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孽种
李雅无助地嘶吼着,两只小脚蜷缩成一团。感受着阴道里又胀大一圈的肉棒,她知晓谢小白即将要做什么。
“不——”
“我射了……”
谢小白最后一顶,李雅整个人都差点窜起来,二人小腹紧紧贴合,谢小白的阴毛刮擦着她白玉般的美肉,肉棒根部撑得穴口大张,恨不得连肉袋都塞进去。
“噗噗——”
没入穴道的肉棒在抖动中不断发射精液,悉数浇灌到肉腔内。
经这一刺激,穴肉跟着开始抽动,如同蟒蛇吞吃猎物一层层蠕动,似乎要将整个肉棒吃进去。
“要死了……”
李雅发出一声悲鸣,身体猛地剧烈颤抖,小腹高高隆起,被压迫的臀瓣也离地而去,一大股浆液突然从花心喷发,肉棒竟被硬生生逼了出来。
李雅的高潮来的格外猛烈,大水漫灌,直接给谢小白下半身洗了个澡,大片床单濡湿,潺潺溪水仍未止息,李雅时不时抽搐一下,半张的穴口又会涌出一些。
精液混着潮水一同淌出,在她腿间留下椭圆的痕迹,共同点缀这幅淫靡的画作。
连续两发,催情药总算挥发的差不多了,谢小白再也支撑不住,无力地趴在老师身上,脸正好埋到她的胸里。
“老师……你还好么……”
谢小白喘着粗气问道,但李雅并没有回应。
他艰难抬起头,却见老师一副被玩坏了的表情,眼睛里几乎全是眼白,脸上残留的精液干涸成精斑,大张嘴巴,伸出一点舌头。
探了探老师鼻息,还好,她应该只是昏过去了。
谢小白急忙振作精神,起身解开李雅四肢的镣铐,长时间的捆绑使她手腕脚腕都呈现出不同程度的磨伤。
看了眼一片狼藉的卧床,这儿今晚应该没法睡人,谢小白先跳下床,然后将李雅打横抱起,小心翼翼地走到浴室,调好水温后,将她放进浴缸里。
李雅仍没有醒过来,谢小白犹豫了一会,取下毛巾也钻进浴缸……从上到下仔细擦拭她的身体。
看着老师俏丽平静的容颜,谢小白无法想象她刚才是何等癫狂。
擦到下身,谢小白将她双腿架到自己肩膀,将自己的身体撑到下面,使她半浮出水面,然后从容地游过她光洁的小腹,来到三角区域。
原本细窄的穴口被撑出一指宽的缝隙,像一只樱桃小嘴。
谢小白沿着穴口擦了一会儿,一股白精缓缓流出,他伸手用大拇指轻柔的掰开小穴,露出仍挺立的阴蒂,粉嫩的腔壁如同在呼吸一般,一张一合间,洞口排出股股混着白精的浆液。
光在外面擦是不行的,精液还在源源不断流出。谢小白不得不伸出中指往里探,深入蜜穴里将一股股残精挖出来。
“嗯……小白……你……你在干嘛?”
谢小白认真工作的时候,李雅不合时宜地醒了,睁开眼睛就看见谢小白的头埋在她膝盖处,一只手在她的小妹妹里挖呀挖。
“我……老师……我想替你清理一下……”
谢小白如同触电,迅速抽回手,却见老师一脸戏谑地看着他。
“你做的不错嘛……怎么停下了,继续……”
两人洗干净后,光溜溜地钻进客厅沙发里,谢小白本来想穿个衣服,但事已至此,继续矫情也改不不了已经发生的事实,于是就由它去了。
“小白……没看出,你的那方面能力还挺强……老师今天吃大亏了。”
李雅双臂环着谢小白的脖子,一条腿搭在他的腰上,亲昵地撒娇道。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谢小白的阴茎恰好被她夹在腿弯。
随着滑嫩肉体的摩挲,沉睡的肉棒登时又抬起头。
“老师……别动……我想睡觉……”
谢小白说到做到,马上就睡着了,药效带来的副作用就是嗜睡。
……
“老师家里怎么样?你在那是不是很拘谨呐?瞅你的熊猫眼,肯定没睡好……”
面对着女朋友好奇的大眼睛,谢小白惭愧万分,虚心地别过脸,生怕被她看出异常。
“谢小白!上课时间禁止交头接耳。”
讲台上的李雅还是严厉的班主任形象,扫过他的眼神一如往常,令谢小白大受震撼。
中午时间,白羽罕见地没跟谢小白一起去食堂,而是和陈静怡一同去请了下午的假,然后并肩走出校门,叫了一辆出租车不知去向。
谢小白知道她们的去处,陈静怡说了,她要带白羽见养老院里患上了阿尔兹海默症的爷爷,希望从他那里得到一些信息。
至于信息内容,那是别人的隐私,他也不好过问。
一个人吃完饭,谢小白被不知从哪冒出来的班主任拽到了空无一人的办公室里。
“这么快就想躲着我,你这个渣男!”
谢小白不安地坐在李雅工位旁边,紧张地看着门口,生怕突然有个老师闯进来。
“老师,您有什么事情不能在外面说,非要来这里……”
“这件事比较重要,我希望你可以帮我完成……”李雅严肃地说,“这是一个远程监听器,你需要——”
“停!”谢小白手掌搭在另一只手的食指上,“您要我去害人?我是不可能去做的。”
“想什么呢?”李雅不满地拍了下他的脑袋,“你只需要把它随时带身上,任何时候都不能摘下来,而且不能被人发现。”
“我没有隐私的吗?”
谢小白翻了个白眼,“您还讲不讲人权,带上它,我干什么都逃不过你的眼睛。”
“这个东西有开关的,你随时可以把它关了。”
“这不是脱裤子放屁!我怎么可能会把它打开,再说,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唬我。”
“这么说……你不想干是么?”李雅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
“是的。”谢小白诚实点头。
“看看这是什么。”李雅掏出手机举向他,屏幕里正是昨晚谢小白上垒的一幕,视频播放,李雅凄厉的叫声从扬声器里清晰发出,光看画面,他简直和禽兽没有区别。
“您这是干什么?小心被人听到!”谢小白慌忙夺过手机,迅速删除了这个视频。
“没用的,我保留了很多份,你敢不听我的话,这个视频立马就会出现在警察局。”
“我……”谢小白张张嘴,一脸苦涩,随后屈辱地低下头,“我答应你……”
“别一副不情愿的样子,我还不是为了保护你。记得,如果发生危险,第一时间向我呼救。”
李雅早上从组织部接到矿场军士伤亡,江家兄弟现身的消息,同时她也了解到江城即将因这两人引发腥风血雨。
身为北山门未来接班人,谢小白不幸处在风暴边缘。
她一心盼望着北山门和青帮在接下来各方势力的围剿中全部覆灭,但又舍不得小情郎,于是只好出此下策。
“老师,我能有什么危险呢……”谢小白不以为意,接过小球状的东西,听老师的指导塞到自己耳朵缝里,“您还不如偷偷摸摸装我身上,别让我发现不是更好。”
“哼!你当我是什么人?”李雅撅着嘴唇,忽然抱住谢小白的胳膊,神情款款地望着他,“除了妈妈,你就是我最重要的人,我不想让你讨厌我……”
那眼神实在肉麻,谢小白忙不迭甩开她的手,这个女人的面孔太多,谢小白压根分不清她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前一秒还拿小视频威胁他,后一秒就大胆表白,正常人的脑回路怎么跟得上。
“还有一件事,”
李雅继续黏着谢小白,“明天早上考完试,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
下午的时光很快过去,放学后,谢小白待在办公室等老师处理完积压的教学任务,一起回老师的公寓。
两害相较取其轻,谢小白还是不敢回家,他更害怕沉迷于吸血的林妙妙。
八点,夜幕降临,李雅终于忙完了工作,伸了伸懒腰,不客气地将自己包挂到谢小白脖子上,带着他一起向校外不远处的停车场走去。
刚到门口,前方拐角处出现一个女人。
若在平时这没什么稀奇,只是现在都天黑了,她穿着大衣躲在树下阴影里,眼睛直勾勾盯着校门口,行为十分古怪。
幸好她在高中学校门口,要是去小学或者幼儿园,说不定会被人报警抓起来。
谢小白看不清她的脸,但身影总觉得很熟悉,随着距离越来越近,谢小白的双眼从疑惑转为震惊。
“林阿姨……你怎么在这……”
走到跟前,看清对方的面容,自知躲不过去,谢小白支支吾吾地打起招呼。
“呀!这不是林姐么,您这是……要接小白回家?”
李雅惊讶地问道。
“不错,”林妙妙的声音嘶哑,像是哭过一般,“我想带他回去,李老师,可以吗?”
她询问着李雅,眼睛却死死锁定谢小白的脸。她的状态异常不对,久经沙场的李雅感受到一股浓烈的杀气弥漫在她周围。
见势不妙,李雅往后缩一步,很没义气地将谢小白出卖了,“当然,您是他的家长,不需要我同意……小白,跟着阿姨回家吧,记得明天早点来哦。”
客套话说完,李雅脚底抹油,一溜烟躲进拐角,眨眼功夫跑没影了,只留下欲哭无泪的谢小白。
“林姨……这么晚了您何必亲自来,打个电话不就好了。”
谢小白期期艾艾地说道,同时偷偷瞄了眼林阿姨的表情,她面色有些发白,但无喜无悲,什么也没察觉出来。
林妙妙仿佛化作雕塑,就这样注视着他,半响,一滴清泪从眼眶滚落,啪嗒砸中了落在地上的一片枯叶。
“林阿姨,你怎么哭了……”谢小白慌忙迎上前,他想不通,不过一天时间,家中难道出现变故了。
然而没等他问清楚,忽然一阵晕天旋地,等回过神才发现,林阿姨把他当麻袋扛起来起来,在天上飞。
林妙妙的能力也有了大幅增长,仅仅一跃就轻松跳到了十层楼的高度,谢小白脸朝下,眼看着自己离地面越来越远,本能的恐惧令他的呼喊停在嗓子里怎么也发不出。
林妙妙傍着一旁二十多层高层住宅楼飞起,在中央位置速度降为零时,一脚蹬在阳台边缘,又一次高高跃起,眨眼的功夫落到了顶层阳台。
“哎呦!”
谢小白如同一只破抹布被扔在杂物堆里,狼狈不堪的起身,林妙妙还是用不明所以的眼神盯着他。
一股怒火涌上谢小白心头,这两天他受到压迫、威胁够多了,越想越觉得窝囊,凭什么是个女人都能拿捏他,凭什么他只能唯唯诺诺,不是躲着她们,就是无底线的讨好?
“林阿姨!你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为什么要带我来天台?你想在这威胁我?”
怒火中烧的谢小白抛出一连串质问,“我已经讲明白了,我也是受害者,怎么你就听不明白呢?为了躲你,我连家都不敢回,你知道我在外面混得有多惨?要怎么样随你便!从今天起,你别想从我这拿走一毫升的血!”
“我怀孕了。”
短短四个字,波澜不惊地从林妙妙嘴里说出来,谢小白瞬间哑火,他面部肌肉颤动,颇有中风的预兆。
“你说什么?”
“我怀孕了。”
林妙妙沙哑的声音重复了一遍,一颗颗泪珠如断线珍珠落下。她平静地叙述着,仿佛说的是别人的故事。
“这几天月经没有来,我以为生病了,去医院做了检查,发现……我已经怀了十几天。推算日子,正好是在北海那段……”
听着她的每一个字,谢小白如坠冰窟,双腿止不住发抖,方才的意气一扫而空。
“我说我的事,你在害怕什么?”
林妙妙看着他不堪的样子,凄然笑道,“除非……它和你有关系。说清楚!在海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是如何侵犯我的?”
林妙妙脸色骤变,几乎瞬移到谢小白眼前,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巨大的力道使得他脸色涨红,喘不上气。
“我……松手……我说……咳咳咳……”
谢小白挣脱她的手,俯身不住咳嗽,一会后才艰难抬头,“在木筏漂流的那几天,你和妈妈喝我的血恢复力气,然而最后那天晚上,不知为什么,你不再满足,转而脱了自己衣服,向我求欢……”
“你骗人!”
林妙妙怒不可遏地打断他,“为什么我一点都不记得?一定是你趁我昏迷……然后奸污了我!”
“真的是这样!”谢小白急忙说,“当时情况很特殊,您看起来好像没有意识,当然不会有印象。有可能……有可能是魔种的缘故,我的血还能让你上瘾,这有什么不可能的!”
“……真的?”
林妙妙怔忪双眼,显然对这个答案极度怀疑,“不对!我没意识,你却有,为什么不拦着我?还有谢晚棠,她为什么没事?”
“你们俩那么大劲,我怎么拗得过……”
谢小白小声吐槽道。
没想到这句话被林妙妙听到,她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摇头,“你……你竟然对自己亲妈也……我打死你个畜牲!”
“啪!”
林妙妙像一只野兽扑上来,谢小白躲闪不及,狠狠挨了一巴掌,打得他头晕目眩,等他回过神,惊恐地发现自己被林妙妙提着悬在半空,下方是川流不息的街道。
“林阿姨!你千万别松手啊,我会摔死的……”
谢小白被吓得声调都高了一级,惊惶万分地向林妙妙求饶。
“你做出这种违背人伦的脏事,怎么好意思活在这个世上?”
“我不知道……”回想昔日,谢小白不由得有些迷惘。
是啊,为什么他和自己亲生妈妈媾和,竟然还能和她坦然相处,有那么一瞬间,他竟不知自己哪里错了。
林妙妙看出了他眼中的异色,冷哼一声将他扔回阳台,“让你死是便宜了你,我会告诉白羽,让她看清楚你的真面目!”
说罢,她转身便走,可刚要走到天台边,后背一股大力猛然冲来,她低下头,只见谢小白抱住自己的腰不肯松手。
“你敢做,怎么不敢让我说?谢小白,我劝你别碰我,否则你的下场会很惨,我说三声,把手放开!”
“不放!”
“三……”
“二……”
“一!”
倒计时结束,林妙妙却并没动手。
只见她整个人都呆愣住,不可思议地俯视腰间,其中一只手拿着不知从哪里捡到的锈迹斑斑的铁片,尖端隐隐闪出红色的光泽,而另一只手的腕部,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划破表皮,鲜血泂泂而下。
“谢小白!我从未见过你这般无耻的人!”
林妙妙声嘶力竭地怒吼着,可她的目光却像被钉住了一般,纹丝不动,牢牢锁在那道伤口——那仿佛是她宁愿毁灭也不愿移开视线的稀世珍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