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的老婆是公共厕所
从她那精致的锁骨,到她那对被我吻得不断颤抖的、硕大乳房;从她那平坦的小腹,到她那片被体毛覆盖的神秘三角地带。
我的妻子则像一条最敏感最妖媚的美人蛇,在我的亲吻下,不断地扭动、呻吟。
她的体质一直都非常敏感,我的每一次舔舐,每一次吸吮,都能让她不受控制地发出一阵阵高亢的浪叫,身体也随之剧烈地痉挛。
终于,在前戏已经做得足够。
我扶着自己那根因为长时间的忍耐而胀大到极限的巨大阳具,对准了她一张一合的穴口。
“老公……快……快进来……我等不及了……我的骚逼……快要……快要饿死了……”
我没有再让她多等。
我挺起腰,用一种缓慢却势不可挡的力道,将自己狠狠地送进了她那紧致、温热的身体最深处。
“呜——啊——!”
在她那声充满了满足和痛楚的、长长的叹息声中,我感觉,自己终于回家了。
我的尺寸对于亚洲女性来说,确实是有些过于庞大了。
每一次当我的整根东西都完全没入她的身体时,我都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紧窄的甬道是如何被我强行撑开、填满的。
而这种被彻底贯穿、占有的的痛楚,也正是惠蓉最痴迷的感觉。
“对……对……就是这样……老公……你好大……你好厉害……”她环抱着我的腰,双腿像藤蔓一样,死死地盘着我,口中发出满足的呓语,“只有你……只有你的大鸡巴……才能……才能把我这个无底洞……给彻底地……喂饱……”
她的话极大地满足了我作为一个男人的虚荣心。
我知道,像她这样性欲如此旺盛的女人,能找到一个在生理上能完全满足她,甚至是超越她期待的男人,是多么的不容易。
而我,很幸运,就是那个男人。
惠蓉的追求者数不胜数,或许,这种满足,也是她在见识了那么多“风景”之后,最终还是选择了我,这个最普通,最老实巴交的男人的,一个重要的原因吧。
我们在床上变换着各种姿势,疯狂地交合。我仿佛拥有着用不完的力气。而惠蓉也展现出了她那惊人的承受力。
在高潮即将来临的瞬间,她忽然将我整个人都翻了过去,然后,以一种极其主动的姿态,跨坐在了我的身上。
她扶着我的鸡巴,对准自己的身体,然后猛地坐了下去。
“啊——!”
她将我完完整整地吃了进去。
然后开始以一种惊人的频率,在我的身上疯狂地起伏。
她那对E-CUP的巨乳,随着她的动作,像两颗熟透了的,即将脱落的果实,在我眼前疯狂地跳动,形成了一片白花花的、令人目眩的波浪。
“老公……我要来了……我要被你……操死了……啊啊啊……”
就在她即将达到顶点的瞬间,我看到,她的一只手,无意识地向后伸去,似乎是想抓住什么,来支撑自己那即将失控的身体。
她的指尖,甚至在不经意间划过了她自己那两瓣臀肉之间的,那道同样充满了诱惑的菊花。
我当时,并没有多想。我以为,那只是她,在极致的快感中,一个,无意识的、寻找支撑点的动作。
最终,在一阵异口同声的嘶吼声中,我们俩紧紧地抱着对方,一起攀上了今晚最幸福、美妙的云端。
……
接下来的几个月,或许是我结婚以来,最平静也最幸福的一段时光。
那台被我寄予厚望的NAS服务器,像一个沉默可靠的巨人,不间断地忠实地履行着它的职责。
而惠蓉在我的帮助下,也顺利地完成了她的商业计划书,并且成功地吸引到了第一笔天使投资。
她的网店,开始进行全面的品牌升级,她每天都充满了干劲,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自信而迷人的光彩。
我们的生活看起来是那么的完美。事业顺利,夫妻恩爱,每天晚上,我们都情意绵绵地用最炽热的身体,来表达对彼此的爱恋。
一切美好得像一个不真实的梦。
直到,那个同样阳光明媚的周末下午。
NAS平稳运行了几个月,积累了海量的数据。作为一个负责任的“系统管理员”,我决定对它进行一次全面的维护。
我不是在窥探隐私,也不是出于任何怀疑。
我只是在做我最本职的工作:检查备份日志,确保没有错误;清理冗余的缓存文件,释放存储空间;再优化一下磁盘阵列的算法,提升它的运行效率。
这是一个对我而言。再正常不过,甚至有些枯燥的周末下午。
我泡了一杯咖啡,坐在电脑前,熟练地调出了后台的管理界面。
一切看起来都完美无缺。数据备份完整,系统运行流畅。
就在我准备结束这次维护的时候,我的鼠标停留在了代表着“惠蓉的笔记本电脑”的那个备份目录上。
“嗯,顺便,也检查一下蓉蓉这边的数据结构吧,免得有什么隐藏的损坏文件,影响下一次的自动备份。”
然后,我点开了那个文件夹。
一层层的文件夹在我面前展开,大多是“我的文档”、“图片”、“下载”这些常规的目录。
然而,在一个路径非常深的,名为“工作文档归档”的文件夹里,我发现了一个让我作为系统管理员的警铃,瞬间大作的“异常文件”。
那是一个独立的、巨大的加密压缩包。
文件名是:Archived_Projects_ENCRYPTED.zip。
我的第一反应纯粹是技术层面的担忧。
它的大小竟然有足足25.6GB。
将如此巨大的数据压缩成一个单一的加密文件包,这在数据存储的实践中,是一个极其愚蠢和危险的行为。
因为只要其中些许字节,在传输或存储过程中发生错误,就会导致整个、巨大的压缩包,都无法解压,里面的所有数据,都会在瞬间,化为乌有。
其次,是它的存在本身。
这个巨大的陈旧加密文件,就像一颗数据地雷,埋在了我的备份系统里。
每晚,我的NAS都要花费额外的资源,去校验、同步这个庞然大物。
一旦出现问题,它很可能会卡住整个备份进程,导致后续所有新的、重要的数据,都无法被及时备份。
不行。
这个潜在的“系统风险”,我应该立刻排除。
我应该解压它,测试它的完整性。如果它确实是重要的归档文件,那我就必须说服惠蓉,让它把它分割成小的、更安全的文件包。
我的脑子里,全都是这些充满了“数据”、“校验”、“风险”、“冗余”之类的职业性的念头。
丝毫没有意识到,我即将打开的,是一个足以将我整个世界都彻底炸碎的潘多拉魔盒。
我端着我的笔记本电脑,走出了书房。
客厅里,惠蓉正像一只慵懒的猫,蜷缩在沙发上,身上盖着她最喜欢的那张羊毛毯。
她正在看一部无聊的韩剧,电视屏幕上那虚假的工业糖精,柔和地照亮了她那张美丽得不可方物的侧脸。
她看得津津有味,甚至还时不时地,因为某个无聊的剧情,发出一声小小的、满足的叹息。
看着她这副岁月静好的模样,我的心里一片柔软。
“老婆,你电脑里那个,叫‘Arch……什么什么Projects’的加密包,密码是什么?我这边后台看,它的备份文件好像有点问题,体积太大,而且格式有点老,我担心它可能在备份过程中已经损坏了。我需要解压测试一下,保证以后能正常备份。”
我甚至都没有记全那个该死的、冗长的文件名。因为在我的世界里,它只是一个代号,一个需要被处理的“技术问题”。
惠蓉正看到韩剧里男女主角深情对望的关键时刻。
她被我这突如其来的提问,打断了思绪,显得有些不耐烦,但还是带着对我这个“技术宅”丈夫一贯的包容和宠溺回答了。
她头也没抬,眼睛依旧死死地盯着电视屏幕,只是有些漫不经心地对我说道:
“亲爱的,你说这个谁懂啊?文件夹名字我哪记得住。是不是以前网店那些旧的设计稿啊?我所有的密码,不就那几个嘛。不是咱俩的结婚纪念日,就是我的生日,你试试呗。”
说完,她就挥了挥手,像是在赶一只苍蝇,示意我不要再打扰她,便又沉浸到了她那个充满了虚假浪漫的世界里。
“好。”
我端着笔记本走回了书房,重新坐在了那个即将成为我命运审判台的座位前。
我的心情没有一丝一毫的波澜,只是在执行一个再正常不过的“系统维护”的流程。
我将鼠标光标移动到了那个巨大的压缩包上,右键,“解压文件”。
一个要求输入密码的对话框,弹了出来。
我先输入了我们俩的结婚纪念日。八位数字,清晰、准确。
点击,“确定”。
屏幕上,一个红色的“X”,弹了出来。
“密码错误。”
“切。”我撇了撇嘴。
不出所料,对于惠蓉这种对数字和技术一窍不通的女人来说,用一个纪念日做密码,显然是太难为她了。
她会用的,永远是那个最简单最不需要动脑子的。
我删掉了那串错误的数字。
然后,我的手指,在键盘上,重新,敲下了另外一串,我同样烂熟于心的,六位数字。
那是她的生日。
我的右手食指,在鼠标上,轻轻地按了下去。
“确定”。
这一次,没有红色的“X”。
一个解压缩的进度条窗口,瞬间,弹了出来。
进度条,没有丝毫的停顿,仿佛它已经在这个加密的牢笼里,默默地等待这个正确的钥匙,等待了太久太久。
百分之一……百分之十……百分之五十……百分之百。
电脑的音箱里,发出一声清脆的、代表着任务完成的“叮咚”声。
压缩包,解压了。
一个与压缩包同名的黄色文件夹图标,就那么安安静静地出现在了我的电脑屏幕上。
我的脑子里还在盘算着,等会测试完这个该死的压缩包的完整性之后,一定要跟惠蓉好好地上一堂“数据安全与存储规范”的课。
我端起手边的咖啡,喝了一口。然后,将鼠标光标,移动到了那个文件夹上。
双击。
文件夹,被打开了。
然而,里面没有我想象中的那几千个杂乱无章的设计稿文件。
映入眼帘的,是三个清晰、规整的子文件夹。
它们的命名,分别是:
“模特卡-蓉蓉”
“服务项目与报价单”
“客户满意度调查与反馈”
我的眉头微微一皱。
蓉蓉?是惠蓉的小名。这个命名方式很奇怪。不像是工作文件,倒像……倒像是什么个人作品集。
我的心中,第一次升起了一丝微弱的连我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感….恐惧。
我没有多想,或者说,我不敢多想。我只是下意识地先点开了第一个文件夹——“模特卡-蓉蓉”。
文件夹里,是密密麻麻的几百个图片和视频文件。
松了一口气。看吧,果然是她以前那些网店的模特照片。
我随手点开了第一张照片。
一张高清图片,瞬间占据了我的整个电脑屏幕。
我的整个世界,在这一刻,静止了。
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冰冷的手,狠狠地攥停了。
照片上,是一个女人。
一个我熟悉到了骨子里的女人。
是惠蓉。我的妻子,惠蓉。
她赤身裸体,以一种极其淫荡的、四肢大开的姿态,躺在一张凌乱的酒店大床上。
她的脸上,带着那种我只在她和我做爱达到高潮时才会露出的,迷离失神的表情。
她的两腿之间,一片狼藉,白色黏腻的液体,沾满了她那片浓密的黑色森林,甚至,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
而她的身边,则站着一个我完全不认识的,同样赤身裸体的肥头大耳的中年男人。
那个男人正一脸得意地举着手机,对着镜头,比着一个胜利的“V”字手势。
这张照片,像一柄烧红的铁锤,狠狠地,砸在了我的天灵盖上。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不……不可能……这是……这是P的图?是病毒?是恶作剧?
我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地颤抖起来,呼吸也变得异常困难。我像一个疯子一样,疯狂地用鼠标点开了第二张,第三张,第四张照片……
每一张照片,都像一把更锋利的尖刀,将我的理智,一片一片地凌迟处死。
有一张,是惠蓉跪在地上,像一只最温顺的母狗,口中正含着一根粗大的、黑色鸡巴。
有一张,是惠蓉跪在私人游艇的甲板上,她的身下,压着一个肌肉发达的帅哥,而她的嘴里,正被另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内射。
还有一张,是在一个充满了日式风格的房间里,她穿着一件和服,完全敞开,露出丰满的身体。
两个男人,一前一后,正在对她进行着前后双洞的同时贯穿……
照片,还在继续。
我看到了,我那温柔贤惠的妻子,在各种各样的地点,与各种各样,我完全不认识的男人,以各种各样,我连做梦都想象不出来的姿势,疯狂地交合。
然后,我发现,在每一张照片的下面,还有一个同名的txt格式的文本文档。
我颤抖着,点开了其中一个。
里面,是惠蓉,用她那独特的、带着可爱颜文字的、我无比熟悉的口吻,写下的“作品点评”。
“客户编号037:王总。年龄48,器大,可惜活不好!是个快枪手,三分钟就缴械了。人很大方,事后给了我一个新款的包包。总体评价:三星。P.S. 他的精液味道有点苦,不喜欢>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