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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间章 武林大会篇 大小姐们的闺中性事,王家贵女的无限深爱

隔壁罗哥哥 · 无限从朱颜血开始 · 本章第 1 / 2 页

林深回到自己的房间,他盘膝坐在那张宽大柔软的床上,深吸一口气,让心境平复下来,他尝试使用“爱在他乡”能力,这个神话级能力的威能能够跨越世界的壁垒,沟通那些与他缔结了深厚羁绊的人物。

“呼……”

林深闭上双眼,精神力如触角般延伸而出,探入那浩瀚无垠的虚空之中。

他在心中默念着那两个名字。

“蝴蝶香奈惠……蝴蝶忍……”

随着精神力的消耗,一条无形的纽带穿越了维度的阻隔,连接向了那个因他而改变了命运的世界。

鬼灭之刃世界。

蝶屋。

午后的阳光透过纸窗洒在木质的地板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草香气。

蝶屋已经转型为公开的医疗机构,比往日繁忙不少。

蝴蝶香奈惠正跪坐在案前,手中拿着药杵,轻轻捣弄着药钵中的草药。即使她的双眼蒙着厚厚的纱布,不过这并不影响她熟练地进行这些工作。

蝴蝶忍则端着一盘晒干的紫藤花走了进来,准备配药。

蝴蝶忍看向香奈惠:“姐姐,要不要我来帮忙?”

香奈惠微微侧头,凭着听觉面向妹妹的方向,柔声道:“没关系的,忍。虽然看不见,但我的手还在呀。而且做些事情,也能让我感觉自己不是个废人。”

“姐姐怎么会是废人!”蝴蝶忍有些生气地鼓起腮帮子,“姐姐是大家的支柱!”

就在两姐妹日常拌嘴的温馨时刻,一股奇异的波动突然降临。

“!”

香奈惠手中的药杵停住,她虽然看不见,但那敏锐的感知力让她察觉到了那股熟悉到灵魂深处的气息。

“姐姐?”忍疑惑地看着她。

香奈惠那蒙着纱布的脸庞转向虚空中的某一点,带着难以抑制的惊喜:“忍……难道你也感觉到了吗?”

蝴蝶忍愣了一下,随即瞳孔收缩。

那个声音直接在她的脑海中响起了。

“忍,香奈惠,来我这里。”

“是拓野!他不是回民国了吗?”蝴蝶忍惊呼出声,小手不自觉地捂住了胸口,那里正剧烈地跳动着。

“真的是他…只是…为什么拓野君的声音会出现在我们脑海里?”香奈惠放下了药杵,双手合十在胸前,专注的和林深沟通,发出疑问,“拓野君,我们该怎么做才能来到你身边?”

在林深的指示下,她们在蝶屋的榻榻米上并排跪坐好,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物,然后缓缓闭上了眼睛。

随着两人的意念与林深的精神力对接,一道柔和的白光瞬间将她们包裹。

无限空间,林深的房间内。

林深睁开眼睛。

房间中央的空间一阵扭曲,随后两道倩影凭空出现。

左边的女子身穿淡紫色的和服,长发如瀑,双眼蒙着纱布,气质温柔如水;右边的少女身形娇小,穿着医生制服,发梢泛紫,容貌精致中带着一丝英气。

正是蝴蝶香奈惠和蝴蝶忍!

“成功了!”

林深心中一喜,正准备上前拥抱她们,脑海中却突然弹出了无限空间的提示音。

【检测到剧情人物“蝴蝶香奈惠”、“蝴蝶忍”进入无限空间。】

【正在进行世界观同化与常识注入……】

【注入完成。】

【扣除费用:10000通用点(5000点/人)。】

不是!哥们!?

林深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一万点?!你怎么不去抢?!

他连忙沟通空间查询,得到了冰冷的回复:剧情人物跨界必须注入关于无限空间的常识,否则无法在空间内正常生存和交流。

这项服务是强制性的,每人5000点。

啧……

林深肉疼地捂着胸口。

虽然他通用点不少,一万点对他来说不算伤筋动骨,但这钱花得实在太突然了,而且最要命的是以后他交际的人物多了,各个5000点也有点难顶啊。

不过,当他看到面前正缓缓睁开眼睛的忍和迷茫地转头的香奈惠时,心中的肉疼瞬间烟消云散。

“这里是……”

蝴蝶忍睁开眼睛,紫色的眸子里充满了震惊。

脑海中凭空多出来的记忆告诉她,这里是“无限空间”,连接诸天万界,而拓野……不,林深,是这里雇佣的空间战士。

“忍,香奈惠,欢迎来到我的世界。”

林深张开双臂,微笑着看着她们。

“拓野君!”

香奈惠虽然看不见,但听声辨位,第一时间扑进了林深的怀里。

“太好了……还能再见到你……”

她紧紧抱着林深的腰,脸颊贴在他胸膛上,泪水浸湿了纱布。

蝴蝶忍矜持一些,不过也走了过来,被林深一把揽入怀中。

“好了,别哭了。”林深温柔地抚摸着两人的秀发,“既然来了,以后就再也不分开了,对了,林深是我的本名,叫我林深就好。”

林深扶着香奈惠坐到床边。

“香奈惠,把纱布摘下来吧。”

“欸?”香奈惠一愣,“可是……我的眼睛……”

“放心吧。”林深解释道,“这里是无限空间,只要有通用点,能治绝大部分的伤。我已经向空间申请了全身修复,你的眼睛已经能看见了。”

在林深的鼓励下,香奈惠颤抖着手,一层层解开了蒙在眼上的纱布。

随着最后一层纱布落下,那双紧闭的眼睑微微颤动,然后缓缓睁开。

原本灰暗无光的瞳孔,此刻重新焕发出了紫色的光彩,清澈,明亮,宛如最上等的紫水晶。

“光……”

香奈惠伸出手,在眼前晃了晃。

然后,她的目光落在了面前的男人身上。

她终于能用眼睛再次看到自己深爱着的男人。

好像比回忆中更加英俊,更加强壮了,那双看着自己的眼睛里,充满了宠溺和爱意。

“拓野君……”

香奈惠捂住嘴,喜极而泣。

“姐姐!你能看见了?!”蝴蝶忍激动地抱住姐姐。

“嗯……看见了,都看见了……”香奈惠抱着妹妹,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林深。

“还叫我拓野君?”

林深忽然发出一声坏笑。

香奈惠反应过来,不好意思道:“是林君……欸~!”

花柱话还没说完,林深忽然伸手一拉,将两姐妹同时拉倒在宽大的床上。

“呀!”

两声娇呼重叠在一起。

林深一个翻身,将两具娇躯压在身下。左手搂着香奈惠丰满的胸脯,右手按住蝴蝶忍纤细的肩膀。

“帮你治疗了眼睛,是不是该回报一下呀?”

他目光灼灼地在两人身上扫视。

香奈惠刚刚复明,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感激和爱意,听到林深的话,她非但没有羞涩,反而主动伸出双臂环住了林深的脖子,柔声道:

“夫君的大恩大德,香奈惠无以为报,只能……以身相许了。”

说着,她主动送上香吻,同时那只不安分的小手已经顺着林深的胸膛滑落,熟练地解开了他的腰带。

“姐姐!你……你也太不矜持了!”

蝴蝶忍面红耳赤。

虽然在鬼灭世界里三人已经有过“大被同眠”的经历,但那时候姐姐看不见,多少还有点遮羞布。

现在姐姐复明了,三个人大眼瞪小眼,这羞耻度又有些突破她底线了!

“忍,你也别想跑。”

林深嘿嘿一笑,低下头在蝴蝶忍那红透了的耳垂上咬了一口。

“唔……”

蝴蝶忍身子一软,熟悉的酥麻感瞬间传遍全身。

“既然来了我的地盘,那就得听我的~”

话音未落,林深的大手已经探入了蝴蝶忍的裤子里。

“啊!别……别直接摸那里……”

蝴蝶忍惊呼一声,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却被林深的膝盖顶开。

那只作怪的大手轻车熟路地拨开薄薄的布料,按在了那早已湿润的桃源洞口。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林深调笑道,“才刚见面就湿成这样了?”

“才……才没有!那是……那是刚才吓的!”蝴蝶忍嘴硬道,但那双迷离的紫眸却出卖了她内心的渴望。

“是吗?那我来检查一下。”

林深手指一勾,直接探入了那紧致湿热的甬道。

“嗯啊~!”

蝴蝶忍娇躯猛地一颤,修长的脖颈向后仰起,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

与此同时,香奈惠也已经将林深那根狰狞的巨物释放了出来。

重见光明的她,再次亲眼看到了这根曾经无数次填满她,让她欲仙欲死的“凶器”。

那紫红色的柱身,暴起的青筋,硕大如拳的龟头……视觉上的冲击力比触觉更加震撼。

“好棒……”

香奈惠美眸迷离,伸出粉嫩的舌尖,竟是直接往马眼处钻!

“嘶——”

林深倒吸一口凉气,没想到香奈惠如此饥渴,一开始就伺候的那么到位!

在香奈惠努力细嘬下,大量的前走液被花柱吸吮出来吞入腹中。

“既然你们这么热情,那我就不客气了!”

林深先是抱起香奈惠,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香奈惠,自己坐上来。”

“是,夫君。”

香奈惠媚眼如丝,扶着那根滚烫的铁柱,对准自己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缓缓坐了下去。

“哦……进来了……”

随着肉棒一点点撑开花径内的媚肉,香奈惠发出了满足的叹息。她双手撑在林深胸口,不用男人催促,腰肢就开始款摆,主动吞吐起来。

那对饱满的雪乳随着她的动作上下跳跃,乳浪翻飞,看得林深眼热不已。

而蝴蝶忍则被林深拉到面前,按着她的后脑勺,让她含住两人结合的部位。

“忍,帮姐姐清理一下溢出来的东西。”

“呜呜……坏蛋……”

蝴蝶忍虽然羞愤,但还是乖乖张开樱桃小口,伸出灵巧的舌头,在两人结合的缝隙处舔舐着。

“还有更坏的呢~”

林深扶住蝴蝶忍的腰,让她双腿跨在自己头部两侧坐下,开始颜面骑乘!尽情品尝妹妹蜜穴流出的花汁。

画面淫靡。

姐姐在上面疯狂骑乘,妹妹在下面温柔舔舐。

林深享受着齐人之福,双手也没闲着,一手揉捏着香奈惠的美乳,一手探入蝴蝶忍的衣襟,把玩着那对同样丰硕的玉兔。

“啊……啊……夫君……太深了……顶到了……”

香奈惠的动作越来越快,那温柔的脸上此刻布满了情欲的潮红,口中不断吐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浪语,很快小腹一抽,天降甘霖。

“忍,你也来一起……”

林深让蝴蝶忍背对着自己,跪趴在床上。

“换个姿势。”

他抽出沾满香奈惠爱液的肉棒,直接从后面插入了蝴蝶忍那紧致的小穴。

“呀啊——!!”

蝴蝶忍发出一声尖叫。相比于姐姐的丰腴包容,她的甬道更加狭窄紧致,那种被瞬间填满撑开的感觉让她既痛苦又快乐。

林深爽得头皮发麻,扶着蝴蝶忍纤细的腰肢,开始大力冲刺。

“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香奈惠则跪在一旁,温柔地亲吻着妹妹的脸颊,同时伸出手,帮林深推着屁股,让他进得更深。

姐妹盖饭的交欢又是持续了半天,直到两人的深宫内都被满满的射了一注后,林深才停下。

事后。

三人赤裸着身体躺在床上,享受着余韵。

林深左拥右抱,一只手把玩着香奈惠的秀发,一只手在蝴蝶忍光滑的背脊上游走。

“对了,带你们去玩玩。”

林深坐起身来。

“去哪里玩?”香奈惠慵懒地问道,她现在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的地盘呀,无限空间你不好奇吗?”

林深带着两姐妹在无限空间游玩了半日后才将她们送回。

而安顿完香奈惠她们后,白洁梅自然也不会冷落。

在和白洁梅的精神沟通后,这次林深决定换一种方式,自己传送到白洁梅身边。

林深再次睁开眼时,已经身处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之中。

“?”

林深不由得有些挠头,经过刚刚和白洁梅的沟通,他已经知道了朱颜血世界当前的现状,鸿门由于袁慰亭和林深的缘故已经完全转正为官方组织了。

而白洁梅作为前门主的遗孀,再加上和林深长时间高频率的双修,实力已然成为此世界的绝顶高手,比死去的袁慰亭更强一分,她顺利继承了门主之位,目前在她带领下,鸿门已经成为武林盟主,代朝廷监察管理武林。

虽然知道现在鸿门地位很高,但……

林深鼻翼一动,空气中弥漫着华贵的龙涎香的味道,再看四周,雕梁画栋,极尽奢华。

“林郎!~”

林深转头,背后布置着层层纱幔,而最里侧,他看到了那道端庄曼妙的身影。

那女子穿着一身鹅白长裙,正端坐在凤榻之上。

她看上去约莫三十许岁,正是女人最成熟,最有韵味的年纪。

面容姣好,雍容华贵,眉宇间带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威严,而她看到林深后,那张原本威严的艳容瞬间冰雪消融,露出了一种混合着惊喜、畏惧、依恋和……深深的奴性的复杂表情。

“洁梅?”看到女子那熟悉又陌生的模样,林深感叹道,“你变得大不一样了。”

“林郎……真的是你?这么多年了……”

白洁梅颤抖着声音,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急忙站起身,顾不得门主的仪态,跌跌撞撞地跑下凤榻,直接扑倒在林深脚边抱住他的大腿。

“这次回来了,就不要再走了!好不好?”

这一幕若是让外人看到,恐怕会惊掉下巴。

堂堂天下第一大派鸿门门主,江湖最尊贵的女人,竟然像一条母狗一样跪在一个男人脚下苦苦哀求。

林深看中白洁梅,心中也甚是想念,而且她变化也确实很大,林深很好奇她这些年发生了什么故事,不过在此之前……

“起来吧,洁梅。”

林深伸出手,挑起她那精致的下巴。

白洁梅眼含热泪,脸颊在林深的手掌中蹭着,像一只求欢的猫咪。

“想我了?”林深手指划过她那保养得极好的脸蛋,顺着修长的脖颈,滑入那衣袍领口,“是哪里想我了?”

暧昧的气氛,白洁梅俏脸一红,成熟妇人的风韵更是诱人至极。

她咬着红唇,媚眼如丝地看着林深,声音低若蚊蝇:

“心想……身子也想……哪里都想……”

“尤其是……妾身的骚穴……想念林郎的大肉棒了……想极了~”

这般淫荡的话语,从端庄的白洁梅口中说出,那种强烈的反差感,瞬间点燃了林深的欲火。

“既然想了,那还等什么?”

林深大马金刀地坐在凤榻之上,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过来,自己动。”

“是,林郎。”

白洁梅温顺地应道。

她并没有宽衣解带,直接迫不及待的跪在林深两腿之间,伸出那双平日里保养得如同葱白般的玉手,颤抖着解开了林深的腰带。

当那根狰狞的巨物弹跳而出,带着浓烈的雄性气息拍打在白洁梅脸颊上时,美妇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迷醉的神色。

“林郎的……还是这么威武……”

她伸出粉嫩的舌头,虔诚地舔舐着那紫红色的龟头,犹如在膜拜一尊神灵。

“唔……好热…我的舌头都要被烫到了……”

林深享受着白洁梅的服侍,手掌按在她的脑袋上,感受着口腔内壁的温热和舌头的灵巧。

“洁梅,你的技术好像退步了啊。”林深故意说道。

“啊!我……我好久没有……这就好好服侍!”

白洁梅吓得花容失色,生怕林深不满意,再次离开她,连忙加快了吞吐的速度,甚至立即深喉去接纳那根巨物,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过了一会儿,林深将她拉了起来。

“转过去,趴在榻上。”

白洁梅乖乖照做。

她双手撑着榻面,腰肢下塌,将那被裙摆包裹着的丰满臀部高高撅起,正对着林深。

林深走过去,一把掀起鹅白色的裙摆,暴力的撕扯掉白洁梅的内裤。

两瓣白生生,肥腻腻的大屁股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中间那朵粉嫩的菊花和那早已湿润泥泞的蜜穴,正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合,正在邀请着情郎的光临。

“竟然湿成这样!真是一只淫荡,这些年,没有找过其他男人吗?”林深一巴掌拍在那肥臀上,荡起层层肉浪。

“啪!”

“啊~!”白洁梅娇喘一声,回头媚笑道,“我心中全是林郎,又有哪能放得下其他男人……”

“哦?”林深倒是无所谓,他对白洁梅没有太多用情,只不过白洁梅情意款款,想必说的也是实话,她先前丧夫,为了给夫君报仇,委身林深,现在又为林深守身如玉,绝对算的上忠贞,这让林深心中感慨颇多。

不再废话,扶着那根硬得发痛的肉棒,对准那流水的蜜穴,狠狠一挺!

“噗嗤!”

“啊——!!”

多年没有被开垦过的蜜穴一开始便突迎如此巨物,白洁梅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发出痛苦与快乐交织的呻吟。

“噢噢喔……进来了……林郎的大鸡巴……终于又插进来了……”

白洁梅双手抓着凤榻上的锦被,瞳孔失去了聚焦,空虚被一扫而空的感觉竟是如此令人欲罢不能!

林深没有废话,对待饥渴的女人最好的方式就是将她喂饱!

“啪啪啪啪!”

一连串狂猛的肉体撞击声在空旷的寝宫内回荡。

————————

铁手回到卧室,他没有点灯,只是走到窗边,望着下方人数三三两两的广场。片刻后,他在通讯录中召唤幽笺。

不过半盏茶的功夫,门外便传来细碎而急促的脚步声。

幽笺推门而入,她显然来得匆忙,洗完澡的她脸上还带着慵懒又隐含期待的红晕。

她看到负手而立的铁手,眼中闪过一丝喜色,柔声唤道:“盟主,你唤我?”

铁手没有回头,平淡道:“来了。”接着他向幽笺传输了一份资料,“看看这个。”

幽笺接收资料,脸上的媚意逐渐散去。

里面一个名为“拓野”的男子的详细资料,包括影像、能力推测、一小部分经历,以及一个清晰的指令——格杀。

“盟主…这是?”

幽笺抬起头,眼中带着不解。

“飘雪想杀的人 。”铁手终于转过身,目光落在幽笺身上,“你去把他杀了。”

幽笺的心一沉,又是飘雪!

那个让她恨之入骨的女人!

如今,铁手竟然要她去为飘雪清除障碍?

一股难以言喻的屈辱和愤恨瞬间涌上心头,让她几乎要控制不住表情。

但她立刻低下了头,掩饰住眼底翻腾的情绪。这时,铁手补充道:“此人虽初入觉醒者行列,但根基之深厚,颇为罕见。你……小心些。”

这平淡话语里几乎难以察觉的关怀让幽笺心中一暖。

他……还是在意我的……

“是,幽笺知道了。”她抬起头时,脸上已恢复了惯有的乖顺柔和,甚至还挤出温婉的笑意,“盟主放心,我会处理好的。”

她退出了卧室。房门关上的刹那,她脸上的笑容冰消瓦解,取而代之的是眼中闪烁的莫名神光。

为飘雪杀人?呵呵……

她心中冷笑。或许,这件事可以换个方式来完成。既要杀了这个拓野,也要让飘雪……付出代价。一个模糊的计划开始在她心底滋生。

………………

另一边,商业区的咖啡店内。

店内的客人依旧稀少,舒缓的爵士乐在空气中流淌。

朔月正慵懒地坐在吧台前。她手里捧着一杯拿铁,她轻抿了一口,绵密的奶泡沾在殷红的唇瓣上,随即被她伸出粉嫩的舌尖卷入檀口之中。

“真好喝……”

她微微舒眉,全糖的咖啡才是正道,但不知为何,绝大部分人的品味只能局限在苦味,实在是可惜。

就在这时,门口的风铃发出“叮铃”一声脆响。

一个样貌清秀、穿着一身白色休闲西装的年轻人走了进来。

他双手插兜,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笑容,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对一切都充满好奇的新人。

他径直走到吧台前,拉开朔月身边的椅子,大大方方地坐了下来。

“真是少见啊。”

年轻人侧过头,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朔月那被旗袍包裹得玲珑浮凸的娇躯上扫过,最后停留在她那张艳傲无暇的脸蛋上,笑道:“难得你会主动约见我呢,朔月。”

朔月放下手中的拿铁,瓷杯与托盘碰撞发出轻微的声响。她转过头淡淡道:

“宙斯,我需要你帮我个忙。”

大部分人估计想不到,大名鼎鼎的宙斯居然是个貌似十几岁的青年人。

宙斯夸张地捂住胸口,做出一副受伤的表情:“欸~这时候才想到我啊?平日里对我爱答不理,有事了才想起我,我好伤心呢。”

不过他嘴上说着伤心,眼底却是一片清明。

朔月玉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老神自在道:“你不是口口声声说喜欢我吗?既然喜欢,帮我办件事不难吧?”

“喜欢归喜欢,生意归生意嘛。”

宙斯打了个响指,对走过来的机器人说道:“也给我来一杯拿铁,和这位女士一样的。”

说完,他转过头:“让我猜猜……以你的性格,能让你主动开口求人的事,绝对不是小事。而且看你这副杀气腾腾的样子……”

他压低了声音:“该不会是想让我杀人吧?”

朔月挑了挑眉,那颗泪痣随着她的动作微微上扬:“嗯哼,聪明。”

这时,机器人端来了拿铁。宙斯接过咖啡,并没有急着喝,而是放在鼻端闻了闻,继续说道:

“我再猜猜……那个人,叫拓野。”

朔月并没有表现出惊讶,只是微微颔首,语气平静:“想不到消息传的那么快啊。”

“是啊,这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

宙斯抿了一口咖啡,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这也太甜了,但他还是保持着微笑。

“有消息说,绛云楼在鬼灭世界栽了大跟头,连飘雪副楼主都铩羽而归。那个叫拓野的人,现在可是名声大噪呢。估计过不了几天,这事儿就该传遍整个D号空间了。”

他说着,目光紧紧盯着朔月的眼睛,似乎想从她脸上看到什么反应。

但朔月只是平常地看着他,反问道:“那这忙,你是帮还是不帮?”

“帮,当然可以帮。能为博美人一笑,我宙斯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宙斯放下杯子,话锋一转,“不过我很奇怪,你为什么不亲自出手呢?请我出手,可是要支付报酬的。”

朔月左手手背撑着下巴,慵懒的姿态将她那S型的曲线展露无遗,旗袍开叉处露出的雪白大腿更是引人遐想。

她浅浅一笑百媚生:“怎么?试探我呀?你现在那么畏首畏尾了?”

“激将法对我没用,不过美人计可能有点用。”宙斯也笑了,身体微微前倾,靠近朔月,“咱们水平差不多,我想我已经猜到你的想法了?”

朔月没接他话茬,桃花眼眯起,直截了当道:“所以呢?你到底接不接?”

“接是可以接。”

宙斯收起了玩笑的神色,手指轻轻摩挲着咖啡杯的边缘,“但是,就怕这忙帮了,之后等你……呵呵,就要被你赖掉了。所以,帮可以,但得签契约。”

“没门。”

朔月想都没想,一口否决掉。

“我就知道是这结果。”

宙斯耸耸肩,一副早知如此的表情。

朔月有些不耐烦了,柳眉倒竖:“知道你还来?”

宙斯看着她那张因为生气而更加生动的俏脸,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痴迷,“哪怕谈不成生意,来看看你也是好的。”

“滚滚滚!恶心!”

朔月被他那赤裸裸的眼神看得浑身不自在,像赶苍蝇一样连连挥手,“赶紧从我眼前消失!”

宙斯却纹丝不动,反而饶有兴致地反问道:“你怎么不走?这店又不是你开的,我想坐多久就坐多久。”

朔月冷笑一声,红唇轻启,吐出一句让宙斯目瞪口呆的话:

“不好意思,我是这店老板娘!这店就是我开的!”

“哈?”

宙斯一呆,随即无语道:“你居然把这店盘下来了?难怪咖啡做的齁甜,没生意也是应该的……”

他的话还没说完,忽觉得眼前一花。

下一秒,周围的景色瞬间变换,取而代之的是喧闹的商业区街道。

宙斯眨了眨眼,发现自己正站在咖啡店的门口。

“……”

他伸出手,推了推店门。

纹丝不动,门上有一层无形的屏障,将他拒之门外。

“嘁……”

宙斯收回手,整理了一下衣领,看着紧闭的店门,无奈的苦笑。

“还真是小心眼啊,一言不合就赶人。”

他摇了摇头,转身离去。

不过……生气的样子还挺可爱的。

店内。

朔月看着空荡荡的座位,轻轻叹了口气。

她端起那杯已经有些凉了的拿铁,一饮而尽。

“果然还是不行吗……”

她本来也没指望能轻易说服宙斯。

这个男人,可以说是D号无限空间势头最猛的强者。在很短的时间内,他就从一个默默无闻的新人,成长到了和她还有铁手并驾齐驱的地步。

朔月最忌惮的,其实不是那个满脑子肌肉的铁手,而是这个看似轻浮实则深不可测的宙斯。

他不仅实力强大,而且城府极深。他长袖善舞,广交好友。不只是D号无限空间,在其他空间也有盟友。

听说他也是个风流人士,红颜知己遍布各大空间。

相比铁手这种硬桥硬马的莽夫,明显宙斯这种更不好对付。

但只有宙斯有可以复用的追查他人所进入任务世界的道具,而且条件宽松,如果要绛云楼派人去追杀,虽然也可以,但成本要比宙斯出手高得多的多。

最重要的是,朔月需要时间突破临界者,而宙斯不上钩,怕是已经猜到些什么了……

——————————

现实世界。

一处隐蔽于闹市深处的私人庄园内,名为“云顶”的顶级美容会所正沉浸在一片静谧奢靡的氛围中。

室内的光线被调得极暗,只有几盏暖黄色的落地灯散发着暧昧柔和的光晕。

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龙涎香与特调玫瑰精油混合后的幽香,这种香气在恒温系统的作用下,仿佛有了实质,轻轻地包裹着每一寸肌肤。

位于正中央的那张床上,趴着的正是王苓珊。

此时的她,整个人如同一只慵懒的波斯猫,毫无防备地陷在柔软的床铺里。

室内的暖气熏蒸着她那身欺霜赛雪的肌肤,在昏黄的灯光下,她的背脊泛着一层细腻的珠光,宛如最上等的白玉,温润得让人直想把玩。

随着按摩师将温热的精油倒在她背上,那晶莹的液体顺着她脊柱那道深邃迷人的沟壑缓缓流淌,在腰窝处汇聚成一汪诱人的小潭。

她侧着脸,半张绝美的面庞埋在柔软的毛巾里,几缕被汗水打湿的青丝凌乱地贴在绯红的脸颊和修长的脖颈上,黑与白的极致对比,透出一股惊心动魄的凌乱美。

那双平日里动人明媚的眸子此刻半阖着,眼尾泛着淡淡的潮红,随着呼吸轻轻颤动的长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片扇形的阴影,流转着一种内敛而醉人的媚态。

技师的手法推过她的腰侧,那里的线条收束得如锋锐弯刀。

不同于一般的柔弱无骨,王苓珊的腰肢因为常年修习武道,在纤柔中又蕴含着充满韧性的力量感。

当技师的手掌按压下去时,那紧致的皮肉会微微回弹,如同上好的丝绸包裹着钢绳。

而视线再往下,便是那骤然怒放的臀部曲线。

她趴伏的姿势让那丰润的蜜桃臀高高翘起,在灯光下勾勒出一道完美的半圆弧度。

精油涂抹其上,让那两瓣软肉看起来更是光可鉴人,随着技师的揉捏,臀肉如水波般荡漾,散发着成熟水蜜桃般熟透了的肉欲气息。

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她被压在身下的那对豪乳。

因为重力的挤压,那两团迷人的软肉被迫向两侧溢出,从腋下看去,那是两道白得晃眼的圆弧,被挤压成了一种极其色情夸张的扁圆形状,仿佛随时都会撑破皮肤流淌出来。

那被压在身下的蓓蕾似乎因为摩擦而感到了不适,偶尔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蹭过床单,带起一阵细微的电流。

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随意地舒展着,大腿根部的肌肉线条流畅而紧实,在精油的滋润下闪烁着健康的光泽。

那双精致的玉足悬在床尾,足弓绷起一道优雅的弧线,圆润可爱的玉趾因为按摩的酸爽而时不时地蜷缩一下,指甲上涂着的淡粉色蔻丹,在昏暗中显得格外娇俏。

此时,身穿练功服的女按摩师师正气沉丹田,双手按在王苓珊的肩胛骨缝隙处,掌心透出一股温热的内劲,缓缓向下推进。

“呼……”

王苓珊舒服地长出了一口气,紧绷的肌肉在内劲的渗透下逐渐松弛。

“珊珊,这地方真是绝了。”

旁边床位上,一位留着波浪卷发的褐肤女子忍不住赞叹道,“我在京海混了这么多年,大大小小的美容院去了个遍,还真没见过手法这么……这么透彻的!感觉那股热气直接钻进骨头缝里去了,太舒服了。”

女子名叫赵雅,家里是做航运生意的,作为老牌世家的子女,她属于是非常活跃的那一类,在年轻一辈的老钱家族中扮演维系关系的交际花角色,本职在京海的私立学院任职老师,裸露出来的肩颈与小腹肌肉轮廓比王苓珊还明显,是个运动气息非常浓烈的女子,典型的动态美人。

“是啊,”另一边的短发女子李倩也附和道,她刚结婚不久,丈夫是隐形地产大亨的独子,她的皮肤和王苓珊白的旗鼓相当,“以前那些美容院,按完也就是皮肉松快一会儿,哪像这里,按完感觉整个人都轻了几斤。珊珊,你又是从哪挖来的宝藏?”

王苓珊微微睁开眼,稍稍侧了一下身子,让那对被压迫已久的雪乳稍微透了口气,她露出一抹矜持的笑意:“‘云顶’是我投资的,不对外营业,只实行介绍制,能进来的都是知根知底的熟人。”

她指了指正在给自己按摩的女按摩师,解释道:“你们别小看她们了,她们可不是普通的按摩师,个个都是有真功夫在身的武者。”

“武者?”众女惊讶,看着那些穿着朴素,但呼吸绵长,手稳如铁的按摩师们。

“没错。”王苓珊笑道,“普通人的力气浮于表面,按不到深层经络。她们不同,她们懂得人体穴位,能精准控制力道,将内劲渗透进肌肉深处,疏通经络,排毒养颜的效果自然是普通按摩的十倍百倍。”

“天哪,让武者来给我们做按摩?这也太奢侈了吧!”赵雅惊叹道,“也就只有珊珊你有这手笔和面子了。”

王苓珊淡淡一笑,没有多解释。

王家在她母亲王敏淑的带领下已经飞升成为了国际资本巨鳄,王氏生命科技集团高达三万亿rmb的市值更是在医疗企业排名中断档第一,是第二名美刻力的两倍还余。

武林的利益已经在王家的版图中愈发渺小,但不代表王家已经脱离了武林,相反,王家在武林的影响力比以前更加恐怖,已经到达只手遮天的地步,能为王家服务,绝对是挤破头的好差事。

她的闺蜜们感慨归感慨,她们来自于龙国各个底蕴深厚的家族,知道想要办成这件事对于王苓珊来说一点都不难。

作为隐藏在深水下的世家子弟,她们有的清纯,有的优雅,有的贵气,气质各有不同,但相同的是她们和王苓珊一样都在二十出头的年纪就早早或订婚或结婚了,其中自然多是为家族事业而献身。

不过她们对此也没有什么不满,享受了家族的资源,自然也要为家族做贡献,有的嫁给另一个家族世子联姻,有的嫁给天之骄子为家族吸收新鲜血液,在以家族为重的教育下,她们对爱情没那么向往,况且能娶她们的男人多有可取之处,可以慢慢培养感情,而像王苓珊这样恋爱脑的确实是极少数,要是没有林深,王苓珊估计也会在王敏淑的牵线下和某位高官儿子按部就班相识,再进入婚姻吧。

随着身体的放松,女人们的话匣子也打开了。在私密的空间里,话题自然而然地从美容转向了更加隐私的八卦。

“哎,说起武者……”李倩忽然转头看向最边上的一位长发及腰的美貌女子,“露露,你老公不是北部军区的上尉吗?我记得是形意王风龙宗师的亲传吧,最近在演习上可是出尽了风头呢。”

陈露露懒洋洋地趴着,闻言翻了个白眼:“虚名罢了。”

“嘻嘻,我想问的倒不是演习比赛。”另一边赵雅坏笑道,“他在床上是不是也特别厉害?他不是锻皮境武者吗?腰马合一,体力肯定比那些被酒色掏空身子的人强多了吧?”

众女闻言都发出了暧昧的笑声,纷纷看向陈露露,等待着她的爆料。

陈露露叹了口气,一脸的恨铁不成钢:“别提了,提起这个我就来气。你们以为练武的就一定厉害?”

“不是吗?”

“不是!”陈露露吐槽道,“他在带兵上是挥斥方遒了。可一到了床上……哼,一会抱起来,一会压下去的,花样是多,但都插不了几下就要换,我催他专心点,结果没几下就哆嗦了。我还刚有点感觉呢,他就完事了,美其名曰‘爆发力太强’,控制不住。”

“噗嗤——”

众女笑作一团。

“爆发力太强?也是绝了。”李倩笑得花枝乱颤,“看来这武功高低,跟床上的功夫还真没啥关系啊。”

“可不是嘛。”陈露露幽怨道,“我现在都想让他别练那什么破武功了,还不如让苓珊推荐疗程养养实在,他就不承认。”

“别这么说,肯定是你太美了,我听说男人和美女做都容易早泄,好像跟本能有关,早点完成授精。”

不得不说,大小姐们养的精致,各个都是顶级美女,就算整体略逊于王苓珊,也是春兰秋菊,各占胜场。

“我那口子也一样,我稍微打扮打扮就猴急的很,扑上来就要插,一点情趣也没有。”

“我家男人倒是还好,前戏很足,就是……”

过了一会儿,随着技师们的手法愈发深入,那温热的内劲在经络中游走,不仅舒缓了筋骨,也将这些平日里端庄高贵的世家名媛们心底防线给融化了。

在私密昏暗,香气氤氲的空间里,女人们的声音逐渐变得低柔而黏腻,话题从最初的调侃,滑向了更加隐秘的八卦。

“哎呀……轻点,那里好酸……”

陈露露忽然娇啼一声,腰肢在床上像条蛇一样扭动了一下。按摩师正按压着她的后腰眼,那里是肾俞穴的位置。

赵雅侧过头,波浪卷发垂在脸侧,那双总是带着几分风情的眸子半眯着,透着一股子懒洋洋的骚劲儿:“露露,你腰眼这么酸,看来虽然你家那位是‘银样镴枪头’,但你也没少折腾啊?是不是自己坐上去摇得太欢了?”

“去你的!”陈露脸颊绯红,却并没有生气,反而像是被戳中了痒处,索性破罐子破摔,“我倒是想摇,可也得那根柱子立得住啊!你们是不知道,我家那个在军队待傻了的,昨天晚上非要试试房中术,搞什么‘九浅一深’。”

“哟?那不是挺有情趣的吗?”李倩好奇地插嘴道。

“情趣个屁!”陈露露翻了个大白眼,满是幽怨道,“我家那玩意儿尺寸是很够用了,结果非要数着数来,‘一、二、三……’,跟做广播体操似的!我下面本来都湿了,正等着他狠狠捅进来止痒呢,结果他在那磨磨蹭蹭,浅浅地蹭那个口子,蹭得我心里像猫抓一样,痒得不行。”

说到这,陈露回忆起了当时,双腿不由自主地在床上蹭了蹭,更加露骨道:“我实在受不了了,就求他,说‘老公,求你肏进来,快肏死我吧’。你们猜怎么着?他一激动,还没等那‘一深’捅到底呢,就在门口哆嗦了!一股脑全射在我大腿根上了!”

“哈哈哈哈!”

众女笑得花枝乱颤,连正在按摩的按摩师都忍不住嘴角抽搐。

“那确实废物点心了。”赵雅笑骂道,“男人中看不中用也不行。要我说,这事还是得看天赋。技巧再多,那根东西不行,也是白搭。”

听到赵雅这样说自己丈夫,陈露露有心找点补:“唉,有时候也中用的……他那根挺大的,插进来撑撑的,让我很舒服,就是射的快,不过立起来也快的,一晚上能折腾好几次,勉强也还行吧。”

李倩连连点头:“嗯嗯,露露你刚订婚,你家男人应该经验还不足,多来几次,以后就能持久了。”

陈露露看向李倩,眼神暧昧地在她那还算丰满的胸前扫了一圈:“倩倩,你老公听说以前玩得挺花的。这种花花公子,虽然花心了点,但床上的手段肯定不少吧?把你调教得这么滋润。”

李倩脸一红,把头埋进臂弯里,声音闷闷的,却透着一股子羞涩的兴奋:“他……他是挺会玩的。但他那个人,有点变态……”

“变态?”众女的眼睛瞬间亮了,“快说说,怎么个变态法?是不是喜欢用道具?”

李倩犹豫了一下,还是抵挡不住闺蜜们的攻势,小声说道:“嗯……他一般不直接做,他喜欢……喜欢研究我那里。”

“哪里?”

“就是……下面那里啊!”李倩细若蚊蝇,“他有那种……能把腿撑开的架子,还有那种带摄像头的玩具。最近做之前,他都要先把那里撑开,然后打着手电筒,凑在口子上看半天,一边看还一边说我的……说我的屄肉粉嫩,是他见过女人里纹理最好看……”

“哇哦——”

众女异口同声道,这画面感太强了。

“就算是老公也太羞耻了吧!”赵雅惊呼道,“被撑开让人盯着看里面?这是真变态…”

“是啊……”李倩羞得耳根都红透了,“那种感觉……很奇怪。明明很羞耻,觉得自己像个被展览的动物,但是……但是看着他那么痴迷的样子,下面就会忍不住出水。水流出来,把他手电筒都弄湿了,他就兴奋的直接把脸埋进去舔……”

“天哪,直接舔?”陈露露羡慕得眼睛都红了,“我家那个嫌脏,从来不肯下嘴。你老公真好!”

“嗯……他技术也很好。”李倩带着一丝回味道,“他的舌头很灵活,能钻进小孔里,在那块软肉上打转,还能像蛇一样往里钻。每次被他舔,我都感觉魂都要飞了,腿抖得根本合不拢,只能抓着他的头发尖叫,把水全喷在他脸上……”

“骚蹄子!”赵雅伸手在李倩屁股上拍了一巴掌,“看你平时端着的样,没想到在床上边叫还边喷水?看来你老公真把你开发得不错啊。”

李倩哼哼唧唧地扭了扭身子:“雅姐你别笑话我,你和你家那位才是真的会玩吧?上次聚会,我看你脖子上全是草莓印,遮都遮不住。中间我问了一下别人,说你去洗手间去了很久,回来的时候走路姿势都不对劲了,是不是……”

赵雅闻言,非但没有害羞,反而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那股子少妇的风情简直要溢出来:“算你眼睛尖。那天……哼,那死胖子喝了点酒,非拉着我去洗手间。”

“洗手间?!”王苓珊惊呼,“外面可都是人啊!”

“就是有人才刺激啊。”赵雅舔了舔红唇,眼神迷离,思绪回到了那个疯狂的夜晚,“隔间那么小,我穿着晚礼服,裙摆又大,根本施展不开。他就让我趴在马桶台上,把裙子撩起来,内裤直接扯断了……”

“断了?”

“嗯,那种蕾丝的,一扯就坏。”赵雅的声音变得沙哑而性感,“他不做前戏,掏出来就往里捅。刮得我里面的肉壁生疼,但是又爽得要命。”

她一边说着,一边无意识地夹紧了双腿,仿佛那根肉棒此刻就在她体内肆虐:“外面有人走来走去,还有高跟鞋的声音,说话的声音。我吓得要死,生怕被人听见,只能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叫出声。可他偏偏还要使坏,一边猛操,一边伸手到前面去捏我的奶头,问我‘骚货,是不是很爽?是不是想叫给外面的人听?’”

“啊……真刺激……”陈露露听得面红耳赤,下面已经湿了一片,“然后呢?”

“然后我就忍不住了呗。”赵雅媚笑一声,“一直被他顶到最深的那个点,酸得我浑身发抖,就泄了,那一股水喷出来,把他西装裤子都打湿了。他也射了,满满一大股,烫得我子宫都在抽抽。他一发还不够,又让我坐到马桶垫上,我脚就撑在门板上,他整个人压下来,真是搞死我了。后来我走路腿都是软的,里面夹着全是他射的东西,宴会上一直在流他的精水,漏的我高跟鞋里全是。”

“后来我爸说了他两句,回去后他不解恨,澡都不让我洗,把我按在床上一直肏,可把我折腾的,什么时候结束的都不知道了,醒来都到中午了,我下面疼的请假请了好几天……”

李倩捂嘴:“你老公性欲那么强啊,把你弄成这样。”

“那可不,老能折腾了,后面那几天我前面用不了,就走我后门,要不就让我用嘴,反正每天都得给他伺候至少射出一发来才行。”

“我记得你以前刚结婚时不是嫌你老公胖,不待见他吗?现在这么配合他啊。”

赵雅脸颊更红,结巴道:“以前是以前……他就是又胖又丑嘛,要不是那会我家需要帮助,才不嫁给他,而且他心眼也小,刚结婚时在床上死命折腾我。不过现在我感觉他优点还是很多的……”

“做爱做爱,爱就是这样子做出来了。”

“骚蹄子看招!”

“唉!这位小姐不要乱动……”

听着闺蜜们这些露骨至极的私房话,王苓珊只觉得浑身燥热难当。

她趴在床上,脸埋在臂弯里,呼吸早已乱了节奏。

按摩师的手指正在按压她的大腿根部,那种酸胀的感觉,让她不可避免地联想到了林深。

相比于陈露露老公的生涩,李倩老公的变态,赵雅老公的勇猛,林深就是床事的集大成者。

她想起了林深那根巨物的尺寸,绝对比她们的丈夫都要夸张。

每次林深进入的时候,那种屄肉被拉伸到极致的紧绷感,让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变成了鸡巴套子,是专门为了容纳他那根肉棒而存在的。

“珊珊,你怎么不说话呀?”

赵雅忽然把矛头对准了王苓珊,“看你耳朵都红成什么样了。快说说,你那个未婚夫,在床上到底怎么样?是不是像头蛮牛一样?”

王苓珊身子一僵,抬起头。

昏暗的灯光下,她那张俊俏的脸庞上布满了红晕,眼波流转间,比赵雅还要妖媚上三分。

“他……”王苓珊咬了咬下唇,干涩道,“他床上是很强。”

“有多强?”陈露露追问道。

王苓珊想了想,两手摊开箍成一个圈,然后上下抬高又放低:“他的那根这么粗,这么长……”

“嘶——”众女倒吸一口凉气,这是人的尺寸吗?

李倩跟着笔画了一下,结结巴巴道:“这么粗……?握不过来吧?”

“嗯……”

“这长度……不得往三十厘米上面去了?”

“嗯……”

“嘶——”众女再次倒吸气。

王苓珊似乎陷入了回忆,眼神变得迷离:“他一靠近,闻到他身上的味道,再看到他的那根……我就……我就已经湿透了。”

“他各种姿势都爱来。”王苓珊的声音越来越低,却像是有魔力一般,钻进众女的耳朵里,“有时候,他会把我抱起来,让我的腿盘在他腰上,就这样一边走一边插。每走一步,那根就往里顶,但真的太长太大了,顶得我五脏六腑都在颤抖,我能清晰看到那根在我体内抽动的痕迹。”

“有时候,他会把我按在落地窗前,让我看着外面的夜景,然后从后面狠狠地撞进来。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我撞碎一样。我会哭,会求饶,但他从来不听,他只会更用力,更深,一直把我送上云端,让我爽的连哭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像条鱼一样张着嘴喘气,任由他在我身体里喷洒……”

“而且……”王苓珊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羞耻却又兴奋的神色,“他的那根……龟头很大,头冠很深,而且青筋也粗。每次抽出来的时候,都会把我的肉勾出来,那种感觉……酸麻的要死,就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里面爬。哪怕他射完了,拔出来的时候,那种感觉都会一直留在我穴里……”

随着王苓珊的描述,整个房间里闺蜜们的喘息声愈发的重,下身早已泛滥成灾,恨不得立即回家找到自己男人大战三百回合。

李倩和赵雅原本以为自己的经历已经够丰富刺激了,但和王苓珊口中的那个男人比起来就是小巫见大巫。

别的不说,那尺寸就没办法比啊!

“咕咚。”

不知是谁咽了一口口水。

“珊珊……”赵雅沙哑地说道,“你……你这怎么受得了。换了我,插进来就要散架了。”

“是啊……”陈露露羡慕嫉妒恨,“怪不得你皮肤这么好,原来都是被滋润出来的。那是真正的阳气啊,比什么精油都管用。”

王苓珊听着闺蜜们的艳羡,心中却是非常空虚,现实世界过去了七天,实际上她被传送到了无限空间,在任务世界已经过去三个月了。

如果没有被林深破身也就罢了,但她不但被林深破身,还被他不停开发,媚骨的天赋完全激发了出来,导致她性欲无比的强盛,一举一动媚气自发,吸引无数好色之徒,这既方便了王苓珊谋取好处,又是她的烦恼。

她对林深忠贞不二,守身如玉,但长达三个月的空虚实在是让她太寂寞了。

那处早已被林深开发得熟透了的蜜穴,仅仅是这方面的话题就能引起剧烈的反应,内里花径不停收缩,蠕动,分泌出大量的爱液,那种空虚感快要形成黑洞了。

“师兄……”

王苓珊在心里哀鸣着,自己已经湿透了,黏糊糊地粘在腿心,难受极了。

按摩师的手指无意间划过她的大腿内侧,她差点忍不住呻吟出声。

她好想现在就见到林深。

好想被他粗暴地按在这张按摩床上,也不管闺蜜她们了,只想让那根凶器狠狠地贯穿她,把那根滚烫的肉棒插进她骚痒难耐的子宫里,用滚烫的精液把她灌满。

“哎,珊珊,你下面……”

眼尖的赵雅忽然指着王苓珊的臀部,惊呼道。

只见王苓珊那被精油涂抹得光亮的臀缝间,不知何时,竟然渗出了大量晶莹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滑落,滴在了洁白的床单上,洇开了一朵朵暧昧的小花。

“呀!”

王苓珊惊呼一声,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哈哈哈哈!”

闺蜜们爆发出一阵莺莺燕燕的笑声。

“看来咱们的王大总裁真的很想念她的情郎了啊。”赵雅调笑道,“这水流得,都能养鱼了。”

“别说了!”王苓珊把脸埋进枕头里,“你们这些色女!”

…………

按摩结束后,众女本来打算一起去压马路,逛逛街。

但现在……

“哎呀,我突然想起来,家里……家里有点事。”陈露露第一个站起来,一边手忙脚乱地穿衣服,一边眼神飘忽,“我得赶紧回去看看。”

“我也是,公司那边突然发消息说有个紧急会议。”李倩也跟着附和,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去,“下次再约吧。”

赵雅更是直接,她一边补着口红,一边冲王苓珊抛了个媚眼:“我家那个死胖子刚才发消息催我了,说晚上定了餐厅。珊珊,咱们改天再聚啊。”

看着闺蜜们一个个找借口开溜,王苓珊心里跟明镜似的。

什么家里有事,什么紧急会议,分明都是被刚才的话题勾起了火,急着回家找自家男人灭火去了。

目送走了闺蜜们,王苓珊本来是驱车前来的,而现在……她想要散散步。

她走在繁华的街道上,车水马龙,人来人往,貌若天仙的她难免会受到他人驻足观望。

然而即便如此,王苓珊内心仍是一片寂寥。

三个月,太久了,实在太久了。

少女从未如此之久离开情郎身旁。

以前她和林深是单纯的师兄妹关系时是想见就能见到的,即使不方便,也是能通过VX聊天的,虽然林深绝大部分情况下都回复的很慢就是了,但总的来说,王苓珊生活中全是林深的身影,即便多年来两人没有肉体关系,也不妨碍王苓珊对他形成了深深的情感依恋。

而毫无防备的被无限空间传送到任务世界时,她就像人失去了空气,鱼儿失去了水,极其的痛苦和不习惯。

三个月过去后,她即便习惯了一些,仍然容易睹物思人。

自己还是太软弱了呀……

王苓珊这才发现,林深远比她想的对自己更加重要,自己不仅仅是爱他,他更是自己的精神支柱,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能重新见到师兄。

在胡思乱想中,王苓珊竟徒步返回了林深家中,当然,现在也是她家了。

推开家门,里面只有保姆和她打招呼,没有她期待的那个人。

“师兄……”

她来到二楼,朝着半掩的卧室门轻唤了一声,回应她的只有一片寂静。

“哈,是保姆忘记关了吗。”

王苓珊稍微清洗了一下,随便套了件睡袍就趴倒在宽大的双人床上。

现实中仅仅过去了一周而已,床单上还残留着林深的气息,令人安心。

王苓珊把脸埋进枕头里,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这样就能感受到他的存在。

接着她又皓腕撑着螓首,如林溪清泉般的紫粉鹿眸有些恍惚,呆滞片刻后,她翻了个身,靠在床头。

她手探入了随身携带的储物空间,摸索了一会儿,拿出来一根假阳具。

那根阳具通体呈紫红色,材质极佳,触感温凉如玉,却又带着仿生肌肤的弹性。

它的形状凶悍异常,茎身弯曲如弓,上面布满了暴起的青筋导致周身不规则的凸起。

龟头硕大,状如鹅蛋,头冠沟壑深邃,棱角分明。

要是蝴蝶两姐妹和白洁梅看了,定能一眼认出——这根假阳具的形状,完全是按照林深那根大肉棒的形状复刻的!

只不过,这根假阳具要比林深的原装货小了足足一小半。大概只有20厘米不到长,粗度也只有林深的一半左右。

这是王苓珊在之前的任务世界里,利用仿生材料3D打印出来的,在自己实在寂寞难耐时聊以慰藉。

之所以要比林深的那根小了一大号,是因为王苓珊打印了很多根大小不同的假阳具,体感下来这根是最理想的尺寸。

林深的肉棒实在太凶猛了,每次被那根巨物填满,极致的充实感虽然让人迷醉,但也伴随着巨大的压力。

往往还没等她细细品味其中的滋味,就被狂暴的抽插送上了云端,正戏刚开始就忍不住先泄一注。

虽然对于男人来说,自己的娇妻根本招架不住自己的雄风是件让人很得意的事,但对于女人来说,她也想多多体验欢爱的美好,想驾驭那种快感。

泄身后即使可以继续做爱,但过于敏感的蜜穴产生的剧烈刺激实际上感受更接近于痛并快乐着,那种刺激到濒死的快感虽然让人爽的升天,却也难免让神经快速疲惫,所以林深的女人们总是会被他肏到昏阙,因为真的太刺激太累人了,王苓珊也不例外。

而这种缩小版的尺寸,刚好处在能让她慢玩享受,加速起来又能让她体验到接近林深原版的爽快,却不至于让她瞬间崩溃的完美区间。

此时,卧室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床头灯。

王苓珊靠在床头,真丝睡袍的带子已经松开,露出了里面大片雪白的肌肤。

她把玩着手中的假阳具,并不觉得羞耻,反而伸出一根玉指轻轻剐蹭着那硕大的龟头,感受着上面的纹理。

“师兄……”

她眼神迷离,将那根假阳具放至唇边,伸出粉嫩的舌尖,在那紫红色的冠状沟上舔了一下,染上绛唇的胭红。

“红藕香残玉簟秋。轻解罗裳,独上兰舟。云中谁寄锦书来?雁字回时,月满西楼。”

“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她低吟着一剪梅,婉转凄切。

“师兄~妹妹真的好寂寞……什么时候回来呢~”

随着一声叹息,她解掉了上身的衣扣。

“崩!”

不甘束缚的饱满酥乳瞬间跃出衣衫的束缚,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完美的蟠桃美乳白皙细腻,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乳巅那两颗殷红如梅的蓓蕾此刻已经完全挺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散发着诱人的乳甜花香。

王苓珊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对傲人的双峰,脑海中浮现出林深埋首其间,大口吮吸乳肉的画面。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缓缓分开双腿,摆成了一个羞耻的M型,神秘幽谷毫无保留地展露在空气中。

刚才在云顶会所和闺蜜们畅聊夫妻性事,下面已是一片泥泞。

粉嫩的花瓣微微充血肿胀,呈现出诱人艳红色,晶莹的蜜汁顺着沟壑流淌,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王苓珊一只手握住那根假阳具,并没有急着插入,而是拿着它在玉户花瓣前磨来磨去。

那温凉而坚硬的触感,与滚烫柔软的花唇摩擦,带来一种异样的刺激。

“嗯……”

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吟,腰肢微微扭动,迎合着那根东西的挑逗。

“师兄……进来吧……”

她闭上眼睛,开始意淫自己正被林深压在身下。

男人火热的大手正抚摸着她的全身,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边,那根狰狞的巨物正抵在她的穴口,蓄势待发。

“噗嗤。”

随着一声轻响,假阳具硕大的龟头挤开了微张的花唇,缓缓没入了体内湿热的甬道。

“啊……”

王苓珊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虽然只是缩小版,但20厘米的长度和三指宽的粗度依然不是能轻与的,填满的感觉还是让她浑身一颤。

她并没有急着抽插,而是握着假阳具的根部,慢慢地旋转研磨。

那青筋的纹理刮过娇嫩的花径,刺激着每一条敏感的肉须与珠玉。

“涨涨的……好舒服……”

她低声呢喃着,另一只手抚上了自己的胸口,用力揉捏着那团软肉。

指尖掐住那颗硬挺的乳珠,拉扯又旋转。

“嗯哼……师兄……用力……捏坏妹妹……”

随着快感的积累,她的动作开始变得大胆起来。

她握着假阳具缓缓抽送。

“滋滋……滋滋……”

蜜汁被搅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淫靡。

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股晶莹的拉丝,每一次插入,都会将那些蜜汁重新推回深处,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啊……师兄……好棒……”

王苓珊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林深正压在她身上,充满侵略性的眼睛死死盯着她,那根大肉棒正在她体内肆虐。

感觉……可以再快点……

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假阳具进出的频率越来越快,撞击在花心上的力度也越来越大。

“啪啪啪啪!”

假阳具的根部拍打在厚厚的玉户上,发出清脆的肉击声。

王苓珊的呼吸开始急促,胸前的两团雪乳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乳浪翻飞。

“啊……啊……要到了……”

她忽然停下了抽插,调整了一下假阳具的角度,然后对准了花径上那块最敏感的凹处狠狠顶入!再研磨按压。

“就是那里!啊……师兄……顶那里……顶死苓珊……”

强烈的快感如潮水般袭来,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十粒玉趾紧紧蜷缩,大腿肌肉紧绷,眼见是要不行了。

“泄了……要泄了~…”

无限从朱颜血开始 · 第14章 间章 武林大会篇 大小姐们的闺中性事,王家贵女的无限深爱本页 0%