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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旁观与参与的分界线(同人续)

Fr33 · 我的清纯校花女友才没那么容易白给 · 本章第 2 / 2 页

谢迪摘下避孕套,打了个死结——那死结打得很紧,像是怕里面的东西漏出来——然后扔进垃圾桶。

那个白色的小球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啪”的一声落在桶底,和其他垃圾混在一起。

他扯过纸巾,开始清理自己身上的污渍——那纸巾在他的肉棒上来回擦拭,擦掉那些残留的精液和润滑剂,擦掉那些混合着两人体液的、黏腻的、让人不舒服的潮湿。

“小玉……你没事吧?”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关切,那关切是真实的、发自内心的,但也带着一丝做了亏心事的心虚——那种心虚来自一个处男终于破了处、一个屌丝终于操到了女神、一个平时只敢在梦里想象的画面终于变成了现实之后的那种“这是真的吗?我真的做了吗?我配吗?”的自我怀疑。

“没事……”

裴玉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轻得像是一根羽毛飘落在水面上,激不起任何涟漪。

“就是……有点累……腿有点软……身体像是被拆散了重新组装过一样……”

“那你休息一下?我去给你倒杯水?床头柜上就有,我帮你拧开?”

“不用……”

裴玉摇了摇头,那摇头的动作很慢,慢到像是在做慢动作回放。

她挣扎着坐起身——那坐起的动作很吃力,她的手臂在床单上撑了好几次才终于把身体支起来,像是一个大病初愈的病人,每一寸肌肉都在抗议。

她扯过浴巾,那浴巾刚才被扔在床边,皱巴巴地堆成一团。

她把浴巾裹在自己的身上,遮住了那些刚才还毫无遮掩地暴露在谢迪面前的、属于她的、也曾经属于程逸的、此刻不知道属于谁的肌肤。

“我得去隔壁了……”

“现在?”谢迪愣了一下,那愣住的表情里带着一种“你是不是在逗我”的困惑,“你这么累,要不先休息一会儿?老程又不会跑,他就在隔壁等着,多等一会儿又不会少块肉。”

“不行……”

裴玉的语气很坚定,那坚定不像是在商量,更像是在命令——不是在命令谢迪,而是在命令自己。

“他在等我。”

她站起来。

那站起来的动作带着一种摇摇欲坠的危险——她的腿明显还在发软,膝盖在打颤,小腿的肌肉在微微颤抖,像是一个刚学会走路的孩子,随时都可能摔倒。

她踉跄了一下,那踉跄的幅度不大,只有一小步,但足以让她的身体失去平衡,足以让她向旁边倒去。

谢迪赶紧扶住她。

他的手臂从她的腋下穿过,稳稳地托住她的身体,那动作迅速而准确,像是早就预料到她会站不稳一样。

他的手贴着她的肋骨,手指微微收拢,感受着她肌肤的温度和心跳的频率。

“小心。”

“谢谢。”

裴玉推开他的手——那推开的动作很轻,轻到像是一种礼貌的、疏离的、保持距离的客气,不像是对待一个刚刚和她有过最亲密接触的人,更像是对待一个在公交车上给她让座的陌生人。

她一瘸一拐地走进浴室,那走路的姿势因为腿间的疼痛和不适而显得有些别扭,每一步都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像是踩在碎玻璃上的谨慎。

关上了门。

很快,浴室里传来水声——那水声很大,大到像是在故意掩盖什么。

水流冲击瓷砖的声音,花洒喷出水雾的声音,还有——程逸知道——裴玉哭泣的声音。

她又在洗澡。

程逸知道,她又要洗很久。

因为她要洗干净身上属于别的男人的痕迹——那些汗水,那些唾液,那些爱液,那些精液的味道,那些被揉捏过的红印,那些被拍打过的掌痕,那些被亲吻过的皮肤,那些被别人占有过的、她自己也控制不了的、被白给病驱使着交出去的一切。

她要洗很久很久。

久到热水器里的热水用完,久到皮肤被搓得发红,久到那些痕迹终于从身体上消失——即使它们永远无法从记忆里消失。

程逸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空调外机平台上爬回来的。

他只记得自己翻过窗台——那翻越的动作极其笨拙,他的手在窗框上滑了好几次,差点从五楼掉下去。

他记得自己跌跌撞撞地走进509房间——那几步路走得像是踩在棉花上,每一步都深一脚浅一脚,像是喝醉了酒。

他记得自己瘫倒在床上——那瘫倒的动作没有任何优雅可言,他像一袋被扔在地上的水泥,“砰”的一声砸在床垫上,床垫的弹簧发出“吱呀”一声惨叫。

他盯着天花板——那天花板是白色的,上面有一盏吸顶灯,灯的周围有一圈因为年久失修而发黄的痕迹。

墙角有一只蚊子的尸体,不知道死了多久,翅膀已经干枯发脆。

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不是那种平静的空白,不是那种冥想时达到的、空灵的状态,而是一种被炸过之后的、废墟般的空白——所有的建筑都倒塌了,所有的道路都断裂了,所有的桥梁都坍塌了,只剩下满地的碎砖烂瓦和漫天飞舞的灰尘。

不知道过了多久。

“笃笃笃。”

房门被敲响了,那敲门声很轻,轻到像是一只猫在用爪子挠门,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怕惊扰到谁的谨慎。

那声音不大,但在这个死寂的房间里,它像是爆炸一样响亮。

程逸从床上弹起来——那弹起的速度快得不像是一个刚刚经历过精神凌迟的人,快到他的眼前一阵发黑,快到他的大脑因为供血不足而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

他冲到门口,拉开门——那拉门的动作太猛,门把手从他的手里滑脱,门撞到墙上的门挡,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门外站着裴玉。

她已经换上了那套白色的水手服和百褶裙——那衣服穿得整整齐齐,领结系得一丝不苟,裙摆熨得平平整整,好像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好像她只是去隔壁串了个门,好像她只是去上了个厕所,好像她还是那个走在校园里被人仰慕的清纯校花。

她的头发也吹干了——那头浅褐色的卷发披散在肩头,发梢微微内扣,带着一种刚洗过吹过的蓬松感和光泽感,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洗发水的香味。

她的脸上化着淡妆——那妆很淡,淡到几乎看不出来,但程逸看得出来,因为她的脸色太苍白了,苍白到像是生了一场大病,需要用胭脂和口红来掩饰那种病态的白。

她的眼眶还有些红,像是刚哭过,像是哭了很久,像是在浴室里把这一辈子的眼泪都哭完了。

“程逸……”

她开口。

那声音有些发颤,那颤抖从声带开始,沿着喉咙向上蔓延,在舌尖上化成一种细微的、几乎听不清的颤音。

那声音里有歉意,有心疼,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在等着被原谅的忐忑。

程逸没有让她说完。

他一把将她拉进怀里。

那拉的动作很猛,猛到她的身体撞上他的胸膛,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他的手臂紧紧地环着她的腰,那紧度大到几乎要把她勒进自己的身体里,大到两人的身体之间没有任何缝隙,大到他能感受到她心脏的跳动——那跳动很快,快到像是有一只受惊的小鹿在她的胸腔里乱撞。

他把脸埋在她的发间。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洗发水的味道——那味道他太熟悉了,那是她一直在用的牌子,带着一种淡淡的、清新的、像是春天早晨的花香。

沐浴露的味道——那是酒店提供的薰衣草味,和刚才在浴室里谢迪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不属于她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味道——那味道很难形容,不是汗味,不是烟味,而是一种更原始的、更动物性的、带着体温和体液气息的味道,那味道在她身上,像是一个看不见的烙印,宣告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别说了。”

他的声音闷闷的,从她的发间传出来,带着一种哽咽的、破碎的、像是喉咙里卡了什么东西的沙哑。

“什么都别说了。”

裴玉的身体僵了一下——那僵硬持续了大概一秒,然后她慢慢地、慢慢地放松下来。

她的手臂从两侧抬起来,环住他的腰,手指在他的后背上收拢,十指在他腰侧的衣料上留下几道浅浅的褶皱。

她把脸埋在他的胸口。

“对不起……”

她的声音闷闷的,从他胸口的衣料里传出来,带着哭腔,带着鼻音,带着一种让人心碎的、卑微的、像是在乞求原谅的软弱。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她一遍一遍地重复着那三个字,像是在念某种咒语,像是在用这三个字来抵消刚才发生的一切,像是在用这三个字来证明她还是爱他的。

她每说一次,程逸的心就碎一次。

碎成更小的碎片,碎成粉末,碎成尘埃。

“我说了,别说了。”

程逸抱得更紧了,那紧度大到他能听到自己骨骼发出的“咯吱”声,大到裴玉在他的怀里发出了一声细微的闷哼,大到他的手臂因为用力过度而开始发抖。

“不是你的错。”

“是我的错。”

“不是。”

“是。”

裴玉抬起头,那抬头的动作很慢,慢到像是在揭开一层又一层的面纱。

她的眼睛红肿着,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那泪珠在灯光下闪烁着微光,像是一颗一颗破碎的星星。

她泪眼婆娑地看着他。

“程逸,是我……是我主动的。是我主动勾引他的。是我主动撩他的。是我说让他进来的。是我说让他从后面进的。是我说让他用力一点的。是我说让他快一点的。是我说让他不要停的。是我说……是我说……”

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进程逸的心里。

那些字——那些从裴玉嘴里说出来的、关于她如何主动勾引谢迪的、详细的、具体的、带着画面感的描述——每一个字都是一把刀,刀刀见血,刀刀致命。

他不想听。

但他不能不听。

因为裴玉需要说。

她需要把这些话说出来,需要把这些压在心里的、让她觉得自己肮脏的、让她觉得自己背叛了程逸的、让她觉得自己不配被爱的东西倒出来,需要程逸亲耳听到这些,然后亲口告诉她——没关系,我不怪你,我还是爱你。

“你……你都知道?”

程逸的声音有些涩,那涩像是喉咙里卡了一根鱼刺,每一次吞咽都带着刺痛。

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像是砂纸在木板上摩擦,粗粝得让人耳朵发痒。

“我不知道。”

裴玉摇了摇头,那摇头的动作很轻,轻到像是在风中摇曳的柳枝。

“我只是……只是在那个过程中,突然想到了你。我想……如果你在窗外看着,你会怎么想……你会不会……”

她没有说下去。

但程逸懂了。

裴玉知道他在窗外。

她从一开始就知道。

因为她了解他——了解他会跟过来,了解他会想办法看到,了解他会趴在空调外机上,像一条被遗弃的狗一样,看着自己最心爱的女孩被别人占有。

那是她爱他的方式——用她自己的、笨拙的、扭曲的、连她自己都觉得羞耻的方式,去满足他那些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隐藏在潜意识最深处的、被顾沁的脑力丸放大了无数倍的欲望。

“你……你怎么知道的?”

裴玉擦了擦眼泪,那擦眼泪的动作带着一种少女特有的、笨拙的、不太优雅的可爱。

她用袖子胡乱地在脸上抹了两下,把那已经花了的妆抹得更花了,眼线在眼角晕开,像是一只哭花了妆的熊猫。

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那手机屏幕上还亮着,显示着一个程逸从未见过的APP界面。

那界面设计得很简洁——一个地图,一个红点,一个绿点。

红点在509房间的位置闪烁,绿点在她的位置闪烁,两个点之间的距离不到一米。

“我在你的手机上……装了一个定位器。”

程逸愣住了。

那个愣住的表情在他的脸上凝固了至少三秒——他的眼睛瞪大了,嘴巴微微张开,眉毛高高扬起,整张脸上写满了“你在逗我吗”的不可置信。

“什么时候?”

“就……就今天早上。你还在睡觉的时候。你不是睡得像死猪一样吗?我轻轻碰你你都醒不过来,我就趁机……在你手机里装了个追踪软件。”

程逸沉默了。

那沉默不是无话可说,而是有太多话要说,却不知道从哪一句开始。

他的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感动,有心疼,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是被人看穿了所有秘密的、赤裸裸的羞耻。

原来,裴玉从一开始就知道他会跟过来。

她哭着不让他进房间,不是因为害羞——虽然害羞也占了一部分原因——而是怕他亲眼看到那些画面会受不了,怕他会崩溃,怕他会后悔,怕他会恨她。

她以为他不知道自己在窗外。

她以为自己的表演很成功。

可她没有料到——或者说她料到了,只是不愿意承认——程逸还是会想办法去看,还是会翻过窗户,还是会趴在那个该死的空调外机上,还是会把那一幕幕画面刻进脑海里,变成永远无法磨灭的伤痕。

而她,为了让他看到他想看的,为了让他的绿帽癖得到满足,故意说那些话,做那些事——那些她平时绝对不会说的话、绝对不会做的事,那些她说完做完之后自己都觉得恶心的话和事。

“裴玉,你是不是傻?”

程逸的眼眶红了,那红色从眼角开始,向四周蔓延,像是一滴墨水滴进清水里,迅速扩散开来。

“你是不是傻?”

“我才不傻。”

裴玉摇了摇头,那摇头的动作很轻,轻到像是在做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她的嘴角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那笑容很淡,淡到几乎看不出来,但程逸看到了,那是她每次做了傻事之后都会露出的、带着一点点得意的、像是一个做对了难题的小学生等待老师表扬的笑容。

“我只是……只是想让你开心。”

程逸再也忍不住了。

眼泪——那些忍了太久、憋了太久、压了太久的眼泪——终于决堤了。

它们从他的眼眶里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流,流过他消瘦的脸颊,流过他紧绷的下颌线,流过他颤抖的嘴唇。

他没有去擦。

他任由那些眼泪流着。

他把她按在墙上——那动作带着一种粗暴的、急切的、像是在沙漠里走了三天三夜终于看到水源的饥渴。

她的后背撞上冰冷的墙面,发出一声轻响,那响声被两人急促的呼吸声淹没。

他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那不是温柔的吻。

那是粗暴的、带着惩罚意味的、像是在宣示主权的吻。

他的牙齿撞上她的嘴唇,磕得她闷哼了一声,但他没有停下。

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闯进她的口腔,在里面横冲直撞,像是在寻找什么丢失的东西。

他尝到了她的味道——那味道他太熟悉了,是他每天都要尝很多遍的、带着一点甜味的、像是蜂蜜水的味道。

但他也尝到了别的味道——一种陌生的、不属于她的、不知道是谢迪还是酒店牙膏的味道。

那味道让他的动作顿了一下,但只是一下,然后他就更加用力地吻了下去。

他要用自己的味道覆盖掉那个味道。

他要让她记住,只有他的味道才是属于她的。

裴玉愣了一下,那愣住的表情在她的脸上停留了不到半秒,然后她闭上眼睛,踮起脚尖,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回应着他的吻。

那回应是温柔的,是顺从的,是带着歉意和补偿的。

她的嘴唇贴着他的嘴唇,轻轻地磨蹭着,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伤的野兽。

她的舌头和他的舌头纠缠在一起,轻轻地吮吸着,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

两人吻得激烈,吻得疯狂,吻得像是要把这一晚上的委屈和痛苦都通过这个吻宣泄出来。

他们吻了很久。

久到两人的嘴唇都肿了,久到两人的舌头都麻了,久到两人的呼吸都乱了,久到程逸的眼泪流干了,久到裴玉的脸上全是程逸的眼泪和他的口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程逸……”

裴玉松开他的嘴唇,那松开的动作带着一种不舍的、缓慢的、像是从美梦中慢慢醒来的迟疑。

她的嘴唇还贴着他的嘴唇,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热得像是要着火。

她喘着粗气,那粗气打在他的脸上,带着一股温热的气息。

“我们……我们再做一次好不好?”

程逸看着她——看着她红肿的嘴唇,看着她迷离的眼睛,看着她脸上的泪痕和花了的妆。

“你……你还有力气吗?”

他的声音里带着担心,那担心是真实的、发自内心的,不是客气,不是推辞。

他知道她刚才经历了什么——他知道她的身体被另一个男人进入过,知道她被折腾了那么久,知道她现在应该很累、很疼、很需要休息。

“有。”

裴玉点了点头,那点头的动作坚定而有力,像是在用这个动作告诉他——我可以的,我愿意的,我想的。

“我想……我想和你做。”

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一声叹息,但那叹息里有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的、像是在宣誓的决心。

“想让你……让我忘掉刚才的一切。”

程逸看着她,看着她那双红肿的、却依然明亮的、依然爱着他的眼睛。

他的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情绪——那情绪里有感动,有心疼,有愧疚,有一种“我何德何能”的惶恐,还有一种“我一定要好好珍惜她”的决心。

他知道,裴玉不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

她是为了他。

她是为了让他安心——让他知道,即使她的身体被别人占有过,她的心还是他的;让他知道,即使她会在白给病的驱使下做出那些她自己都觉得恶心的事情,她爱的依然是他;让他知道,即使这条路再难走,她也会陪着他一起走。

“好。”

程逸抱起她,走向床。

那抱的动作很轻很轻,轻到像是在抱一件易碎的瓷器,轻到像是在抱一个刚出生的婴儿,轻到像是在抱这世界上最珍贵的东西。

程逸把裴玉放在床上的动作很轻很轻,轻到像是在放置一件易碎的瓷器,轻到床垫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他的手臂从她的腰后抽出来的时候,手指在她的皮肤上多停留了一秒,那短暂的一秒里,他的指腹感受到了她肌肤的温度——比平时要烫一些,像是有低烧,又像是体内还有什么东西在燃烧。

裴玉仰面躺在白色的床单上,那头浅褐色的卷发散开来,铺在枕头上,像是一幅色彩温柔的油画。

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微微颤动,在眼底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她的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那件白色的水手服衬衫被刚才的动作扯得有些凌乱,领结歪到了一边,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肌肤。

程逸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的目光从她的脸开始,一寸一寸地向下移动——扫过她被亲得微微红肿的嘴唇,扫过她因为紧张而轻轻吞咽的喉结,扫过她锁骨下方那片被衣领半遮半掩的白皙,扫过她被百褶裙包裹着的纤细腰肢,扫过她从裙摆下伸出的、光洁的、微微并拢的双腿。

这是他的裴玉。

这是他从三个月前就开始喜欢的裴玉。

这是他在无数个深夜梦到的裴玉。

这是他昨天才第一次进入的裴玉。

这是他刚刚亲眼看着被另一个男人进入过的裴玉。

最后一帧画面像是一根刺,扎在他脑海的某个角落里,不深不浅,刚好让他忘不掉,又刚好不会让他痛到失去理智。

他不知道这根刺会在他的记忆里停留多久——也许几天,也许几个月,也许一辈子。

“程逸。”

裴玉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她睁开了眼睛,那双眼睛在灯光的照射下呈现出一种深邃的、像是琥珀一样的颜色。

她看着他,眼神里有期待,有紧张,有一点点不确定——她在等他的动作,等他的回应,等他来告诉她,一切都没有变,一切都不会变。

程逸没有回答。

他弯下腰,双手撑在她的身体两侧,慢慢地、慢慢地俯下身去,直到两人的脸之间只剩下不到十厘米的距离。

他能看到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能看到她鼻尖上细密的汗珠,能闻到她呼吸里带着的那股薄荷牙膏的味道。

他伸出手,手指轻轻勾起她衬衫的第一颗纽扣。

那动作很慢,慢到像是在拆一件包装精美的礼物,每一颗纽扣都被他小心翼翼地解开,发出细微的“哒”的一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像是某种仪式的钟鸣。

第一颗。

第二颗。

第三颗。

衬衫的领口向两边敞开,露出里面那套白色绑带内衣的上沿——那件他亲手挑选的、作为恋爱一百天纪念日礼物送给她的、她曾经红着脸骂他“流氓变态”却还是收下了的内衣。

白色的蕾丝花边贴着她的肌肤,在灯光的照射下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质感,隐约能看到下面那两团饱满的轮廓。

他的手指停在第四颗纽扣上,没有继续解开。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锁骨——那锁骨的弧度优美得像是一弯新月,皮肤细腻得像是上好的丝绸,下面是微微凸起的骨骼,再下面是跳动着的脉搏。

他的嘴唇在那里停留了几秒,感受着她肌肤的温度和心跳的频率,然后慢慢地、慢慢地向下移动。

他的吻沿着锁骨的弧线一路向下,经过胸骨上窝,经过肋骨的交界处,最后停在白色蕾丝文胸的上沿。

他的嘴唇贴在那里,感受着那片柔软的、带着体温的布料,感受着布料下面那两团因为呼吸而微微起伏的柔软。

裴玉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的手指插进程逸的头发里,轻轻地抓着,既像是在阻止他,又像是在鼓励他。

“程逸……”

她叫他的名字,声音软得像是在水里泡过,每一个音节都拖着一个若有若无的尾音。

“嗯。”

他应了一声,声音闷闷的,从她的胸口传上来,带着一种震颤的、让人心里发痒的低频。

“你……你不问我吗?”

程逸抬起头,看着她。

“问你什么?”

“问我……刚才……和他……是什么感觉。”

这句话像是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的涟漪一圈一圈地扩散开来,撞击着两人之间那层薄薄的、透明的、看不见摸不着却真实存在的墙壁。

程逸沉默了几秒。

他确实想问。

从看到裴玉走出浴室的那一刻起,从看到谢迪戴上避孕套的那一刻起,从看到那根粗大的肉棒消失在裴玉体内的那一刻起,他就想问——他比任何人都想问,比任何人都想知道答案,比任何人都想用那个答案来折磨自己、惩罚自己、确认自己到底有多变态。

但他没有问。

因为他知道,那个答案会杀死他。

会把他仅存的那点自尊、那点骄傲、那点“我还是她最爱的人”的信念,全部杀死。

“不想问。”

他重新低下头,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嘴唇贴着她脖颈侧面那根微微跳动的血管。

“我只想知道,你现在是什么感觉。”

裴玉的身体微微一颤——那颤动很轻微,轻微到如果不是他的嘴唇正贴着她的皮肤,根本无法察觉。

“现在……现在我的感觉是……”

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在说一个只属于两个人的秘密。

“我在你怀里。”

“我很安心。”

“我很爱你。”

那三个字像是三颗子弹,精准地射进程逸的心脏,但不是射穿,而是嵌在里面,成为他身体的一部分。

他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泪光,有笑意,有一种像是劫后余生般的庆幸和释然。

他吻住了她。

这一次的吻和刚才那个粗暴的、带着惩罚意味的吻完全不同。

这一次是温柔的,是缓慢的,是带着虔诚和珍惜的。

他的嘴唇轻轻地复上她的嘴唇,先是上唇,然后下唇,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

他的舌尖在她的唇缝间轻轻地舔舐着,像是在请求进入的许可。

裴玉微微张开嘴,迎接他的进入。

两条舌头在口腔里相遇,没有激烈的纠缠和追逐,只是轻轻地贴在一起,轻轻地摩擦着,像是在互相确认对方的存在,像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对方——我还在,我还在你身边。

程逸的手从她的头发上滑下来,顺着她的脸颊、她的脖颈、她的肩膀一路向下,最后停在那件白色蕾丝文胸的绑带上。

那绑带系得很紧,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蝴蝶结的尾巴垂在她的后背上,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他捏住蝴蝶结的一端,轻轻地一拉。

绑带松开了,文胸从她的身体上滑落,露出那两团饱满的、白皙的、顶端缀着两颗粉嫩乳头的乳肉。

在灯光下,那两团乳肉呈现出一种温润的、像是羊脂玉一样的光泽,形状饱满而圆润,像是两只倒扣的玉碗,乳头的颜色是那种未经世事的、少女特有的粉,周围的乳晕很小很淡,像是一圈若有若无的粉色光晕。

程逸低下头,含住了左边的那颗乳头。

他的嘴唇轻轻地包裹着它,舌尖在顶端轻轻地打着转,时而轻舔,时而慢吮,时而用牙齿轻轻地刮过那娇嫩的皮肤。

他的动作很慢很轻,像是在对待什么易碎的东西,又像是在进行某种需要极度专注和耐心的仪式。

“嗯……”

裴玉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那声音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带着一种被压抑的、却无法完全抑制的愉悦。

她的手插进程逸的头发里,手指在他的头皮上轻轻地摩挲着,那动作带着一种无意识的、安抚性的温柔。

程逸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

他的手掌贴着她平坦的小腹,指腹感受着那片肌肤的细腻和温度。

他的手掌慢慢地向下移动,经过肚脐,经过小腹,经过百褶裙的腰封,最后停在裙摆的边缘。

他抬起头,看着裴玉。

“可以吗?”

他问。

裴玉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有水光,有情欲,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是感激又像是感动的情绪。

“嗯。”

她点了点头,那点头的动作很轻,轻到像是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程逸的手探进了百褶裙的裙摆。

他的手指顺着她大腿内侧的肌肤一路向上,那肌肤光滑而细腻,像是被牛奶浸泡过,又像是被丝绸包裹着。

他的指尖在她的大腿内侧轻轻地划着,画着一个个小小的圆,那圆圈的范围越来越大,越来越靠近那个中心。

裴玉的双腿不自觉地微微张开了一点,那是一个本能的、无意识的、身体在邀请的动作。

程逸的手指触碰到了那片湿润。

那是怎样的湿润啊——不是刚才在浴室里那种因为热水和沐浴露而产生的湿润,也不是昨晚那种因为前戏和接吻而产生的湿润,而是一种更深层的、更浓稠的、带着体温和体味的湿润。

那湿润从他的指尖开始,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引着,顺着他的手指向上蔓延,一直蔓延到他的手腕,蔓延到他的小臂,蔓延到他的心里。

他的手指在那片湿润中轻轻地滑动着,从前往后,从后往前,每一次滑动都带起一阵细微的、黏腻的“咕叽”声,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像是在泥泞中行走,又像是在搅拌某种粘稠的液体。

裴玉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两团乳肉随着呼吸上下晃动,乳头在空气中微微挺立,颜色变得更加深了一些。

“程逸……别……别玩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颤抖,那哀求里有渴望,有急切,有一种被吊在半空中上不去也下不来的焦灼。

“进……进来……”

程逸没有立刻照做。

他的手指从她的体内退了出来——那退出的动作很慢,慢到他能感受到她阴道内壁的软肉依依不舍地贴着他的指腹,像是在挽留,又像是在告别。

他把手指举到眼前。

那两根手指上沾满了透明的、黏腻的、在灯光下反着光的液体,那液体从他的指尖往下淌,流过他的指节,在指根处汇聚成一小滴,然后“啪”的一声滴落在床单上。

他把手指送到鼻尖,轻轻地嗅了一下。

那味道很复杂——有咸味,有腥味,有一点点甜味,还有一种他无法用语言描述的、属于裴玉的、独一无二的味道。

那味道里混着另一种味道。

很淡。

淡到几乎闻不出来。

但他闻到了。

那是谢迪的味道。

那是精液的味道。

那是刚才那场性爱留下的、即使洗过澡也无法完全消除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痕迹。

程逸的手指僵了零点几秒。

然后他把那两根手指放进嘴里,轻轻地吮吸着,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舍不得浪费的美味。

他要把那个味道覆盖掉。

用他自己的唾液。

用他自己的味道。

裴玉看着他做这一切,眼眶突然又红了。她伸出手,握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从嘴边拉开。

“程逸……”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你别这样……”

“我没事。”

程逸笑了笑,那笑容很淡,淡到几乎看不出来,但裴玉看到了,那是一个故作坚强的、不想让她担心的、却让人更加心疼的笑容。

他脱下自己的衣服,那动作很快,快到像是在赶时间,快到裴玉还没反应过来,他就已经赤裸地站在她面前。

他的鸡巴早就硬了。

从他在窗外看到谢迪进入裴玉的那一刻起,它就硬了。

硬得像是一根铁棍,青筋暴起,龟头胀大,马眼里分泌出一小滩透明的、黏腻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那是对裴玉的反应。

也是对那场性爱的反应。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看到自己的女朋友被别人操会硬,为什么闻到别人精液的味道会兴奋,为什么他会变成这样一个连他自己都觉得恶心的、无可救药的变态。

但他现在不想思考这个问题。

他只想进入裴玉。

进入那个他最爱的人。

进入那个刚刚被别人进入过、但依然是他最爱的人的身体。

他分开裴玉的双腿,那动作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像是在宣示主权的霸道。

他的双手握着她的膝盖,轻轻地向外推,让她的大腿向两侧张开,让那处粉嫩的、微微红肿的、还带着刚才激烈性爱痕迹的秘密花园完整地暴露在他面前。

阴唇比平时要肿胀一些,颜色也更深了一些,从粉色变成了深粉色,甚至有些地方泛着紫红色。

穴口微微张开着,能看到里面湿润的、粉色的内壁,那内壁还在微微地翕动着,像是在呼吸,又像是在等待。

程逸拿起床头柜上那盒避孕套——那盒谢迪留下的、特大号的、对他来说有点松的避孕套。

他撕开包装,取出那个润滑的、透明的橡胶圈,笨手笨脚地往自己的鸡巴上套。

那动作带着一种熟悉的笨拙——和昨晚一模一样,他的手在抖,他的呼吸在乱,他怎么也套不上去。

“我来。”

裴玉坐起身,从他的手里接过那个避孕套。

她的手指很稳,稳到像是在做一件做过无数次的事情——虽然她只做过两次,一次是昨晚帮程逸,一次是刚才帮谢迪。

她的指尖捏着橡胶圈的边缘,对准他龟头的顶端,然后慢慢地、慢慢地向下褪。

那动作很轻很慢,慢到他能感受到她指尖的温度,慢到他能感受到橡胶圈从龟头滑到茎身时的那种紧致的包裹感。

程逸看着她的手指在他的鸡巴上移动,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感动,心酸,嫉妒,心疼,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让他自己都觉得恶心的兴奋。

她的动作太熟练了。

熟练到不像是一个昨晚才刚刚经历过初夜的女孩子。

那是刚才帮谢迪戴套时练出来的熟练。

这个认知让他的心里一阵刺痛,但他没有说出来,也没有表现出来。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把避孕套戴好,看着她的手指在他的鸡巴上轻轻地捋了一下,像是在确认它戴好了、不会滑落。

“好了。”

裴玉抬起头,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有一种柔软的、像是刚睡醒时的那种迷糊和依赖。

“进来吧。”

程逸没有立刻行动。

他俯下身,在裴玉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那吻很轻很轻,轻到像是一阵风从她的额头拂过。

然后他直起身,扶着那根被避孕套包裹着的、坚硬如铁的鸡巴,对准那处微微张开的、湿润的、红肿的穴口。

龟头抵在穴口上,轻轻地摩擦着。

他能感受到那片软肉的温热和湿润,能感受到它在微微地翕动,像是在亲吻他的龟头,又像是在邀请他进入。

他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腰部缓缓地向前推进。

龟头没入了——那感觉和昨晚完全不一样。

昨晚是紧致的、干涩的、带着阻力的,像是要突破一扇紧闭的门。

而今天——不,是今晚——是湿滑的、顺畅的、几乎没有阻力的,像是走进一扇已经打开的门。

那是因为她已经被另一个男人进入过了。

另一个男人——谢迪——比他更粗、更长、更有本钱的男人——已经替他把门打开了,把门拓宽了,把门修整得更通畅了。

他的鸡巴整根没入,没有遇到任何阻碍。

“唔……”

裴玉发出一声闷哼,那声音里有满足,有释然,有一种“终于被填满了”的、像是找到了什么丢失已久的东西的安心。

程逸感觉到她的阴道紧紧地包裹着他——不是昨晚那种生涩的、带着抗拒的紧,而是一种更柔软的、更湿润的、更顺从的紧,像是他的鸡巴是被她的身体欢迎进来的,而不是被挤进来的。

那感觉让他既舒服又痛苦。

舒服是因为那触感确实很爽——她的阴道温热而湿润,内壁的软肉贴着他的茎身,随着她的呼吸微微地蠕动,像是在按摩他,又像是在吮吸他。

痛苦是因为他知道,这种“顺畅”不是因为他,而是因为谢迪。

因为谢迪刚才那场持续了不知多久的、激烈的、粗暴的性爱,已经把她的阴道撑开了,撑松了,撑得更加通畅了。

程逸闭上眼睛,不想去想那些。

他开始抽插。

那抽插的节奏很慢很慢,慢到像是老电影里的慢镜头,每一帧都被无限拉长。

他的臀部向后撤,鸡巴从她的体内退出来,露出湿漉漉的茎身,上面沾满了透明的爱液和她体内分泌的、混合着刚才那场性爱残留物的液体。

然后他再向前推进,整根没入,龟头顶到最深处,顶到某个柔软的、温热的、像是会吸吮的位置。

“嗯……啊……”

裴玉的呻吟声随着他的节奏起伏,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勾人的、让人骨头酥麻的甜腻。

她的双手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像是在承受着什么巨大的、几乎要溢出来的快感。

程逸看着她。

看着她的脸——那张因为快感而微微泛红的脸,那张因为动情而微微皱起的脸,那张因为是他而露出这种表情的脸。

他想要记住这张脸。

想要记住这种表情。

想要记住这个时刻——在这个时刻,她的身体里是他,她的心里是他,她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小玉……”

他叫她的名字。

“嗯……”

她应了一声,那声音软得像是在水里泡过。

“看着我。”

她睁开眼睛,那双眼睛里有水光,有情欲,有一种迷离的、像是喝醉了酒一样的恍惚。

“看着我。”

他又说了一遍,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像是在下达命令的坚定。

“我在看着你。”

她看着他,看着他的眼睛,看着他的脸,看着他脸上因为快感和痛苦而扭曲的表情。

“你知道我是谁吗?”

程逸问。

这个问题很蠢。

蠢到像是在问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

但他需要确认。

他需要听到她说出那个名字。

“程逸。”

裴玉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一声叹息。

“你是程逸。”

“是我最爱的人。”

“是我唯一爱的人。”

那些话像是一剂强心针,直接注射进程逸的心脏。他的心跳骤然加速,血液在血管里奔涌,体温在上升,呼吸在加快。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那速度从慢板变成了中板,从散步变成了快走,从河流变成了瀑布。

他的臀部像装了马达一样前后运动,每一次撞击都带着一种几乎是暴力的力量,撞得裴玉的身体连连向上冲,撞得她的头发在枕头上跳动,撞得她的呻吟声变得断断续续、支离破碎。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那声音清脆而响亮,像是有人在用力地拍手,又像是雨点密集地打在玻璃上。

“程逸……程逸……慢一点……你……你太快了……”

裴玉的声音带着哭腔,那哭腔里有求饶,有撒娇,还有一种被快感冲击得几乎要失控的、无助的颤抖。

“慢不下来……”

程逸喘着粗气,那粗气打在裴玉的脸上,热得像是要着火。

“我慢不下来……我想要你……我想要你……想要你只属于我一个人……”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的、近乎疯狂的、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的占有欲。

“我本来就是……本来就是你一个人的……”

裴玉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被他的撞击切割成碎片。

“一直都是……永远都是……”

程逸不再说话。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把她的呻吟声堵在嘴里。他的舌头在她的口腔里横冲直撞,像是在寻找什么,又像是在宣告什么。

他的双手从她的腰侧滑到她的臀部,托起那两瓣柔软的、因为撞击而微微发红的臀肉,调整了一下角度,让那根鸡巴能进入得更深、更准、更狠。

他找到了那个点。

那个让裴玉的身体猛地一僵、让她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让她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剧烈颤抖的点。

那是她的G点。

那是她最敏感的位置。

那是昨晚他摸索了很久才找到的、被谢迪今天可能也无意中触碰过的、让她几乎要疯掉的位置。

他开始专攻那个点。

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顶在那个位置上,每一次退出都能感受到她阴道内壁的软肉依依不舍地吸着他的龟头,像是在挽留,又像是在乞求他不要离开。

“啊……啊……不行了……程逸……我真的不行了……”

裴玉的眼泪流了下来,那眼泪不是因为难过,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快感太强烈了,强烈到她的身体无法承受,强烈到她的理智无法消化,强烈到她的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你可以的……你可以的……”

程逸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催眠的、低沉而坚定的肯定。

“你和我一起……我们一起……”

他加快了速度。

那速度快到像是在冲刺,快到他的眼前一阵发黑,快到他的呼吸完全乱了节奏,快到他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窒息。

裴玉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那颤抖从她的脚尖开始,像电流一样瞬间传遍全身,让她整个人都像是一片被风吹落的树叶,在空中不停地翻滚、旋转、飘摇。

她的阴道开始剧烈地收缩——那收缩的频率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像是在用尽全力要把他的鸡巴留在体内,又像是在用尽全力要把他的精液挤出来。

那是一种矛盾的、复杂的、无法用语言描述的、既痛苦又愉悦、既想要又害怕的感觉。

“程逸……我要……我要……”

裴玉的声音已经变了调,不再是平时那种软糯的、带着撒娇意味的声音,而是一种更原始的、更动物性的、像是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带着颤抖和哭腔的嘶喊。

“我也要……我们一起……”

程逸咬紧牙关,用尽全身的力气进行了最后几次深重的、带着所有情感的撞击。

“啊——!”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压抑的、颤抖的、像是要把所有的情绪都通过这一声喊叫宣泄出来的闷哼。

程逸感觉到自己的精液从体内涌出,滚烫的、浓稠的、带着生命力的液体,一股一股地射进那个小小的避孕套里。

那感觉像是在释放,像是在解脱,又像是在告别——告别什么东西?

他不知道。

他感觉到裴玉的身体在他的身下剧烈地痉挛——那痉挛从她的阴道开始,像地震一样向四周扩散,扩散到她的子宫,扩散到她的腹部,扩散到她的四肢,扩散到她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细胞。

然后她软了下来。

像是一座被推倒的雕塑,她的身体从那种极度紧张的、像是弓弦拉满的状态中崩溃,整个人瘫软在床上。

她的眼睛半闭着,泪水从眼角滑落,流进她的头发里,在浅褐色的发丝上留下一道道深色的湿痕。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还在喘着气,那呼吸已经从刚才的急促变成了平稳,从粗重变成了轻柔。

程逸趴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的脸埋在她的颈窝里,感受着她脖颈侧面那根血管的跳动——那跳动很快,快到像是有一只小鸟在他的嘴唇下扑扇着翅膀。

他不想动。

他不想从她身上下来。

他不想回到那个没有她的世界里去。

他只想这样趴着,趴在她身上,感受着她的体温,听着她的心跳,闻着她的味道——即使那味道里混着别人的味道,即使那心跳不知道是为了他还是为了别人,即使那体温不知道是因为他还是因为别人。

他都不想动。

“程逸……”

裴玉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棉被传上来的。

“嗯。”

“你……你出来吧……压着有点重……”

程逸苦笑了一声,撑着身子从她身上翻下来。

“啵”的一声,那根已经半软的鸡巴从她的体内滑出,避孕套前端鼓鼓囊囊的,装满了乳白色的、浓稠的精液。

裴玉侧过身,面对着他。

她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脸——那动作很轻很轻,像是在抚摸什么珍贵的东西。

她的手指从他的额头开始,沿着他的眉骨、他的鼻梁、他的嘴唇、他的下巴一路向下,最后停在他的喉结上,感受着那上面跳动的脉搏。

“程逸。”

“嗯。”

“你刚才……是不是很生气?”

程逸看着她,看着那双还带着泪痕的、却依然明亮的眼睛。

“没有。”

“你骗人。”

裴玉的声音带着一种笃定的、像是在说“我就是知道”的肯定。

“你刚才……在窗外……看到那些……一定很生气吧?一定很难过吧?一定很想冲进来把谢迪打一顿吧?”

程逸沉默了几秒。

“想过。”

他老实地说。

“在你让他从后面进来的时候,我确实很想冲进来。在你叫出声的时候,我确实很想冲进来。在你……在你高潮的时候,我确实很想冲进来。”

“那你怎么没冲进来?”

程逸苦笑了一声。

“因为我知道,如果我冲进来了,一切就都白费了。你受的那些委屈,你忍的那些恶心,你做的那一切……就都白费了。”

裴玉的眼眶又红了。

她向前凑了凑,把脸埋进他的胸口,那动作带着一种小孩子式的、寻求安慰的依赖。

“程逸……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别说了。”

程逸抱住她,把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上。

“不是你的错。”

“是我的错。”

“不是。”

“是。”

两人就这样重复着那个毫无意义的、永远不会有结果的争论,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像是在用这种笨拙的方式确认对方还在、对方还在乎、对方还爱。

过了很久,裴玉的声音从他的胸口传上来,闷闷的,像隔着一堵墙。

“程逸。”

“嗯。”

“你说……我们会好起来吗?”

程逸沉默了。

他不知道。

他真的不知道。

他不知道这条路还要走多久,不知道还要经历多少次这样的夜晚,不知道他的心脏还能承受多少次这样的凌迟,不知道裴玉的身体还能承受多少次这样的折磨,不知道他们的爱情还能承受多少次这样的考验。

他不知道。

但他不能这么说。

“会的。”

他说。

“我们会的。”

裴玉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你保证?”

“我保证。”

裴玉笑了。

那笑容很淡很淡,淡到几乎看不出来,但程逸看到了。那是一个相信的、安心的、终于可以放下所有防备的笑容。

她重新把脸埋进他的胸口,闭上了眼睛。

“程逸。”

“嗯。”

“我好累。”

“睡吧。”

“你呢?”

“我守着你。”

“嗯。”

她的呼吸渐渐地变得平稳而绵长,那节奏从急促到平缓,从紊乱到规律,像是在弹奏一首从激昂到温柔的曲子,最后化成一段安静的、让人心安的白噪音。

她睡着了。

在程逸的怀里。

在那间不属于他们的酒店房间里。

在那张被另一个男人睡过的床上。

在她的身体里还残留着另一个男人的痕迹的时候。

她睡着了。

睡得很沉,很香,很安心。

像是在说——只要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程逸抱着她,看着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色。

东方的天际出现了一抹鱼肚白,那白色很淡很淡,淡到像是有人用毛笔在黑色的宣纸上轻轻地画了一笔,那笔触若有若无,却宣告着夜晚的结束和白天的来临。

新的一天要开始了。

新的一天,他会和裴玉一起回到学校,回到那个正常的世界里。

在那里,他们是令人羡慕的高颜值情侣,是走在路上会被人偷拍发到表白墙上的模范恋人。

没有人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

没有人知道裴玉的第二个男人是谁。

没有人知道程逸趴在五楼的空调外机上,看着自己的女朋友被别人操。

没有人知道。

因为谢迪不会记得。

那个闪光灯——那个被顾沁称为“便携式失忆装置”的黑色小方盒——会在今天早上发挥作用。

谢迪会在508房间里醒来,不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不记得自己来过这家酒店,不记得自己开过房,不记得自己戴过避孕套,不记得自己进入过裴玉的身体。

他只会记得——自己在网吧打了一晚上的游戏,被网友放了鸽子,一个人在沙发上睡了一宿,腰酸背痛,脖子落枕,明天还要上课。

他什么都不会记得。

这就是那盏灯的作用。

这就是程逸选择的路。

他要让裴玉活在一个干净的世界里,一个没有白给病、没有出轨、没有内疚、没有自我厌恶的世界里。

在那个世界里,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幸福的、被男朋友深爱着的女孩。

而所有的肮脏、所有的痛苦、所有的秘密,都由他来背负。

一个人。

程逸低头,在裴玉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那吻很轻很轻,轻到像是一阵风,轻到像是一声叹息,轻到像是怕惊扰了她的梦。

“好好睡。”

他轻声说。

“有我在。”

窗外的天,越来越亮了。

我的清纯校花女友才没那么容易白给 · 第15章 旁观与参与的分界线(同人续)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