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山雨欲来
“听你这么说,确实很麻烦……”李雅捏着下巴想了一会。
“是呀是呀……”谢小白猛猛点头。
“但是……让你就这么走了,你反悔怎么办……我很没有安全感。”
“我对天发誓……你干什么!”
谢小白手捏四指,正要发毒誓呢,李雅却爬上上床,两腿分开,跨坐到他腰上。
小刀从中间一划拉,谢小白的短袖应声裂开,裸露出胸膛和腹肌。
“誓言不可信,我想要抓到你的把柄……”
谢小白忽然觉得腹部的触感异常奇怪,他疑惑地低头,只见李雅光溜溜大腿叉开,腿间夹着半透明的睡裙,肌肤互相传递的热量告诉他,这个女人里面什么也没穿。
“小混蛋,刚才扰了我的兴致,你要怎么赔?”
如此巨大的转变令谢小白脑子停止思考,万万没想到,前一秒还喊打喊杀的老师突然化作饥渴的欲女,屋内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顿时一扫而空。
谢小白接受不了这种变化,痴痴说道,“您刚才做了什么……我真没看清。”
“还在装傻……那我再给你演示一遍……”说罢,李雅轻眯媚眼,一只手从侧边伸进裙内,另一只手捂住裙边防止春光外泄。
蜷曲的手背扫过谢小白腹下,小手有些冰凉,激得他腹肌微微收缩。
李雅轻车熟路的找到贴着谢小白的腿间缝隙,以他的肚脐为支点,中指食指向内弯曲,搭到已经泛着湿气的阴唇。
紧接着,她的手指撑开两边唇瓣,持续向内伸入。
“哦……好舒服……小白,今晚有你在,我都不敢大声,现在无所谓了……我终于能放心喊出来……”
“开什么玩笑,老师,您能不能不要这样……”谢小白不安地扭动身体,妄图将她从身上干下去,谁知阴差阳错下,反倒带动她的手指在穴内四处搅动。
“混蛋!不要乱晃啊……老师受不了了……”李雅迷离地望着谢小白,左手整个按住他的胸口,右手开始加速拨弄,些许蜜水沿指缝流下,滴到谢小白的身上。
“老师!我是你的学生啊,你不能这样!”
感受到腰间粘腻的液体,谢小白挣扎地更起劲了,挺动腰臀的样子,却像是在配合女上位的李雅。
“哼哼……那又如何,谢晚棠能做,我为什么做不得……别乱动啊……”
李雅轻蔑地笑着,再度加速,嗓音转为婉转的呻吟,越来越多爱液在两人下身聚集。
老师越发颤栗的腰臀令谢小白大感不妙,“停停!我的腰要断了!”
话音刚落,李雅像糠筛一般颤抖开来,臀部来回摩擦,两条腿扣紧谢小白的腰,将他下身撑起。
裙摆充分吸收了泛滥的蜜水沾到皮肤上,变得半透明,私处若隐若现。
“啊啊……小白……老师从来没这么舒服过……快抱抱老师……”
李雅如同一个缺爱的孩子,迫不及待地俯身紧紧搂住谢小白的胸脯,秀发倾泻而下,遮掩了他羞愤的面部,而他像一个植物人,毫无表示。
很快,李雅眼眸中雾气消散,恢复清明,但她不愿起身,仍紧抱着谢小白的躯体。
“小白,你知道吗?在北山,我就喜欢上你了,可是不知道为何,那种感觉消失了一段时间……或许是因为我发现你的母亲是谢晚棠……不过无所谓了,今后,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老师……”谢小白说话声有些干涩,“我不理解,你和我妈之间……有过节么?”
“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我的父亲是警长。”
“嗯……”谢小白回忆起北山岛的夜晚,“您说他因公殉职……难道和我妈有关系……”
李雅抬起头,定定注视着谢小白,波澜不惊地说道:
“很久以前……当年明黄岛政府决定扫除江城黑道势力,推举一向极力主张扫黑的父亲担任署长,在他的指挥下,江城开始了特别行动,刚开始民心所向,他们很快扫除了一些小帮派。然而时任市长急于求成,命令警署尽快扫清整个城市……于是,一直对立的北山门和青帮联起手来,一边鼓动弟子胡生事端,制造混乱,引得市民怨声载道;一边炮制谣言攻击父亲的私德,你知道……街头传的是什么吗?”
谢小白摇头,表示不解。
“他们说,我的父亲贪污受贿,以及……他和市长夫人有私情。”
“市长不会信了吧?”谢小白惊讶地问。
“我不知道……”李雅神情忽然有些许低落,“但是后来,他被撤去职位,并被廉政公署调查……”
“再后来呢?”
“他死了。”李雅痛苦地闭上眼睛,悲伤的回忆席卷而来,似乎又回到了听闻父亲死讯的七岁那年,“那时候,他已经失去了所有,仕途、声誉……但黑帮没有放过他,在最后一次听证会结束后,他坐上一辆安了炸弹的车……”
李雅已经泣不成声,靠在谢小白怀里低声哽咽。
谢小白低头看着悲痛不已的老师,正欲安抚她的情绪,却想起自己四肢还被绑着。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站在常人的视角,李雅的父亲是大英雄,英雄不该落得如此下场,但凡正义之士,必然会去惩处罪犯。
悲哀的是,这个十恶不赦的犯人极有可能是自己的祖父。
“老师……我很抱歉。”
听到他的话,李雅擦了擦眼泪,抬起坚定地看向他,“这句话不应该由你说。”
“可是,我的妈妈,那时也才十几岁,不可能……”
“不,你搞错了……”李雅眼中闪烁出坚毅的光彩,“道歉没有用,我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完成父亲的遗愿,彻底消灭江城的黑帮势力!”
“您……您一个老师怎么办得到呢?”
谢小白对李雅的敬佩油然而生,但现实是残酷的,如今的江城,北山门与青帮早已和整个城市深切绑定,两棵参天大树下,庞大复杂的根系纵横交织,即便是政府,也不愿意将这两棵树挖出来。
“老师只不过是我的一个身份罢了,”李雅骄傲地扬起下巴,说,“就在昨夜,青帮被荡平,你觉得……是谁的手笔?”
“是您……我真的无法想象,您是怎么做的的,”谢小白张大嘴巴,但心念一转,突然变得紧张起来,“那您的下一个目标,是北山门?”
“不错!”李雅挑衅地撅嘴。
“老师,为什么要和我坦白这些,您不怕我泄露秘密?”谢小白警惕地问道。
“嘿嘿……之所以告诉你,是因为,我希望你能帮我……”
“绝对不可能!”谢小白斩钉截铁地拒绝。
“小白,我向你保证,绝不会伤害到你的家人。”
“让我背叛妈妈,这就是对她最大的伤害!”
“那你有没有意识到,你的妈妈……一直再做伤天害理的坏事!小白,在我心里,你一直都很善良,我想你一定不希望自己将来和谢晚棠一样冷酷无情,为祸江城。这是最好的机会,既拯救她,也拯救你自己……”
“够了!我不想听!”谢小白不自然地别过头,不敢再直视老师的目光,他心里其实明白,她说得都是真话。
如果不出意外,谢小白迟早会继承妈妈的事业。他不禁对未来产生恐惧,自己真的要选择那样的人生吗?
“好了好了,既然你不愿意,那我们就不聊了……”
李雅见他心意已决,便不再劝说,说起另一个话题,神态转而有些娇羞,“刚才我说……我喜欢你,你的表示呢?”
谢小白总算找到个思维比白羽还要跳跃的人了,李雅简直就是人格分裂,变来变去的性格让他摸不准哪个才是真的。
“我……老师……我已经有女朋友了。”
“和女同学早恋,还好意思当着班主任的面说!我不允许你们在一起!”
“那……和您恋爱就合理么?”
“没错,我已经是成年人了。”
“您不是耍无赖么……”谢小白翻了个白眼。
“我是在引导你走向正确的道路,避免你浪费大好前程。”
“那您能不能先给我松绑,我的腿快抽筋了……”
“不行,除非你答应我。”
“这不可能。”
两人僵持了一会,谢小白的注意力逐渐转移到自己的两腿中间,他已经穿了好长时间的开裆裤,蛋蛋都缩成一团。
“老师……那您能不能帮我找个被子,有点冷。”
“早说啊……”
李雅微微一笑,坐在谢小白腰间的臀部猛地向下一挪,正好骑到他胯上。
饱经风霜的下体忽然被一股温暖覆盖,另有一些潮湿,紧缩的蚕蛹正好贴到她滴着水的美蚌,突如其来的舒爽令谢小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蚕蛹迅速生长成挺直的大棒,杵着老师小腹的软肉。
等他抬头,李雅已经拿起并打开相机镜头,按下录制键。
“老师,您举着相机做什么?”
“当然是拍视频了。还能干嘛?”
“叮铃铃……”
电话铃声恰时从谢小白耳边响起,是他的手机。谁会在这个时候打电话呢?
李雅暂时放下自己的相机,拾起谢小白手机,看清来电备注后,邪魅一笑,居然果断接听,然后重新放回谢小白耳边。
“小白,你在哪?妈妈去接你!”
电话那头,谢晚棠焦急地问道。
“我……”
眼下是最好的机会,他只要说出来,立马就能逃脱老师的魔爪,但是愤怒的妈妈会怎样对付她呢?
谢小白忽然犹豫了,不禁看向下身的老师,随即整个人都开始哆嗦。
李雅竟然捡起水果刀,刀尖正沿着他乌青的龟头画圈,冰冷的不锈钢在灯下反射出寒光,他果断打消了逃跑的念头,装作被吵醒的样子,用慵懒的声线回答道,“我……我在睡觉……要不……明早再说吧。”
听到谢小白迷糊的声音,谢晚棠突然觉得自己太大惊小怪了,青帮这会还没动作呢,即便有,他们占据那么大的优势,怎么也不可能首先冲自己儿子来吧。
关心则乱,精神高度紧张的谢晚棠已然失去了判断力。
她深吸了口气,平复自身混乱的思绪,努力挤出温柔地声音,“是妈妈冲动了,李老师在吗,我想和她说说话。”
“老师她……”他看着摇头的李雅,“她早就睡了……啊——”
谢小白猛地叫了一声。
这么紧张的时刻,李雅居然重新举起相机,镜头对准两人交合处,一只手拨开自己湿漉漉的阴唇,扶着肉棒紧贴软肉来回摩擦。
“怎么了?突然叫那么大声?”
“我,我没事……妈,这么晚了,您快睡吧……”
“真的?”谢晚棠疑惑地说,“那好吧……如果有状况及时通知我。”
谢晚棠挂了电话,看向对面神色诡异的林妙妙和她旁边缩小版的夏禾。
“夏禾的情况……你清楚是怎么回事吗?”
林妙妙问道。
谢晚棠点点头,又摇摇头。
“你应该察觉到了,夏禾平常的表现,她的心理年龄一直都没有变,这是她身体里的魔种带来的副作用。”
“我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她能返老还童,而且,她的记忆似乎都没了。”
“或许……和昨晚的事有关。”
“你知道了?是小白告诉你的!”
林妙妙吃惊地捂上嘴。
“我能听到。”
“那你为什么不阻止他们……你是故意的!”林妙妙皱起眉头,面带怒气。
“我只是想验证一下小白对其他魔种的影响……”
“为什么……非要用那种方式呢……”
“因为,相比于血液……精液蕴藏的能量更高纯粹,效果你也看到了,有了小白,夏禾将永生不死!”
“荒唐!”林妙妙无法接受,她不敢相信一个母亲会把自己儿子当成试验品,“你要搞清楚,小白不是玩具,他是有着自己思想的人……难不成,你也想和他……”
想到这里,林妙妙浑身战栗。她只是心中有所预感,殊不知母子两人已经把该做的都做了,而且还不止一次。
“告诉我!你不会这样做!他可是你的儿子啊……”
“你的思想太龌龊了,会带坏小朋友的。如果只为了提升实力,不至于让我突破伦理道德,”谢晚棠不满地瞪了她一眼。
她说得确实是实话,最开始沉湎于儿子肉体的时候,她其实并不清楚儿子的能力。
“那就好……是我想多了,”
林妙妙见她如此笃定,拍拍胸脯,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但是夏禾呢,你要怎么解决,她现在谁也不认识,好像只记得你。这孩子,怎么突然内向了,问什么她也不说。”
夏禾现在的状态和获救后不久,见证母亲被父亲杀害陷入的自闭一模一样,当年谢晚棠经过很久努力,才让她从阴影中走出来。
如今,这条路似乎要再走一遍。
“妈妈……”夏禾忽然开口,踯躅着走向谢晚棠,爬到她怀里,环上她的脖子,“我昨晚做噩梦,梦到你流了好多血,还好……都是假的。”
谢晚棠和林妙妙面面相觑,事情的发展好像超出了她们的预料。她的记忆不止与身体一样简单回溯,而且发生了融合。
……
“二哥,白王的气息太微弱了,我只能感知到他位于岛内。这么大的江城,找它和大海捞针没什么区别……”
南城大厦,兄弟二人重聚天台。
“我搜索黑王的记忆,发现它在几百年从黑王那里学会了空间位移,然后突破封印,逃出神宫……也许白王被传送到了地下,仍在沉睡中呢?”
“不……既然你能感知到白王的存在,说明它已经拥有宿体,这对我们来说是好消息,只要抓到它,我们就能控制百万魔种!”
江越握着拳,遥望夜色笼罩下的江城,“凡成大事,必然要历经磨难,我们吃的苦还不够多……我们的麻烦很快就要找上门了……”
“您是说北山门?”
“不……”
江越语气凝重地说道,“是美国、中国、俄罗斯、还有北约……百年前日本岛一场大地震,北神宫数万魔种现世,直接引发了第二次世界大战。夜王死后,余下魔种被战胜国瓜分,成了各国绝密武装力量。不久之后,他们都会来到这里,像当初毁灭夜王一般,毁灭你!”
“我们的敌人……是全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