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征服梁雪
第二天早上。
赵媚珊伸了个懒腰,坐起身来。
薄被从肩头滑落,露出大片带着红痕的肌肤。
她把老张搭在自己腰上的手轻轻移开,掀开被子下了床。
床垫吱呀响了一声,老张翻了个身,嘴里嘟囔了句什么,又继续打起了呼噜。
她走到窗边的小镜子前,摘下腕上的皮筋,把散乱的头发简单理了理,三两下绑成一个马尾。
颈侧和锁骨上还留着昨晚留下的印子,她用手蹭了蹭,没蹭掉,也懒得管了。
刚弯下腰去捡地上的内衣,一只粗粝的手突然从后面伸过来,覆在她半裸的胸口上,不轻不重地捏了几下。
“干嘛这就要走?再睡会儿。”老张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眼睛都没完全睁开,手却已经熟练地揉弄起来。
赵媚珊拨开他的手,侧过身去系内衣的扣子。“今天上午有课。”
“那晚上早点来,妮子。”老张打着哈欠坐起来,靠在后墙上,眼角的褶子里夹着一丝神秘的笑意,“叔买了件好东西,等你来试试。”
赵媚珊系好上衣的扣子,闻言扭头看了他一眼。老张正冲她笑,那笑容里带着点不怀好意的期待。
“什么好东西?”
“晚上你就知道了。”
赵媚珊没再追问。
她弯腰把短裤套上,拉链拉好,脑子里却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她停下手里的动作,转头看向坐在床上的老张,眼睛一点点亮了起来。
“我要你帮我一个忙。”
老张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她会突然说这个。“啥忙?”
“具体的晚上再跟你说。”赵媚珊已经穿好了衣服,拿起包挎在肩上,走到床边。
她弯下腰,在老张那张全是褶子的脸上轻轻亲了一下,嘴角一弯。
“等我。”
说完,她转身推开保安室的门。
回到宿舍的时候,梁雪正坐在床边穿鞋。听见门响,她抬头看了一眼。两人视线在空中撞上,赵媚珊冲她笑了笑,语气轻松得很。
“早啊,梁雪。”
梁雪点了点头,没说话,又低下头去系鞋带。赵媚珊也没在意,把包往床上一扔,心里却在想,不知道这位梁家大小姐,还能清高几天。
白天相安无事。
到了晚上,陈雨欣罕见地没跟杰克出去,趴在床上刷手机。
林小悠也在宿舍,抱着平板窝在床上追剧。
赵媚珊本来打算今晚就找梁雪摊牌,可这俩人都在场,她实在不好下手。
她靠在书桌边,看着正站在衣柜前整理衣服的梁雪,心思转了几圈,忽然有了主意。
她悄悄探出一缕神识,朝梁雪的方向送去。
那缕神识像一根看不见的细线,不轻不重地打在梁雪的后背上。
梁雪整理衣服的手猛地停住了。她几乎是瞬间就转过身来,目光精准地锁定了赵媚珊,眼里带着几分警惕和疑惑。
赵媚珊没说话,只朝她递了个眼神——“跟我来”。
梁雪看懂了。
她沉默了一瞬,把手里的衣服放回衣柜,转身朝门口走去。
赵媚珊等了几秒,才不紧不慢地跟出去。
宿舍门在身后轻轻合上,走廊里空无一人。
两人一前一后走到楼梯口。这里比走廊更安静,声控灯亮着惨白的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赵媚珊靠在墙上,抱着胳膊,好整以暇地看着梁雪。梁雪站在她对面,身体微微绷着,像一头随时会扑过来的豹子。
“你要干什么。”梁雪盯着她,声音压得很低。
“不干嘛呀,就是想跟你单独说说话。”
赵媚珊站直身子,慢慢走上前。
她伸出手指,从梁雪那张高冷的脸上轻轻划过,指尖凉凉的,像条蛇从皮肤上滑过去。
然后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当着梁雪的面点开了那个视频。
画面亮起的瞬间,梁雪的脸色就变了。
手机屏幕里,婚礼现场一片狼藉。
浑身是血的梁雪骑在一个昏迷的男人身上,表情陶醉而满足。
梁雪只扫了一眼,瞳孔猛地收缩,杀意几乎在同一刻爆发出来。
她没有任何废话,抬手一掌打在赵媚珊肩头。
赵媚珊吃痛,整个人被那股力道掀飞出去,后背撞上墙,重重摔在地上。手机脱手飞出去,屏幕朝下扣在地面。
“本来不想杀你。”梁雪一步步朝她走来,脸上冷得没有一丝表情,“只要你安安稳稳的,我可以当作不知道你修炼的事。但你居然敢来招惹我——”
她停在赵媚珊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那你不得不死了。”
赵媚珊抬起头,嘴角挂着一丝血迹。她竟然笑了,笑得肆无忌惮,笑得梁雪更加火大。
“不愧是梁家人,居然已经筑基七层了。但是——”她故意拖长了尾音,每个字都像淬了毒,“哪怕你实力再强,你哥哥也不会爱你的。”
梁雪的瞳孔骤然放大,一股冲天的寒意从她身上炸开,瞬间灌满了整个楼梯间。
赵媚珊只觉一股无形的威压从头顶压下来,压得她脊背都弯了下去,呼吸像被一只大手攥住了喉咙。
“说!这视频你从哪得来的!”
“想知道?”赵媚珊强顶着威压,咬着牙,咧出一个笑,“那你跪下唱一段征服,我就告诉你。”
“你找死。”
梁雪身形一晃就到了她面前。
五指掐住赵媚珊的脖子,纤细的手臂爆发出和外表完全不符的恐怖力量,竟硬生生把赵媚珊从地上举了起来。
赵媚珊的后背抵着冰冷的墙壁,脖子被掐得发出咯咯的响声,两条腿悬在半空,涨红着脸喘不过气来。
可她的嘴角还是弯的。
赵媚珊低着头,凌乱的发丝遮住了半张脸。
那双眼睛在散落的发丝间亮了起来,瞳孔深处泛起一抹妖异的粉紫色,像有什么东西从沉睡中睁开了眼。
一道难以言喻的气息从她身上爆发出来,浓郁得像蜜糖,又甜又腥,在空气中织成一张无形的网,朝梁雪当头罩下。
梁雪的五指开始发抖。
她脸上的杀意像是被什么力量一点点瓦解,从那些裂缝里,浮上来的是一种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慌乱与沉沦。
她的手越来越松,最后彻底脱了力,赵媚珊滑落在地。
赵媚珊撑着地站起来,揉了揉脖子上被掐出的指印,慢慢走到梁雪面前。
每走一步,梁雪的呼吸就重几分,身体抖得更厉害。
等赵媚珊抬手抚上她的脸颊时,梁雪眼里的杀意已经碎了个干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狂热的痴迷。
“你……”
梁雪喃喃开口,眼睛里蒙着一层水光。
瞳孔还是散的,像丢了魂,视线黏在赵媚珊脸上怎么都撕不下来。
嘴唇动了动,像是有什么话堵在喉咙口,却一个音都发不出来。
赵媚珊看着她的眼睛,轻轻笑了一下。
那笑容在惨白的灯光下漂亮得近乎残忍。
然后她打了个响指。
清脆的一声,像一把剪刀,直接把那张无形的网给剪断了。
梁雪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一盆冰水从头顶浇到脚心,整个人剧烈地抖了一下。
瞳孔里的迷蒙迅速碎裂,理智像退潮一样涌了回来。
她踉跄着往后退了三四步,后腰撞在楼梯间的墙上才勉强站稳,大口大口喘着气,额头上全是冷汗,碎发湿哒哒地黏在脸侧。
刚才那一瞬间,她觉得自己好像爱上了赵媚珊。
那不是普通的悸动,是排山倒海、淹没一切理智的痴迷。
在那一刻,她甚至觉得为了眼前这个人去死都无所谓。
什么哥哥,什么仇恨,什么羞耻,全都被那种可怕的感觉吞掉了。
她只想靠近她,只想臣服在她脚下。
现在清醒过来,那种感觉还残留在骨头里,像退潮后留在沙滩上的泡沫,一点一点破掉,每破一个都让她心慌一分。
“你对我……做了什么?”
她的声音在抖,尾音几乎碎在嗓子眼里。
赵媚珊站在原地,理了理被弄乱的领口,又抬起手背擦了擦嘴角的血迹。
被打中的肩膀还在隐隐作痛,估计过不了一会儿就会肿起来。
但她不在乎。
她知道自己赢了。
从梁雪的眼神里就能看出来,那个清高到不可一世的梁家大小姐,第一次露出了害怕的表情。
“现在你知道,我凭什么敢一个人来找你了。”
梁雪的目光死死钉在她身上,嘴唇咬得发白,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褪干净。
赵媚珊往前迈了一步,梁雪下意识又退了一步,后背已经抵死了墙。
那是个本能的防御动作——一个人只有在面对真正让她恐惧的东西时,才会退得这么狼狈。
“这是什么招数。”梁雪的声音还在抖。
“叫魅诀。”赵媚珊看着她,语气不疾不徐,像在给一个刚被驯服的猎物做最后的安抚,“我是来帮你的。想学吗?我可以教你。”
梁雪没说话,但呼吸明显重了。
“你没有我的特殊体质,发挥不出全部威力。但如果你用它来魅惑你哥哥,让他爱上你——”赵媚珊故意停了一下,把后面半句含在舌尖上,慢慢吐出来,“那是没有问题的。”
梁雪的眼睛瞬间亮了。
那是一种近乎狂热的、烧起来的光。
她甚至不用赵媚珊再说什么,脑子里已经自己把画面补完了——哥哥看她的眼神变得柔软,哥哥对她笑,哥哥的手像那天在婚礼上一样,主动朝她伸过来。
到那时候,哥哥就完完全全属于她了。
再也不会有什么嫂子,什么婚礼,什么别人。
“我学。”
她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哑得厉害。
赵媚珊嘴角慢慢弯起来,带着点得逞的弧度:“求我。”
梁雪抬头看着她。
赵媚珊脸上挂着笑,眼底却透着一股阴森的、志在必得的东西。
梁雪不蠢,她当然知道这背后有阴谋。
从这个女人敢拿视频来要挟她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赵媚珊不怀好意。
但那又怎样?
她活了这么多年,想要的从来只有一个人。
只要能得到哥哥,别说被骗,被利用,被当刀使——哪怕让她当场把命交出来都行。
“求你。”
她说得极快,毫不犹豫,像是怕慢一秒就再也开不了口。眼神里全是狂热,和一股孤注一掷的疯劲。
“你有什么要求?只要能让我得到哥哥,哪怕坠入十八层地狱都可以。”
她说的是真的。
赵媚珊从她眼睛里看到了那种不掺任何杂质的决绝。她很满意。她转过身,朝楼梯上方走去,走了两步,回头勾了勾手指。
“跟我来。”
梁雪在原地站了不到一秒,抬脚跟了上去。她的步子很轻,但每一步都踩得很稳,像是从这一刻起,已经把命交到了前面那个女人手里。
“你带我来保安室干什么?”
一路无言,两人前后脚穿过学校中庭。梁雪盯着赵媚珊的后背,终于没忍住,在保安室门口开了口。声音不大,却像在寂静里撕开一道口子。
“当然是留下点把柄了。”赵媚珊转过身,语气轻飘飘的,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想让我把魅术传授给你,就乖乖跟进来,按我说的做。”
她说完,抬手推开门,侧身没入屋内的昏暗中。门在她身后虚掩着,没有关实。
梁雪站在原地,盯着那扇门。心跳一下一下撞着耳膜。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仿佛跨过这扇门就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可对大哥梁如龙的爱又像绳子一样勒着她,越挣扎越紧,逼她不得不进去。
她甚至能想象自己转身离开后,赵媚珊脸上会浮起怎样的笑。
轻蔑的,早有预料的,像看她又一次败下阵来。
梁雪终于下定决心,伸手推开了那扇门。
门轴轻轻响了一声,像一声叹息。
一股混合着烟味、汗味和某种陌生腥甜的气息扑面而来。眼前的一幕让她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屋子不大,夕阳从高窗斜切进来,正好落在屋子中央。
赵媚珊被两个男人一前一后夹得严严实实。
上身的T恤已经被扯到胸口以上,两团饱满圆润的奶子完全露在外面,被夕照映得发白。
粉嫩的乳尖硬得发亮,正被老张两根粗糙的手指夹着,又捏又碾,拉得长长的再弹回去。
乳尖被玩弄得又红又肿,上面还沾着亮晶晶的口水,在光里泛着细碎的水光。
下身的短裤早滑到脚踝,堆在脚边,像一圈褪下的皮。
老杨蹲在她身后,两只满是老茧的大手正用力揉着她的臀肉,把两瓣软肉捏得变形,指缝间溢出白花花的肉。
时不时他把整张脸埋进股沟里,深深吸一口气,像要把她的气味整个吞进去,再伸出舌头,从后面那条湿漉漉的缝里用力舔上去。
舌头又烫又糙,每舔一下,赵媚珊的腰就软一下,小穴里立刻又涌出一股透明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夕光里拉出亮痕。
老张听见门响,这才依依不舍地松开赵媚珊的嘴。
两人的舌头在空气中分开,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颤了颤,断在赵媚珊红肿的下唇上,慢慢垂落。
“这就是你说要我帮的忙?”老张一边问,一边整只手抓着赵媚珊的奶子,用力揉了两把。
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像熟透的果子兜不住汁水。
他眼睛却没看赵媚珊,斜斜扫向门口。
赵媚珊舔了舔嘴角残留的口水,眼神已经有点迷离,眼尾湿红,像刚哭过又像正被人往深处推。
她却还是转过头,看向门口那个在震惊、羞耻、恐惧中动弹不得的梁雪,看着她脸上血色褪尽又猛然涨红,看着她握在门把上的手指关节发白,声音又软又哑:
“对啊。”
她被老杨的舌头又舔得颤了一下,穴口收缩着吐出更多水,膝盖微微打晃。
可她还是抬起手,朝梁雪招了招,像在邀请她参与一场早已开始的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