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 返回书籍从大师兄到绝色炉鼎:我以变身蛊后之姿复仇,却成仇人榻上奴我的书架 ↗

第2章 踏入虎穴,被虎子欺

奈何桥上不见面 · 从大师兄到绝色炉鼎:我以变身蛊后之姿复仇,却成仇人榻上奴 · 本章第 1 / 2 页

这是沈银霜在石洞内度过第的七个清晨。

洞外雨声淅沥,洞内铜炉里煨着一壶苦茶,药香混着潮气,沉沉地压在胸口。

她坐在石榻边,银白长发以一根乌木簪松松绾起,几缕碎发垂在颊侧,衬得那张脸愈发清艳。

她身上只裹着一件宽大的黑色中衣,领口松散,锁骨之下那两团丰盈的弧度若隐若现,像雪地里埋着两捧将融未融的月光。

吴拓从洞外走进来,身后跟着一个矮胖的女人。

那女人五十来岁,圆脸细眉,嘴角点着一颗黑痣,穿一身大红绣金的艳俗衣裳,走起路来腰肢一扭三晃,像一条肥硕的锦鲤游进了阴冷的石洞。

她姓孙,人称孙妈妈,是南疆边境青楼“醉红楼”的老鸨,手底下调教过的姑娘,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沈银霜抬起眼,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又落回吴拓身上。

“这是做什么?”

“学。”吴拓语气平淡,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你要进龙虎门,只靠一张脸不够。赵飞虎跟赵天罡都是阅女无数的色中饿虎,对付女人的手段多不剩数。你若不学点手段,怎么有办法潜入赵家在不被他们怀疑的情形下吸干他们?”

沈银霜的指尖微微收紧。

她心里那股男儿魂正在极力抗拒,就像寒峰上的冰又冷又硬地堵在喉咙口。

她是沈长风,苍穹剑派的大师兄,堂堂七尺男儿。

即便如今被困在这副女人的躯壳里,要她去跟一个老鸨学那些下贱的床笫功夫,她从骨子里感到屈辱。

“我不想学。”

“你必须学。”吴拓的声音没有起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硬,“你以为复仇是什么?提剑杀进去?就凭你现在这副身子,赵天罡随便一掌都能轻易将你打杀。没有掌握讨好男人的技巧,最终只会沦为他的性奴,永世不得翻身”

石洞里安静了一瞬。只有铜炉上那壶苦茶咕嘟咕嘟地响着,像在替谁叹气。

沈银霜闭上眼睛,银白的眼睫在烛火中投下两片薄薄的阴影。再睁开时,眼底的抗拒已经被压了下去,只剩下一片深不见底的冷静。

“……我要学多久?”

“七天。孙妈妈会把该教的都教完。”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吴拓以为她又要拒绝。然后她站起来,走到孙妈妈面前,微微颔首。

“有劳了。”

那声音清冽如水,不带半点情绪。

孙妈妈的教学,从“认识自己的身子”开始。

她在石洞中央铺了一张厚厚的兽皮毯,让沈银霜脱了衣裳,只留一件薄薄的亵衣。

沈银霜照做了。

她站在兽皮毯上,银白长发散落在雪白的肩头,薄薄的亵衣下,那具被蛊后改造过的完美躯体曲线毕露,像一尊被月光打磨过的玉像。

孙妈妈围着她转了三圈,啧啧称奇:“哎哟,这身子,这奶子,这腰,这屁股——老婆子我干这行四十年,没见过这么好的货。吴爷,你这是从哪儿弄来的宝贝?”

吴拓靠在石壁上,没有接话,只低头拨弄着铜炉里的炭火。

孙妈妈也不在意,自顾自地打开随身带来的木箱。

箱子里琳琅满目——几根粗细不一的玉势,一串大小不等的银珠,一盒滑腻的香膏,还有一根用皮革裹着的假阳物,做得惟妙惟肖,茎身青筋毕露,冠头饱满狰狞。

“姑娘,你记住了。男人这东西,说到底就一个字——爽。”孙妈妈把那根假阳物塞到沈银霜手里,语气像在传授一门了不得的绝学,“你把他弄爽了,他就离不开你。你把他弄到射了,他脑子里就只剩下你。你要做的,就是让他射,射得越多越好,射到腿软,射到看见你就硬。”

沈银霜握着那根假阳物,指节泛白。

皮革的触感粗粝而冰冷,像握着一条死蛇。

她的胃里翻涌着一股强烈的恶心感,但她的表情没有变化。

她只是静静地听着,像一个最认真的学生。

“先学手。”孙妈妈示范了一遍,握住假阳物,上下套弄,手指灵活地在冠头上打着圈,“要快慢结合,不能一味地快。男人的冠头下面那一圈最敏感,用拇指按着那儿,轻轻地揉……”

沈银霜照着学了。

她的手指纤细白皙,握着那根狰狞的假阳物,动作尴涩而生硬,像一个从未握过剑的人第一次拔剑。

孙妈妈不厌其烦地纠正她的手势,教她如何用指尖的柔软处去刺激,如何用掌心的温度去包裹。

“再学口。”孙妈妈把假阳物凑到她唇边,“含进去。别用牙齿,用嘴唇裹着,舌头抵着冠头,吸。对,就是这样——喉咙要放松,往里吞……”

沈银霜闭上眼睛,将那根假阳物含入口中。

皮革的味道混着某种腥膻的气味,让她几乎要呕出来。

但她的身体却在这一刻背叛了她——蛊后在她体内微微颤动,分泌出一缕温热的液体,让她的口腔变得更加湿润,让她的舌头不自觉地缠了上去。

“哎哟,学得真快。”孙妈妈拍手笑道,“这舌头,天生就是伺候男人的料。”

沈银霜的眼角尴涩地抽动了一下,但她没有停下。

第二天学乳交。

孙妈妈教她如何用双乳夹住男人的阳物,如何挤压,如何配合腰肢的摆动。

沈银霜跪在兽皮毯上,用双手捧着自己那对丰满的乳房,将假阳物夹在深深的乳沟之间,尴涩地上下套弄。

她的乳肉柔软丰满,将那根狰狞的假物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顶端的冠头,像一朵从雪堆里探出头来的毒蘑菇。

“腰要动,眼神要媚。”孙妈妈在一旁指点,“别像个木头似的。你要看着他,用眼睛告诉他——你想要他射在你身上。”

沈银霜抬起眼,尴涩地模仿着。

她的眼神里没有媚意,只有一片冰冷的空洞。

但孙妈妈却啧啧赞叹:“好,好,就是这种又冷又骚的眼神,男人最吃这套。你越是不情愿,他越是想把你弄脏。”

沈银霜的手指微微一僵。

第三天学各种姿势。第四天学如何用声音取悦。第五天学如何假装高潮。第六天学如何在男人最兴奋的时候说那些下流的情话。

沈银霜全都学了。

她像一块海绵,尴涩而沉默地吸收着这些她从前连想都不会想的东西。

她的心中充满了屈辱和厌恶,但她的身体却在这些练习中变得越来越敏感,越来越熟练。

蛊后像一个尽职的师父,每当她的动作不到位,便会分泌出一缕催情的液体,引导她的身体做出最正确的反应。

到了第七天,她已经能面无表情地完成一整套取悦男人的流程——从脱衣到口交,从乳交到骑乘,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到位,像一柄被磨砺到极致的剑。

孙妈妈临走前,拉着她的手,语重心长地说:“姑娘,老婆子我阅人无数,你这副身子,这张脸,加上这身本事,天底下没有哪个男人能逃得掉。你就等着享福吧。”

沈银霜没有回答。她只是站在石洞口,目送孙妈妈的身影消失在密林的雾气中。雨还在下,细密的雨丝落在她银白的长发上,像一层薄薄的霜。

“准备好了?”吴拓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沈银霜转过身。她的银白长发在风中微微飘动,漆黑的眼瞳里映着密林深处斑驳的光影。

“走吧。”

同一时刻,中原腹地,龙虎门。

赵天罡的寝殿里,一只青瓷花瓶碎在地上,裂成七八片。

“你他娘的再说一遍?”

赵天罡站在床前,赤着上身,腰间只松松垮垮地系着一条长裤。

他三十岁,身形魁梧,肌肉结实,皮肤泛着一层古铜色的光泽。

他的面容不难看——浓眉虎目,鼻梁挺直,下颌宽阔,算得上一表人才。

但那双眼睛里常年浮着一层油腻的淫邪之气,嘴角总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轻浮,把他原本端正的五官染得猥琐。

此刻他正瞪着缩在床角的陆清婉,怒气让那张脸愈发狰狞。

陆清婉缩在床角,双手护着微微隆起的小腹,脸色苍白如纸。

她怀孕五个月了,身形比从前更加消瘦,除了肚子以外的地方几乎没有多余的肉。

她的眉眼间已经没有了当年苍穹剑派小师妹那种楚楚可怜的灵动,只剩下被长期冷落与折磨后的空洞与疲惫。

“我……我身子不舒服……”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颤抖,“孩子……孩子会……”

“孩子孩子孩子!”赵天罡不耐烦地打断她,一脚踢翻了床前的脚凳,“你他娘的怀个孩子,就把自己当祖宗了?老子是你男人!老子要你,你就得给!”

他说着,伸手去拽陆清婉的胳膊。

陆清婉下意识地往后缩,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像拎小鸡一样从床上拖起来。

她的身体轻得吓人,被他一拽,整个人踉跄着跌下床,膝盖磕在冰冷的地砖上,发出一声闷响。

“二公子!二公子息怒!”

门外的下人听到动静,慌忙冲进来。

为首的是个四十来岁的婆子,是陆清婉从苍穹剑派带来的陪嫁嬷嬷,姓陈。

她扑上来抱住赵天罡的腿,哭喊道:“二公子,少夫人怀着身孕,经不起啊!您看在孩子的份上,饶了她这一回吧!”

赵天罡的动作顿了顿。

他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陆清婉,看着她苍白的脸和颤抖的肩膀,心里那股邪火非但没有消下去,反而烧得更旺了。

他烦躁地一脚踢开陈嬷嬷,骂道:“滚!都他娘的滚出去!”

几个下人七手八脚地把陆清婉扶起来,连拖带拽地往外走。

陆清婉被扶到门口时,回头看了赵天罡一眼。

那一眼里没有怨恨,没有哀求,只有一片死水般的空洞。

赵天罡被那一眼看得心里发堵,又摔了一只茶壶。

寝殿里终于安静下来。

他赤着上身坐在床沿,胸口剧烈起伏,胯下那根东西早已硬得发疼。

大日功的阳毒在他经脉里翻涌,像一团浇不灭的火,烧得他口干舌燥,满脑子都是女人的身体。

“操。”他低声骂了一句,站起身来,准备去城里的青楼消消火。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二公子!”一个下人气喘吁吁地跑进来,手里捧着一张拜帖,“门外有个行商求见,说是南疆贩药的吴老板,有要事禀报!”

赵天罡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什么吴老板李老板,老子没空——”

“他说,依照虎爷命令找到了一个女人。”下人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掩不住的兴奋,“说是南疆那边发现的,天生的极阴体质,而且外貌身材都是极品。”

赵天罡的动作顿住了。

极阴体质。极品美人。

这几个字像一盆冷水浇在他头上,让他沸腾的欲火瞬间冷静了几分。

他父亲赵飞虎这些年一直在暗中搜罗极阴体质的女子,这件事在龙虎门不是秘密。

吴拓那个南疆药商,这些年也确实替赵飞虎物色过几个女人,据说每次送来的货色都不差。

“我爹在闭关。”赵天罡皱起眉头,“这种事,等爹出关再说。”

“吴老板说,这女人是百年难遇的极品美人,怕耽搁了被人抢走,所以连夜赶路送过来。他说……他说二公子可以先去看看,替虎爷验个货。”

赵天罡沉默了。

他可不敢动父亲要的女人。

赵飞虎的东西,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碰。

但“百年难遇的极品美人”这几个字,像一只猫爪子,在他心里挠啊挠,挠得他刚压下去的邪火又窜了上来。

去看看。就看看。

他这样对自己说。

“带路。”

龙虎门前院,一顶青布小轿静静地停在照壁旁。

吴拓站在轿前,还是那副平平无奇的行商打扮。

灰布长衫,腰间系着一条普通的布带,面容黝黑,蓄着短须,看起来像个走南闯北的药贩子。

他见赵天罡走出来,立刻迎上前去,点头哈腰,满脸堆笑。

“二公子!小的吴拓,给二公子请安了!”

赵天罡打量了他一眼,语气淡淡:“吴老板,大老远从南疆跑来,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能替虎爷办事,是小的的福分。”吴拓笑得谄媚,搓着手,凑近一步,压低声音,“二公子,小的这次在南疆深山里发现了一个女人,啧啧,那叫一个绝色。小的干这行这么多年,从没见过这么好的货。这不,连夜赶路,就怕被人抢了先。”

赵天罡挑了挑眉:“哦?有多好?”

“二公子您看了就知道。”吴拓笑得意味深长,侧身让到轿旁,“小的斗胆,请二公子掌掌眼。”

他伸手,掀开了轿帘。

赵天罡的目光落进轿内。

然后,他愣住了。

轿子里坐着一个女人。

她穿着一袭银红色的薄纱长裙,领口开得极低,两团丰满的雪白被裹胸勉强兜住,挤出一道令人目眩的深沟。

腰肢纤细得不合常理,被一条银色的丝带松松束着,更衬得那曲线惊心动魄。

银白长发如瀑般垂落,散在肩头,在午后的光线中泛着一层淡淡的霜华。

她的脸,赵天罡这辈子都忘不掉。

那是一张冷艳到极致的脸。

雪白的鹅蛋脸,下巴尖俏,肤色如凝脂,看不见半点毛孔。

眉是远山黛,眉梢微挑,天然带着三分冷意。

一双杏眼,眼尾微挑,瞳色漆黑如深潭,看人的时候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疏离,像隔着一层薄冰。

鼻梁小巧挺直,唇色是浅淡的樱粉,唇形饱满,唇角天然微扬,仿佛随时都在浅笑,又仿佛随时都在嘲弄。

她坐在轿子里,微微垂着眼,银白的眼睫在脸颊上投下两片薄薄的阴影。

她的呼吸很轻,胸口微微起伏,那两团丰盈的弧度便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像风中将开未开的花苞。

赵天罡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见过无数女人。

青楼的头牌,江湖的女侠,大户人家的闺秀。

但没有一个像眼前这个——她的美不是那种甜腻的、讨好的美,而是一种冷的、远的、让人想把她从神坛上拽下来狠狠弄脏的美。

他看得呆了,嘴巴微微张着,口水几乎要从嘴角溢出来。他的胯下那根东西在长裤里剧烈地胀大,硬得发疼,将布料撑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好……好……”他喃喃着,眼睛死死地盯着轿子里的女人,像一头饿狼盯着一只误入狼穴的银狐,“好一个绝色……”

吴拓在一旁赔着笑,语气谦卑:“二公子,您看这货色,还入得了虎爷的眼吗?”

赵天罡没有回答。他像失了魂一样,一步一步地走向轿子,伸手去摸那女人的脸。

沈银霜抬起眼。

她的目光与赵天罡的目光在空气中相撞。

那一瞬间,赵天罡看到了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瞳,里面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太快了,快得他来不及捕捉。

像是恨,像是冷,又像是某种压抑到极致的、即将喷薄而出的东西。

但只是一瞬。下一秒,那双眼睛便垂了下去,长长的银白眼睫遮住了所有情绪,只剩下一片温顺的、任人采撷的柔软。

赵天罡的手指触到了她的脸。

滑。凉。像摸到了一块上好的羊脂玉。

他的呼吸粗重起来,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到下巴,轻轻抬起她的脸。

那张脸在午后的光线中美得惊心动魄,银白长发垂落如瀑,衬得她像一尊从雪山深处走出来的妖。

“你叫什么名字?”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压抑不住的欲望。

“银霜。”她开口,声音清冽如冰水流过铜铃,“沈银霜。”

赵天罡的瞳孔猛地一缩,像是被那声音击中了什么。他的手指微微发抖,胯下的阳物又胀大了一圈,几乎要撑破裤子。

他回头看了吴拓一眼。

吴拓正低着头,嘴角挂着一抹谦卑的笑。但他的眼睛,在没人注意的角落里,闪过了一缕幽冷的、等待了三十年的光。

沈银霜也看了吴拓一眼。

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一触即分。

大鱼,上钩了。

——————————

出发前夜,南疆毒谷的雨歇了。

石洞里烧着一炉炭火,火光将四壁的药柜照成一片浮动的暗影,抽屉里的蜈蚣与蝎子在暗处窸窣蠕动。

空气里弥漫着干燥药草与潮湿泥土混合的气味,像一具正在缓慢腐烂又缓慢重生的躯壳。

沈银霜坐在铜镜前,银白长发披散及腰,身上只罩着一件单薄的黑色中衣。镜中人的容颜冷艳依旧,眼底却沉着一汪化不开的墨。

吴拓从洞外走进来,手中捧着一只青玉药碗,碗里的药汁黑如墨、浓如胶。

他将碗放在石榻边,没有立刻说话,而是盯着沈银霜看了许久,像是在确认一件即将出窑的瓷器是否已经烧够了火候。

“明日启程。”他终于开口,声音被夜风扯得有些散,“入龙虎门之前,有些话,老夫要跟你说清楚。这关系到你这条命能不能活着走出赵家大门。”

沈银霜没有回头,只从镜中望着他:“说。”

吴拓拨了拨炭火,火星子飞起来,在他黝黑的脸上明明灭灭。

“大日功这门邪法,靠的是将天地至阳之气强行压入丹田,炼成烈阳真火。修炼者体内就像烧着一座火炉,年份越久,火越旺,若不以女子阴气浇灌,便会反噬自身,烧成疯魔。”他顿了顿,语气转沉,“但这火炉有个要命的关窍——火太旺时,若骤然浇入一瓢极寒的冰水,你猜会怎样?”

沈银霜的眉尖微微一动:“……炸膛。”

“不错。”吴拓的嘴角扯出一个阴恻恻的弧度,“赵飞虎卡在四阳巅峰二十年,体内积累的阳毒已经浓到化不开。他若寻常采补,不过是火上浇油,还能勉强维持。可你不同——你是蛊后重塑的极阴之体,你体内的真气不是寻常女子的绵柔阴气,是至寒、至纯、至烈的阴毒。”

他转过身,目光如针,直直刺向沈银霜:

“对赵天罡那种二阳境界的人而言,你这股极阴之气便是最好的药引。他体内阳气尚浅,火势不旺,与你交合时,阴阳相济,不但能中和阳毒,还能提纯真气,助他功力突飞猛进。这一个月来你吸的那些低阶弟子,不过是练手;赵天罡才是真正的大餐。你陪他睡一次,他便强一分,睡十次,他或许就能摸到三阳、甚至四阳的门槛。”

沈银霜的指尖在膝盖上微微收紧:“那赵飞虎呢?”

“赵飞虎?”吴拓笑了,那笑声里藏着三十年的恨,“他是个快被烧炸的火炉。他若碰了你,以为找到了突破五阳的钥匙,实则是自寻死路。你体内的极阴真气会顺着交合处灌入他的经脉,与他沉积二十年的阳毒正面相撞。到时候——”

他伸出手掌,五指猛然一攥,像在捏碎一颗无形的蛋。

“轰。走火入魔,经脉逆乱,功力倒退。即便不死,也得从四阳巅峰摔下来,摔个半死。”

石洞里安静了一瞬。

沈银霜缓缓转过身。

她的银白长发在火光中泛着幽冷的色泽,那双漆黑的眸子深不见底:“所以你的计划是,让我先去喂赵天罡。把他喂得越来越强,强到赵飞虎都坐不住。同时,赵飞虎若忍不住来碰我,便会被我体内的阴气所伤。”

“正是。”吴拓点头,“赵天罡是个废物,二阳境界靠药堆出来的,赵飞虎向来看不起这个儿子。可若这个废物突然变强了,强到能与他分庭抗礼,甚至隐隐威胁他的家主之位——你猜赵飞虎会怎么想?”

“他会以为赵天罡找到了什么秘法,或者……夺走了他的东西。”

“不止。”吴拓的眼神阴鸷,“他会嫉妒,会恐惧,会震怒。赵飞虎这种人,绝不允许任何人超越他,即便那是他的亲生儿子。父子相争,便是龙虎门自毁长城之时。你要做的,就是在赵天罡怀里媚笑,在他父亲面前流泪,让这对父子为了你,为了这副极阴之体,彼此猜忌,拔刀相向。”

沈银霜闭上眼。

她想起了陆清婉隆起的腹部,想起了赵天罡那双淫邪的眼睛,想起了赵飞虎将她打成废人的那一掌。

“我明白了。”她睁开眼,声音平静得像结了冰的湖面,“我这副身子,既是给赵天罡的补药,也是给赵飞虎的毒药。”

吴拓看着她,忽然撩起灰布长衫,双膝一弯,端端正正地跪了下去。

沈银霜一怔:“你……”

“老夫这一跪,不是跪你。”吴拓低着头,声音沙哑,“是跪你这副身子将要背负的罪孽,是跪你即将踏入的那片地狱。你以为老夫是在利用你?不错,老夫就是在利用你。等赵飞虎死了,你要杀老夫泄愤,老夫绝不还手。但在那之前——”

他抬起头,月光从洞口的缝隙漏进来,照得他眼底一片惨绿:

“祝你成功!”

沈银霜沉默良久,伸手将他扶起。

“放心吧,我会让赵天罡……从此离不开我。”

同一时刻,中原腹地,龙虎门。

赵天罡站在西厢房门口,像一头被拴住了链子的饿狼。

他的脸涨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眶发红,喉结上下滚动,每一口呼吸都带着灼热的粗重。

胯下那根东西在玄色长裤里硬得发疼,将布料撑起一个狰狞的弧度,像一头困兽在笼中疯狂地撞击。

而轿帘掀开的那一瞬,他看见了沈银霜。

月光与烛火交织,勾勒出她银红薄纱下惊心动魄的轮廓。

她站在轿中,银白长发如瀑,两团丰满的雪白几乎要从裹胸里溢出来,腰肢纤细得只堪一握,裙摆高开衩处露出的长腿白得刺眼。

她的脸冷艳如霜,眼尾却微微上挑,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媚。

赵天罡的口水差点流下来。

“二公子。”沈银霜开口,声音清冽中带着一丝糯软,像冰块在温水中缓缓融化,“奴婢沈银霜,南疆孤女,幸得吴老板引荐,能入龙虎门,得见二公子天颜……”

她说着,缓缓从轿中膝行而下。

那动作极慢,极柔,像一朵花在月下缓缓绽放。

她的膝盖触及青石地面,双手撑在身前,背脊却挺得笔直,让那两团丰盈随着动作轻轻摇晃,挤出一道深得令人目眩的乳沟。

赵天罡的瞳孔缩成了针尖。

他想起父亲赵飞虎——那个四阳巅峰的怪物。

按照规矩,这女人是献给父亲的鼎炉,他碰不得。

可他的身体在尖叫,大日功的阳毒在经脉里翻涌,像一万只蚂蚁在啃咬他的骨髓。

“抬起头来。”他的声音嘶哑得不像人声。

沈银霜听话地仰起脸。

她的唇瓣微启,呼吸轻轻拂过空气。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赵天罡脑中某根弦彻底崩断的动作——她朝着他胯下那鼓起之处,轻轻地、柔柔地,吹了一口气。

那口气带着她身上特有的幽冷麝香,像一缕看不见的丝线,缠上了他那根胀痛的阳物。

“嘶——”

赵天罡倒吸一口凉气,双腿猛地一软,差点当场跪下。

他的大日真气在这一瞬间几乎暴走,丹田里的烈阳疯狂地旋转,渴求着那具极阴之体的滋润。

他的理智像一根绷到极限的琴弦,随时都会断裂。

他要她。现在就要。撕碎她,进入她,在她体内疯狂地冲撞,把她那张冷艳的脸弄脏弄乱——

“二公子?”一旁的下人见他脸色不对,小心翼翼地凑上来,“这……这可是献给虎爷的女人,要不小的先送进内院,等虎爷出关……”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浇在赵天罡滚烫的脑门上。

赵飞虎。

那三个字像一道无形的枷锁,勒住了他即将失控的兽性。

他想起父亲那双泛着暗金色的虎目,想起他杀人时漫不经心的表情,想起三十年前那个镖师只因多看了一眼父亲的女人,便被一掌拍碎了脑袋。

他不敢碰。

至少现在不敢。

“闭嘴!”赵天罡猛地回过神,额头上青筋暴起,色欲与恐惧在脸上交织成一种扭曲的狰狞。

他往后退了一步,像是要离那具诱人的身子远一些,声音沙哑而急促:“把她……送到西厢房!没有老子的命令,谁也不准靠近!”

说完,他猛地转身,不敢再看她一眼。

就在这时,沈银霜站了起来。

她站起的动作很慢,慢得每一个瞬间都像是在凌迟赵天罡的理智。

银红色的薄纱贴着肌肤滑动,两团丰满的雪白在裹胸下微微颤动,纤腰在银色丝带的束缚下折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丰臀与长腿在月光下泛着玉一样的光泽。

她从他身边走过。

那缕幽冷的麝香体香像一张无形的网,将赵天罡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那香气钻进他的鼻腔,顺着经脉直冲小腹,像一根火柴丢进了油桶。

赵天罡的身体猛地一僵。

然后,他感觉到了——一股滚烫的洪流从小腹深处喷涌而出。

他那根硬到发疼的阳物在裤子里剧烈地痉挛,一股又一股浓浊的阳精喷射出来,浸透了亵裤,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青石板上积出一小滩淫靡的水渍。

他射了。

只是闻到她的香气,只是被她从身边走过,他就狼狈地射精在裤子里。

赵天罡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羞耻与快感交织,像一记耳光狠狠地抽在他脸上。他活了三十年,玩过无数女人,从未如此狼狈。

“二公子?”身旁的下人瞪大了眼睛,看着赵天罡裤裆处迅速晕开的湿痕,又惊又怕,“您……您没事吧?要不要小的去禀报虎爷……”

“不准去!”

赵天罡猛地回过神来,眼中凶光一闪。他下意识地运转大日真气,一股灼热的罡风将那下人震得连退数步,撞在照壁上发出一声闷响。

“今天的事,谁敢说出去半个字——”赵天罡的声音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带着杀意,“老子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

那下人吓得扑通跪地,连连磕头:“小的不敢!小的什么都没看见!”

赵天罡没有再理他。

他踉踉跄跄地转身离去,双腿发软,每走一步都感觉到裤裆里湿淋淋的黏腻。

他的脑子里只剩下那个银发女人的脸、她的胸、她的腰、她从他身边走过时带起的那缕致命幽香。

他受不了了。

他要把这个女人压在身下,让她哭着求饶,让她知道自己到底是谁的。

从大师兄到绝色炉鼎:我以变身蛊后之姿复仇,却成仇人榻上奴 · 第2章 踏入虎穴,被虎子欺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