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回城奖励海波东,彻底操废他的白嫩小竹笋;收服嗜精淫蛇,小彩纯真献身,再奸彩鳞身化御姐为主续欢
“大鸡巴好好吃......???好臭......可是小彩好喜欢......???小彩还要吃......先走汁就很臭......???小彩还要吸出精液来......??????”她含糊不清地呢喃着,小小的喉咙努力地想要吞得更深,却被粗大的棒身噎得眼角泛泪,却仍旧不肯吐出来,反而更加用力地吸吮,仿佛要把萧炎的魂儿都吸出来。
“吸溜......吸溜......???嗯呜......好吃......???主人的大鸡巴......比精丹还要好吃一百倍......???”少女一边含弄一边含糊不清地嘟囔,两只小手捧着粗壮的茎身,卖力地来回撸动,滑嫩的脸颊被撑得鼓起,透明的涎水顺着嘴角滴落,把整个龟头润得亮晶晶的,“呜呜......???精液......小彩要精液......???小彩的肚子里,好想装主人的精液......???”
她贪婪地越吞越深,竟无师自通地学会了深喉,将整根巨物一点点含入喉中,鼻尖抵住萧炎的耻毛,喉咙被撑得凸起,却依旧倔强地往里吞,一边吞一边发出满足的呜咽。
萧炎被她吸得头皮发麻,按住她的后脑勺,挺腰在她嘴里抽插起来,少女非但不躲,反而兴奋得直晃脑袋,双手攀住他的大腿,喉咙里发出唔唔的浪叫,配合着他一次次顶入最深处的撞击。
“呼......真不愧是小骚蛇......天生就会给男人深喉......贱货......”萧炎喘着粗气,望着胯下这个眉眼含春、吃得啧啧作响的少女。
少女吐出肉棒,拉出一道银亮的丝线,抬头看他,笑得又甜又媚:“小彩聪明呀!小彩什么都会,小彩还会......这样。”她说着,转过身子,撅起白嫩的小屁股,当着萧炎的面,伸出两根手指,自己把那两片粉嫩的肉唇掰开,露出里面水光潋滟的穴口,回头冲他抛了个媚眼:“主人你看,小彩这里,早就湿透啦......????一闻到主人的味道,小彩这里就自己流水......小彩知道,这里也想吃主人的大鸡巴......?????”
萧炎忍无可忍,在这种时候的口交侍候只能火上浇油,更不要说被这样赤裸裸的勾引,他现在只想狠狠地找个能被当做鸡巴套子使用的泄欲工具。
他一把将她从胯间捞了起来,反手就将这具轻若无物的娇躯按倒在了自己打坐的软垫上。
少女赤条条的身子微微后仰,两条修长的玉腿被萧炎粗暴地分开,小蝴蝶翅膀甚至还被包裹在饱满的大阴唇中,从正面看过去,只有一道浅浅的、被初生嫩肉挤压得极细的缝隙,连阴毛都没长出来的幼嫩小穴,就这么大大方方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
明明还是含苞未放的穴口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想要精液......是幺?”萧炎低喘着,握着自己滚烫的巨屌,用硕大的龟头在那粉嫩的花缝间来回研磨,把小阴唇翻出,让藏于其中的穴口一点点为他打开。
少女掰着穴口,小屁股主动向后蹭,湿热的穴口贴上滚烫的龟头,一下一下地磨,磨得自己浑身发软,浪声连连,直到她再也按耐不住,主动求操道:“小彩......小彩想要大鸡巴......???想要大鸡巴插进来......把精液都射进小彩的身体里......??????好烫......???好舒服......???大鸡巴磨到了......???好爽......???快进来奸死小彩吧......???”少女毫不扭捏,声音娇媚,答得没有半分羞耻,心里想什么就说什么,想要什么就索取什么,白嫩的臀瓣不安分地向上挺动,试图把龟头吞得更深,完全就是一头纯粹的发情小母畜。
“操......!”萧炎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挺,那根粗硬的大鸡巴便破开层层嫩肉,直直地捅进了少女那未经人事,狭窄紧致的蜜穴深处。
“啊啊啊——!!?????????进来了......大鸡巴......插进来了......???好大......好胀......小彩里面......被撑开了......?????????”少女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既痛苦又欢愉的高亢呻吟,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滑落,可那张小脸上却尽是餍足与狂热。
破身的剧痛非但没有让她退缩,反而让她两条玉腿像蛇一样缠上了萧炎的虎腰,雪白的臀瓣主动地向上迎合,恨不得那根肉棒能把自己捅穿。
她的蜜穴又紧又热,蛇人族那和月媚一样,如同一条活蛇般的穴肉紧紧地绞着萧炎的鸡巴,层层叠叠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吮吸着棒身上的每一道青筋。
萧炎只插了一下,便被这具天生尤物的嫩穴夹得头皮发麻。
“好紧......小彩你这骚穴......真是天生的鸡巴套子......”萧炎双手扣住少女纤细的腰肢,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
每一下都几乎整根拔出,再凶狠地整根没入,硕大的龟头一次次撞向少女最深处那娇嫩的宫口,捣出一股又一股温热的淫水。
“啊啊......???小彩在和主人交配~???好舒服......大鸡巴......顶到最里面了......??????小彩好喜欢......被大鸡巴操......???小彩就是天生给主人操的......???还要......还要更用力......操死小彩......?????????”少女被操得娇躯乱颤,胸前那对青涩的嫩乳随着抽插的节奏剧烈晃动,长发散乱地铺在身下,那张精致的小脸因极致的快感而彻底崩坏,舌头无意识地吐出,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才几下狠的就成了这样活脱脱一副被操到失神的痴女模样。
她不懂什么叫羞耻,自然也不会压抑。
快感越强,她就越是要,叫得也越大声,每一次被顶到花心,都会发出一声甜腻到骨子里的浪叫,白嫩的脚趾紧紧蜷缩,双腿死死地缠着萧炎不放。
萧炎也被她这纯然本能的反应彻底点燃。
他低吼着加快速度,腰部如打桩机般凶狠挺动,粗长的巨屌在少女湿滑紧致的蜜穴里进出如飞,溅起一片白沫。
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在那最敏感的花心上,操得少女连话都说不完整。
“呜呜......???大鸡巴好厉害......???小彩......小彩要去了......里面......里面要尿出来了......?????????”少女突然浑身绷紧,蜜穴深处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温热的阴精如失禁般狂喷而出,浇在萧炎的龟头上。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却仍不满足地扭动着屁股,两条腿缠得更紧,仿佛那一次高潮根本无法熄灭她体内燃烧的欲火。
“还......还要......???小彩还要大鸡巴......还要被操......???精液......小彩要精液......??????”她带着哭腔地索求,穴肉在高潮中疯狂地绞着那根肉棒,像要把每一分快感都榨干。
萧炎也到了极限,低吼一声,猛地一挺腰,将滚烫浓稠的阳精尽数射进了少女的蜜穴深处。
“啊啊啊——!!?????????精液......精液射进来了......好烫......好多......小彩里面......被精液灌满了......?????????”少女被内射的瞬间再次攀上巅峰,浑身剧烈痉挛,粉嫩的穴口死死地绞着正在喷射的肉棒,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浓精,仿佛要把它们全部吞进子宫里。
萧炎却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今日被欲火撩拨得血气翻涌,射了一次非但没软,鸡巴反而更加狰狞地挺立着。
他翻过少女的身子,让她趴在软垫上,高高翘起那粉嫩的小屁股,从后面再次凶狠地贯穿进去。
“呜呜......???大鸡巴......又进来了......???从后面......插得好深......??????”少女趴伏着,白嫩的臀瓣被萧炎撞得啪啪作响,泛起一层层臀浪。
她的脸埋进软垫里,叫声被撞得断断续续,却愈发娇媚。
萧炎像一头狂暴的凶兽,压着身下这具雪白娇小的躯体,一次次地凶狠贯穿。
他的大手绕到前面,肆意地揉捏着少女那对青涩的嫩乳,指缝间溢出软嫩的乳肉,拇指和食指夹着那两颗挺立的乳尖,毫不怜惜地拉扯捻转。
少女被前后夹击,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早已神志模糊,只知道本能地迎合、索求、浪叫。
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喷了多少次,少女的身体终于在一阵剧烈到极致的痉挛后,彻底软了下去。
她的呻吟渐渐弱了,最后变成几不可闻的呜咽,淡紫色的眸子无力地阖上,整个人趴伏在软垫上,粉嫩的穴口红肿外翻,汩汩地吐着混着白浊的淫液,竟是爽得昏死了过去。
萧炎低喘着,正要从她体内退出,异变陡生。
就在小彩彻底失去意识的那一瞬,这具身体深处,一股被压制了许久的、截然不同的气息,骤然苏醒了过来。
那气息凌厉、高贵、霸道,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睥睨众生的威压。
怀里小彩那具瘫软的娇躯表面,七彩的光芒再度亮起,却比之前更加汹涌。
少女纤瘦的肩胛骨骤然拉宽,细腰依旧盈盈一握,但腰下的臀线却像充了气一般膨胀开来,变得浑圆肥美;胸前那对初具规模的椒乳吹气般隆起,涨成两团饱满丰硕的豪乳,沉甸甸地坠着,乳尖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挺立;身量拔高了将近一头,原本娇小的少女,转眼间竟化作一个身材火爆至极的成熟尤物,萧炎只觉得自己还插在穴里的鸡巴,被这具正在变化中的身体一点点地、软熟地裹住。
那原本就紧致的蜜穴,随着身体的成熟,变得愈发温热、愈发肥软、愈发会吸,穴肉像活过来似的,层层叠叠地绞了上来,把整根肉棒都吞得严严实实。
当光芒散去,趴伏在他身下的,已经不再是那个稚嫩的少女,转而变回了那个身材火爆到令人窒息的成熟御姐。
一头绯红色的长发如瀑布般铺散开垂落,及至腰臀,眉宇间浮现出一抹妖冶尊贵的气质,那双迷离的紫眸缓缓睁开,竖瞳一闪,化为一双冰冷威严的金色蛇瞳,里头那抹睥睨众生的高傲与冰冷,与小彩截然不同。
萧炎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被七彩吞天蟒意识压制了许久的、真正的美杜莎女王的意识,在这一刻,苏醒了过来。
她刚一恢复意识,便感觉到自己下体深处正被一根滚烫粗长的肉棒贯穿着,那肿胀的异物感和穴肉被撑开的充实感,让她瞬间明白了自己正处在怎样一个荒唐而屈辱的境地。
堂堂牝皇,何曾受过如此亵渎?!
“混账......!”一声冰冷的、带着滔天怒火的呵斥从红唇中溢出。
彩鳞猛地扭过头,金色的眸子死死地盯着那个正压在她身上、鸡巴还插在她穴里的男人。
杀意几乎凝成实质:“哪来的野男人,竟敢亵渎本王!你可知本王是谁?本王是蛇人族的女王,是这片沙漠的主宰!你、你竟敢......”
然而,她的怒斥还没说完,萧炎便已经回过神来,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笑意。
他没有因为对方是曾经高高在上的美杜莎女王而有半分退缩,反而像是被这具突然变得丰满火爆的熟肉勾起了更深的兽欲。
他非但没有退出,反而按住彩鳞纤细却有力的腰肢,狠狠地一挺腰,鸡巴朝着更深处凶猛地捅了进去。
“啊......!你......!??放肆......!!??????”彩鳞猝不及防,被这一下顶得浑身一颤,那声冰冷的呵斥也不由自主地泄了一丝媚意。
她羞怒交加,抬起手就想一掌将这胆敢冒犯自己的男人拍成齑粉,然而身子刚一动,体内那根巨物便随着她的动作碾过穴壁上一处软肉,一股酥麻的电流窜遍全身,彩鳞浑身一软,险些又瘫软在地,气得她银牙紧咬,玉面飞红。
“美杜莎女王......没想到,你竟然还活着。”萧炎低笑着,一边不紧不慢地挺动腰身,让龟头在她那肥软多汁的蜜穴深处缓缓地,恶意地研磨,一边俯下身,在她耳边吐着热气,“怎么,陛下醒了,就不认这根把你喂饱的大鸡巴了?”
“你......!??畜生......住口!??本王......要把你......碎尸万段......啊......!????”彩鳞咬着银牙,金色的眸子里燃烧着愤怒与屈辱,她贵为女王,何曾听过这等淫言浪语,可她的声音却越来越软,越来越颤。
那根鸡巴太大、太烫、太硬了,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花心,每次抽动都带起一阵令她骨髓发软的酥麻,她越是想压制,那感觉便越是汹涌,操得她浑身发软,连怒骂都变得断断续续,甚至带上了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颤音。
她堂堂美杜莎女王,蛇人族至高无上的主宰,何曾受过这等屈辱?
可偏偏,这具身体的本能反应却在疯狂地背叛她。
她的意识刚刚苏醒,灵魂与这具身体之间还残留着强烈的隔阂,四肢酸软无力,仿佛浑身的力量都被那根插在穴里的滚烫肉棒搅散了。
更让她惊慌失措的是,这具身体仿佛早已被“别人”调教得敏感至极,那根肉棒每动一下,都会从她最深处涌起一股酥麻到骨子里的快感,让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提不起来,穴肉不受控制地绞着那根肉棒,淫水不要钱似地往外涌,子宫深处那种空虚被填满的满足感,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彻底淹没。
“口是心非。”萧炎看穿了她那色厉内荏的挣扎,笑意更深,动作也愈发凶狠起来。
他直起腰,双手死死扣住彩鳞纤细的腰肢,胯下如狂风暴雨般抽插起来。
粗长的巨屌在那肥美湿热的蜜穴里进出如飞,每一次都整根没入,硕大的龟头凶猛地撞开那已经微微松动的宫口,直捣黄龙。
“啊......!你......!??住手!??本王命令你住手!??”彩鳞被他顶得娇躯乱颤,冷艳的容颜再也维持不住,一缕缕诱人的潮红爬上她雪白的脸颊。
她明明恨极了这个胆大包天的人类,可那灭顶的快感却一波波地冲刷着她的理智,将她积压了不知多少年的、连她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渴望,一点一点地勾了出来。
更要命的是,她的身体竟对这根肉棒有着一种近乎本能的熟悉与渴求,仿佛早已被调教得离不开它似的。
“不......不要......啊......!????本王......不会饶了你的......啊啊......!!??????顶、顶到那里了......!??????”彩鳞拼命地想要维持住女王的尊严,可那尊严在排山倒海般的快感面前,脆薄得像一张纸。
她金色的眸子渐渐泛起了水光,冰冷的呵斥也一点点地化成了破碎的呻吟。
那对雪白丰满的巨乳随着萧炎的抽插疯狂地晃荡,甩出一片雪白的乳浪,绯红的长发散乱在雪白的肌肤上,妖艳得惊人。
“你的身子,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萧炎粗喘着,一手探到她胸前,五指深深陷入那团雪腻丰软的乳肉里,粗暴地揉捏着,另一手则按着她的腰,让每一下抽插都更深、更狠、更重,“堂堂女王,骚穴却夹得这么紧......还流这么多水......不是欠操是什么?”
“你住口......!不许再说了......!??啊......!??”彩鳞怒不可遏,却无力反驳。
她清楚地感觉到,自己那从来无人敢染指的私处,此刻正被这个人类男人操得泥泞不堪,穴肉像无数张小嘴似的贪婪地吮吸着他的肉棒,淫水被捣成白浆,顺着大腿一路淌下,在地上积成一小滩。
那种被彻底贯穿、被彻底填满的快感,像毒药一样侵蚀着她的意志,让她在愤怒与欢愉之间痛苦地沉沦,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颤抖的哭腔,连她自己都听得出来,那里面藏着的分明是压抑不住的欢愉。
她越想维持女王的威仪,身体便越是背叛她——饱满的豪乳在颠簸中甩出诱人的乳浪,浑圆的臀肉被撞得啪啪作响,细密的汗珠顺着她优美的颈线滑落,没入深深的乳沟。
“啊......啊......不要......????呜......????呜呜......??好奇怪......本王的、本王的身子......为什么会这样......!????”彩鳞仰起修长的脖颈,金色的蛇瞳已然涣散,她终于明白,从她被那股淫靡的阳气灌体、被那滚烫的精丹喂养了数月之久的身体,在这根粗壮的巨物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早已不是她能控制的了。
萧炎见她这副高高在上却又被操得无力反抗的模样,征服欲膨胀到了极点。
他猛地把彩鳞翻了个身,让她仰躺在软垫上,那对雪白巨乳在胸口上如奶油般在胸口化开,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他抬起她那双优美玉腿,架在自己肩上,鸡巴对准那已经红肿不堪却依旧贪婪张合的紫色花穴,凶狠地一挺到底。
“啊啊啊——!!!??????”彩鳞猝不及防,发出一声再也压抑不住的高亢呻吟,金色的眸子瞬间睁大,里头翻涌着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这一下捅得太深了,硕大的龟头狠狠撞开了她的宫口,直接捣进了最敏感的宫腔深处。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脚趾死死撑开,脚背绷直,一股温热的阴精不受控制地狂喷而出。
“呵......原来女王大人高潮起来,也是这副骚样。”萧炎低笑着,继续凶猛地抽插,每一次都让龟头撞开宫口,在宫腔深处狠狠碾过。
他低下头,含住她胸前那颗挺立的乳尖,用牙齿轻轻啃咬、拉扯,另一只手则用力揉捏着另一团巨乳,把玩得乳肉从指缝间不断溢出。
“不......不可能......??本王......怎么会被......啊......????”彩鳞的怒意在这一波接一波的极致快感中彻底溃散。
她金色的眸子早已蒙上了一层水雾,泪水混合着口水顺着那张妖艳的脸颊滑落,高高在上的女王脸庞,此刻却崩坏成一派失神的淫态。
她的双腿无意识地夹着萧炎的头,双手不知何时已经和他十指相扣,仿佛身体早已比意识更早一步地臣服了。
“被自己的骚穴背叛的感觉,如何?”萧炎喘息着,动作越来越猛,卵蛋一次次拍打在她被淫水泡透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你不是要杀我幺?怎么像个小娇妻一样,死死缠着情郎不放呀?”
彩鳞羞愤欲死,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可就在她以为这灭顶的羞耻与快感已经到达极限时,萧炎却忽然从那湿软泥泞的花穴里拔出了那根狰狞的巨物。
骤然的空虚让彩鳞浑身一颤,那被填满的身体竟不受控制地感到一阵难耐的失落。
她咬着银牙,金色的蛇瞳里翻涌着屈辱与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渴望,强撑着女王的威仪,仰起那张妖艳而高傲的脸,冷声道:“怎么,你终于知道怕了,要住手了?”
“怕?”萧炎闻言嗤笑一声,眼中却燃起更盛的兽欲。
他盯着眼前这个即便被操得浑身发软、却仍旧不肯低下那高贵的头颅的蛇人女王,一股要彻底碾碎她尊严的暴虐欲望,如烈火般在胸腔中熊熊燃起。
“女王陛下倒是提醒我了。”他低笑着,语气里裹着不加掩饰的恶意,“你这条骚母蛇,被老子操得穴都合不拢了,这张嘴倒还硬得很。今天不把你那点女王的臭架子踩进泥里,老子这鸡巴就算白长了。”
话音未落,萧炎猛地伸出手,一把揪住彩鳞那绯红马尾,粗暴地往起一拉。
彩鳞猝不及防,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道扯得痛呼一声,就在她还没从性爱快感中缓过神来,弄清发生了什么,萧炎的一只脚就已经毫不客气地踏在了她的后脑上,整个身子不受控制地向前趴伏下去,那对雪白丰满的豪乳砸在冰冷的地面上,乳肉被挤压得向两侧摊开,两颗挺立的乳尖被粗糙的地面磨得又痛又麻。
“你......你竟敢......用脚......”彩鳞浑身剧烈地一颤,那声怒斥却怎么都吐不完整,她的脸被深深地碾进地面,脸颊被压得变形,绯红的长发乱糟糟地散了一地,这具高高在上、受万人膜拜的女王胴体,此刻竟像条低贱的母畜一样,被一个人类男人踩在脚下,那双金色的蛇瞳从发丝缝隙间狠狠瞪着他,里头既有滔天的怒火,也有掩饰不住的、愈发浓郁的春情。
“你不是这片沙漠的主宰幺?”萧炎一边用脚碾着她的头,一边握着自己滚烫的巨屌,用硕大的龟头抵住她那还淌着淫水的紫色花穴口,恶意地缓缓研磨,就是不进去,“现在呢?堂堂蛇人女王,像条母狗一样被老子踩在脚底下,撅着屁股等男人操......你那些子民要是看见了,会作何感想?”
“你......畜生......本王......一定要杀了你......!”彩鳞羞愤得浑身发抖,可那穴口被龟头研磨的酥麻,却如电流般一次次窜上她的脊椎。
她越是愤怒,那具背叛她的身体就越是敏感,淫水像不要钱似的往外涌,把萧炎的龟头浇得亮晶晶的。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花穴正因为这种被羞辱、被践踏的对待,而疯狂地收缩、抽搐,叫嚣着想要被填满。
“呵。”萧炎冷笑一声,腰部猛地一挺,那根粗长滚烫的巨屌便凶狠地贯入了她湿滑的蜜穴,一路撞开层层嫩肉,直捣花心。
“啊啊啊——!!!??”彩鳞被这一下撞得浑身弓起,一声再也压抑不住的高亢呻吟从喉咙里冲出来。
这一下插得太深、太狠了,加上她被踩着头、整个身子趴伏在地的姿势,那根鸡巴从后面贯穿的角度刁钻到了极点,硕大的龟头毫不留情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片软肉,捣得她眼前一阵发白。
萧炎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脚踩着彩鳞的后脑,腰部如打桩机般疯狂地抽插起来。
每一下都几乎整根拔出,再重重地齐根没入,坚硬的耻骨狠狠撞上她高高翘起的软乎雪臀,撞出一片片淫靡的肉浪。
“不......不要......啊......!???太深了......混蛋......???本王......呜呜呜............???”彩鳞被踩着头,脸蛋在地上扭曲,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和怒骂。
她的双手死死抠着地面,指甲在地板上划出几道白痕,整个身子随着萧炎的抽插剧烈地前后晃动,那对雪白的豪乳被挤压着在地面上来回磨蹭,乳尖火辣辣地疼,却又生出一种异样的快感,与花穴里传来的灭顶欢愉搅在一起,几乎要把她的理智彻底撕碎。
“不要?”萧炎喘着粗气,一把抓住她那头绯红的长发,像拽着母马的缰绳一样向后一扯,同时脚下更加用力地把她的头往地上压,“你这条骚母蛇,骚穴夹得老子都动不了了,还说什么不要?”
他一边说着,一边加重了踩踏的力道,脚掌几乎要把彩鳞的脸整个碾进冰冷的地面。
金色的蛇瞳里水光潋滟,那原本白皙妖艳、睥睨众生的女王脸庞,眼泪混合着被撞出来的口水,沾满了尘土糊了她一脸。
可就是这副被踩在脚下、狼狈到极点的模样,却让她的身体更加疯狂地分泌着淫水,穴肉像无数张小嘴,死命地绞着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巨物。
“哈啊......啊啊啊啊......!??????本王......不是......不是母狗......啊......!??????”彩鳞还在徒劳地挣扎,可她的话尾已经拖出了缠绵的颤音,连她自己都听得出,那里面藏着的分明是压抑不住的欢愉。
她恨极了这个把她踩在脚下的男人,恨极了自己这具不受控制的身体,可那股灭顶的快感却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冲垮了她引以为傲的骄傲与尊严。
“不是母狗?”萧炎嗤笑着,动作愈发凶狠,每一下都让龟头撞开她的花心,直捣那最敏感的深处,“不是母狗,怎么被男人踩着头、从后面操,还能流这么多水?怎么这骚穴夹得比谁都紧?”
他抬起踩着彩鳞后脑的脚,又重重地踩了下去,这次直接把她的半边脸踩得贴在了地面上,脚掌碾着她的太阳穴,逼得她的视线都模糊起来。
彩鳞只觉得自己的头颅正被这个男人毫不留情地践踏着,那种被彻底羞辱、被彻底征服的屈辱感,非但没有让她清醒,反而像一剂烈性的催情药,让她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啊啊啊......!???要坏了......???骚穴要......要被操坏了......??本王......本王要......要去了......啊......!???”彩鳞再也无法维持那点可怜的女王威仪,破碎的呻吟里已经带上了哭腔,金色的蛇瞳彻底涣散,眼泪、口水、汗水混成一片,顺着那张被踩得变形的妖艳脸庞淌下,滴落在地上。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花穴深处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温热的阴精如失禁般狂喷而出,浇在萧炎还在猛力抽插的龟头上。
“操......!夹得真他妈紧......!”萧炎被这一阵痉挛夹得头皮发麻,低吼一声,非但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更加疯狂地挺动腰身,把那根巨屌一次次捅进她痉挛抽搐的花穴深处,撞开她的宫口,直捣黄龙。
“不......不行了......???要死了......本王......要被你操死了......啊啊啊......????”彩鳞浑身颤抖,语无伦次,那高高在上的蛇人女王,此刻彻底沦为了一个被踩在脚下、被操得神志全无的淫乱母畜。
她高高翘起的雪臀无意识地迎合着萧炎的抽插,花穴贪婪地吞吐着那根狰狞的巨物,淫水被捣成白浆,顺着她的腿根和萧炎的卵蛋流了一地。
萧炎见她这副彻底臣服的模样,征服感被满足到了极致。
他松开她的长发,双手死死扣住她那纤细却有力的腰肢,整个人压了上去,腰部如狂风暴雨般凶猛地抽插着:“记好了,从今以后,你这条骚母蛇,就是老子踩在脚下的一条母狗。”萧炎粗喘着,在她耳边低吼,“管你是什么女王、什么主宰,在老子的鸡巴底下,你只配撅着屁股、被踩着脑袋挨操!”
“啊啊啊——!!!??????”彩鳞发出一声凄艳而高亢的浪叫,整个身子在极致的羞耻与极致的快感中彻底崩坏。
她的意识仿佛被那根滚烫的肉棒和那只踩着脑袋的脚一起捣碎、碾烂,什么女王的骄傲,什么蛇人族至高无上的尊严,全都被这灭顶的欢愉冲得干干净净。
她只能趴伏在地上,像个最低贱的泄欲工具一样,承受着身后这个男人暴虐而狂野的奸淫,直到连一丝挣扎的力气都彻底消散。
不知过了多久,萧炎才终于闷吼一声,把滚烫浓稠的阳精尽数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彩鳞被那灼热的精液烫得又是一阵痉挛,金色的蛇瞳无力地翻白,红唇微张,吐出一串含糊不清的呻吟,整个身子软软地瘫在了地上。
“女王陛下,这滋味,可还满意?”他低笑着,脚掌轻轻碾了碾她那被踩乱的绯红长发,他俯视着脚下这个曾经高高在上、此刻却被他踩着头操到失神的蛇人女王,看着她那副被彻底征服的淫靡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满足而危险的笑意。
而回应他的,只有彩鳞那已经几不可闻的、混着啜泣的微弱呻吟,她只能在沉浸在性爱的余韵中徒劳地挣扎、呻吟、沉沦。
她的意识在刚才的欢愉中渐渐模糊,仿佛要被那根滚烫的肉棒彻底捣碎。
在回味里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正被一次次地撞开、贯穿、灌满,那种灭顶的快感,让她这个自诩高贵的女王,竟也生出了就这样被操死也好的荒唐念头。
她的金眸无力地阖上,那声高高在上的女王意识,再次被淹没在无边无际的极乐之中,昏死了过去。
就在彩鳞意识消散的瞬间,这具成熟丰满的身体,又一次起了变化。
四肢一点点的收缩,两条修长的玉腿变回了萝莉可爱的小脚;丰硕的豪乳缩回少女的椒乳,饱满的臀线也重新变得纤细,连那头及腰的长发都短了几分。
不过几个呼吸的工夫,萧炎胯下那具令无数人闻风丧胆的女王胴体,又变回了那个娇小骚浪的少女小彩。
“唔......嗯......”小彩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紫眸还带着一层水汽,她愣愣地看了看自己,又感受了一下体内那根依旧坚挺的巨物,随即眼睛一亮,像是发现了什么天大的好事,“咦?小彩怎么睡过去了?主人!大鸡巴还在小彩的肚子里呢!???小彩还要!小彩要主人继续肏小彩!???”
说着,她竟主动扭动起纤细的腰肢,穴肉一层层地绞紧、收缩,像是无数只小手同时握住萧炎的肉棒,又吸又吮,夹得他爽得头皮发麻,倒吸一口凉气:“嘶——你这小妖精!”
“嘿嘿......???主人舒服吗?小彩夹得主人舒服吗????”少女得意地眯起紫眸,翘起小屁股,一下一下地主动套弄起来,每一次都刻意让龟头擦过自己的花心,爽得自己直哼哼,“小彩要主人射给小彩......???小彩的子宫,早就想装主人的精液了......?????”
“你个小浪蹄子!”萧炎被她这副又纯又骚的做派勾得欲火焚身,一把将她抱起来,让她面对自己跨坐在腿上,双手托着她白嫩的臀肉,将整根肉棒尽根没入,随即大开大合地肏干起来,每一下都重重撞开她的花心,直捣子宫口。
“啊啊——???好深!顶到子宫了!???主人......小彩要被你肏穿了......???可是好舒服......小彩好喜欢......???”少女搂着他的脖子,被顶得上下颠簸,雪白的乳肉在他胸前画着圈,嘴里咿咿呀呀地浪叫不停,“要去了......小彩又要去了......???主人......射给小彩......小彩要和主人一起......一起......???”
“那就一起!”
萧炎低吼一声,死死扣住她的腰,龟头狠狠顶开那已然松软的子宫口,将积攒了数日的滚烫浓精,一股股地尽数灌入少女的子宫深处。
小彩被那灼热的精液烫得浑身一激灵,发出一声满足到极致的呜咽,穴肉痉挛着绞紧,与萧炎一同攀上巅峰。
精液灌得又急又多,少女平坦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仿佛装了一肚子的琼浆玉液。
餍足的小彩软绵绵地挂在萧炎怀里,紫眸半阖,嘴角挂着餍足而淫靡的笑,连一根手指头都懒得动弹。
“呜......好烫......好饱......???小彩的肚子......装满了主人的精液......???好幸福......???”
她迷迷糊糊地说着,周身忽然再度亮起一圈柔和的七彩光芒。
萧炎只觉得怀里一轻,那具娇软的少女身躯竟一点点地缩小、变化,鳞片重新复上雪白的肌肤,双腿并拢成一条纤细的蛇尾——不过几个呼吸的工夫,方才还跨坐在他腿上的骚浪少女,竟又变回了一尺来长的七彩小蛇,软软地盘在他胯间,蛇尾还依依不舍地缠绕着他那根尚未完全软下的肉棒,小腹圆滚滚的,装满了滚烫的浓精。
小蛇满足地吐了吐信子,用脑袋亲昵地蹭了蹭萧炎的腹肌,像是吃饱了的小宠物在撒娇。
萧炎靠在青莲座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低头看着怀里这条餍足的小蛇,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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