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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再回保安室

雷霆大屌 暂不接稿 · 魅世妖女 · 本章第 1 / 2 页

两人从健身房出来,沿着学校外面的那条商业街往回走。

陈雨欣一路都在念叨杰克刚才做卧推时肌肉充血的样子有多性感,赵媚珊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脑子里还残留着约翰挺腰时嘴角的那抹笑意,脸颊上的温度半天都没退干净。

“说真的,你为什么这么讨厌约翰啊?”陈雨欣歪着头看她,满脸好奇,“人家长得又帅,身材又好,对你也明显有意思——你到底是哪里看不上他?”

赵媚珊被问得心里一紧。

她当然不能说实话。

不能说那天晚上在约翰家的沙发上被他用那根又粗又黑的大黑屌操得死去活来,叫得嗓子都哑了,从那以后每次见到他就莫名烦躁、心跳加速、浑身不自在——这种反应连她自己都搞不清楚到底是讨厌还是别的什么。

“我就是不喜欢和他相处,性格不合。”她把脸别到一边,语气尽量平淡。

“真是浪费。”陈雨欣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目光从她的胸扫到腰再扫到腿,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你这脸蛋,你这身材,要是给我,我能把全校男生都拿下。你倒好,光摆着看。”

赵媚珊推了她一把,两人在街上打打闹闹,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学校大门口附近。

隔着不到五米就是大门,门口的保安亭在午后的阳光里孤零零地立着,玻璃窗反射着刺眼的白光。

赵媚珊不经意地往保安亭里瞟了一眼,脚步猛地钉在了原地。

老张正坐在里面。

他叼着半截烟,大半个身子瘫在椅子里,百无聊赖地晒着太阳。那双浑浊的老眼半眯着,手里的两颗核桃慢悠悠地转来转去。

赵媚珊的脑子里“嗡”地一声,保安室里的画面像开闸的洪水一样涌上来——她跪在地上,嘴里塞得满满当当,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然后是被压在那张折叠床上,两条腿架在老张的肩膀上,整个人被他顶得一下一下往上耸,自己声嘶力竭地喊着“用力操我”。

那张老皱的脸上挂着的笑容,跟此刻保安亭里那张脸一模一样。

“咱俩换一个门进去。”赵媚珊一把拉住陈雨欣的手腕,转身就要往另一个方向走。

“为啥呀!”陈雨欣被她拽得一个趔趄,苦着脸求饶,“别走,媚珊,我实在走不动了——你是不知道,杰克昨天晚上跟打桩机似的,我到现在下面还肿着呢,每走一步都疼得要命。这个门离宿舍最近,我想赶快回去躺下。”

赵媚珊低头看了一眼陈雨欣的腿——确实在微微发颤,不是装的。

她又看了一眼保安亭,老张似乎根本没注意到这边,还在那儿悠哉地哼着小曲儿,手里的核桃转得嘎嘎响。

“走。”陈雨欣趁她犹豫的工夫,拖着她就往大门里走。

赵媚珊被她拽着往前走,脚步机械而僵硬。

五米,四米,三米——离保安亭越来越近,她的心跳也越来越快。

老张依旧靠在椅子里,目光从她身上扫过,没有任何停留,好像只是在看一个完全陌生的路人。

他弹了弹烟灰,继续哼他的小曲儿。

赵媚珊屏住呼吸,两只脚跨进了校门。

铁栅栏门在身后“嘎吱”响了一声,她一直提着的那口气终于松了下来。

还好。

他没认出来。

或者认出来了,但不想——

“同学!”

一道慢悠悠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赵媚珊的脊背瞬间绷直了。

她和陈雨欣同时转过头。

老张正从保安亭里探出半个身子,一只手搭在窗框上,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转着核桃。

他的嘴角挂着一丝笑容,那笑意不急不缓,不咸不淡,眼角的褶子里夹着某种只有赵媚珊才能读懂的东西。

“过来登记一下。”

“大叔,我们是这个学校的学生。”陈雨欣先开了口,语气里带着点不耐烦。

赵媚珊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能感觉到老张的目光正牢牢地钉在她身上,那道目光从她的脸慢慢移到她的脖子,又移到她胸口,再往下——那个打量的过程不急不缓,像是在重新确认一件属于他的东西。

她的耳根烧得通红,眼睛盯着地面,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运动裤的裤缝。

老张吸了一口烟,慢悠悠地吐出一团白雾,然后往椅背上一靠。

“我怎么知道你们是不是?那我不管。只要我不认识的,都得登记。”

“这老东西,真不讲道理。”

陈雨欣嘟囔了一句,还是乖乖拽着赵媚珊走到保安亭旁边那张桌子前。

桌上摊着一本皱巴巴的登记簿,纸页卷着边,上面歪歪扭扭地写满了名字和学号。

她弯下腰,拿起笔,唰唰地写了起来。

赵媚珊站在她旁边,尽量把身体往后缩,想用陈雨欣挡住自己。她的目光死死盯着登记簿,不敢往老张那边偏哪怕一厘米。

老张从保安亭里慢悠悠地踱了出来。

他手里还转着那两颗核桃,绕到两人身后,装模作样地探着头看登记簿。

“字写清楚点啊,别潦草。”他站在赵媚珊和陈雨欣中间,身体挨得很近,一股烟味混着廉价肥皂的气息从他身上散开来。

然后赵媚珊感觉到了。

一只手,无声无息地落在她的右腿上。

那是一只粗粝的、布满老茧的手,五根手指微微张开,隔着运动短裤薄薄的速干面料,不急不缓地覆在她大腿外侧。

手心的温度烫得吓人,像一块刚从火炉边捡起来的烙铁。

赵媚珊整个人猛地一僵,后背瞬间绷成了一张弓,手指攥紧了桌沿,指甲盖压得发白。

她没有动,也没有转头。

陈雨欣就在旁边,离她不到半米,正低着头专心致志地在登记簿上填学号,嘴里还叼着笔帽,什么也没发现。

老张的手指开始动了。

先是轻轻在她大腿外侧画了一个圈,像在试探,又像在把玩一块上好的绸缎。

指腹上的老茧刮过速干面料,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

赵媚珊的汗毛根根竖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从大腿蔓延到小腿,又从腿肚一路窜上脊背。

她的呼吸在嗓子眼里卡了一瞬,然后又强行恢复平稳,胸口起伏的频率却怎么也压不住。

老张的嘴角叼着烟,烟头的灰掉了一截在地上。

他的手慢慢往里滑,从大腿外侧滑到内侧,手指头沿着她大腿根部的弧线,一寸一寸地向上摸索。

这个位置的皮肤比外侧嫩得多,他每滑一厘米,赵媚珊腿根的肌肉就不受控制地跳一下。

她咬着后槽牙,盯着桌上的登记簿,上面的字一个也没看进去。

视线边缘,陈雨欣还在埋头写字,笔尖在纸上沙沙地响。

那只手停在了她大腿根最柔软的地方。

五根手指微微收紧,隔着短裤的布料掐了一把,力道不轻不重,但那个位置太敏感了,赵媚珊差点从喉咙里漏出一声闷哼。

老张偏过头,凑到她耳边。烟味和滚烫的鼻息喷在她耳廓上,声音压得只有她一个人能听见。

“妮子,昨晚上操得舒不舒服?”

赵媚珊的耳根“唰”地烧了起来,从耳垂一直红到脖颈。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并拢了一下,这个动作却把老张的手夹在了大腿中间。

手指被夹住,他反而笑了一声,继续压着嗓子说。

“今天晚上我等你。”

“签完了。”陈雨欣把笔往桌上一丢,拉起赵媚珊就往学校里走。

赵媚珊被拽着往前走了几步,回头看了一眼。

老张靠在椅背上,叼着烟,目光正大剌剌地钉在她被短裤包紧的屁股上。

见她回头,他也不躲,反倒冲她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

赵媚珊赶紧把头转回去,脚下的步子乱了一拍,差点绊到自己。

回到宿舍之后,她整个人就魂不守舍的。

梁雪和林小悠跟她说话,她嗯嗯啊啊地应付了两句,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答了什么。

天慢慢暗下来,梁雪和林小悠早早洗漱完爬上床,一个戴着眼罩,一个塞着耳机,宿舍里安静得只剩空调的低鸣声。

陈雨欣下午出去之后就一直没回来,赵媚珊不用猜都知道她今晚又睡在杰克床上了。

她一个人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乱得像一锅粥。

陈雨欣白天的话像魔咒一样在她脑子里来回播放——“女人不就是应该给男人操的吗?”赵媚珊盯着天花板,黑暗中那句话一遍遍地回响。

自己现在算什么男人?

身体是女人的,反应是女人的,被压在床上叫出来的声音也是女人的。

从头到脚,从里到外,哪还有半点男人的影子?

既然已经是个彻彻底底的女人了,被男人操那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

这个念头像一颗石子投进湖里,荡开的涟漪怎么也收不住。

她开始不自觉地想,陈雨欣现在在干嘛?

是不是正躺在杰克怀里,那个黑大个是不是已经把胯下那根又粗又黑的大家伙插进她的小穴里了?

陈雨欣白天说杰克能顶到她的子宫口,那现在呢?

她是不是正被那根东西一下一下地往最深处撞,是不是正抱着杰克的脖子,叫得跟昨晚一样浪?

赵媚珊的腿不自觉地夹紧了。

乳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立了起来,硬硬地顶在内衣的蕾丝面料上,每蹭一下都带起一阵细密的痒。

内裤也湿了,花蜜从缝隙里渗出来,把刚换的内裤洇得透透的,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她又想起了约翰。

想起那天晚上他把自己按在沙发上,那根堪比自己小臂的大黑屌一寸一寸地撑开她,填满她。

那种被彻底贯穿的感觉,那种从尾椎骨窜到天灵盖的战栗,她到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

她想要。

身体想要,骨头缝里都在叫嚣着想要。

可是每次一靠近约翰,他身上那种危险的、充满侵略性的气息就像一张网一样罩下来,让她感觉自己被压制得死死的——好像在他面前,自己天生就应该低下头,应该服从,应该张开腿。

这种又爱又恨的感觉让她每次见到他都莫名烦躁。

还有魅世妖体。

这该死的体质,每次靠近约翰就像发情一样,小腹上的淫纹开始发烫,烫得她从里到外都开始发痒,开始空虚,开始渴望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捅进来。

然后她又想起了老张。

想起他坐在保安亭里看她的眼神——那是一种看自己所有物的眼神,自在,笃定,不急不缓。

想起他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说的那句“妮子,今晚上舒不舒服”,还有最后那句——

“今天晚上我等你。”

赵媚珊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看了一眼手机屏幕,快十点了。

又看了一眼窗户外面,路灯把校园的小路照得昏黄。

她坐在床边沉默了两分钟,然后站起来,从椅背上抓起一件外套披在身上。

“我出去走走,吹吹风。”她朝梁雪的床那边说了一句,声音尽量放得随意,“要是有查寝的,就说我洗澡去了。”

梁雪已经睡下了,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林小悠戴着耳机,也不知道听没听见。

赵媚珊推开门,走廊里的声控灯亮了一下,又灭了。她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朝楼梯走去。

夜风贴着皮肤往上爬,凉丝丝的,却怎么也压不住皮肤底下那股隐隐发烫的燥热。

赵媚珊蹑手蹑脚地走下宿舍楼的楼梯,每一步都走得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人似的。

其实楼道里根本没人,声控灯在她身后一盏一盏地灭掉,把她刚走过的路重新吞进黑暗里。

偌大的校园已经几乎没什么人了。

路灯稀稀拉拉地亮着,在地面上投下一圈圈昏黄的光斑。

操场边的长椅上还腻着几对舍不得分开的小情侣,身影叠在一起,远远看去分不清谁是谁。

她把外套裹得更紧了些,低着头,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点——一个刚从外面回来、正要回宿舍的普通女生。

可是外套底下的身体却不太配合。

乳头早就硬了,顶着内衣的蕾丝面料,每走一步就轻轻磨一下,磨得她胸口发紧。

小穴里那股空虚劲儿也在一下一下地泛上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轻轻搅动,湿漉漉的,黏糊糊的,让她每迈一步都觉得腿根发软。

她总觉得路上所有人都在看自己,好像他们能透过外套和短裤,看到她发硬的乳头和已经开始湿润的穴口。

有两三个刚打完球的男生从她身边擦肩而过,球衣被汗浸透了贴在身上,怀里抱着篮球,正大声说笑。

赵媚珊走过他们身边的时候,几个人的声音明显顿了一下。

然后身后就传来压低了却压不住的议论声——身材真他妈好,腿也太长了吧,脸也漂亮——他们大概以为她听不见。

她听得一清二楚。

这几个男生做梦也想不到,这个从他们身边走过去、被他们用眼神扒了一遍的女人,此刻正在渴望着一根又粗又烫的东西插进自己的身体里,正在想象着被压在某张简陋的床上被人从后面狠狠操进去的画面,想得腿都在发抖。

保安室的灯还亮着。

那盏昏黄的灯隔着玻璃窗透出来,在这片被路灯照得半明半暗的校园角落里,像一个沉默的信号。

赵媚珊在小路尽头停住了脚步,心跳突然重了几拍,咚咚地撞在胸腔里,撞得她嗓子眼发紧。

她想起老张那句“今天晚上我等你”,想起他说这话时的眼神——不慌不忙,不急不躁,自在得像是在说一件已经板上钉钉的事。

他没有追出来留她,也没有多说一个字,就好像他知道她一定会回来。

而她现在,确实回来了。

赵媚珊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那扇半掩的门。门轴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呀,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老杨不在,屋子里只有老张一个人。

他坐在靠墙的那把旧椅子上,手里夹着一根快要燃尽的烟,烟灰积了老长一截没有弹。

看见她进来,他没有立刻起身,只是把烟头在烟灰缸里慢慢摁灭,抬起眼,不紧不慢地打量她。

从脸,到胸口,到腰,到腿。

那道目光老练而笃定,像是在验收一件如期而至的货物。

“来了。”他说。声音不高,语气平平的,却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意味,好像她推开这扇门不过是早晚的事。

赵媚珊站在门口,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来的路上她想了无数个借口——出来买东西,路过顺便看看,操场散步走错了方向——可这些借口在他说出“来了”这两个字的时候,全都碎成了渣。

外套底下的身体因为他的注视而微微发热,乳尖不知羞耻地又硬了几分,隔着衣料轻轻顶着外套的里衬。

她别开视线,盯着墙角那排监控显示器,低声说:“我……随便走走。”

老张低笑了一声,站起身。

椅子在他身后发出吱吱的响声。

他朝她走过来,步子不快,每一步都踩得很稳,最后停在她面前。

距离很近,近得她能闻到他身上残留的烟味和嘴里的酸臭味。

她不自觉地屏了一下呼吸,身体却没有后退。

“随便走走,就走到我这儿来了?”他伸手,指腹轻轻擦过她的耳垂,动作很慢,像在确认什么,又像在故意磨她的耐性。

她的耳垂在他指尖微微发烫,触感粗糙而滚烫。

“妮子,”他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一丝了然的笑意,“是不是又想要了。”

赵媚珊的身体猛地一颤。

耳垂被触碰的那一瞬,细小的电流顺着脖颈往下窜,一路噼里啪啦地炸到小腹。

她想后退,脚却像钉在了地上。

老张看着她的反应,嘴角的褶子更深了。

他没有再多说,只是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把她往里带。

夜风贴着皮肤往上爬,凉丝丝的,却压不住皮肤底下那股隐隐发烫的燥热。

五根手指箍得不算紧,却带着一股不容挣脱的力道。

她没有挣。

从推开那扇门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自己今晚走不了了——或者说,她根本就不想走。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锁舌咔嗒一声落进了锁槽。

老张把她带到那张折叠床边。

床还是昨晚那张床,床单换了条干净的,但那股子烟味和汗味早就渗进了被褥里,怎么洗也洗不掉。

他松开她的手腕,在床沿上坐下,也不说话,就那么抬着眼看她。

昏黄的灯光从侧面打在他脸上,把那张老脸的褶子照得更深了,眼睛藏在眉骨的阴影里,亮得吓人。

赵媚珊站在他面前,呼吸已经开始不稳。

胸口在拉链衫下面起起伏伏,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隔着内衣顶出一个若隐若现的轮廓。

她能感觉到自己下面已经开始湿了——不是慢慢渗出来的湿,而是一股一股地往外涌,内裤的裆部已经黏糊糊地贴在了肉缝上,凉丝丝的,又痒又空。

“坐。”老张拍了拍自己大腿。

赵媚珊犹豫了两秒,挪了过去。

刚走到他面前,老张就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轻轻一拽。

她踉跄了半步,膝盖撞在他膝盖上,整个人被他拉着坐到了他腿上。

她下意识想站起来,腰上已经多了一条手臂,不紧不松地箍着,不让她逃。

“别……叔,我就是路过——”她还想做最后的挣扎。

话没说完,老张的另一只手已经抚上了她的大腿。

那只手粗粝得像树皮,指腹上的老茧硬硬的,隔着运动短裤薄薄的布料慢慢往上滑。

从膝盖滑到大腿中部,又从大腿中部滑到大腿根,手指头在腿根最嫩的皮肤上轻轻画着圈。

赵媚珊的腿猛地绷紧了,手推着他的胸口,力道却轻得像在推一堵墙。

“叔,别这样……”

“别哪样?”老张的手指继续不紧不慢地画着圈,一圈一圈,越画越往里,“你不是路过吗?路过就好好坐一会儿。”

他的手指终于碰到了短裤的裆部。

那里早就湿透了,布料洇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指腹按上去的时候能清楚感觉到底下软肉的形状。

老张嘿嘿笑了一声,那笑声闷在嗓子里,粗粝得像砂纸刮木头。

“路过能湿成这样?”

赵媚珊的脸一下子烧了个通红,偏过头去不看他。

她想说点什么来反驳,但被他手指按着的那个地方传来一阵酥麻,从穴口一路窜到尾椎骨,把她到嘴边的话全碾碎了。

她的身体开始不听使唤了,腰不自觉地往下塌,臀在他腿上轻轻蹭了一下。

老张阅人无数,哪能看不出她这点变化。

他的手从短裤边缘伸了进去,直接贴上了那片湿滑的软肉。

手指分开阴唇的时候发出轻微的咕叽声,淫水已经多得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

赵媚珊闷哼了一声,额头抵在了他的肩膀上,整个人的重量都压了上去。

“这么快就出水了。”老张的手指在她穴口来回打着转,时不时用指尖轻轻戳一下那个已经微微张开的洞口,但就是不进去,就在外面磨。

另一只手也从后面伸进她的外套,隔着薄薄的运动内衣攥住了一团柔软的乳肉,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他的手法老练得很,不是那种猴急的乱摸,而是一种胸有成竹的、有条不紊的把玩——先揉整个乳房的根部,再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轻轻一拧。

赵媚珊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嘴里漏出一声压不住的轻哼。

她的乳头早就硬了,被他这么一捏,又疼又酥,一股热流从小腹直直地往下涌,穴口狠狠地缩了一下,又吐出一大股水。

“别……别弄了……”她嘴上还在抗拒,声音却已经软得像没了骨头,额头抵在他肩膀上,呼吸又乱又烫。

老张的手指终于停了。

他把手从她短裤里抽出来,两根手指上亮晶晶的全是她的水。

他把手举到她面前,当着她的面,慢慢地把两根手指分开,指尖之间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

“不弄了?”他低笑了一声,“那怎么湿成这样。”

赵媚珊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想别过脸去,老张却用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掰回来。

她没有反抗,顺着他的力道抬起头来,对上他那双浑浊却精光四射的眼睛。

“妮子,”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哑哑的,带着一股子让人腿软的笃定,“是不是又想要了。”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把她最后一道锁给拧开了。

赵媚珊没有回答,但她的手已经不自觉地抓住了他的衣角。

老张看在眼里,也不急,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裤腰带。

那根紫黑色的粗鸡巴弹出来的时候,啪地打在她的手背上,又烫又硬,龟头上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黏液。

赵媚珊低头看了一眼,呼吸一下子滞住了。

老张拉着她的手放在鸡巴上,她的手抖了一下,然后慢慢收拢,五根手指圈住那根滚烫的硬物,从根部往上撸了一下。

动作很轻,像是在试探。

鸡巴在她手心里跳了一下,又胀大了一圈。

“帮我含含。”他拍了拍她的后脑勺。

赵媚珊膝盖一软,顺着他的力道滑了下去,跪在他两腿之间。

她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又羞又怨,却还是慢慢弯下了腰。

嘴唇碰到龟头的时候,那股腥臊味冲进鼻腔,她的脑子又嗡了一声,但这次她没有躲。

她闭上眼睛,张开嘴,把那颗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对,就这样。”老张仰起头,长长地舒了口气,一只手按在她的后脑勺上,手指穿进她的头发里慢慢摩挲,“慢慢来。”

赵媚珊含得很认真。

舌头笨拙地绕着龟头打转,每次往深处吞的时候都会被呛到,喉咙里发出一两声压抑的干呕声,但很快就会重新含住,继续往里吞。

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打湿了她的下巴和脖子。

她跪在地上,身体微微前倾,短裤裆部的湿痕越扩越大。

老张低头看着她,眼睛里全是满意和餍足。

他轻轻挺了挺腰,把鸡巴往她喉咙里又送了几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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