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标题:可可利亚/可可莉亚篇上:旮旯game不是这样的啊,我们姐妹应该同心协力和他的青梅竹马,妈系美人,温柔姐姐,可爱学妹抢男人,我妈来了是什么啊,旮旯game不是这么玩的
夜色如墨,笼罩着这座位于贝洛伯格中心区域的豪华公馆。巨大的水晶吊灯已经熄灭,只留下走廊壁灯发出昏黄暧昧的光晕。
可可利亚并没有睡。
或者说,常年的寡居生活和曾经作为大守护者留下的高压习惯,让她总是难以在深夜安眠。
她穿着一件极度奢华的香槟金色真丝睡袍,手里端着半杯红酒,正伫立在二楼蜿蜒的楼梯口,听着玄关处传来的开门声。
那件睡袍的布料轻薄如蝉翼,贴合在她那具熟透了、丰腴到了极致的极品熟女躯体上。
因为是独居,她里面什么都没穿,那对硕大无比、甚至比年轻女孩还要沉重的水滴形爆乳,在丝绸的包裹下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两颗深褐色的大乳头硬挺地顶着布料,激凸出两点明显的红樱桃形状。
“咔哒。”
厚重的橡木大门被推开,紧接着是一阵略显凌乱和急促的脚步声,夹杂着少女们压抑的嬉笑声。
“嘘——希儿,小声点……母亲大人可能已经睡了……”
“怕什么嘛,布洛妮娅姐姐……反正我们都回来了……”
可可利亚微微蹙眉,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严厉。
她放下酒杯,双手抱胸——这个动作让她胸前那两团白花花的乳肉被挤压得更加波涛汹涌,几乎要从领口溢出来。
“布洛妮娅?希儿?”
她清冷威严的声音在空旷的门厅里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这么晚了,你们还知道回来?而且……还带了客人?”
楼下的三人猛地僵住了。
借着昏暗的灯光,可可利亚看清了眼前的景象,那一瞬间,她原本准备好的训斥卡在了喉咙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荒谬”的震惊,以及心底泛起的一丝……酸涩。
只见她的宝贝女儿布洛妮娅,和那位向来桀骜不驯的希儿,正一左一右,像两只没有骨头的考拉一样,死死黏在一个高大的男人身上。
那个男人,正是穹。
“母亲大人……我……那个……”布洛妮娅慌乱地想要站直身体,整理一下凌乱的裙摆,但她那双腿显然软得厉害,刚一离开穹的支撑就踉跄了一下,不得不再次靠回男人的怀里。
可可利亚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幕。作为过来人,作为曾经也经历过人事的成熟女性,她一眼就看穿了女儿们现在的状态。
她们的脸颊上挂着那种只有在极致性爱后才会出现的餍足红晕;她们的头发凌乱,眼神湿润迷离;她们身上的衣服虽然穿好了,但扣子扣错了位,裙摆也是皱巴巴的。
更重要的是,她们看着穹的眼神——那种毫无保留的依恋、崇拜,甚至是……臣服。
“两个……”可可利亚低声喃喃,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你们两个……居然在同一个男人身边?”
作为母亲,她本能地感到不悦。
在她的观念里,大守护者的继承人应当矜持、高贵。
可是现在,布洛妮娅却像个被男人操熟了的小媳妇一样,和希儿共享着一个雄性。
这简直是……太不知廉耻了。
“母亲,对不起。”布洛妮娅虽然羞涩,但她抬起头,眼神却异常坚定,甚至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光彩,“但是……我很开心。和希儿在一起,和穹在一起……这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时候。”
可可利亚愣住了。
她看着女儿那张洋溢着幸福的脸。
那是她在布洛妮娅脸上许久未见的、发自内心的笑容。
不是为了公务,不是为了礼节,而是纯粹的、作为一个女人被满足后的快乐。
那股积压在胸口的怒气,在这一刻,莫名地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声无奈的叹息。
“……罢了。”
可可利亚松开了紧皱的眉头,那种常年紧绷的威严在这一刻软化,显露出了一丝属于母亲的温柔——以及属于寡妇的落寞。
“既然你们都这么说了……只要你们开心就好。”她摆了摆手,语气虽然依旧有些生硬,但已经没有了责备的意思,“下不为例。带他去客房……或者随你们便吧。”
她本想转身回房,结束这尴尬的局面。但就在她转身的那一瞬间,一股气息飘了上来。
那是一股……极其浓烈的、极具侵略性的味道。
那是汗水的咸味,混合着年轻男性特有的麝香,以及那股最令熟女无法抗拒的、刚经历过射精后的石楠花(精液)腥甜味。
这股味道像是一只无形的大手,粗暴地抓住了可可利亚的感官,让她那颗沉寂了多年的死水般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她下意识地停下脚步,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了那个男人——穹的身上。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如此赤裸地审视这个“女婿”。
他很高。
站在那里,就像是一座巍峨的山峰,给人一种强烈的安全感与压迫感。
他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衬衫早已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他精壮的躯体上,勾勒出宽阔的肩膀、厚实的胸肌和棱角分明的腹肌轮廓。
那是最顶级的雄性肉体。充满了爆发力,充满了那种能把女人揉碎在怀里的野性力量。
可可利亚的视线顺着他那充满男性魅力的喉结向下滑动,滑过他敞开的领口露出的锁骨,滑过那被汗水打湿的胸膛,最后……鬼使神差地停在了他的胯下。
虽然隔着西装裤,但那里依然有着一团令人心惊肉跳的隆起。
哪怕是在这种松弛的状态下,那轮廓依然粗壮得吓人,仿佛潜伏着一头随时准备择人而噬的野兽。
“这就是……让布洛妮娅和希儿……都神魂颠倒的原因吗?”
可可利亚感觉自己的喉咙有些发干。
一种久违的、名为欲望的火苗,在她那干涸已久的小腹深处“腾”地一下烧了起来。
她是个寡妇。
是个正值虎狼之年、身体熟透了却无人采摘的极品熟女。
多少个日日夜夜,她只能抱着冰冷的被子,在梦中回忆着年轻时的那点欢愉,或者靠着手指勉强止渴。
可是现在,就在她的面前,站着一个散发着无穷阳气的男人。
他刚刚把她的两个女儿操得服服帖帖,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那种征服者的气息。
那种味道……太冲了,太诱人了。
“岳母大人?”
穹似乎察觉到了这道过于炽热的视线。
他抬起头,那双金色的眸子直视着楼梯上的可可利亚,眼神中没有丝毫对长辈的畏惧,反而带着一种仿佛能看穿她睡袍下赤裸身体的侵略性。
“晚上好。”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事后的慵懒磁性,就像是一把小刷子,狠狠地刷过了可可利亚敏感的心尖。
“唔……”
可可利亚浑身一颤,双腿下意识地并拢,互相摩擦了一下。
她惊恐地发现,就在这短短的几秒钟对视里,在那股浓郁的精液味的刺激下,她那口封印多年的蜜穴,竟然……湿了。
一股温热的、羞耻的液体,顺着她大腿根部的软肉,悄无声息地滑落下来。
“疯了……可可利亚……你简直是疯了……”
她咬着嘴唇,脑海中却挥之不去穹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睛,以及那胯下鼓囊囊的一团。
“那是女儿的男朋友……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对他发情……”
贝洛伯格公馆的餐厅内,巨大的水晶吊灯洒下柔和的金光,将长条形的红木餐桌照得熠熠生辉。
这本该是一场尴尬的深夜加餐,但对于穹和两个刚刚被喂饱的少女来说,却显得格外惬意。
可可利亚坐在主位上,手中依然端着那杯红酒。
她努力维持着高贵仪态,背脊挺得笔直,那身香槟金色的真丝睡袍在灯光下泛着流动的光泽,紧紧包裹着她那丰腴熟透的娇躯。
然而,她的注意力根本无法集中在盘中的食物上。
因为那个男人——穹,就坐在她的斜对面。
他正在大口吃着半熟的牛排,动作粗犷而豪迈,每一次咀嚼都牵动着脸颊刚毅的线条,散发着一种原始的、野性的生命力。
而坐在他身边的布洛妮娅和希儿,正一脸痴迷地看着他进食,甚至还会贴心地用餐巾帮他擦去嘴角的酱汁,那副小鸟依人的模样,让可可利亚看着既心酸又……羡慕。
“咕嘟……”
可可利亚抿了一口红酒,试图压下喉咙里的干渴。
但空气中那股味道实在是太浓了。
在封闭的餐厅里,穹身上那股石楠花(精液)的气味,混合着他强烈的雄性麝香和刚才运动后的汗味,经过体温的蒸腾,化作了一股肉眼不可见的催情毒气,源源不断地钻进可可利亚的鼻腔。
“好香……这是……男人的味道……”
可可利亚的嗅觉神经被这股气味疯狂轰炸。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包裹在穹的怀抱里一样,那股腥甜的气息顺着呼吸道进入肺部,迅速融入血液,点燃了她沉寂多年的欲火。
她看着穹那只握着刀叉的大手,骨节分明,青筋凸起。
那一瞬间,她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这只手是如何揉捏女儿的乳房,是如何掰开希儿的大腿,又是如何……狠狠地掐住女人的腰肢进行冲刺的。
“唔……!”
可可利亚猛地夹紧了双腿。
她惊恐地发现,就在这短短的几分钟晚餐时间里,她那口守活寡多年的熟女蜜穴,竟然已经泛滥成灾。
大量的淫水不受控制地从那两片肥厚的阴唇间涌出,顺着大腿根部的软肉滑落,滴答滴答地打湿了她那昂贵的真丝内裤
热。
好热。
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乳头硬得像石子一样摩擦着丝绸布料,传来阵阵酥麻的刺痛。
“岳母大人?您的脸好红……是不舒服吗?”
穹突然抬起头,那双金色的眸子似笑非笑地盯着她,仿佛看穿了她桌布下的狼狈。
“啊……没、没有……”
可可利亚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站了起来。动作之大,甚至带翻了手边的酒杯,红酒洒在桌布上,像是一滩淫靡的血迹。
“我……我吃饱了。身体有些……有些燥热……”
她不敢再看那个男人一眼,也不敢看女儿们疑惑的目光。
她怕再多待一秒,自己就会忍不住在这个男人面前发情,甚至做出什么不知廉耻的事情来。
“你们……你们继续吃吧。不用管我。”
说完,这位平日里威严的大守护者,此刻却像个逃兵一样,夹着湿透了的双腿,慌乱地逃离了餐厅。
“砰!”
回到二楼的主卧,可可利亚重重地关上门,背靠在门板上,身体像是一摊烂泥般滑落。
“哈啊……哈啊……穹……穹……”
一旦脱离了众人的视线,她那副高贵的面具瞬间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极度饥渴、欲求不满的发情熟女。
房间里很安静,但她的耳边似乎还回荡着刚才穹咀嚼食物的声音,鼻尖还萦绕着那股令人疯狂的精液味。
“不行了……忍不住了……?”
可可利亚颤抖着手,解开了腰间的系带。那件金色的睡袍滑落在地,露出了她那具白得晃眼、肉感十足的裸体。
岁月并没有在她的身上留下痕迹,反而赋予了她少女无法比拟的丰腴与醇厚。
那对硕大无比的巨乳在空气中沉甸甸地坠着,乳晕是成熟的深褐色,乳头早已肿胀得发亮。
腰肢虽然不如少女纤细,但那层软绵绵的脂肪却更添手感。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个宽阔肥美的大屁股,以及那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私处。
“呜呜……好湿……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
可可利亚跌跌撞撞地走到床边,扑倒在柔软的大床上。她并没有盖被子,而是大张着双腿,将自己最羞耻的部位暴露在空气中。
“女儿的男朋友……穹……?”
她闭上眼睛,脑海中全是穹那高大的身影和那根粗壮的肉棒轮廓。
她伸出一只手,狠狠地抓住了自己的一侧乳房,五指陷入那软糯的乳肉里,用力揉捏、挤压,仿佛要把那团肉挤爆。
另一只手则顺着平坦的小腹向下滑去,在那片修剪整齐的草丛中,找到了那颗早已充血勃起的阴蒂。
“滋咕……滋咕……?”
手指刚一触碰,就是一阵淫靡的水声。那里太湿了,骚水多得像是决堤的洪水。
“穹……如果是你的话……一定能把这里填满吧……?”
可可利亚一边疯狂地抠弄着自己的花核,一边在脑海中编织着背德的幻想。
她幻想此刻压在自己身上的不是空气,而是穹那具滚烫的雄性躯体。
她幻想那只在大腿根部游走的手不是自己的,而是穹那双粗糙有力的大手。
她幻想正在猛烈抽插自己小穴的不是手指,而是那根把布洛妮娅和希儿都干翻了的紫红巨根。
“啊啊……? 插进来了……穹的大鸡巴……插进岳母的烂逼里了……?”
她开始把两根手指——不,三根手指,狠狠地捅进自己那口干涸已久的阴道里。
“噗滋!噗滋!噗滋!”
手指在紧致湿热的甬道里快速进出,模仿着性交的频率。
“好深……好硬……? 布洛妮娅……对不起……妈妈是个坏女人……? 妈妈在想你的男人……? 妈妈想被你的男人内射……?”
可可利亚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在这个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她扭动着那肥硕的大屁股,床单被她抓得皱成一团,身下的床垫已经被淫水洇湿了一大片。
“要去了!? 穹!射给我!把精液射给妈妈!??”
随着手指的一次狠命抠挖,可可利亚浑身紧绷,脚趾蜷缩。
“咿呀啊啊啊啊————???!!”
一股清澈的爱液从她那颤抖的穴口喷涌而出,这位高傲的大守护者,在对自己女婿的意淫中,迎来了久违的、羞耻至极的高潮。
“咔哒。”
反锁上主卧沉重的橡木门,可可利亚像是脱了力一般,背靠着门板缓缓滑落。
房间里并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清冷月光,洒在那张宽大却空旷的双人床上。这十几年来,这张床对她来说,就像是一片冰冷的荒原。
“呼……好热……”
可可利亚颤抖着解开了腰间的系带。那件被汗水和刚才溢出的体液浸得有些粘腻的金色丝绸睡袍顺着她丰腴的肩头滑落,堆叠在脚边。
她赤裸着身躯走向床边,每走一步,大腿根部那股湿漉漉的感觉就提醒着她刚才在餐桌上的失态。
“可可利亚……你这是怎么了……”
她羞耻地咬着下唇,小心翼翼地躺在床上。她伸出一只保养得极好的手,迟疑了许久,才缓缓探向自己那两腿之间。
手指触碰到那片柔软的草丛时,她竟然像个初经人事的少女一样,羞涩地颤抖了一下。
“好久……没有做过这种事了……”
自从守寡以来,她将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贝洛伯格的治理和女儿的教育上,强行封印了自己的肉欲。
那口曾经也吞吐过男人、孕育过生命的熟女蜜穴,已经很多年没有被触碰过了。
“嗯……”
指尖轻轻拨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触感滚烫而湿滑。
可可利亚的脸瞬间红透了。
她只是轻轻地、试探性地揉了一下那颗充血的阴蒂,一股久违的电流便瞬间窜遍全身,让她忍不住弓起了背。
“只是……稍微缓解一下……”她自我安慰着,手指的动作轻柔而克制,带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矜持与羞耻,“只是因为……刚才那股味道太冲了……”
就在她沉浸在这份小心翼翼的自我抚慰中时,寂静的夜里,透过那面并不算太隔音的墙壁(或者是通过连通的露台),传来了一些细微的动静。
那是就在隔壁——布洛妮娅的房间。
“嘘——轻点……穹……希儿……”是布洛妮娅压低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和急促,“母亲大人的房间就在隔壁……她应该已经休息了……”
“怕什么……布洛妮娅姐姐……”希儿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含糊不清,似乎嘴里含着什么东西,“那个老……咳,母亲大人肯定早就睡着了……唔啾……好大……”
这一声声刻意压低的低语,清晰地钻进了可可利亚的耳朵里。
她的手僵住了。
那种背德感瞬间让她的心脏狂跳。女儿们就在一墙之隔的地方,和那个男人……
“滋溜……咕叽……”
紧接着,是一阵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渍声。那是肉体与肉体摩擦、黏膜与黏膜吸吮的声音。
可可利亚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加快了速度。她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穹那粗壮的肉棒正在被女儿们的小嘴或是嫩穴吞吐的画面。
“啊……!别!穹!别顶那里!?”
突然,布洛妮娅的声音拔高了一度,随即又像是被人捂住了嘴,变成了闷哼。
“唔唔……!太深了……? 会被听见的……?”
“听见就听见。”那是穹的声音,低沉、霸道,带着雄性的粗重喘息,“让她听听……她的女儿是怎么被我操的。”
“啪!啪!啪!啪!”
原本压抑的动静终于失控了。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开始有节奏地响起,那是耻骨狠狠撞击臀肉的声音。而且频率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
“啊啊……? 不行了……忍不住了……? 好爽……穹的大鸡巴好爽!?”
“我也要!姐姐狡猾!快点插我!? 把我也操得叫出来!?”
隔壁的矜持彻底崩塌,变成了肆无忌惮的淫乱叫床。
“呜呜……穹……穹……”
听着这如同在耳边播放的活春宫,可可利亚的矜持也随之粉碎。
她的动作不再轻柔。那只手疯狂地在自己湿透了的胯下揉搓,两根、三根手指粗暴地插进了那口宽阔却空虚的阴道里。
“噗滋!噗滋!噗滋!”
她试图模仿隔壁那种激烈的撞击频率,手指在甬道里疯狂抽插,指甲甚至刮痛了内壁。
“不够……根本不够……”
可可利亚痛苦地扭动着那丰硕的腰肢,泪水从眼角滑落。
她的手指太细了,太短了。
根本触碰不到那深处的花心,根本无法像穹那根狰狞巨根一样,将这口熟透了的烂穴完全撑开、填满。
隔壁女儿的尖叫声越来越高亢,那种被贯穿、被征服的快乐透过墙壁狠狠地嘲笑着她。
“为什么……为什么布洛妮娅可以……我不可以……?”
可可利亚绝望地张开大腿,那口肥美的穴口因为手指的搅动而变成了O型,大量的淫水喷涌而出,打湿了整张床单。
“好空……里面好空……?”
她明明已经高潮了,身体在颤抖,但内心深处那股巨大的空虚感却如同黑洞一般,不仅没有得到满足,反而因为这隔靴搔痒般的自慰而变得更加饥渴。
“我要……真的肉棒……? 我要那个男人的……大鸡巴……?”
这位高贵的未亡人,在女儿们此起彼伏的浪叫声中,终于认清了自己这具身体真正渴望的是什么。
墙壁那边传来的动静,简直就是一场不知疲倦的肉体马拉松。
可可利亚背靠着冰冷的墙面,那张平日里威严冷艳的脸庞此刻已经灿红如霞,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香汗。
她的一只手按在自己丰硕的胸脯上,感受着心跳的疯狂律动,另一只手则在那口早已泥泞不堪的熟女蜜穴里,跟随着隔壁的节奏,机械而绝望地进进出出。
“咕叽……噗滋……咕叽……”
手指搅拌淫水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下流,但根本掩盖不住隔壁那如同狂风暴雨般的啪啪撞击声。
“啊啊!不行了!希儿……换你!快换你!? 姐姐要坏掉了!?”
那是布洛妮娅带着哭腔的求饶,紧接着是一阵慌乱的换位声。
“我不行啊!呜呜……太大了……我的小穴要裂开了!? 唔唔……好深……顶到了!?”
没过几分钟,希儿那原本充满活力的声音也变成了破碎的呻吟。
可可利亚听得清清楚楚。
那个男人——穹,简直就是一头不知疲倦的种马。
他的攻势如同海啸一般,从布洛妮娅那高贵的身体,碾压到希儿那紧致的身躯。
紧接着,是一阵令人脸红心跳的滋滋水声——那是两个女儿为了让那根恐怖的肉棒稍微消停一会,正在合力用嘴巴进行口交侍奉。
“居然……还要两个一起口……才能勉强应付吗?”
可可利亚的手指猛地扣紧了肉壁。她能想象出那个画面:穹那根狰狞的巨根,在女儿们娇嫩的口腔里横冲直撞,把她们噎得翻白眼。
然而,这还不是结束。
“吼——!还没射!再来!”
隔壁传来了穹低沉的吼声,紧接着又是布洛妮娅的一声尖叫。
“呀——!怎么又是我!? 不行……那里已经肿了……合不拢了……? 啊啊啊!进来了!又凿进来了!??”
听到这里,可可利亚那只在自己体内抽插的手指突然停顿了一下,随即更加用力地抠挖起来。
“真是……没用的孩子们……”
一种奇怪的、名为胜负欲的情绪,混杂着极度的饥渴,在她那颗寡居多年的心里疯狂滋长。
她低头看着自己这具身体。
虽然岁月流逝,但换来的是少女们无法比拟的宽阔与包容。
她的骨盆比布洛妮娅更宽,屁股比希儿更肥。
她那口熟透了的阴道,虽然许久未用,但那肥厚的肉壁和极佳的延展性,才是真正能容纳那种巨型尺寸的神器。
“如果是我的话……”
可可利亚的眼神变得迷离而狂热,她开始疯狂地幻想:
如果是她在那张床上,她绝不会像女儿们那样哭着求饶。
她会用这双丰腴的大白腿死死夹住穹的腰,用这口深不见底的烂穴,把那根让女儿们恐惧的大肉棒,整根吞没,连根都不剩。
“我可以的……? 只有我这种生过孩子的身体……只有我这种熟女的子宫……才能承受那种强度的冲击……?”
“甚至……我会把他榨干……?”
“啊啊啊!射了!穹射了!??”
隔壁终于传来了女儿们解脱般的尖叫。
而在这边的房间里,可可利亚也被这声尖叫刺激到了临界点。
“穹……!!”
她猛地弓起腰,三根手指狠狠地捅向自己那空虚的花心。
“噗——哗啦啦!!”
在那一瞬间,她竟然产生了一种强烈的代入感,仿佛穹那滚烫的精液真的射进了她的体内。
伴随着剧烈的痉挛,一股量大得惊人的潮吹爱液,从她那痉挛的穴口喷涌而出。
“哈啊……哈啊……”
高潮过后,可可利亚瘫软在床上。身下的床单已经湿透了一大片,那是她多年未曾有过的大洪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雌性骚味。
“太脏了……全是水……”
她黏糊糊地起身,看着镜子里那个披头散发、满脸潮红、大腿根部全是液体的自己,羞耻感再次涌上心头。
“得去洗洗……不能这样……”
她随手抓起一件浴袍披在身上,也顾不得穿内衣,只想快点去走廊尽头的浴室,把这一身的罪证冲刷干净。
二楼的走廊静悄悄的,只有壁灯投下昏暗的影子。
可可利亚推开房门的那一刻,原本是想趁着夜色掩护,快步冲进浴室洗掉那一身羞耻的淫水。
她身上的浴袍系得很松,每走一步,大腿根部那些黏糊糊的液体就会顺着腿肉滑下来,带来一阵令人难堪的凉意。
她现在的样子狼狈极了——金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那张平日里威严冷艳的脸庞此刻红得像是熟透的水蜜桃,眼神里还残留着刚才自慰高潮后的迷离与空虚。
然而,就在她关上门转身的一瞬间,她的脚步猛地冻结了。
“呼……”
一缕淡白色的烟雾,在昏暗的走廊里缓缓升起。
就在距离她房门不到五米的露台栏杆旁,一个高大的身影正慵懒地靠在那里。
是穹。
他赤裸着上半身,那精壮的肌肉上还挂着未干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烁着油亮的光泽。
他的下身只围了一条松垮的浴巾,手里夹着一根事后烟,那股辛辣的烟草味混合着他身上浓烈到化不开的石楠花(精液)腥气,瞬间霸道地钻进了可可利亚的鼻腔。
“岳母大人?这么晚了……还没睡?”
穹转过头,那双金色的眸子在烟雾后微微眯起,带着一股戏谑而侵略性十足的笑意,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衣衫不整的熟女。
他的视线像是有温度一样,扫过可可利亚那因为刚才的自慰而微微敞开的领口,看到了那里面深不见底的雪白乳沟;又扫过她那只光裸着的脚丫,以及……那因为布料被淫水浸透而贴在大腿上的浴袍下摆。
“怎么满头大汗的?脸也这么红……”穹吐出一口烟圈,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明知故问的恶劣,“难道是……刚才听到我和布洛妮娅她们的‘动静’……岳母大人也有感觉了吗?”
“你……!”
被直接戳穿了心事,可可利亚的心脏猛地一缩。她下意识地想要摆出大守护者的威严,强行冷下脸来呵斥这个放肆的男人。
“胡说八道!我……我只是出来透透气……那是……是热的!”
可是,她的声音却在颤抖。
她那张试图板起来的冷脸,在穹那充满雄性荷尔蒙的注视下,根本维持不住。
那原本应该是冰冷的眼神,此刻却躲躲闪闪,眼波流转间全是心虚与羞涩。
在穹看来,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岳母大人,此刻就像是一个偷吃糖果被抓包的小女孩,那副红着脸、咬着嘴唇不敢回视的样子,简直可爱又淫荡到了极点。
“是吗?热的?”
穹轻笑一声,掐灭了烟头。他突然迈开长腿,两步就跨到了可可利亚的身后。
“既然热……那就让我帮您‘降降温’吧。”
“啊——!!”
可可利亚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一双滚烫、有力的大手,毫无预兆地从后面环住了她那丰腴肥美的腰肢。
紧接着,穹那具充满了肌肉硬度与汗水热度的胸膛,重重地贴上了她那软糯的后背。
“别……放手!!”
可可利亚慌乱地挣扎着,但那更像是欲拒还迎的磨蹭。
她的屁股刚一扭动,就感觉到有一个硬邦邦、火热的东西——那是穹在看到她这副浪荡模样后迅速复苏的肉棒,正隔着浴巾,狠狠地顶在她那肥硕的臀缝中间。
“岳母大人的屁股……好软……比布洛妮娅的还要肥……”穹的手不老实地在她的小腹上抚摸,隔着那一层薄薄的浴袍,他能清晰地摸到下面那团湿热的软肉,“而且……这里好烫……是不是已经湿透了?”
“穹!你疯了!!”
可可利亚吓得魂飞魄散,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她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带着恳求与恐惧:
“布洛妮娅和希儿……她们就在隔壁!就在那扇门后面!要是被她们发现……发现我和你……那样……那样我还有什么脸面……”
“嘘……”
穹并没有停手,反而变本加厉地将手从浴袍的缝隙里探了进去,直接握住了她那颗硕大沉重的乳球。
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上了可可利亚那敏感的耳垂,温热的呼吸喷洒进她的耳蜗,引起她一阵阵战栗。
“放心吧……岳母大人……?”
穹的声音带着一丝得逞的坏笑,如同恶魔的低语:
“刚才那一轮……我可是用了全力的。布洛妮娅和希儿……那两个小丫头身体太嫩了……早就被我操得翻着白眼、口吐白沫……彻底昏死过去了。”
他轻轻咬了一下可可利亚的耳垂,感觉到怀里的熟女浑身一软。
“现在的她们……就算我们在这一墙之隔的地方……把天都操塌了……她们也醒不过来的……?”
“昏……昏死过去……?”
听到这句话,可可利亚那原本紧绷的神经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
那个令她恐惧的理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更为汹涌、更为下流的庆幸与渴望。
她那具在贝洛伯格寒风中屹立多年的丰腴娇躯,此刻在穹的怀抱里,竟然真的像是一滩化开的春水,软得一塌糊涂。
她不再挣扎,而是无力地向后靠去,将全身的重量都交给了身后这个比自己小了一轮、却强壮得像头熊一样的男人。
她那肥硕的屁股,更是本能地、不知羞耻地向后撅起,死死贴合着穹胯下那根硬得硌人的火热肉棒。
“不……不行……穹……”
可可利亚偏过头,那一头金色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穹的肩膀上。
她那张因为情欲而红透了的脸庞上,依然挂着身为大守护者和母亲的最后一点矜持。
“我是……我是布洛妮娅的妈妈……我是你的岳母啊……”
她的声音细若游丝,带着颤抖的哭腔,听起来不仅没有拒绝的力度,反而像是在撒娇,在调情。
“这种事情……是乱伦……是会被唾弃的……? 放开我……求你……让我回房间……”
然而,她嘴上说着“放开”,那双保养得极好的手却并没有去推开穹那只在她小腹上游走的大手,反而……像是怕他离开一样,反手抓住了穹的手臂,指甲深深嵌入他结实的肌肉里。
“真的是……坏孩子……怎么可以对长辈……做这种事……?”
“岳母大人的嘴巴挺硬……”
穹低笑一声,那只手毫不客气地向上攀登,一把抓住了她浴袍下一侧那沉甸甸、软糯得像水袋一样的巨乳。
五指用力收拢,将那团肥美的乳肉从指缝间挤压出来,掌心狠狠揉搓着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大乳头。
“啊!? 别……别捏那里……奶头……奶头要坏了……?”
可可利亚浑身剧烈一颤,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
“嘴上说着不行……可是您的身体……明明在说‘快点干我’啊。”
穹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他猛地扳过可可利亚的脸,低下头,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狠狠地吻上了那张还在喋喋不休说着“不行”的红唇。
“唔——!!”
在那双唇相触的瞬间,可可利亚所有的伪装彻底粉碎。
她没有丝毫的反抗。
甚至没有哪怕一秒钟的犹豫。
在那股浓烈的烟草味混合着精液腥气冲进她口腔的瞬间,这位高傲的寡妇像是干渴的旅人遇到了甘泉。
她本能地张开了嘴,主动伸出那条温热、湿滑的香舌,与穹那充满侵略性的舌头疯狂纠缠在一起。
“啾……滋溜……咕叽……?”
走廊里响起了令人脸红心跳的接吻声。
可可利亚贪婪地吮吸着穹口中的津液,那是年轻雄性的味道,是她缺失了多年的阳气。
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环上了穹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胸前那对硕大的爆乳被挤压成扁平状,死死贴着穹的胸膛,感受着那强有力的心跳。
“唔……嗯……穹……?”
“上面这么听话……让我看看下面是不是也一样诚实。”
在深吻的间隙,穹的那只大手顺着她光滑的脊背一路下滑,滑过她那丰腴肥美的臀部曲线,直接探入了浴袍的下摆,摸向了那处最隐秘的桃源。
“呀!? 不……那里……那里脏……”
可可利亚惊慌地想要夹紧双腿,但穹的手指已经轻车熟路地拨开了那两片肥厚的阴唇。
“滋咕——”
一声响亮的水声。
根本不需要任何润滑。
穹的手指刚一碰到穴口,就陷进了一片滚烫、粘稠的沼泽里。
那里已经湿透了,大量的爱液顺着穹的手指流淌,拉出了淫靡的丝线。
“岳母大人……您这哪里是‘热的’……”穹在她的耳边坏笑着,手指恶劣地在那颗肿胀的阴蒂上弹了一下,“这分明是……骚水流得发大水了啊……?”
“不……不行!穹……唯独那个……唯独最后一步……不行!?”
就在穹的手指勾住可可利亚那条早已湿透的蕾丝内裤边缘,准备将其扯下、在这条充满了背德气息的走廊里直接贯穿这位大守护者时,可可利亚像是触电般猛地按住了穹的手。
她那张潮红的脸上满是挣扎与哀求,那双水润的眸子里闪烁着身为母亲最后的道德防线。
“如果……如果你真的进来了……我就真的……再也没有资格面对布洛妮娅和希儿了……?”可可利亚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浓浓的鼻音,“我是她们的妈妈……我不能……不能抢走属于她们的……第一次(指今晚的)……?”
“可是……岳母大人……”穹顶着她柔软的小腹,坏笑着,“您这里……明明已经想要得发疯了。如果不给您……您今晚睡得着吗?”
“我……我有办法……”
在这昏暗暧昧的走廊灯光下,这位统治了贝洛伯格多年的冰雪女王,竟然缓缓地、顺从地弯下了膝盖。
“噗通。”
一声轻响。
可可利亚跪在了穹的面前。
她那件松散的金色浴袍随着动作滑落,堆叠在腰间,露出了那一对硕大无比、白腻如脂的豪乳。
因为重力的作用,这两团丰腴的肉球在空气中微微晃动,散发着令人窒息的乳香与熟女肉香。
“既然……既然身体不能给你……?”可可利亚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种献祭般的决绝与淫靡,“那就让妈妈……用这里……帮女婿解决吧……?”
她伸出那双保养得极好、修长白皙的芊芊玉手,颤抖着抚上了穹的腰间。
那是一双平日里只用来批阅文件、握持权杖的高贵之手,此刻却像是一个卑微的侍女,小心翼翼地解开穹那条松垮的浴巾,然后拉开了他只围了浴巾的最后一道防线。
“呼……”
当束缚解开的那一瞬间,那根狰狞、粗壮、散发着浓烈雄性腥气的紫红巨根,“啪”的一声弹了出来,直直地打在可可利亚那张绝美的脸蛋上。
“好大……? 这么近看……比刚才在餐桌上想的……还要大好几圈……?”
可可利亚被那股扑面而来的热气熏得迷了眼。
更让她心跳加速的是,那根肉棒并不干净。
在那紫黑色的柱身和硕大的龟头上,还挂着粘稠的、拉丝的液体。
那是刚刚在隔壁房间里,穹把布洛妮娅和希儿操到失神时,留在上面的爱液与精液混合物。
甚至在马眼处,还有几缕银丝将断未断。
“这是……?”
可可利亚的呼吸变得急促。
她凑近了闻了闻,那是她再熟悉不过的味道——那是她女儿们的味道,是少女特有的甜腥味,混合着穹那霸道的石楠花味。
“怎么?岳母大人嫌脏吗?”穹低头看着她,手按在她的头顶。
“不……不脏……”
可可利亚伸出粉嫩的舌尖,竟然带着一丝病态的兴奋,轻轻舔了一下龟头上那滴属于希儿的淫水。
“滋溜……?”
“是……希儿的味道……还有……布洛妮娅的味道……?”
可可利亚的眼神彻底暗了下去,那是一种打破了伦理禁忌后的堕落快感。
“真是不乖的孩子们……居然把女婿的肉棒……弄得这么脏……?”
她张开红润的小嘴,不再犹豫,像是一个负责任的母亲在为孩子收拾残局一样,缓缓地、一点点地将那根沾满了女儿体液的肉棒含了进去。
“啊呜……?”
“唔唔……!!”
虽然做好了心理准备,但穹那异于常人的尺寸还是让可可利亚瞬间瞪大了眼睛。
那粗大的龟头直接撑满了她的口腔,顶开了她的牙关,长驱直入,抵在了她的喉咙口。
但她毕竟不是青涩的少女。
作为熟透了的人妻,她的口腔虽然紧致,却有着极佳的包容性。
“咕啾……咕啾……?”
可可利亚忍受着窒息感,努力张大喉咙,利用唾液和女儿们的爱液做润滑,开始吞吐起来。
她的舌头灵活得不可思议,像是一条温柔的小蛇,在口腔里疯狂缠绕着穹的肉柱,细细地舔舐、清理着上面的每一寸污渍。
她把那些原本属于布洛妮娅和希儿的体液,混合着自己的口水,贪婪地卷入舌底,然后吞进肚子里。
“滋咕……滋咕……”
走廊里回荡着这种淫靡的水声。
可可利亚一边吞吐,一边抬起眼,用那种媚眼如丝、含羞带怯的眼神看着穹。
她的脸颊随着吞咽的动作一鼓一瘪,那副痴女般的模样,哪里还有半点大守护者的威严?
“穹……? 舒服吗……?”
在换气的间隙,可可利亚松开嘴,嘴角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
她并没有停下,而是直起腰,双手捧起自己那对沉重的巨乳,将它们用力挤在一起,形成了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
“嘴巴酸了……让妈妈用奶子……帮你夹一夹……?”
她将穹那根湿漉漉的肉棒夹在两团白腻的乳肉之间。
“噗滋……噗滋……”
那丰腴、软糯到了极点的脂肪,像是一团温热的棉花,紧紧包裹住穹的凶器。
可可利亚一边前后摇晃着身体,利用乳房的摩擦来刺激肉棒,一边再次低下头,伸出舌头去舔舐那露在乳沟外面的龟头。
“好硬……好烫……? 刚才明明射了那么多次……怎么在岳母的奶子里……又变得这么精神了??”
她看着穹那根在她爆乳中若隐若现、青筋暴起的巨根,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自豪感与征服欲。
“果然……还是熟女的肉……更让你舒服吧?? 布洛妮娅她们……还太嫩了……? 只有妈妈……才能这样……连根吞下……?”
说完,她再次俯下身,这一次,她没有保留,直接就是一个深喉到底。
“呕——咕嘟——!!”
她将穹的整根肉棒吞没至根部,鼻尖顶着那浓密的草丛,喉咙深处疯狂收缩、挤压,用尽毕生所学,在这个寂静的深夜走廊里,用那张原本用来发号施令的高贵嘴巴,给予了女婿最下流、最极致的口舌侍奉。
“咕啾……滋溜……唔……?”
在这条寂静的走廊里,回荡着的只有那令人脸红心跳的吞吐声和水渍声。
穹不得不承认,虽然布洛妮娅和希儿的身体拥有着少女特有的紧致与活力,那两口鲜嫩的小穴能给他带来强烈的包裹感,但若论起**“伺候男人”这门学问,她们在可可利亚这位熟透了**的极品人妻面前,简直就是刚学会走路的婴儿。
可可利亚的口腔,简直就是一个温热、湿滑且充满智慧的极乐天堂。
不同于少女们只会凭本能生涩地吞咽和用牙齿小心翼翼地触碰,可可利亚很清楚男人最想要的是什么。
她并没有一味地追求深度,而是将重点放在了舌头的运用上。
那条灵活、软糯的香舌,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
它在穹的肉棒上不知疲倦地游走,时而像是一条小蛇,缠绕着柱身打圈;时而又变得刚硬有力,专门针对那敏感的冠状沟和系带进行高频的弹动和刮擦。
“嘶……!这舌头……太灵活了……”
穹爽得倒吸凉气,双手不受控制地按住了可可利亚的后脑勺,手指穿插在她那头金色的长发中。
“唔……?”
感受到穹的身体因为快感而紧绷,可可利亚的眼底闪过一丝得意。她知道,自己找对节奏了。
她突然停下了大幅度的吞吐,而是将那颗硕大的龟头含在嘴里,然后——猛地收缩腮帮。
“滋——咕!!”
一种恐怖的真空吸力瞬间从她的口腔深处爆发。
她就像是一个大功率的肉体泵机,将口腔内的空气全部排空,让那软嫩的口腔黏膜在负压的作用下,死死地、严丝合缝地吸附在穹的龟头上。
“哦哦哦!!岳母!!这个吸力……太犯规了!!”
穹只觉得自己的魂魄都要顺着尿道口被她吸出去了。
那种被高温软肉360度无死角紧紧嘬住、然后用力向外拽的感觉,简直比直接射精还要爽上百倍。
“哈啊……哈啊……?”
穹低头看着胯下正在卖力吞吐的美妇人。
可可利亚此时的样子淫靡到了极点。
她跪在地上,仰着那张绝美的脸庞,眼角挂着因为深喉而流出的生理性泪水,眼神却是一片痴迷。
她那丰腴的红唇被粗大的肉棒撑得变成了圆形,口水顺着嘴角溢出,拉出一道道晶莹的丝线,滴落在她那白皙的乳沟里。
“太舒服了……可可利亚……”穹的声音沙哑,带着毫不掩饰的赞叹与欲望,“您的嘴……比布洛妮娅和希儿的逼加起来还要爽……? 您简直就是个……天生的尤物!!”
“尤物”。
这个充满了色情意味的词汇,钻进可可利亚的耳朵里,不仅没有让她感到羞耻,反而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春药,瞬间点燃了她内心深处那种属于成熟女性的虚荣心与胜负欲。
“唔……!?”
可可利亚在心里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哼鸣。
(听到了吗?布洛妮娅……希儿……?)
(你们的男人在夸我……他在说妈妈比你们更厉害……? 你们那青涩的小身体……根本满足不了这头野兽……只有妈妈……只有妈妈这这张熟透了的嘴……才能让他爽上天……?)
心中的得意化作了更加卖力的行动。
可可利亚不仅没有松口,反而像是受到了巨大的鼓舞。
她伸出双手,捧住穹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一边用舌头继续在那根巨根上疯狂旋转吸吮,一边用手指温柔而色情地揉捏着他的囊袋,刺激着他的精关。
“滋咕……咕啾……噗滋……?”
她加快了速度,那一头金发随着头部的晃动而疯狂甩动,扫过穹的大腿内侧,带来阵阵酥痒。
(射出来……? 全部射给妈妈……?)
(既然不能射在逼里……那就射在嘴里……? 我要把女婿的精液……当作战利品……全部喝光……?)
在这条昏暗的走廊里,此刻的可可莉亚彻底沦为了一个为了争宠、为了证明自己魅力而疯狂讨好女婿的极品口交人妻。
“唔!唔!唔!!!”
随着可可利亚那神乎其技的真空吸吮和舌尖对冠状沟的高频刺激,穹的呼吸变得愈发粗重,那根在可可利亚口腔中横冲直撞的肉棒更是膨胀到了极点,仿佛随时都会炸裂。
“要到了!岳母!松口!要射了!!”
穹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按住可可利亚的香肩,想要将她推开以免呛到她。但此时此刻,这位已经彻底食髓知味的熟女却展现出了惊人的执着。
她非但没有松口,反而双手死死抱住穹的屁股,将那张绝美的脸蛋更加用力地贴了上去,甚至故意张大了喉咙,摆出了一副“全部给我”的贪婪姿态。
(来吧……!让妈妈看看……你到底还藏了多少……?)
“噗滋————!!”
没有任何预兆,那股积蓄已久的特制浓精(带有绝对美容与滋养效果),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爆发了。
“唔——!!!”
可可利亚瞪大了美眸。
第一股热流以惊人的力道直冲她的喉咙深处,烫得她浑身一颤。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
穹的腰部剧烈弹动,那根紫黑的巨根像是一把喷火枪,对着可可利亚的口腔和脸庞进行了无差别的狂暴轰炸。
因为量实在是太大了,哪怕可可利亚拼命吞咽,喉咙里发出“咕嘟、咕嘟”的急促吞咽声,那粘稠的白浊还是瞬间填满了她的口腔,甚至从嘴角、鼻孔里喷涌而出。
“噗——哗啦啦!!”
随着穹拔出肉棒,失去了束缚的精液如同白色的暴雨,劈头盖脸地浇在了可可利亚的脸上、头发上、以及那对暴露在外的硕大雪乳上。
射精持续了整整十几秒。
当一切终于平息,走廊里只剩下穹粗重的喘息声。
可可利亚半跪在地上,整个人仿佛刚从牛奶浴里捞出来一样。
她那张曾经高傲冷艳的大守护者面容,此刻已经被厚厚一层晶莹剔透、散发着浓郁石楠花香气的白浊液体彻底覆盖。
金色的睫毛上挂着精珠,鼻尖上滴着粘液,甚至连那双震颤的瞳孔里都倒映着白色的光泽。
“哈啊……哈啊……?”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流到嘴边的液体,眼底闪过一丝深深的震撼。
(怎么会……怎么会还有这么多?!)
(明明在隔壁……已经把布洛妮娅和希儿灌得肚子都鼓起来了……明明已经射了那么多次……)
(为什么到了我这里……还能射出这种把脸都淹没的量?!这个男人的身体……难道是精液做的怪物吗??)
“呵呵……? 呵呵呵……?”
震撼过后,是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与虚荣。
可可利亚看着穹那根虽然软了一些、但依然尺寸傲人的肉棒,心中充满了成就感。
(是我赢了……? 女儿们没能榨干的……被我榨出来了……?)
她并没有急着擦掉脸上的污秽,反而像是得到了什么稀世珍宝一样。
她伸出那双纤细修长的玉手,在自己那沾满浓精的脸上,缓缓地、色情地涂抹起来。
“滋咕……滋咕……”
她将那些挂在睫毛上、脸颊上、下巴上的粘稠液体,细细地抹匀,就像是在涂抹最昂贵的晚霜。
“好烫……好滑……? 听说穹的精液……是最棒的美容液……?”
可可利亚一边在脸上打圈按摩,一边抬起头,用那张被精液覆盖显得淫靡到了极点的脸看着穹,眼神拉丝。
“不能浪费……一点都不能浪费……? 妈妈要把女婿的孝心……全部吸收掉……?”
在将脸上的精液涂抹均匀后,她又低下头,看着地板上滴落的那几滩,以及穹肉棒上残留的最后一点挂浆。
“还有这里……?”
她再次凑过去,伸出灵巧的舌头,将穹马眼处那滴将坠未坠的残精卷入口中,然后意犹未尽地吮吸着手指上沾染的液体,发出了“滋溜滋溜”的响声。
“咕嘟。”
随着最后一口吞咽,可可利亚满足地舔了舔嘴唇,脸上露出了一个堕落而幸福的笑容。
“多谢款待……我的好女婿……?”
她扶着穹的大腿慢慢站起来,那件金色的浴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遮不住那一身熟透了的风情。
“今晚……妈妈很满意……? 以后……如果那两个孩子满足不了你……记得……随时来敲妈妈的门……?”
“妈妈的嘴巴……还有妈妈的屁股……随时都为你……湿着……?”
“以后?为什么要等到以后?”
就在可可利亚以为这场荒唐又淫靡的走廊偷情即将画上句号,正准备拖着那一身黏腻的白浊回房时,一只如同铁钳般的大手,猛地扣住了她那丰腴的手腕,将她还没站稳的身子重新拽回了那个滚烫的怀抱。
穹低下头,那双金色的眸子里哪里还有半点贤者时间的清明?里面燃烧着的,分明是比刚才还要旺盛、还要贪婪的熊熊欲火。
“岳母大人……这漫漫长夜才刚刚开始……”
穹凑到她耳边,舌尖恶劣地舔过她沾满精液的耳廓,声音低沉得如同恶魔的诱惑:
“今夜良宵……您忍心让我一个人独守空房吗??”
“穹……你……难道你……”
可可利亚还没来得及反驳,她的身体就先一步感受到了那令人绝望又惊喜的变化。
紧贴着她软糯小腹的那根东西——那根刚刚才在她嘴里爆发过海量浓精、本该疲软下去进入休整期的肉棒,此刻竟然像是被注入了某种魔力一般,在她的注视下,“突突”地跳动了两下。
“滋咕……”
伴随着血管充血的细微声响,那根狰狞的巨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膨胀、变硬、变大。
它粗暴地顶开了可可利亚浴袍的布料,带着一股不可一世的霸道气势,再次怒发冲冠,直直地戳在了可可利亚的大腿根部。
“呀——!!”
可可利亚惊呼一声,像是被烫到了一样想要后退,但腰肢却被穹死死锁住。
“怎……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