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3章 丈夫,很清醒,生与死
时间倒回到拉瓦娜换班的一个小时之前。
罗斯是个地广人稀的地方,但作为首都的圣彼得堡并非如此、拉瓦娜一家的住处离阿佳塔所住的那个庄园不是特别远,但这里的房子相对于其他平民的住宅却显得有些狭小,相互间看起来也有些拥挤。
作为丈夫索洛阿尤同样来自哈萨克汗国这样一个由不同民族混合形成的一个汗国。
他出身比妻子更高,虽然不是贵种,但父亲是勇土当初他家还有三个牧奴,今天是第一次做饭,并且是在晚餐时间之前提前做好了,他给儿子和女儿弄了煎肉饼和土豆泥,盐和胡椒放多了,但儿子女儿还是特别开心,两个小孩有好长时间没有这么爽快的吃过肉了。
在看着儿子和女儿开开心心的把肉和管够的土豆吃完,吃得盘子都无比干净之后,索洛阿尤笑着长叹一口气,在儿子和女儿脑袋上揉了揉,然后说道,“告诉妈,爸爸今晚喝酒去了,让她不要等我。”
女儿脸上刚刚吃肉的喜悦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惊恐,因为过去这两年,父亲每一次喝酒,都会在跟母亲大吵一顿之后,一脚踢开她们的房门,然后像个红着眼睛像个随时会失控的野兽一样坐在她们房间的地上,喋喋不休的说一大堆他完全听不懂的话,一会儿暴怒,一会儿又悲伤,还不断的重复一些话,让她很是害怕。
儿子鼓起了勇气,战战兢兢的,“父亲,能不能......”...他想劝说,但话到嘴边,他还是有些不敢。
“儿子,放心,我不会再跟个废物一样吹嘘自己经多么勇敢,也不会再像个儒夫一样大喊要杀了这个崇了那个。”说完,索洛阿尤起身,披上早已不属于他的陈旧军服,戴上了那枚他用一只手一条腿换来的勋章,离开了家。
他现在非常的清醒。
他很清楚,他害得妻子陷入了两难。
这两年,他完全没有了一丝一毫当年那个以凡人之躯面对群狼的勇士的模样,他就是一个只会让儿女担惊受怕,让妻子一次又一次失望的废物。
他不能让妻子因为他深陷泥潭。
索洛阿尤先去黑市取走了自己预定的东西,然后找黑医装上,离开之后,一步一步向着之前无比小心的跟踪妻子,好不容易导到那处地方前进。
在不断前进的步伐中,他也在不断的适应这令他痛苦的新力量,同时也一点一点找回自己已经褪去的锋锐。
一小时后,目的地近在眼前。
此时,妻子拉瓦娜应该刚刚下班,大概还有二十分钟到家。
这里曾经是一片沼泽地,是在这里建立都城之后不断扩大的过程中,挖填出来的一块地方,现在是以哈萨克人为主的一片聚居区,索洛阿尤的目的地就是这片聚居区的中心,一处神庙。
哈萨克汗国不同于罗南原时空已经基本皈依绿教,此时空的哈萨克原本存在包括万物有灵的原始信仰在内的多种信仰,但现如今,除了原始宗教,其他都在罗斯的人为干预之下被祛除消灭了。
理由很简单,只有原始信仰利于转化。
走进神庙,周围到处都是骨雕装饰,骨雕是哈萨克原始信仰的一种重要媒介,牛,羊,马,驼骨都有,还有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