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真的么?可是你已经在威胁我了……忽然发现,你好像以前的我……那时候,我也同你一样,沉湎在一些无聊的幻想中。总是对自己说:真心爱一个人,就应当不求回报,只要她能够幸福……但是最终我发现,这些都是屁话!”
绿柳直起身,重重地拍打桌面,巨响似乎惊到了隔壁客人,他们报之以不满地咒骂,两人却恍然未觉。
“从那时起,我就发誓,只为自己活着?不论是谁,只要拦我的路,都该死!包括谢晚棠!”
林奇惊地而起,不可置信地问:
“你曾经爱过谢晚棠!怪不得……怪不得你从来没有结婚,原来是这样……”
他嘴里呢喃着,又颓丧地坐下,惨然一笑,
“看来我永远都没有机会了……对不起,我很后悔跟你说这些……”
绿柳忽地凑近他说道:
“你会不会很难受,心里生出想要杀了我的冲动?”
林奇摇头不语。
“我很欣慰……那么,说回正事!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矿井。”
林奇平复了下心情,低声开口,
“昨晚捉到了江越,他亲口告诉我金矿的位置,以及……里面藏的并非金矿,而是……魔种巢穴。”
听完最后几个字,绿柳瞳孔放大,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谢晚棠有什么动作?她打算什么时候挖?”
“她只是把江越的消息散播出去,暂时没有对此有所指示,我觉得……她的首要目标是江言。”
“谢晚棠果然疯了,她居然想去挑战那只魔鬼!不过……这是我们的好机会。其他北山门其他家族都在我的掌控之下,我们可以直接绕过她,暗中调集别处矿井的设备——”
“不可!”
绿柳显然还处于惊闻宝藏的震惊状态,急切地反驳,
“为什么不能?其他家族都对谢家恨之入骨,有此良机,何不加以利用?”
“我对谢家出生入死多年,谢晚棠还对我抱有戒心,如此大规模的调度,怎能瞒过她的眼睛,说不定她的眼线已经安插遍布各个家族,只要你一有动作,那就是死路一条!”
“你不信任我?”
绿柳愤怒地瞪着他,
“你的意思,我花费这么长时间接手的人,都被她渗透了?林奇,你是不是跟谢晚棠太久,真把她当神仙了?她有这本事,应该早就察觉到我,你说说,为什么她不对立刻对我动手?”
“因为……不符合北山门的利益。”
林奇苦笑着说道,
“这也是我反对谢晚棠的原因,她的杀伐之心过重,迟早会将整个族群拖入深渊……如今只是谢家和绿家在斗,我希望绿伯重回长老首席,执掌北山门。她虽与我理念不同,但也不想为了绿家再次清洗所有家族……你应该明白。”
“我只明白,忠诚不绝对,就是绝对不忠诚,你既然跟了绿家,就该竭心尽力为绿家做事!今天开始,你的任务就是搜集眼线名单,迟早有一天我会让谢晚棠成为孤家寡人!我要让她跪在我脚下,向我磕头求饶!”
“……我答应你,但是如果事不可为,我还是会阻止你的。”
绿柳对此不置可否,转移话题,说起另一件事,
“陈老头已经走了,静怡做的很好,为了家族的未来,她甘愿献身,我不如她……”
绿柳垂下眼眸,故作哀伤,但她的眼中没有丝毫惋惜之色,在只有林奇一人的隐蔽空间,她仍条件反射似的故作姿态,伪装自己。
“白羽……这步棋终究有些险了,我担心会有变故。”
“你放心,我本就没报多大期望,就算出事了,只要陈静怡闭嘴,谢晚棠还能查到哪去。这么小的代价,却能给她身边安装个随时都能引爆的定时炸弹,哈哈哈……”
说着说着,绿柳不顾形象地大笑起来,浑然忘了十几秒前,她还在同情那个被卷入旋涡的女孩。
……
“小白,阿姨身体不舒服……”
林妙妙不过是被抽了几鞭子,最多也就屁股疼一段时间,但她却装上了瘾,一只手搭在自己平坦的腹部,一副大腹便便的样子,恨不得找个枕头塞进去,彰显她的孕妇身份。
这会儿她娇弱无骨地半躺在床上,谢小白给她盖好被子,又热好牛奶面包端过来,一口一口喂她吃完早餐。
“阿姨……要不我带您去医院瞧瞧……这事可马虎不得……”
谢小白一番温柔体贴下来,林妙妙感觉仿佛被泡在了蜜水里,片刻也不想离开,她猛然挽过谢小白一只胳膊,将它引导到自己小腹,含羞带怯地撒娇道,
“不打紧,可能是孩子在闹……不想离开你呢……”
谢小白寒毛都竖起来了,这绝对不是正常的林阿姨,她难不成她被妈妈一顿揍给打傻了?
或者被某个山里的狐狸精夺舍?
世界上既然有魔种,那么出现个妖魔鬼怪也不是什么稀奇事吧。
谢小白越想越觉得有道理,随便找了个理由溜出房间,立马去客厅找卧在沙发里的俩塑料姐妹。
昨天白羽狠狠收拾了夏禾一顿,她现在老实不少,俨然以白羽小弟自居,在她身边乖巧得不得了。
“我妈还好么?小白,谢谢你替我照顾她。”
谢小白有些汗颜,若不是林阿姨找借口赶走了自己女儿,他怎么会上赶着伺候别人。
白羽抬头看了一眼,礼貌地道谢后,又把脑袋低下,鼓弄着她的粉色手机,一言不发,倒是另一头的夏禾突然来劲了,冷眼嘲讽道,
“你个无耻小人,就知道溜须拍马,哄着未来丈母娘……让别人看了,还以为林阿姨才是你相好呢?”
“胡说什么?信不信我揍你!”
夏禾吐吐舌头,勾勾手指,一脸欠揍的模样,显然是不相信。
谢小白无奈了,大咧咧坐到她俩中间,神秘兮兮地问道,
“你们相信……世界上有妖精吗?”
白羽敷衍地摇了摇脑袋,夏禾则蹦起来,凑到谢小白耳朵边,
“我信!我们家里就有一只狐狸精!”
“啊!这么准?”
谢小白崇拜地盯着她,眼睛里冒出小星星,
“那么请问高人,有什么抓妖的对策?”
“那还不简单,让她吃饱不就成了。”
夏禾说罢,舔了舔舌头,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对面蜷缩成团的白羽。
“这……狐狸精有啥爱吃的。”
“嘿嘿……你猜?”
夏禾挑挑眉毛,一只手攀到谢小白肩膀,做出一个自以为诱惑实则猥琐的表情。谢小白实在看不下去,打下她的手掌,唰地拉开距离。
“小小年纪不学好,满脑子龌龊思想,长大还怎么嫁人!”
谢小白横眉竖眼地教育着夏禾,脑中却不由自主地幻想起林阿姨衣衫半解,香肩半露,侧卧于榻,两条修长丰韵的大腿交织摩挲,眉眼含春地诱惑他的画面。
想着想着,他的小弟弟开始渐渐苏醒,开始昂首挺胸。
他急忙调整了下坐姿,翘起二郎腿,避免丑态暴露,默念了好一会大悲咒,心火却迟迟不肯退散。
该死!难道他也被淫魔附身了?
谢小白坐立难安,扭捏了片刻,见两人注意力都没在自己身上,灰溜溜地逃走了。
越想越感觉不对,这明显是春药发作的迹象,可自己昨晚喝的只是白糖水啊,怎么会变成这样。
突然,脑中一道灵光闪过,谢小白匆匆跑回林妙妙房间,一进门就钻到床底下,搜摸了几下,掏出一个药瓶。
他拧开盖子尝了口瓶中粉末,确实是白糖的味道。
“小白……你干嘛……这是什么……”
林妙妙眼中不可察得露出一丝慌乱,身体不自然地绷紧,故作镇静地问他。
“林阿姨,你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吗?”
谢小白抬起头,诡异地笑着。
“不……不知道……”
“这是催情药,不过已经被我掉了包,换成了白糖,昨天晚上……我妈来到我的房间,给我喝了一杯加了药的水。”
“呃呃……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呢神不神奇,现在我感觉下面涨得慌,明显就是药效发作。但是从早上醒来一直到现在,只有和你在一块吃过早餐,喝了一杯奶,无比巧的是,在这期间,您让我去厨房拿了一次番茄酱。”
“你不要血口喷人啊……我怎么会……再说,你不都换成糖了么,怎么可能还有作用。”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但是如果……这药并非只有一瓶呢?我手里拿着的药,和我刚刚喝的,虽然都是催情药,但效果明显不同,前者效力大了很多,但最多只是催生欲望,后者可就厉害了,它竟然能让我潜意识里产生幻觉。如果刚才我没有离开,一直跟您待在一块,说不定这会……”
“你在怀疑我?”
林妹妹喉头颤动,两手抓紧了床单。
“不是怀疑,是确定!您们两个都私底下买了药想对我下手,可惜老妈失败了,所以干脆霸王硬上弓,您又是为什么……想让我主动向您求欢么?”
“一派胡言,你要讲证据!”
“证据?我这就找!”
谢小白邪恶地笑了笑,回身锁好了门,然后在林妙妙的震惊中,唰地扒下自己裤子,藏在裤裆里涨得发痛的肉棒弹出来,摇头晃脑地指向床。
“呸!流氓!”
林妙妙害羞地别过脸,忽感身边一沉,谢小白已经脱的光溜溜爬上床,钻到一侧被子里。她的心跳开始加速,脸蛋腾得红起来。
“呀~别乱摸……”
谢小白的手伸进她的后背,却并未停在烫得不像话的肉体,而是一路摸到她枕头下面,
“哈哈!我找到啦!”
他激动地扬起胳膊,手里攥着一小瓶药,
“林阿姨,你还有什么话说?我真怀疑你俩是不是串通好了,居然用的同一个手段,不过……都被我识破了!”
“讨厌!”
谢小白得意地看着林妙妙,她的脸越来越红,最后娇嗔一声,整个人钻到被子里。
那一声鸣,如同一只重捶狠狠击中谢小白的心脏,脑中又开始幻想,林阿姨在他身下婉转呻吟,是不是就是这样的语调?
谢小白躺不住了,再不发泄出来,他的肉棒就要爆炸了。
“阿姨,不是您选的么……这会又开始害羞了……”
谢小白猴急地摸向床下林妙妙的身体,却被她一直?开手,几次三番没能得手,他的动作开始狂野,强硬地锁住林妙妙不停反抗的双手,然后两脚一蹬,足以覆盖两人的被子被踢落在地。
林妙妙被压在身下衣衫不整,嘴里呼哧呼哧地喘息,饱满的胸脯上下起伏,唯一自由的小脚认命似的垂在床头,预知了即将到来的命运。
“不要……孩子……”
“我懂的……阿姨……能不能换个地方……”
这一切都是林妙妙的策划,虽然过程有所偏离,但结局都一样。
她这么做并不是因为情欲,而是为了提升实力,谢晚棠在他的浇灌之下,已经稳稳压了自己一头,想要再度超越她,唯有牺牲一点东西,在她眼里,这是稳赚不赔的生意。
倒是谢小白有些不忍心了,他的肉棒太粗了,每次伸进林妙妙的樱桃小嘴,总会让他感到莫名的罪恶,于是,他想到了林阿姨胸前的两颗累累硕果,他还是从小电影里得到的知识点。
当谢小白扒开上衣,林妙妙隐约知道他要做什么,一时羞愤欲死,慌忙遮住脸,丢失了视觉,她的身体似乎更加敏感,明明谢小白的指尖还有一段距离,她总感觉已经触碰到了。
白色衬衫下,是浑圆的紫色乳罩,林阿姨的胸似乎比妈妈还要大一些,是他见过最大的。
腹股沟往上,一直到乳房下沿,两座高峰毅然耸立,而紧贴着腹部的肉棒却不打算攀登山峰,而是从中间走捷径。
“能不能别……羞死人了……”
感受到灼热的肉棒在一点点前进,林妙妙终于忍不住睁开眼睛,她被丰乳挡住视线,只能看见谢小白健硕的腹肌。
龟头一马当先,钻进幽深的乳沟里,胸罩还没解开,两边乳肉紧密相贴,组成一条逼仄狭窄的通道。
作为首次开拓者,这种感觉并不怎么好,虽然林妙妙的乳房柔嫩如豆腐,但肉棒还是太粗,没有润滑硬往里顶,干涩的摩擦弄得他肉棒生痛。
“等……等会……”
林妙妙似乎看出了谢小白的囧境,微微扬起脑袋,将枕头垫在后面,让自己锁骨下方形成一定坡度。
然后,在谢小白目瞪口呆地注视下,她湿糯的红唇不断吐出唾液,沿着乳沟流淌进去。
实在是太淫荡了,谢小白忽然产生了一种莫名的冲动,想要拍照将这一幕完整记录下来,不过担心挨揍的他很快打消了这个念头。
不一会儿,龟头便感觉到一股湿滑,液体继续沿着缝隙流淌,这已经足够了,谢小白重揍战歌,一路过关斩将,无比顺利地走出大山,终于重见天日。
完整捅进去后,小半截肉棒从另一端顶出,龟头恰巧顶到林妙妙的下巴。
“你……讨厌……”
林妙妙尽力扬起头,却没成想还是没有躲过,嗔怒地朝他抛了个媚眼。
谢小白心领神会,微微后退之后,开始在顺滑的乳穴中来回抽插,这种滋味与直接进入小穴有很大的不同,虽然少了些包裹感,但滑腻的乳房别有一番滋味,而且这个视角可以清晰地看到肉棒钻进钻出,并顶到林阿姨绝美的脸蛋下方,精神上的享受更是无与伦比。
“你……你个小坏蛋……是不是……早就想……这样作弄……阿姨……啊……”
随着肉棒有序地抽插,林妙妙婉转地情话断断续续讲出,看着不断张合的粉嘟嘟小嘴,谢小白升起恶作剧的,心思,猛然往里一送,连带卵袋都塞进沟里,龟头直冲云霄,猝不及防来到林妙妙脸上,将她软糯的嘴唇一下顶起来。
“真讨厌~这坏家伙……”
热腾腾的阴茎送到嘴边,林妙妙俏皮地伸出舌头,朝马眼一舔,将分泌出的透明液体勾进嘴巴。
哪有什么狐狸精附身,林阿姨就是真正的狐狸精,终于在今天暴露出本性。谢小白脑袋轰地炸开,开始没命地抽送,大床被来回磨得嘎吱响。
“你……小白……慢点……啊……别被……听到……”
“知道你还勾引我?林妙妙,你的女儿就在外面!离我们十几米远,看看这副样子!”
在催情药的作用下,谢小白胡言乱语起来。
听到女儿,林妙妙眼中闪过短暂的黯然,但是很快对于精液的渴望让她忘乎所以,甚至低头张大嘴巴。
每一次插入,她总是能精准地接住肉棒,将椭圆的龟头裹进嘴里。
在离去之时,舌头也总是依依不舍地往外伸去,似乎要留住这位不速之客,然而当她舌尖刚伸出,便被下一次的冲击重新堵回小嘴,如此循环往复。
末端的嘴吸给谢小白带来前所未有的快感,他将林妙妙的樱桃嘴当成了花心,一次次地冲击着,终于,在不知抽送了多少次后,他发出一声低沉的怒吼,整个肉棒拼命往前,竟将胸罩也顶得脱离了胸部,直接盖到林妙妙脸上,半截肉棒滋溜一下进入温暖湿热的口腔,抵着舌根开始尽情发射。
“咕噜……咕噜……”
大股大股精液如决堤之水,很快灌满了林妙妙的小嘴,她含着肉棒的同时还在艰难下咽,难耐地翻着白眼。
其实只要她吐出肉棒就不会这么难受了,但是这样做无疑会浪费几滴,秉承着光盘行动的理念,她强忍着不适,在吞完射进去的白精后,又吸着半软的棒子向上捋了一遍,到没有一滴残留。
“呼……阿姨……真的好舒服……”
谢小白进入短暂的贤者时间,缓缓趴到她旁边,谁知刚喘了没一会,便被林妙妙按着翻了过来。
“一次怎么够……这会我亲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