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校花女友的使用指南
“你想让我说什么?说你很棒?说你比程逸厉害?说你把我操得很爽?”她每说一句,就用手指戳一下谢迪的额头,“你是不是觉得被我夸两句特别有面子?”
谢迪被戳得往后仰,但脸上的笑却越来越灿烂。
“也不是要你夸我……就是想听实话。”
裴玉冷哼了一声。
谢迪沉默了几秒,又开口。
“反正都内射了。”
“你说什么?”
“我说,”谢迪声音大了些,“反正刚才套子破了,都射进去了。药你也吃了,应该没什么好担心的了。那……不如我们接着做?”
“谢迪,你是种猪吗?你还能做?”
“能能能!”谢迪连忙说,像是为了证明自己,他挺了挺腰,运动裤下的肉棒已经又开始支棱起来,“你看,它又硬了。我也没办法啊,它一看你就硬,我也控制不住。”
“那你自制力也太差了。”裴玉鄙夷地说。
“在你面前谁能有自制力?”谢迪理直气壮,“你看看你,皮肤白得发光,长得那么可爱,身材又这么好,浴袍还穿得这么松……”他伸手扯了扯裴玉浴袍的下摆,“你让我怎么忍?”
“那你就不忍了?”裴玉拍掉他的手。
“反正你吃药了嘛。”谢迪又使出了他的杀手锏——装可怜,“而且小玉,你看,刚才我把你伺候得那么好,你高潮了好几次,我自己才射了两次。你知道男人压抑久了,只射了两次之后,其实还没完全满足的。我现在这个状态,半上不下的,特别难受。你要是让我接着做,我保证比刚才还卖力。”
“你刚才也说是最后一次。”
“那不是做爱嘛!”谢迪一脸无辜,“那是口交,不算数。”
“你——”裴玉被他这番歪理气得说不出话。
“而且。小玉,我真的好喜欢你。你都不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从第一次见你,我就觉得你是全世界最好看的女孩。我那时候就在想,要是能跟你在一起,让我少活十年都愿意。”
“你现在说这些不觉得恶心吗?”
“恶心也是真心话。”谢迪看着她,眼神此刻竟然有些真诚,“我知道你不可能跟我在一起,我也没痴心妄想到那个程度。但是就今晚,就这一晚,你能不能让我做个够?让我以后想起来,也能觉得这辈子没白活。”
“你怎么说这么不吉利的话?”裴玉皱了皱眉。
“你就说答不答应嘛。”
“……你说的最后一次……这次是真的最后一次。你要再啰嗦,我就真的把你踹出去。”
“好好好!最后一次!千真万确的最后一次!”谢迪立刻跳起来,手忙脚乱地扯掉自己身上的衣物。
那根鸡巴已经完全勃起了,从脱下内裤的瞬间就弹了出来,直挺挺地指着天花板。
裴玉看了一眼,又飞快地移开视线。
“你坏死了。”
“小玉,这次你在上面吧。”谢迪躺在床上,拍了拍自己湿漉漉的胯部。
裴玉羞得瞪了一眼,谢迪的鸡巴被她这一眼看得反而更精神了,又往上翘了翘,马眼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凭什么?”
“我刚才使劲腰都快断了。刚才后入式全靠我动,你看我这小身板,再折腾一轮真的散架了。你行行好,上来自己动。”
“你腰断了关我什么事。”
“而且,”谢迪一看有戏,继续说,“在上面你自己控制深浅,舒不舒服全由你说了算。刚才被顶太深了是不是?这回你想多深就多深。你想快想慢,想停想继续,我全都配合你,绝不多动一下。”
裴玉歪着头想了想,这样屁股也不错。
“你就躺着当死人?”
“躺着当死人!绝不多动!动一下我是狗!”
裴玉哼了一声,翻身跨坐到他腰上。浴袍衣襟向两边滑落,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
她没有完全脱掉浴袍,只是就那么敞着,松松垮垮地挂在臂弯上。
“你要是敢乱动,我就把你踹下去。”
谢迪双手老老实实地放在床单上,十指张开,以示清白。
裴玉抬起腰,伸手握住他滚烫的鸡巴,对准了位置,没急着坐下去,只是用龟头在穴口来回磨蹭了两下,那地方还湿着,刚才的体液和里面又流出来的精液混在一起,让整个阴户都滑溜溜的,轻轻一碰就发出细微的水声。
“你刚才射的东西还在里面。”她皱着眉头说。
“那正好当润滑了。”
裴玉白了他一眼,然后慢慢坐了下去。
她眉心微蹙,粗大的龟头撑开阴道口的瞬间,她深呼一口气,然后慢慢一寸一寸地往下坐,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没入。
“嗯——”
谢迪爽得呲牙咧嘴,这个视角太不一样了。裴玉嘴唇半张着,眉毛皱成一团,睫毛微微发颤,欲得不行。
“小玉,你自己动一下,想怎么动就怎么动。”谢迪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床单,轻轻扶在她的大腿上。
裴玉没拍开他的手。她闭着眼睛适应了几秒钟,然后开始试探性地上下起伏。
起初的几下非常慢,裴玉撑着谢迪的胸膛,纤细的腰肢怯生生地起落,每次只抬起两三寸,又缓缓坐回去。
她专注得可爱,粗壮的肉棒在她粉嫩的穴口来回进出,每次退出都带出点娇嫩的软肉,每次坐下又挤出一股黏滑的爱液。
“舒服吗?”
“别吵。”
于是谢迪闭嘴了。他安静地看着裴玉,她渐渐找到节奏,起落的幅度越来越大,速度也越来越快。
松垮的浴袍终于从肩膀滑落,堆在腰际。谢迪的手也从大腿滑到了她的腰上。
裴玉的腰很细,顺着腰的曲线滑到胯骨,谢迪的手指正好卡在那两个浅浅的腰窝里。
“嗯……嗯……啊……”裴玉的呻吟声渐渐大了起来。
她从咬着嘴唇变成半张开嘴,断断续续的气音变成有节奏的哼叫声。她的动作也不再是单纯的上下起伏,开始加入了前后的研磨。
“操……小玉你太会了……”
裴玉居高临下地看着谢迪的表情,嘴角弯了弯。
然后她俯下身子,晃荡的酥胸就这么垂在谢迪面前,乳尖几乎扫到他的鼻尖。
谢迪想都没想,张嘴含住了一颗。
“嗯——别咬——”裴玉嘴上嫌弃,并没有躲开,反而把胸挺得更近了些。
谢迪哪是那么粗鲁的人,他开始本能地啜吸着,像小孩吃奶。
“啊——”裴玉整个人都软了,趴在他身上,下体突然剧烈收缩,绞得谢迪也发出一声闷哼。
“小玉。”
“嗯?”
“你做个动作好不好?特别简单的。”
裴玉睁开眼,十分怀疑他不安好心。
“什么动作?”
谢迪把她的乳尖往上轻轻揪了一下,惹得裴玉“嗯”了一声,身体又跟着抖了抖。
“你比个耶就行,就把手举起来,像拍照那样比个耶。特别简单。”
“你是不是有病?这时候比什么耶?”
“就是好玩嘛。”谢迪眼巴巴地看着她,“你看你刚才不是答应我,做最后一次,什么都听我的嘛。我就求你比个耶,又不是什么要命的事。”
裴玉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然后哼了一声。
她先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她把腰塌下去了一点,臀部翘起来了一点,找到了一个更舒服也更能让谢迪的鸡巴顶到深处的角度。
然后她举起右手,放在脸颊旁边,比了一个敷衍的耶。
平时让全学院男生只敢远观的女神,此刻光溜溜地跨坐在一个普通到甚至有些猥琐的男生身上,体内还插着他的鸡巴。
她脸上一片潮红,还伸手比着耶,看起来既天真又淫荡,既清纯又放荡。
这种极致的反差,让谢迪差点直接射出来。
“小玉你太可爱了!”他由衷地赞美。
“行了行了。”裴玉把手放下来,脸更红了几分。
“还有……再吐个舌头。”
“谢迪你真的有毒。”
“就一下,一下就好。”谢迪的声音简直是在撒娇。他一边说着,一边用力往上挺了一下腰,肉棒顶到了裴玉最受不了的那个位置。
“啊——”裴玉被顶得叫了一声,“你说了不乱动的!”
“我没乱动,你比了耶我就忍不住动了一下。”谢迪理直气壮,“再吐个舌头嘛,你吐舌头特别好看。”
“你是不是变态。”裴玉的语气已经没有真正的攻击力了。
她犹豫片刻,然后半张开嘴,粉嫩的舌尖从两排贝齿之间探了出来,轻轻地搭在下唇上。
就那么一小截舌尖,配上她满是潮红的小脸。
谢迪觉得自己这辈子值了。
他猛地往上顶了几下,每一下都又快又重,直捣花芯。
裴玉再也维持不住自己的表情,整个人趴倒在他身上,软成一滩水,她现在说话也渐渐大胆了。
“啊——太深了——你慢点——”她捶打着谢迪的胸口。
“爽吗小玉?你说出来,说出来我就慢点。”
“爽——爽死了——行了吧——你快慢点——真的要受不了了——”
谢迪哪会听话?
他双手抓住裴玉的腰侧,从下往上疯狂地冲刺。
裴玉的身体被他顶得直颤,她放弃了所有矜持,双手死死地搂着谢迪的脖子,脸埋在他的耳朵旁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谢迪——谢迪——你轻点好不好求你了真的受不了了——太爽了——我从来没这么爽过——呜呜——你再快点——”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说什么。一会儿慢点,一会儿快点,逻辑已经完全被快感冲垮。
她只知道身下这个男人正在疯狂地操着自己,操得她大脑一片空白,什么都顾不上了。
“比程逸爽吗?”
裴玉愣了几秒,然后她在谢迪的肩膀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爽——比他爽——行了吧——你满意了吧——快——快——我快到了——”
得到这个答案的谢迪很是受用,每次抽送都又猛又深又狠,恨不得把蛋蛋都塞进她身体里去。
裴玉的身体突然绷直,整个上半身往后仰,她双手反撑在谢迪的膝盖上,这个姿势让她的乳房完全挺了出来。
随着谢迪的冲刺,饱满的酥胸在她胸前疯狂晃荡,乳尖在空中甩出粉红色的残影。
“啊——要——要去了——”
“一起——我操——我也要射了——”
“别——别射里面——药——药还没——啊——”
她的话还没说完,一股滚烫的激流已经在她身体最深处炸开了。谢迪死死地握着她的腰,将自己的鸡巴深深地钉在她体内。
那根肉棒在她体内疯狂地激射,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直接喷进她的子宫口。
而裴玉也在这一瞬间达到了顶峰,温热的液体从两人交合的地方喷涌而出,直接浸透了她身下的浴巾和床单,留下一大片不规则的深色湿痕。
两人保持着交合的姿势,静静地趴在彼此的肩头,满屋只剩下淫靡至极的气味和此起彼伏的喘息声。
“小玉。”
“嗯。”
“你刚才说,比程逸爽。”
裴玉沉默了几秒,然后她闷闷地说了句:“你别当真。”
谢迪笑了,他把脸埋进她的头发里,用力嗅了嗅。
“我没当真。但我记住了。”
衣柜里。程逸的拳头死死地握着,指甲掐进肉里已经掐出了血印。
他刚才自始至终都在看。
他看到裴玉跨坐在谢迪身上,看到她撑着他的胸膛起落,看到她比耶、吐舌头,听到她用那种自己从未听过的语调说“爽死了”、“从来没这么爽过”。
还有……
“比程逸爽吗?”
“爽——比他爽——行了吧——”
程逸闭上眼睛。
黑暗中,他回想了一遍她那句话的语调。
那是被人操到已经完全顾不上任何事,无论什么都愿意承认的语调。
裴玉跟自己做爱的时候从来没有发出过那种声音。她偶尔也会配合着哼一哼,只是不想让他难堪。
她从来没有像刚才那样,主动在上面起落,主动呻吟,主动抬腰,主动下沉,主动咬着自己的肩膀说快点慢点。
她从来没有主动把胸凑过来让自己含住,也没有让自己在她嘴里射出来过。
程逸回想起来……他为了裴玉无数次改变自己,可她现在把所有这些第一次都给了谢迪。
……
浴缸里的水温刚刚好,不烫也不凉,泡得人浑身发软。
谢迪靠在浴缸一头,裴玉靠在他怀里,后脑勺枕着他的肩膀。热水漫到胸口,水面上浮着一层细密的白沫,遮住了水下所有的旖旎风光。
“小玉,你头发飘起来了,像水母。”谢迪撩起一缕在水面上浮开的褐色发丝,指尖缠了两圈又松开。
“你才像水母。你全家都像水母。”裴玉懒得睁眼,热气把她脸颊蒸得红扑扑的,几缕湿发贴在额角。
谢迪的手在水下不安分地搭在她腰上,裴玉连拍都懒得拍了,只是哼了一声表示不满。那只手得寸进尺,从腰侧滑到小腹,又滑上胸口。
“你这种人是这个世界上最烦人的。”裴玉闭着眼睛说,依然没有动手阻止。
“哪种人?”谢迪的手掌复上她柔软的酥胸,捏着乳尖,轻轻一搓,裴玉的玉体在他怀里微微弹了一下。
“就是那种——嘴上说着最后一次最后一次,实际上永远最后一次不完的人。”裴玉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倒没有真正的生气,更多是吐槽。
她甚至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靠得更舒服一点,也方便那只手在自己胸前作威作福。
“那你说,是我烦还是程逸烦?”谢迪问。
“你烦。你比他烦多了。他至少不会在浴缸里动手动脚——”裴玉的话戛然而止,因为谢迪的另一只手已经顺着她的小腹滑了下去,指尖拨开那两片软嫩的花瓣,探进被他操了几次还依旧紧窄的蜜穴。
热水随着手指的侵入灌了进去,带来温热的新鲜感。
“你真烦。”她连骂人都骂不出新花样了。
“你这张嘴就只会说这几个词,‘烦’、‘讨厌’、‘你滚’、‘你有毒’。从进这个房间到现在,翻来覆去就这么几句。大学生的词汇量就这?”
“那是因为你这人翻来覆去也就那么几招。”
“我的招少?那你倒是说说,谁会泡着泡着澡就开始帮女生揉胸的?这叫招少?我这招叫‘水中捞月’,专门对付你这种口是心非的仙女。还有这招——水中探月,现在正用着。等下还有一招‘水底钻探’。我这叫一整套,不是乱来的。”谢迪一本正经地胡扯。
裴玉忍不住笑了一声,然后立刻把笑憋回去,假装是咳嗽。
但已经晚了。谢迪把她身体转过来,面对面,开始挠她的腰侧和小腹,裴玉最怕痒,溅起的水花扑了谢迪一脸。
“你别——”她一边躲一边笑,在浴缸这狭小的空间里根本无处可逃,只能扭来扭去,最后整个人都蜷进谢迪怀里,肩膀一抖一抖的。
“你完了,”裴玉缓过气来,把湿透的碎发捋到耳后,抬起头看着谢迪,眼神里杀气腾腾,“等下我就把你的鸡巴拧成麻花。”
“拧成麻花?”谢迪低头看了看水下那根正精神抖擞地贴着裴玉大腿的肉棒,“你舍得吗?这可是今晚让你喊了好几次‘爽死了’的功臣。你刚才在床上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你刚才说——‘谢迪谢迪你再快点’——‘受不了了太爽了’——要不要我给你模仿一遍?”
“不了谢谢。”裴玉伸手推他的脸,“我当时是神志不清,不算数。你趁人之危。”
“我趁人之危?你当时可是主动的,你还说比——”
裴玉一把捂住他的嘴,力道大得差点把谢迪按进水里。“你敢把后半句话说出来,”裴玉一字一顿,“我就现在在这浴缸里把你闷死。”
谢迪从她的指缝里挤出几个音:“唔唔唔唔唔。”大概是在说“不说就不说”。
裴玉松开手,重新靠回他怀里。水面恢复平静后,浴室安静了几秒。
“痒不痒?”裴玉突然问。她的手指正顺着谢迪的大腿内侧往上滑,在膝盖以上三寸的地方停下来,轻轻挠了挠。
“你别——”谢迪整个人绷紧了。
“你还怕痒?原来你怕痒。你刚才挠了我半天,风水轮流转。”
她的手开始在水下搞小动作。她摸到谢迪腰侧的软肉,轻轻一掐,谢迪整个人蹦了起来,浴缸里的水晃出去一大片,哗啦啦地洒在地上。
裴玉很得意,于是骑在他身上,专攻他肋骨两侧和腰窝的痒痒肉。
谢迪想躲又躲不开,想还手又舍不得真把她掀下去,只能缩在浴缸角落里,举着双手讨饶。
“我错了!我错了小玉!姐!裴姐!我认输!求你了!”
“你错哪了?”
“错哪都行!你说错哪就错哪!”
“敷衍。”裴玉最后在他腰上掐了一把,这才收手,重新靠回去,把头发拢到一边拧水。
“小玉。”
“你又想干嘛。”
“我想跟你讲个笑话。”
“你讲的笑话都很冷。”
“这个不冷。说——一双胞胎兄弟在娘肚里聊天,老大说爹还不错,每天伸头进来看我们一次,就是不讲卫生,吐一口痰就走,老二说还是隔壁叔叔好,吐口痰还用袋子提走。’”
浴缸里安静了两秒,然后裴玉“噗”的一声,把脸埋进水里吐泡泡。她抬起头来的时候,水从下巴滴落,笑得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你从哪听来的这些破段子。”她一边笑一边用手泼水泼谢迪的脸。
“网上看的。专门存着讲给你听的。”
“那你存了多久?”
“从高中到现在。三年。”
“神经病!你高中的时候还不认识我。”
“那又怎样。”谢迪耸耸肩,“先存着又不花钱。”
裴玉没有接这句话,她低下头,指尖在水面上点水。
画了一个,又画一个,看着涟漪一圈一圈荡开,碰到谢迪的胸口又弹回来。
泡完澡出来,谢迪只用浴巾在腰上随便围了一圈,裴玉则把浴袍裹得严严实实。两人回到床边,床单已经皱得不成样子。
裴玉看了一眼那片湿痕,表情微妙地别过头去。
“小玉。”谢迪从背后贴上来,下巴搁在她肩膀上。
“又干嘛。”
“我想试试一个东西。”
“你每次说‘试一个东西’都没好事。这次又是什么花样?提前说好,太变态的我直接拒绝。”
谢迪挠了挠头,似乎在组织语言。
“你能不能帮我舔一下屁眼。”
“你有病!”
“就一下。一点点。舔一下就行。”
“谢迪,你是觉得你今天表现得特别好,所以可以提这种要求了吗?你不知道那是干嘛的地方吗?脏死了!你让我用嘴?”
“洗过了,刚泡澡的时候专门洗的。”谢迪连忙解释,“香喷喷的,不信你闻闻?”
“那也不行。这不是干不干净的问题。这是……原则问题。”
“什么原则?”
“就是……这种事情……太那个了。”裴玉难得地词穷了,“反正不行。绝对不行。你想都不要想。”
“我就是好奇嘛。”他小声说,“以前看片的时候看到过,觉得好像很舒服的样子。但是我这个人你也知道,长得不行,嘴又欠,至今母胎单身,更别说体验这种高级玩法了。这辈子可能就这一次机会了。”
裴玉冷眼看着他表演。
“你少来这套。你刚才说最后一次,然后又说最后一次,现在又说最后一次。你的最后一次是按什么算的?按玩法算的?每个玩法都是最后一次?”
“这次是真的。就舔一下,不舒服你立刻停,我绝不勉强。”谢迪举起右手,做出一个发誓的手势。
裴玉盯着他看了很久。
她其实知道谢迪不是在装可怜——这家伙是真可怜。
一个母胎单身的死宅,可能这是唯一一次能体验各种花样的机会。
而且,他刚才确实把自己伺候得很好。
几次高潮,每次都比跟程逸在一起的时候更强烈。
虽然她打死也不会在嘴上承认这一点,但心里是有数的。
更重要的是,她心里有一个很微妙的念头。
反正今晚已经被他操过,还被内射了,,反正已经比过耶吐过舌头了。
相比于那些,舔个屁股……好像也没那么难以接受?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裴玉自己都吓了一跳。
“小玉?”谢迪看她不说话,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裴玉回过神来。她叹了口气,
“先上床,趴着。我去拿湿纸巾。”
谢迪喜出望外,但他聪明地没有欢呼出声。
只是屁颠屁颠地爬上床,乖乖地趴好,露出瘦削的后背和两瓣没什么肉的屁股。
那根半硬的鸡巴压在身下,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只能看到两个沉甸甸的睾丸在大腿间垂下来。
裴玉从包里翻出一包湿纸巾走到床边。她看着谢迪趴在那里撅着屁股的样子,忍不住又翻了个白眼。
这画面实在太滑稽了,一个光溜溜的男人趴得端端正正,屁股翘得老高,像是等着检查痔疮的病人。
而谢迪的屁股——怎么说呢——不算难看,但绝对算不上好看。两瓣屁股因为瘦而没什么肉,尾椎骨突出来一小块,皮肤倒是挺白的。
裴玉咬了咬牙,在他旁边跪坐下来。
她抽出一张湿纸巾,然后掰开谢迪的两瓣屁股。
屁股缝露出来的瞬间,她看到深褐色的紧紧闭合的肛门,周围有一圈细密的褶皱。
她的脸又开始烧了。
她用湿纸巾在那个小孔周围仔细地擦了擦,又换了一张新的,再擦一遍。
第三张湿纸巾擦完之后,她甚至凑近闻了闻——只有湿纸巾本身的清香味。
“我说了很干净吧。”谢迪的声音带着笑意。
“闭嘴。”裴玉把用过的湿纸巾扔进垃圾桶,然后她弯下腰。
谢迪感觉到一阵温热的鼻息喷在自己股沟附近,然后一个湿湿软软的东西,轻轻地在他屁眼周围碰了一下。
就那么一下。像蜻蜓点水,还没反应过来就缩回去了。
但他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连那根被压在身下的鸡巴都猛跳了两下。
“操——小玉——你太厉害了——”
裴玉直起身,用湿巾擦了擦嘴,表情介于嫌弃和好奇之间。
“你至于吗,就碰了一下。”
“至于至于!太至于了!”谢迪转过脸来,“你要不要再试试?刚才那一下太轻了,我还没仔细感受就没了。”
“你又开始了!刚才说就一下。”
“可是你这一下实在太快了,我还没体会出什么感觉,你这属于消费者欺诈。”
裴玉歪着头看他,表情松动了一下。
“而且小玉,你想想,你帮我舔了,我也会帮你舔,咱们谁也不吃亏,对吧?”
“你不是一直在帮我舔吗?从床上舔到浴室,从浴室又舔回来。现在你拿这个来当条件?”
她说的是谢迪爱吃奶的事。
“那我换个条件。”谢迪翻过身来,已经完全勃起的鸡巴直挺挺地立在小腹上,龟头涨得发紫,马眼渗着透明的液体。
他坐起来,凑近裴玉,:“你要是帮我舔完,我再把你舔到高潮一次。刚才两次都是操到高潮,这次只用嘴。我保证。”
裴玉不为所动。
“就一分钟。你舔一分钟,我把你伺候到天上,成交不?”
裴玉抿着嘴唇,沉默了好一会儿。
然后她又叹了口气。今晚她已经叹了无数次气了,每次叹气之后都会做出一些违背自己原则的事。
“趴回去。”
谢迪立刻重新趴好。
这次他学聪明了,主动把腿分开了些,屁股翘得更高,姿势更标准,角度更方便。
裴玉又抽了一张湿纸巾,在他的肛门口最后擦了一遍,然后低下头。
她伸出舌尖,先是在深褐色肛门周围的褶皱上润了润,爽得谢迪的整个屁股都在发抖,裴玉感觉到他的反应,心里涌起一种奇妙的掌控感——这个在床上把她操得欲仙欲死的男人,现在因为她的舔弄而浑身发抖。
这让她稍微不那么排斥了。
她开始更加大胆地舔舐。舌头从臀缝底部滑过会阴,然后试探性地将舌尖轻轻抵在那个不断收缩又放松的小孔中心。
“我操——小玉——就是那里——太爽了——”
裴玉没理他,继续专注地舔着。
她的动作从生疏变得越来越熟练,时而是用舌尖轻轻钻进那个小孔,时而是用整个舌面从下往上大面积地舔过去。
她的双手不知什么时候扶上了谢迪的臀侧,用力掰开那两瓣屁股,让自己能舔得更深。
这个画面实在太淫荡了——清纯校花跪在床上,双手掰着猥琐男的屁股,整张脸埋进他的臀缝深处,专心为他清理着屁眼。
谢迪已经爽得没了人形,有一句没一句地叫唤着。
裴玉大概舔了一分多钟,然后直起身,拍了拍谢迪的大腿:“行了,一分钟到了。”
“不能再舔三十秒吗?我觉得我刚才正好找到感觉。”
“你怎么又耍赖了?”裴玉一把把他从床上推起来,“成交的东西不许反悔!到你了。”
谢迪翻过身来,一把捞住她的腰,让她在床上躺好。他虽然刚被舔得七荤八素,但立马就能精神抖擞。
他俯下身,先是在裴玉微张的嘴唇上啄了一下,然后顺着她身体往下吻,锁骨、胸口、小腹、肚脐,最后停在已经微微湿润的阴户前。
他轻轻分开那两片粉嫩的花瓣,露出顶端已经完全暴露出来的阴蒂,先用舌头轻柔地在那一小点上碰了一下。
“你——”
然后谢迪直接含住了整个阴户,他嘴唇包裹着她的花瓣,舌头拨开层层褶皱探了进去。
同时轻轻向左右拨开阴道口,舌头在穴口和内壁之间来回扫动,粗粝的舌苔刮过细嫩的黏膜。
“嗯……对……就是那里……再用力……”裴玉仰起头,双手抓着他的头发,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他的脑袋。
谢迪没有让她失望,他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蛇,在她的阴道里游龙,模仿着性交的节奏,裴玉的身体很快就绷紧了,小腹剧烈起伏,呼吸变得又急又浅。
“谢迪……我快到了……快到了……”她抓着谢迪头发的手指收紧,把他的头皮都揪疼了。
温热的爱液从蜜穴深处涌出,被谢迪一滴不漏地接住,全咽了下去。
高潮过后,裴玉瘫在床上,谢迪躺到她身边,把她揽进怀里,一边把玩她汗湿的发尾。
“小玉。”
“嗯?”
“你还有力气吗?”
裴玉睁开眼睛,侧头看了他一眼。
“你傻呀……我不说话就是在等你自己领会。”
谢迪愣了整整三秒。
然后他猛地翻身压上来,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低头看着她,眼睛里全是惊喜。
“真的?”
“你烦不烦,非要人把话说那么直白。”裴玉抬手捶了他胸口一下。
“那——”谢迪胯下的鸡巴已经迫不及待地抵在裴玉的腿心,但他没有急着进去,“我需要一点……刺激。”
“又要什么刺激?”
谢迪的表情变得有些不好意思,他凑到裴玉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裴玉的脸瞬间红透,抬手又捶了他一下,比刚才重得多。
“你是不是有病!”
“就一下下嘛。自己掰开,自己请我进去。你想想,你自己主动请我进去,多有仪式感。就好像你亲手打开了城门说‘谢将军请进’——嘶!”
裴玉在他腰上掐了一把,力道不轻。
“你不要得寸进尺。我今天已经给你舔了屁股,给你比了耶吐了舌头,你现在还让我自己掰开给你看——谢迪,你是不是觉得我今晚太好说话了?”
“不是得寸进尺。”谢迪认真地纠正,“是希望被你邀请进去。我不想你每次都觉得是我死缠烂打拿下的。我想听你说‘谢迪,进来’。”
裴玉沉默了,谢迪也不催促,只是安静地趴在她身上,不知过了多久,久到谢迪都准备放弃了。
裴玉突然伸出手,轻轻搭在两片阴唇上,然后往左右两边掰开。
动作很羞耻,少女最私密的部位缓缓展开在谢迪面前,露出里面层层叠叠的嫩红褶皱和那个正在微微收缩的窄小入口。
“进来。”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到。
谢迪没再啰嗦,握着早已等候多时的鸡巴对准她亲手掰开的蜜穴入口,缓缓送了进去,又开始做活塞运动……
……
谢迪还在不紧不慢地抽插,裴玉双腿缠着他的腰,漂亮的大眼睛半眯着,瞳孔有些涣散,显然还沉浸在刚才那波高潮的余韵里。
“小玉。”谢迪突然停下来。
裴玉皱了皱眉,快感被打断的感觉让她有些不爽,但傲娇的性格又不允许她主动催促。
“又干嘛?”
谢迪没有说话,而是直接从她体内退了出来。
那根沾满她爱液的肉棒拔出来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轻响,茎身湿漉漉地泛着水光。
裴玉被他这个突然的动作弄得有点懵,随即就看到谢迪翻身下了床,光着脚站在地毯上。
“下来。”谢迪朝她伸出手。
裴玉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你不会又要换什么奇怪的花样吧?今天的花样已经够多了,我快累死了。”
“就最后一个。我保证是今晚最后一个。”
裴玉盯着他看了几秒,最终还是把手搭进他的掌心。她刚被他拽起来,还没站稳,谢迪就弯腰一把搂住她,直接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你干嘛——”裴玉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双腿本能地夹住他的腰侧,这个姿势让她比谢迪高出半个头。
“抱着操你。”
“你疯了?你抱得动吗就你那细狗身材。”裴玉嘴上损他,手臂却收紧了些。
她体重控制得极好,谢迪虽然瘦,但好歹是个成年男人,抱她并不费力。
“小看我。”谢迪掂了掂怀里的美人,调整了一下重心,让她挂得更稳当些。裴玉双腿盘在他腰后,那根硬挺的鸡巴正好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
谢迪抱着她转了个身,背对着床,面朝衣柜的方向走了两步。裴玉整个人完全悬空,只能靠手臂和双腿挂在他身上。
程逸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外面,这个体位他太熟悉了。
火车便当!
每个男生都幻想过的终极姿势,需要极强的核心力量。他以前也跟裴玉提过一次,裴玉让他少看点不健康的东西。
可现在,裴玉正被自己的室友用这个姿势抱在怀里,在自己面前实践……
谢迪把裴玉往上掂了掂,让她的穴口对准自己的龟头,然后腰部猛地往上一挺。
“嗯——”
裴玉整个身体因为重力往下坠,正好把那根粗长的肉棒吞到了底。
后入式已经进得很深了,但火车便当因为重力的关系,插得比后入式还要深,龟头直接撞上了宫颈口。
裴玉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顶得移了位,搂着谢迪脖子的手臂收得更紧了。
“太深了……”
谢迪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这个姿势很消耗体力,必须速战速决。
他双手托着裴玉的臀瓣,腰部开始发力,从下往上快速地顶弄。每一次都因为重力而插到底,撞得裴玉浑身发颤。
“啊……啊……慢点……太深了……真的受不了……”
裴玉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她感觉自己像坐在一根巨大的震动棒上,宫颈口被谢迪粗大的龟头撞得又酸又麻又疼又爽。
她搂着谢迪脖子的手已经没什么力气了,整个人全靠谢迪托着她臀部的手和她的腿夹着他腰的力量维持着不掉下去。
谢迪又抱着她往前走了两步,站到了衣柜正前方。
他们离得太近了,近到程逸能清晰地看到两人交合处的每一个细节。
裴玉的阴唇被撑得完全翻开,紧紧箍在谢迪粗黑的鸡巴根部。
每次谢迪把她往下放,他的肉棒就会整根没入她的身体,连睾丸都拍在她的会阴上。
每次往上拔,又带出一圈被撑得发红的嫩肉和大量透明的爱液。
“小玉,你看镜子。”谢迪突然说。
衣柜附近有一面落地穿衣镜,现在镜子里映出的不是换衣服的人,而是裴玉被谢迪抱在怀里操的画面。
裴玉转过头,被镜子里那个淫荡的自己惊呆了。
“你……你故意的……”裴玉别过头,但谢迪偏偏就站在衣柜前面操她。她不管往哪个方向扭头,余光都能瞟到镜子里被操得花枝乱颤的自己。
“故意什么?”谢迪的声音因为体力消耗而有些喘,但表情依然欠揍地笑着,“故意让你看看自己有多好看?对,就是故意的。你看看你自己,小玉。你看你多好看。你知道你最好看的时候是什么时候吗?就是现在。被我操得什么都顾不上,眼睛翻白,舌头吐出来,浑身发抖。这才是一个女人最美的时候。”
“你变态……啊——”裴玉刚要骂他,就被一记深顶撞得话都说不出来了。
谢迪加快了速度,他的手臂已经开始发酸,裴玉虽然轻,但抱着一整个人做活塞运动对体力的消耗还是很大的。
但他也舍不得停下来。
“小玉,爽不爽?”谢迪一边插一边问。
“嗯……嗯……爽……”
“有多爽?比刚才还爽吗?”
“比……比刚才还爽……从来没……这么爽过……”
程逸在衣柜里听到这句话都快气绝了。
“那你喜欢被我操吗?”谢迪又问。
“喜欢……喜欢死了……你快点……真的要到了……”
裴玉已经完全不记得自己在说什么了。她只知道自己快要到了。
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的酥爽正在不断累积,洪峰过境,水库即将决堤。
谢迪咬着牙加快了冲刺,裴玉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开始放声呻吟。
“啊——到了——到了——呜呜——”
裴玉下体温热的爱液喷涌而出,水柱般直接喷射在谢迪的小腹上。
因为两人身体贴合得太紧,那股水柱被挤压得变了方向,溅得到处都是——谢迪的大腿上和她的臀瓣上,又顺着两人的腿滴落到地毯上。
与此同时,谢迪也顶不住了,他十指几乎嵌进她的臀肉里,胯部往上狠狠一顶,整根肉棒最深地插入她的身体,龟头几乎顶开了宫颈口,又是一股接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直接灌入了她的子宫深处。
谢迪这次射得比第一次还多,子宫里面都装不下了,有些精液甚至逆流回来。
裴玉被这股滚烫的精液一浇,已经结束的高潮又被拉长了尾巴。
她的双腿还死死地夹着谢迪的腰,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谢迪抱着她,站在原地喘了好一会儿,他的手臂完全酸了,大腿也在发抖。
他转头看了一眼那面穿衣镜——镜子里,裴玉趴在他肩头,头发凌乱,浑身都被汗浸透,臀缝间正缓缓流出白浊的液体。
那是被他操透了的模样。
那更是程逸从没见过的裴玉。
衣柜里,程逸的额头抵着冰冷的木板。
他不想再看,但眼睛闭不上。
他不想再听,但耳朵关不住。
他亲眼看到自己的女朋友在镜子里被舍友操到失神的表情,时间变得很慢,他甚至能数出她颤抖的次数……
……
谢迪把裴玉轻轻放回床上,低头看着这个被自己操透了的女孩,心里涌起一阵成就感。
然后他突然想到什么,伸手去够床头柜上裴玉的手机。
“你干嘛?”裴玉看到他拿自己手机,警惕地想坐起来,但腰一软又倒了回去。
“拍张照。”
“你疯了吧。”裴玉伸手去夺手机,被他侧身躲开了。她瞪着他,你敢拍试试看,我把你手机从五楼扔下去。”
“是用你的手机拍的。”谢迪晃了晃手里贴着卡通猫手机壳的iPhone,“不传给我,就留在你手机里。你自己什么时候想看了就翻出来看看,回忆一下今晚有多爽。”
“我为什么要回忆这种东西!”裴玉又伸手去够,这次谢迪反而把手机举得更高,让她够不着。
“因为今晚是你最爽的一次。”谢迪一边躲一边说,“你自己心里清楚,以后可能再也没有这么爽的机会了。留个纪念嘛。”
“谢迪你不要脸!”裴玉抢不到手机,气得用枕头砸他。枕头砸在他脸上,他还是笑嘻嘻的。
“就一张。拍完我就把手机还你。我保证不传出去,就存在你手机里。你要是哪天想删了自己删。”
“滚啊!”
“听话听话。”
裴玉气得说不出话。她坐在床上,跟谢迪面对面僵持着。谢迪看她这副气鼓鼓的样子,把手机放到一边,握住她的手,表情突然变得很认真。
“小玉。”他不再是刚才那种贱兮兮的调侃语气,“我就想给你留一张,就一张。好看又可爱的。以后翻出来你会觉得‘哇原来我也曾经这么好看过’的那种照片。”
裴玉看着他的眼睛,不知道要说些什么。谢迪看她态度松动,马上更来劲了。
“而且我刚才那么卖力,让你高潮了那么多次,你就当是给我一点小小的回报,就拍张照而已。”
“你还说!你都耍无赖多少次了!
谢迪被噎了一下,但他脸皮厚如城墙,立刻换了个角度:“那不一样。你看你刚才高潮的时候什么样子,你自己肯定从来没见过吧?我有幸见到了,真的特别好看。你就不想知道自己高潮的时候长什么样?”
裴玉的脸瞬间红透。
她确实从来没见过自己高潮时的样子,但她知道自己刚才肯定很失态——叫得那么大声,腰扭得那么厉害,最后还翻白眼吐舌头。
光是想想就觉得丢人。
“不想知道。”她别过脸去。
“那拍张普通的。”谢迪立刻让步,“不拍那种,就拍点像旅游纪念照。你放在手机里,以后万一哪天翻到了,还能想起来——哦,那天晚上其实也没那么糟。”
裴玉转过头来看着谢迪,这家伙今晚说了无数浑话,哄了她无数次,也让她体验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要不要…就满足他一下就好了…反正照片存在自己手机里。
拍完了这家伙也就消停了,不然还得继续烦自己。
“……就一张。”她终于松口,但语气依然带着满满的嫌弃和不情不愿,“拍完你立刻把手机还我。”
“就一张!”谢迪立刻后两步,双手比了个取景框的手势,开始指挥起来,“但是姿势得听我的。”
裴玉翻了个白眼:“我就知道。什么姿势?”
“你把腿张开。”
“滚。”
“别急啊。”谢迪连忙解释,一边比画着,“就是——你躺着,把腿弯起来,然后膝盖往两边打开。不用太大,就打开一点,能看到你下面就行。然后你用手比个耶,放在脸旁边。就那种——又可爱又骚的。”
“你说谁骚?”裴玉的眼刀飞了过来。
“我骚我骚,我全家都骚。”谢迪认罪,然后在床边蹲下来,仰头看着裴玉,“但是小玉你看,你下面现在还在流我的精液呢,你要是现在把腿张开,那个画面肯定特别色!特别美!就拍这一张,拍完我保证不再烦你。”
裴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下体,谢迪说的没错。
刚才那次内射之后她没来得及清理,现在白浊的浓稠液体正顺着她的股沟缓缓流出来,在她身下的床单上汇成一小滩。
她的阴唇被操得有些红肿,微微外翻着,穴口还没完全闭合,能隐约看到里面嫩红的褶皱。
这画面确实太淫荡了。
但是她已经不想再争辩了。
今晚她已经破罐子破摔了无数次,再多一次似乎也没什么区别。
而且,她心里有个微小的声音在说——反正天亮之后谢迪就会被程逸用那个黑衣人闪光灯闪掉记忆。
这张照片只会存在她的手机里,只会有她自己看到。
那就更无所谓了。
裴玉默默地往后挪了挪,靠在床头上。
然后慢慢弯起膝盖,修长的美腿缓缓打开,露出中间那片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蜜穴。
白浊的精液还在慢慢地往外淌,足尖因为羞耻而微微蜷缩。
“再打开一点。”
裴玉双腿分得更开了些,整个阴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手机镜头前,真是丢死人了!
“手,比耶,放在脸旁边。”谢迪继续指挥,“然后看着我。”
“我不看你。”裴玉嘴上嫌弃,但还是举起双手,在脸颊旁边比了个耶。
她的姿势现在实在淫荡——双腿大张,精液顺着股沟往下流,乳头上还残留着谢迪刚才吮吸留下的水光,双手竟然还比着耶!
谢迪按下了快门。
“咔嚓。”
“我看看。”裴玉立刻合上腿,伸手去夺手机。
“等等等等!”谢迪把手机举高,又往后退了两步,继续厚着脸皮说,“刚才那张没笑。你笑一下嘛小玉,你笑起来特别好看。就笑一下,再来一张,就一张。”
“谢迪你别得寸进尺。”裴玉本想臭骂他一顿,可是刚才那个姿势都拍了,笑不笑的已经不重要了。
“真的就最后一张。你笑一下,然后把腿再打开一点,用手比个耶,看着我——不对,看着镜头。你就想象镜头是程逸。他在看着你。”
这句话让裴玉愣住了。
程逸。
她已经两个多小时没想起程逸了。
这两个多小时里她高潮了好几次,被谢迪抱着操、趴在床上操、挂在半空中操、在浴缸里被谢迪抠穴、跪着帮谢迪口交,在床上帮谢迪舔屁眼。
她完全忘记了隔壁房间里还有一个程逸。
而现在谢迪突然提到程逸,让她有些恍惚。
程逸?他在隔壁。他会不会听到刚才的声音?酒店的隔音好不好?他会不会猜到这边发生了什么?
她的表情变化被谢迪注意到,但谢迪误会了原因。
“对,你就想象他在看着你,看着你被我操成这样。你对着他笑,告诉他你很舒服。来,腿打开。”
衣柜里,程逸的心脏狂跳。
他看到裴玉配合着打开双腿,双手比耶,对着镜头——也就是对着衣柜的方向——露出略带羞耻却又全然不自知的笑容。
谢迪拿着裴玉自己的手机拍下了这张照片。
他的女朋友,被他的舍友操得精液直流,自己比着耶,对着镜头笑。
而这张照片将永远留在她的手机里。
他想到以后某一天,裴玉翻手机相册翻到这张照片时,可能会回想起今晚的一切。
“最后一张,拍完你再不还我手机我真的生气了。”
“拍完了拍完了。”谢迪把手机递给裴玉。
裴玉接过来,低头翻到相册,看到了那两张照片。
第一张,她没笑出来,表情有些僵硬,第二张,她笑了,对着镜头比耶,双腿大张,精液从她的穴口流出来。
她看着照片里的自己,看了很久。
“删了吧。”谢迪说。他其实并不希望她删,但他知道这么说会让她不那么想删。
“嗯。”裴玉应了一声,手指在删除键上悬了几秒,然后按下了返回键,把手机锁屏,扔到床头柜上。
谢迪看到她没删,心中窃喜,但聪明地没有说破。他往床上一倒,双手枕在脑后,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爽死了。什么都玩过了。”他的声音里是满足到空虚的感慨,“后入式、口爆,火车便当、毒龙、拍照。还有什么没玩过的——我想想——好像没有了吧?我的人生圆满了,现在就死掉也值得了呀。”
“你真的要死了吗?”裴玉问。
“可能……”谢迪有气无力地回答,“明天早上……你醒来……我可能已经凉了……”
裴玉哼了一声。她侧过身,背对着谢迪,扯了扯被子,准备睡觉了。
身体终于安静下来,所有的欲火都被压了下去,铺天盖地的困意向她袭来。她感觉自己只要闭上眼睛,立刻就能睡着。
但谢迪没有让她睡。过了大概十分钟,谢迪的手又伸了过来,一只手绕到她胸前又开始揉她的玉乳,另一只手往下滑到她腿间探了进去。
“小玉,我们再来一次好不好。”
“谢迪你有完没完了。”裴玉闭着眼睛,声音带着睡意和无语,拍掉他放在自己腿间的手。
“最后一次。这次真的是最后一次。”
“你的最后一次是按什么算的?按呼吸算的?每呼吸一次就有新的最后一次?”
“你说什么?我听不清——”谢迪开始装傻。
裴玉夹紧腿不让他乱动,但这就把他的手紧紧地夹在了大腿根和阴户之间,反而加剧了接触面积。
“能不能不闹了,真的很困了。”裴玉在他怀里扭来扭去试图躲避那双手。
“拿不出来了。”谢迪把她的腿分开了一点,趁虚而入,再次拨开两片湿漉漉的花瓣,探进还没完全闭合的蜜穴,轻轻一按。
“唔——”裴玉睡意瞬间被驱散了一大半。她回头瞪他,“谢迪你是不是真的想死,刚才应该把你闷死在浴缸里的。”
“那我不活了。”谢迪滚下床,顺便把裴玉也拖了下去。
他光着身子站在地毯上,拉着裴玉的手,把她也拽起来。
裴玉被他拉着,不情不愿地站起来,身体软绵绵地靠在他身上。
“你又要干嘛。”
谢迪拉着她走向浴室,浴缸里的水还是刚才泡澡时放的,已经凉透了。
谢迪把裴玉转了个身,让她面对着洗手台上面那面宽大的梳妆镜。
浴室的灯光比卧室更亮更白,将一切细节都照得毫发毕现。
裴玉抬头看到了镜子里的自己,她的头发完全散了,两团乳肉上有好几道淡红色的指印,小腹上有一道已经干涸的精液痕迹。
大腿内侧有好几片红印和体液,阴户红肿外翻,爱液和少许精液混合物流下来顺着腿往下淌。
她还没来得及嫌弃自己,谢迪就从背后贴了上来。
他站在洗手台旁边,双手握着裴玉的腰,把自己硬挺的鸡巴对准她挺翘的臀部,龟头在臀缝间怼着还在往外渗精的穴口然后慢慢挺了进去。
“嗯——要死啊你——”裴玉被顶得往前一倾,双手撑在洗手台边缘。
她抬起头,看到镜子里谢迪正站在自己身后,双手扣着她的腰,闭着眼睛咬着她的耳朵,她的脸又开始发烫了。
“小玉你看镜子。我要你看着自己被操,看看你多好看。”谢迪一边缓缓抽送,一边在她耳边轻声说,然后加快了速度,狭窄的浴室里开始回荡清脆的撞击声。
每次插入都将之前射进去的东西给挤了出来。
裴玉低着脑袋,但谢迪的手扣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镜子。
“叫出来。让我听你叫。”
“不……你休想……”
谢迪猛地一个深顶,裴玉仰头发出一声失控的呻吟。
从镜子里,她看到自己被顶得浑身发颤的样子,被身后的男人操得一前一后,她的屁股被撞得通红,臀浪在镜子里清晰可见。
谢迪又把她从镜子前拉起来,两人像连体婴一样踉踉跄跄地往浴室门口走。
他的鸡巴始终埋在她体内,每走一步就往里顶一下。
裴玉的腿已经完全软了,全靠谢迪搂着她的腰才没滑下去。
衣柜里,程逸听到裴玉在浴室里放声呻吟,哀莫大于心死。
两人重新回到床上,裴玉两条腿被架上谢迪的肩膀。
谢迪压下去的时候,她伸手拍了拍他的脸——那个动作太过自然,太过亲昵,今晚已经重复过无数次。
……
程逸不知道自己在衣柜里站了多久,他的腿早就麻了,后背靠着冰凉的木板,颈椎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别扭的姿势而隐隐作痛。
外面的动静已经停了,裴玉和谢迪瘫在另一张干净的床上,做了一晚上热得不行,两人连被子都没盖。
程逸在心里默默数过,谢迪一晚上不算上口交都射了六次,全是他妈的内射。
算了算时间。
从晚上十点多到现在,后半夜两点多,四个多小时六次。
平均四十分钟一次。
谢迪那副小身板居然能在一晚上硬六次又射六次,而且每次射的量都浓得像酸奶。
裴玉更是被操得高潮了十多次,从最开始的含蓄哼哼,到后来嗓门大到程逸怀疑楼上楼下房间都能听见,再到最后累得只能发出气声。
她在程逸面前说“不要”的时候是真的不要,在谢迪面前说“不要”的时候,腿却已经缠上去了。
程逸不愿意用棋逢对手这个词来形容自己的女朋友和舍友,但事实摆在那里,由不得他否认。
谢迪的性能力确实比他强,而且强得多。
并非后天可以弥补的差距,谢迪比他长,比他粗,比他硬,比他持久,比他射得多。
而裴玉的身体,恰好需要的就是这种强度,像一把钥匙终于插进了对的锁。
他们两个人的身体契合得让程逸绝望,性器交融,再没有程逸能喘息的空间了。
确认两人睡着之后,他才轻轻推开了衣柜的门。门轴发出一声细微的嘎吱,程逸的心脏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僵在原地等了十秒,床上的两人没有反应,他才慢慢跨出衣柜,每走一步都针扎似的疼,但他顾不上这些。
谢迪睡得四仰八叉,嘴角挂着一条干涸的口水印。
他的一只手垫在裴玉的脖子下面,另一只手握着裴玉的左乳,五根手指松松地拢着那团被揉得泛红的软肉,掌心正好贴着乳头。
裴玉侧躺在谢迪怀里,睡得正沉。
程逸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移,移到她的大腿之间。
她的腿没有完全合拢,一条腿搭在谢迪的小腿上,两腿之间留着一道缝隙。
那道缝隙里,她的阴户还是红肿的,两片阴唇微微外翻,显然是被操得合不回去了。
穴缝里还在往外渗东西——透明的爱液和乳白色的精液混在一起,程逸盯着那滩液体看了很久。
六次,每次都浓得像酸奶。她甚至没有去洗掉它们,就含着满肚子的精液直接睡着了。
这时候裴玉的手机收到了一条软件推送,屏幕突然亮了。
屏保是一张自拍,是谢迪和裴玉最后一次做爱之后拍的。
两人都光着身子躺在床上,脸贴着脸对着前置摄像头,谢迪笑得还是那么欠揍,裴玉的表情则介于嫌弃和无可奈何之间。
谢迪从她身后伸出手来握着她的双乳,刻意把乳尖往镜头前凑。
裴玉一边骂他恶不恶心一边被镜头定格下这张合影,一只手在脸颊旁边比了个耶,害羞得连快门都按糊了。
这是谢迪的恶作剧,程逸记得那家伙的语气——反正明天早上我就换回来,今晚留个纪念嘛。
他把手机放回床头柜,没敢再看第二眼。
然后他转身拧开房门走了出去,大堂里只有一个打瞌睡的前台。
自动门在他面前滑开,凌晨的街道空无一人。
他走到街上,寒冷的夜风灌进他的领口,他竟然没觉得冷。
现在他站在空荡荡的街道上,寒风像刀子一样刮过他的脸。
然后程逸蹲下去,抱着胳膊,嚎啕大哭了出来。
很快,他就强迫自己停下来,转身回了酒店,现在的他需要睡觉,可闭上眼睛,脑海里却自动循环播放着刚才那些刺眼的画面。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什么时候才睡着。好像是天快亮的时候,又好像是根本没睡着,只是意识模糊了一阵。
醒来时,阳光已经在地毯上划出一道明亮的光带。
程逸坐起来,脑袋昏昏沉沉,眼睛又干又涩,嘴里泛着一股苦味。
他在床边坐了很久,才起身进浴室洗了把脸。
镜子里的人面色蜡黄,眼球布满红血丝,嘴唇干裂起皮,下巴上冒出了一层青色的胡茬。
昨天还是青春洋溢的男生,现在看起来好像老了五岁。
他正盯着洗手池里残留的水渍发呆,门铃响了。
程逸从猫眼里往外看了一眼,那张脸映在猫眼凸镜里有些变形,但那双眼睛还是一如既往的清澈。
裴玉站在门外。
她的头发已经重新扎成了高马尾,脸上没有妆,但皮肤依然白得发光。
她身上穿着昨天的衣服,整个人收拾得干干净净,看起来和昨晚没有任何区别,就好像只是睡了一觉之后来叫男朋友一起吃早饭。
“早。”门开了,他听见自己说。
“程逸!你昨晚睡这么早?打你电话都不接,害得我跟他将就了一晚。”裴玉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袋子里装着两杯豆浆和两个包子。
她把袋子举高了一点晃了晃,脸上挂着微笑,“给你买了早饭。昨晚睡得好不好?”
昨晚睡这么早?
他明明一整夜都蹲在隔壁房间的衣柜里,一帧不落地看完了自己女朋友和室友的整场床戏。
从后入式到火车便当,从毒龙到内射,从晚上十点多一直做到后半夜两点多,六次射精,十多次高潮……
而现在,裴玉头发扎成他最喜欢的高马尾,手里拎着热乎乎的豆浆和包子,用那双清澈的眼睛看着他,说着什么,“昨晚睡这么早”。
她脸上没有任何破绽,就好像昨晚那个被谢迪抱在半空中操到翻白眼的女人不是她,就好像那个跪在床上给谢迪舔屁眼的女人不是她,就好像那个对着镜头比耶,精液流了一腿的女人不是她。
他看着裴玉的脸,那张脸和在诊所里哭着说“程逸我害怕”的脸是同一张脸。
也许裴玉不是故意要骗他的,她只是不记得了。或者说,她只是以为他不记得了。
无论如何,他不能在她面前崩溃,他说过要保护她的。
“还行。”程逸接过她手里的早餐,“可能是昨天太累了,一下子就睡过去了。你和谢迪……昨晚没什么事吧?”
裴玉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很快就恢复了正常。“没有。谢迪在沙发上睡的,我在床上。没事。”
她说“没事”两个字的时候,眼神飘了一下。
程逸没有追问,他只是点了点头。
“我去叫谢迪起床。”
“叫他干嘛?让他再睡一会儿吧。他昨晚……”
“昨晚怎么了?”
“……昨晚他打游戏打到很晚。让他多睡一会儿。”
裴玉在撒谎,这是她最不擅长的事情。
她撒谎的时候耳根会红,眼神会飘,手指会不自觉地绞在一起。
这三个特征现在全部出现在她身上。
“没事,我去叫他。”程逸重复了一遍,他把顾沁给他的催眠闪光灯揣进口袋,走出房间。
站在508门口。他让裴玉刷卡开门,裴玉的动作迟疑了一瞬,才接着把门打开了。
谢迪还在床上呼呼大睡,被子被他踢开了半截,裴玉已经打扫了战场,根本看不出什么,除了地毯上收拾不掉的那些痕迹。
程逸走到床边,低头看着谢迪那张睡得跟死猪一样的脸。这家伙昨晚操了他女朋友六次,现在睡得心安理得,连做梦都在吧唧嘴。
他口袋里的闪光灯沉甸甸的,只要按下去,谢迪就会忘记昨晚的一切。
“等等。程逸。”
裴玉的声音在背后响起,程逸没有回头。
“怎么了?”
“我觉得……”裴玉的声音犹豫了几秒,“我觉得谢迪他……不知道这个有没有副作用……或许……他是我们自己人……我们可以……”
她话没说完,但程逸已经猜到了她想说什么。
她想说,谢迪是自己人,不用闪光灯也没关系。谢迪不会说出去的。谢迪可以信任。
甚至……谢迪可以保留这段记忆。
她在为谢迪求情。
程逸猛地一回头,裴玉被他的样子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
“你不想让我抹掉他的记忆?”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闪光灯看起来不太安全……万一有副作用……”裴玉在辩解,但她自己也知道自己的辩解苍白无力。
其实她不是担心副作用,她只是不想让谢迪忘记。
程逸没有再给裴玉说话的机会,他转过身,对着床上那个睡得正香的谢迪,抬手就是一记干净利落的耳光。
“啪!”声音清脆响亮了整个房间。
“怎……怎么了……地震了?”谢迪半梦半醒嘟囔着。
程逸没有给他清醒的机会,他把黑色小方块举到谢迪眼前,按下了开关。
一道刺眼的白光在房间里炸开,如同闪电在室内劈落。
谢迪的眼睛瞬间瞪大,瞳孔剧烈收缩,身体猛地僵直,嘴唇微张,然后他的眼皮开始往下掉,眼珠在眼眶里翻白,整个人像断电的机器人一样软塌塌地倒回了枕头上。
“你昨晚做了个春梦。什么也没发生。”
谢迪听完这句话,接着又彻底陷入了沉睡。
看来催眠很成功,谢迪的记忆将被篡改。
等他醒来之后,他会记得自己昨晚做了个很爽的春梦,至于梦的内容是什么,他应该说不清楚。
裴玉站在门口,突然觉得害怕极了,她从来没有见过程逸打人。
程逸把闪光灯收回口袋,他回到509,裴玉默默跟在他身后。门关上,两个人站在狭小的房间里,中间隔着一米多远的距离。
程逸先开口了。
“你跟他做爱很爽是吗。”
“程逸……你……”
裴玉突然哭了,她双膝一软跪在了地毯上。
“对不起……对不起程逸……对不起……”她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这句话,她跪在地上的样子和昨天晚上跪在谢迪面前的样子一模一样——只不过昨天晚上她在帮谢迪口交,而现在她在向他道歉。
程逸也蹲了下去,伸手去擦她的眼泪,突然他自己也跟着哭了。
他心疼裴玉,她只是身体被一个无法对抗的疾病控制了。
但同时,他又无法忘记昨晚。
所以问题的核心就在这里。
裴玉是被迫的吗?
是的。
白给病是基因缺陷,是她控制不了的。
但裴玉享受了吗?
也他妈的是的,她高潮了十多次。
这两件事在程逸的脑子里吵架,打得不可开交。
一个声音说她是病人,你要体谅她,你怎么能怪一个病人呢。
另一个声音说你亲眼看到的,她在谢迪怀里笑成那样子,你什么时候看她这么笑过。
一个声音说她是爱你的。
另一个声音说爱一个人不是这种反应。
这两个声音越吵越凶,吵到他脑仁都快裂开。
这么想着,程逸又问了一句。
“小玉……你喜欢他吗?说实话。你喜欢谢迪吗?”
裴玉猛地抬起头。
“不喜欢!我不喜欢他!我一点都不喜欢他!”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喜欢的是你——只是你——可是——可是身体不听话——我好多次都要疯了——然后——”
程逸伸手把裴玉搂进怀里,让她伏在他怀里抽泣。泪水很快就浸透了他的衣服,温热湿漉黏在他皮肤上。
这是他爱了这么久的女孩,他答应过要保护她的。
可是。那个可是又来了。
两难,是装作不知道?赌裴玉爱的是自己,赌这一切只是白给病在作祟,赌他们还能回到从前?
那他就必须吞下这整件事,把昨晚的每一帧画面都咽进肚子里,一辈子不提、不想、不翻旧账。
他做得到吗?
他不知道。
或者,直接挑明?
告诉她他看到了全部,很介意,介意得快要疯了,但他还爱她,所以他们一起去面对,去找顾沁,去找别的办法?
风险是什么?
风险是裴玉会因此彻底崩溃。
她心思太敏感了,她扛不住这种负罪感的。
一旦她知道那样的自己被男朋友全程目睹,她会内疚到不敢面对他。
他们的关系会在沉默和自责中慢慢烂掉,直到腐烂殆尽。
两种选择都是死路。
程逸松开手,裴玉还跪在地上,泪眼婆娑地抬起头,嘴唇翕动着想说些什么。
程逸看到了她嘴唇的形状,大概是“对不起”或者“别走”之类的。
但他的耳朵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什么都听不清楚,耳鸣声嗡嗡地响着。
他没有说话,只是又往后退了一步,拉开门跑了出去。
大脑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在反复循环。
离开这里!
程逸跑出酒店大堂的玻璃门,天已经大亮了,街道上行人和车辆多了起来,晨跑的老人牵着狗,骑电动车的外卖小哥按着喇叭从非机动车道上飞驰而过。
早餐铺子前排着零星几个买包子的上班族。
这座城市正在按部就班地苏醒,一切如故。
……
广式茶楼里人声鼎沸。
江予歆到的时候程逸已经在卡座里坐着了。
她走过去,坐下来的动作带起一阵清淡的栀子花香。
周围几桌正在啃凤爪的中年男人不约而同地抬头看了她一眼。
她今天穿了一件墨绿色的无袖旗袍,缎面上暗纹绣着缠枝莲花,立领包着修长的脖颈,斜襟盘扣从锁骨一路扣到腋下。
旗袍的剪裁非常贴身,将那对傲人的巨乳托得挺拔饱满,腰肢收得纤细如柳,开衩处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大腿。
翘起二郎腿,旗袍的衩口又往上滑了几分。
头发盘成了低髻,用一根碧玉簪子松松挽着,颊边垂了两缕碎发,精致的鹅蛋脸只有巴掌大。
她特意化了淡妆,眼尾微微上挑的眼线让那双本就勾人的桃花眼更添了几分媚意。
“这么大早突然约我出来喝早茶,你怎么和没睡醒一样?多睡一会儿再出门喽。”江予歆端起面前的菊花茶抿了一口,眉头微微皱起。
她嘴上说着嫌弃的话,眼睛却在程逸脸上转了一圈。
程逸没有回答,他无意识地转着面前的茶杯,转了一圈又一圈,茶水都凉了也没喝一口。
江予歆夹了一个虾饺放进自己碗里,又夹了一个放到他碗里。
“你到底吃不吃?约我出来喝早茶,什么也不说,就盯着空气发呆。你这样很没食欲诶。”
“江予歆,问你个事。”
“嗯?”
“我有一个朋友。”
江予歆放下筷子,抽了张纸巾按了按嘴角,饶有兴趣地看着程逸。
“他和女朋友很相爱。他们在一起很久了,感情很好,从来没有吵过架。他以为他们会一直这样下去,毕业,结婚……可是最近,他女朋友因为一些不可抗力的原因,不得不……出轨别的男人。”
“不是她自愿的。她也是被逼的,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但是事情确实发生了。而且那个男人……各方面都比他要强。如果非要客观比较的话,那个男人更能满足她。”
“所以我那个朋友很迷茫。他不知道该怎么办。”程逸抬起头看着江予歆,“他觉得他站在一个十字路口。往前走,他必须接受这件事,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继续和她在一起。但他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做到。往后走,他就要失去她。你觉得,那个朋友应该怎么选?”
江予歆一阵苦笑,她觉得程逸这样有点傻得可爱。
“你这个朋友,是不是你自己?哇!裴玉出轨了?她跟谁?”
“我说了,是我朋友——”
“行行行,你朋友。”她撅了撅嘴,伸手握住了程逸的手。
突然,程逸的手机响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像炸了锅。大勇的大嗓门从听筒里传出来,背景里还有小光尖细的嗓音在帮腔,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
“程逸!程逸!你在哪呢?你被戴绿帽啦!真是龟到家啦!”
“我们亲眼看到的!就在你家楼下!裴玉带着一个野男人上楼了!那男的看着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我跟大勇四只眼睛看得清清楚楚!你赶紧回来!我们堵在门口帮你盯着呢!”
程逸的手机差点从掌心滑出去,他曾经给了裴玉一把自己家的备用钥匙,大勇和小光没有说谎。
什么!裴玉带了个男人回家?
还能是谁?
他必须马上回去!
“我马上到。”程逸对着手机吼了一声,挂断电话,抓起椅背上的外套转身就跑。
跑了两步又折回来,把一张百元钞票拍在桌上,对江予歆说了句“帮我结一下”,然后又转身跑了。
江予歆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茶楼的旋转门外,周围几桌的食客都往这边看了一眼,刚才她只依稀听清了电话里“裴玉”两个字,剩下的都被茶楼的嘈杂声盖住了。
“呆瓜。”她嘟囔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