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翌日,正午时分。
“泰家小姐失踪了?”
“是,是,杜爷爷,”在后院搜了一圈,还问过了好几个人着急着赶过来的赵君荷,慌忙地说道,“君荷今早去泰姐姐的房间,结果就见不着了。本来以为你们也知道的,结果没人见到过泰姐姐离开过。”
杜老爷子细细听着君荷的话,随之吩咐一旁的甫总管说到:“甫老,你且安排一些人封住消息,顺带再叫几个人去找泰小姐。泰府那边的事情,我来安排。”
说罢,甫总管回应了一声过后,便找了几个人离开。而留在前院的杜老爷子则是安排侍女取过纸笔,开始一一写下答复泰禧的书信。
昨日的寿宴办完过后,虽说夜深才让其他几个家族的小姐暂宿于杜家的庭院内,却没想到又突生如此变故。
“杜爷爷,”君荷有一些着急,“昨日,昨日君荷还和泰姐姐谈心来着。”
“我知道,知道~~赵家丫头。”杜老爷子写着回复泰禧的信件,“你先去寻你杜姐姐候着吧,我还要办完这里的事情。”
赵君荷被杜老爷子忽然间的严肃不得不点着头,应了一句“嗯”过后,刚走到门边,却忽然被谁拦住。
“谁~~~”杜老爷子皱了眉头,却忽然抬起头来。
忽然出现在门边的,是身着便装的杜云眉。自从房间醒过来过后,便看到庭院嘈杂,便赶到了前院来,看到了自己的爷爷此刻焦头烂额。
“君荷,你先到别处去。云浑他在找你呢。”杜云眉跟君荷说了打法她快些走的话,看着君荷走开,便走入房间内,“爷爷,不是在打理昨日的寿宴么?忙什么呢?”
“哦,原来是云眉啊。”杜老爷子见到是云眉,紧绷的神情忽然松了一些,“泰家小姐不知昨日是否回去了,眼下我已经安排甫老去找了。云眉你就不必操心了。”
前院的不少人还在处理昨日宴席上留下的残羹,此处离开的唯一一条路也就是从前院离开。如果连这里都寻不到泰安研的消息……
“安研?”杜云眉心里略有些不安的感觉,“爷爷,安研的房间在何处?云眉也去看看。”
杜老爷子写着书信,听到孙女说的这句话便停下笔,思索了一会,便说到:“你刚从后院那边来,我把君荷安研她们的房间放在了后院正北那边的客房,你要去看看那就去看吧。”
昨日,杜云眉的婚宴和老爷子的寿宴都是在杜府外隔着十几米大路的大庭院内举行,云浑、杜云眉、吴薰凌昨夜便睡在庭院后院南侧。
而庭院还有许多房间并未整理,便让剩下的泰安研和赵君荷睡在北侧。
那么昨日发生了什么?
……
云浑早便感觉到一丝不对劲,顺着那股不对劲的气息,早早的离开了杜云眉的房间,来到了后院北边。
只见周围人忙忙碌碌,从一间小房间内进进出出,还不时有谁从自己身边穿过。
很快,赵君荷便循着一股暖意找到了云浑,便走上前来拉着云浑的手。
“浑,云浑~~出事情了。”
“呃?事?发生了什么?”云浑一转过身,便发现君荷着急地抓着自己的手。
“泰,泰姐姐不知到哪去了。”君荷急迫道,“我问过杜爷爷和其他人了,都说没见到泰姐姐。”
鼻子嗅到一股极为甜美的味道,这股味道直透心脾,直达云浑脊柱位置的魁本体。却也因此,身体忽然发热得厉害。
“嗯,君荷,”云浑感觉到身体内的魁须有些躁动,“所以呢,泰家小姐失踪了?”
君荷顿时睁大眼睛,点着头。
“嗯。”
杜府内很快便忙碌起来。
虽说杜老爷子已经安排人封锁住了消息,还是有不少人担心泰小姐是到了外边去,因此便府里大部分的侍从都到了外边去寻找泰安研。
云浑守在客房周围,随后便是着急着赶来确认情况的杜云眉碰上了面。
“云浑,泰家小姐的消息,你知道了么?”
“云眉,连你都没打探出来的消息,我怎么可能先知道,”云浑看着泰安研的房间,又说到,“不过,能否让我去里面试一试。就你我两个。”
杜云眉听着云浑的话,点点头便带着云浑走近。
而见到了自家小姐,一群下人们便让了位置,从里面进进出出的几个人便被杜云眉安排离开。
“好了,云浑,碍事的人都走了。”杜云眉又看了看赵君荷,“那,君荷呢?”
“我也要走么?”君荷也问道。
“没必要了,你留在我身边也可以。”
云浑原先嗅到的那股味道就愈发强烈,是一种靡靡的香味,像是从女子阴道中流出的爱液挥发的香味。
随之,云浑便循着这个味道,一直从门边,嗅到了床上,再嗅到了梳妆台,窗台。
而杜云眉和赵君荷也先后看了一下,幸亏先前的几个没怎么破坏这里,倒也没有什么打斗的痕迹。
而君荷的房间便在一旁,有打斗也不可能不被君荷听见。
“云浑,查到了什么?”
“很奇怪的味道,”云浑转过来,便发现桌上的蜡烛还没烧干净,“蜡烛都没烧到底,中间被安研掐灭的么?”
君荷和云眉都听了云浑的话,都注意到了桌上的蜡烛。
“是掐灭了蜡烛过后?那就是君荷还在~~嗯!”君荷转动了脑筋,又忽然红了脸扭扭捏捏地摩擦着大腿,“昨日君荷在,在做~~做一些事情。也没听到泰姐姐这边有什么声音。”
“没声音?”云浑走到蜡烛周围,就属这里的味道最为浓郁,“那倒奇怪了,既没有什么打斗,要么大晚上的就从这里离开,其一走前院,其二爬围墙,或者就是被人迷晕过后带走。”
“泰小姐晚上走不了的,”杜云眉说道,“爷爷昨日的寿宴一直到三更都还在有人,四更了也才陆陆续续回去。就算是之后离开的,侍卫们也是不可能不知道。”
云浑抬头来看了看杜云眉,说道:“那就是走其他地方喽。”
说罢,杜云眉还是连连发问:“走其他地方?庭院的围墙足足有两人高,而且安研她为何要走围墙?而不是走大路?”
“那便说明不是自己愿意的,是被人带走的。”
“所以说,”赵君荷解释道,“泰姐姐是被人掳走了?”
“那,云浑,你说说会是谁。”杜云眉也没办法不相信云浑的话,“我印象里安研的人缘是极好的,应该没有结仇或者是有怨的。况且能从杜甫带走安研,恐怕……”
云浑蹲在床边,床上好似有泰安研趟过的痕迹,同时也之这里的味道最为浓厚。
顺着这股味道,云浑忽而就趴在地上,在房间里嗅着地面上的一滩水渍。
“云浑,你这是做什么?”
杜云眉还想搀扶云浑起来,却被云浑忽然制止住。嗅到的味道让云浑身体里的魁须都不得不颤动起来,愈发有了想法。
“所以……。”
……
“嗯~~嗯啊~~”
“又,又开始了,”叶丰虞将手拨入阴道内部,缠绵地勾弄着自己的穴肉。
除了上衣之外,丰虞裸露着下体,也已经泛滥了爱液成灾了,“好~~好难受。”
还在摩擦着阴蒂,叶丰虞便靠在墙上,宛如发情的母猫一般用身体摩擦着一根柱子。
“谁来都好~~~,只要~”她跪在地上,从自慰中索取愈发不能满足的快感。
丰虞不必多想就能明白,自己的身体渐渐的就会彻底沦陷在无法控制的情欲当中,自从与云浑分别开始,这种迹象就越来越明显,越来越难受。
以至于现在只要想到云浑,内心就会渴望云浑的身体,渴望云浑的肉棒,甚至是渴望云浑的奴役,沦为魁主的性奴。
“还没~还没结束。”叶丰虞看着床上,从昨日掳来的泰安研,“只要,只要能……干掉,泰~泰禧,就可以……嗯嗯~~~”
丰虞的私处忽然射出爱液来,整个人一下子便泄了精神,宛如索取肉欲的野兽一般疯狂地自慰。
“云浑~~~云浑!!”叶丰虞将乳房压在墙上,用身体摩擦着。
阴道内的手指也越陷越深,“插,插进来~,让我,让丰虞~~舒服起来。我,我好想~~好想~~~”
她吐着自慰过后的湿气,想着眼前的墙壁谄媚。
可明明知道这是不对,可却仍旧不可避免地把眼前的墙想象为云浑。即使如此寒冷,却因而借物喻人。
“快,快结束啊!!!!”丰虞强压住自己的性欲,很快用来压抑这股性欲的药酒便起了效果。
待到发情过后,丧失了体力的叶丰虞便瘫坐在地上,三番几次的自慰,好似成为了她离开云浑过后生活的一部分。
可只要一想到云浑……
“不要去想了,不要!!!”叶丰虞取过桌上的药酒,又喝进嘴里。
身体渐渐暖了过来,而暂时失去了性欲的叶丰虞,便也踉跄地站起来,坐到了房间的梳妆台,开始计划下一步的行动。
“呵,呵啊~~下,下一步,”她看着镜子前的自己,已经被这几天来发情了十几次的后遗症所折腾得相当憔悴,“拿泰家小姐,做要挟,拿去……换,换什么?什么??”
丰虞趴在台上,下意识地将手指放在私处。
“哦,哦!!是,是泰禧和魁的,的,什么都好。交给那群狐妖,那群道盟的,我就可以……呃~~”丰虞喘气喘得又开始粘腻起来,却又敏锐地听到有谁走近的声音。
只听见有谁走到了门前,便踉跄地走到门边,问道:“谁~~在外边?”
“果然是你,丰虞。”云浑的声音从外边传来,“泰家小姐是你抓走的吧。”
“嗯!!!”丰虞听到是云浑的声音,便瞬间将门堵住,“云?云浑!!你,你来做什么?我不是,不是和你说了,你以后不必……不必再……”
“你走的时候那天晚上,我什么都没听见。”云浑在门外说道,“我现在也没有心情问你这些事情,找到你也很容易。我自己一个人来的,开门吧,丰虞。”
她喘息着,身体却又不知所谓地发烫,不只是药酒喝了太多,还是对云浑又有一丝动容。她捂住嘴,令一只手却放在私处,搓揉着阴唇。
“不行~,我,我,不能……”
“一个门也拦得住我么?”云浑从手中伸出魁须,从门缝中深入了房间内。
当丰虞的身体接触到魁须的那一刹那,瞬间就感觉到难以忍受的幸福感。
即使仍旧在抵抗云浑,身体却自发地开始侍奉起来。
“呃~~呃啊~~!”魁须从股间穿过,摩擦着两腿只见和私处,然后咬住了阴蒂。丰虞乖巧地将阴蒂勃起,然后被魁须开始摩擦。
摩擦所带来的快感,让丰虞抵住门的力量越来越弱。
“不要,耍赖~~了~~”叶丰虞流着泪,却又流着口水,享受着身体所带来的甘甜和幸福,却又因为内心最薄弱的那份理由而抵抗着魁须,“我,我不想~~不想这样~~~”
她流着泪享受着魁须的摩擦,从股间温柔地吸住阴蒂,又从自己的腰间伸入到乳房处。
丰虞看着眼前的魁须,却也无能为力,只得让魁须将自己的乳房给吸住,然后变出更多的魁须纷纷粘在自己的乳房上。
无法抵抗,也苦于抵抗,更不想抵抗。丰虞的内心忽然产生了一丝顺从,身体便顺势一股地倒在地上,又被云浑的魁须稳稳接住。
“我~~还是……”
丰虞的眼中流出了泪来。云浑也用魁须将房间的门锁给解开,从门外走进房间内。
“丰虞,你要做什么?”云浑看到了床上被安顿好和被五花大绑的泰安研,又看到了被魁须接住,全身都在索求云浑的宠爱的叶丰虞,“我知道你和泰家老爷有血海深仇,但……泰安研是无辜的,你不能……”
叶丰虞默默地流着泪,从嘴里颤抖地说出:“我知道!!!可,可我~~我已,已经,尽~尽~~力了。”
手指又一次放在了私处,这一次是再也无法抵抗了,丰虞一面揉着乳房,一面将手埋入阴道内。在云浑面前展示着自己的全部。
“我,我~~已经~没办法了。”她一边哭着一边自慰,身上的魁须也将她缠得越来越死,“爹,娘,还有姐姐~~我已经快要忘掉,为什么,为什么要为他们报仇了。”
“这?是怎么回事?”云浑蹲下来,揉着丰虞那沾染了泪痕的脸,“我们,我们?丰虞,到底发生了什么?”
丰虞闭上了眼睛,从眼皮下流出热泪。
“师父,当初就~说过,”她在云浑的身边喘息着,“阴霖予生录,学了之后~~如若到了我这般,就再也没办法……就成了,像我这样的~的,废人了。”
“丰虞,你在说什么?”云浑将丰虞抱住,身体却滚烫如发烧,全然不像是正常人的模样,“你的身体,好热!”
“一想到,爹娘的事情~,姐姐的事情~~~,都好心痛。”叶丰虞靠在云浑的怀中,抽泣着,哽咽着,“我,我现在。好想要在你身边~~~,做魁奴也好,做性奴也好~~~可,可我,我怕我忘掉爹娘和姐姐~~我,我不想~~”
怀中的叶丰虞,只是一个想要做到一件,再也不能做到的事情的女孩罢了。
“丰虞~~~”云浑吞咽了唾沫,看着楚楚可怜依偎在自己身前的叶丰虞。
而丰虞的身体却也在贪图与云浑的感情,灭族奴姊的深仇大恨,却需要和云浑作出取舍。
她最后都还在强求。
“求求你了,放~放弃我吧~~”丰虞在云浑怀中,直到哭不出声了才说出这句话,“我,我一个人报仇,就够了,~~足够了。”
“你给的幸福~~太,太温柔了~~~”
……
丰虞忽然感觉到,私处传来温柔的快感。
阴道被魁须伸入,深深地插入到了自己永远也接触不到的子宫口处。
身体已经下意识地掰开大腿,便让她看到了云浑的手在温柔地抚摸着自己的阴唇,而从手臂处伸出的魁须,也在一点一点地塞入阴道内。
“明明~~”丰虞忍耐着这股快感,却也挡不住云浑在身边如兄长般的幸福。
如若要是难受,自己也能抵抗得了云浑的侵犯,可为什么……“好舒服~~为什么?这么舒服~呃啊啊啊~~~”
身体紧绷起来,魁须从小穴中开始搓揉自己的阴道,没有一处不想被云浑的魁须摩擦。
身体只是单纯地变成了性奴一般,丰虞却也顺从地暂时变为了云浑的性奴。
“云浑~~做爱吧。”丰虞扭动着屁股,一时间因为云浑而忘掉了其他事情,魁须缠绵在自己的身上,“趁,趁我,还没后悔~~~”
说罢,云浑将丰虞抱了起来,为了不打搅房间内的泰安研,云浑特地寻了此处的一个空房间。
而进了房间过后,丰虞便呆愣地看着房间的床过后,便坦然接受了接下来的命运。
很快,叶丰虞便被云浑放在了床上。
云浑用魁须将衣服脱下,再一次将手和魁须放在丰虞私处。
而丰虞这次也没有再拒绝,身体早便将肉穴准备好,亟待魁须的临幸。
“呃啊啊啊~~~~”
魁须又一次进入了她的阴道内,每一根魁须都化作发丝般细小,将丰虞小穴内的每一处缝隙都塞住,随之摩擦而带来的快感,便宛如电流一般直击自己的身心。
每一次魁须的来回,都仿佛是小穴为了魁须而生一样,带来大量的淫水和爱液,只为了更为方便地让魁须侵犯自己而做出的改变,全都是为了云浑。
“好舒服~~”丰虞感觉到云浑带给自己用之不尽的幸福,无论是性爱所带来的快感,还是魁须所弥补的餍足,“果然,什么都不用思考~~只需要考虑,如何,享受~~~舒服和~快感。”
丰虞的眼角里流出泪水,却也变得愈发谄媚。
“云浑~~”丰虞带着一丝央求的语气,将衣服提到了乳房位置。魁须缠绕在乳房之上,又被丰虞拨开乳头出来,“你,没忘吧?”
“忘掉?不太可能。”云浑将缠绕在丰虞乳房边的魁须给移开,嘴随之靠近了叶丰虞最为敏感的乳头,“丰虞,接下来只需好好享受便好。”
而听完了云浑的话,乳头处便被云浑一瞬间吻住。
一股难以忍受的强大吸力,正不断地吮吸着自己的乳房……叶丰虞迷醉在乳房被吮吸,私处被魁须侵犯的快感当中,忽而抱住了云浑的脖颈,痴迷地将乳房交给云浑品尝。
“嗯~~”
“嗯,居然这样~~”
“吸,吸得好厉害~~~”
丰虞用手勾弄自己的阴蒂,在云浑面前的一览无余,让她自己都感觉到奉献给云浑的幸福。
从云浑的嘴里也伸出了魁须进入自己的乳房内,便敦促自己分泌甘甜的乳水。
“唔~~~~”此刻的叶丰虞多么想让云浑占有自己,蹂躏自己的乳房,把自己的身体当作单纯用来发泄的用具。
云浑的舌头缠绕着自己的乳头,将从中分泌出来的乳水一点一点地吮吸出来,没有任何一点的难受。
“云浑~~”
原先丰虞抱住了云浑的脖子,她已然认可了云浑的吮乳,正喘息着享受得之极易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