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真真假假1( 作者:山野雾人 )
一袭白大褂套在简单的白衬衫外,非但没有遮住她的曼妙,反而平添了几分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正是顾沁。
“顾医生?你在男生宿舍门口……是在等人?”程逸有些诧异。
“不好意思,等的就是你,程逸。”顾沁淡淡地推了推眼镜,语气没有起伏,“有些事想找你聊聊,走吧,边走边说。”
两人沿着学校的人工湖漫步,顾沁率先打破了沉默:“我知道你是裴玉的男朋友,虽然你们还在玩『地下情』。很不巧,我跟她姐姐很熟,或者说,她姐姐是我的长期患者。昨天裴玉去找她,我恰好在那,所以知道了你。”
她侧头看向程逸,眼神深处藏着一丝若有似无、透着怜悯的笑意。
“所以呢?”程逸摊了摊手,压下心头的不安,“顾医生特地跑这一趟,不会只是为了八卦吧?大学谈恋爱很正常,公不公开也是我们两个人的私事。”
顾沁收回目光,仰头望向天际,幽幽开口:“不,当然有关系。程逸,我只想问你,在了解了一切真相之后,你还敢说你真的喜欢裴玉吗?”
“喜欢。”程逸回答得斩钉截铁。
顾沁微微侧头,似乎对这个愣头青的果断感到一丝意外,随即抛出了一个更露骨的问题:“你们两个……突破最后那层关系了吗?”
程逸被问得措手不及,尴尬地挠了挠后脑勺:“额,还没有。顾医生,你问这个干什么?”
“如果没有,请你暂时、绝对不要和裴玉上床。”顾沁直奔主题,每一个字都像手术刀一样冰冷,“你知不知道,裴玉患有严重的『性瘾』?”
程逸的大脑瞬间宕机。
性瘾?
这个词在他的认知里,通常伴随着欧美电影里私生活混乱、纵欲过度的角色。
裴玉?
那个连牵手都会脸红、穿着小熊睡衣撒娇的女孩,怎么可能跟这两个字挂钩?
“不可能!”程逸本能地反驳,语气急促而护短,“她只是身体敏感,平时连跟异性接触都羞涩得要命,怎么可能是……”
“冷静点,仔细回想一下。”顾沁打断了他,“裴玉这一个月来,在面对其他男人时,真的没有过一些超出正常女孩逻辑的『意外』吗?”
程逸心里咯噔一下,脑海中如幻灯片般闪过谢迪电脑里那些偷拍照片、裴玉在跳舞机上的狂野、还有刚才那张消失的白色内裤……一种莫名的心虚开始蔓延。
“性瘾、出轨倾向、甚至某种程度的暴露癖……”顾沁缓缓吐出几个惊心动魄的词汇,“裴玉和她姐姐一样,都患上了一种复杂的心理病症。医学界目前对这种基因突变导致的病灶还没有定论。为了方便沟通,我暂且用一个更直白的词来称呼它--”
“白给病。”
“什么鬼!”程逸的声音不由自主地拔高了八度,如果不是在户外,他几乎要吼出来,“你下结论这么随便的吗?什么乱七八糟的病!裴玉好得很,我觉得有病的是你!”
“你先冷静。”顾沁对他的愤怒早有预料,语气依然平稳得像一潭死水,“基于职业道德,我不能透漏具体的诊断依据。但我来这里是出于负责的态度告诉你一个事实:裴玉的情况,会越来越糟糕。”
“这和她的主观意愿无关,这是一种直接破坏大脑多巴胺奖赏机制的病症。她最初只会无意识地做出一些反常行为,但随着病程发展,那种冲动会让她彻底失控。”
顾沁停下脚步,眼神中透出一股残酷的专业感:“这注定是一条充满痛苦的道路。除非你愿意接受,在未来的某一天,她的肉体将不再完全属于你一个人……否则,为了双方的理智着想,我建议你考虑分手。”
“不可能!”程逸几乎是条件反射般脱口而出,“我绝对不会和她分开!”
“既然你这么坚决,那我只能尽力寻找替代方案。”顾沁话锋一转,“在我找到彻底根治的方法前,你必须答应我不跟她做爱,甚至不要过分挑逗。因为那会像火上浇油一样加剧她的症状。”
她看着程逸失魂落魄的样子,语气里带上了一丝魔鬼般的诱导:“或者……你彻底改变自己的认知。让你自己成为一个真正心甘情愿的『绿帽癖』,并让裴玉的出轨成为你们生活的一部分。只有这样,你们的精神才不会走向彻底的撕裂。”
“怎么可能……谁会把自己的女朋友送给别人玩弄?”程逸觉得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信与不信,随你。但我得提醒你,裴玉的病比她姐姐严重得多。就算你不碰她,她也快到极限了,她会忍不住的。走啦,程逸,好好考虑吧。”
看着顾沁渐渐远去的背影,程逸站在湖边,如坠冰窟。
他心里清楚,像顾沁这样的人,绝不会为了耍他而特地跑这一趟。
可他该怎么办,他承认自己对其他男人触碰小玉而感到一丝刺激,但应该绝对不是绿帽癖,他一点也不想看到其他男人抱着裴玉疯狂打桩。
“叮咚”一声清脆的微信提示音打断了程逸混乱的思绪,他从裤兜里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是小玉发来的
“我现在在校门口。特别想你,出来见我。”
程逸把理不清的思绪抛到脑后,快步走到校门口,远远地他就看见了裴玉。
她站在那棵老槐树下,穿着一件白色卫衣和淡蓝色的牛仔热裤,修长细腻的两条美腿在阳光下白的发光,让人移不开眼睛。
程逸快步走上前,伸手想去牵她:“小玉,怎么了?”
裴玉转过身,程逸着实愣了一下,看见她的眼眶红红的,发丝凌乱,额头上还有水珠滴落,鬓角和额前则湿漉漉的,感觉应该是刚刚洗过。
她没说话,只是看了程逸一眼,那种眼神里包含了太多复杂的情绪--愧疚、依赖,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急切。
她直接伸出手,紧紧抓住了程逸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
“走。”
她拉着程逸,头也不回地往学校旁边的快捷酒店走去。程逸就这么被她拽着,看着她的背影什么话也没说。
到了酒店前台,裴玉一言不发,只是躲在程逸身后,一只手扯着他的衣角,低着头,撅着嘴,像个做错事的小孩。
程逸当然懂。
他非常上道地掏出身份证,熟练地开了一间大床房。
前台还是上次那个小哥,看到又是这对颜值逆天的情侣,眼神里的嫉妒都要溢出来了,但这次他还没来得及多看两眼,裴玉就已经拽着程逸冲向了电梯。
刷卡,进门。
房门关上的瞬间,甚至没等程逸将卡插进取电槽,一具温热、柔软且带着某种急促颤抖的身体便撞进了他的怀里。
灯光亮起的刹那,裴玉像受惊的鹿一般迅速将其按灭。黑暗中,她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直接将程逸推倒在宽大的双人床上。
今天的小女友主动得近乎癫狂。
程逸还没回过神,她便已经跨坐上他的腰间,双手死死捧着他的脸,不由分说地吻了下来。
这个吻带着笨拙的急躁,她的嘴唇烫得吓人,舌尖用力撬开程逸的牙关,带着一种近乎宣泄的力道闯了进来。
程逸闭眼享受着,鼻尖萦绕着她甜腻的气息,却在隐约间品出了一丝极淡的、不属于她的生冷腥味。
裴玉亲得很投入,鼻息咻咻,长长的睫毛扫在程逸的脸上。过了一会儿,她才松开程逸,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微微喘息着。
“程逸……”她松开唇,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急促得像刚跑完长跑,“我想你……真的好想你。”
她直起身,脸上的潮红在月光下透着一丝诡异的艳丽,眼神闪躲着:“你想不想……摸摸我的胸?”
她直起身,挺了挺胸前的鼓鼓囊囊,好似在期待着程逸的大手放进来,程逸没有犹豫,两只大手从裴玉卫衣的下摆伸了进去,没有意料中摸到胸罩的阻隔,而是直接感受到了两团软肉,饱满,滑腻,这感觉像是握住了世界,让程逸忍不住用力捏了捏,弄得裴玉发出了一声娇喘。
“小玉,你怎么……没穿内衣?”程逸有些错愕。
“喜欢吗?来之前脱掉了,太热了。”裴玉看着他,眼底的爱意浓得几乎要溢出来,却又在深处藏着一丝不安,“你想不想近距离地看看它们?”
这让程逸根本忍不住。
他放开手上握着的宝贝,伸手环住她的腰,手掌贴上她温热的小腹,然后顺势向上,裴玉则配合着举起了双手,脱掉卫衣的瞬间,那一对饱满的雪乳像是两只调皮的小白兔,颤颤巍巍地弹了出来。
真的很美。
C 的罩杯,在裴玉这种纤细的骨架上显得格外丰满。
形状是完美的半球形,挺拔圆润,没有一丝下垂。
顶端的那两点粉嫩如樱桃,因为欲望而微微挺立,周围是一圈淡淡的粉晕,干净得像是初雪。
程逸看呆了,但下一秒他就发现眼前的丰满上有淡淡的指痕,没想到小玉的肌肤这么细腻,他刚刚明明没有用很大的力气去捏,依旧产生了指痕。
他一把握住两团柔软,用指尖稍微用力地弹了弹粉嫩的乳头。
“啊!好疼……”裴玉轻呼一声,身体颤了一下,却没有推开他,反而软软地靠进了他的怀里,任由他施为。
“好看吗?”她把脸埋在程逸的颈窝里,声音细若蚊蝇。
“好看。全世界最好看。”程逸咬着她的耳朵说,手上的动作没停,时而揉捏,时而摩擦,裴玉被他弄得痒得不行,身子在他怀里扭来扭去,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哼哼声。
按照这个氛围,程逸觉得自己应该说点骚话,比如“今天怎么这么骚”、“是不是欠操了”之类来调戏她。
但他知道裴玉的脾气,这丫头虽然有时候做事出格,但骨子里还是那个骄傲的小公主,要是真说了这种话,估计下一秒就会被她一巴掌扇飞。
程逸一边享受着,一边漫不经心地问:“对了,你今天不是要去住姐姐家吗?怎么突然回来了?”
裴玉抬起头,眼神有些慌乱,但很快就被她掩饰过去了。
“哦……那个啊。”她眨了眨眼睛,编起瞎话来有些结巴,“姐夫今天突然回来了,还给我转了个大红包,让我自己在外面找个地方玩,别回去当电灯泡。你也懂的吧,成年人嘛,周末在一起机会难得……所以我就回来喽。”
程逸看着眼前这具洁白如玉的身体,脑海里顾沁说的话挥之不去,难道真有一天裴玉会躺在另一个男人怀里,娇羞的挺着自己的胸部给人任意玩弄,满脸绯红的和那个男人舌吻,胯下的娇嫩摩挲着男人的肉棒……
“想什么呢?”裴玉见他半天不说话,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发什么呆啊?”
“没,没想什么。”程逸回过神,看着眼前这张清纯的脸,压下心底的躁动,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就是在想,你今天真美。”
裴玉哼了一声,显然对这个答案不太满意。
程逸的手顺着裴玉绸缎般光滑的脊背一路滑向腰际,指尖触碰到牛仔裤紧绷的边缘,那种饱满的弧度让他心头一颤--指间竟然没有摸到内裤勒出的痕迹。
这丫头,难道真的什么都没穿?
就在他呼吸粗重,手指勾住裤头准备彻底掀开这道防线时,裴玉却突然按住了他的手。她眼神狡黠,嘴角挂着一抹略带挑衅的坏笑:
“等等,程逸。讲点公平,你先把裤子脱了。”
程逸愣了一下,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什么?”
“脱裤子呀。”裴玉理直气壮地朝他的下半身扬了扬下巴,“我都让你看了,还让你摸了这么久,你现在甚至想把我扒光,我可不能吃亏。”
这逻辑,确实很“裴玉”。
程逸心里咯噔一下,冷汗差点冒出来。要是换做平时,他肯定二话不说就展示一下自己的雄风,指不定还得顺势说几句骚话。
可现在的情况尴尬到了极点。
前天刚对着她的照片疯狂输出了三次,昨晚又在网吧熬了通宵,此时的他正处于一种“极度贤者”的萎靡期。
那物件正软塌塌地缩在内裤里,别说大显神威,就是想让它看起来稍微有点“尊严”都难如登天。
“那个……算了吧。”程逸干笑两声,试图维持最后的体面,“大白天的,怪不好意思的。”
“你现在知道不好意思了?”裴玉白了他一眼,那股子小魔女的蛮横劲头彻底上来了,“刚才摸我的时候手劲那么大,怎么没见你老实?快点,别磨蹭,我就看一眼……”
她越是催促,程逸心里就越是发虚。这种丢脸的事,要是真暴露了,以后在裴玉面前哪里还有地位可言?
“快点呀!”裴玉见他不动,伸出圆润的小脚丫踢了踢他的大腿,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怀疑,“程逸……你不会是不行吧?”
男人最听不得的三个字,就是“不行吧”。
程逸心一横,咬牙暗想:死就死吧!
反正这笔账迟早要在床上讨回来。
他站起身,背对着窗外透进来的光,解开了裤链。
牛仔裤顺着腿部肌肉滑落,堆在脚踝处,只剩下一条黑色的平角内裤在负隅顽抗。
裴玉怀里抱着枕头,身体微微前倾,一双美目直勾勾地盯着那个可怜兮兮的小鼓包。
“内裤也脱了。”她继续发号施令,语气不容置疑。
事已至此,程逸深吸一口气,索性把内裤也褪了下去。
毫无遮掩,赤膊相见。
那根平日里让他引以为傲的利器,此刻正垂头丧气地耷拉着,在清冷的空气中显得格外的……卑微。
空气陷入了死一般的安静。
裴玉眨了眨眼睛,视线在那儿停留了足足五秒。
她虽然没说话,但那种带着探究、惊奇甚至是同情的眼神,像针一样扎在程逸脸上,让他觉得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
“怎么会……这么小呀……”裴玉不自觉地嘀咕了一句,声音很轻,却像一记重锤砸在程逸胸口。
我靠!
“咳!”程逸老脸通红,赶紧弯腰提起裤子掩饰,一边飞快地找补,“昨晚在网吧泡通宵了,身体有点透支,太累了……真的。”
裴玉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显然没被这个拙劣的借口说服,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哦,这样啊……那,要怎样才能让它变硬呢?”
她眨着那双清纯如水的眼睛,问出了这句让程逸瞬间心跳失速的话。
“可能……刺激一下就好了吧。”程逸心虚地撇过头,视线飘忽不定,不敢看她那张充满魔力的脸。
“刺激?”裴玉坏笑着指了指床,又指了指他还穿着的T恤,示意他脱掉后躺下,程逸乖乖照做。
然后程逸就看见裴玉丢掉抱着的枕头,骑在了他的身上,然后弯下腰趴在了他的身上,把头凑到了他的胸前,饱满的胸部自然垂下,枕在了他的腹部,热热的,软软的,两粒已经挺立的小葡萄蹭着程逸的腹肌。
正当程逸感受着裴玉的酥胸的时候,突然胸口的裴玉伸出舌头舔了程逸的小豆豆一下,一股电流瞬间传递程逸的全身,让他忍不住颤抖了一下,胯下的小弟弟忍不住有了抬头的趋势。
裴玉此刻就趴在程逸身上,对于身下程逸的反应自然清楚,她不禁笑出了声
“呵呵,你们男生的乳头果然也是敏感点”说玩裴玉继续低头舔弄着程逸的乳头,另一只手也没闲着,轻轻拨弄着另一边,腰部则随着呼吸扭动摩挲着胯下的小毛虫。
程逸此时此刻浑身酥爽的都说不出话来,只能一只手抚摸着裴玉的头,一只手握住一团奶子把玩,没过多久,程逸的小弟弟就再次展现出了他的雄风,不过由于裴玉的动作越来越大,牛仔裤磨的他生疼,
“小玉,小玉,停一下,有点疼,你能不能把裤子脱了”程逸有点受不的说道
“好啊程逸,你这个大色狼,我就知道你也想睡我。”
裴玉直起身子,长发如黑色的瀑布般散落在她赤裸的香肩上。
因为刚才剧烈的动作,她急促的呼吸让那对白腻的酥胸上下起伏,带起一阵阵诱人的肉浪。
她并没有急着去解那紧绷的牛仔裤,而是伸出一根葱白的指尖,轻轻抵住程逸的胸口,语气里带着三分调侃、七分审视。
“不过嘛,脱掉也不是不行。但你得先如实回答我一个问题。”
她微微眯起眼睛,那双平日里清纯无暇的眸子,此时在昏暗的灯光下竟透着一种看穿一切的狡黠。
“程逸……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有绿帽癖?”
这两个字从裴玉那张娇嫩的小嘴里吐出来,简直像平地惊雷,震得程逸大脑瞬间空白。
“怎么可能!我没有!你在瞎说什么呢?”程逸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反驳,因为由于极度的震惊和荒谬感,他的声音都有些变调。
“那你为什么会把我发给你的裸照,发给谢迪看?”裴玉不依不饶,身体微微前倾,那对沉甸甸的玉兔几乎要贴在程逸的鼻尖上,压迫感十足,“别告诉我你只是手滑。”
被当面戳穿,程逸顿时像霜打的茄子,眼神开始飘忽。他心虚地咽了口唾沫,支支吾吾地解释:
“那个……我……那是你发给我的时候,不小心被谢迪那家伙瞄到了。他那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整天缠着我要看,我实在被他闹得不行,才……才发给他的。反正没露脸也没露点,他们又不知道是谁……”
程逸越说声音越小,紧张地盯着裴玉,生怕她下一秒就甩给自己一个耳光。
然而,预想中的愤怒并没有到来。
裴玉盯着他看了良久,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声里没有厌恶,反而带着一种让程逸毛骨悚然的兴奋。
“其实,我也没有很生气啦。”裴玉抿了抿红唇,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我知道你们男生都有那种虚荣心,喜欢把漂亮女朋友当成炫耀的资本。如果你真的喜欢这种调调,可以告诉我的,我会配合你哦……毕竟,我也挺喜欢看那群笨蛋想吃却吃不到、只能对着照片流口水的样子,真的很有趣,不是吗?”
说罢,她再不迟疑,双手猛地勾住牛仔裤的边缘,动作狂野地向下一扯。
伴随着布料摩擦皮肤的刺耳声,那条紧绷的牛仔裤被她极其利索地踢到了一边。
没等程逸仔细观察那没有一丝毛发覆盖的阴户,裴玉便重新趴在了程逸身上,没有一丝丝阻碍的小穴彻底的贴上了程逸的鸡巴,那里的温度比体温要高,滑腻湿润,像是温泉又像是沼泽,程逸能够感觉到身上裴玉越来越炙热的身体以及洪水开始泛滥的私处,两具赤裸的肉体相互交缠,让两个人都有些心猿意马。
“小玉,你下面……是天生的吗?”程逸被那滑腻的触感弄得神魂颠倒,嘴里不着调地冒出一句。
“滚蛋,你还问,你不是都知道吗?知道了你不喜欢,来见你之前就让……剃了,反正我以前跳舞为了防止毛毛露出来,也剃过”她一边喘息,一边不安分地挪动着腰肢,让那一处洪水泛滥的私处不断在程逸的顶端摩挲,这种近乎原始的摩擦让两个人的理智都到了崩溃边缘。
“再说了,之前人家都被弄成那样了,你也不出来,我之前在网上了解过这种心理,我被弄的越那个你就越兴奋,想着满足一下你,结果你也太过分了,我都差点被……那个了,你都不出来,我的身体太敏感了,脑袋都被弄的发懵,我怕我忍不住就跑了,你还说你不是绿帽癖”
裴玉似乎有些羞耻,说话的声音很小,程逸此刻精虫溢满了脑子,对于裴玉的话只听了个大概,而且有些理解不了,不解的问了一句“什么跟什么啊,什么这个那个的,我都说了我没有绿帽癖”
“啊对对对,你没有你没有,哼,我迟早会让你承认的,你个死变态”裴玉表示不想和程逸争辩,而是直起了身体,屁股坐在程逸的胯部,湿漉漉的小穴压着梆硬的鸡巴。
“程逸~我想要了,我们来做吧,我爱你,想把自己给你”裴玉吐气如兰,眼神迷离,似乎听到了裴玉的呼唤,程逸的小弟弟不争气的动了动,表示它也受不了了,想要进去它梦寐以求的地方,感受其中的温暖。
虽然程逸也很想要了裴玉,但他突然想起了今天下午顾医生说的话,他不敢赌她说的是假的,万一因为他导致在顾医生没想到解决办法之前,导致小玉的白给病爆发,造成的后果他不敢想,虽然即使小玉因为治病和别人上床了他也不会抛弃她,但在此之前,还有回转余地的时候,他不想把事情变成这样。
“等等,小玉,我……我没有带套套过来,不行的,万一怀孕了怎么办”程逸赶忙拉住了想把自己的鸡巴往自己下面送的裴玉。
“可……可是,我好热,好像要,而且你也硬的难受吧,没关系的,大不了事后吃药就是了”裴玉满脸通红的看着他,伸手握住了在不停抖动,向自己主人表示不满的肉棒。
“啊~”程逸感受到一种柔软的挤压感从下身传来,架不住刺激叫了一声,紧接着连忙说道:“那也不行,紧急避孕药对身体伤害还挺大的,我不允许你这么做。”
“那怎么办,你这样憋着对身体也不好吧”
“呃……”程逸吞了口唾沫,目光难以自拔地落在了裴玉的胸口。
那里白腻一片,两团软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刚才的手感还残留在掌心,那种滑腻,温热且充满弹性的触感,简直是世界上最完美的解压玩具。
他鬼使神差地开口,“我想试一试……乳交。”
裴玉秒懂。
她的小脸腾地一下更红了
“你……你……你还说你不是……”裴玉听完,咬了咬嘴唇,眼神闪躲,“那你别动手动脚,射的时候要和我说,不许射我脸上!”
她居然没拒绝!
程逸心中惊喜,没理会什么什么不是,赶忙双手交叉往后枕着后脑勺,表示绝不乱动
裴玉深吸了一口气跪在了程逸的两腿之间。
为了防止头发碍事,她随手抓起散落在肩头的长发,用手腕上的皮筋扎了一个高马尾。
就是这个抬手扎头发的动作。
她的双臂抬起,带动着胸部的肌肉向上提拉。
原本就挺拔的双乳此刻显得更加傲人,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那两颗粉嫩的乳尖直挺挺地对着程逸的视线,仿佛在邀请他品尝。
这一幕的视觉冲击力太强了,让小弟弟忍不住的跳动
“看什么看?”裴玉扎好头发,发现程逸正色眯眯地盯着她的胸部,娇嗔地瞪了他一眼。
“看你美。”程逸由衷地赞美。他忍不住伸出手,揪住了那两颗挺立的乳尖,轻轻地捻动了一下。
“呀!”裴玉身子一颤,伸手打掉了他的手,“看到什么就学什么是吧,都说了别乱动。”
虽然嘴上说着别动,但她并没有真的生气,反而顺势俯下身子。
那两团温热的软肉贴了上来,简直无法用语言形容。
少女酥胸极致的绵软和包容。
裴玉显得很有经验似的双手拖着两团乳肉,并加大了手上的力道。
让两团雪白的乳肉在她的挤压下紧紧贴合在一起,将程逸的阴茎包裹得密不透风。
她开始试着前后晃动身体,利用乳沟的
摩擦来刺激他。
一下,两下。
那种肌肤摩擦过龟头的感觉让程逸爽得头皮发麻。
视觉上更是刺激到了极点--他的鸡巴陷在一片晃眼的雪白之中,龟头随着裴玉的动作在乳沟之间若隐若现。
“再快点,小玉,夹紧一点,我快要出来了”程逸一脸的痴样,爽的双腿直发抖。
裴玉看着爽到打颤的程逸,感觉到胸前的鸡巴越来越大,心里竟然也生出一种莫名的成就感。
当她低着头,看着程逸的鸡巴在自己白皙的乳肉间进出,甚至心中涌起一股冲动,想低下头伸出舌头舔一下的想法,但这色情的画面让她羞耻得脚趾都扣紧了床单,没有付诸于行动。
“这些你们都是从哪看来的花样……”裴玉一边卖力地动作,一边小声嘀咕,
“平时看你挺老实一人,没想到也不怎么正经。”
此时的程逸已经爽到了升天的边缘,肉棒硬得发疼。
“来了……来了,啊~”突然程逸浑身一抽搐,打了个冷颤。
还在推挤着自己的胸部给鸡巴做按摩的裴玉,感觉到一股熟悉但不喜欢的液体从胸前的鸡巴中飞射而出,没反应过来的正好射在了她的脸上,还好只有一点点,但却吓了她一跳,松开胸部的包裹,那根依旧不死心想再挤出一点精液的鸡巴,在一阵阵抽动中疲软下去。
“就这……这就没了?”裴玉有点意外的看着重新变成毛毛虫的鸡巴,露出有点遗憾的表情。
“咳咳,额……最近状态有点不好,主要是小玉你太骚了。”程逸不经过大脑的说了一句烂话,他刚说出口就后悔了,还没等他道歉,就看见裴玉裴玉脸色煞白,眼神里透着慌乱和羞愤。
酒店房间里旖旎暧昧的气氛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莫名的冰冷。
裴玉从程逸身上起开,手忙脚乱地抓起旁边的衣服挡在胸前。
“对,我是个……哼!你清高你了不起,有本事你别要啊,起来!穿衣服。”裴玉的眼睛里有水光浮现
程逸脑子瞬间清醒了。
丸辣!
“不是,小玉,我随口一说……”程逸想去拉她的手。
“别碰我!”裴玉躲开了,背过身去穿衣服,动作急躁得连牛仔裤都穿反了,接下来的时间里,无论程逸怎么哄,怎么道歉,裴玉都冷着一张脸,一言不发。
“送我回宿舍,另外别跟我走太近。”她愤愤地说道。
回学校的路上,两人一路无话。裴玉走得飞快,为了搞好地下情侣工作,别被熟人看见,程逸只能跟在不远处,疯狂地给裴玉发道歉信息。
到了女生宿舍楼下,裴玉停下脚步,只是微信上回了一句:“我不喜欢连你都羞辱我。”说完就头也不回地跑进了楼里。
程逸站在楼下,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转角,长长地叹了口气。
这叫什么事啊。
不过……
虽然过程短暂且结局草率,但裴玉的身体确实是极品。而且今天这一通折腾
下来,至少确认了一件事:裴玉是真的喜欢自己的,甚至愿意把身体交给自己,那他必然不会辜负她。
只要以后小心些,要保护好她,哪怕白给病发作,顶多……就是精神上受了点刺激,身上被咸猪手摸了几把。
反正肉烂在锅里,只要裴玉还没被其他男人那货真枪实弹地上了,就不算被戴绿帽,我真没有绿帽癖。
程逸感觉自己现在只有小赢,中赢,和大赢特赢。
这种雷区蹦迪的感觉比正常恋爱爽多了。
……
周一的课程排得像便秘一样满,从早八到晚六,导致回家的两人不得不提前周末回来。
回到宿舍,梁洲伟一进门就把包往地上一扔,猴急地抓起浴筐冲进了卫生间。
没过两分钟,里面就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紧接着是带着某种节奏的喘息声,偶尔还夹杂着舒爽的叫喊。
这货雷打不动,每天都要在浴室里来一发。
洗澡起步一个小时,估计光是选片就要选四十分钟,简直比选妃还严谨,但是今天不知道怎么的目标很明确。
电脑桌前,谢迪正盯着论坛的评论区,发出一阵阵嘿嘿嘿的傻笑,估计又在显摆他那些所谓的裴玉AI图,引得一群LSP疯狂叫好。
偶尔他也会骂骂咧咧地回怼两句,吐糟那些“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键盘侠。
何文典正默不作声地收拾着宿舍垃圾。
他刚想把谢迪桌上那团揉得皱巴巴的纸巾扔掉,谢迪却像护食的恶犬一般猛地蹿起来,一把夺过,小心翼翼地锁进了抽屉。
那紧张的神态,惹得何文典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程逸躺在床上,无所事事地翻动着手机。裴玉已经冷战了一整天,正当他苦思冥想该怎么哄那尊小祖宗时,卫生间的门“砰”地开了。
梁洲伟只穿了条黑内裤就急吼吼地冲了出来。
胯下那根东西正如巨龙抬头,将内裤顶起一个夸张的三角形,本钱雄厚,又粗又壮,活脱脱一根还没褪红的肉棒。
显然,他在浴室里并没能彻底卸掉火气。
“迪哥!迪哥!”梁洲伟一脸讪笑着凑到谢迪跟前,双手猥琐地搓动着,“论坛那帮孙子不信你,但我老梁绝对挺你!嘿嘿嘿,你肯定还有压箱底的宝贝吧?随便跟哥们儿透点底,你跟裴大校花到底进展到哪一步了?”
听到“裴玉”和“进展”这两个词,程逸的神经瞬间绷紧。他支起身子,佯装漫不经心地插了一句:
“哦?老谢,你真有这种本事?我之前可是大方分享过资源的,有什么好东西,不打算给我也开开眼?”
“哎呦,老程,你是不是压根儿没关注迪哥的马甲啊!”没等谢迪显摆,梁洲伟就抢先一步开口,一边说还一边理所当然地掏了掏自己那根肿胀的大屌,满脸亢奋,“我跟你讲,迪哥真的把裴玉给『办』了!那表情,啧啧啧,简直是让人欲罢不能,我光看照片都能冲两回!”
程逸对那种所谓的校友论坛毫无兴趣,至于去关注谢迪的马甲,对他来说更是一种降智的行为。
毕竟,谢迪只能对着那些真假难辨的AI图片自我安慰,而他却能亲手丈量裴玉身体的每一寸起伏。
但既然梁洲伟把气氛烘托到了这儿,他也生出了一丝戏谑的兴致,想看看谢迪这狗嘴里到底能吐出什么惊天动地的象牙来。
“老程,本来为了顾忌你的感受我是不想说的”谢迪站起身,拍了拍程逸的肩膀,“既然你非要听,行,等我先去撒泡尿,回来再给你们哥几个好好『补补课』。”
看着谢迪大摇大摆地进了洗手间,程逸心底掠过一丝不安。他转头招了招手,示意梁洲伟过来:
“老梁,把你手机给我看看,那个什么论坛发了些什么玩意儿?”
梁洲伟嘿嘿一笑,熟练地翻墙登入了一个界面暗红色的网站。
[征服者论坛 -- 校园精品分享区]
发帖人: 小迪爱吃肉
标题: [重磅!清纯校花陷入极度高潮的崩坏脸,绝对真实!]
正文内容:
“兄弟们,久等了,今天给大伙儿整点真家伙!经过我『小迪』不懈的努力,终于有了突破性的进展。这妞儿平时看着傲得跟天鹅似的,实际上只要找对地方,叫得比谁都浪。特别提醒: 别再问我是不是AI合成的了!不过大家可以猜一猜,嘿嘿,话不多说,极品大货,速看!”
图片在缓慢地加载,圆圈在屏幕中心不停转动,像是程逸此时凌乱的呼吸。他先扫了一眼评论区,那里早已沸腾得像一锅粥。
404咸鱼: “大佬牛逼!这调教力度,这表情……跟真的一样,看得老子骨头都酥了。”
advz: “我赌五毛这是真的!那脖子上的吻痕和皮肤的纹理,AI绝对算不出这种病态的潮红。大佬,求后续,想看全脱的!”
fr33(裴玉粉丝): “楼主你TM放狗屁!裴玉怎么可能露出这种表情?她连跟男生说话都脸红,更不可能去宿舍这种地方!造谣司马!”
yangle: “楼上别急嘛,大家都是借高科技满足下意淫。不过说真的,要是裴大校花真能在人面前露出这种欲求不满、被玩坏的表情……那真是死在她身上都值了。”
程逸死死盯着屏幕,指尖冰冷。他不断地刷新,再刷新。
终于,图片加载成功了。
那是高清的、毫无遮掩的冲击。
照片里的裴玉穿着那天见他时的白色卫衣,原本松垮的衣服此时由于剧烈的拉扯而堆叠在锁骨处。
一只粗糙的大手正从卫衣下摆探入,狠命地揉捏着那一团白皙细腻的雪乳,力道之大,甚至能看到指缝间溢出的软肉。
往下看,那条淡蓝色的牛仔热裤已经崩开了扣子,露出一截刺眼的、纯白色的内裤边缘。
裴玉的两条大长腿毫无防备地向两边张开,整个人以一种极具羞辱性的姿势跨坐在对方的大腿上。
两人贴得极紧。在两条腿交汇的隐秘处,一根胀大到极限的狰狞肉棒正死死挤压着那片私处。
最让程逸心碎的是裴玉的脸。
那张在他面前总是清纯娇蛮的小脸,此刻布满了迷乱的情欲。
那双平日里清亮如水的眸子彻底失神,瞳孔涣散地望向斜上方,眼角挂着不知是泪水还是汗珠的晶莹。
嘴唇微张,那条粉嫩的小舌头怯生生地吐出一截,嘴角边悬着一道银丝。
这不是AI。
程逸比任何人都清楚。
那皮肤上微小的汗毛,那只有在极度快感下才会出现的痉挛红晕,以及那对只属于他的、曾在他手心颤动的饱满--全都对上了。
那种“被玩坏了”的崩坏感,透过屏幕,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程逸的脑门上,让他瞬间眼前发黑,耳边只剩下谢迪在卫生间里那欢快的口哨声。
“我跟你们讲,你们绝对想不到一开始小玉喜欢的是谁。”
谢迪从厕所慢悠悠地晃出来,一边系着裤腰带,一边带着种志得意满的唏嘘。
“小玉跟我说,她想来我们宿舍看看。那我当哥哥的,肯定得为她想办法啊!所以我那天就寻思了个由头把她带进来了。结果这妞儿一进来,就跟丢了魂儿似的,趴在老程你床上翻来覆去地看。我就逗她:『你是不是喜欢程逸啊?』没想到,她居然红着脸承认了。唉,当时真让我好一阵伤心,人长得帅就是让人无奈啊。”
谢迪说到这儿,斜睨了一眼还在发蒙的程逸,语气里吐露出慷慨:
“诶,老程,你发什么呆啊?这事儿可不能怪兄弟我不仗义,我是真心喜欢裴玉的。而且虽然她以前暗恋你,但你们现在又没在一起,对吧?咱们这叫公平竞争,既然兄弟我先拿下了,你可不能打我哈。”
程逸没有回话,只是机械地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
他的手心已经渗出了冷汗,他在等,等这个畜生接下来的每一句话,看他到底能编出什么样的“真相”。
谢迪见状,更得意了,一屁股坐在板凳上,像个凯旋的将军。梁洲伟和何文典立刻像闻到腥味的狗一样围了上去,眼巴巴地等着下文。
“我跟你们说,像我们这种颜值不顶尖的,想引起这种级别女生的注意,就得发挥『长处』,你们懂吧?”谢迪对着梁洲伟挑了挑眉。
梁洲伟嘴角一勾,露出个男人都懂的猥琐笑容:“秒懂,迪哥那是天赋异禀。”
“刚开学我就说过,裴玉这种,看着清纯,实际上骨子里比谁都骚。当她承认喜欢老程的时候,我就知道她是颜控,常规套路不行,得出奇制胜。我当时就告诉她,我虽然长得没老程帅,但我有更厉害的长处。她当时就来了兴趣,追问我哪儿厉害。我嘿嘿一笑,说那当然是男人的本钱咯,问她想不想看看?”
“啊?迪哥你这样耍流氓,不怕裴玉给你一耳光吗?”何文典憨声问了一句。
“这你们就不懂了吧!”谢迪猛地一拍大腿,“裴玉这种乖乖女,八成连片子都没看过,更别说见过男人的大宝贝了。我告诉她,脸帅那是虚的,这玩意儿才是硬件设施。我让她把这儿当个『参照物』,以后找男朋友按这个标准比。要是比我差太多的,直接Pass。哈哈!”
“然后呢?她真的看了?”梁洲伟急得抓耳挠腮。
“那当然!女生嘛,面上害羞,心里其实好奇得要死。小玉不仅看了,甚至被我那根东西吓得不轻,紧接着就开始主动找我亲亲了。虽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大概是视觉冲击力太强了吧。说起来,当时老程你的手机在衣柜里突然响了,吓了我一跳,要不是亲眼看见你出去了,我还以为你躲在柜子里偷看呢。”
程逸的脑子里“轰”的一声。手机,确实在那天落在了柜子里。这个细节,谢迪绝对不可能编造出来。
“在这之后,小玉就成了你们在照片上看到的那个模样了。”谢迪的声音压低了,带上了一种黏糊糊的色情感,“我把她拉进怀里,让她跨坐在我大腿上。我疯狂地吮吸着她的小舌头,那滋味……啧,又软又甜!她相当配合地勾着我的脖子,我那根梆硬的大鸡巴就死死顶在她的小穴上,隔着牛仔裤,我也能感觉到那里湿得一塌糊涂,顶得她不停地哼哼乱叫!”
“卧槽,那裴玉的胸呢?你摸到没有?”梁洲伟像个饥渴的疯子一样追问。
“那是自然!”谢迪一脸回味,“我一边跟她舌吻,一边伸手顺着她的脊背摸到了内衣扣。那金属扣子硌得手生疼,我半天没解开,还给小玉整笑了。于是我就开始向侧乳进攻,想去掐她那颗应该已经凸起的『小葡萄』。结果小玉突然停下来,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
“我当时心想完蛋,要坏菜。于是我猛地一顶胯,大鸡巴狠狠撞向她的两腿之间,撞得她娇呼一声,身子瞬间就软成了烂泥,瘫在我怀里。我顺着她的下巴吻到耳根,小声说:『小玉,你好香啊,能不能把内衣脱了,我摸着硌手。』
嘿嘿,这妞儿吃软不吃硬,她真的当着我的面,手伸进卫衣里把奶罩解了,然后丢在一边,又主动把舌头送进我嘴里钻。我当然不客气,两只手直接探进卫衣底下,握住了那两团白嫩的奶子……”
“好大……好软……那种满手都是温热乳肉、几乎要从指缝里溢出来的触感,老子这辈子都忘不了!我一边疯狂地揉捏那两团极品,一边用大拇指去刮蹭她那两颗又红又硬的乳头。小玉不仅没生气,反而把我抱得更紧,身体在我不停的挑逗下剧烈颤抖。一直到快窒息了,我才腾出一只手抓着相机,拍下了那张『高潮脸』。”
谢迪喝了口水,眼神里的疯狂更甚:
“之后我嫌椅子上施展不开,搂着她坐到了我的床边,我让他先帮我撸撸管,让我软下来,就放她走,小玉犹豫了一会儿,说可以,让我先去洗一下,我麻溜的随便洗了一下,然后回来看见她在拿手机发消息,一把抢过她的手机丢在了一边,她也没反抗,好像想通了一样,配合着我坐到了床上,她一边帮我撸管一边用手轻轻揉着我的卵蛋,那感觉简直了,,比自己撸管强上一千倍。
然后我脱了衣服,让她一边继续撸我的大鸡巴,一边问她要不要试试舔舔我的乳头,我低头看着她的眼睛,她犹豫了一下真的帮我用小舌头轻轻舔了起来,我跟她说,不只是舔就行了,要偶尔轻轻吸一下,轻轻咬几下。
她都很听话的一一照着,我一边爽的飞起,一边左手摸着她的小脑袋,一边用右手从她的卫衣领口里伸进去,蹂躏着她的一半奶子,偶尔用中指和食指来回挑逗她硬硬的奶头,顺便还告诉她,恩……对……就是这样……很棒,她居然露出了那种很受用的表情,你们说厉不厉害?”
“厉害!太厉害了!”梁洲伟兴奋得脸通红。
“那是那是,我爽了好一会后,小玉撸管的动作越来越小,应该是累了,那我谢迪是什么人,怎么可能只顾着自己爽啊,于是我侧着身子,让她靠在我的肩头,用手把她的双腿掰开,解开裤头的扣子,没想到小玉居然配合着我抬了抬屁股,得以让我把她的牛仔裤脱到了大腿上,然后我直接把手从她的内裤上边缘伸了进去。”
谢迪不仅嘴上说着,手上还做了一个手指闭拢往下探的动作,简直狂的不行。
“然后我就摸到一团软软的纤细的柔毛,不多,刚刚好覆盖小玉的耻骨,其他地方则光溜溜的,往下再探了探,摸到了一片沼泽,我能猜到小玉肯定也湿了,但没想到能流出这么多水,把我的整只手都打湿了,我当时不敢相信的看了看小玉,她脸色透红的低着头没看我,只是把腿稍稍的又打开了一点,卧槽!这谁还顶得住啊,我开始不停的用一只手拨弄揉捏着她的奶头,一只手在她的骚逼里不停的扣挖,时不时的按一按骚逼顶端的阴蒂,每当我按向她的阴蒂的时候,小玉都会忍不住颤抖,她真的是太敏感了,我才把玩了一小会儿,她就开始喘着粗气,开始不停的用双腿不停的夹我的手,我知道小玉要高潮了。
我在她耳边轻轻的说了一句,小玉,你还没高潮过吧,想不想试试?见她先摇了摇头,然后又点了点头,我没有犹豫,一只手揪着她的奶头往外扯,一只手开始用食指按在她的阴蒂上不停的抖动,然后就看见她大叫一声啊!身体开始疯狂的抽搐,双腿不停的打颤,小穴里的水都不能说是流出来的,而是喷出来的,把内裤都打湿透了,卧槽,我也没想到裴玉居然是潮喷的体质,我把手从她逼里拿了出来,展示给靠在肩头正在大口喘气的小玉看,她羞的只看了一眼就把头撇了过去,我凑上去在她耳边说了一句,你好骚啊小玉,她又把头撇过来瞪了我一眼,哈哈哈,她真的很好玩。”
“之后我不是看她内裤都湿完了嘛,我就让她配合我一下,把她扒了精光,那身材简直了,饱满圆润的奶子一点也不下垂,顶端两点嫣红的乳头挺立着,看起来让人真的超级有食欲,微微隆起的小腹看起来因为刚刚的高潮还在不停的起伏,我随后看了看小玉下面被打湿的阴毛,想着这样正好,更不容易刮伤,于是提议想帮她剃了,她没同意,反而双手捂住自己的逼,夹紧了腿,看她这个样子,当时我跟她说,程……额,男人都喜欢无毛的,她问我是真的嘛?那我肯定回答是真的啦,
我告诉他正好程逸哪里有一次性剃须刀,小玉没回我,只是是羞红着脸,一点点把捂在裆部的手给拿开了。
你们是没在现场,根本想象不到那种画面有多震撼
谢迪的神情变得亢奋且专注,双手在空中比划出一个大开大合的弧度:
“她就那样当着我的面,缓缓地把那两条白腻的大长腿折叠、分开,最后在我面前摆成了一个毫无保留的M型。那一瞬间,我感觉整个寝室的灯光都聚在了那一处。那是真正的粉雕玉琢,因为刚经历过潮喷,那处私密的小穴正泛着晶莹剔透的水光,像是一枚被剥开了壳、正冒着热气的荔枝肉。”
“那小穴应该是刚刚喷过水,小阴唇正微微向外翻卷着,露出里面肉红色的娇嫩褶皱,并且还在不安地翕张、收缩。空气里全是那种让人上头的、带着她体温的腥甜味。我当时盯着那处还在不停溢出丝丝水渍的小穴,整个人都看呆了,脑子里全是浆糊,恨不得直接把鸡巴捅进去,狠狠捣烂她的骚逼……”
谢迪咽了口唾沫,眼神里满是贪婪的回味:
“在那之后,我才想起去拿老程的剃须刀。我就蹲在她腿间,一手掰开她那湿漉漉的小穴,欣赏里面的嫩肉,一手拿着刀片,贴着她下面隆起的耻骨,一点点把那些黑森林给刮干净。每刮一下,她的身体都会因为我的触感而颤抖,小穴里更是止不住地往外冒水,打湿了我的手指……”
谢迪说到这儿,突然从抽屉里取出一个纸团,像展示勋章一样缓缓打开。里面躺着一撮细软、卷曲的黑色毛发。
“这就是小玉的逼毛。她特意留给我当纪念的。”
程逸死死盯着那团毛发,耳边回响起昨天裴玉在酒店里的声音:“人家知道你不喜欢,来见你之前就剃了……”
他的心脏像是被一把钝掉的锯子在来回拉扯。
哪怕照片再真、哪怕谢迪说得再细,他原本都还存着一丝“裴玉被胁迫”的幻想。
可当那团毛发出现在眼前,当那句“男人都喜欢无毛的”与裴玉昨天的话完美重合,程逸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他的那位清纯可爱小女友,难道真的在别的男人胯下,为了迎合他的喜好而张开双腿,任由别人用他的剃须刀,一点点刮掉她下面的耻毛嘛。
谢迪喝了口水,意犹未尽地抹了抹嘴
“老程,你别这副表情嘛,哥们儿能拿下裴玉,那也是废了九牛二虎之力的。不过说真的,这妞儿虽然看着是个雏儿,但学起东西来是真快。我当时看火候到了,就用手拍了拍她的奶子,让她看看自己那对白得晃眼的宝贝。”
谢迪用手在胸前夸张地比划了一个浑圆的弧度,眼神里满是沉醉:
“我跟她说,让她把试着把两团软肉往中间死劲儿一挤,你们想象一下,那雪白的乳肉中间瞬间被勒出了一道深不见底的沟。我那根憋得发紫的大东西,就那么直接捅进了那道又温热、又滑腻的乳沟里。”
“乳交,懂吗?这可是技术活儿。我抓着她的肩膀,引导着她上半身起伏的节奏。裴玉一开始生涩得要命,连怎么用力都不知道,我就在她耳边一直哄着、教着。没过一会儿,她好像就开窍了,不仅把那对奶子并得死紧,还主动低下头,用那张粉嫩的小嘴去亲吻我的顶端……”
说到这儿,谢迪由于兴奋,语速变得极快,甚至带着一种黏糊糊的喘息感:
“那种满手都是乳肉、感觉那根东西被两团极品嫩肉彻底包裹的感觉,老子这辈子都没爽过第二次!我就看着裴玉那张清纯的小脸在我的胯下不停地起伏,她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刚才亲吻留下的涎水。说真的,那种平时只可远观的美女,为了讨好你而努力的样子,简直能让男人疯掉。”
“我当时感觉那股热浪已经冲到天灵盖了,压根儿没打算收着。就在最关键的那一秒,我猛地扣住她的后脑勺--”
谢迪瞪大了眼,仿佛在重现那一幕荒诞而香艳的画面:
“『嗤』的一声! 老子这大半个月攒下来的存或,简直像高压水枪一样喷了出来。那一大股浓厚、腥白的精液,劈头盖脸地全射在了裴玉那张清纯的小脸上。可能是我的量实在太大、味道也太冲了,她连眼睛都没来得及闭,只能呆呆地任由那些浊液糊住了眼睫毛、流进了鼻翼里……”
“甚至有好几股直接灌进了她还没来得及闭上的小嘴里!”
谢迪说到这儿,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满脸都是成就感:
“她被呛得连连咳嗽,那截粉嫩的小舌头下意识地舔了一下嘴角,结果把挂在嘴边的白浊全给卷进去了。那种清纯校花被精液洗脸、满口腥浓的画面,你们这辈子恐怕都见不到。她当时那副被玩坏了、满脸都是男人味道的样儿,简直绝了!”
“射完之后,我看她那副呆滞的样,还故意逗她好不好吃。她羞愤得要死,在那儿不停地干呕,但眼神里竟然还带着一丝没褪去的媚意。哎呀,这种女人,玩起来才叫真有成就感啊!”
程逸坐在床边,双手死死扣住床沿,指甲几乎陷进了木板里。谢迪说得越是详细,那种凌迟感就越是真实。
他脑海中浮现出昨天在酒店里,裴玉在他身上努力舔弄乳头的样子。
当时,他觉得那是裴玉为了讨好他而做的青涩尝试。
可现在,谢迪的每一句话都在告诉他:那些动作,都是在这里被“调教”出来的条件反射。
他那根不争气的物件,在谢迪描述裴玉“满脸精液”的画面时,由于极度的心理受虐感,竟然再次可耻地硬了起来,甚至跳动得比平时还要剧烈。
谢迪慢悠悠的给自己点了跟烟,脸上的神情几乎可以用“嚣张”来形容。
他看着听得目瞪口呆的梁洲伟和何文典,又拍了拍一直沉默不语的程逸。
“你们以为射了一脸就完了?呵呵,那时候小玉被我那一股子精液射得整个人都傻了。她反应过来后,连衣服都顾不上穿,光着身子就冲到洗漱台那儿,一边干呕一边拼命用冷水拍脸,冷水顺着她那对圆润的奶子往下淌,那小身板在灯光底下,白得简直能发光,屁股翘得老高,看得老子刚泄了火的兄弟『腾』地一下又支棱起来了。”
谢迪坏笑着耸了耸肩,语气里满是恶劣的玩味:
“她洗干净想穿衣服走人。我那哪能放她走啊?我直接叉开腿坐在椅子上,指了指胯下又挺起来的大家伙,跟她说:『小玉,你看,它还没软呢,你把它惹火了就想拍拍屁股走人?』 她当时脸红得快滴出血来了,我就像哄小孩一样哄她:『最后一次,你用下面帮我磨一磨,磨出来我就放你走。我保证不真捅进去,行不行?』”
“她犹豫了好半天,最后还是被我给磨没了脾气,乖乖光着身子坐到了我大腿上。”
谢迪闭上眼,双手在虚空中做了一个揉捏的动作,语气变得极其猥琐和黏糊:
“那种滋味……啧!她整个人赤条条地跨在我身上,我靠在椅背上,她就那么抱着我的脖子,配合着我的呼吸,一前一后地扭动腰肢。你们想象一下,她那块湿得一塌糊涂、温热滑腻的小穴,就在我那根大鸡巴上来回摩挲。那种极致的包裹感与湿热感,我甚至能感觉到她的小穴在微微痉挛。老子爽得天灵盖都要炸开了!””
“我两只手也没闲着,死死攥着她那两团沉甸甸的奶子,指尖不停地掐弄、挑逗她那两颗早就挺得发硬的乳头。我就那么盯着她的脸看,看她那副情欲上头、眼神迷离的样儿。她一边哼哼,一边扭动腰肢,那一处无毛的小小穴一直蹭我的大鸡巴上,流出的淫水把我的逼毛都打湿了,满屋子都是那股子腥甜味儿。”
说到这里,谢迪突然神秘地一笑,从兜里掏出了手机,在屏幕上滑弄了几下:
“老梁,老程,光说没意思,给你们看点『压箱底』的。这张我可没舍得发到论坛上,这是专门留给哥们儿几个私藏的。”
手机屏幕被递到了三人面前。
那是比之前任何一张照片都要让程逸感到窒息的画面。
照片里的裴玉全身赤裸,毫无保留地跨坐在谢迪的大腿上。
她那具精致如瓷器的躯体,在宿舍冷白色的灯光下透着一种近乎圣洁的病态美。
她双手紧紧抱着谢迪的后脑勺,双眼紧闭,原本清纯的长发凌乱地散在肩头。
最让程逸绝望的细节是照片的下半部分--在那处被谢迪刚才亲自“修剪”过、显得光滑粉嫩的无毛胯下,那一根硕大的、胀得发紫的肉棒,正蛮横地挤压进那道窄细的缝隙里。
狰狞的龟头顽强地从中挤出了出来,正顶在那片由于情欲而红肿的阴蒂上“呼吸”。
而照片里的谢迪,正一手搂着裴玉那截不堪一握的细腰,嘴里贪婪地含着她的一只乳头,眼神里充满了炫耀,正笑地盯着镜头,另一只手则稳稳地举着相机,记录下了这一幕。
“怎么样?这可是真刀真枪的,老子连套都没戴。”谢迪得意的声音在程逸耳边狂轰滥炸,“看看小玉这副脸颊潮红、彻底沦陷的样儿。老程,你以后找女朋友也得照这个标准来,虽然裴玉这样的极品很难再遇到了,哈哈哈哈!”
程逸死死盯着屏幕上那处无毛的、泛着水光的私密处。
那是他的裴玉。
是在不久前还缩在他怀里,说着“为了让你开心才去剃掉”的裴玉。
此时此刻,照片里谢迪含着奶头的画面,与今天下午裴玉舔弄他乳头的动作,在程逸的脑海中诡异地重合了。
他感觉自己不仅头顶是一片绿洲,连脊梁骨都被人一节节地拆了下来。
那种极度的屈辱、愤怒,以及随着谢迪描述而无法抑制的生理亢奋,在这一刻彻底扭曲了他的灵魂。
他甚至产生了一个可怕的念头:如果谢迪真的当着他的面干了裴玉,他是不是也会像现在这样,一边痛苦得想杀人,一边兴奋得想撸管?
“之后呢?迪哥你到底插进去没有啊!”梁洲伟急得满头大汗
“那是当然!”谢迪理所当然地挑了挑眉,“我虽然跟她保证过不『主动』插进去,可万一出了什么『意外』呢?哈哈!”
谢迪再次压低了声音,语气里透着一股子阴谋得逞的快感:
“我跟你们说,当时裴玉那下面湿得简直像个水帘洞,两片花唇早就被磨得红肿张开了。我趁她骑在我身上上下蠕动、爽得神志不清的时候,双手掐住她的屁股轻轻往上一抬,再顺势一松,大鸡巴直接对准--嘿嘿,噗嗤一声,直接插了个满满当当!”
“你们根本没法想象,裴玉那小穴里头到底有多温润、多湿热,紧致得简直像要把老子的皮都给勒掉一层。她还是个处,我这一下子全捅到底,她疼得『啊』的一声尖叫,眼泪刷地就流出来了。她死命捶着我的肩膀大骂我是混蛋,说我说话不算话……”
谢迪说到这儿,露出一个得意的坏笑:
“她挣扎着想起身拔出来,我哪能放过这种机会?死死搂着她的细腰,一边在她耳边像念经似的说好话,说宝贝儿我真不是故意的,实在是你下面太舒服了,我是真的爱你……你们别说,这妞儿真是耳根子软,没一会儿,我就感觉到她那紧绷的身子慢慢瘫了下来。于是我就开始慢慢地抽插,那种被处女穴层层叠叠包裹、吮吸的感觉,简直让我想死在她身上。没过多久,小玉也开始有了反应,嘴里哼哼唧唧的,两只手把我的后背都抓烂了。”
“卧槽……那后来呢?”梁洲伟咽了一大口唾沫,眼神发直,“有没有……内射?”
“当然有!那种情况谁还忍得住?”谢迪猛地一拍大腿,像是分享什么旷世奇观,“老子憋了这么多年的火,全都一股脑灌进了她的最深处。等我射完,把那根已经烫得发麻的鸡巴拔出来的时候,你们猜怎么着?裴玉那小穴里全是我的精液,顺着大腿根,混着那一抹鲜红的处女血,滴滴答答地往下流,把老子的凳子都染红了一片。她当时瘫在我身上,连动手指的力气都没了,那副被彻底征服的模样,啧啧……”
宿舍里一瞬间陷入了死寂。梁洲伟和何文典听得呼吸粗重,仿佛亲眼见证了裴玉被谢迪彻底征服的样子。
然而,原本处于崩溃边缘的程逸,在听到“处女血”和“内射”这两个词的瞬间,内心深处那股几乎要将他吞噬的绝望,竟然诡异地平复了下来。
他原本紧紧扣住床沿的手指缓缓松开了。
程逸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如果说之前的照片和那些琐碎的细节(手机铃声、剃须刀、乳交习惯)让他几乎相信了裴玉的背叛,那么现在,谢迪显然是在吹牛逼。
就在昨天,就在那间酒店的床上,他亲眼见过裴玉的身体。
那里粉嫩、紧致,在被他试探性地入侵时,那种生涩的阻力和完好无损的生理构造,绝不是一个已经被人“全根捅入”并“内射”过的身体该有的样子。
更何况,裴玉见他的时候,身上清清爽爽,根本没有任何破处的痕迹,更没有那种被粗暴对待后的红肿与狼藉。
“果然……”程逸在心里长舒了一口气,原本扭曲的灵魂像是重新找到了支点,“谢迪这个畜生,大概是真的借着某些机会占了点便宜,整了些带有误导性的照片。但最后那临门一脚,他在撒谎。”
那种“劫后余生”的庆幸感,让程逸深深松了一口气。
只要裴玉的“第一次”还在,白给病的爆发还有缓和时间,那么谢迪这些所谓的调教,在他眼里都变得无所谓了。
就在谢迪准备往下说的时候
“砰!”
宿舍门被人猛地推开了,撞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谢迪一脸不爽地回头:“艹,谁啊?不知道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