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一物降一物
夏国入围两人,一位是身披玄铁轻甲、跃跃欲试的青年将军,正是徐少龙,神情坚毅,即便手按的木刀,周身依旧透着一股沙场磨砺出的肃杀之气。
众人皆知他是秦厉颇为看重的年轻俊杰。身为禁卫军,此次参赛是想参与北方战事。
另一位则与之截然相反,是个来自岳家,一路跟随岳如烟来到夏国的平民,他衣衫粗麻,甚至还有些破损,脚下的草鞋沾满了尘土,看起来就像个误入此地的放牛娃,但他双眼睛却异常明亮,透着莫名的倔强。
蓬莱岛这边,则是两女并肩而立,却泾渭分明。
年长者名为陆清月,年不过二十三四,身着淡青色长裙,气质清冷。
年幼者叫苏梦璃,一袭浅色纱衣,娇艳欲滴,既为同族,自然识得对手,却有着明显敌意。
至于玄冥教,入围的是秦承铭与一名刘姓弟子。
那刘姓弟子名为刘云,虽身为教众,目光却总是不自觉地飘向看台之上,眼中莫名入神。
看台上,众说纷纭。
“这还有什么悬念?玄冥教本教弟子肯定占两席,那是自家人。”
“不错,那徐少龙我看也不错,起码能占一个。”
“那平民怕是运气好才混进来的。”
正当议论声此起彼伏时,秦厉的身影出现在高台之上。
他目光扫过场下,闻言有些不悦,便淡然道,“既然分属三方,不如这样——女人对女人,本教对本教,剩下的那两个夏国人也自决胜负,如何?”
此言一出,场下顿时一片哗然,这安排看似随意,实则变得更公平,一时间众人纷纷少了谏言。
对于秦厉而言,比试本身可谓过家家一般,怕是打发时间都不够,但为了未来规划,这才来到现场,而苏芷若自然也欣然应允。
参加之人本就想投入玄冥教门下,此时又如何会有异议。
烈日当空,演武场内的空气仿佛被高温焙烧得扭曲变形。
随着秦厉那一锤定音般的安排,场中局势瞬间明朗。
蓬莱岛两女反应迥异,陆清月闻言,清冷的眼眸中波光微动,对这台上秦厉霸道却不失公允的手段有些吃惊,然而目光扫过身侧的同门,眉宇间又笼上一层无奈的阴霾。
反观苏梦璃,却是粉拳紧握,嘴角勾起一抹兴奋的弧度,那眼神仿佛要将平日里的积怨在此刻倾泻而出,炽热得令人心惊。
“铛——!”
一声铜锣脆响,震碎了空气中的凝滞,比试正式开始。
第一场:夏国将军对上无名小卒
徐少龙率先发难,木刀出鞘,虽无寒光,却裹挟着一股沙场磨砺出的惨烈气息。
他得古远山亲传,招式大开大合,没有任何花哨的炫技,每一刀都是最纯粹的杀人技,如雷霆万钧般直扑那岳家青年。
面对这等凶悍攻势,那衣衫褴褛的青年却展现出了惊人的韧性。
他身法诡异灵活,宛如泥鳅般在刀光织就的罗网中穿梭,屡屡在间不容发之际避开锋芒,甚至还能利用地形险之又险地反戈一击。
两人一时间竟斗了个难解难分。
然而,技巧虽能弥补境界的差距,却难以填补底蕴的鸿沟。
数十回合后,酷暑与高强度的闪避耗尽了青年的体力。
徐少龙眼中精光一闪,捕捉到对方气息紊乱的一瞬破绽,一声暴喝如虎啸山林,刀背裹挟风声狠狠拍在对方肩头。
“咔嚓!”
青年惨叫一声,如断线风筝般翻滚出圈外。徐少龙收刀入鞘,抱拳示意,虽胜得不轻松,却赢得堂堂正正,尽显为将之风。
第二场:蓬莱岛,同族对决。
苏梦璃早已按捺不住,出手便是杀招。
手中彩带如灵蛇吐信,毒辣刁钻,招招直指要害,口中娇喝不断,显是将积压已久的情绪化作了凌厉的攻势。
相比之下,陆清月则静若止水。
面对师妹近乎癫狂的攻势,她手中长剑轻描淡写地挥舞,仿佛在编织一道密不透风的网,将所有杀招消弭于无形。
“师妹,你的心乱了。”
陆清月清冷的声音穿透风声,剑锋骤然一转,不再防守。
一道清冽的剑气如霜雪乍破,瞬间划破了苏梦璃的衣袖。
苏梦璃大惊失色,脚下一乱,被剑气逼退数步,狼狈跌坐在地。
她惊愕地抬头,才知师姐方才一直是游刃有余的相让,羞愤与挫败感瞬间涌上心头,脸色煞白。
第三场:玄冥教内战。
这本该是一场毫无悬念的碾压。秦承铭素得秦厉真传,功法精深,起初便以门内招数将刘云压制得只能龟缩防守,毫无还手之力。
然而在所有人都以为胜负已定时,刘云那双充血的眼睛却死死锁定了看台上那一抹倩影。
眼中仿佛燃烧起了熊熊烈火,一种为求胜利不惜粉身碎骨的执念。
在久攻不下、身处绝境之际,刘云爆发出了令人胆寒的狠劲。
“喝啊!”
在秦承铭以为胜券在握、招式稍显松懈的刹那,刘云竟不闪不避,硬生生受了对方一记掌风劈在胸膛,口中鲜血狂喷的同时,身形如疯狗般欺身而上,拼着两败俱伤的风险,一记刚猛无匹的贴山靠狠狠撞在秦承铭胸口。
“砰!”
一声闷响,秦承铭完全没料到这平日里唯唯诺诺的师弟竟如此疯魔,猝不及防之下被撞得气息逆流,踉跄后退,竟一脚踩出了界外。
全场愕然,死一般的寂静中,谁也没想到,那个默默无闻的刘云,竟靠着这股不要命的疯劲,逆风翻盘!
高台之上,秦厉居高临下地俯瞰着这一幕,嘴角泛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对一旁候着的刘泰喊到身前, “把第一场落败那个穷小子的情报调查清楚,收入教中。”
秦厉心中冷冷思忖:一个国家想要强大,就必须时刻挖掘那些在绝境中仍不放弃的人才,加以重用。
若像宋朝那般,让只知取悦上层,只会吟诗作对的风雅之徒掌权,遇上真正的虎狼之师,岂能抵御?
目光流转,秦厉看向身侧的苏芷若。此女心机深沉,对族人了如指掌。
这两女,的确是炙热和玄冰的根骨。
身为蓬莱岛之人,需让她们心甘情愿地缔结契约即可……
这陆清月,为何隐约的对自己露出异常的决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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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围的三人被妥善安置在蓬莱岛的新驻地。
此时夜色渐深,晚宴后。
蓬莱别苑的一处清幽厢房内,苏芷若推门而入,只见苏梦璃正坐在窗前发呆,神情有些落寞。
苏梦璃见师父前来,连忙起身,“师父……陆师姐的剑式,以前从未见她用过。我原以为即使不敌,也能撑许久,没想到我们之间的差距竟如此之大。”
苏芷若轻轻叹了口气,走上前去,温和地拉起苏梦璃的手安慰道,“胜败乃兵家常事,陆清月一直在外执行族中任务,多番历练下觉悟更高,确实更有底蕴,你心中不要有郁结。”
苏梦璃心中却依旧有些不服。
与此同时,正殿内。
秦厉端坐于主位,神情有些慵懒,秦承铭和他的对手都已经不在,正听着徐少龙的汇报。
徐少龙言辞激昂,双手比划着,“王爷,末将以为,被动防守终究是下策。北方元蛮虽悍勇,但补给线漫长。我们需找时机主动出击,切断其粮道,甚至直捣黄龙,才是最佳的防守策略!”
秦厉一手敲击着扶手,眉心微蹙,眼中闪过一丝不耐。
这番言论虽闻之热血,却显得稚嫩且缺乏对局势的全盘考量。
便打断了徐少龙的话头,“你的想法本王知晓了。回去找你的老丈人曹尚书好好商议一番,让他教你何为三军未动,粮草先行,随后拟一份详尽的计划书再来报我。”
徐少龙闻言一愣,察觉秦厉有些不耐烦,便抱拳退下。
厅内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一直静立一旁,未曾发言的陆清月。
秦厉目光转向她,声音略带懈怠,“你好像一直等着与本王单独谈话?”
陆清月神色清冷,只是垂在身侧的手指开始微微收紧,“禀王爷,蓬莱岛因突发天灾而沉没,岛上弟子死伤惨重。我恰好在执行师门任务,没有在现场。”
秦厉似乎有些乏了,并未察觉异样,身子微微后仰,一手支着头,随意道,“既然已决意加入教中,便是一家人。有问题直接问便是,无需解释这么多。”
话音刚落,变故陡生!
空气瞬间凝固,陆清月原本乖巧站立的身影骤然暴起,一股凛冽的杀气瞬间锁定了秦厉。
秦厉反应很快,但陆清月此举太过突然,且已蓄谋已久,一直等待着秦厉毫无防备之际,一时间竟丢了她的身影。
“铮——!”
一声轻响,寒光乍现。
当秦厉回过神来,一把精致的短剑已然架在了他的脖颈之上,冰冷的锋刃紧贴着肌肤,只需稍稍用力,便能血溅当场。
陆清月原本清冷的眼眸此刻死死盯着秦厉,愤恨道,“我去过遗迹,更从幸存的族人口中得知了真相。蓬莱岛沉没,宗门和基业皆毁于一旦,所有惨剧皆因你而起!”
面对这肃杀之局,秦厉眼神未有丝毫慌乱,平静得令人心悸。他支着头的手缓缓放下,目光如刀锋般锐利,直视着陆清月满是仇恨的眼睛。
“本王给你一次机会,立刻收手。”
声音虽低沉却充满威压,仿佛此时被威胁生命的不是他自己,而是面前这个持剑的女子。“敢对本王刀剑相向者,定不轻饶。”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似有无形的火光迸溅。
陆清月眼中的恨意凌厉,千钧一发之际,秦厉眼眸深处骤然泛起一抹诡异的幽光。
那一瞬间,陆清月只觉脑海中轰然一声巨响,仿佛灵魂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猛然攥住,原本坚如磐石的杀意瞬间崩塌,意识陷入了短暂的空白。
“当啷——”
那柄精致锋利的短剑脱手,跌落在地,发出清脆而刺耳的声响。
秦厉依旧保持着那个的慵懒姿态,身形未动分毫,只是右手一挥,一股凝练至极的玄力瞬间成型,如无形的气墙般轰然荡开。
“噗!”
陆清月只觉胸口如遭重锤,整个人被这股力量逼退,跌坐在数丈之外的地上!
秦厉缓缓坐直了身子,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本王若有那实力,就凭你这点微末道行,不是飞蛾扑火,自寻死路吗?”
秦厉轻拍了一下衣袖,漫不经心地说道,“本王倒是好奇,你是怎么混到现在的?”言语中满是不屑。
陆清月挣扎着想要起身,但被玄力压制,只能倔强地仰起头,死死盯着秦厉。
秦厉收起了戏谑之色,声音变得低沉而充满压迫感,“想知道真相?可以。但若是一定要知晓真相,就必须有相应的觉悟。这世间,有些时候知道得太多,对你并没有好处。”
“我的父母、兄弟……他们都死在了岛上!”陆清月轻吼,眼神如磐石般决绝,“大多族人皆因那场灾难而亡,家破人亡之仇,我陆清月岂会怕死?!”
看着她那副视死如归的模样,秦厉眼中的杀意稍敛。
他缓缓探手入怀,摸出一块早就准备好的晶莹剔透的留影石,随手一催,石头便悬浮在半空,散发出幽幽的光芒。
“这便是你要的真相。”
光芒流转间,画面渐渐清晰。那是昔日蓬莱岛的景象,然而画面并非遭受天灾的惨状,而是…
烛火摇曳,一个红衣背影投射在墙壁上,显得格外孤单脆弱。
嫁衣之下,是一件精致短小的内衬抹胸,包裹着她充满青春气息的高挑身材,两者交相辉映,透着一股令人心碎的绝美魅力。
微微突起的玉峰将贴身的抹胸撑起一道饱满的弧线,使得素白丝绦束起的纤细腰身,在对比之下显得愈发不盈一握。
薄软的锦缎下,两点圆润的突起清晰可见,似要破衣而出,诉说着无声的抗拒。
此情此景,像是女人婚嫁后入洞房的景象。
但此时,女人的手指停顿了一下,最终还是咬着牙,将束腰的丝带解开。
权因眼前的男人,并不是自己的夫君。
她是蓬莱岛现任家主轩辕明珠,而对面的男人,竟是早已闭关许久的轩辕老祖!
只见轩辕明珠身体不听使唤一般,缓缓从床沿站起,踮起精巧的小脚,伸长了天鹅般优美的脖颈,仰起那张梨花带雨的螓首,一双嫣红的小嘴,竟主动印上了轩辕老祖的嘴唇。
她的样子有些不对劲,莫非,如蓬莱岛上的传说一般,被下了契约?
场景全貌来看,正是轩辕老祖闭关之处。
此时二人紧紧相拥,气息随着唇瓣的纠结开始变得粗急。
轩辕老祖也沉醉其中,在她的口中追逐般吮吸起来。
布满粗茧的大手,更是不安分地顺着轩辕明珠纤柔的后背一路下滑,划过那不盈一握的腰身,最终停留在那肥硕圆润、柔软挺翘的丰臀上,肆意地揉捏。
随着两人欲火攀升,轩辕老祖的胯下肉龙不禁怒发冲冠。
他将轩辕明珠揉进怀里,那火热坚硬的肉龙隔着薄薄的亵裤,紧紧顶在了她两腿之间,缓缓地摩擦起来。
能感觉到轩辕明珠的意识在疯狂地呐喊,绝望得抗拒,拼命地想抢回身体的控制权,却只能无力地感受着身体的本能,在这老祖的挑逗下逐渐起了陌生的反应。
“蓬莱岛的心法中,掺杂着仅对轩辕家族有效的咒契,你练了许久,早已根深蒂固,就别妄想反抗了!”老祖颇为得意的说道。
画面中,两人正以男女交合的姿势相拥。
不堪入目的画面自然让陆清月错愕,她猜测过无数所谓的真相,却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