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邪淫魂者
“今天心情好!喝!这些都算我的帐!都算的哈──!”
啪!
猛力拍了拍侧边白花雪嫩的大腿,让身旁的漂亮妹子大声欢笑大口劝酒。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心情很好,像是要发生什么好事的预感。
等下顺路去买张彩券吧。
哈!
总之心情好就找朋友大口喝酒大口吃肉!先爽再说!
酒酣耳热间,四小时的包厢时间转瞬即逝。
“续摊续摊!”
伸手想抓住好兄弟的肩膀继续跑摊,但说也奇怪,这一抓竟然没抓到人。
突然,周遭安静了下来。
回过神来,不知道是在什么时候自己已经站在KTV外头的街道上,寂静无声的街道上,只有自己跟站在面前的两个古装怪人。
看着眼前这两个跟我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陌生人,比起惊讶更感到困惑。
整人大冒险?
但在茫然不知现在到底是啥情况的时候,那个站在左边的古装怪人单手摀眼,对着身旁的同伴仰天苦笑道。
“哇塞真是尴尬爆了,亲眼看见自己以前的蠢萌模样还真是难受得很……唉,赶快把这差事了结吧……”
“嗯。”
这话说完,右边的那个古装男人面无表情地朝我走来,然后把一张传单递到面前,看着手中的传单,下意识伸手揉了揉眼睛,再三确认眼睛有没有花掉。
不过这么一揉下去怎觉得眼前的传单看得更加不清楚了。
唉?
真是奇怪的梦啊。
使劲眯着眼,努力把传单上的文字看清楚,上面是这么写着。
“如果你现在马上就要穿越了,你想选择什么类型的伴生词缀?”
“伴生词缀将影响后续的词缀取得类型以及所属阵营,请务必慎重选择。”
1.出奇类型。
2.智慧类型。
3.战斗类型。
4.防御类型。
“?”
这些……都是……啥东西?
某……某种心理测验?
“啥……东西?哈?”
心理测验嘛,唉,这我最懂了。
战斗?
别人没惹我,干嘛跟别人战斗?而且现在可是文明社会,随便找人打架可是犯法的,懂吗?
防御?
挨打是会痛的啊白痴。
智慧?
嗯……
这大概是跟我最没缘分的名词了,不论是以前或是现在。
“那就……第……第一个……”
随意用手指点了点传单上的第一个选项,然后想把那个古装怪人推开。
说真的自己力气天生就大,随便就能够抱起百来斤重的东西,但这么一推那个古装怪人却是一动也不动,还像是变魔术那样,凭空抽出一把古朴长剑,刷地直接往肚子捅了过来。
“什──”
骇然望着腹部外的剑柄,再抬头看向面前男人。
“嘿,恭喜重获新生,掰掰啰~”
只见站得较远的古装男人轻挑地挥了挥手,接着便被那个站得较近的怪家伙骤然一推,整个身体往后仰去坠落无底深渊。
......
“哈!?”
睁开眼睛,猛地惊醒!
“等等!”
“我!我不是被那个混帐杀人魔给捅死了!?”
摸了摸肚子,没有摸到什么剑柄,只摸到强壮结实的腹肌跟人鱼线。
对此放心地吐了口长气。
噢诶,宝贝腹肌没事就好。
“欸不对──这里又是哪里?”
环顾四周,身下是干草铺成的窄矮木床,床边还有缺了一脚,靠在墙边勉强能够立起来的烂木桌。
身上穿的衣服不是西装,而是粗布制成的破烂短袖短裤。
看着宛如古装剧片场的环境,以及彻底消失不见的手机跟西装,马上意会到了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该死!老子竟然被绑架了!?”
瞪大双眼抓着头发,难以置信地冲到窗边看向外面风景。
触目望去就是一堆农田,他妈的这到底是哪里的落后农村,竟然连根电线杆都没有!
看着这些绿油油的农田,觉得心情也绿油油了起来,这种从脚底凉到天灵盖的凉感可比抹什么绿油精还又要够劲呢。
“冷静,冷静,先理清楚现况……”
深呼吸,吸吸吐。
深呼吸,吸吸吐。
首先是手机不见了。
其次这里似乎是跟科技绝缘的落后乡下,至少现在所待的破烂屋子里面没有任何电话线,甚至连水龙头跟室内厕所都没有,唯一勉强能够称得上是水源的东西就是墙角大瓦罐子里面装的水而已。
“欸?”
这不就是那把剑吗?
或许是太过惊慌了吧,直到冷静下来后才发现那把捅进肚子的长剑竟然就放在桌上,相当不起眼的躺在那里,而且看起来十分干净,连点血渍都没有。
“搞啥,这把剑也太钝了……”
虽然刃锋看起来很是锐利,但摸起来却一点都不割手,试着划在手心结果连层皮都没破开,而且剑身还痕刻着许多不知名的文字花纹,看起来就像把艺术道具剑。
奇哉怪也,这么钝的剑怎能捅进肚子?
至于拿起来的重量感倒挺顺手,稍微挥舞了下感觉颇有气势,但现在不是玩武侠游戏的时候。
随便把怪剑扔回桌上,盘胸思索下一步该怎么走。
但也就在这个时候,外头竟有悉悉簌簌的脚步声逐渐往这边靠近。
“不妙!”
猛抓头发不知该如何是好,毕竟这间破屋子可没什么地方好躲,家徒四壁,连个能够躲人的衣柜都没有。
不过还在纠结要不要拿起那把钝剑当成临时武器的时候,门被砰地推开,进来了个年轻女人,五官精致美艳且带着成熟风韵,乌黑长发挽成妇人发髻,几缕发丝垂落颊边,身上穿着古装样式的衣裙,被那对丰硕豪峰给撑得紧绷的前襟刻意开得极低,大片雪白肌肤与深邃乳沟完全从低胸领口满溢出来。
只见她露出羞赧神情,扭腰摆臀地晃到这边面前悄声说道。
“阿亟,不是跟你说俺老公今早就去市场了,要下午才会回来,你怎么还待在这里没去俺那?”
“?”
等等等等。
看她这副模样似乎跟我很熟,但发誓自己绝对是现在才见过这个女人,绝对不会有错!
而且尤其古怪的是,她为什么会知道我叫做亟?
那可是极为稀少的单字姓,死党熟人确实都习惯叫我阿亟。
所以这女人真的认识我?
但在这情况下也实在没道理去问她认识自己,所以只能打蛇随棍上,特意装熟说道。
“嗯──啊啊,刚才睡过头了,抱歉抱歉。”
“哎呀,调皮的小滑头,还不快点过来!”
怎知她竟然一点都没怀疑这种随便掰出出来的借口,直接拽住这边手腕就要拉出门外.
话说这女人的力气还真大啊。
虽然没有什么抗拒想法,但从被抓住手腕的强劲力道感觉得出来,就算想抵抗也抵抗不了吧。
只是比起慌张,现在倒是对她,以及这个谜样农村更感到好奇。
因为在这段乡间小路上,除了可以看见许多矗立在稻田边上的简陋木屋外,竟然连个人影都没能看见。
照理来说就算父母都出去工作了,那么至少也该有些学龄前的小鬼头在庭院嬉闹吧,可看到现在却是连半点人影都没有,甚至连农村内最为常见的看门犬也没见到半只。
彷佛此时此刻,整座村庄就只有自己跟这位美艳农妇存在般吊诡古怪。
大概徒步走了快两分多钟的路程来到了她家,比起那间破烂的小木屋宅,她家倒是好看得多。
除了是造型典雅别致的三合院落外,庭院前还栽培了不少漂亮的花草果树,那些果树上还有不少闻起来颇为清香的不知名果实。
但还没仔细欣赏她家的庭院造景,那双雪嫩丰满的手臂一用力,就被她半拉半拖进了三合院的门槛。
甚至门还没关严,她的嘴唇就直接压了上来,本还想开口问点什么,舌头却先被牢牢卷住,只能含糊地唔了一声。
咕!你这女流氓!
你以为老子是谁都能够上的便宜男人吗?哈?
等等,别扯破我的烂裤子啊!
我自己脱!
......
“呼……呼啊……”
“哈啊……”
结果直到晚霞斜落,才抱着几乎快被扯散的下裤布条顺着小路狼狈跑回破烂木屋,回到屋内关上门,靠在墙边稍作休息,调匀呼吸。
呼,这女人可真够劲。
要不是特地留了心眼注意外面状况,听见门外有脚步声靠近就赶快跳窗逃跑,不然就要被她老公逮到了。
一想到差点就被抓奸在床,那种紧张刺激的感觉让嘴巴有些渴。
虽然在她家吃了不少那种会让身体发热的奇特水果充当午餐,但那些水果根本都没办法解渴,反倒越吃越渴。
用水勺捞起瓦罐内的干净清水,一股脑儿倒入口中。
咕噜,咕噜。
一股难以言喻的清爽凉感涌入全身,爽得连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但无论怎么观察勺内的水,都看不出到底有什么特别的。
非常清澈且干净,就这样而已。
把木勺框地扔回瓦罐内,大字仰躺在木板床上,思索想着接下来到底该怎么办。
首先整理思绪,这里绝对不是普通的村庄。
拎着裤子从她家后院偷跑回来时,有特地注意其余民宅的状况,结果和早上一样连个人影都没有,虽然那些宅子看似空无一人,外面的庭院却都很干净整洁,就像是有被定期打扫整理那样井然有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