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决战【主线】
“云浑,你要去哪?”
天亮过后,云浑准备好了衣服给丰虞和丰颖穿上,当魁须从他身后伸出将衣物穿给两人过后,却没想到丰虞醒了过来。
“醒了?”
“嗯~~”丰虞身体还有些酥麻,随后放任着云浑用魁须给自己穿上衣服。
随后,云浑从手中伸出一根魁须来拨开了窗板,便看到了一缕晨光阴凉着露了出来。
云浑随即淡漠地看了一眼窗外,从叶丰颖的身体里察觉到了泰禧在城北过后,便想起了之前被那个道盟的第二位威胁的事情。
黑魁的实力云浑也是看过的,而黑魁死后,云浑也不敢保证自己能战胜泰禧。
“云浑,你是要去杀掉泰禧么?”丰虞瞪着眼睛看了一下云浑。
“哦,差些忘了。”云浑生为魁主,自然是可以读取魁奴的想法的,相应反过来,如若魁主不注意,魁奴也可以察觉到云浑的所思所想,“算了,这件事与你无关了。”
叶丰虞把眼睛侧过一边,又说道:“我,我和你一起去。”
随之,云浑忽然把视线放到丰虞身前。
“之前将你变成我的魁幼体的时候,已经压制了丰虞你的阴霖体,你要是再……”
“没关系,只要云浑你在就好。”丰虞走过来抱住了云浑的后背,随即又说道,“昨日那位泰家的小姐提到过,如果你去见泰禧的话,就带着她一块去。”
云浑的眼里忽然难堪起来。
“安研么?”
“嗯,那位泰安研。”丰虞继续说道,“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不就是怕我们去了你还要保护我们么。怎么,丰虞我可是阴霖体,保命的手段还是有的。”
只是想到黑魁的可怖过后,云浑还是说道:“可,你又不是没见过黑魁。连我都……”
“云浑,你不也还是把我和姐姐救回来了?”
云浑捂着嘴,忽然笑出声音来。
“救回来就让你继续擅自行动了么?”他随即看着丰虞有些心虚的脸,“那么一直跟紧,出了岔子我可就不好弄了。”
待到处理完了房间里的事情,云浑便出了房间门。而等候已久的自家娘子也早早地起了床,看着云浑走出房间还带着叶丰虞。
“嗯~~?”
脸上瞬间带了一丝吃了醋的表情,嘟囔着嘴叉着手看着云浑。
明明昨日便把云眉她弄到昏厥过,一大早上的居然起得这么早,云浑带着丰虞走到了她身边过后,便是一顿数落。
“呵,这是要去哪啊?”
“云眉,额呵呵,一大早就来等你夫君啊?”
她脸一红,愤愤说道:“起得可早了,一大早便回到薰凌君荷和安研她们的房间,没想到云浑你居然把她们全做了一遍……”
云浑看着她脸是越来越红,竟然也笑了起来。
“怎么,是要我多陪陪你?”
“想想你也该知道,我才是你的妻~~”云眉宣示主权,特地还对着丰虞严厉着,“想着如此,昨日便和你厮守一晚上了……”
忽而,云浑打趣地说道:“那为什么不和我厮守呢?”
“太~~太舒服了罢了~~”云眉红着脸,随后又说道,“咳咳……不提了。云浑,你这次又是要走,是要去哪?”
“去亲自找泰禧。”
听到这个消息,云眉便呆滞了一下。
“泰,泰禧?”
“怎么,不答应我去?”
“那~~那怎么会,我哪里拦得住你啊。”她的脸色黯淡了一会,又说道,“云浑,有些事情,也是要同你说的。你这次去可不能瞒住我们……至少,至少走的时候别让我担心就是。”
云浑点着头,说道:“嗯哼,不是还有道盟这些人保护你们么,没了我的话……”
“不是这个……云眉是在说你~~”她走上前来,握住云浑的手,“务必要回来,我~~我到死都是你的妻,你的魁奴~~你的人。”
云浑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担心都还是其次的,云浑也不敢保证。
“这次去是要杀死泰禧,所以……”
不过正当此时,一侧的门内忽然听到了什么动静。
“云眉,丰虞,你们先到外面去等我吧。”
“额,嗯。”两位女子也都离了周围,云浑便即刻用魁须打开了房间门。房间里听着原先云浑和云眉对话的泰家小姐泰安研随之一阵诧异。
云浑原先还并不在意,安研也都拘束着。
“别来无恙啊,泰小姐。昨日感觉如何?”
“你,真的要去杀了我爹爹?”她睁大眼来,询问道。
毕竟都听到了,说谎也没有什么必要。
“是。”
“可~~可,”安研有些落魄,“可爹爹还藏着我的秘密,我要……我必须得~~”
安研所说的东西,云浑也想到了之前带着她从浮乐苑那里离开过后,便一直被这个秘密所困扰。
云浑虽然大抵猜到了是什么,只不过真正能告诉泰安研的,恐怕也只有她的父亲泰禧了。
于是乎,云浑停顿了片刻,便直言道。
“泰小姐,你想和我一起去找泰禧,对吧?”
“你~~你,额……是。”她仍旧放不下自己的父亲,“我想让我爹爹亲口告诉我,我这十几年的光阴,到底对他来说算什么。”
“是当初泰禧安排叶丰颖姑娘除掉你的事情?”
“嗯~~爹爹,对我这般……我实在想不通。”
云浑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说道:“泰姑娘,无论是何种真相,你可都要接受才行。我或许大抵猜到了一些,只不过……恐怕难以圆满。”
“这我并不介意,云浑先生~~你放心大胆带着我一块去。如若可以,我也可以劝爹爹伏法认罪。”泰安研说着,看着她迫切的眼神,云浑的确是不忍拒绝。
旋即,云浑便说道:“既如此,泰姑娘你也去外面等着吧,我还有一些事情交代其他人。”
……不多时,云浑已经叫醒了昏睡中的狐湘矜。
在房间内,昨日看来是做到精疲力竭,湘矜现在的小腿都在发抖。
“湘矜,我来的目的你大概也猜得到是什么吧?”
“容,容我缓缓~~啊啊啊~~”湘矜好不容易穿上了衣服,身体还有些温烫,“说~~说罢。”
“我走以后,你晚些便告诉官府那边的玉祺穗,泰禧眼下的藏身地点便在泰府。”云浑继续严肃着,“最为重要之处,我担心泰府地下脉络错综八达,我此次要去的地方不是泰府,而是若云县往北的那条河。”
狐湘矜抬眼来看着云浑,说道:“什么,什么意思?”
“此前我们不是去过泰禧在城北的那处藏污纳垢的秽所么,一旁的地道联通着河流……如此想来,恐怕泰禧本来就是把那个地方当作继续潜藏的地方,”云浑说道,“纵使躲藏地再次被发现,沿着溪流继续往下,便是遁入大江,你也想得到会出现何种问题。”
“你的意思就是说,那条河是!”
“想得没错,上游恐怕还有一道直通密道的暗口,不过如若道盟大张旗鼓过去,恐怕反而会打草惊蛇。况且泰禧深耕地下多年,道盟擅入恐怕将会损失惨重……如此想来,最好的地方,自然还是引蛇出洞将泰禧引出来。”
狐湘矜点着头,可却又有些不舍地从身前将自己的身体靠近云浑。
听着她的心跳声音,还有背后的狐尾渐渐低垂。
“那,你要是打不过泰禧怎么办?”她急迫地把手放进云浑的胸膛,“这样,这样的话,你不是就……要独自一人面对么?黑魁死后,另一位黑魁泰禧或将成为另一个黑魁,哪怕,哪怕黑魁已经被仙颜前辈诛杀,但……但魁奴依然是……好几百人,之数啊。”
“这么多次也不都活着回来了?”
“呜~~,你这家伙~~~”她用拳头轻微地在云浑胸前敲打了一下,“要,要我做什么?在叫了玉前辈以后呢,我~我又该做什么?”
云浑看着原先还颇有些傲娇的狐湘矜变成这般可人的模样,却又说道:“把我的消息告诉玉祺穗,一切听她的就好。想必她知道该怎么做的。”
随后,云浑又说了几句安慰湘矜的话,随后便交代完了事情。
离开此处过后,看着三位等候在门外的女子,便说道:“交代完了,丰虞和安研是执意要和我一起走的,至于云眉你……也要一起么?”
门外的三个,估计也都相互商议了一番,云浑读了她们各自的想法,原先在谈论的也还是去寻找泰禧的事情。
叶丰虞是要和云浑一块去追杀泰禧,虽然估计帮不上什么忙,不过既然泰家的大小姐泰安研也要去,丰虞保护保护安研也是可以的。
只不过再加上云眉的话,恐怕就有些……
“我,我也陪你一块去吧,云浑。”
“噢,不担心我嫌你拖后腿?”
“我也有一些事情要问的,我爹爹的事情~”云眉如此说着,倒也是自己寻了一个理由,想来也没什么问题了,“让我一块去吧,我和安研呆在一块就是。”
云浑想了想,点了点头……人手多一点不知道是好是坏,云浑也只好吩咐各自离自己近一些,不会影响到自己。
而在城北的泰府,黑魁已经遍布了整个泰府内部,将数以万计的黑魁魁须藏在泰府的角落之中。身旁准备了不少的魁花尸,等候着谁的到来。
原先泰禧的本体并无法使用这么多魁须,而随着昨日黑魁被狐仙颜所杀,泰禧也趁乱拿到了自己筹备了许久才拿到的东西……也就是黑魁此前用数百人的尸体炼制的大魁花。
一旦魁花引爆,魁须将会遍布整个若云。即使眼下这个魁花被纳入了自己的身体里,将无数的人体变成了一个密度极高的内丹。
谁杀了自己谁就成了引爆魁花的罪人,这可是能祸及整个若云县的魁花,恐怕就连狐仙颜都要掂量一二。
随着泰府的门被打开。
“来了么?”
走入进来的是一个全裸的女子,眼神空洞着逐渐走向泰禧。
下半身流着爱液依旧在流个不停,甚至还能见到越来越靠近,私处钻出的魁须便愈发具有活力。
“黑魁的魁幼体,天生魁奴体……云依吟。”
泰禧逐渐用魁须靠近,渐渐地靠近这个筹备了数年的工具。
“主人~,奴回来了。”
“嗯,很好。”泰禧听说黑魁被杀过后,它手下全数的魁奴都被安置在一处道盟把守森严之处,还是特地用了一个魁花尸将这些魁奴放出来,“我的魁奴~~”
魁花摧毁那屋子静谧无声,然后让里面藏着的数十名魁奴全都逃了出来……虽说需要的也只有云依吟这一个。
“所以,把你的全部交给我~~~”泰禧从口中伸出黑魁来,伸入了那位云依吟的身体内。
依吟从口中将黑魁一次次地吞入口中,任凭黑魁吸收着自己的力量。
这副场面,持续到了正午时分。
魁幼体所带来的力量穷无止境,完美是为了适配魁主而存在的魁奴,哪怕是不断地被吸收也不会死亡。
当然其一生也终究无法自己脱离魁幼体之身,最完美也就是最归为奴性的魁奴。
云依吟渐渐地沉睡下来,而泰禧也渐渐地将她放到身后层层包裹……可怜原本的黑魁金徇虎一直追寻那个祁余熙,如果快点用上泰禧为他准备好的魁奴云依吟,还能再撑个七八日。
只不过,泰禧的目标依然不是这个魁幼体……让她成为魁幼体只是黑魁的不幸,泰禧最青睐的目标另有其人。
眼下在泰府门外,云浑已经带着泰禧的目标前来了……
“就,就在这里么?”泰安研想起了之前好几次回到泰府内的模样,唯独这次这般陌生,“爹爹~~。”
云浑本想着回应,只是察觉到那股微量的魁息波动过后,便即刻用魁须将泰安研杜云眉和叶丰虞三人抓住,顷刻间便将她们抬到了高空中。
即刻,从泰府之内,熟悉到简直令云浑后怕的黑魁魁须,再次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中。
“看来你已经知道了我在哪了?”
“泰禧~~~”云浑即刻用魁须弹射起步,将自己再次远离了泰禧数米远,为了保护身边的三位女子,云浑也是不得不做到如此要求。
他看了看云浑抓住的那位泰安研,即刻便变成了一副计谋得逞的笑容。
“你还带着我的女儿回来了?”
“唔,泰禧,我是来取你性命的。”云浑说着,仍旧时刻盯紧着泰禧的动作。
“呵,取我性命?嗯哈哈哈哈哈~~~”他忽然笑着,终于是变成了一副得意,“你一个小小的血魁魁主,何时有能耐能妄称能取我性命了。”
他旋即展示了自己身后的那位云依吟,冷笑着:“黑魁之力,尽诸此身,而你~~纵使你又有上千上万的魁奴,又哪来的自信和我比呢?”
云浑所担心的,自然还是身后的叶丰虞、杜云眉以及泰安研三人。
放下了丰虞在内的三人,吩咐道:“丰虞,你带着云眉和安研先到安全的地方。”
旋即,云浑利用魁须将她们三人都放置在一处小庭院内,正眼面对着泰禧。云浑虽感觉得到泰禧的敌意,然而仍然不敢轻易让她们面对。
而叶丰虞在那一刻之时,便即刻对着云浑说道:“那云浑,你怎么办!”
“早知道不带你们来了。”云浑收回魁须,转而吩咐道,“还记得我安排的么,先……”
正当此时,泰禧却率先说道:“云浑,念在你我同为魁主的份上,咱们不都是被道盟通缉的一类人么。今日念在我心情不错,可以和你好好谈一谈。”
“我?和你?”
泰禧的脸色挂着笑容,说道:“不错,我看几位姑娘还有很多事情要问我来着……特别是,安研。”
提到泰安研的名字的同时,安研却忽然间仿佛一怔,然后来到云浑身边。
云浑也是不敢轻举妄动,虽说云浑感觉不到黑魁的敌意,但是否是伪装出来的,却也并不好说。
“不止如此,杜家的小姐,叶家的小姐,都有好多事要问我吧?”
“泰伯伯……还真是会洞察人心,”杜云眉也走到云浑身后,在被云浑保护的前提下询问道,“我今日便不问别的,我只是问……我爹爹的事情。”
泰禧听到了这个,却忽然笑了起来。
“是问杜延祚的事情?”
“是……如果我猜得没错,”杜云眉抓住云浑的手臂,厉色道,“泰禧~~,我爹爹和我兄长,都是你安排人杀的吧!”
话语既出,一旁的安研和丰虞都看向了云眉这边。而云眉眼看着泰禧并不回话,便肯定了自己的想法无错。
泰禧也很快鼓起了掌。
“不错不错,到底是何时你猜到这些东西的?”泰禧的脸色一阵笑容,“和你爹爹一样聪明,也一样无力……虽说我是安排刘四柱寻的外地匪徒,可没想到杜家小姐居然猜得到。”
“并不是猜的~~~”杜云眉拉住云浑的手,越发裹紧,“若不是从那位林无尚林公子的手中侥幸活下来,恐怕……”
云浑估计也知道了些什么,便附和着说道:“想来,泰禧,你还是知道杜延祚先生早便知道了此事的吧。”
“额呵呵,他早便知道了,用得着我再继续提醒他?”泰禧随手抚摸着身边的那位云依吟,“只不过要让杜家的那位大少爷也参进来,把他们两个都处理掉,才能算是圆满。”
云眉听到这双腿一滑,竟然差些站不住脚来。却没想到眼前的杀父凶手便在如此近的距离,而自己如若不是云浑保护……恐怕。
“泰禧~~~,你,你不怕么!!”
“怕什么?怕你这个人微言轻的小女子用毕生的精力去换一个早就被我亲自批臭的死人一个清白?”泰禧的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我告诉了你,谁又会信你?证据在哪?”
便听着他如此坦白,云浑即刻将云眉安抚住,用手将她护在身侧,温柔地抚摸着她的额头。
在另一旁的泰安研,则呆滞着看着这个全然不同于自己印象中的父亲,呆滞了许久。
“爹,安研听到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你都问出来了,难道还没有答案么?”
“爹!!!!”
安研几乎要一下子冲上去,若不是叶丰虞拦住,恐怕早就自投罗网走入了进去。
“至于这位叶丰虞,你的姐姐是叶丰颖吧~~~她现在如何?”
“泰禧!!!”丰虞原本不想让怒火攻心,但泰禧显然知道她此刻的死穴,便是不能再想起有关于自己的事情,“你!”
一旦再次突破阴霖体的限制,丰虞便会不断想起当初泰禧亲自安排刀斧手将父母抓住,自己也被抓到牢狱当中和姐姐一起亲眼看着父亲被押上铡刀上断了脑袋。
一样是杀父之仇,丰虞此刻却只能压制自己的怒火,一旦再回忆过多,云浑这些日子来压制的记忆便会一下子倾泻。
所幸,有着身体内魁须压制着,丰虞并不会这么快回忆起来。
“记得你师父教了你阴霖予生录,然后你们姐妹二人在学成过后来找我麻烦,也多亏了你们师父之前是我的手下,要不然我还真不知道你们该怎么惩治。”
“闭嘴!你也配谈我师父!”丰虞也在此刻攥紧拳头,“姐姐被你祸害了十年,如今成了几乎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还全都是拜你所赐!”
泰禧听罢,继续笑道:“那既然如此,叶小姐不是得感谢杜家的大小姐的父亲,若不是他当初帮我将江南一带的女童运输过来,引得你爹爹发觉,又怎么会傻到触犯到魁这一件事?你更应该谢我帮你这一家解脱。”
“你!!!”
云浑也用魁须迅速安抚住丰虞的情绪,感觉到恨意被云浑的压制硬生生压制下来,丰虞的眼角流出了泪水,想要发怒却也使不上力气。
而最后的,自然就是……
“爹~~~~”
“啊,安研,还在执迷不悟么?”泰禧微微笑着,“难道,还是要我亲口告诉你些什么?”
“你,你跟我说过的,我的……我的,”她眼上一红,哽咽道,“我的秘密,我的娘亲~~,你之前告诉我她是因我而死,难产。所以孩儿这十几年来都没有见到娘亲一面……现在你又要告诉我什么?!”
泰禧把嘴歪过一边,直言道:“你就这么想知道?”
“爹爹,我求你告诉我~!~~~”安研渐渐没了底气,自己这么多年来被泰禧照顾得宛如亲女儿般亲昵,如今却仿佛跌落谷底,一时间往日又冲现自己面前。
只不过此时,云浑仿佛听到了另一声熟悉的声音。
“我原以为你不出来了呢,泰禧。”
期云武此刻便坐在高处的一处亭台栏杆之上,正用一种看着猎物的表情看着泰禧。云浑抬头看过去,那期云武突兀地出现在这里,两两对峙着。
而安研在迟疑了一阵过后,又迅速被泰禧伸过来的黑魁抓住。在云浑都未曾发觉的时间之内,便将安研从云浑的眼皮底下抓走。
很快,便见到泰禧将泰安研抓在身前,为自己挡住期云武可能的交锋。
“爹~~!咳咳~~”安研奋力挣扎着,而云浑想要冲上前救下她时,却又被黑魁扫过来的鞭子击中,不得不将剩下的云眉和丰虞两个带到安全位置。
泰禧眼下担心的自然不是云浑,而是在高处更具威胁的期云武。
“黎王殿下,别来无恙啊。”
“额呵呵,还记得我父亲的封号啊。”期云武面色阴冷,站起身来,“怎么,以为用一个女人挡住我,就能免死了?”
泰禧看过一旁的云依吟,随后又笑了笑:“黎王殿下,那这个呢?”
“呵,一个天生魁奴,属于黑魁魁主的魁幼体。”期云武即刻说道,“只不过,猜猜看,为何昨日你用魁花尸炸开牢房的时候,没有任何人阻拦。”
说到这,泰禧的脸上也是严肃起来:“这么说,这个魁幼体还是黎王殿下你亲自安排给我的喽?”
“聪明,只可惜……聪明反被聪明误。”他继续说道,“我只是用这个魁主找到你而已,毕竟你的目标从来不是云依吟这个魁奴。而是……你身前的那位。”
说的,自然就是被魁须牢牢抓住,正对着近来诸如此类愈发混惑而感到心力交瘁的泰安研。
“我?”
安研正不可置信地听着期云武和泰禧谈论着自己。云浑也来到了期云武身边,说道:“你是,黎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