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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拍卖会(四)

菩提之王 · 蹂躏女刑警同人番外之闪点孽缘 · 本章第 2 / 2 页

“来,站上去吧。”玲子夫人的声音柔和,像在哄两个听话的孩子。

杨清越率先走到左侧的圆盘上,她转过身,面对台下那片黑暗的未知视野,然后抬起双手,任由工作人员将她的手腕铐入垂落的锁链中。

锁链收紧,将她的双臂缓缓向上拉起,直到手臂几乎伸直高举过头,身体被拉伸出一道修长的弧线,胸脯被迫向前挺起,腰肢拉长,臀部曲线在蓝色丁字裤的包裹下显得更加圆润饱满。

陈蓉站在右侧的圆盘上。

她依样抬起双手,感受到那冰凉的金属环扣入她手腕时的触感,随着咔嗒一声轻响锁死,然后锁链收紧,她的双臂被拉起,整个人被固定成一个完全敞开的姿态。

粉色胸罩下的乳房被扯得微微向上提起,乳肉从蕾丝边缘满溢出来;丁字裤的那根细线在臀缝中勒得更紧了一些。

银色细高跟鞋使本就娇小的她被抬高了海拔,匀称肉感的美腿在渔网袜的包裹中显得更圆润更修长,脚踝处的血管因为紧张而微微凸起。

她站在那里,面向台下那片无法看穿的黑暗,感觉自己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

玲子夫人走到两人之间,以一种欣赏两件精心打磨的藏品般的步态悠闲地踱了一圈,然后开口道:“这两位呢和刚才那位毕婵娟小姐一样,都是从我本人的农场里出来的,由我亲手调教。这一点我可以担保:知根知底,素质稳定,欢迎各位老主顾放心选购。”

她走到杨清越身侧,抬手将话筒递送到她唇边:“先介绍这位。告诉大家你的名字、职业和来自哪里。”

“……我叫杨清越。原汉南省海东市警局刑侦一大队大队长。”她的声音平稳得像在报告一次例行勤务,听不出任何情绪的波动。

冷白色的皮肤在聚光灯下通透如玉,那张美得近乎不真实的面孔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只有平静的、甚至可以说得上是从容的接受。

玲子夫人满意地点了点头,走到陈蓉面前,将话筒递到她的唇边。

陈蓉的呼吸在那一瞬间明显抖了一下,她张开嘴,声音几乎是挤出来的:“我叫……陈蓉。海东市警局……刑警。”

“身高、体重、三围,两位都报一下吧。”玲子夫人退后半步,语气轻快得像在请她们填写一张会员登记表。

杨清越先开口,声音清晰从容:“身高一米七八,体重69公斤。三围——三围九十五、六十七、九十八,E杯。”

陈蓉咬着下唇的内侧,沉默了两秒,终于挤出声音:“身高……一六零。体重,53公斤。三围——九十……六十二,九十一。”

台下的黑暗中传来几声低低的口哨和轻笑。

玲子夫人将麦克风收回到自己手中,以充满暗示性的语调追加了一句甜蜜的补充:“值得一提的是,两位警官来自同一个警局:海东市公安局。清越酱——”她换了一个亲昵的称呼,拖长了尾音,“——是蓉酱的领导,也是她当警察的师傅。怎么样,领导与下属、师傅与徒弟的组合……是不是格外别有风味呀?”

台下传来几声意味深长的笑。

有人低声说了一句什么,陈蓉没听清内容,但那笑声像针一样扎进她的耳膜。

“好了,验验货吧。”玲子夫人转过身,面朝杨清越。

她走到杨清越身后,指尖勾住那套蓝色情趣文胸背后的搭扣,轻轻一挑——蕾丝应声松开。

那片布料沿着杨清越乳房的曲线缓缓滑落,两座饱满挺拔的乳房从束缚中挣脱出来,在聚光灯下呈现出完美的半圆形弧度。

冷白色的皮肤在光束下如同初月映照,乳晕的颜色是极淡的粉色,乳头是小小的、紧凑的一粒,尚未完全充血勃起,嵌在乳峰顶端像一枚精致的果实。

杨清越的呼吸节奏没有明显变化。

玲子夫人用掌根自下而上托起她右乳的底部,将它像一件珍贵的瓷器般端起来,使它在光束下浮现出最为清晰饱满的轮廓线。

另一只手的指尖轻轻拨弄了一下那粒淡色的乳头,看着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充血挺立起来。

“可以看到吗?清越酱的胸部可以说是我农场出过的货中质素最好的一件——自然条件占了九成,再加上一些科技手段的E ,乳量充足且不下垂、不含任何填充;乳型也圆润对称,你们可以自己看这个冷白皮和极浅色的乳晕搭配有多难得。”

她的手缓缓揉摸过整只乳房的轮廓,将绵密的乳肉捏满指缝,调整展示角度,然后松开,轻轻拍打了一下外侧弹动的轮廓线。

银色圆盘随着她的手势开始缓缓旋转,将杨清越的裸体从各个角度展示给台下那些隐没在黑暗中的目光。

圆盘旋转了一圈,停在背部朝向台下的角度。

“腰弯下来。”玲子夫人的声音依然是那种轻松的、命令式的语气。

杨清越沉默地照做了。

她弯下腰,双手向背后被吊起,将臀部高高撅起,那轮被蓝色丁字裤的细线从中一分为二的滚圆臀部,在聚光灯下呈现出饱满而充满张力的曲线。

冷白色的皮肤在光束下几乎有些反光,将她的背影衬托得如同一尊象牙雕塑。

玲子夫人解开她的丁字裤随手扔掉,然后在那丰满的臀瓣上拍了一掌——啪!

清脆的响声在大厅中回荡开来,那团雪白的臀肉随之剧烈弹跳了一下,漾开一层肉浪。

她满意地“嗯”了一声,然后两手的大拇指沿着臀瓣两侧的轮廓从骶骨向臀峰方向按压,再用力向左右两边掰开。

臀肉被迫张开,露出那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裂隙。

粉红色的蜜穴紧闭着,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包裹着内部的嫩肉,在光束下泛着一层湿润的薄光,不是因为兴奋,而是人体自然的黏膜湿润。

后庭则是一圈浅褐色的紧缩的纹状圆圈,干净而紧致。

“肛门括约肌状态非常好,紧致,无内外痣病变,皮肤弹性延续性优秀。”玲子夫人以平淡的、评价性的语气作出判断,然后松开手,示意杨清越直起身来,“好了,起来吧。”

杨清越缓缓直起腰,重新站回原位。她的脸颊上浮着一层极浅的红晕,但她的眼睛依然平静。

然后轮到陈蓉了。

当玲子夫人的目光转向她时,陈蓉感到自己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

她想后退,但脚踝被固定在圆盘的锁扣上,手腕被锁链吊着,她无处可逃。

玲子夫人走到她身后,指尖勾住那件粉色蕾丝胸罩的搭扣。

“乖,别紧张。”她在陈蓉耳边轻声说,像一位体贴的姐姐在安慰第一次上台的小妹妹,“放松就好,很快就结束了。”

搭扣松开,那层薄薄的蕾丝从陈蓉的胸前滑落,她感到两团沉甸甸的乳房脱离了布料的支撑,自由地向下沉坠了一下,然后悬垂在空气中。

冷空气瞬间包裹住她的乳尖,那种突兀的凉意让她全身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乳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挺立起来,像两粒硬起的葡萄干嵌在浅褐色的乳晕中央。

她的胸型是被药物改造过的,在锦花会所的那几个月里,她们被注射了一种激素制剂,使她原本只有B罩杯的胸部在短时间内发育到了C 的尺寸。

虽然饱满挺拔,但那种被人工干预的痕迹是存在的,乳晕的颜色比自然发育时深了一些,乳头的敏感度也比以前高了许多。

此刻那对乳房在冷空气中硬挺挺地立着,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像两座被催熟的小山丘。

陈蓉的眼眶一下就红了。

不是因为冷。

是因为她忽然想起阿涛。

想起他们最后一次见面时,他在耳边说过的那句“等你执行任务回来我给你做一整桌好吃的”;想起她自己在那之前只让他看过自己的乳房——而现在她正赤身裸体地站在一个挤满陌生男人的拍卖台上,以一个被标价的形式。

陈蓉用力吸了一口气,将那点快要溢出眼眶的液体逼回去。

玲子夫人的手托起了她的右乳,同样掂了掂分量,同样以指尖拨弄那粒已经硬起的乳头:“蓉酱的身材娇小可爱,但胸腰臀的比例非常均匀,属于小巧丰满的类型C 罩杯在她这个身高上显得格外突出,手感也很紧实,没有下垂迹象。”

圆盘开始旋转。

陈蓉感到自己的身体像一件陈列品一样被缓慢地转过不同的角度,那些她看不见的目光从四面八方向她投来,落在她的乳房上、腰肢上、臀部和双腿之间。

她闭了一下眼睛,然后又睁开了,她不能让眼泪掉下来,不能在这些人面前掉下来。

“腰弯下来。”玲子夫人发出同样的指令。

陈蓉照做了。

她弯下腰,将背部弓成一道弧线,将那轮圆滚滚的、被粉色丁字裤细线分割的臀部高高撅向灯光照来的方向。

她是典型的亚洲女性的梨形身材,腰细胯宽,臀部的脂肪分布非常均匀,在弯腰撅臀的姿势下呈现出一种近乎完美的蜜桃形状。

渔网袜在大腿根部勒出一道道菱形的印痕,与裸露的臀部形成一种对比强烈的性感反差。

玲子夫人的手掌落在她的臀瓣上——啪!

一声脆响。

陈蓉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那瓣臀肉在拍击下剧烈弹跳,肉浪从拍击点向四周扩散开来。

她的脸噌地一下涨红了,从耳根一直烧到脖颈.

然后她感到玲子夫人的手指沿着她的臀缝滑入,向两侧掰开。

她本能地想要夹紧——但圆盘上固定的脚镣使她的双腿无法并拢。

那道裂隙被完全打开,蜜穴和后庭赤裸裸地暴露在光束的直射之下。

“肛门括约肌紧实度也很不错,没有内外痔或其他病变,后庭的收缩力良好,适合后径使用。”玲子夫人的语气依然是那种平淡的、评价性的调子,“蜜穴形态也标准健康,可以正常投入使用。”

台下细密交织的议论声像烧开的滚水表面的碎泡,随着两具裸体在展示完毕后的静止而翻涌起来。

“那个大的真是绝了……冷白皮,那对乳房的形状也太完美了,简直像艺术品……”

“海东市可是个大市啊,这么年轻就能当上刑警队长,又被绑到这里拍卖,看来就是个花瓶,睡出来的队长。”

“花瓶好啊,这么漂亮的花瓶,买回去摆着玩也赏心悦目嘛,可惜只租不卖。”

“那当然,听说她还是顾老三的台柱子,锦花会所的头牌,啧,这身段,这长相,确实是头牌的料。”

“小的也蛮有意思,娇娇小小的但该有的肉都长对了地方,奶大屁股翘,手感肯定很紧实。”

“哈哈哈,大的归你,小的归我,咱们哥儿俩今天都满载而归……”

那些从暗处飘来的声音像无数根细针,从皮肤表层扎进更深的地方。

陈蓉咬紧了下唇的内侧,尝到了一丝血腥味。

她用力把目光投向左前方那道蓝色的身影,杨清越站在她自己的圆盘上,背脊挺直,面部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只是静静地等待着下一步的流程。

那平静本身就是一种力量。

清越姐能撑得住,我也能。陈蓉心想,她放空思维,努力将那些议论置之度外。

玲子夫人的讲解终于结束了。

但她并没有示意陈蓉和杨清越直起身来,而是拍了拍手,向台下宣布:“刚才展示的是静态的部分,接下来,让我们看看这两位警官的动态反应。她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非常敏感,非常容易高潮。”

陈蓉的心里咯噔了一下。

她还没有完全从那轮掰开臀瓣展示蜜穴和后庭的羞辱中缓过神来,玲子夫人的手指已经从她身后绕到了她的双腿之间。

那根修长的手指沿着她已经微微湿润的肉缝缓缓滑动,找到那枚藏在包皮中的阴蒂,以精准的力度开始画圈揉按。

“嗯——别——”陈蓉的声音几乎是立刻就在喉咙口破碎了。

经过数月的药物调整和调教,她的身体已经比她自己更熟悉这种刺激的节奏。

那枚被揉弄的阴蒂迅速充血膨胀,从包皮的覆盖中完全翻出,像一粒熟透的果实暴露在玲子夫人的指腹下。

与此同时,玲子夫人的另一只手也以同样的节奏探入了杨清越的双腿之间。

她的手指沿着那道已经被展示过的、光洁无毛的肉缝滑动,找到那枚同样敏感的核,以同样的技巧开始揉弄。

“呃……”杨清越发出了一声比陈蓉更压抑的闷哼,她咬着嘴唇,试图将自己的反应压制在可控范围之内。

玲子夫人的手指快而精准,交替按压和画圈,指腹的纹路在那枚因兴奋而充血挺立的阴蒂表面摩擦过。

陈蓉的喘息在连续的揉弄中逐渐破碎,她的腰肢开始不由自主地向前挺送,又向后缩回,像在那指法制造的浪潮中失去方向的小船。

“啊……哈啊……别……”她的呻吟开始不受控制地从嘴唇之间涌出,无法阻止自己在那根灵活手指的持续刺激下逐渐走向那个她不愿在这么多人面前达到的高峰。

杨清越的防线也在持续的刺激下逐渐崩塌,她的呼吸从压抑的闷哼变成了短促的喘息,又从喘息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那声音中带着她努力压制却无法完全抑制的情欲。

她的大腿开始微微颤抖,腹部的肌肉线条在那持续累积的刺激中若隐若现。

台下数百道目光注视着两个赤裸的女警在那两根手指的揉弄下逐渐失控的过程。

然后陈蓉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她的腰肢向上弓起,脚尖在地面上蜷曲,她意识到自己正在数不清的男人面前达到高潮的事实让她的脸颊烧得通红,但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潮水般涌来的快感遍布她的全身——

“咿啊啊啊——!”杨清越几乎在同一时刻也达到了高潮,两道透明的液体几乎同时从她们被指尖揉弄的蜜穴深处喷涌而出,落在舞台上铺着的垫布上。

陈蓉大口喘着气,双腿还在微微颤抖。

下体一片湿滑,整个会场仿佛弥漫着她体液的气息。

杨清越低着头,她能感觉到自己脸颊的温度,一股滚烫的羞耻感从胸口涌上头顶——比刚才被掰开臀瓣、被展示蜜穴更让她难以承受,因为她刚才在高潮到达的那一刻发出了无法抑制的浪叫,而台下那一片黑暗中有无数双耳朵听到了她的失态。

台下有人发出了一声惊奇的呼声。

杨清越的小腹靠近腹股沟的位置,浮现出了一片红色的复杂图案——那是一个由繁杂花纹构成的倒三角形。

三角形的中心不是装饰性的花纹,而是四个汉字——用端正的楷体纹成,一笔一画清晰分明——出入平安。

全场寂静了一瞬,然后像被点燃的火药桶一样炸开了。

“出入平安?!哈哈哈哈哈哈——”

“谁他妈纹的啊,太有才了吧!”

“这是寓意每个进去的男人都能平安出来吗,哈哈哈哈——”

“他妈的,这纹身师是真懂幽默啊……”

笑声、口哨声和拍掌声从四面八方向舞台上涌来,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杨清越。

她的脸在一瞬间从浅红变成了深红,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和脖颈。

她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想要用手遮住那片区域——但她的双手依然被吊着,她只能赤身裸体地站在那里,让那片在灯光下清晰显现的汉字表情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中。

“出入平安”——那四个被精心纹在她最私密区域上方的文字,像一道烙印一样将她钉在了那束聚光灯下。

陈蓉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

在她同样光洁无毛的腹股沟位置,出现了一只展开翅膀的蝴蝶图案,没有文字,但那蝴蝶翅膀的轮廓线条精准对称,在汗水的浸润下泛着一层淡淡的红光,比杨清越的那片纹身更含蓄,更像是一件贴纸而不是耻辱的标记。

她注意到那片纹身的边缘正好延伸到阴阜的上缘,在灯光下像一只停驻在小腹下方的蝶,她说不清那只蝴蝶让她更羞耻还是更宽松,但至少它不会像清越姐身上的那几个字一样引发满场的爆笑。

玲子夫人的声音穿透了那片笑声,语气中带着不加掩饰的自豪:“各位看到了,这就是『淫纹』。我采用了一种特殊的药水来纹制,在平常状态下与肤色融为一体完全不可见,只有当体温升高到一定程度、同时体内荷尔蒙分泌达到一定水平时——比如在性高潮时——才会显现出来。”她走到杨清越身边,伸手指向她腹股沟那道在灯光下清晰可见的倒三角形图案,“清越酱身上的这一款,是我特别为她定制的,寓意是:光顾她蜜穴的人,都能平平安安地进出,不会有任何灾祸。”

台下的笑声更加响亮了。

杨清越低着头,恨不得那束聚光灯能够变得更亮一些,将她烧成灰烬。

她曾经将无数黑帮分子送进监狱。

而现在她赤裸着站在聚光灯下,腹股沟上纹着那四个字,被数百个黑帮分子嘲笑。

她闭紧双眼,泪珠滴落,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忍耐……要忍耐……她告诉自己,不管是什么样的羞辱,都要忍耐下去,才有机会实施逃跑计划。

渐渐地,她感到四下一片寂静,那些嘲笑讽刺的声音越来越轻,像从遥远的地方传来,像蚊子的嗡嗡声,再也听不清楚,隐隐约约,她听到玲子夫人似乎在说什么,好像在说“开拍”?

第一百三十章:拍卖会(七)

玲子夫人在两人之间重新站定,展开手中的拍卖目录,朗声道:“好了,验货完毕。现在正式开拍。杨清越,短租权七天,起拍价十二万新盾。陈蓉,短租权七天,起拍价八万新盾。两件拍品可以分开竞价,也可以由同一位买家打包竞标。每次加价最低五万新盾。各位老板,请出价。”

短暂的沉默后,竞价开始了。

“十三万!杨清越!”一个粗哑的声音从台下抢先响起。

“十五万——陈蓉我要了!”有人紧随其后,语气里带着一种势在必得的轻佻。

“十八万,杨清越,加五万!”

“二十万,两个打包!有没有人跟?”

“二十三万,单拍杨清越——”

“二十五万打包!我出二十五万把两个一起带走!”

陈蓉站在圆盘上,听着那些声音从黑暗的四面八方涌来,像潮水一样一层层叠加,将她和杨清越的名字和身体当作筹码在看不见的牌桌上推来推去。

那些声音里有垂涎,有玩味,有审慎的估价,也有纯粹凑热闹的起哄。

每一道叫价都像一根看不见的绳索,缠绕在她的手腕和脚踝上,将她一点点拉向一个未知的、无法预料的深渊。

她又一次偏过头去看杨清越。

杨清越依然面朝前方,站姿笔直,目光平静地看着前方某处虚空。

她的嘴角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弧度,那不是微笑,那是一种在漫长忍耐中锻造出的、近乎雕塑般的镇定。

陈蓉忽然觉得自己没有那么怕了。

哪怕最后买下她的人是一个变态,一个暴徒,但只要清越姐还在她附近,她就还能撑得住。

她们约定过,无论谁被买走,都要想办法逃跑;无论谁先逃出去,都要想方设法回国,再想办法救另外的人,那个约定还在。

竞价声还在继续。

“四十万!打包两个一起!”

“四十五万!”

“四十八万!”

气氛逐渐升温。

有人专注于拍杨清越,也有人对陈蓉表现出了明确的兴趣;更多的人则倾向于将两人一起拿下——她们来自同一个警局、是师徒关系这一标签似乎为这个组合增添了一层特殊的吸引力。

价格从最初的十二万和八万一路攀升,很快突破了五十万的大关。

陈蓉的掌心全是汗。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但她没有发抖了。

“六十五万——两个一起!”一个声音从高处右侧的包厢中传出,带着一种沉稳的、不容置疑的底气。

场内安静了片刻。

“六十八万。”有人试探性地加了一注。

“七十五万。”那个沉稳的声音再次响起,不紧不慢,没有加价者的急促和试探,像在报一个他已经决定好的数字。

玲子夫人等待了几个呼吸的时间,确认无人继续加价,然后她的声音在环形大厅中回荡开来:“七十五万新盾一次——七十五万新盾两次——七十五万新盾三次——成交!”

黄铜小槌落下,发出一声清脆的确定音。“1052号贵宾,这两位女警官未来七天的短租权是您的了。请前往后台办理交接。”

悬吊着她们腕间的锁链发出咔嗒一声轻响,徐徐将她们的手臂放下。

脚踝上的固定扣也被解开了,她们重新获得了有限的自由。

两名穿白衬衫的工作人员走上前来,将她们带到后台,穿过一条铺着暗红色地毯的走廊,停在一扇厚重的橡木门前。

工作人员推开房门,侧身让出通道,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房间很大,布置得像一间豪华酒店的起居室,靠内侧的墙壁是一整面落地的单向玻璃窗,透过它可以俯瞰整个拍卖会场。

窗外的舞台还亮着光,下一轮拍卖正在准备中。

一个穿着深色唐装、身材敦实的中年男人坐在沙发上,双腿微微分开,一副悠然自得的姿态。。

他的脸上带着一团和气的笑意,像一位在茶楼里约了老友叙旧的生意人,但那双眼皮下露出的目光,却有一种沉沉的、不动声色的重量。

唐老板。

陈蓉想起来,曾在内部档案上看到过这个男人的照片和资料,这是一个在东南亚黑道上颇有分量的名字,虽然不是最大的巨头,但他的势力覆盖越南、柬埔寨和老挝的边境地带,以心狠手辣着称。

唐老板的目光从她们身上缓缓扫过,嘴角挂着一抹满意的笑意。

他没有急着开口,而是先端起茶几上的一杯威士忌,慢悠悠地呷了一口,才放下酒杯,拍了拍自己面前的绒面地毯:“来,两位女警官,先过来给我行个礼吧。按规矩,新认的主人总得先拜一拜。”

陈蓉微微低头,在锦花会所里她们被训练过接待新客人的第一个步骤:跪下,低头,说出自己的名字和编号,表示自己已经接受新的所有者。

杨清越没有犹豫,她走到唐老板面前,双膝弯曲,安静地跪在了那块绒面地毯上,双手交叠放在大腿上,低下头,露出后颈那截白皙的曲线:“杨清越向唐老板请安。今晚能侍奉您,是清越的福分。”她的声音平顺、柔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温驯。

陈蓉看着跪在地上的杨清越的背影,呆住了半秒。

那是她的师傅。

那个在海东市警局训练场上单手放倒过三个男同事的杨清越;那个在追捕持枪毒贩时第一个踹开房门的杨清越。

她现在正跪在一个陌生男人面前的绒面地毯上,恭敬地请安。

陈蓉咬了咬嘴唇,也走过去,在杨清越身边跪了下来,学着杨清越的样子低下头,声音干涩地开口:“陈蓉……向唐老板请安。”

唐老板满意地点了点头,身体往后靠进沙发里,目光在两人裸露的身体和披散的发丝上流连了片刻:“抬起头来。”

两人抬起头。

唐老板目光在她们身上上下扫了一圈,满意的表情更为浓厚了一些。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评价,只是用指尖点了点自己面前的地面,然后解开了自己的裤链。

他靠在沙发上,阳具半软地垂在敞开的裤裆之间。不算特别长,但很粗——暗褐色的龟头半包在包皮中,茎身的脉络在灯光下隐隐浮现。

“先润一润它。你们都是锦花会所调教出来的——这个应该不用我教吧?”他懒洋洋的说道。

陈蓉在被俘前没有给男人做过口交。

阿涛是她的第一个男人,他们的性爱是小心而温柔的,每次都在关灯的被窝里,在出租屋那张吱嘎作响的单人床上,他怕弄疼她,她怕发出声音被人听见。

她甚至从来没有完整地、近距离地看过一个除了阿涛之外的男人勃起的样子。

落在顾老三手里后,她不仅遭受了无数次蹂躏,也被迫学会了口交,在农场、在顾老三的锦花会所,她已经无数次为男人吹喇叭。

就像现在,她要为一个刚买下她七天所有权的黑道大佬,将以口舌和唾液服侍他的阳具直到它变硬。

陈蓉还稍微有点犹豫,杨清越已低下头去,她的头发从耳边垂落,挡住了她大部分的脸,只露出她的侧影轮廓。

她的嘴唇触碰到那枚暗褐色的龟头,温柔地含住它,从最前端的尿道口上方开始沿着冠沟的轮廓,以缓慢而沉稳的节奏轻轻地翻卷舔舐着。

陈蓉愣愣地看着她的领导、前辈、师傅、姐姐……那位曾在靶场一枪枪纠正她握枪姿势的人,跪在一个陌生男人的两腿之间,以一种极其专注、耐心的节奏含入他的阳具头部,用舌头反复润湿它的根部。

她的胃里翻涌起一股复杂的液体,里面有厌恶,有酸涩,有羞耻,还有一种她不愿意去辨认的心理冲击——她从来没有见过清越姐这副样子。

杨清越注意到了她的迟疑,迅速向她使了个眼色,示意她过来一起舔,陈蓉咽了一口带着铁的咸味的口水,膝盖在地毯上向前磨蹭了两步,也低下了头,学着杨清越的姿势,侧过头伸出舌尖极轻地碰了一下龟头侧面的轮廓。

那一下闪电般的接触让她几乎缩了回去。

但杨清越的手轻轻地复上了她的手背压了一压,示意她跟着自己做,然后以更熟练的唇舌活动包裹住那根肉棒的一半长度,有节奏地开始前后移动头部。

陈蓉闭上眼睛,张开嘴,小心地含入了那枚比她想象中更粗更烫的东西的一部分。

唐老板靠着沙发背,低头看着两个赤裸的女警一左一右跪在自己敞开的双腿前,以她们的口舌交替包裹和应和着轮流吐出又再度接住那根愈发膨胀充血的肉棒。

杨清越的口技是成熟的,她在锦花会所中已经被迫积累了足够多的经验来应付这类场合;而陈蓉的动作虽然略显生涩,但那种不熟练本身反而为唐老板提供了某种更为新鲜和刺激的差异感。

他轻轻地哼了一声,将手掌搁在她们的头顶和发际线上,像在抚摸两只跪在餐桌下面等待面包碎的宠物。

经过一段绵长的时间,那根阳具已在两人的口唇之间完全挺立,硬邦邦地从包皮中彻底翻出,粗壮的血管环形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暗光。

唐老板用拇指抹去龟头顶端渗出一滴清亮的黏液,惬意地拍了拍两人光滑的后颈:“行了——起来吧。换个姿势。”

他站起身,扣住杨清越的手腕,将她引到那面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前,让她双手按在玻璃表面,然后退后半步拍了拍她的小腹示意她向后撅臀。

杨清越顺从地弯曲腰肢,将臀部高高撅起,双手撑在那面宽大明亮的玻璃上——窗外就是拍卖会场舞台的方向,暖黄色的灯光透过玻璃映照在她赤裸的侧影上,勾勒出她起伏的腰臀曲线。

虽然是单向玻璃,外面看不到里面,但那种悬浮在众人之上的宽敞面对虚空感的透明屏障,那面横亘在她与灯火辉煌的拍卖大厅之间的玻璃,使得每一个她弯腰的动作都像是在那亮光面投射在人群目光中的公开的展示——她正赤身裸体地趴在大庭广众之下,准备接受唐老板的插入。

陈蓉也被按到玻璃窗前,与杨清越并肩排开,以同样的姿势撑着那面宽阔的玻璃表面。

她们之间隔着一臂的距离,陈蓉可以看到杨清越在玻璃中的倒影,那张一向从容的脸庞上没有屈辱的泪痕,只有一种深度平静的空白,像她在警局里面对一份难办的卷宗时的那副表情。

陈蓉咬住自己嘴唇的内侧,努力学着模仿那种空白。

唐老板站在她们身后,饶有兴味地审视着两具跪伏在落地窗前、臀部高高撅起的裸体——一高一矮、一冷白一暖蜜,像两件并列的陈设品。

唐老板走到杨清越身后,用龟头在她早已湿透的蜜穴口来回蹭了几下,沾满她流出来的淫水,然后扶着那根粗硬的鸡巴,缓缓插了进去。

杨清越的身体一下子绷紧了,肩胛骨到腰的线条绷得紧紧的,但她很快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稳稳地撑着玻璃。

唐老板舒服地叹了口气,开始不紧不慢地在她体内抽送,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拔出再重新插到底,圆鼓鼓的肚腩撞在她肥嫩的屁股上,发出啪啪的响声。

他的手绕过杨清越的腰,抓住她垂着的右乳揉捏,捻住那粒淡粉色的乳头反复搓拉,直到它完全硬起来。

同时他也没冷落陈蓉,左手探到她同样已经湿了的穴口,中指沿着肉缝来回滑动,找到那粒藏在包皮里的小豆子,不慌不忙地打圈揉按。

陈蓉的呼吸一下子就乱了,那股热麻感从被揉的地方向外扩散,沿着小腹蔓延到四肢,膝盖差点软了下去。

唐老板一边干着杨清越的骚穴,一边饶有兴致地问:“杨队长,你在锦花会所里跟你这小徒弟一起伺候过男人没有?”

杨清越的声音平静得几乎听不出她正被一根鸡巴插着:“没有,唐老板。今晚是清越第一次和阿蓉一起服侍同一位客人。”

“是吗?那你这个当师傅的可要好好带带徒弟。你看看她,屁股夹那么紧,水也不够多。你教教她怎么放松,怎么让客人舒服。”

杨清越沉默了一小会儿,然后微微侧过头,朝着陈蓉的方向轻声说:“阿蓉……别夹那么紧。深呼吸,把腰再放低一点……没事的。”

陈蓉听到那句话眼眶一酸,用力深吸一口气,按她说的把腰塌得更低,屁股撅得更高,试着放松那些因为紧张而紧缩的肌肉。

唐老板感觉到那紧致的肉洞软了些,满意地哼了一声。

他从杨清越体内拔出湿淋淋的鸡巴,转身插进了陈蓉的骚穴。

那根粗大的鸡巴滑入时带来的撑胀感让陈蓉整个人都绷紧了,好像身体被从里面撑开了一样。

她咬紧牙关,把那声呻吟硬生生闷在嘴里。

唐老板在她体内抽送了一会儿,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插得很深。

然后他把拇指按在她的会阴和后门之间,一边打圈一边问:“陈警官,你这屁眼用过没有?”

陈蓉后背一僵。

在锦花会所里她逃过了这个,因为客人更喜欢她前面蜜穴的紧致,但在玲子夫人的农场训练时,她曾被器械插过,练习肛交技巧。

她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杨清越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她还没开发过后面。唐老板如果想用的话,我可以服侍您。”

“清越姐……”陈蓉心里一酸。清越姐总是这样,像姐姐一样护着她。

唐老板从陈蓉体内拔出来,重新转到杨清越身后。

他没有急着插,而是蘸了大量口水和润滑液涂在她肛周和屁眼上。

杨清越的呼吸明显顿了一下,手指在玻璃上微微收紧,然后又完全放松。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主动把屁股向后压,将那枚粗大的龟头一寸一寸吞进那个更紧更窄的入口。

她的后背微微弓起,等整根鸡巴完全插进直肠后,又慢慢放松下来。

唐老板感受着那紧致滚烫的肠道死死裹住他的鸡巴,开始以接近研磨的缓慢节奏在她屁眼里抽送。

他同时把两根手指插进她还湿着的阴道里,前后两个洞一起被贯穿的刺激让杨清越终于没能压住一声从喉咙深处泄出来的呻吟——那声音带着一种销魂蚀骨的媚意,拖得很长。

陈蓉跪在旁边的玻璃窗前,看着倒影中杨清越的侧影——她正同时承受着后庭和阴道被侵犯,她从未这么近距离地看过清越姐做爱的样子。

她不知道清越姐在一个男人的冲撞下发出压抑呻吟时,脖子会后仰成那个弧度,腰肢会以那样精确的幅度向后迎合,腰轻轻摆动,屁股微微晃动,从嘴唇间溢出恰到好处的呻吟和喘息。

最后清越姐的身体在一阵收紧的颤抖中弓了起来,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拖长的浪叫,然后软软地趴在玻璃上大口喘气,骚穴在收缩中挤出一波温热的淫水,沿着大腿内侧流下来,给这场表演落下一个逼真的收尾。

唐老板从她体内拔出那根湿淋淋的鸡巴,转向陈蓉,把那沾满杨清越淫水的龟头顶在陈蓉还没完全放松的屁眼上。

陈蓉感觉到那滚烫湿润的顶端压在自己最紧的那一圈肌肉入口上。

她闭上眼睛,松开咬紧的牙关,放松那个抗拒侵入的环形肌群。

一种被撑开、被填满到极限的火热异物感从她体内从未被碰过的深处涌上来。

她的眼眶里涌出泪水,但她硬是没让它们掉下来,然后学着杨清越刚才的样子,微微向后摆腰,把屁股更深地送向那一次次插入,在唐老板撞击的间隙从喉咙里发出销魂的喘息声。

唐老板在陈蓉的屁眼里完成了最后的冲刺,射精前拔出来重新插回杨清越的后庭,在一阵急促的抽送中把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灌进了杨清越的直肠深处。

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慢慢退出来,在沙发上坐下,端起威士忌喝了一大口,满足地靠在靠背上。

杨清越慢慢从玻璃窗前直起身来,透明的体液和白色的精液混合着从她后庭缓缓溢出,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她没有马上擦掉它,而是走到茶几边抽出几张纸巾,先递给了陈蓉,然后才擦拭自己腿间的污迹。

唐老板看着杨清越腹股沟位置浮现的淫纹,忍俊不禁:“哈哈哈……杨队长,你这淫纹看着可真喜庆啊,出入小屄就平安,哎,小丫头,你那是什么?”又看向陈蓉,在她同样的位置也有花纹,不过要简单一些,也没有文字。

“哎呀,老顾这创意好,真是有想法!”唐老板大为赞叹:“回头得向他好好请教。”拍了拍自己左右的沙发座位:“来,过来坐着陪我看完这场拍卖。”

两人顺从地走过去,赤裸地在他左右两侧坐下。

唐老板的左臂揽住杨清越的肩,右手搭在陈蓉的大腿上,手指不紧不慢地抚摸着她们下体的淫纹,目光重新投向窗外那座仍亮着光束的圆形舞台。

就在玻璃窗外,舞台上的光束重新凝聚。

玲子夫人站回舞台中央,展开手中的金色卡片,大声宣布:“各位贵宾,接下来——将是今晚一件重量级的拍品,下面请允许我介绍这件拍卖品的主人,也是我们的老朋友……”

陈蓉赤裸跪坐在唐老板的左侧沙发上,她的嘴角还残留着一丝精液的咸腥味,后庭那股被撑开的钝痛尚未完全消退,好奇的目光被舞台入口处那个刚刚出现的身影牢牢钉住。

那是一个坐在轮椅上的小老头。

他看起来至少七十岁了,头发稀疏花白,脸上布满深深的皱纹,鼻梁上架着一副老式的金丝圆眼镜,身上穿着一件考究的深灰色三件套西装,领带打得一丝不苟。

他瘦小的身体陷在轮椅中,看起来就像一个被管家推出来晒太阳的垂暮老人,无害、脆弱、甚至带着一丝行将就木的枯槁感。

推着轮椅的女人穿着一身奇怪的服装,头戴一个黑色的战盔,一头柔顺的金发垂过双肩,眼睛上戴着一个蝴蝶形的眼罩;她丰满窈窕的身上穿着一件暗红色的紧身低胸皮装,裸露着雪白圆润的肩膀和半个丰满晶莹的胸膛,在半裸着的丰满肥硕的双乳之间的部位有一个醒目的黑色六角星,双臂上戴着一副暗红色、直到肘部的长手套;她的下身穿着一件刚刚能盖住浑圆丰满的屁股的黑色皮短裙,裸露着半截白嫩丰满的大腿,脚上穿的一双黑色皮靴一直长到膝盖,衬托得她笔直匀称的双腿显得更加修长性感!

她的眼睛冷漠、空洞,像两颗被抽走了灵魂的玻璃珠,安静地注视着前方,没有任何多余的波动。

唐老板原本靠在沙发上的身体猛地坐直了。

他的手从杨清越的肩上滑落,身体前倾,目光死死钉在舞台上那个轮椅老人和推轮椅的黑衣女人身上,脱口而出:“哈曼博士、黑星女侠!”

蹂躏女刑警同人番外之闪点孽缘 · 第126章 拍卖会(四)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