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客舍隔墙偷承欢,密林无人纵野战
林清瑶看着他这副不动声色的模样,心底那点小得意几乎要溢出来——她家凡儿,就是厉害。
她淡淡应了一声,抬步跟上,余光瞥见苏浅雪正一脸崇拜地看着林凡的背影,心里又莫名地舒坦了几分。
嗯,那丫头看上我家凡儿又怎样?凡儿心里,只有我。
四人出了大殿,又在遗迹中摸索了半日,将几处偏殿的遗藏一一收入囊中。
这一趟收获颇丰,光是那几具元婴傀儡体内取出的灵核,便价值不菲。
林清瑶自然看不上这些,随手将几样用不上的灵材分给了顾临风与苏浅雪,两人连声道谢,喜形于色。
林凡也象征性地收了几瓶丹药,权当是给宗门的师弟师妹们带回去的土产。
倒是那枚通体翠绿的玉简,林凡取下来后递给母亲。
林清瑶接过一看,眼底不由一亮——那玉简里记载的,竟是一套炼制傀儡的上古传承,从最粗浅的木傀儡,到那化神傀儡一般的鎏金战傀,层层递进,颇为精妙。
她想起坊市里那只憨态可掬的小木人傀儡,忽然来了兴致:若是自己能炼出几只这样的小玩意,倒也有趣。
"这个我收下了。"林清瑶将那玉简收入储物戒指,面上不显,心里却已经开始盘算着回去该怎么研究研究。
出了遗迹,天色已晚。
四人回到城中,顾临风与苏浅雪住在城东一处客栈,得知母子二人尚未寻到落脚之处,便热情推荐了自家隔壁的客房。
林清瑶本想婉拒,可转念一想,天色确实已晚,便应了下来,要了间与二人相邻的上房。
夜里,林凡正要回房歇息,却见林清瑶站在窗前,望着窗外的月色出神。他走过去,轻声唤道:"母亲?"
林清瑶回过神,转头看了他一眼,却忽然说了一句:"凡儿,今日那个苏姑娘……"她顿了顿,又觉得这话说出来显得自己小家子气,便改口道,"……没什么。"
林凡看着她这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眼底的笑意几乎要藏不住。他慢悠悠地走到她身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促狭:"母亲可是吃醋了?"
"谁、谁吃醋了!"林清瑶的脸一下子红了,恼羞成怒地瞪他,"我堂堂太清宗峰主,会跟一个小丫头片子吃醋?你少胡说八道!"
"是幺。"林凡低笑一声,忽然伸手,将她轻轻抵在窗边,"那母亲今夜,为何特意叫我过来?"
林清瑶被他困在窗前,退无可退,心跳不由自主地快了几分。
她别过脸,强撑着那副清冷架子:"……我只是想问问你,明日是直接回宗,还是再玩两日。"
"母亲若是想再玩两日,那便再玩两日。"林凡俯下身,凑到她耳边,声音低哑,"只是今夜……孩儿想好好陪陪母亲。"
他的气息喷洒在耳畔,带着一股熟悉的灼热。林清瑶只觉得浑身一软,心底那点残存的矜持,也在他这一句话里烟消云散。
"凡儿……"她轻声道,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门……还没关……"
林凡低笑一声,抬手一挥,一道禁制便落在门上。他低头看着她,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与欲火:"母亲,门已经关上了。"
话音落下,他低头吻住她的唇。
这个吻来得温柔而缠绵,像是白日的醋意与隐忍都化作了此刻的缱绻,一点点融进彼此的唇齿之间。
林清瑶起初还想着推拒,可被他吻着吻着,身子便不自觉地软了下来,双手攀上他的脖颈,回应着这个吻。
"呜……凡儿……"她喘息着,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你今日……是不是故意的……"
"母亲说的是哪一件?"林凡低笑着,一边吻着她的脖颈,一边解着她的衣带,"是故意让那顾临风出丑,还是故意让苏浅雪一个劲儿地往凡儿身边凑,好瞧见母亲为我……吃醋?"
"谁、谁吃醋了……"林清瑶被他戳中心事,又羞又恼,偏偏衣带已被他解开,雪白的肌肤在月色下泛着莹润的光泽,"我只是……只是以为凡儿前世身为魔帝,后宫里的魔妃妖女怕是不少……想看看你是不是又要给母亲添几个妹妹……"
"母亲这可是冤枉孩儿了。"林凡低笑着,低头含住她胸前一颗樱红,轻轻吮吸,"孩儿前世那些魔妃……呵,不过是些趋炎附势之徒,孩儿从未放在心上。孩儿此生,只独宠母亲一人。"
"不过嘛……凡儿确实,想让母亲快些给凡儿生下几个妹妹呢——!"
"呜……你、你……"林清瑶被他吮得浑身发软,话都说不利索了,"你轻些……嗯啊……??"
"母亲这里,怎么这么敏感?"林凡抬起头,指尖轻轻拨弄着那颗挺立的红豆,眼底带着促狭的笑意,"莫非是白天见那苏姑娘多看了孩儿几眼,母亲便……想了?"
"你、你闭嘴……啊……????"林清瑶被他这话羞得面红耳赤,偏偏身体却不争气地起了反应,蜜穴深处涌出一股热流,仿佛在无声地承认着什么。
她咬着唇,又补了一句,声音细若蚊蚋:"……那丫头,样样都比不上我。"
林凡闻言,眼底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唇角,声音带着一丝宠溺:"是,母亲是天底下最好的女子,谁都比不上。"
他将她抱到床上,欺身压了上去。他低头吻住她的唇,将她的呻吟尽数吞入腹中,同时腰身一沉,缓缓没入她温暖紧致的蜜穴。
"唔……????"林清瑶被他填满,忍不住发出一声绵长的轻吟,双手紧紧攀住他的背,"凡儿……插得好深……啊~??????"
林凡缓缓抽送,忽然压低声音在她耳边道:"母亲……隔壁便是顾临风与苏姑娘的客房。母亲若叫得太大声,怕是要被他们听去了……"
林清瑶浑身一僵,蜜穴不受控制地绞紧了几分。她咬着唇,死死忍住喉间快要溢出的呻吟,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呜……你、你故意的……"
"孩儿怎敢。"林凡低笑着,动作却一点也没放轻,"母亲忍着些……可别叫出声来。"
"呜嗯……嗯……呜呜……唔哈????????????"林清瑶被他顶得浑身发软,偏偏还要强忍着不敢出声,那压抑的喘息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她只能死死咬着下唇,将涌到喉间的呻吟一点点咽回去,眼角都泛起了泪花。
林凡看着她这副强忍的可怜模样,终究是心疼了。
他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低声笑道:"母亲别忍了……孩儿早已在这房间四周布下了结界,任凭母亲叫得再大声,外头也听不见半分。"
林清瑶怔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又羞又恼地瞪着他,粉拳捶在他胸口:"你、你这个混账!故意吓我!"
"是孩儿的错。"林凡低笑着,握住她捶来的拳头,低头亲了亲她的指尖,"孩儿这便好好赔罪。"
话音落下,他腰身猛地一沉,再无顾忌地大力抽送起来。
林清瑶再也忍不住,一声又长又媚的呻吟脱口而出:"呜啊——!????????凡儿……你轻点啊……??????????"
"母亲……"林凡一边抽送,一边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一丝蛊惑,"孩儿想听母亲说……母亲是喜欢孩儿唤您母亲,还是……唤您姑姑?"
林清瑶浑身一颤,蜜穴不受控制地绞紧了几分。她咬着唇,别过脸去,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不要……不要叫姑姑……"
"为什么?"林凡低笑着,故意又唤了一声,"姑姑……您看,孩儿一叫姑姑,姑姑的穴儿便咬得这样紧……??????"
"呜……你、你这个……混账……????????"林清瑶被他那一声"姑姑"唤得心尖发麻,羞耻与快感交织着涌上来,让她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来,"不要叫……啊……不要……??????????"
"可姑姑明明很喜欢。"林凡低笑着,加重了抽送的力道,"姑姑的身体,比姑姑的嘴诚实多了……您说,是不是?"
"呜……"林清瑶被他顶得说不出话来,只能任由他在自己身上驰骋。
她能感觉到,那一声声"姑姑"仿佛带着某种魔力,每唤一声,她体内的快感便暴涨一分,蜜穴也绞得更紧,仿佛要将那根龙茎整个吞入腹中。
林凡掐着她的腰肢,大开大合地抽送着,每一下都重重碾过她蜜穴深处最敏感的那一点。
林清瑶被顶得浑身发软,只能死死搂着他的脖颈,随着他的节奏上下起伏。
没过多久,她便觉那堆积的快感再也按捺不住,猛地冲上了顶。
"呜啊——!????????姑姑……不要了……娘亲要去了……!"她腰肢猛地弓起,脚趾蜷成一团,蜜穴内壁一阵剧烈的痉挛收缩,一股温热的春潮喷涌而出,浇在林凡的龙茎上。
她软软地瘫了下去,胸口剧烈起伏。
林凡却并未停歇,反倒是就着她高潮后最敏感的当口,压着她的双腿继续深捣。林清瑶才刚刚从那阵眩晕里缓过神来,便又被顶得媚叫连连。
"呜……凡儿……慢些……娘亲才刚去过……??????"
"母亲这么快就去了,可还没让孩儿满足呢。"林凡低笑着,俯身含住她胸前那颗红肿的樱红,用舌尖细细碾磨,同时下身一下比一下深,"再来一次,好不好?"
"呜嗯……你这个……坏孩子……????????"林清瑶嘴上骂着,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又缠上林凡的腰。
快感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她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卷了进去,连呼吸都乱了。
没撑多久,第二波热潮便又一次涌了上来——这一次来得更急更猛,她整个人猛地绷直,檀口大张,连声音都碎了:"呀啊——!齁齁齁齁??????????"蜜穴内壁疯狂地收缩痉挛,把林凡绞得闷哼出声,一股春潮顺着交合处溢出,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她瘫软下来,眼神有些涣散,胸口剧烈起伏,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了。
"母亲……"林凡忽然放缓了动作,低头看着她,眼底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孩儿今日看着那顾临风对您献殷勤,心里很不痛快。孩儿知道母亲不会看上他,可孩儿……还是会忍不住在意。"
林清瑶怔住了。
她看着他眼中那一点藏不住的醋意,忽然觉得心头一软——原来他也会吃醋,原来他也会不安。
她伸出手,轻轻捧住他的脸颊,主动吻了上去。
"凡儿……"她在吻的间隙轻声呢喃,声音带着一丝温柔,"母亲心里,从始至终都只有你一个人。你不仅是我的儿子、我的徒弟,也是我此生唯一想要共度一生的人……无论你是魔帝,还是凡儿,母亲都只认你一个。"
林凡的心猛地一颤。
他看着她眼底那毫不掩饰的爱意,忽然觉得,这一世重生,能得她这样一句话,便什么都值了。
他低头,吻住她的唇,腰身再次沉了下去,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呜啊——!??????????凡儿……娘亲……娘亲好爱你……??????????"林清瑶被他顶得媚叫连连,却还是努力回应着他,双腿缠上他的腰际,蜜穴紧紧咬住他,仿佛要将彼此彻底融为一体。
林凡被她这般紧绞着,只觉一股热流直冲下腹,顿时低喘出声:"母亲这般咬法……孩儿怕是撑不了多久……"
"那就……射给娘亲……"林清瑶媚眼如丝,主动收紧穴壁,将那根龙茎死死绞住,"娘亲要你……要凡儿的精种??????????"
林凡闷哼一声,腰身猛地一挺,再无保留地深顶入底。
一股浓稠滚烫的阳精喷涌而出,尽数灌入她蜜穴深处,浇在她子宫口上。
他保持着深埋的姿势,直到最后一滴都注入她体内,才缓缓抽出。
只听"啵"的一声轻响,那被蹂躏得红肿外翻的蜜穴一时无法闭合,大量白浊混着淫水从穴口汩汩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淌下。
她的小腹被灌得微微隆起,那饱胀感让她浑身发颤。
"呜……好烫……凡儿……你射了好多哦……"林清瑶软软地瘫在他怀里,双腿还在微微痉挛,脸上满是餍足的红晕。
她伸出手,轻轻抚上自己的小腹,那里沉甸甸的,仿佛还残留着他的温度,"娘亲的肚子……都被你灌满了……"
林凡低笑一声,将她搂得更紧了些:"孩儿说过,只独宠母亲一人,自然要把母亲喂饱。"
林清瑶闻言,耳根不由一红,嗔了他一眼,却也没推开他。
这一夜,客栈的灯火在月色下摇曳,映出床榻上两道交缠的身影。
那一声声压抑的呻吟与喘息,在结界之内回荡,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才渐渐平息。
林凡搂着怀中早已沉沉睡去的母亲,低头在她额上落下一吻。他想,或许该给那位顾临风提个醒——他家母亲,不是他能肖想的。
至于苏浅雪那个一门心思往他身边凑的丫头……他笑了笑,不过是凑上来的虫子罢了。
嗯,也得让她知道,他林凡心里,只装得下母亲一个人。
第二日天未亮,林清瑶便醒了过来。
她看着身边熟睡的林凡,看着身上还残留的痕迹和屋内的狼藉,脸颊不由一红。
她轻手轻脚地起身,施法清理了一番,又出门悄悄地看了一眼隔壁顾临风与苏浅雪的客房——许是那二人昨日闯秘境累坏了,此刻还房门紧闭,想来还在歇息。
林清瑶没有惊动他们。
她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简,注入一道灵力,留了一段话放在桌上,大意是多谢二位同行照拂,她与犬子有要事在身,先行告辞,日后有缘再会。
随后,她便与叫醒林凡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客栈,只怕某日夜里不小心被人撞见她和凡儿交媾的场面。
御剑升空,晨风拂面。林清瑶回头望了一眼那还在沉睡的城池,眼底带着一丝难得的轻快——这一趟出来,玩得倒是尽兴。
"母亲还在想那位顾临风?"林凡的声音忽然从身后响起,带着一丝促狭。
"胡说什么。"林清瑶嗔了他一眼,"我是在想,坊市里那只小木人倒是可爱,等回了宗,看看能不能照着那传承炼出一只一模一样的来。"
"母亲喜欢,孩儿给您做一个就是了。"林凡说着,不动声色地从背后贴了上来,双手环住她的腰肢,下巴搁在她肩上,"何必亲自动手。"
"你、你做什么……"林清瑶被他从背后抱住,身子微微一僵,脸颊瞬间红了,"还在飞剑上呢!"
"飞剑上又怎么了?"林凡低笑一声,一手探入她衣襟,沿着她腰肢一路向上,"反正回宗的路还长,母亲又不急着赶路……不如,我们先找处好地方,歇一歇?"
"歇什么歇……呜……"林清瑶话未说完,便被他指尖挑弄得浑身一软,差点从飞剑上栽下去,"你、你这个混账……啊……"
林凡将她扶稳,顺势接管御剑一转,落向下方一片无人的密林。
他挥手布下一道结界,隔绝了外界的气息,这才含笑看着她:"母亲,这里清净,没人打扰。"
林清瑶看着他那副含笑的模样,又羞又恼,却也知道这小混蛋是铁了心要和她野战。
她咬了咬唇,回头往四下里望了望,这才压低声音道:"……那你动静小一点,别把人引来了。"
林凡眼底的笑意更深。
他将她抵在一棵粗壮的树干上,低头吻住她的唇,同时解开她的衣带。
晨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枝叶洒落下来,在林间投下斑驳的光影。
"呜……凡儿……"林清瑶被他吻得浑身发软,衣襟半敞,雪白的肌肤在晨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这里……这里可是外面……小心点啊~????"
"天为被,地为床。"林凡低笑着,将她压在身下柔软的草地上,指尖顺着她的腰线一路向下,"母亲,孩儿早就想与您这样了。"
"呜……你、你这个……小色魔……嗯啊……????"林清瑶被他逗弄得意乱情迷,蜜穴深处涌出一股热流。
她咬着唇,看着头顶的树影,心底那份禁忌的刺激感几乎要将她淹没——虽然林凡布下的结界隔绝了外界的气息,可一想到这是在光天化日之下的野外,随时可能有人经过,她便羞得浑身发烫。
可偏偏,正是这份刺激,让她愈发敏感。
林凡低头含住她胸前一颗樱红,同时腰身一沉,缓缓没入她体内。
"唔……??????"林清瑶仰头发出一声绵长的轻吟,双手紧紧攀住他的背,"凡儿……全都进来了……嗯啊~??????"
"母亲……"林凡一边抽送,一边在她耳边低语,"孩儿想让母亲知道……无论在什么地方,孩儿都想要和母亲结合在一起。"
"呜……凡儿……"林清瑶被他这番话说得心头一软,双腿缠上他的腰际,主动迎合着他的撞击,"娘亲也是……凡儿什么时候想要,娘亲都愿意给……??????"
林凡掐着她的腰肢,大开大合地肏干起来。
这片密林里没有旁人,他也没了顾忌,每一下都又深又狠,直顶得林清瑶娇躯乱颤。
她背靠着的那棵粗壮树干被撞得簌簌作响,枝叶上积攒的晨露纷纷坠落,洒了两人一身。
"呜啊……慢点……凡儿……太激烈了……????????"林清瑶被顶得媚叫连连,双手死死抓着树干,十根玉指几乎要掐进树皮里。
"嗯啊……啊啊啊啊啊——!????????"
没过多久,她便被送上了第一波顶峰——娇躯猛地绷直,蜜穴内壁一阵剧烈痉挛,一股春潮顺着交合处涌出,打在脚下的草地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林凡却还嫌不够。
他将她拦腰抱起,转了个身按在另一棵树上,从背后又顶了进去。
林清瑶惊呼一声,整个人被压在树干上,翘臀高高撅起,只能任由他从身后一次次贯穿。
那棵树被两人撞得剧烈摇晃,终于"咔嚓"一声,从根部断裂开来,轰然倒地,惊起林间一片飞鸟。
"呜……树……树都断了……嗯——齁——!??????????"林清瑶又羞又急,声音都变了调。
"断便断了。"林凡低笑着,就着倒下的树干将她压在身下,换个姿势又肏了进去,"这林子里,又没有旁人看着。"
两人从树下滚到草地上,又从草地挪到一处土坡边。
林凡兴起,竟一手托着她的翘臀,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一边在林中走动一边顶弄。
林清瑶悬空挂在他身上,吓得搂紧了他的脖颈,两条玉腿在他腰际紧紧缠着,随着他每走一步而上下颠簸,那根龙茎便深深浅浅地在她体内进出,惹得她一声声媚叫不止。
"咕呜啊……凡儿……别动了……娘亲的骚穴要被顶坏了……??????????"
她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咬着唇不敢太大声,可那压抑的呻吟在空旷的林间依旧清晰。
高潮间,她自己也数不清去了几回,只记得有一回是在那棵树干上,有一回是趴在地上被他从背后送上去的——每一次都叫她浑身绷紧、脚趾蜷缩,蜜穴绞得死紧,一股股春水顺着大腿淌下来,落在草地上,汇成一小滩。
不知过去了多久,土地被两人折腾得一片狼藉——草皮被压塌了一片,露出底下湿润的泥土;那棵被撞断的树横在地上,断口处还挂着新鲜的木屑还有飞溅上去的淫水;地上斑斑点点全是水痕,有的顺着草叶淌进土里,有的在低洼处积成了一面小镜似的水洼,映着枝叶间漏下的晨光。
周围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欢爱气息,混着青草与泥土的味道,久久不散。
最后,林凡架起林清瑶的双腿将她死死压在地上,一边喘气一边扭腰,龙头凶猛快速地撞击她的宫门。
"啊啊啊啊啊——!??????凡儿……要死啦!??????……娘亲要被你操死啦!??????……齁齁齁齁——!??????????????"
龙茎被林清瑶的穴肉紧紧绞住,林凡掐着她的腰猛地深顶了几下,低喘一声,将滚烫的阳精尽数射入她体内。
林清瑶被那一下射得浑身止不住地颤抖,本就在高潮之中的她又感受到更强烈的快感。她软软地挂在他身上,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林凡拔出龙茎,站起身将母亲从地上抱了起来,林清瑶瘫就这样瘫在林凡怀里,大口喘息着,脸上满是餍足的红晕。
歇了好一会,她才抬头看着周围那一地狼藉——断树、塌草、水洼,又羞又恼,粉拳捶了他一下:"你、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是孩儿的错。"林凡低笑着,将她搂得更紧了些,"孩儿这便帮母亲收拾。"
他说着,正要施展术法清理痕迹,忽然动作一顿,目光猛地一凝,望向密林深处。
"凡儿?"林清瑶察觉到他神色骤变,不由坐直了身子,"怎么了?"
"母亲……"林凡目光微沉,声音带着一丝冷意,"那边……有魔气。很浓的魔气。"
林清瑶神色一凛,也感知到了那股气息。
遇到突发情况,林清瑶赶紧定神从林凡怀中跳下来,迅速整理好衣衫,带着他御剑向那处掠去。
穿过密林,眼前的景象让两人都怔住了。
那是一处被摧毁的凡人村落。
残垣断壁之间,一具具干瘪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着,面庞扭曲,仿佛临死前经历了极大的痛苦。
他们的血肉仿佛被什么抽干了,只剩下一层干枯的皮囊裹着骨架,脸上还残留着惊恐的表情。
林清瑶脸色微白,握紧了手中的剑。
"是魔修干的。"林凡沉声道,目光扫过那些干尸,"这些村民……都被吸干了精血。下手之人,修为不低。"
他话音未落,身后一座坍塌的屋子里,忽然走出一道身影。
那是一个浑身笼罩在浓郁魔气中的修士,元婴初期的修为,脸上还挂着一丝餍足的笑意,仿佛刚刚享用完一顿美餐。
他看见林清瑶与林凡,先是一愣,随即狞笑起来:
"哟,还有两个送上门来的?正好,本座还没吃饱——"
他话音未落,便觉一股无可抗拒的力量铺天盖地压来。
他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整个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动弹不得——他甚至没看清那女子是如何出手的,便已被人死死压制。
"畜生。"林清瑶冷冷地看着他,眼底满是寒意,"一个村子的凡人,你也下得去手。"
那魔修惊恐地挣扎着,却连一丝反抗之力都没有。
林凡走上前,抬手按在他的天灵盖上。
他前世身为魔帝,神识之强横远非下界修士可比,即便如今修为尚未恢复,那缕魔帝神识也足以轻易压制一个元婴修士的心神。
他施展搜魂术,直接探查那魔修的记忆。
片刻后,林凡收回手,脸色沉了下来。
"母亲。"他低声道,"这魔修……是魔道派来的探子。他们奉上命追查林家嫡孙的下落,查到我在太清宗后,便动了攻打宗门的心思——先在这宗门辖地边缘布下祭坛,以凡人的精血为引,布下大阵,削弱我宗的护山大阵,随后大举来犯,趁乱将我掳走。"
林清瑶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
林凡顿了顿,却没有再说下去。
他心底还有一个猜测,并未宣之于口——魔道宗门的背后,隐约有那所谓"上界"使者的影子,恐怕那另一界的人还未罢休。
此事牵涉他生母的身世,也牵涉林家的旧怨,还有上界的事,这些都是属于他的因果,他不想让母亲为他的这些琐事而烦心。
林清瑶看着地上那还跪着的魔修,眼底的寒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既然如此……"她缓缓举起剑,剑尖直指那魔修,"就更留你不得了。"
那魔修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你、你敢杀我?!我魔道的大军就在——"
话音未落,一道剑光闪过。林清瑶一剑落下,将那害死了一整个村子的畜生,就地斩杀。
剑光收敛,林清瑶看着那具倒下的尸体,又看了一眼满村的狼藉,沉默良久。
"母亲。"林凡走到她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我们回宗吧。此事,必须尽快告知萧爷爷。"
林清瑶点了点头,反手握住他的手,御剑向太清宗方向飞去。
路上,林凡忽然开口:"母亲……会介意吗?"
"介意什么?"林清瑶不解。
"孩儿前世……乃是魔修之中的魔修——魔帝。"林凡低声道,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孩儿前世,手上沾了千万人的血。母亲……会在意这些吗?"
林清瑶看着他,沉默了片刻。林凡的心微微沉了下去,却听她忽然开口:
"凡儿,你听好了。"她一字一句道,"不管你是魔帝,还是凡儿,不管前世你做过什么,你永远都是我的儿子,我的徒弟……还有,我的丈夫。更何况你前世堕入魔道,也是因为我吧。"
"丈夫"两个字说出口时,她的脸颊微微泛红,声音也轻了几分,却还是说得清清楚楚。
林凡浑身一震,猛地抬头看向她。她正看着他,晨光映在她脸上,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此刻却盛满了温柔与坚定。
"母亲……"他的声音有些发颤。
"怎么,不乐意?"林清瑶别过脸去,耳根却红透了,"……你要是嫌这个称呼不好听,那便算了。"
"乐意。"林凡几乎是脱口而出,眼底亮得惊人,"孩儿求之不得。"
他伸手,将她轻轻揽入怀中,下巴搁在她发顶。
他只觉得心中那积压了许久的前世郁结,仿佛在这一刻松动了几分——前世那些尸山血海,那些背叛与孤寂,在这一句"丈夫"里,都淡了许多。
"谢谢您,母亲。"他低声道,"……不,该唤娘子了。"
"谁、谁是你娘子!"林清瑶羞得耳根通红,却也没有推开他,只是小声嘟囔道,"……还没成亲呢。"
"快了。"林凡低笑,"孩儿会努力修到渡劫期,昭告整个修仙界,便风风光光地娶母亲过门。"
林清瑶没有答话,只是将脸埋进他怀里,嘴角却悄悄扬起。
回到宗门,萧青云果然已经等候多时。
见两人归来,他先是打量了林凡一番,见他修为稳固,气色极佳,不由欣慰地点了点头:"看来这一趟,凡儿收获不小。"
"托萧爷爷的福。"林凡恭谨道。
萧青云又看向林清瑶,见她眉目间带着几分前所未有的柔和,一点也不似以往冷淡的模样,心头微微一动,却也没多想,只当是她游历归来心情舒畅。
他压低声音,神色凝重道:"清瑶,你回来的正好。方才宗门探子来报,说是在宗门辖地边缘,发现了几个被屠灭的凡人村落,疑似魔修所为。此事……怕是不简单。"
林清瑶与林凡对视一眼。林清瑶缓缓开口:"萧叔,此事我们已经知晓。归来时我们撞见那魔修,已被我诛杀。"
萧青云神色一凛:"可查到了什么?"
林清瑶点了点头,将林凡搜魂所得的消息一一告知。
萧青云的脸色越来越凝重,听到"魔道奉上命追查林家嫡孙""欲对太清宗下手,趁乱掳走凡儿"时,眉头紧锁,久久不语。
他想起当年林凡母亲李筱筱的神秘身份,心底隐隐有了猜测——那些暗中驱使魔道的人,怕是与当年追杀林家的圣使是同一批来路。
"清瑶,此事干系重大,搞不好会引起正魔两道的战争。"萧青云沉声道,"魔道既已动了这个心思,怕是不日便会来犯。我得即刻召集长老商议,早作防备。你与凡儿,先回去歇息吧。"
林清瑶应了一声。
待萧青云离开后,她看向林凡,轻声道:"凡儿,那些魔道追查你的下落,又暗中谋划对太清宗下手……日后,怕是不得安生了。"
林凡握住她的手,语气平静却坚定:"母亲放心。有孩儿在,谁也动不了太清宗,动不了您。"
林清瑶看着他,心头一暖。她轻轻反握住他的手,没有再多说什么。
窗外的暮色渐沉,远处那片笼罩着魔气的山峦,在夕阳的余晖下投下长长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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