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12月29日,天气很凉,妈妈多穿了几件衣服,还尤为贴心的专门为肚子保暖。
丝丝缕缕阳光穿过树荫洒下斑驳的光影,照在她孤单的身影上。
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期盼着夏叶二人有办法解决我们的问题。
很快我们就到达了诊所,妈妈敲了门后静等片刻,但不见有人回应,便勾了勾手指从内侧开了门。
夏妮医生还在睡着,妈妈轻声呼唤许久后才慢慢睁开眼睛,见是妈妈闯进来也不惊慌,反而懒洋洋的伸手搂住妈妈的脖颈,亲昵的摇了几下。
妈妈催她起床她也不肯,非得让妈妈脱了衣服一起睡一会。
妈妈无奈的指了指肚皮“他还看着呢”夏妮医生才懊恼的拍打着被子将我们赶出卧室,说要穿衣服。
过了好一会,夏妮医生才出来,顶着一头乱糟糟的栗红色短发想去洗漱,妈妈一把拉住她就往地下室走去,边走边布置下隔音法阵。
“哎呀,先让我洗漱嘛”夏妮医生虽然抱怨着但还是配合的跟着妈妈进入地下室。
关好地下室的门,妈妈布置下最后一道屏障,不等夏妮医生发问便直接掀起了衣服。
夏妮医生眼睛都直了,不住扫视着妈妈的胴体,嘴里啧啧称赞
“真大啊……”
“诶,好大啊,这是新的嘛!”
说着夏妮医生就上前来想摸一下妈妈的乳塞,妈妈有求于人,也没有拒绝,反正拒绝后她还会以检查的名义上来摸几把,只是别过头去,尴尬的不想说话。
夏妮医生好奇地把玩着那金属搭扣,突然听到“啪”的一声响,夏妮医生无意间按下了卡扣,乳塞就这样弹飞出去,乳房上下弹动着,将积攒了一整天的奶水喷射出来把夏妮医生淋成了个落汤鸡。
十分钟后夏妮医生目瞪口呆的抹了把脸,看着妈妈依旧潺潺流出奶水的乳头狠狠咽了口唾沫,回身找来飞走的乳塞清洗干净又帮妈妈塞紧扣好。
“是这么扣的吗?我没想到……”夏妮医生罕见的有点慌乱,似乎这巨大的乳房和汹涌的喷奶量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妈妈轻声说“没关系的,我儿子身上出了些问题,还得麻烦你帮忙看下”
说着就复述了一遍我的所见,又引导着我的精神力与夏妮医生接触,想让我看到的画面也展示在夏妮医生的脑海里。
仅仅几个呼吸的时间,夏妮医生就开始流出鼻血,呼吸急促,双手无意识的挣扎,身上的魔法波动开始散乱,我及时切断了意识链接,夏妮医生才如溺水获救般大口呼吸起来,接着便瘫软的倒进妈妈怀里。
妈妈急忙抱住她扶到椅子上坐好,又取来清水递到她的嘴边。
夏妮医生双手颤抖着擦着鼻血,手中的水杯也哆哆嗦嗦的撒了大半,好半天才终于平复下来。
又缓了好一阵,夏妮医生抬头仰靠着椅子靠背,一手捏住鼻翼止血,另一手使劲按压太阳穴试图缓解一阵一阵的刺痛。
可即便这样她还是觉得脑子一片混乱,鼻腔里更是火辣辣地疼,眼睛不受控制地流淌泪水。
“我看不到……只是受到了巨大的精神冲击……”
“看样子你们招上了不得了的东西呢”
“哎呀……好像又开始流鼻血了……真是的……”
“这恐怕超出我的能力范围了,我得等叶奈法回来后跟她商量一下”
“叶奈法昨晚去酒馆快活了,能帮我叫她回来吗?”
妈妈攥住夏妮医生的手,又担心又愧疚,打断了夏妮医生的喋喋不休把她抱到怀中送去楼上卧室,轻轻放到床上安顿好。
“都是我不好……”妈妈小声说
“没事儿”
“如果你实在过意不去,到时多多付我诊金就好”
此时,偏僻的树林里,胖子和蓝毛悠悠醒转,龇牙咧嘴的不敢动弹怕牵动满身的伤口。
“赐予我神力吧!”蓝毛扯着沙哑的嗓子大声喊叫,仿佛只要这样喊上几遍,就会得到什么天大的力量一样。
可惜的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呼喊几次无果后后蓝毛也慢慢恢复了一丝身体的知觉,突然感觉胯下凉嗖嗖的,猛然一怔,接着就颤巍巍的摸向胯下,竟是一片粘稠干涸的血迹。
下一刻,林中传来蓝毛撕心裂肺的哭吼“不!!!”
胖子费力的扳过脑袋脑袋想看看发生了什么事,然而当他的视线扫到不远处的某个东西时,瞳孔立刻收缩了起来。
不远处掉落在地的赫然是蓝毛画着粪叉的阴茎,干枯苍白,只有指头肚大小,连接的血管牵连着两颗西瓜子大小的睾丸。
胖子一看,连身上的疼痛都顾不上了,一下跳跃起来扑到上面,抓起那团血肉带着枯草和泥土就往嘴里塞去,表情狰狞又疯狂,加上脸上翻卷的皮肉,活像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蓝毛注意到胖子怪异的举动,意识到了什么,顾不上伤口的崩裂,冲上前来跟胖子扭打在一起,缺了手指的双手撕扯着胖子裂了口的腮帮,想要将他嘴里的东西挖出来。
胖子体型占优,奋起一脚将蓝毛踹了出去,同时满意的将嘴里的东西吞咽下肚,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毫不顾忌自己的腹部已经在刚刚的撕打中扯破皮肉流出脂肪。
蓝毛绝望地倒在地上,口中不住向外喷涌出鲜血和泡沫,瞪大了双眼看着胖子身上皮肤一点点的变绿,身体也在迅速缩水和干枯,很快便变得佝偻驼背。
耳朵变尖且瘦长,鼻子也变成了鹰勾状,活生生一只低劣的哥布林。
“力量!我感觉力量源源不绝!原来这就是海王的传承”
胯下的血肉蠕动着新生出一只手指大小的阴茎,但胖子已经激动的浑身颤抖。
胖子全身都在剧烈地抖动着,双臂高高举起伸向天空。
就在这时,一支木柄粪叉从不远处的茅坑里呼啸飞来,准确无误地落入了胖子的手中。
随叉而来的粪汁四处飞溅,正好浇了蓝毛一身。
脏污渗进了他的伤口中,令他发出一声声惨烈的哀号。
胖子捏着尖细的爪子桀桀怪笑,笑声夜枭般尖锐而又诡异。
突然它笑声一顿,一叉刺进蓝毛的肩膀将他挑起
“川哥,你看我这神赐武魂真身怎么样,桀桀桀”
“我要杀了你!!!”蓝毛拼命挣扎着,扑腾着手脚向胖子吐着血痰。
胖子听了这话只歪嘴一笑,随后就将挂着蓝毛的粪叉扛在了肩上。他已经迫不及待要去登上这片大陆的巅峰了。
胖子一个大跳跃出五六米远,几个跳跃就跳出了小树林,正巧落在匆忙赶路的妈妈面前。
看到突然出现的这位不速之客,妈妈有些惊讶,特别是当他看清胖子肩上挑着猎物时,总觉得有点眼熟,却又说不出是何物。
不过眼下显然不是收拾这家伙的好时机,妈妈还得抓紧时间去寻找叶奈法他们呢。
想到这里,妈妈就想绕路走人。可是哥布林化的胖子见又是妈妈,心中不由泛起了邪火。
“骚婊子,一天不见,你这肚子又大了不少,真骚,真贱!”
“不过大爷我就是喜欢你这种放荡的样子,给你个机会,赶紧流掉肚子里的孩子,然后给大爷我多生几窝,到时候也许我会原谅你先前对我冒犯的无礼行为!”
说着胖子就伸出爪子往妈妈那对丰硕挺翘的巨乳摸去。
妈妈现在急得要死,又被这东西纠缠不休,急的满脸通红,左右见四周无人,火球术像加特林一般倾泻而出,胖子连第一发火球的攻击都没有挡住,就浑身焦黑地飞了出去,不知去向,就连挂在他背后的蓝毛也没逃过这场劫难,一同消失了踪迹。
妈妈嫌恶的甩了甩手,紧了紧身上的衣服加快脚步往酒馆方向赶去。
不久后,小树林另一边的边缘一个浑身血肉翻卷满是烧伤的人形正在拿着碎裂的粪叉奋力刨着旁边焦炭般的尸体,似乎是在寻找什么……
一大早酒馆里倒是颇为安静,只有几个喝了一整晚的醉鬼正东倒西歪地趴在桌子上昏睡不起,地板上到处倾倒着发黏的酸臭酒液和呕吐物,简直没法落脚。
妈妈皱了皱眉头,虽然很不情愿,但还是一手扶着肚子,一手拽着裙摆小心的迈了进来,踮着脚尖艰难的找寻落脚点。
酒馆里的侍应见妈妈只是来询问而不消费,当即表示不能泄露顾客的隐私,这关乎职业操守。
可是当妈妈捏着鼻子把一枚闪亮的金币放在了他面前时,他就立刻闭上了嘴巴,转而去帮妈妈找人去了。
很明显,他没有职业道德。
一分钟后妈妈就被领到了二楼一个房间的门口,这大概就是金钱的魔力吧。
很难想象叶奈法那么一个精致的女人会喜欢混迹在这种地方。房间里隐隐约约传来了男女交错的鼾声,听着就让妈妈的脸颊微微发热起来。
妈妈踌躇了一会背过身去,用手轻轻捂住了发烫的面庞,同时啐了一口唾沫在地上。接着她又鼓足勇气重新转过身来,用力敲响了房门。
然而房间里依然没有任何回应,反倒惊扰到了隔间的客人。
“大清早的敲什么敲,再敲老子弄死你”有气无力的男声从隔壁传来
“哎呀,你捏疼我了”紧接着是一个娇滴滴的女声“大白,咱们既然醒了就再来几次吧”
“啊 咳 这个 哎 你别坐上来了 腰疼腰疼腰疼 唔唔唔……”
“咦,真晦气,怎么这就出来了,早泄鬼,白高兴了”
“别舔了,真的没有了!”
“怎么还是软的!吹的倒是厉害!沾逼就射!一射就睡!昨晚到现在都没硬起来第二次!射了没两滴你现在蛋都缩没了你知道吗你!以后别联系老娘了!呸!”
接着屋内就传来乒乒乓乓穿衣服的声音。
妈妈听的尴尬,手悬在半空中,一时都忘了敲门。
“啪!”隔壁门被拉开,一个年轻女人衣衫凌乱,拎着高跟鞋气冲冲的拽门出来,袜子都只穿了一只,看上去连一秒都不想多留。
妈妈歪头看着这个粉色衣服,头上长着兔耳的女人瞬间就想起这是因为嘴臭被她教训了的小舞。
小舞正在气头上,妈妈的身材也变化不小,她并没有第一时间认出妈妈。
倒是在摔上门转头要走的时候突然被什么东西吸引,疯狂的抽动着鼻子往妈妈身上凑过来,一路从妈妈的肚子嗅到胯下,最后竟趴下身子想要钻进妈妈裙子里找些什么。
妈妈哪见过这么奇怪变态的行为,当时就吓坏了,提着裙角就给了她一脚。
小舞不依不饶,丢了手里的东西,又执着的往前凑过来。
“真好闻!太好闻了!再让我仔细闻闻!”小舞大声叫嚷着。
说着她就跪在地上爬了过来,整个人像是发了疯一样一边狂嗅一边激动得全身都在微微颤抖。
正当她准备再一次俯身贴近妈妈的下体时,整个人突然就这样达到高潮了!
小舞浑身泛起了粉红色,两条大腿大大张开跌坐在地面上不住地颤抖,下半身的裙子和丝袜已经被她自己分泌出来的液体彻底打湿了。
该不会是前几天我把精液喷溅在妈妈全身时留下的气息吧,妈妈都已经洗过澡换过衣服了呀。
不得不感叹这家伙的鼻子实在是灵敏得很!
妈妈身上的精液气味对小舞来说仿佛有着致命般的诱惑力,她的第一波高潮还没有彻底结束,第二波高潮接踵而至。
紧接着又是第三次第四次的高潮不断袭来,短短一分钟之内小舞便接连经历了四五次绝顶的高潮体验,爽得她两眼翻白,仰面栽倒在地面之上,正巧撞开了身后的房门。
门后站着一个干瘦枯槁的中年男子,他脸色惨白唇色灰败,一副被掏空的样子,正艰难地弓着腰靠在墙上前行,像极了一条摇晃的虾米。
这个人正是小舞口中所谓的“大白”,也就是刚才那场闹剧的男主角。他的样子简直就像是一具行尸走肉,全凭意志力才勉强支撑着站起身来。
“呵,你这骚货还挺能勾引男人的。咳咳咳……”戴大白止不住地咳嗽了几声,才勉强缓过劲来开口说道:“我躲到这里都被你找到了,也算是有心,肚子这么大的孕妇我还是头一次见,这次我可以破例让你进来,不过现在就得让我好好尝尝你这孕妇的身子是什么滋味。要是表现不好的话,我可得好好收拾你。”
戴大白又开始猛烈的咳嗽了,似乎要把肺叶都咳出来,好半天后吐了几口血痰才缓过劲来,又继续说道:“……你奶子这么大一定有奶水了吧?我现在有点口渴了,赶紧脱光了衣服到床上去给我喂奶!”
他一边剧烈地咳嗽着,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铜币丢在地上,嘴里还命令道:“把这些铜币捡起来,就算我给你的赏赐了。如果明天早上你没有流产的话,我还会在你肚子里塞一枚金币”
看起来戴大白错把妈妈当成那种低贱下流的妓女了,只要他稍稍表现出一点点兴趣,下一刻就会像狗儿一样在他脚边摇尾乞怜、争先恐后地捡拾地上的铜板。
妈妈已经认出他就是那个捅了马蜂窝的草蜂勇士,自然对他没有什么好印象。
本不想节外生枝,假装没看见就罢了,但戴大白摇摇晃晃的竟要上前来,伸出干枯的手爪就要抓住妈妈。
“死婊子,这时候又矜持起来了,快他妈给老子滚进来!”
隔着子宫我清晰的感觉到妈妈心跳加快,体温升高。
她现在紧捏着手指,很想一巴掌打在他这该死的脸上,但打心底里却又嫌弃脏了自己的手,正纠结时又听戴大白恼怒道:
“你这个该死的婊子是不是存心和我作对?老子今天心情本来就糟透了,既然如此就成全了你,老子这次给你十个金币,全他妈塞你子宫里,算是给你肚子里野种的见面礼!”
戴大白急火攻心说着又是一阵猛咳,咳得趴跪到地上,久久不能动弹。
看着他这样病鬼的模样,妈妈原本已经打算不再理会他了,转过身打算继续去敲叶奈法的房门。
可是这时他又叫唤起来了:“快点啊!快他妈把你的奶子掏出来让我嘬几口,我都被这该死的咳嗽咳得上不来气了!”
突然间,小舞猛地呼吸一口也醒了过来,身体不住地颤抖着推开了戴大白就往妈妈这边扑来。
“快告诉我!到底是谁身上的气味那么迷人,我都快要疯掉了!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求求你快点告诉我吧!”小舞一边激动地大喊着,声音里居然带着几分呜咽的哭腔,显然她已经被那种醉人的气息迷得失了神志,几乎要发疯了一般。
妈妈看着戴大白和小舞这两人疯癫失常的行为举止,气得捂住了高高耸立的胸脯,那丰满浑圆的双峰随着妈妈急促的呼吸而不停地颤动起伏着。
只觉得一股热浪正在体内涌动,胸口闷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