就显得凌乱不堪,但她丝毫没有遮掩的意思,反而大大方方地挺起了那对虽然不如昔涟硕大、却被穹一手调教得极为敏感饱满的酥胸,那两颗粉嫩的乳头隔着蕾丝布料傲然挺立,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

现在的她,早已不是当初那个连牵手都会脸红的青涩少女了。

经历了无数次在课桌下、厕所里、天台上与穹的秘密特训,这具看似娇小的身体早就变成了穹最熟悉的形状,每一个敏感点、每一寸媚肉都铭刻着属于这个男人的烙印。

“让开让开,让前辈来教教你们,这根坏东西……到底该怎么用!?”

三月七坏笑着,根本不需要任何前戏的铺垫,她熟练地跨坐在了穹的腰间,那条百褶裙下的风光毫无保留地敞开。

早已泛滥成灾的爱液顺着她大腿内侧滑落,滴在穹的小腹上,那是只有身经百战的老夫老妻才会有的默契反应——只要一靠近他,身体就会自动发情。

“老公……? 人家的小穴……早就等不及了……?”

伴随着这声甜腻得让人骨头酥麻的“老公”,三月七双手撑在穹的胸膛上,腰肢猛地向下一沉。

“噗滋——咕叽——!!”

没有丝毫的生涩与阻碍,那根刚刚被口水润湿的狰狞巨根,就像是回到了最熟悉的剑鞘,瞬间没入了三月七那口温热多汁、熟练得令人发指的蜜穴之中。

“啊……哈啊……? 果然……还是阿穹的大肉棒最舒服了……? 一插到底……把子宫口都顶开了……?”

三月七发出一声满足而又淫荡的喟叹,脸上没有半点痛苦,只有那种久旱逢甘霖般的极致爽快。

她的内壁媚肉像是无数张热情的小嘴,熟练地吸附、缠绕、挤压着穹的肉棒,那种紧致却又顺滑的包裹感,让穹舒服得差点叫出声来。

“看好了哦……新人们……? 这才是……骑乘位的正确姿势……?”

三月七一边说着,一边开始疯狂地扭动腰肢。

她不再是那个只会笨拙上下的女孩,而是像个经验丰富的女骑士,利用髋关节的旋转,让那根肉棒在自己体内进行着全方位的研磨。

每一次落下,都精准地让龟头刮擦过那个最让她发疯的G点;每一次抬起,又带出一大片拉丝的白浊与淫水,发出“啪啪啪”清脆而淫靡的拍打声。

“老公……好深……? 再用力一点……顶坏我……? 把我也……操成只会流水的笨蛋吧……?”她迷离地看着穹,眼神中满是只有两人才懂的痴缠与狂热,那副游刃有余却又沉溺其中的模样,看得旁边的遐蝶和风堇目瞪口呆,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心中却不由自主地涌起一股想要模仿、想要堕落的冲动。

“啪!啪!啪!啪!”

医务室里回荡着极具节奏感的肉体拍打声,那是三月七白嫩紧致的臀瓣与穹耻骨激烈碰撞所奏响的淫靡乐章。

这位平日里元气满满的少女,此刻仿佛化身为不知疲倦的魅魔,她双手死死扣住穹的十指,将两人的手掌按在床单上,腰肢如同装了马达般疯狂律动。

每一次下落都伴随着“咕滋”一声水响,那是她那口早已被操熟了的蜜穴在贪婪地吞咽着粗大的肉柱,将那根滚烫的凶器一吃到底,直至宫口。

“看清楚了吗?两位新人……?”三月七一边在穹的身上起伏,一边微微侧过头,对着早已看傻了眼的遐蝶和风堇露出了一个充满了优越感与挑衅的笑容。

她故意挺起胸膛,让那对随着动作剧烈上下晃动、甩出乳白色残影的少女酥胸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众人面前,两颗粉嫩的乳头因为兴奋而硬得像石子,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诱人的弧线。

“仅仅是用嘴巴和胸部可是不够的哦……? 要像这样……用小穴……用子宫……去咬住老公的大肉棒……? 感受它的形状……感受它的跳动……?”三月七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娇喘,她突然收紧了核心肌肉,那条被穹开发过无数次的紧致甬道瞬间化作无数个微型吸盘,对着体内的巨物发起了窒息般的绞杀。

“唔……三月……你这里……吸得太紧了……”穹爽得倒吸一口凉气,额头上青筋暴起。

三月七的阴道虽然不如昔涟那般宽厚包容,却胜在活力十足且极具韧性,那种被层层叠叠的嫩肉死死裹挟、疯狂挤压的快感,简直像是要把他的骨髓都榨出来。

“嘻嘻……那是当然的啦……? 因为人家是阿穹的……专属肉便器嘛……?”三月七俯下身,在那张英俊的脸庞上落下雨点般密集的湿吻,眼神中满是只有恋人之间才懂的痴缠,“老公……好舒服……那里……那个最深的地方……被顶到了……? 要坏掉了……三月要被老公操坏了……?”

这种毫无保留的示爱与淫乱的做派,给了一旁纯情的文学部长和实习护士巨大的心理冲击。

遐蝶紧紧攥着裙摆,清冷的眸子里倒映着三月七那放荡的姿态,呼吸越来越急促,她感觉自己那口从未经人事的处女地正在疯狂分泌着爱液,渴望着也能像那样被粗暴地填满。

风堇更是羞得捂住了脸,指缝里却露出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陌生的酸麻感。

“要去了……老公……? 三月要给老公……生宝宝了……?”

随着穹腰部猛地一挺,三月七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直,随后像触电般剧烈痉挛起来。

她死死夹紧双腿,那口湿热的蜜穴疯狂收缩,仿佛要将穹的精关彻底夹碎。

“接好了!全给你!”穹低吼一声,在这极致的紧致与吸吮下彻底失守。

滚烫的浓精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股接一股地狂暴轰入三月七那早已打开的子宫口。

“噗滋!噗滋!噗滋————!!!”

“咿呀啊啊啊啊————????!!!”

三月七仰着头,白眼上翻,口水失禁般顺着嘴角流下,整个人沉浸在被内射的灭顶快感中。

那股灼热的岩浆灌满了她的子宫,将她原本平坦的小腹撑起了一个微微的弧度,大量的白浊因为容纳不下而顺着结合处溢出,混合着透明的淫水,在她的大腿根部流淌成河。

她瘫软在穹的身上,脸上带着痴傻而幸福的笑容,小声呢喃着:“满了……? 全是老公的……? 好暖和……”

看着三月七像只吃饱喝足的小猫一样瘫软在一旁,穹抬头看了一眼窗外逐渐暗淡的天色。

夕阳已经沉入地平线一半,余晖将医务室染成了昏黄的暖色调。

时间确实不多了,如果像刚才那样一个个慢慢来,恐怕天黑都结束不了。

他转过头,看向缩在角落里早就羞得满脸通红、却又满眼期待的遐蝶和风堇。

这两位少女一个是平日里清冷自持的文学部长,一个是胆小害羞的实习护士,此刻却像是两只待宰的小羊羔,衣衫半褪,肌肤在夕阳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过来。”穹的声音温柔得不可思议,完全没有了刚才对待三月七时的那种粗暴与狂野。

他伸出双臂,像是要拥抱整个世界一样,将这两个有些不知所措的少女一同揽入怀中。

“时间有点紧,委屈你们一下,我们换个温暖一点的方式。”

穹并没有让她们摆出什么高难度的姿势,而是让身形最娇小的风堇先仰面躺在柔软的病床上。

小护士紧张得浑身都在发抖,那双穿着白色长筒袜的小腿不安地蹭着床单,“灰……灰宝……这样可以吗?”

“别怕。”穹低下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一吻,随后轻轻拉过一旁的遐蝶,让她背对着风堇,缓缓躺在了风堇的身上。

这样一个叠罗汉般的姿势,让两个少女的身体紧紧贴合在了一起。

风堇柔软的胸脯贴着遐蝶纤细的背脊,两双修长的美腿交叠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极其暧昧而又充满安全感的肉体巢穴。

那种少女特有的柔软触感叠加在一起,仿佛是双倍的棉花糖,让人看一眼都觉得心都要化了。

“阁下……这样……会不会太羞耻了……”遐蝶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风堇那急促的心跳,以及透过薄薄衣料传来的体温。

她那双原本清冷的眸子此刻水雾蒙蒙,双手无措地抓着身下的床单,却又顺从地张开了双腿,将自己那片从未有人踏足的神秘花园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穹的面前。

“嘘……这是为了让你们互相给予勇气。”穹轻声安抚着,他并没有急着进攻,而是像对待稀世珍宝一样,动作轻柔得近乎虔诚。

他跪在床尾,双手分别握住遐蝶和风堇的脚踝,将她们四条白皙的腿慢慢分开,推向身体两侧。

眼前的景色美得令人窒息。

两具叠在一起的少女娇躯,就像是盛开的双生花。

遐蝶那幽深紧致的蜜穴就在眼前,而透过她大腿的缝隙,还能隐约看到下面风堇那同样粉嫩湿润的桃源。

“我要进来了……遐蝶,放松点。”穹扶着那根虽然经过连番大战却依然精神抖擞、只是此刻为了配合她们而刻意收敛了锋芒的肉棒,将那圆润的龟头轻轻抵在了遐蝶那瑟瑟发抖的穴口上。

“唔……老公……轻点……”遐蝶紧张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

她身下的风堇似乎也感受到了这份紧张,竟然鼓起勇气,从后面伸出手臂,环抱住了遐蝶的腰,小声地鼓励道:“没事的……遐蝶学姐……灰宝很温柔的……”

“噗滋……”

随着穹腰部缓缓的推进,那根滚烫的巨物一点一点地挤开了遐蝶紧闭的心门。

不同于刚才的狂风暴雨,这一次的进入缓慢而细腻,甚至带着一种呵护般的试探。

那层层叠叠的处子媚肉因为异物的入侵而惊慌失措地收缩,却又被那温柔的力度一点点抚平、撑开。

“啊……嗯……”遐蝶发出一声细若游丝的呻吟,眉心微蹙,却并没有感觉到太多的疼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缓缓填满的酸胀与充实。

她感觉到那个滚烫的东西在自己体内寸寸推进,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一并烫化。

而身后的风堇作为“肉垫”,也间接地承受着这份重量与热度,随着穹的动作,两个少女的身体一起在床上微微起伏,像是在波浪中摇曳的小舟。

“哈啊……全都……吞进去了……”

随着最后一点根部也没入那温暖的甬道,遐蝶发出一声混杂着叹息与娇吟的颤音。

她并没有感到撕裂般的痛苦,除了初次被异物撑开的酸胀感外,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灵魂缺口被填补的圆满感。

她那双原本紧紧抓着床单的手,慢慢松开,转而无助地攀上了穹的手臂,指尖在那结实的肌肉上轻轻划过,像是在确认这份真实的温度。

“老公……里面……好烫……”遐蝶微微仰起头,修长的脖颈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那张总是写满冷静的面庞此刻布满了红晕,眼神迷离地望着上方的穹,“这就是……合二为一的感觉吗?虽然有些涨……但是……并不讨厌……”

穹并没有急着抽动,而是静静地停留在她的深处,给予她适应的时间。

他低下头,在那张诱人的红唇上落下细碎的吻,舌尖轻柔地描绘着她的唇形,安抚着怀中少女颤栗的神经。

“做得很好,遐蝶……放松,我会慢慢来的。”

而在两人身下的风堇,此刻正承受着一种奇妙的“共振”。

虽然那根坏东西并没有进入她的身体,但隔着遐蝶薄薄的背脊和紧贴的肌肤,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巨物每一次细微的跳动,以及那滚烫的温度。

“灰宝……我也……我也感觉到了……”风堇羞红了脸,小手从后面环过遐蝶的腰肢,竟然大着胆子去抚摸遐蝶那随着呼吸起伏的小腹。

她在那里摸到了一个坚硬的形状——那是穹在她体内的轮廓。

这种间接的接触让小护士感到一阵从尾椎骨升起的酥麻,“好神奇……像是在隔着姐姐的身体……和我贴在一起一样……”

“那就大家一起舒服吧。”

穹轻笑一声,腰部开始进行极其缓慢、极其细腻的研磨。

他没有大幅度地抽插,而是利用腰腹的力量,让那根深埋在遐蝶体内的肉棒缓缓转动,像是在研磨着一杯醇香的咖啡。

龟头轻柔地刮擦过那层层叠叠的内壁褶皱,每一次转动都带起一阵细腻的水声。

“嗯……啊……?”

这种温柔到极致的攻势反而比狂风暴雨更让人受不了。

遐蝶感觉自己像是一块被放在温水里慢慢融化的酥糖,身体里的每一根神经都被那缓慢的动作拉扯、弹拨。

她忍不住从鼻腔里哼出甜腻的鼻音,双手紧紧抱住穹的脖子,在那温柔的律动中,主动抬起腰肢,试图将那根给予她快乐的源泉含得更深。

“好温柔……老公……好温柔……”遐蝶眼神迷离,平日里那些生涩难懂的词汇此刻全都化作了最直白的求爱,“喜欢……喜欢这样……慢慢地……把妾身融化……”

身下的风堇也被这温柔的波浪所带动,她感觉背上的重量随着穹的动作一下一下地压下来,那种充满安全感的挤压让她也忍不住发出了细碎的哼哼声。

她伸出小手,抓住了穹放在遐蝶腰侧的大手,将自己的手指挤进他的指缝,十指相扣。

“灰宝……手……好大……好暖和……”

就在这温情脉脉、空气都仿佛要凝固成琥珀糖浆的时刻,一阵带着甜腻蔷薇花香的气息悄然笼罩了过来。

一直在一旁托着香腮、满眼笑意看着这场温柔互动的昔涟,似乎终于按捺不住心中那份想要融入其中的渴望。

她像只轻盈的粉色蝴蝶,悄无声息地凑到了穹的面前,那一头柔顺的粉色长发垂落下来,发梢轻轻扫过穹的脸颊和正在闭目享受的遐蝶的肩膀,带来一阵酥酥麻麻的微痒。

“亲爱的……? 既然动作这么温柔……那嘴巴也不能闲着哦……?”

昔涟的声音轻柔得如同梦呓,还没等穹反应过来,她便微微偏过头,那张精致绝伦的脸庞在穹的瞳孔中无限放大。

紧接着,那两瓣涂抹着晶莹唇彩、仿佛散发着诱人光泽的软嫩红唇,便毫不犹豫地印上了穹的嘴唇。

“唔……啾……?”

不同于刚才喂食棉花糖时的挑逗,这一次的吻,带着一种近乎要把对方融化的深情与黏腻。

昔涟的嘴唇凉凉的,却软得不可思议,像是两片沾了露水的花瓣。

她主动启开贝齿,那条湿热灵巧的丁香小舌便如同游鱼般钻进了穹的口腔,熟练地勾住穹的舌头,开始了一场缠绵悱恻的共舞。

那种甜味再次袭来,混合着她口中原本的津液香气,让穹感觉自己仿佛在品尝这世上最美味的蜜糖。

昔涟吻得很投入,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般在眼睑下投下阴影,双手捧着穹的脸颊,仿佛要将自己所有的爱意都通过这个吻传递过去。

“滋溜……咕叽……”

暧昧的水渍声在两人的唇齿间回荡,与身下那缓慢研磨的性爱水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妙而淫靡的二重奏。

穹一边在遐蝶温暖紧致的体内进行着温柔的律动,一边在上方回应着昔涟热情的索吻,这种上下两路同时被绝色美少女包围、填满的极致享受,让他舒服得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闷哼。

受到这个深吻的刺激,穹原本缓慢研磨的腰部不由自主地加重了几分力道,那根深埋在遐蝶体内的肉棒也随之跳动了一下,胀大了一圈。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身下的遐蝶浑身一颤,内壁下意识地收缩,将那根作怪的坏东西夹得更紧了。

“唔……老公……上面……好激烈……”遐蝶虽然闭着眼,但也能感受到上方那两人吻得有多么难舍难分。

那种唾液交换的声音就在耳边,让她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却又感到一种莫名的兴奋,仿佛自己也参与到了这个吻中,身体里的爱液流得更欢了。

“哈啊……?”

良久,昔涟才依依不舍地松开了嘴,两人唇间拉出一道晶莹剔透、摇摇欲坠的银丝。

她眼神迷离地看着穹,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红肿的嘴唇,脸上带着一抹餍足的红晕,娇喘着在穹耳边低语:

“还是亲爱的嘴巴……最好吃呢……? 就像是……永远吃不够的糖果……?”

那个带着蔷薇香气的深吻终于结束,昔涟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乖巧地退到一旁,将主场重新让给了这对叠在一起的并蒂莲。

穹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被妖精挑拨起的燥热,视线重新聚焦在身下那两具交叠的雪白肉体上。

此时的遐蝶已经完全沉浸在那温柔的研磨中,她那张清冷的面庞上布满了动情的红霞,双眸半闭,口中溢出细碎的呻吟。

穹双手扶住她纤细的腰肢,缓缓向后撤身。

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那根裹满了爱液、晶莹剔透的肉棒从遐蝶体内拔出,带出了一小股透明的拉丝,遐蝶像是骤然失去了支撑的花朵,身体微微颤抖,发出一声空虚的叹息:“唔……老公……怎么出去了……那里……变得好空……”

“别急,雨露均沾嘛。”穹轻笑一声,目光落在了被压在最下面的风堇身上。

这位实习小护士此刻正紧张得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她那粉嫩的小穴因为刚才一直隔着遐蝶感受穹的撞击,早就湿得一塌糊涂,像个吐泡泡的小金鱼一样一张一合。

“轮到你了,风堇。”

穹没有让遐蝶离开,而是让她依旧趴在风堇身上,随后他调整了一下角度,那根滚烫的巨物对准了下方风堇那口从未经人事的紧致甬道。

“灰、灰宝……我……我准备好了……”风堇的声音都在发抖,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既害怕又期待。

“噗嗤——”

这一次的进入比刚才更加艰难一些,风堇的身体紧致得不可思议,层层叠叠的处女肉壁像是受惊的含羞草一样疯狂收缩,试图阻挡异物的入侵。

穹耐心地哄着,腰部发力,一点点挤开那狭窄的通道,直到根部完全没入。

“咿呀——!痛……但是……好满……?”风堇猛地扬起头,眼角飙出泪花,却紧紧抱住了身上的遐蝶,仿佛那是她的救命稻草,“进来了……灰宝的大东西……塞进来了……热热的……”

穹在风堇体内停留了片刻,让她的身体适应这巨大的尺寸,他先是在风堇紧致的体内狠狠抽送了几十下,每一次都顶到那青涩的宫口,把小护士操得呜呜直叫,随后又猛地拔出,带着风堇的爱液,再次精准地刺入上方遐蝶那口湿软宽容的熟媚花径。

“噗滋!咕叽!噗滋!咕叽!”

医务室里响起了极具节奏感的淫靡水声。

穹就像是在品尝两道截然不同的美味,一下是风堇那青涩紧致、仿佛要将人夹断的柠檬塔,一下又是遐蝶那温热多汁、包容一切的慕斯蛋糕。

“啊……老公……又回来了……?”遐蝶被这忽如其来的填充感弄得浑身酥麻,她趴在风堇身上,随着穹的动作前后摇晃,那一对被挤压变形的乳房在风堇背上磨蹭,“这种轮流的感觉……好奇怪……但是……好期待下一次的插入……?”

“呜呜……灰宝……不要走……啊!又来了!?”风堇则是完全被动地承受着,每当穹从遐蝶体内拔出、重新插进她身体的那一刻,她都会不受控制地痉挛,“好深……沾着学姐味道的肉棒……滑溜溜的……?”

两个少女叠在一起,就像是一个完美的肉体三明治,而穹就是那个贪婪的食客,在两口湿热的蜜穴之间来回穿梭,享受着双倍的紧致与双倍的温情。

“啪!啪!啪!啪!”

医务室里的撞击声频率陡然加快,从最初温柔的研磨演变成了狂风暴雨般的挞伐。

穹不再满足于那种浅尝辄止的交替,他像是要将这两个叠在一起的美少女彻底钉死在床上一般,腰部的肌肉紧绷如铁,每一次挺动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

“啊啊啊……!老公……太快了……诗意……全都被顶散了……?”

趴在上面的遐蝶早已无法维持那副清冷的假象。

随着穹在她体内疯狂的抽送,她感觉自己就像是狂风中的一片落叶,整个人随着穹的动作剧烈颠簸。

她那一对饱满的乳房被挤压在风堇的背上,随着撞击变成了各种淫靡的形状,乳肉相互摩擦,激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她想要抓住什么来固定身体,却只能无助地抓紧风堇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那粉色的护士服布料中。

“呜呜呜……灰宝……上面……上面好重……下面……下面好深……?”

被压在最底下的风堇更是处于一种水深火热的极乐之中。

虽然此刻肉棒是插在遐蝶的体内,但那股巨大的冲击力却透过遐蝶的身体,毫无保留地传导到了她的身上。

每一次穹的耻骨重重砸在遐蝶的臀瓣上,风堇都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被狠狠压迫,那种隔山打牛般的震颤让她那口刚刚被开发过的蜜穴不受控制地痉挛,一股股爱液像是失禁般喷涌而出,将身下的床单彻底浸透。

“既然这么有感觉……那就一起来吧!”

穹低吼一声,突然拔出肉棒,在空中带出一道银丝,随即猛地向下,对准了风堇那口正在疯狂吐水的嫩穴。

“噗滋——!!”

“咿呀——!?”风堇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弓起。

紧接着,还没等她适应那巨大的填充感,穹又是一记狠命的抽送,然后迅速拔出,再次刺入上方遐蝶的体内。

“噗滋!噗滋!噗滋!”

这种高频率的无缝切换简直是对理智的毁灭性打击。

两口蜜穴被轮番轰炸,一会儿是风堇紧致的绞杀,一会儿是遐蝶温热的包裹。

两个少女的呻吟声此起彼伏,交织成一首堕落的二重唱。

“不行了……阁下……老公……? 要坏掉了……脑子要融化了……?”遐蝶眼神涣散,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那根肉棒给捣碎了。

“灰宝……大坏蛋……? 把风堇……把风堇当成便器在用……呜呜……好舒服……?”风堇哭喊着,双腿却死死缠住穹的腿,根本舍不得让他停下

“要射了!没办法两个都射满……选一个!”

穹的忍耐也到了极限,那根青筋暴起的巨根涨大到了恐怖的程度,马眼处已经开始渗出滚烫的前列腺液。

“给我……老公……射给妾身!?”遐蝶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猛地向后撅起屁股,那口被操得红肿不堪的肉洞拼命收缩,“妾身……想要老公的精华……想要……怀上文学的种子……?”

“不要!灰宝……给风堇!?”风堇也哭喊着,努力抬起腰肢,“风堇是护士……风堇会好好照顾宝宝的……射进来……全部射进来……?”

看着这两个为了争夺精液而彻底抛弃羞耻心的少女,穹眼底的猩红更甚。

他猛地抓住遐蝶的腰,将她死死按在风堇身上,然后腰部发力,那根凶器以一种决绝的姿态,狠狠地、深深地凿进了上方遐蝶的身体里,直抵宫口。

“那就……先喂饱学姐吧!!”

“噗滋!噗滋!噗滋————!!!”

“咿呀啊啊啊啊啊————????!!!”

遐蝶仰起头,发出一声凄美至极的高潮悲鸣,浑身剧烈抽搐,仿佛触电一般。滚烫的浓精如同高压水枪般轰入她的子宫,将她的小腹瞬间撑起。

而身下的风堇虽然没有被直接内射,但透过两人紧贴的身体,她清晰地感受到了那种热流喷发的震动和温度,这种共感让她也随之达到了巅峰。

“啊啊啊!我也去了!灰宝!??”

风堇尖叫着,下体猛地喷出一股清澈的潮吹液,与遐蝶腿间溢出的白浊混合在一起,将整个床铺弄得一片狼藉。

夕阳落下,昏暗的医务室里,只剩下三具交叠在一起、急促喘息的肉体,以及那浓郁得化不开的石楠花与少女体香。

昏暗的医务室内,最后一丝夕阳也早已沉入地平线之下,只有走廊处透进来的一点微弱灯光,勾勒出病床上那团混乱而又温软的轮廓。

空气中那种粘稠得几乎化不开的石楠花腥气,混合着四个美少女高潮后溢出的体香,将这方狭小的空间变成了与世隔绝的淫乐深渊。

遐蝶无力地趴在风堇身上,她那平日里挺得笔直的脊背此刻由于极度的脱力而呈现出一种颓废的弧度。

她那原本被穹灌满的子宫正因为过度的充实感而阵阵发热,随着每一次急促的呼吸,那口红肿外翻的蜜穴都会无意识地一张一合,将那些来不及吸收的白浊浓精连同晶莹的淫水一起挤压出来,顺着风堇那白皙如瓷的背部沟壑缓缓流淌。

“呜……好烫……学姐的里面……流到我身上了……”被压在最底下的风堇发出了猫儿般的呢喃,她虽然没有被直接射入,但全身的肌肤都在这种紧贴的摩擦中染上了一层情欲的粉红。

她艰难地伸出那双还套着白色蕾丝手套的小手,反手环抱住遐蝶的腰,指尖在对方被汗水打湿的肌肤上游走,感受着那种由于刚被内射而产生的、带着律动的体温。

一直在一旁休整的三月七此刻也爬了过来,她那张元气十足的小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和满足的痴笑。

她并没有因为穹刚才宠幸了别人而生气,反而像个大姐姐一样,温柔地凑到遐蝶耳边,伸出粉嫩的舌头,舔了舔遐蝶鬓角粘连的发丝。

“辛苦啦……文学部长大人……? 第一次被阿穹灌满的感觉……是不是比写诗还要美妙?”三月七坏笑着,手却不老实地钻进了遐蝶和风堇交叠的腹部之间,在那里她摸到了一片泥泞。

她顺手抹了一把那温热的残精,然后像是分享糖果一般,送到了风堇的嘴边,“来……风堇酱也尝尝……这是老公刚才给学姐的奖赏哦……?”

风堇羞得闭上了眼,却还是乖巧地张开小嘴,将指尖上的那抹咸腥吮吸干净。

昔涟像一只慵懒的粉色猫咪,扭动着那双丰腴肉感的大腿,挤进了这堆温香软玉之中。

她那一头如绸缎般的长发散落在众女身上,将四个人彻底缠绕在一起。

她先是深情地吻了吻穹的侧脸,随后又转过头,与遐蝶那张还带着高潮余韵、显得格外娇媚的脸庞紧紧贴在一起。

“我们……现在是一样的了呢……?”昔涟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在讲悄萝莉情话,她伸出那双软若无骨的手,在这具交叠的肉体三明治上游走,帮她们抚平紧绷的肌肉,又或者是恶作剧般地揉捏那几对由于发情而变得格外敏感的乳头。

在这张凌乱的病床上,四个少女彻底抛弃了身份、羞耻与芥蒂。

遐蝶清冷的身体被风堇的稚嫩与三月七的热情彻底捂热;风堇在那股浓郁的男人味中学会了对同性的依恋;三月七在分享中获得了某种身为正宫的豪迈感;而昔涟则游刃有余地调动着每一处空气的淫靡。

她们互相交换着唾液,互相舔舐着身上残留的白浊与汗水。

那种粘稠的触感不仅没有让她们觉得肮脏,反而成了某种血脉相连的纽带。

遐蝶在昔涟的引导下,笨拙地亲吻着风堇的脖颈;三月七则和昔涟一起,用她们那成熟与青涩交织的乳肉,将穹那根正在慢慢平复的巨物紧紧包裹在中心,以此来感受那还没完全散去的热度。

“哈啊……阿穹的味道……到处都是……”三月七满足地叹了口气,她感受着遐蝶肚子里传来的咕噜水声,还有风堇由于兴奋而不断磨蹭的小脚,整个医务室都仿佛融化成了一滩甜蜜粘稠的浆糊,将五个人牢牢地焊死在这份背德却又无比温馨的极乐之中。

她们紧紧拥抱着,身体贴着身体,心跳叠着心跳,共同分享着那个男人的温度,在这一刻,她们不再是竞争者,而是同一个神明的侍奉者,是分享同一个子宫热量的共犯姐妹。

崩铁侍奉部 · 第15章 不是富二代的男主角也可以拥有粉色少女们的爱吗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